此后几天,我不敢见谢玉华。
我把自已关在书房里,整日翻阅武学典籍,试图用那些枯燥的功法口诀把她的影子从脑海中挤出去。
可那些泛黄的书页上,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堂堂天榜高手,枪王龙啸天,竟被一个女人吓得躲在书房里不敢出门。
**
我知道我这是在逃避。
可此事除了逃避,难道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南宫阳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妻子沈玉的儿时密友。
那一夜的荒唐已经够离谱了,若我再与她见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能见。绝对不能见。**
可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从理智的调遣。
每次经过她住的那间客房外的回廊,我的脚步就会不由自主地放慢;每次在饭桌上看到那个空着的座位——她推说身体不适,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来用饭了——我的心就会揪紧一下。
一天傍晚,沈玉从外面回来,坐在梳妆台前卸着发髻上的簪子,忽然叹了口气,道:“也不知玉华这几天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只说没事。”
她背对着我,没有看到我脸上的表情。
我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卷《孙子兵法》,可那上面的字我一个也没看进去。
沈玉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头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闷闷不乐,茶饭不思。** 我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是因为我吗?**
“夫君?”沈玉回过头来,看着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我挤出一个笑容,将手中的兵书翻了一页,“大概是练枪练得有些累了。”
沈玉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脸颊,皱眉道:“这几日你也不大对劲,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笑道:“哪有什么心事。你夫君我天天好吃好喝,有娇妻美妾伺候着,还能有什么心事?”
沈玉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最终还是没有追问。
她太了解我了——我若是不想说的事,问再多遍也没用。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依偎进我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听着我的心跳。
我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
窗外的桂花还在开着,甜腻的花香随风飘进来,与那一夜她房中的香气何其相似。
**不知何时,她已在我心里了。**
这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低下头,看着怀中沈玉安详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我在想什么?
我怀里抱着的是我的妻子,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一个我不能想、不该想、却又偏偏忘不掉的女人。
**
那天夜里,我趁着沈玉睡熟之后,悄悄起身披上外袍,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谢玉华住的客房外。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只有廊下的风铃在夜风中叮当作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我站在回廊的暗处,背靠着廊柱,侧身朝客房的窗户望去。
窗户上还亮着烛光。她还没睡。
我轻轻走近了一些,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朝里望去。只一眼,我的心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谢玉华坐在桌前,身上只穿了一件素白的寝衣,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淡蓝色的外袍,长发散于肩后,没有挽髻,也没有戴任何首饰。
她面前摆着一根红烛,烛光摇曳,映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可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那一夜的春情与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忧伤。
她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眼尾微微下垂,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显然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喝过了。
她瘦了。
原本就纤细的下巴变得更加尖削,颧骨的轮廓也变得更加明显。
那件素白的寝衣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锁骨深深凹陷下去,像是两道干涸的河床。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在桌上,目光空洞地盯着那根燃烧的红烛。
烛泪沿着烛身缓缓流下,在烛台上凝结成一滩血红色的蜡油。
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证明她还活着。
我看着她那张日益削瘦的脸,心里很不好过。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有心疼,有愧疚,有怜惜,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甜蜜。
**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 我在心中暗道。
**她为我茶饭不思,为我日渐消瘦,为我深夜独坐黯然神伤。
而我呢?
我连见她的勇气都没有。
**
我很想推门进去,将她拥进怀里,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告诉她我也在想她。可我的手刚抬起来,便又放了下去。
**不能进去。** 理智在脑海中冷冰冰地提醒我。**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你已经有沈玉,有霜儿,你不能一错再错。**
我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极轻极轻,轻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可谢玉华却猛地抬起头来,那双空洞的眼睛骤然迸发出光芒,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根浮木。
她站起身,因为起身太急,椅子被她带得向后倒去,发出一声闷响。
她快步冲到窗前,双手撑在窗棂上,急切地朝外张望。
“是你吗?”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我知道你来了,你出来见一下我好吗?”
我心头一震,连忙闪身隐入廊柱后面的暗处。黑暗将我整个人吞没,只有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快得像擂鼓。
谢玉华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
夜风灌进窗内,吹得她散乱的长发向后飞扬,吹得那件淡蓝色的外袍猎猎作响。
她的目光在回廊上焦急地搜寻着,扫过我方才站立的地方,又扫过廊柱后面的暗处。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你出来见一下我好吗?”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哀求,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吗?”
她的声音凄切哀婉,像一只受伤的夜莺在黑暗中哀鸣。
那声音穿透了夜色,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我层层设防的心防,直直扎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靠在廊柱上,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不能出去。
** 我反复告诫自己。
**出去了就完了。
**
可我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廊柱的影子在我身上移动,月光从屋檐的缝隙中漏下来,洒在我的脚边。
我只要再迈一步,就会暴露在月光之下,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中。
就在这时,她忽然身子一晃,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怎么了?
**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是饿晕了?
是病了?
还是那一夜我伤到了她?
我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我从暗处冲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及她的脸颊时,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分虚弱,只有一种得逞后的狡黠和炽热到灼人的渴望。
她的双手猛地伸出来,一把搂住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拉向她。
我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俯下身去,然后她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那个吻又急又狠,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我的气息。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那是泪水干涸后留在唇上的味道。
她吻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我被她吻得有些发懵,好不容易才从她的唇下挣脱出来。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两团病态的红晕,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消瘦的脸颊滑下,滴在我的手背上。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吻而微微红肿,嘴角却挂着一个得意的弧度。
“你?”我惊奇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得意地娇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发出,沙哑而满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道:“不那样,你会出来见我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是在装晕。
** 她根本没有晕倒,她只是用这个法子把我从暗处引出来。
她知道我放不下她,知道我一定会出来看她。
她利用了我的心软,利用了我的愧疚,利用了我对她的那一点点放不下的牵挂。
“你何必那样?”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心疼,“那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倔强。她反问道:“既然知道那样,你又何必来见我呢?”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既然知道这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我又何必来见她呢?
既然知道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有夫之妇,是我妻子的密友,我又何必深更半夜跑到她的窗外?
既然知道那一夜是个错误,我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起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
“我……”我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我那副窘迫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春水和柔情,在烛光下波光潋滟。
她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柔软,轻轻摩挲着我脸颊上的胡茬,柔声道:“其实在你的心里还是有我,只是你不愿承认罢了。”
我愣住了。
**她说的没错。
** 在我心里,确实有她。
那一夜之后,她的影子便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我心底。
这些天我之所以不敢见她,不是因为我不在乎她,恰恰是因为我太在乎她了——在乎到害怕再见她一面就会彻底沦陷,在乎到害怕自己会做出更多对不起沈玉的事。
可逃避了这么多天,最终我还是来了。
我站在她的窗外,看着她日渐削瘦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
这不正是因为她在我心里吗?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和挣扎。
她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抱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可以感觉出她的决心。
那不是一时冲动的承诺,而是一个女人在经历了漫长的寂寞和压抑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手的决然。
她的手攥着我背后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我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她散乱的长发上,泛着乌黑的光泽。
她的脊背在我掌下微微颤抖,那不是冷,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战栗。
她的身子比前几天更轻了,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棉花,轻得让人心疼。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缓缓环住了她的腰。
那是我第一次主动抱她。
不是被药物驱使,不是被欲望控制,而是发自内心的、真真切切地想要将她拥进怀里。
她的身子在我怀中微微一僵,随即猛地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团融化的蜡,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你说得对。”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在我心里,确实有你。”
谢玉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骤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炽烈,让她那张苍白削瘦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采——那是被爱的女人独有的光芒,是沙漠中跋涉了十八年的旅人终于看到绿洲时的狂喜。
可我没有让她说话。我还有许多话要说,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好几天了,再不吐出来,我怕自己会被活活憋死。
“可是玉华,”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我已经有了沈玉。她待我情深义重,我不可负她。”
谢玉华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来。
她伸出手,食指轻轻按住我的嘴唇,制止我继续说下去。
她的手指冰凉冰凉的,指尖微微颤抖,可她的眼神却坚定得不可思议。
“我不要名分,”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偶尔能来看看我,抱抱我,跟我说说话。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自由过,所有的事情都是家里安排好的。我嫁给南宫阳也是我父亲安排的。活了二十多岁了,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爱情的滋味。”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消瘦的脸颊滑下,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可她没有去擦,只是任由泪水肆意流淌,继续说道:“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爱情。它是那么的甜蜜,那么的让人着迷。天,我爱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那三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头上。
**我爱你。**
沈玉说过这三个字,霜儿也说过这三个字。
可从谢玉华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分量。
沈玉的爱是温柔的、绵长的,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霜儿的爱是青涩的、羞怯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而谢玉华的爱,是压抑了十八年之后决堤的洪水,是飞蛾扑火般的义无反顾,是不计后果、不求回报的孤注一掷。
她为了我,背叛了南宫世家,背叛了她的丈夫,背叛了她从小被灌输的妇道伦理。
她什么都没有了——名节、地位、未来,全都押在了这一场赌局上。
而她唯一的筹码,就是我。
在她的爱情攻势之下,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冲动从心底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紧紧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嗅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幽香,脱口而出道:“我也爱你。”
谢玉华浑身一颤,从我怀里抬起头来,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狂喜。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真……真的吗?”
我看着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道:“是真的。我爱谢玉华。”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随即,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这些天来积压在心底的愧疚、挣扎、矛盾,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去了。
**管他什么道德伦理,管他什么侠义虚名。
我爱这个女人,她也爱我,这就够了。
**
谢玉华听到这句话,那张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如此灿烂,如此满足,像是春日里第一朵绽放的桃花,将她脸上所有的忧郁和阴霾一扫而空。
她的眼眶里还盛着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可她的嘴角却翘得老高,那模样又哭又笑,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老天爷真是对我太好了。”她将脸埋进我胸口,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声音闷闷的,却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内心的满足,“我一生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老天就是让我此刻就此死去,我也愿意。”
我伸手掩住她的口,皱眉道:“你不能死。你还要跟我过幸福日子。我们来日方长。”
她从我掌心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柔情和依赖。
她点了点头,流着泪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令人心颤。
她轻声道:“天,好好爱你的玉华吧。以后玉华只属于你一个人。”
**只属于我一个人。
**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热。
南宫世家的少夫人,那个端庄高贵的谢玉华,此刻在我怀里说出这种话,那份征服的快感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南宫阳算什么?
他不过是靠着家世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他的妻子,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女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进房内,抬脚将门踢上。
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头的月光和夜风。
房内只有那一根红烛在燃烧,暖红色的烛光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暧昧的光晕中。
我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颈,仰头热烈地回吻着我。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的舌头灵活地回应着我的纠缠,那技巧比沈玉和霜儿都更加纯熟——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缠绕,什么时候该吮吸,什么时候该退让,什么时候该主动出击。
**这就是南宫阳的妻子。
**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带来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那个纨绔子弟的妻子,那个在江湖上以端庄高贵闻名的南宫少夫人,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用她所有的技巧来取悦我。
**
我的手探入她的寝衣,握住了一只饱满柔软的玉乳。
这些天她虽然瘦了许多,可那两团乳肉却依然丰满饱满,入手温热滑腻,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颤抖。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顶端那颗逐渐挺立的蓓蕾。
她的蓓蕾比沈玉的更大更敏感,只是轻轻一碰便充血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啊……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向上弓起,将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边。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幽谷隔着薄薄的寝衣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来回摩擦。
那里又湿又热,蜜液浸透了寝衣,在我的龙王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我扯掉她的寝衣和外袍,又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物。
独角龙王弹跳出来,那根巨物涨得紫红发亮,血管突突地跳,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谢玉华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骤然放大,喉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手指依然合不拢——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握在我的龙王上,指尖与拇指之间还隔着一大截距离。
“它……它好像比上次更大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不知是满足还是痛苦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蜜穴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她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的肌肤中。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高亢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谢玉华外表高贵典雅,在床上却是风骚放荡。
她的技巧非沈玉和霜儿可比——她懂得怎样迎合取悦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穴肉,什么时候该扭动腰肢,什么时候该发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她的双腿时而紧紧夹着我的腰,时而大大张开;她的双手时而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时而抚摸着我的胸膛;她的嘴唇时而咬着我的耳垂,时而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天……天……好深……顶到里面了……你太厉害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与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形象截然相反。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血红的指痕。
她的脸上布满了春情,两颊酡红如醉,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叫我什么?”
“天……啸天……我的男人……”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只属于你……玉华只属于你一个人……”
这句话让我更加兴奋。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花芯撞得剧烈收缩。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黏腻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湿了我们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臀沟淌下来,在锦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来了——又要来了——!”
谢玉华的呻吟声骤然拔高,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地痉挛,滚烫的阴精浇灌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湿热紧致到了极点。
她的双手死死掐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紧绷绷的娇躯一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大床上。
我却没有停下。
独角龙王依旧硬如坚铁,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送着。
她泄了一次又一次,嗓子叫哑了,脸上的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的身体在我的征讨下彻底崩溃,可她的双手却始终紧紧抱着我,不肯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冲刺后,将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蜜穴剧烈收缩,将我的阳精尽数吸入了花芯。
然后我疲惫地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云雨收后,谢玉华依偎在我怀里,满脸甜蜜幸福。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轻声道:“天,玉华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么幸福。”
我搂着她光滑的香肩,手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点头道:“我也很幸福。”
这句话不是哄她的假话。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种与沈玉和霜儿截然不同的满足。
沈玉是我的妻子,我爱她敬她;霜儿是我的美妾,我疼她怜她。
可谢玉华……她是我偷来的女人,是南宫阳的妻子,是我不能光明正大拥有的禁忌。
这份禁忌带来的刺激和快感,是任何名正言顺的关系都无法比拟的。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句话忽然浮上心头,我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了一声。**原来古人早就把人性看透了。**
谢玉华沉默了片刻,那张幸福满足的脸上忽然又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安,轻声道:“不知,我们将来会怎么样?”
我心中一沉。
她说得没错。
她是南宫世家的儿媳,南宫世家势力遍布天下,高手如云。
若是我和她的关系败露了,不仅是她名节尽毁,我也会身败名裂,沈家也会受到牵连。
世俗是绝对不允许我们在一起的。
可我看着怀中这个为我付出了一切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冲天的豪气。
**怕什么?
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霸王神枪威震天下,什么时候怕过任何人?
南宫世家又如何?
他们若是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霸王枪的厉害。
**
我握紧她的手,沉声道:“不管将来如何,有什么罪过就让我龙啸天一个人来承担。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说这话时,我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冲天霸气。
那是霸王神枪的雄风,是我纵横江湖二十年凝练出的气势。
这股气势霸道凌厉,仿佛一杆无形的霸王枪直刺苍穹,给谢玉华带来了强烈的信心。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又一次蓄满了泪水。那是幸福的泪,感动的泪。她吻了我一下,声音哽咽道:“天,你太好了。”
我搂紧她,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道:“奸夫淫妇又如何?只要我们开心就好。”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奸夫淫妇?
** 我从一个受人敬仰的白道大侠,变成了一个与有夫之妇偷情的奸夫。
而谢玉华,从一个端庄高贵的南宫少夫人,变成了一个背叛丈夫的淫妇。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可奇怪的是,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心中没有半分羞愧,反而有一种挣脱枷锁般的畅快。
那些所谓的侠义道德,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不过是绑在我身上的绳索。
如今绳索断了,我反而觉得浑身轻松。
**我不知道我已经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我了。** 我在心中暗道。**龙阳神功,你究竟要把我带向何方?**
谢玉华在我怀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和依恋。
她轻声道:“天,你知道吗,方才与你交合,我感觉非常美妙。在高潮的那一刻我仿若融进你身体里了,我们结合在一起了,那瞬间仿佛就是永恒。我想不到情爱是如此的美。天,我永远属于你。”
在她说话时,我的独角龙王又一次苏醒过来,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那根蠢蠢欲动的巨物,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主动张开双腿,引导着我的龙王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我再一次进入了她。
她满足地嗯了一声,紧紧抱着我,放荡地迎合着。
她的腰肢扭动着,蜜穴收缩着,将我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她的技巧确实非沈玉和霜儿可比——她懂得怎样用穴肉按摩我的龙王,懂得怎样在恰当的时机收紧阴道,懂得怎样用双腿的角度来控制我进入的深度。
在她身上,我每一次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令我爱不释手。
从那以后,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去和她幽会。
有时候是深夜,趁着沈玉和霜儿都睡熟了,我悄悄摸进她的客房;有时候是白天,趁着沈玉出门办事,我将她叫到书房里,在满架武学典籍的注视下与她抵死缠绵;有时候只是在回廊上擦肩而过,我们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各自走开,那份偷情的刺激反而比真正的交合更加令人心跳加速。
现在我终于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沈玉是我的正妻,温柔贤淑;霜儿是我的美妾,青涩娇羞。
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她们。
可谢玉华不同——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我偷来的女人。
每一次与她幽会,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那份危险和禁忌带来的刺激,是任何名正言顺的关系都无法比拟的。
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爱情。
也许欲大于情吧——我对她的身体有着无穷无尽的渴望,那种渴望甚至超过了对沈玉和霜儿的总和。
她的技巧,她的放荡,她在外人面前端庄高贵、在我面前风骚入骨的巨大反差,都让我欲罢不能。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真正离不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