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刚歇,空气里那股潮湿闷热的泥土腥气更重了,混着刺耳的蝉鸣,严丝合缝地裹住外婆家的阁楼。
我站在摇摇欲坠的木窗边,看着远处深不见底的黑,身后是外婆在楼下厨房挪动脚步的闷响。
“青野,干粮放在正屋了,明早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老人的声音隔着楼板传上来,带着点沙哑。
我摸着怀里那条还带着滑腻触感的蕾丝内裤,那是上一章在果园木屋里,我从林晚禾胯下扒出来的战利品。
此刻,它正散发着一种浓郁的、属于熟女发情时的骚腥味。
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被这种背德的甜腻填满,胯下那根刚射过一轮的粗鸡巴又开始在牛仔裤里不安分地跳动,顶得布料紧绷。
三天后就要走了,但这最后的一夜,我没打算让她睡。
我顺着外婆家后墙那棵歪脖子槐树滑了下去。
动作极轻,落地的瞬间,布鞋踩在泥水里发出一声粘稠的闷响。
我熟练地绕过村子里的土路,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我都知道在哪,就像我熟悉林晚禾身体里的每一条褶皱。
林晚禾的画室后窗没锁,那是我之前故意留下的。
我翻进窗户时,她正跪在地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早就被撕烂了,半边硕大的奶子挂在外面,圆润得像两只熟透的白桃。
她还没从之前的崩溃中缓过劲来,眼睛红肿着,嘴里还塞着那条湿透的布料,呜呜咽咽地在清理地上的精液痕迹。
“还没舔干净?”我冷笑一声,反手关上窗,走过去一脚踩在她那头乌黑的乱发上,用力往下一压。
林晚禾的脸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鼻翼抽动,那双曾经清高自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哀求。
她嗓子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丰满的屁股因为恐惧和羞耻剧烈颤抖着,那股子从骚穴里溢出来的淫水在大腿根部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明天我就走了。”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要把她操烂的暴戾,“这最后的一晚,姐姐不打算送送我?”
我俯下身,把她脖子上那条我走之前随手打结的丝带拽了拽,像牵狗一样把她拎了起来。她被勒得干呕,奶头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带你出去转转。”
我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从她嘴里扯出来,还没等她喘匀气,就死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抵在画架上。
“主人……小野大人……”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本能地用大腿磨蹭着我的裤管,“别丢下我……求你……随便怎么玩都行……别丢下我……”
这种彻底崩坏的服从感让我的鸡巴胀得生疼。
我把那条从她身上剥下来的、湿漉漉的蕾丝裤头,死死地勒在她的脖子上,在后面打了个死结,然后拽着结头,像牵着一头待宰的母猪。
“穿上外套,走。”
乡村的深夜静得只有蝉鸣和蛙声。
我带着林晚禾穿行在田垄间,她外套底下几乎是全裸的,旗袍的开衩处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露出那对白花花的肥臀。
每走一步,她那对木瓜奶就在外套里剧烈甩动。
我故意带着她走那条经过张大妈家后窗的小路。
张大妈那间屋子的灯熄着,但谁都知道这个老娘们觉浅。
我把林晚禾推到那堵潮湿的红砖墙上,粗暴地掀开她的外套。
“就在这儿。”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甚至能听到隔壁屋子里老旧电扇转动的嘎吱声,“对着那扇窗户叫。叫得大声点,让张大妈听听,她平日里夸赞的林老师,现在正被她嘴里的乖孙干成什么样。”
“不……不行……”林晚禾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夺眶而出。
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极致恐惧让她浑身僵硬,但她胯下的骚穴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极端刺激,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月光下反射出银亮的光。
“不行?”我冷哼一声,手猛地探进她的旗袍深处,三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滚烫狭窄的肉口里。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我动作极快,没有丝毫怜悯。
指尖在里面疯狂搅动,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秽。
我感觉到里面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贱货,这就是你的‘不行’?”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张大妈那扇黑漆漆的窗户,“叫出来。说你是我的肉便器。不然,我现在就敲开她的窗户,请她出来看现场。”
林晚禾崩溃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化作碎屑。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粗暴的插弄,一边颤抖着张开嘴,声音细微却清晰。
“我……我是小野大人的……肉便器……求主人……干死我……在这儿……干死我这个烂逼……”
这种自白像是最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性的控制。
我扯开裤子,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对准她那张还在溢着水光的骚逼,一记狠毒的贯穿。
“唔——!”林晚禾猛地仰起头,后背死死撞在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掐着她的细腰,像一头野兽一样发了疯地冲撞。
每一次撞击,蛋蛋都狠命地拍打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混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骚腥味,在这闭塞的巷弄里发酵。
张大妈家里的电扇声突然停了。
我感觉到林晚禾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原本想要叫出来的声音被死死卡在喉咙里,眼神里满是绝望的惊恐。
我也屏住了呼吸。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狠戾。我故意把动作放缓,让粗大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缓慢磨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屋里传来翻身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落地的声音。
林晚禾吓得浑身痉挛,阴道里的肉芽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鸡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在这一刻交代出来。
“求……求你……”她用唇语无声地乞求着,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
脚步声停在了窗户边。
在那一秒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想象到张大妈正站在窗帘后,用那双充满窥探欲的眼睛扫视着外面的黑暗。
我咬紧牙关,猛地一记深插,鸡巴汁液在激烈的挤压下四溅,林晚禾猛地打了个激灵,全身剧烈抽搐,她在极致的恐惧中迎来了最疯狂的高潮。
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以此来压抑那即将破口而出的骚叫。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传来了重新上床的声音。
我冷笑一声,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
林晚禾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双腿叉开,骚穴里的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红砖墙滴滴答答地落进泥土里。
“还没完呢。”我拉起她,眼神阴冷。
回到画室时,天边已经浮起了一抹极淡的灰白。
林晚禾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画室的地板上,长发铺散在未完成的画布上,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激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上面全是青紫的指印和牙痕。
我走到她的工作台前,看着那些昂贵的颜料。我伸手蘸了一点赤红的油彩,又从胯下抹了一把刚才残留在上面的、混着她淫水的精液。
我把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走过去,把林晚禾像翻咸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趴在那张她曾经最爱惜的画桌上。
“最后一次。”我低声说。
我用画笔蘸着那黏稠的、散发着腥味的混合物,在她白皙光滑的后背上开始书写。笔尖划过皮肤,激起阵阵颤栗。
【顾青野的私有肉便器】
我一笔一画写得极慢,油彩混着精液,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屈辱的记号。
“看清楚了吗?”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看向旁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那个曾经端庄的插画师,脖子上系着污秽的内裤,背上写着下流的文字,下体狼藉一片。
林晚禾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的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如毒瘾般的痴迷。
“记住了,这辈子你都洗不掉这几个字。”
我跨坐到她的腰上,再一次扶住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最后一次蛮横地捅到底。
“啊啊……主人……灌满我……求你全部灌进来……”
我发狠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得画桌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在精关失守的瞬间,我死死地扣住她的盆骨,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倾泻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浊液灌进去的瞬间,林晚禾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叹息。
我没有留恋。
我在晨光微曦中站起身,穿好衣服。
林晚禾像被用坏的洋娃娃一样丢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那些红色的油彩还没干透,在她的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我走到水池边,用冷水一遍遍冲洗手上的粘腻。当我洗净最后一点腥味时,我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年轻人,头发整齐,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由于早起而产生的淡淡倦意。
那是外婆引以为傲的乖孙,是村里人交口称赞的大学生顾青野。
我转过身,推开画室的大门,走进了清晨凉爽的雾气里。
蝉鸣声又响了起来,比昨晚更响,盖过了身后画室内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一个女人的绝望呜咽。
明早走的时候,我不会回头。我知道,在这片蝉鸣深处,有一个灵魂已经彻底腐烂在我的精液里,永远不会再有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