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发狠,猛地掀开了林晚禾那条被草汁和泥土弄脏的裙摆,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
她那条本来雪白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颜色深得发暗,黏糊糊地勒在腿根,边缘勒出两道刺眼的红痕。
林晚禾惊恐地瞪大眼,口腔还被我那根腥热、布满青筋的粗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她两腮由于过度的撑开而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嘴角溢出的晶莹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大腿上,又顺着皮肤褶皱滑进那个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着的骚穴边缘。
“唔……呜……”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响,双手死死抠住沙发的皮革边缘,指甲几乎要抓破那层老旧的皮面。
她想往后缩,想逃离这让人窒息的压迫,可我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指缝插进她汗湿发腻的长发里,像钢箍一样把她钉在我的胯间。
外婆下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那是布鞋摩擦青砖地面的声音,沉重、缓慢,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林晚禾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青野?你干啥呢?这大晌午的,外边蝉叫得人心烦,怎么把门也给带上了?”
外婆的声音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传进来,带着老人家特有的沙哑和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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