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下来,浓稠的积雨云像是一块浸透了墨汁的湿抹布,沉甸甸地压在林家后院的房檐上。
那种闷热已经到了极点,空气里除了浓烈的尿臊味,还混杂着暴雨将至前泥土翻涌出的腥气。
我赤条条地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失禁还粘着湿漉漉的液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拉扯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林晚禾就蹲在我的正对面,那条单薄的真丝吊带裙在昏暗的厨房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领口处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从细细的肩带里挣脱出来。
“不敢动了?”她嗤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突然往前一探,粗暴地扣住了我下颌的骨头,逼我仰起头去看窗户的方向,“你看,她就在那儿。那个老虔婆正竖着耳朵,想听听这屋里到底藏了哪个‘奸夫’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窗户的玻璃因为室内的热气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而在那层水雾背后,一个模糊的、佝偻的身影正死死贴在后墙根。
是张大妈。
这个平日里总笑眯眯夸我“有出息”的长辈,此刻就像一头闻到了腐肉味的鬣狗,蹲守在毁灭我名誉的最后一线。
“不……不要……”我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哀求,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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