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在狭窄的厨房里跳跃,映得那两口贴着陈年烟垢的铁锅泛起油腻的红光。
林晚禾正站在灶台前,手里那把油亮的锅铲在锅底摩擦出刺耳的“嘶啦”声,一股劣质猪油煎炸腊肉的辛辣烟气瞬间炸开,混着她身上那股浓郁到有些发腻的奶腥气,把这方寸之地塞得密不透风。
我跪在灶口后方,手里攥着几根枯干的引火柴。
刚才在画室里用嘴清理画架留下的苦涩颜料味还粘在舌尖,混合着唾液,在喉咙里吞咽出一种黏糊糊的屈辱。
胯间那圈冰凉狰狞的钢锁死死勒入肉里,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禁锢,被锁芯里的细刺顶得生疼,每动一下都像有钢针在马眼里搅动。
“愣着干什么?你是想让姐姐吃生的,还是想让你外婆等急了冲进来抓奸?”林晚禾头也不回,声音软糯却带着刀子般的戏谑。
她微微侧过身,汗湿的鬓角贴在白皙的颈侧,被火光镀上一层诱人的蜜色。
“没……没有。”我嗓音嘶哑得厉害,喉咙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我试着调整姿势去添火,可那把钢锁的位置实在太刁钻。
我只要稍微直起腰,沉甸甸的锁具就会下坠,磨在被尿意憋得发酸的精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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