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上的风凉飕飕的,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顺着我满是汗水的脊背往骨缝里钻。
我机械地穿上那条已经沾了草屑和泥点的内裤,布料磨蹭在刚被勒回钢刺锁里的龟头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林晚禾斜靠在石柱边,漫不经心地拉拢那件被我揉皱的真丝睡袍,领口垂下一抹扎眼的白腻。
她正盯着脚尖,那儿有一滩还没干透的白浊精液,混着她阴道里挤出来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又心惊肉跳的银光。
“天快亮了。”我低着头,嗓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我想快点走,这种地方多待一秒,我那点可怜的廉价自尊就会被这荒郊野岭的腥味多啃食掉一分。
我原本是外婆口中那个考研在即、前途无量的乖外孙,是村里人提起来都要竖大拇指的读书人,可现在,我浑身除了这股子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的骚味,什么都不剩了。
我伸手去拿那件掉在乱石滩里的衬衫,刚弯腰,一只涂着朱红色指甲油的脚就踩在了衣服上。
“急什么?小畜生,刚才操我的时候那股要把我顶穿的狠劲儿哪去了?”林晚禾吃吃地笑着,声音在寂静的水库边显得格外刺耳。
她脚尖用力碾了碾,泥浆直接陷进了衬衫领口的褶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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