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家堂屋后的这条青石板小路,被正午的毒日头晒得直冒白烟。
空气里黏糊糊的,全是那股子被烤焦的干稻草味儿,还掺着泥土里泛出来的、让人胸口发闷的腥气。
我两只手死死抱着那个少说也有二十斤重的麒麟瓜,这玩意儿被太阳晒了一个上午,隔着薄薄的短袖衬衫,烫得我肚皮发红。
外婆非让我趁新鲜给隔壁送去,说这叫乡里乡情的礼数。
我一边走,一边觉得后背那汗珠子正顺着脊梁沟,像几条小虫子似的往下钻,最后全沤在腰带那儿,黏得让人心慌。
“晚禾姐?在家吗?”
我扯着脖子喊了一嗓子,嗓音因为缺水显得有点干涩。
没人应。
我顺着半掩的篱笆门蹭进去,刚转过那道堆满杂物的后墙,耳朵里就钻进了一阵清脆的水声。
“哗啦——”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