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
转眼,又过去了半年。
而此时。
七大禁区,再无诡异之气。
人族可以自由进入,不受影响。
北斗域与仙域的路,彻底打通,仙王也可以跨域而行。
很多仙王,纷涌而至,跑到七大禁区捡宝。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秦风一人。
他承载了七大禁区的诡异之源,将诡异尽数消化。
无数生灵都看见了他的身影,纷纷膜拜。
口中皆呼喊着禁区仙帝。
他在,便无禁区可言。
因为,他就是禁区克星。
秦风被无数仙王,尊称为禁区之帝。
秦风倒是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
实际上,他自己想叫永恒仙帝。
拥有自己的世界,最终都能永恒不灭,与世长存。
叫永恒,更加贴切。
……
而这半年时间,天角蚁已经找到小麟了。
从小麟口中,她已经得到答案了。
能突破仙帝,都是因为她夫君给力。
未来突破天帝,也是轻轻松松。
其中辛密,天角蚁已经了解清楚了。
就是有些难以启齿。
小麟和天角蚁,之前关系就挺好的。
她也不想天角蚁一直卡在准仙帝。
所以,帮她出谋划策。
让其先想办法混熟,再想办法加入其中。
这样,又可以多一个仙帝强者了。
主要是,天角蚁就一只,再不行动,这个种族就断绝了。
跟麒麟一族一样,都过的很惨。
天角蚁见过秦风,人还是挺帅气的。
关键,人太多了,不好融合进来。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禁区仙帝,这禁区已经横推了。”
“接下来,该干点什么呢!”
此时,二十五仙帝都在秦风身旁。
说话调侃秦风的,则是冥土女帝。
禁区仙帝,这称呼一下子就在众人耳中传开了。
没事的时候,就会叫上一句。
“呵呵…!”
“先去北斗域吧!”
“你们都突破仙帝了,我娘亲估计还是仙王呢!”
“我得想办法,给她提升境界。”
“不然,她还不得被气晕啊!”
秦风呵呵一笑,说道。
冥土:“也对。”
“婆婆要是看见我们全是仙帝,指定会心里发酸。”
“大家都收敛一点,别太过分了。”
冥土适当提醒大家。
广寒:“我们还好,问题不大。”
“就是冥土你,如果说婆婆最嫉妒的人,那必定非你莫属。”
“当然,还有蕙兰、青青、龙宝宝、小红。”
这些,曾经实力都不如青丘。
又是极为亲近的人。
现在,一个个都反超了。
青青:“我也没办法啊!”
“都怪小风太给力了,轻轻松松就突破了。”
“希望婆婆别太在意吧!”
龙宝宝:“收敛一点就行了。”
“尽量少露面吧!”
龙宝宝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当初的她,对青丘可是极为害怕的。
因为,她只是被抓去圈养的真龙幼崽。
可现在,不仅亭亭玉立,还突破仙帝了。
秦风:“没事,大家不用担心。”
“我会想办法,让我娘亲实力提升上来的。”
“走吧!”
秦风话音落下,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原来的七大禁区,往北斗域行去。
还有那天角蚁,也跟着小麟,去一趟北斗域。
这段时间,大家都认识她。
知道她和小麟关系不错,便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大家都清楚,长得那么好看的天角蚁少女,注定…!
……
北斗域。
第一禁地,神谷内。
这里倒是挺宁静的。
就叶心语和洛倾仙两人。
不过,在禁地的外围,有三道身影,鬼鬼祟祟。
这三道身影,想进入第一禁地,又有点不敢。
在他们身上,都有一缕魔气缭绕。
是可以进入第一禁地的。
“粑粑还没回来。”
“要不,我们去禁区找他吧!”
“再等下去,老段他们就扛不住了。”
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在外围响起。
说话的,正是朱厌。
他来第一禁地,是来搬救兵的。
这十多年里,他们只干一件事。
那就是挖矿,挖的还是太初古矿。
由于太过深入,出现意外了。
在太初古矿深处,遇见了大量的感染者。
断德、浑石、黑皇全力赴战。
同时,将实力较弱的朱厌它们,强行送出来。
让他们来搬救兵。
朱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回第一禁地。
唯有找自己粑粑,才能解决此事。
不过,在来的路上,朱厌已经听说了。
秦风正在七大禁区,被世人称为禁区仙帝。
七大禁区已经解决了。
如此说来,自己粑粑,已经突破仙帝了。
靠山是越来越稳了。
“再等等吧!”
“七大禁区已然覆灭,主人应该正在回来的路上。”
“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
大鹏比较沉稳,分析道。
大鹏话音刚落,天际就有一道道恐怖的气息出现。
总共二十六道身影。
其中有二十五个仙帝,一个准仙帝。
站在最中间的,则是一个帅气的少年。
“你这乌鸦嘴真灵。”
“粑粑真的回来了。”
朱厌拍了拍大鹏肩膀,夸赞道。
随即,朱厌急忙腾空,朝着那一道道极光行去。
大鹏、狻猊紧随其后。
相隔很远,秦风便看见了朱厌、大鹏、狻猊。
三个调皮捣蛋的家伙。
不过,朱厌已经到达准仙帝境,狻猊和大鹏要逊色一点,只是绝世仙王。
“嘭…!”
两息后,朱厌来到秦风身前,直接来了一个重重的熊抱。
“粑粑,你都突破仙帝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朱厌一脸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这里,不止一个仙帝,而是众多仙帝。
在场的,就一个天角蚁,修为还在准仙帝。
这个救兵有点多。
“小东西,这次又怎么了?”
“是送礼还是有事。”
秦风直接问道。
朱厌是秦风看着长大的,性格什么的,秦风十分清楚。
对自己百依百顺,没事就喜欢给自己宝物。
如果不是送礼,那就是遇见大麻烦了。“粑粑,借一步说话。”
朱厌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甚至隐约有一丝颤抖——这与他平日油滑讨喜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先是局促地扫了一眼那二十五尊仙帝散发出的浩瀚威压,喉结上下滚动,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毛茸茸的小手,轻轻拉了拉秦风的衣角。
“有点事找你帮忙。”
语气里藏着一股近乎哀求的苦涩,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能撑腰的家长。
朱厌再次环顾四周,那些仙帝的目光虽温和,却如实质般压在他的脊背上。
他咬咬牙,索性直接拉着秦风,快步走到百丈之外的一块青石旁,这才松开手,垂着头,两只手掌不安地绞在一起。
“行了,别紧张。”秦风看着这个从小养大的小家伙,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他抬手,轻轻按在朱厌毛茸茸的头顶,那动作像多年前安抚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兽。
同时,他扭头对众人吩咐道:
“莫云,你们先回去。”
“我看看这小东西,搞什么花样。”
秦风挥了挥手,将第一禁地的阵法打开,对着众人说道。
“咻咻咻…!”
众人没有说话,纷纷走进了第一禁地。
那二十五道仙帝身影化作流光消失,连带着周遭令人窒息的威压也如潮水般退去。
第一禁地外,只剩下秦风、朱厌,以及远远等候的大鹏和狻猊。
而这时。
朱厌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随即挺直了腰杆,不过那张猴脸上依然挂着浓得化不开的忧虑。
他抬起头,与秦风平视,眼中竟泛起点点晶莹,但他强忍着,用粗粝的袖子胡乱一抹,终于一脸正色,开口说道:
“粑粑,我们挖矿,遇见好多感染者。”
“断德、浑石他们都被包围了。”
“想…想请你出手,帮忙一下。”
说到最后,朱厌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张猴脸上浮现出少有的窘迫与愧疚。
他知道,粑粑刚刚平定七大禁区,声威如日中天,本该好好休整,自己却又来添麻烦。
可若不去,老段他们真的会死……
他的眼眶终于红了,却不让自己哭出来,只是死死咬着牙,指节捏得发白。
秦风微微皱眉,没有立刻回答。
他太了解朱厌了——平日里嬉皮笑脸,什么苦都能自己咽下去,如今这副模样,说明事态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边缘。
他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神念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天地,捕捉着北斗域乃至太初古矿方向的气机。
片刻的沉默中,只有风声掠过。
朱厌的心一点点提了起来,他生怕粑粑因为刚打完仗而拒绝,又或者觉得这只是一场“挖矿遇险”的小事。
他张了张嘴,想补充更多细节,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
终于,秦风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挖矿,在什么地方?”
“对方多少仙帝。”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直刺朱厌双眸。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连远处的草木都停止了摇曳。
朱厌只觉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粑粑没有怪罪,他问的是细节,是关心!
朱厌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
“太初古矿深处。”
“仙帝不少于三十,断德他们都挡不住了。”
“不过,在太初古矿深处,有一个叫无始帝的,在牵制着大量仙帝。”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无始帝不知是何方神圣,浑身金光灿灿,一个人就拖住了至少十五个仙帝,不然我们连跑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但那些感染者太诡异了,数量还在不断增加,而且……而且……”
朱厌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他低下头,咬紧下唇,仿佛接下来的话有千钧之重:
“而且,我们挖到了一座诡异的祭坛,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全部是用一种黑色的血液浇灌而成。老段说,那可能是某个古老邪灵的封印。我们本想避开,可祭坛周围埋着海量的太初神石,实在太诱人了。黑皇那老小子说,只要挖完这一票,就能给你凑齐炼制永恒帝兵的材料……”
说到这里,朱厌的声音终于哽住了。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秦风,一字一句道:
“所以,我们才没舍得走,想着把祭坛周围的神石都挖干净。谁知那祭坛突然裂开一道缝,喷出无穷无尽的黑雾,那些雾气钻进矿石里,把挖矿的奴隶全变成了感染者。断德他们拼命撑起防御,让我出来报信。他们……他们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朱厌的眼泪终于啪嗒啪嗒掉在地上,他使劲用袖子擦,却越擦越多。
“粑粑,你一定要救他们……老段那蠢货,还把最值钱的一块源天髓塞给我,说让我跑快点……呜呜……”
朱厌再也控制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秦风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伸出手,一把将朱厌拉到身边,手指抚过他那沾满尘土的猴毛,声音低沉而坚定:
“别哭了。既然叫我一声粑粑,你们的命,就是我的。”
他说这话时,一股无形的帝威从他体内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四野。
天空骤然昏暗,无数道雷霆在云层中翻滚,方圆十万里内的所有生灵都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仿佛有一尊沉睡的远古神灵,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眼。
朱厌被这股气势震得打了个哆嗦,哭声戛然而止。他怔怔看着秦风,只见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三十个仙帝?哼,就算三百个,今天我也要踏平那座古矿。”
秦风的声音不高,却如刀锋般划过空气。
他猛然抬手,朝着虚空一握——整个北斗域的天地灵气都疯狂地朝着他手掌汇聚,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漩涡。
远处的第一禁地内,那二十五位仙帝同时感应到这股恐怖的波动,纷纷抬头,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紧接着,秦风转身,目光望向太初古矿的方向。
那里的天空隐隐泛着诡异的黑气,仿佛有一头巨兽潜伏在地底。
他的神念穿透层层地脉,捕捉到了远方的战斗波动——断德那特有的浑厚刀气正在急剧衰落,浑石的本源之力也若隐若现,而黑皇的阵纹已经碎裂过半。
“走。”
秦风没有多说废话,他一把提起朱厌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拎起,脚下轻轻一踏,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息,他已出现在千里之外的高空中,速度快到连仙帝级的神念都难以锁定。
大鹏和狻猊只觉眼前一花,就失去了主人的踪影,随即他们耳边传来秦风传音:“你们两个,立刻回禁地,告诉莫云他们我去太初古矿了,让他们不必担心。”
大鹏和狻猊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和崇敬——主人仅仅听到求助就毫不犹豫地动身,这份情义,比任何仙帝都珍贵。
而此刻,秦风拎着朱厌,正在以超光速裂空而行。
耳边风声如雷,脚下山河倒转。
朱厌被灌了一嘴的风,却咧开嘴笑了——粑粑还是那个粑粑,永远说一不二,永远能给人最踏实的安全感。
“粑粑,那个无始帝……好像很强,你能对付吗?”朱厌想起那金光身影的可怕,有些担忧地问道。
秦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无始帝?我听说过他——太古时期一位人帝,镇压过黑暗动乱,最后神秘失踪。想不到他竟被困在太初古矿深处。放心,就算他恢复巅峰,也得在我面前低头。”
朱厌听到这话,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他紧紧抱住秦风的胳膊,仿佛抱住了整个天地。
飞行的过程中,秦风的帝威不断外放,一道道其妙的涟漪以他为中心扩散。
那些在地底潜藏的古兽、邪灵,感应到这股气息后纷纷缩回巢穴,瑟瑟发抖。
太初古矿外围的低阶感染者更是成片成片地爆体而亡,黑色血雾弥散在空气中。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片绵延万里的荒芜山脉,山脉中央,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横亘在大地上。
裂谷边缘,残留着一道道巨大的爪痕和烧灼痕迹,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
而裂谷深处,正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以及某种非人的嘶吼。
“到了。”秦风眼中寒光一闪,他缓缓降落在一座山峰之巅,将朱厌放下。
从山顶俯瞰下去,太初古矿就像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矿区内部有无数的甬道和洞穴,此刻正喷涌着浓密的黑雾。
而在黑雾深处,隐约可以看到几座残破的阵台在闪烁着微弱的白光,那是断德他们最后的防御屏障。
秦风闭上眼睛,神念如潮水般涌下。
他“看到”了断德浑身是血,正以残刀拄地,大口喘息;浑石化作本体,一头巨大的石兽,鳞甲崩裂,正在用身体堵住一处洞口;黑皇则蹲在一块阵法核心上,拼命注入灵力,维持着最后一道光罩。
周围密密麻麻的感染者,至少有数十万之众,其中三十多道仙帝级的气息如毒蛇般缭绕。
而在更深处的黑暗中,一尊金光缭绕的身影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一道道金色锁链从他的身体延伸出去,将十几个黑色人影死死缠住。
那金光身影的气息虽然强大,却明显带着疲惫和虚弱,仿佛已经困守了不知多少万年。
“无始帝……”秦风喃喃道,“以一己之力镇压太古邪灵残部,倒是值得敬佩。”
他睁开了眼睛。
“朱厌,你待在这里,用你的天赋隐匿气息。等会儿打起来,我不一定能分神护你。”秦风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朱厌用力点头,他深知自己参战只会添乱,于是老老实实施展血脉神通,将身体缩小成一团,藏进岩石缝隙中。
秦风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摊开。
他的掌心出现两团光——左掌漆黑如墨,右掌洁白如玉。
那是他消化掉七大禁区诡异之源后,凝聚出的**阴阳吞噬道**,可以将一切污秽能量转化为纯净本源。
“这种级别的战场,正适合练手。”
他微微一笑,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冲入太初古矿深处。
与此同时,他放开声音,如同天雷滚滚,传遍整个矿区:
“断德,浑石,黑皇——你们可以歇歇了。接下来,交给我。”
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及一种让人心安的熟悉感。
正在苦苦支撑的断德猛然抬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秦风!是秦风来了!”
浑石也发出一声低吼,震碎了身旁几个扑上来的感染者,声音嘶哑却带着笑意:“哈!就知道那猴崽子靠谱!”
黑皇更是激动得差点岔了气,阵法一阵晃动,他急忙稳住,口中骂道:“臭小子,再不来老子就要交代在这了……不过这排场,值了!”
而矿区深处那三十多位仙帝级的感染者,同时将目光转向了那道飞速逼近的白衣身影。它们的眼中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恶意和贪婪。
秦风怡然不惧,双手的阴阳之光迅速膨胀,化作两道千丈长的光刃。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最前面的一个仙帝级感染者面前,那感染者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甲,利爪如钩,嘶吼着向他抓来。
秦风动都没动,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右手——白色光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将那名感染者的手臂齐肩斩断。
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黑气滋滋蒸发。
那感染者发出痛苦的嚎叫,秦风的左手同时拍出,黑色光印没入它的胸膛,瞬间将它的诡异之源剥离、吞噬。
仅仅是眨眼间,一尊仙帝级的感染者就化作了一堆飞灰。
剩下的感染者们发出愤怒的咆哮,同时放弃了围攻断德等人,转而朝秦风涌来。秦风立于半空,脸上露出一个冰冷而灿烂的笑容: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怪物,能让我消化多少本源。”
他的双手再次张开,阴阳之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太极图,悬在整个矿区的上空。
太极图缓缓旋转,释放出无穷的吸力,将黑雾和感染者都向中心拉扯。
同时,秦风背后的天地间,出现了无数道细小的空间裂缝,裂缝中涌出纯净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补充着他的消耗。
这一刻,他如同天地的主宰,独自面对千军万马。
朱厌躲在岩石缝里,看着那道白衣身影在黑色海洋中纵横驰骋,每一次出手都带走大片敌人的性命,不由得热泪盈眶。
他攥紧拳头,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变强,强到能堂堂正正站在粑粑身边,而不是只能当个报信的小猴子。
而在矿区的最深处,那尊盘坐的金光身影——无始帝,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透过层层岩石,看到了那场一边倒的屠杀,也看到了那幅阴阳太极图。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好一个后辈……竟是与我走了截然不同的路……有趣,有趣。”
他低低笑了起来,周身金光陡然大盛,那些缠绕着他的黑色锁链寸寸断裂。
他缓缓站起,一股镇压太古的帝威直冲云霄,与秦风的太极图遥相呼应。
太初古矿的战斗,在这一刻,真正进入了最高潮。
而秦风,感应到那道金光的觉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用力一握,太极图轰然炸开,将周围数百里内的所有感染者化作虚无。
随后他转过身,朝着那金光走去,声音带着一丝欣赏:
“无始帝前辈,需要帮忙吗?”
那声音,在鬼哭狼嚎的战场上,显得格外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轻松。
断德、浑石、黑皇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老黑皇更是瘫坐在地上,摸着胸口喘气:“得,这下稳了。”
朱厌在远处咧嘴一笑,终于放下心来。他知道,只要粑粑来了,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从未有过,从未例外。
而那场发生在太初古矿深处的惊世之战,注定会被载入史册,成为人族万古传颂的又一传奇。
可对于秦风而言,这只是他漫长仙帝路上,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