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三个黑暗大帝。
秦风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前前后后,弄死了五个大帝境强者。
一个是八等气运之子,黑暗大帝。
一个是异域红毛怪。
加上这三个,刚好五个。
不过,秦风没有一丝心慈手软,出手都十分果断。
毕竟,这些都是九天十地的阻碍、敌人。
杀了,没有任何负罪感。
“咻…!”
秦风挥了挥手,将斩杀的尸骸,收进了储存空间。
还有三个储存戒指,也被他收入囊中。
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
可惜了,不小心打碎了一件帝兵,黑暗之矛。
还有两个自爆的,肉身散落了一地,失去了价值了。
“呼呼…!”
处理好战利品后,秦风将杀阵收了起来。
同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身后。
“小风,实力不错嘛!”
“至尊骨,还有第一杀阵。”
秦天帝尽量小声说话,生怕神不知鬼不觉的,吓到秦风了。
不过,小风出乎意料的表现,让他颇为震撼。
斩杀黑暗大帝,如此果决、迅猛。
事后也不忘收拾战利品。
只是,连尸骸都收,秦长生就有点看不懂了。
“父亲,这些只怕都是你故意弄来的吧!”
“下次要试探我实力,你也得弄几个好看一点、实力强一点的呀!”
“这些,真的太辣鸡了。”
秦风回过头来,咧嘴笑道。
“你这小子,黑暗生灵,哪有什么好看的。”
“走,喝仙液去了。”
“喝完了再带你去练一下。”
秦长生拍了拍秦风肩膀,说道。
说完,一道灵光 就将秦风笼罩住了。
下一秒,两人出现在广阔的城墙上。
在城上,压力就小了很多。
荒芜的气息依旧。
“咻…!”
秦长生取出一张十万年紫檀桌,以及两把椅子,以及诸多仙液。
父子对立而坐。
“小风,父亲给你庆祝一下,祝你早日证道成帝。”
“到时候,来帮一下。”
秦长生没有天帝的架子,也没有父亲的架子,十分随和,还端起仙液祝福秦风。
秦风也不敢托大,双手捧碗,与之对碰。
“砰…!”
“谢了,父亲。”
对碰了一下之后,秦风礼貌道谢。
“咕噜…!”
随即,两人开始畅饮。
这一喝,两人喝了三天三夜,才慢慢消停下来。
之后,秦长生又带秦风去城外历练。
历练了足足两个月。
都是杀了一段时间,又回来继续喝。
日子倒是过得朴实无华。
至于六道轮回拳。
秦长生没有教秦风,而是送给秦风三块至尊骨。
其中一块,就是六道轮回拳的符纹记载。
都不需要教,让秦风自己去领悟就行了。
还是最原始的六道轮回拳。
那块至尊骨,原本属于荒的,后面荒送给了秦长生。
现在,秦长生送给了秦风,还有另外两块,也送给了秦风。
“父亲,这样不好吧!”
秦风有些愣住了。
父亲太过大方了,强行从体内,取出了三块至尊骨。
三块都散发着耀眼光芒,还带着远古的气息。
其中一块,更是带着轮回的气息。
上面还有父亲的天帝血迹呢?
“小风,父亲现在又不缺这些了。”
“给你也能增强一下你的至尊杀阵。”
“等你证道了,来帮我镇守一下禁区就行了。”
秦长生十分坦然,拍了拍秦风肩膀,说道。
只是,说话时,他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了。
强行取出至尊骨,对他实力,还是有影响的。
但为了孩子,秦长生豁出去了。
“父亲放心,等我先灭了异域,再来和你,一起平了禁区。”
秦风深吸一口气,严肃的说道。
又一份责任,落在了肩膀上。
“好…!”
“我帮你融合一下。”
秦长生咧嘴一笑,右手缓缓抬起。
然后,一掌打在三块至尊骨上。
那一掌落下时,秦风仿佛看到父亲掌心中有星辰陨灭、有宇宙坍缩,五指如山,压在了那三块悬浮的至尊骨上。
“嗡——!”
三块至尊骨在同一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如同三个太阳在城墙上同时升起。
那光芒穿透云霄,将方圆千里的灰暗荒芜都照得亮如白昼。
秦风下意识闭上眼,却依然感觉到那光芒透过眼皮,灼烧着他的眼球。
更恐怖的是那三股力量。
三块至尊骨被父亲一掌打入他体内时,仿佛化为三道滚烫的岩浆洪流,从他胸口猛地灌入。
第一块至尊骨带着远古的蛮荒气息,让秦风感觉有什么被封印了万古的巨兽在他体内苏醒;第二块带着纯粹到极致的杀伐气,如无数刀锋在他血管中游走;第三块,也就是那承载着六道轮回拳符纹的那一块,最为诡异——它在进入他身体的一刹那,秦风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他的时间感被拉长、扭曲、碎裂成无数碎片,然后重新拼合。
那是轮回的气息。
“呃啊——!”
秦风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他双手死死撑住十万年紫檀桌案边缘,指甲直接嵌入了坚硬的紫檀木中。
他的身体内部像被塞进了三座燃烧的大山,每一丝血肉都在尖叫、撕扯、重组。
这不是温和的融合。
这是暴力植入。
父亲那一掌,是在以绝对的天帝手段,强行拆解他原本的肉身结构,将这三块至尊骨镶嵌进去。
骨骼碎裂的声音从他的胸膛内炸开,咔嚓咔嚓,如同枯木断裂。
秦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胸骨在寸寸龟裂,肋骨向内塌陷,心脏被挤得几乎停止跳动。
至尊骨的热量烧灼着他的骨髓,那些原本属于他的一切都在被粗暴地推开、取代、熔化。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袍子。
秦风的眼珠猛地凸出,红血丝如蛛网般蔓延到整个眼球。
他的嘴唇在瞬间变得惨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角溢出的一缕鲜血沿着下巴滑落,滴在那张十万年紫檀桌上,炸开一朵暗红的花。
“啊——!”
又是一声闷吼,秦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青筋从脖颈、额头、手臂上暴起,如同一张扭曲的地图。
那三块至尊骨正在强行与他体内的骨骼脉络建立联系,像是三颗炽热的铆钉,狠狠地嵌入他的骨架之中。
是痛苦的磨炼。
更是意志的熔炉。
秦风觉得自己像被投入了一座烧红的熔炉里,所有的杂质——他自以为坚固的境界壁垒、那些还残留的一丝杂质道韵、不够纯粹的本源力量——都在至尊骨的炙烤下被焚毁、净化。
而他的肉身,就像被人从胸口处撕开了一道看不见的口子,那三块至尊骨顺着那道口子,被硬生生塞进了他体内的丹田位置。
“咚…咚…咚…”
秦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变化。
从原本沉稳有力的“咚、咚”,变成了夹杂着金属共鸣音的怪异节奏。
那第三块带着轮回气息的至尊骨,此刻正贴着他的心脏,将一种古老的符文一点一点烙印进他的心壁上。
那个过程就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他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时,都烙下一个新的印记。
他的丹田处也在翻腾。
原本那个小小的人形法相,此刻被三块至尊骨撞得东倒西歪。
它们像三座神山,砸在他的道基上,随即开始沉降、扎根、生长。
无数金色的符文从那三块骨上蔓延出来,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五脏六腑,钻进他的经脉之中,重新编织着他的大道脉络。
“撑…住…”
秦风死死咬住牙关,牙龈已经开始渗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缓慢溃散,像是被人拖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金光交替闪烁。
他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城墙、荒芜、父亲的身影都开始扭曲、变形、破碎成无数斑斓的光点。
最后一波疼痛来得尤为猛烈。
三块至尊骨仿佛同时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猛地一沉——如同三座大山同时落到了地基上。
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秦风的身体猛地后仰,他整个人被顶得离开了座椅,双脚离地半尺,然后重重地砸回地面。
他的脊椎发出一阵刺耳的爆响,每一块骨头都在震颤移位。
也是在这一瞬间,秦风感受到了那三块至尊骨的完整力量。
一股澎湃到无法想象的力量从他的丹田处炸开,沿着他的经脉一路冲上他的天灵盖。
那股力量太猛、太烈、太霸道,秦风的身体根本无法一下子承受住这种程度的冲击。
他的大脑像被重锤砸中,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眼前彻底变成了一片白色,然后迅速暗了下去——就像一盏灯油被彻底点燃然后熄灭。
他的意识开始沉入黑暗。
那些痛苦的感知逐渐变得遥远,仿佛隔了一整片海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下坠,坠入一个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只有无尽的空洞。
他的四肢因为剧痛而痉挛得失去了知觉,他的大脑因为过度刺激而进入了自我保护式的休克。
秦风最后还能感知到的,是体内三块至尊骨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搏动,就像三颗心脏,与他原有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古怪而和谐的韵律。
他的源气开始自主运转,将那三股力量慢慢牵引、分流、引导进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然后,“咚”的一声,秦风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那张十万年紫檀桌的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
他的眼睛还半睁着,瞳孔却已经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口鼻间的呼吸变得极为微弱,像是随时可能断掉一样。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皮肤下隐约的金光闪烁,那是至尊骨的力量在与他彻底融合的证明。
汗水与鲜血混杂在一起,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洇湿了一片地面。
“这就是天帝强者吗?”
“手段太高明了吧!”
秦风心中嘀咕了一句。
然后,“咚”的一声,倒在了那张十万年紫檀桌上了。
至于秦长生。
失去了三块至尊骨,他实力虚弱了不少。
不过,此时他感觉很轻松。
前所未有的轻松。
“呼呼~!”
“难怪…老哥实力比我强,是他的格局比我大。”
“自己的骨,才是最强的骨。”
秦长生吐出一口浊气,嘀咕道。
随即,他立即盘膝而坐,进入修炼。
在赠骨后,他进入顿悟了。
这也是他的机缘。
说不定,因为这次顿悟,禁区都不用守了。
可以直接杀入深渊了。
……
五天后。
秦风才渐渐醒来。
他的实力,因为有了这三块至尊骨,直接达到了准帝巅峰。
只差一丝丝,就能迈入大帝境了。
“我去,父亲这是?”
秦风看着身前,大吃一惊。
因为,一道道古老的气息,萦绕在父亲身上。
还有淡淡的星光,以及一道道仙气,在他身上流淌。
虽然没有波及到他。
但秦风却感觉得到,父亲变得缥缈起来了。
“这也能顿悟?”
“不愧是我父亲。”
秦风咂了咂舌,惊呼道。
随即,秦风急忙把十万年紫檀桌椅收了起来,躲远一点。
免得打扰到父亲顿悟。
当然,也怕被父亲不小心伤到。
桌椅不能浪费了。
这可是好东西,价值不菲。
以后也可以拿来,跟娘子们喝喝茶,聊聊天。
十万年的紫檀,在九天十地还是很少见的。
“可惜了,就两把椅子,不够坐。”
秦风跑到了大殿门口,才停了下来,嘀咕道。
还好,秦长生顿悟了。
不然,说什么也得再给秦风补上一巴掌。
坑爹坑到连桌椅都要搬走。
“差不多了,再去搬几个蒲团充数吧!
“干完这一票,我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