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凶兽,外加一人。
秦风只用了十天,就重新走了出来。
短短十二天,连续创七个。
还是青青和龙宝宝厉害,不然,都要不了十二天。
秦风刚刚走出空间。
一道极光,瞬间来到悟道树下。
秦风猝不及防,急忙盘坐下来,捂住该捂的地方。
“柔姐姐,你来之前,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
“这样,我真的反应不过来。”
秦风一脸无奈,说道。
柔天帝的速度太快了,秦风根本没时间反应。
“咳咳!”
“又不是没见过。”
“赶紧把这件衣袍换上吧!”
柔天帝脸颊微红,丢给秦风一件白色的长袍。
然后,转过身去。
秦风仔细一看,不知是什么材质。
一道道秩序秩序之力,以及天帝气息,萦绕在衣袍上。
比他之前的要强太多了。
寻常大帝,都不可能破开它的防御。
特别是,还有一丝丝天帝威压,融合在了衣袍上。
闻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以及柔天帝的气味。
沁人心脾,十分苏畅。
手上,还有一股冰凉的感觉传来。
能让秦风,保持着极致的冷静。
“柔姐姐,这是什么材质的衣袍啊!”
“怎么那么丝滑。”
秦风反复观看后,还是看不出来,便出声问道。
“问那么多干嘛,有穿的就不错了。”
“你倒是赶紧滴血认主呀!”
柔天帝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虽然背过身了,但天帝感知太强了。
一举一动,都能感觉得到。
秦风当即不再犹豫,指尖逼出的一滴精血悬在空中,如同一粒殷红的琥珀,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带着主人滚烫的心跳与灵魂烙印。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手中那件洁白如雪的长袍上。
这衣袍的质地当真奇特,乍看如云似雾,轻若无物,可细看之下,竟有无数细若游丝的秩序神链在其中流转,如同蛛网般精密,又如同星河般浩瀚。
他的指尖抵在精血之上,微微一颤。
“滴答…!”
那滴精血终于脱离指尖,如同一颗坠落的红宝石,带着宿命的轨迹,精准无误地落在衣袍的胸口位置。
就在精血接触衣袍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那滴殷红的血液仿佛滴入了干涸的沙漠,竟在触及衣袍表面的瞬间就被吞噬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气息从衣袍中猛地爆发出来,如同九幽深处的寒冰乍然炸裂,顺着秦风的手臂一路向上,瞬间冲入他的脑海!
“嘶——!”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这种冷,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严寒,而是直击灵魂的寒冷!
仿佛有人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拽出来,丢进了无尽虚空的最深处,那里没有光、没有温度、没有时间,只有永恒的寂静与冰寒。
他感觉自己赤条条地站在宇宙的尽头,连思维都要被冻住。
但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这寒冷吞噬的时候,那股力量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冰冷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灵魂被彻底洗涤了一遍,以往那些微不可察的杂念、潜藏在意识深处的躁动,都被这股寒冷消融殆尽。
秦风的意识猛地清明了百倍不止!
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就像一潭浑浊的水被滤去了所有杂质,变得清澈见底。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每一粒灵气的流动轨迹,能听见百米外一片树叶飘落的声响,能感受到悟道树下每一道纹理中蕴含的道韵。
而就在这股清明中,衣袍的全部信息如同洪流般涌入他的脑海。
从衣袍的材质构成——那是八臂毒蛛十万年吐丝的精华,每一根蛛丝都细到肉眼不可见,却坚韧到可以承受大帝全力一击而不损;到每一道秩序之力的排列方式——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道纹结构,如同一座精密的阵法,将攻击、防御、清心、增幅等多种功能完美融合;再到衣袍的每一种形态变化——从战斗用的贴身劲装到日常穿戴的宽松长袍,从遮掩面容的斗篷到方便活动的短打,数百种形态任由心意操控。
秦风只觉得大脑中轰然一声,仿佛打开了一道尘封已久的大门,无数信息在其中流转、排列、组合,最终化为一种本能的掌控感。
“咻…!”
意念一动,那件衣袍仿佛活了过来,从秦风的掌中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轨迹,如同一只白鹤展开双翼,然后轻轻地、柔顺地落在他的身上。
衣袍自动贴合着他的身形,那感觉奇妙极了——不是被人穿上的生硬,而是像有无数只温柔的手在同时为他整理衣襟、拉平衣摆、系好腰带。
每一寸布料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肌肤,既不过分紧勒,也不过分松弛,仿佛是量身定制了无数遍的成果。
而更让秦风心神微荡的,是衣袍内里传来的触感。
那布料的质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比丝绸更加细腻柔滑,像是一层薄薄的春水覆盖在皮肤上,冰冰凉凉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尤其是在他刚刚破境出关、气血沸腾之际,这清凉的感觉如同一股清泉,从肌肤表面渗入经脉,将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之气逐一镇压、疏导,让他的气息重新变得平和沉稳。
秦风闭上眼睛,感受着衣袍与身体的每一次接触。
衣袍内部似乎还隐藏着某种微弱的能量脉动,与他的心跳形成了奇异的共鸣。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衣袍传来的回应——那是一种温和的、充满生机的律动,如同母体中的羊水,将他包裹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
而衣袍外侧,那层由秩序之力构成的道纹则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外界的一切危险隔绝在外。
他能感受到每一道秩序之力的运转轨迹,它们在衣袍表面缓缓流淌,如同一条条看不见的溪流,将天地间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吸入,再转化为防御力量。
更让他心潮澎湃的是,这衣袍上还残留着柔天帝的气息。
那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混合着檀木的沉稳与花朵的甜美,又夹杂着几分天帝特有的、如同雪山之巅、无垢仙气般的清冷。
这香味并不浓郁,却异常持久,每当他呼吸间,那股清香便顺着鼻腔钻入心田,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几分。
秦风忽然想到,这件衣袍是柔天帝亲手为他织的。
这意味着,这些布料曾经在她的手上翻飞,那些精美的道纹曾经由她亲手勾勒,这件衣袍曾经贴着她的肌肤,感受过她的体温与心跳。
如今,它却被穿在自己的身上,与自己肌肤相亲、呼吸与共。
想到这里,秦风的脸颊微微发热,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衣袍上传来的冰凉触感适时地帮他恢复了冷静,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按了一下,让他从那些绮念中挣脱出来。
秦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躁动的心绪,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衣袍上。
他低头打量着这一身白色长袍。
衣袍通体雪白,却并非普通的那种白色,而是如同新雪初降、月光洒落般的白,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在阳光下,衣袍表面会泛出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那种光泽并非刺眼,而是如同月光下的湖面,温润、柔和,却又能让人的目光深陷其中。
衣袍的领口处绣着几道极细的金线,是某种他看不懂的道纹,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仿佛能够折叠虚空。
袖口和衣摆处则绣着银色的云纹,随着他的动作,那些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在衣袍上缓缓流动、变幻,如同真正的云海翻涌。
腰带则是一件独立的法器,通体由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玉石雕成,通体碧绿,上面刻着十二道星辰图案。
当秦风的心神探入其中时,他发现这腰带内部自成一个小世界,储物空间比他的乾坤袋大了百倍不止,而且带有时间流速调节功能——外面一天,里面三天!
秦风心中大喜,却还是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轻轻抚摸着衣袍的质地。
他忽然想起娘亲织的那些宝衣。
虽然也是不凡之物,可每到关键时刻,总会崩坏破碎,让他狼狈不堪。
而柔天帝亲手所织的这件衣袍,不仅材质坚韧到极致,还蕴含天帝级别的秩序之力,更有清心镇神、自动护主等种种神妙功能。
寻常大帝全力一击,恐怕都只能在衣袍上留下浅浅的印痕,根本无法破防。
更何况那缕天帝威压,一旦受到致命攻击便会自动激发,展现出天帝级别的威能,足以让任何不怀好意者望而生畏。
此刻,这件衣袍穿在身上,仿佛给秦风的灵魂穿上了一层铠甲,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小在风雨中颠簸的孤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他不再需要时刻紧绷着神经,不再需要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惶恐。
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秦风站在悟道树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他的白色长袍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衣袍传来的每一次律动、每一缕清凉、每一丝柔天帝残留的气息,忽然觉得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柔姐姐……”
他在心中低喃,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他知道,这件衣袍不仅仅是一件防御法器,更是柔天帝对他的期许与守护。
她的速度那么快,来无影去无踪,可她却愿意为了他跑遍九幽大地,与大帝境的八臂毒蛛谈判,亲手为他织就三件如此珍贵的衣袍。
这份情意,简直重如山岳、深似沧海。
秦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坚定。
他抬起手,看着衣袖在自己指间滑过,感受着那如同丝绸般细腻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有了这件衣袍,他便有了面对一切艰难险阻的底气,有了保护想要保护之人的力量。
“谢谢,柔姐姐。”
秦风轻声说道,随即又咧嘴一笑,“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以后我发达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虽然这衣袍本就纤尘不染——然后昂首挺胸,朝着悟道树更深处走去。
衣袍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如同白莲盛开,又如同仙鹤振翅,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俊逸与洒脱。
远远看去,身披白色长袍的秦风,在这片翠绿的竹林间行走,就像一幅画卷中的仙人,清绝出尘,飘然若仙。
“谢谢柔姐姐。”
“你对我太好了吧!”
秦风咧嘴一笑,急忙道谢。
“咻咻…!”
“这里还有两件,留着以后穿吧!”
柔天帝知道秦风滴血认主了,便转过身来,又丢给了他两件更好的衣袍。
这些,都是她亲手织的。
为了弄到合适的材质,她跑了不少地方。
最终,在九幽大地深处,找到了一只八臂毒蛛。
大帝境修为。
一直躲在九幽大地深处,最终,柔天帝和它谈妥了。
八臂毒蛛,贡献储存了十万年的蛛丝。
蛛丝不是最坚硬的,却是韧性最好的。
再加上柔天帝亲自处理,做成了三件长袍。
“还有啊!”
“难怪,去了十多天,原来不止一件。”
秦风脸上挂着笑容,厚着脸皮收下了,嘀咕道。
“行了,该去接受你父亲的传承了。”
“我就不陪你了。”
柔天帝双手负背,转过身去,说道。
“你要走?”
“去哪?”
秦风微微一愣,问道。
“本天帝去哪,要跟你报备吗?”
“我去看看我妹妹。”
柔天帝本来不想说的,但还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随即,她一个瞬移,离开了秦家。
从异域回来后,她就给秦风护道。
现在,秦风实力提升了不少,太古法都悟出来了。
但是,离突破大帝,还是相差太大。
柔天帝准备去广寒宫,把广寒女帝那棵悟道树也搬过来。
当然,顺便看一下妹妹上官雪晴。
柔天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秦风看着空荡荡的草坪,嘀咕道:
“父亲的传承,也不知道强不强。”
随后,他收好柔天帝为他做的衣袍,准备去莽一莽父亲的六道轮回拳了。
这次,为了斩杀不朽之王,九等气运之子。
秦风也是动真格的了。
秦天帝传承!不在驯兽林。
而是着紫竹林深处。
而且,还有诸多阵法守护。
“咻…!”
秦风取出娘亲的帝令。
“娘亲,在吗?”
秦风注入灵气,试探性问了一句。
“怎么了,小风!”
片刻,帝令中,传出娘亲的回复声。
声音有些焦急,又带着一丝丝疑惑。
生命禁区深处。
一座荒芜的城池,傲然屹立。
城内的一个房间内。
青丘女帝面色凝重,惊得从床上坐立起来。
按道理来说,小风有那么多女帝保护着,不可能有危险。
现在,却使用了帝令。
那事情就不简单了。
当即,她查看了一下帝令的位置。
“在家里的呀!瞎使用什么帝令,吓死老娘了。”
青丘女帝擦了擦额头上的惊汗,说道:
“有事说事,没事别打扰我。”
这次,青丘女帝声音大声了不少。
“是这样的,娘亲。”
“我准备接受父亲的传承,没有他天帝令。”
“你送回来一下,可以吗?”
“实在不行,我来找你们也行,由父亲亲自传授。”
秦风咧嘴一笑,再次对着帝令说道。
“这…!”
“稍等一下。”
帝令中,声音有些迟疑了。
随后,秦风就听见了娘亲、父亲的交谈之声。
“秦长生,是你自己送回去,还是让小风过来。”
“这…!”
“心语,要不你跑一趟呗!”
“我不想去,天天给老娘秀恩爱 ,要不,叫他自己过来吧!”
交谈声逐渐变味。
秦风只能不断翻白眼。
“娘亲,这次不秀了,我要认真修炼了。”
“报位置,我来找你们吧!”
秦风急忙开口,打断两人谈话。
“生命禁区深处,到了叫你父亲名字,他会来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