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柔天帝突然闯入(加料)

“恭喜啊,蕙兰!”

“蕙兰突破大帝,九天十地,又多了一个虚空女帝了。”

冥土女帝来到蕙兰身前,咧嘴一笑,口中传出道喜之声。

“谢谢姐姐!”

“都是运气,运气。”

蕙兰没有因为突破而高傲,依然一如既往的文静、低调。

“走,去我宫殿,我给你摆百八十桌,庆祝一下。”

白莫芸十分豪气,邀请道。

“不了,不了。”

“我先回去,给少爷一个惊喜。”

蕙兰摆了摆手,笑道。

“也行,那下次再来庆祝,或者,我们去小风那儿,给你庆祝。”

冥土女帝瞬间释然,说道。

“好!”

蕙兰微微一笑,沉声道。

旋即,她化作一道极光,穿过无数虚空,向三千道州行去。

庆祝那是必须要的。

但不是跟冥土女帝一起庆祝,肯定得回去,找自家少爷一起庆祝。

一转眼,快两年了。

蕙兰也很想秦风。

特别是证道成帝,这么重要的一天。

蕙兰直接燃烧帝血,从三千道州的虚空中走了出来。

几个闪烁,她就来到了秦家外围。

“呼呼…!”

蕙兰深吸一口气,将阵法打开,走了进去。

府邸内。

秦风挺着一口气,慢步走了出来。

然后,站在草坪上,等自己的虚空女帝。

蕙兰跟其她女帝不一样。

这是一个很听话的女帝。

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她,陪着自己。

善解人意,文静、体贴。

秦风猎杀气运之子,大多数的她都知道。

很快,一个身穿淡黄色长裙的少女,出现在秦风眼中。

少女看起来十六岁左右,容貌依旧没变。

只是,少女现在多了一个耀眼的红色凤冠,看起来更美了。

“咻…!”

少女快速下坠,来到秦风身前。

“扑…!”

没有犹豫,直接给了秦风一个熊抱。

“少爷,我…我突破了。”

蕙兰一脸激动,紧紧抱着秦风,说道。

“嘶~!”

秦风小吸一口凉气,身形有些摇晃。

并不是蕙兰帝威太足,而是虚弱的身子,还没恢复过来。

这一次,使用太古大帝精血,恢复了气血。

但他还是浑身酸痛,略显虚弱。

“少爷~!”

“你…你怎么了?怎么脸看起来有些苍白。”

蕙兰太过激动了,现在才注意到不对劲。

少爷的脸色,没有以前精神了。

看起来依然帅气,就是有些虚了。

“我没…没事!”

“先扶着我,回房间慢慢说。”

秦风拍了拍蕙兰肩膀,小声说道。

“是,少爷!”

蕙兰急忙松开手,从拥抱变成搀扶。

让秦风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同时,从她的称呼来看,蕙兰一点也没变。

“少爷,你该不会是,刚刚收工吧!”

“收工三天了,还…还没恢复过来。”

对于蕙兰,秦风没有隐瞒。

“三…三天都没有恢复,不是吧!”

“那…那得多少人啊!”

蕙兰脸颊一红,嘀咕道。

她知道,少爷那体质,可以说是恐怖如斯了。

若不是以一敌众,肯定不会这样的。

“算是十六个吧!”

秦风咧嘴一笑,回道。

“十…十六个?”

蕙兰脚步一顿,张大了嘴,难以置信道:

“少爷,你真是让我越来越佩服了。”

“这样,身体肯定吃不消。”

“下次,节制一点呀!”

蕙兰没有问是哪十六个,反而是关心秦风的身体。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秦风嘿嘿一笑,回道。

不多时。

两人就来到了秦风房间。

蕙兰挥手,把屋子的门关上。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秦风放在床上。

看着少爷那憔悴的脸颊,蕙兰一阵心疼。

“少爷,你先休息,我不动就行。”

蕙兰也跟着爬了上去,她收起了凤冠,说道。

这时候,如果再跟少爷…!

少爷肯定受不了。

就这样躺着就行了。

“还是蕙兰懂事,等我先恢复一下。”

“恢复过来,再给你庆祝。”

秦风十分欣慰。

总算是有一个听话的女帝强者了。

“好的…!”

蕙兰蹑手蹑脚,先解开束缚,才钻被窝里。

然后,静静的靠在秦风肩膀上。

一转眼,又过去了三天,但这三天对秦风而言,却仿佛比过去的漫长岁月都要鲜活。

房间里弥漫着蕙兰身上淡淡的幽香,混合着灵药和阳光的气息,时间在这片静谧中被拉得悠长而绵软。

第一夜,黑暗如墨汁般浓稠。

蕙兰的身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柔软地蜷缩在秦风身侧。

她的呼吸轻柔而均匀,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丝丝缕缕钻进秦风的鼻腔,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秦风侧过头,借着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隐约看见蕙兰紧贴着自己的轮廓——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隔着单薄的衣衫,传来温热的体温。

“少爷,你睡了吗?”蕙兰的声音细微得像风吹过发梢,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嗯……还没。”秦风的嗓音有些沙哑,身体虽然虚弱,但此刻被蕙兰这样紧紧抱着,一股暖流从她柔软的手臂传递过来,驱散了骨头里的酸痛。

“我……我真的很高兴。”蕙兰把脸埋进秦风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突破的时候,第一个想告诉的就是少爷。这两年,每一个修炼的夜晚,我都在想,等见到少爷,要怎么跟你分享……现在终于可以当面说了。”

秦风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他轻轻抬起手,覆在蕙兰的后背上。

掌心能感受到她薄薄衣料下光滑如脂的肌肤,还有肋骨微微起伏的弧度。

他用力却轻柔地抚摸,像安抚一只受惊的蝶:“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蕙兰最乖了,最贴心了。”

蕙兰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她抬起头,黑暗中一双眸子闪闪发亮,像是盛满了星辰。

她凑近秦风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边:“少爷,亲我好不好?就像……就像从前那样,但轻一点,你现在要休息。”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秦风微微侧脸,嘴唇精准地捕捉到了蕙兰的唇瓣。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滞。

唇瓣相触的瞬间,柔软、温热、带着微微的颤抖。

蕙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像是猫儿的呢喃。

秦风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入那片湿润的口腔,尝到了淡淡的甜津。

蕙兰生涩地回应着,舌头笨拙地缠绕上来,带着少女的羞怯和全身心的奉献。

黑暗中,只有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心跳声。

秦风的臂膀慢慢收紧,将蕙兰更紧密地拉向自己。

蕙兰的双手从他背后滑到腰际,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带着试探和渴望。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大腿蹭着秦风的大腿,那细腻的触感像上好的丝绸,隔着亵裤也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火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嘴唇,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蕙兰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脸颊滚烫,她埋在秦风的胸口,小声呢喃:“少爷……你心跳好快。”

秦风低低一笑,笑声震动着胸腔,透过衣衫传进蕙兰的耳膜:“还不是被你这个小妖精撩的。”他抚过蕙兰的长发,手指顺着发丝下滑,落在她的肩头,轻轻一带,那件宽松的内衫便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

月光下,她的锁骨精致如瓷,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秦风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吮吸。

蕙兰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紧紧抓住秦风的手臂,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声音。

秦风不疾不徐,舌尖顺着锁骨的弧度舔舐,一路向上,吻过她的脖颈,在耳垂处停下,含住那小小的软肉,用牙齿轻轻摩挲。

蕙兰浑身战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体内涌起一股陌生的潮热。

“少……少爷……”蕙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依恋,“我好想……好想你这样对我。每次突破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能得到少爷的夸奖,如果能被少爷这样抱着……我愿意放弃一切。”

秦风的动作微微一停,心中胀满感动。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凝视着蕙兰的眼睛,认真地说:“蕙兰,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不只是女帝,不只是帮手,你是陪伴我最久的人。等我恢复了,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不用的,少爷只要好好的,我就满足。”蕙兰摇了摇头,主动吻上秦风的嘴角,小手却不安分地从他腰间探入衣襟,触到那微微发烫的皮肤。

她的指尖在秦风腹肌上轻轻滑过,带着试探和挑逗。

秦风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宠溺的无奈:“小丫头,学坏了?”

“是少爷教得好呀。”蕙兰轻声笑,手指却更加大胆,沿着腹肌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小腹处,隔着亵裤感受到一团灼热的隆起。

她脸颊瞬间红透,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而是轻轻复上去,用掌心温柔地按压。

秦风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虚弱带来的乏力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淡了不少。

他捉住蕙兰的手,声音沙哑而克制:“别闹……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怕伤了你的兴致。”

“我不怕。”蕙兰认真地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只要是少爷,怎样都好。少爷现在精力不足,那就让我来侍奉少爷。”说着,她翻身跨坐在秦风腰间,长发如瀑般倾泻,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

她低头,缓缓解开秦风的衣带,露出他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

黑暗中,蕙兰俯下身,嘴唇贴上秦风的胸口,从锁骨一路吻到小腹,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虔诚和爱意。

秦风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蕙兰的吻越来越低,最后她在他的腹股沟处停下,隔着亵裤用嘴唇描摹着那隆起的轮廓。

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渗透进来,秦风只觉得小腹处一团烈火在燃烧。

他抬手插入蕙兰的发丝,指尖摩挲着她的头皮:“蕙兰……你真的想好了?”

蕙兰抬起头,眼中带着水光和坚定:“想好了,少爷。我要成为少爷真正的女人。”说完,她轻轻褪下秦风最后的遮挡,那根早已昂首的巨物弹跳出来,在月色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蕙兰的心跳如擂鼓,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退缩,她低下头,张开温热的小口,将顶端含了进去。

“嗯……”秦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指收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蕙兰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弄着,生涩的动作带来别样的刺激。

她努力地将更多部分吞入,喉咙因为异物而本能收缩,却坚持着吞咽。

秦风感受到她喉头的蠕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着牙克制自己,生怕伤到她。

夜,在唇舌和呼吸的交缠中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秦风轻轻拉起蕙兰,让她躺在自己身侧,温柔地吻去她嘴角的津液:“好了,今晚先到这里。来日方长,等明日我恢复了,再好好疼你。”

蕙兰乖巧地点点头,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进入梦乡。

秦风搂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柔软的身体,只觉得这三天,将是自己一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碎金般的光斑跳跃在蕙兰恬静的睡颜上。

秦风先醒来,看见蕙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嘟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蕙兰似乎感受到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手臂抱得更紧。

“醒了就起来吧,我让厨房给你熬点灵药粥。”秦风轻声说。

“不要……再躺一会儿。”蕙兰嘟囔着,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带着鼻音,可爱极了。

秦风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任由她挂着。

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早晨本就精力充沛,怀里温香软玉,小腹处的灼热再次昂扬。

蕙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颊一红,睁开一只眼睛偷瞄他:“少爷……你又不老实了。”

“还不是因为你。”秦风捏了捏她的鼻子,“既然醒了,就帮我更衣吧。今天得好好活动一下筋骨。”

蕙兰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内衫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若隐若现的饱满。

她浑然不觉,只忙着帮秦风找衣服,那慵懒而自然的姿态让秦风心中暖流涌动。

他接过衣衫,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你穿上衣服的样子,也好看。”

“少爷就会说好听的。”蕙兰白了他一眼,脸颊飞红,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洗漱后,秦风盘腿调息,蕙兰守在一旁,为他护法。

整整一个白天,秦风都在运转功法,恢复气血。

蕙兰便安静地坐在床边,时而看着他发呆,时而为他擦拭额角的汗珠,偶尔也会靠在他肩膀上小憩。

窗外的日影由东到西,时光静谧而美好。

傍晚时分,秦风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发出咔咔轻响:“感觉好多了。”

蕙兰欣喜地握住他的手:“太好了!那今晚……可以吗?”问完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低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秦风促狭地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可以什么?嗯?”

“少——爷——”蕙兰拖长了音调,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揽进怀里。

第二夜,月色如水。

床幔轻轻摇曳,烛火在微风中跳动。

秦风的身体明显比前一日硬朗了许多,手臂有了力气,可以将蕙兰稳稳地圈在怀中。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少爷……让我看看你。”蕙兰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秦风的眉毛、眼睛、鼻梁,每一下都带着珍视。

秦风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抚摸,手掌却不安分地从她腰际滑入衣内,触到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蕙兰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反而弓起身子,让他的手更顺利地向上攀行。

秦风的指尖一寸寸丈量着她的身体,掌心复上那柔软的峰峦。

峰顶的蓓蕾已在衣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他用食指轻轻拨弄,蕙兰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脚趾蜷曲起来。

他低头,含住另一侧的尖端,舌头灵活地打着转,牙齿轻轻咬合。

蕙兰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间,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少爷……啊……好舒服……”

得到鼓励,秦风更加卖力。

他一边舔弄着乳房,一边伸手探向她的腿心。

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布料已经被花液浸透。

他用手指沿着缝隙轻轻按压,蕙兰的身体瞬间绷紧,大腿夹紧,却又被他用另一只手分开。

“乖,别怕,放松。”秦风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亵裤画着圈,找到那粒挺立的珍珠,轻轻揉捏。

蕙兰的身子剧烈一颤,几乎要弹起来,口中发出呜呜的哭声。

“少爷……我……我不行了……”

“还早呢。”秦风坏笑,迅速褪下她的亵裤,借着月光,看见那光洁无毛的耻丘在月下泛着水光。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花穴上。

蕙兰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秦风死死按住。

“不要看……那里……好脏……”蕙兰用手蒙住脸,声音带着哭腔。

“不脏,蕙兰哪里都是香的。”秦风说着,舌尖已经探出,轻轻舔过那两片饱满的嫩肉。

蕙兰发出一声尖叫,又立刻用手捂住嘴。

秦风的舌头灵活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吮吸。

蕙兰的身体如遭电击,剧烈地扭动起来,双手抓住床单,脚趾用力蜷缩。

“啊……啊……少爷……求求你了……嬷嬷……我……我要来了……”蕙兰语无伦次,呼吸越来越急促。

秦风的舌头加速进攻,同时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入那紧致湿热的蜜穴。

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地吸吮着手指。

“太紧了……蕙兰的里面好舒服。”秦风低声感叹,手指开始缓慢抽送。

蕙兰的甬道分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流淌,打湿了床单。

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律地痉挛,这是高潮的前兆。

秦风看准时机,舌尖在阴蒂上用力一吸,手指也精准地碾过那处粗糙的软肉——

“——!”蕙兰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一阵强烈的抽搐从花心蔓延至全身。

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秦风的脸上。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而失神。

秦风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带着一丝咸腥和甜味。

他俯身吻住蕙兰,让她品尝到自己潮吹的味道。

蕙兰羞得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感觉怎么样?”秦风轻笑。

“坏……少爷坏透了。”蕙兰闷声说,但双手却紧紧抱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稍作休息后,秦风翻身压在她身上,两人肌肤相亲,毫无缝隙。

他的男根抵在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着,却不急着进入。

蕙兰感觉到那灼热的顶端在洞口打转,每一次擦过阴蒂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忍不住向上挺腰,想要将它吞入。

“少爷……进来……我要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

秦风深吸一口气,缓缓挺腰,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挤入。

蕙兰的眉头皱起,嘴里发出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甬道内的褶皱层层刮过茎身,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秦风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疼吗?”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麻,涨……”蕙兰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中满是柔情,“少爷动吧……”

得到许可,秦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顶到花心处。

蕙兰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香气。

秦风的动作逐渐加快,床榻发出吱呀的响声,与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少爷……少爷……我要死了……”蕙兰的意识开始模糊,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大浪中颠簸,只能牢牢攀附住秦风,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的花穴答应着每一次撞击,越来越敏感,很快就再次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喷出一波热液。

秦风也到了极限,他在最后几下猛冲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花园深处。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久久不愿分开。

此后几日,白天秦风调养身体,蕙兰则去准备简单的吃食或去药房取些灵药回来。

她依然保持着文静体贴的性子,从不过问秦风那些女帝们的事,只是默默陪伴。

到了夜晚,两人便像新婚夫妇般缱绻缠绵,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默契,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

第三日的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秦风从打坐中醒来,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行动间不再有脱力感。

他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蕙兰,流苏般的长发铺散在枕边,刘海遮住半张脸,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正在做美梦。

秦风心中柔软,轻轻将她抱上床,拉过被子盖好。

蕙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秦风后,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少爷恢复好了吗?”

“差不多了。今晚再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完全恢复了。”秦风刮了刮她的鼻尖,“这三天辛苦你了,一直守着我。”

“不辛苦,能陪着少爷,是我最幸福的事。”蕙兰认真地说,然后调皮地眨了眨眼,“那今晚……少爷要好好补偿我。”

“小色女。”秦风笑着亲了她一下,却被她拉进被窝。

第三夜,两人尝试了新的姿势,秦风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蕙兰的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挺翘,从后面看曲线极为诱人。

他扶住她的腰,缓缓刺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动她柔软的臀肉荡起涟漪。

蕙兰趴在枕头上,口中含含糊糊地喊着“少爷”,声音软糯,像融化的糖。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而眠,梦中仍紧紧缠绕在一起。

就这样,三天转瞬即逝。

当第四日的晨曦透过窗棂,照在床榻上时,秦风已经恢复如初,脸色红润,精气神十足。

蕙兰紧紧蜷缩在他怀中,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整个人像八爪鱼般吸附着他。

两人呼吸同步,姿态亲密无间,室内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就在这份宁静中,院子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了——

秦风只要呼吸,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睡眠质量都提高了很多。

“咚咚…!”

“嘎吱…!”

突然,屋子外传来了脚步声。

秦风、蕙兰都没反应过来,屋子被人推开了。

能做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接近的人,实力肯定不一般。

蕙兰微微皱眉。

自己都突破,成为虚空大帝了。

还能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推开了屋子。

那对方的实力,肯定不简单。

“咻…!”

蕙兰急忙探出头来,想看看究竟是谁。

只见对方满头白发,却长着一张秀丽雪白脸颊。

脸上,没有一丝皱纹。

再加上一件雪白的长裙,衬托着身姿妙曼,凭空又添加了几分美。

“雪…雪帝?”

蕙兰微微一惊,叫了出来。

秦风也看见来者了,他急忙捂住蕙兰的嘴,说道:

“蕙兰,这不是雪帝。”

“是雪帝的姐姐,柔天帝。”

“实力很强的。”

秦风说完之后,便拉了拉被子,看向柔天帝,小声问道:

“柔姐姐,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柔天帝看了看蕙兰,又看了看秦风。

“本天帝叫你好好修炼,这就是你的修炼?”

“玩不够是吧!”

柔天帝有些无语,说道。

说话时,她转过身,背对着秦风、蕙兰。

“还有,这个女孩子又是?”

“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娘子?”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