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内。
没有像雪帝的一片雪白。
而是绿草如茵,生机勃勃。
这里,地势平坦,看不出有任何杀招。
只有青丘女帝的一道虚影,悬浮在空中。
此时,她正一脸迷惑的看向秦风和楚涵。
“娘亲,这…这是我朋友,我带她来接受你的传承。”
“我…我就不接受传承了。”
秦风咧嘴一笑,回道。
“朋友?”
“什么朋友,带来接受我的传承。”
“你别以为我不在家,你就可以乱来。”
“好好说,说清楚一点。”
青丘女帝一个闪烁,飘了下来。
同时,叶心语不断的打量着楚涵。
“准帝修为,实力一般般,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肤白貌美大长腿,年纪也不大。”
叶心语一边打量,还一边传出话音。
当看见秦风与她手牵着手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拜见青丘大帝。”
楚涵也不傻,挣扎了一下,松开秦风的手,急忙对着叶心语跪拜。
“我叫楚涵,来自…来自东荒州。”
“与秦风是…是好朋友,因为仰慕你的传承,所以,想来接受您的传承,提升一下实力。”
跪拜的同时,楚涵支支吾吾的说道。
说到东荒州时,楚涵并没有说来自天衍神宗。
这可是死对头啊!
说出来了,指定就没戏了。
“东荒州、楚涵,仰慕本帝。”
“小女娃子,嘴倒是挺甜的。”
叶心语嘴角洋溢着笑容。
随即,青丘女帝对着秦风挥了挥手,说道:
“看不起老娘传承的,请圆润的离开。”
言外之意,叫秦风滚。
秦风:“娘亲,这样就没意思了。”
“重女轻男吗?”
闻言,楚涵忍不住想笑了。
她没想到,在外面令人闻风丧胆的帝子,在自家娘亲面前。
十分乖巧,且无奈。
“你不接受传承,留下干嘛?”
“让我看你们秀恩爱吗?”
“滚…!”
青丘女帝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虽然只是虚影,但发生的一切,都会反馈给真身的。
别到时候,又收到什么秀恩爱啥的,青丘女帝就裂开了。
秦风急忙退出了传承领域。
“唉!”
“这次,真的没有想秀恩爱啊!”
秦风一边走出传承之地,一边无奈的说道。
传承领域内。
叶心语见秦风离开,脸色柔和了下来。
“来,楚涵,坐下慢慢说。”
叶心语对楚涵,比秦风客气许多。
“谢谢青丘大帝。”
楚涵受宠若惊,急忙拱手道谢,才敢坐了下去。
“你和小风情况怎么样了。”
刚刚坐下,青丘女帝便出声问道。
“我…我们关系挺好的,他对我也…也挺好。”
“不是,我是问到哪一步了。”
青丘女帝脸色虽然带着笑容,可神色却有些严肃。
“我…我们已经…!”
楚涵脸颊一红,小声的说了出来。
而青丘女帝叶心语听完,不断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片刻,她才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年纪轻轻就达到准帝,也还算不错吧!”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叫我什么大帝,叫婆婆了。”
说完,叶心语淡淡一笑。
“婆…婆婆!”
楚涵也趁热打铁,顺势叫了一声。
叫完,她整张脸都红了。
“好,我们开始传承吧!”
叶心语讪讪一笑,站起身来,说道。
都自家儿媳了,给点传承怎么了!
反正,传承不要钱。
……
传承外。
秦风不知道领域内的情况。
他化作一道白光,直接开溜了。
接受传承,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不可能一直干等着。
再者,看娘亲那重女轻男的模样,接受传承应该稳了。
都不需要他去劝说了。
秦风刚刚腾空而起,两道身影,就出现在他眼前了。
“少爷,现在没啥事了吧!”
青青一个箭步,来到秦风左边,抱住他胳膊,问道。
“少爷!”
蕙兰也变得主动起来,抱住了他右边胳膊。
一左一右,让秦风无法拒绝。
“没事了。”
“我们先回府吧!”
秦风左顾右看,说道。
“好的,少爷!”
青青和蕙兰同时点头。
随后,三人化作虹光,从驯兽林上空划过,留下几道淡淡的流光残影。
下方巡逻的弟子只觉头顶有清风拂过,抬头时却什么也看不见,唯有几只惊起的飞鸟在空中盘旋。
秦风在前领路,青青和蕙兰一左一右紧随其后,三人的气息在半空中相互缠绕,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的窥探尽数隔绝。
他们的速度极快,不过数十息功夫,便已穿过重重院落,落在秦风居住的那座独立小院前。
院子不大,却布置得极尽雅致,青石铺地,几株灵竹在墙角摇曳生姿,竹叶间偶有露珠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正堂门楣上悬着一块黑色木匾,上书“潜龙居”三个大字,笔锋凌厉如刀,透着一股隐隐的帝王之气,那是秦风亲手所书。
房间内陈设简单,却无一不是精品。
紫檀木雕花大床靠墙而立,床柱上缠绕着淡青色的帷幔,此刻正被清风微微吹动,如同女子轻舞的裙摆。
窗前是一张白玉书案,案上放着几卷古籍,旁边一盏琉璃灯,灯芯中燃烧着鹅黄色的灵脂油,散发出淡淡的檀香气息。
墙角一个青铜香炉,炉身镌刻着云纹龙纹,从镂空的炉盖中袅袅升起一缕青烟,在空中盘旋成各种奇异的形状,又缓缓消散。
青青和蕙兰一进入房间,便将秦风推到床沿坐下。
青青一个箭步,来到秦风左边,抱住他胳膊,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秦风,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眨动间,眼中似有星光闪烁:“少爷,现在没啥事了吧!”
话音刚落,蕙兰也贴近上来,从右侧抱住他的胳膊。
她的动作比青青更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蕙兰的脸颊微微泛红,鼻尖几乎要碰到秦风的肩头,呼出的热气从他脖颈处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少爷,楚涵姐姐接受传承,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呢。我们…我们…”蕙兰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湮没在喉咙深处,只剩下微微颤抖的气息。
一左一右,两具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秦风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们胸口的起伏,紧贴着他手臂的那两对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他突然有些恍惚——这是在驯兽林里那些妖兽都无法带来的感觉,是另一种形式的猎物,正在等待着他的采摘。
他左顾右看,在两个女子期待的目光中,轻轻叹了口气:“没事了。我们先回府吧!”
“好的,少爷!”青青和蕙兰同时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随后,三人化作虹光,从敞开的窗户冲天而起,朝着秦风所在的潜龙居俯冲而去。
虹光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如同三道流星坠地,最后一头扎进了潜龙居的结界之中,消失在下方院落里的一片灵竹掩映下。
片刻后,房间内只剩下三人。青青和蕙兰相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坚决。
“少爷,我来布结界。”蕙兰主动向前一步,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势。
金色的灵光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在虚空中勾勒出无数细密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空气中游走,最终融入了房间四周的墙壁和地面之中。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隐隐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威压,仿佛一个无形的牢笼,将整个房间牢牢锁住。
“蕙兰的虚空结界,除非是货真价实的大帝强者亲临,不然这世间能破开它的人,怕是一只手数都数得过来。”青青低声对秦风解释,声音里透着自豪,“虚空一族的大法,在上古时期可是能跨界封神的,被无数强者追捧,却无人能真正参透其奥义。蕙兰能将此法修炼到如此境界,在整个虚空一族中都是罕见的。”
秦风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些渐渐隐去的符文上,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些波动,隐隐与《吞天帝诀》第二层中提到的“虚空截留术”有异曲同工之妙,或许日后可以参详一二。
“少爷。”
蕙兰布下结界后,转过身来,朝着秦风缓步走来。
她的步伐很轻很稳,却每一步都踏在秦风的心尖上。
原本那个文文静静、总是躲在青青身后害羞说话的蕙兰,此时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的妩媚气息。
她微微侧着头,嘴角含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渴望。
她走到秦风面前,没有即刻停下,而是继续迈步,一步一步地靠近,直到鼻尖几乎碰上秦风的胸膛。
秦风低头,能看见她眼帘低垂,睫毛在轻轻颤动,鼻尖微微翕动,像是在捕捉他身上的气息。
“少爷…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如蜜,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让人的骨头都酥了半边。手,轻轻放在了秦风胸口,指腹隔着衣衫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结实有力的心跳。
紧接着,蕙兰没有给秦风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踮起脚尖,双臂环上秦风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股清凉的甜,如同初春的露珠。
吻来得突然,却不粗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绵绵的情意。
秦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伸手揽住蕙兰纤细的腰身,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间,一种名为欲望的火苗,在两人之间悄然燃烧。
青青在一旁看着,脸颊早已绯红如霞。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小手在身侧紧张地攥成拳头,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拉住秦风的衣袖,低声唤道:“少爷…”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盼。
秦风松开蕙兰的唇,转头看向青青。她眼中的羞涩和渴望同样真切,如同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温柔,明亮,又深不见底。
“青青也过来。”秦风伸出手。
青青如蒙大赦,立刻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等了快两年,这种熟悉的、被拥抱的感觉,让她的鼻子有些发酸。
“少爷,我们等了好久好久…”青青的声音闷在秦风胸口,带着一丝哽咽,“我和蕙兰,每天都在想着少爷,幻想着少爷什么时候能来看看我们。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空空的床铺,心里就像缺了一块似的,怎么都填不满。”
秦风没有应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两人都搂得更紧。
过了好片刻,蕙兰从秦风怀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她的唇因为方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如同一颗刚刚被雨露滋润的樱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少爷,以前都是你主动,今天…让我来服侍你,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一瞬间,秦风在她眼中看到了极少显露的,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
秦风没有拒绝,甚至还有些期待。
蕙兰见他默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拉着秦风的手,将他引到床榻边坐下。
青青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在秦风身边坐下,将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渐趋平稳,却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蕙兰在秦风面前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一件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外衫滑落,露出洁白如缎的香肩;腰带松开,长裙如花瓣般层层展开,堆叠在脚下;最后是里衣,那薄薄的一层布料如同蝉翼,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姿。
当最后一层遮蔽褪去,她赤裸地站在秦风面前。
肌肤如羊脂白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锁骨精致,峰峦起伏,纤细的腰肢似乎盈盈一握便折,再往下则是饱满隆起的臀线和修长笔直的玉腿。
她的身体线条流畅如水,没一处多余,没一处不足,如同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秦风的目光火辣辣地在她身上扫过,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蕙兰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羞似媚的弧度,在他身前缓缓跪坐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冰凉的地面上,目光仰视着秦风,眼中带着虔诚与臣服,还有一种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伸手,轻轻解开秦风的腰带,褪下他的长裤。
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顿时弹跳而出,在她眼前近在咫尺地抖动着,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蕙兰的脸更红了,目光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那物,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低下头,张开红唇,将它纳入口中。
冰凉与湿热同时袭来,秦风忍不住闷哼一声,指尖蜷缩,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蕙兰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她时而吞吐,时而用舌尖描摹着形状,时而吮吸,时而停下来,用唇瓣含住,用眼睛询问秦风的感觉。
青青在一旁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她紧紧抱住秦风的腰,将脸埋在他背后,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微微的颤栗。
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在体内流窜,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过了不知多久,秦风终于忍不住,伸手将蕙兰的头轻轻推离。
“可以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饱含着情欲的意味。
蕙兰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眼中带着些许水雾,像是还没有尽兴。
但她没有违抗,只是乖巧地“嗯”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将秦风推到在床上。
秦风顺势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松松垮垮的上衣,下摆微微敞开,露出结实平坦的小腹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蕙兰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类似于征服者的光芒。
下一刻,她微微抬起臀部,对准那挺立如柱的昂扬,缓缓沉下身。
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抽气声,滚烫的触感从结合处迅速攀升,点燃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蕙兰的双手紧紧抓着秦风的双肩,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缓缓上下移动。
春风不度玉门关,却在这方寸之地肆虐横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低吟,夹杂着身体碰撞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青青在后面看着两人纠缠的身形,看着蕙兰起伏的腰肢,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张的红唇,身体中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
她忍不住伸手,悄悄探入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衣料轻轻抚弄。
蕙兰的节奏从生涩到熟练,从温吞到狂野。
她不住地俯身亲吻秦风的眉眼、唇瓣,用身体、用气息、用一切方式向秦风传递着她的爱意和占有欲。
秦风被她挑逗得浑身血脉贲张,却偏偏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蕙兰,你还真,学了不少。”秦风的嗓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目光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赏。
蕙兰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娇媚的笑:“那是自然,那可是合欢宗最顶级的古籍,里边的诸多密术,我都仔细研读过。”她说着,加重了腰臀的动作,速度开始加快,频率越来越密集,“少爷,你可要,接好了。”
青青在一旁已经看得面红耳赤,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秦风伸手将她从身后拉了过来,青青惊呼一声,人已倒在他身侧。
秦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封住她的唇。
“少爷…”青青呜咽一声,眼中有泪光闪烁,那是欢喜和欲望交织的光。
秦风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来回应她。
一夜春宵,几度花开花落。
……………………
第一日清晨,外头的灵竹在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风睁开眼时,左手边是蕙兰,她侧身躺着,一只手搭在他胸口,睡得正沉,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右手边是青青,她蜷缩着身子,脑袋埋在他肩窝,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如同抱住什么珍贵的东西,舍不得松手。
秦风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却是昨晚的疯狂。
蕙兰在合欢宗古籍中习得的密术确实非同凡响,那些女上位、背入、侧卧的姿势转换,每一次都能带给他全新的刺激和体验。
而青青则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虽有初识时的涩,却在自己的引领下,逐渐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
“少爷…”青青在睡梦中喃喃一声,下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
秦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又转向蕙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两女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同时醒了过来,睁眼看到秦风正看着她们,脸上都浮现出幸福的红晕。
“少爷,早安。”
“早。”
……
第二日夜里,蕙兰没有急着主动,而是将那本从合欢宗带出来的古籍摊开在桌面上,指着一幅图,对秦风说道:“少爷,你看这一式,名唤‘双龙戏珠’,需两人配合,一前一后…唔,其实就是后入式的变种,不过对女方的柔韧度要求极高…”她说着,脸又红了。
青青在旁边也凑过来看,看了几眼便移开视线,耳根通红如滴血。
秦风看了看图,又看了看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试试?”
……
第三日,青青尝试了新学的吹箫之术。
技巧还不熟练,牙齿偶尔会磕碰到,让秦风既好气又好笑。
但她很认真,很努力,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直到将舌尖的每一处触感都刻入骨髓。
当她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目光却亮晶晶地看着秦风时,秦风感觉自己心都软了。
……
第四日夜里,蕙兰以虚空一族秘法封住房间所有外泄声响之后,在书案上摆出各种姿势。
青青则在一旁辅助。
有时是背靠书案被秦风从后方进入,有时是趴在窗台面向窗外夜色的侧入,有时是坐在秦风腿上面对面的深度交合。
他们尝试了古籍中记录的几乎所有体位,从最基础的传教士,到复杂的九浅一深、浅尝辄止,再到极具挑战性的“倒插杨柳”。
在尝试倒插杨柳时,青青的身体太柔软了,弯曲到几乎是折叠的姿势,让秦风都替她捏了把汗,可她却咬着牙说自己没问题。
那一刻,秦风心中除了欲望,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怜惜和占有感。
……
第七日,蕙兰拉着青青,两人同时用口,从不同的方向服侍秦风。
一人在前端吞吐,一人则在下方舔舐着囊袋,两条灵巧的舌头如同有生命的蛇,在他身上游走,将他的欲望一次次推向巅峰。
秦风的呻吟声几乎压不住的粗重,要不是结界封锁,恐怕整个潜龙居都能听见。
……
第十五日夜里,秦风尝试着引导两女进入某种近乎合欢同修的境界。
他运转着《吞天帝诀》第二层初悟的部分心法,引导着两人的灵力在他体内交汇,再各自渡还给她们。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一个不慎便是经脉逆冲、灵力失控的下场。
但他成功了。
那一瞬间,三人的灵力如同三条河流汇入大海,彼此交融,彼此强化。
青青和蕙兰身上都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修为突破的征兆。
蕙兰的虚空法则在那一刻达到了新的境界,她甚至能在秦风体内同时构筑出微型的空间屏障,隔绝外界的一切窥探。
青青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深邃,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涌动着难以估量的力量。
而秦风,则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两人体内最细微的脉络和灵力的流动,仿佛她们的身体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卷摊开的书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这种感觉极其奇妙,也极其让他沉迷。
从那一夜开始,游戏的规则悄然改变。
秦风不再是被动接受的一方,而是逐渐掌握了主动权,开始反向支配蕙兰和青青。
他记住了她们身上每一处敏感点,知道如何挑动她们的欲望,如何将她们的快感推向极致,又如何在临界点将她们拉回来,反复几次,直到她们求饶。
他甚至还尝试着在《吞天帝诀》的牵引下,让两女的眼泪、汗水和体液化作某种能量的媒介,在这方寸之地布下一个微型的吞天炼阵。
虽然没有实际的杀伤力,但却能让身处阵中的三人欲望交织、难分彼此,达到某种巅峰体验。
……
第二十五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时,秦风终于睁开眼。
他看了看左手边的蕙兰,又看了看右手边的青青。
两女都还在沉睡,脸上都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青青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是欢愉到极致时无法自控流下的泪水。
蕙兰则蜷缩成一小团,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他们交换了气息,交换了体液,交换了灵力。在这场漫长的战斗中,他们彼此都精疲力竭,却又都获益良多。
秦风轻轻的从两人交缠的手臂和腿中挣脱出来,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灵竹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院子里的花草也沾满了晨露,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草木香。
“实力越大责任越大…”秦风看着远处青丘城依稀可见的轮廓,喃喃道。“这次,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身后的床上,两女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离开,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向身侧摸了摸,摸到空荡荡的床铺,同时睁开了眼睛。
“少爷…”两人异口同声地唤道,声音里还带着睡意消散前的慵懒和朦胧。
秦风转过身,看着她们:“醒了?”
蕙兰点了点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和一截锁骨。
她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衣物,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痕迹——颈侧、锁骨乃至胸口都有浅浅的红痕,是秦风的杰作。
她脸一红,却并没有要遮挡的意思,只是低声说道:“少爷,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秦风走回床边,在两人额头上分别落下一吻,“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青青红着脸答道,声音细若蚊吟,“就是身上有些酸…”
“正常。”秦风笑了笑,“你们这几天学了不少东西,身体的负荷自然会大一些。好好休息,过两日就没事了。”
两女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话。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幸福、满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感。
秦风开始穿衣,一件一件地将那些在昨晚被两女亲手脱下的衣衫重新穿回身上。
当他系好腰带,整理好衣冠时,又恢复成了那个在外人面前气度不凡的青丘帝子。
“对了,蕙兰。”秦风忽然想到什么,回头看向她,“你在合欢宗古籍里看到的那些…额…密术,还有多少没用的?”
蕙兰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腾地红了,连耳朵都红得滴血。
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被角:“还…还有十几式没试过…特别是在‘阴阳同修’篇章里记载的那些,对双方灵力的提升效果会更加明显…”
秦风点了点头:“下次,一次性用上。”
“少爷!”青青忍不住叫了一声,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秦风哈哈一笑,拍了拍两人的头:“你们好好休息,我去研究研究那些书籍。”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
二十五天后。
秦风深刻的体会到,实力越大,责任越大。
还好,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蕙兰的实力提升了一大截。
当初在合欢宗,她与秦风一起看过诸多古籍。
这次都被蕙兰活灵活现的用上了。
秦风经历这一次后。
他决定把合欢宗收来的古籍,多研究一下了。
不然,以后不是蕙兰对手了。
青青这次也是受益匪浅,跟着蕙兰、秦风学了很多东西。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她们还是输了。
花样再多,也需要真功夫。
“呼呼~!”
秦风走出府邸,长吐了一口气。
二十五天时间,对于他来说,倒是小菜一碟。
但为了后面应对其她女帝。
秦风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诸多古籍。
“唰唰唰…!”
秦风开启重瞳,一本一本的扫阅,将诸多可行之处,牢记在心。
一连看了三百六十本。
秦风才清空书籍。
“咻…!”
秦风手上灵光一闪,将诸多书籍毁尸灭迹。
“可惜了,当初没有达到吞天帝诀第二层。”
“不然,就能搞一下丹药了。”
秦风解决完书籍,还叹气的说道。
“对了,好像沧澜州、万毒宗有炼丹师啊!”
“改天去抓两个,来炼制丹药。”
秦风灵光一闪,想到了小囡囡的门宗。
“不过,先把那只火凤凰收了。”
“还有鲲鹏、狻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