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年岁月里。
她也想过回来。
但是,由于害怕被围攻,一直没有上来。
此时,再也不用担心了。
“好啦,好啦!”
“别哭,我在呢!”
秦风拍了拍她后背,急忙安慰起来。
雪帝的确太惨了,放弃了世宗,独自跑到了下界。
这一待,就是三万年之久。
“小风,南宫姐姐,我先去天衍神宗看看。”
“看完了,我再来广寒宫。”
片刻,雪帝才平静下来,对着秦风、南宫月说道。
“去吧!”
广寒女帝南宫月点了点头。
秦风没有说话,也点了点头。
只是,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似乎在想什么。
天衍神宗!
那可是楚涵的所在的门宗。
两人见面,肯定会暴露太多…太多。
“咻…!”
来不及多想,雪帝化作了一道雪光,消失不见了。
而南宫月,则是带着秦风,往无极天行去。
一群随行,依然没有落下。
毕竟,这些都是秦风的手下。
两个准帝丫鬟,神宫境巅峰龙宝宝,朱厌在下界时,不小心也突破了神宫境。
在那弹丸之地,都能突破。
就离谱!
秦风本想直接去做系统任务。
但想了想,还是去广寒宫,提升一下实力。
毕竟,对方是圣者境巅峰,自己才神宫境巅峰。
差了两个大境界。
再者,任务时间是两年。
还早!
……
无极天,广寒宫!
这里一片宁祥,一个恢宏浩大的阵法,将广寒宫笼罩。
无人敢在这里闹事。
哪怕是大帝强者。
“咻咻…!”
一道混沌灵雾,急速而行,来到阵法前。
来者一挥手,阵法自然退去。
然后,一行人进入阵法之中。
阵内。
浩大宫殿,光彩琉璃。
一座座浮空宫殿上,道韵流淌,悬浮在银色月暮下。
宫殿四周,有绿草如茵,植被如盖,仙韵缥缈。
更有灿烂小溪,从当中坠落。
细细看去,还能看见千丝万缕寒气,化作白色瀑布,倒挂天穹。
以无数小宫殿铺垫而成的大道,直达广寒宫。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龙宝宝,被这美景折服。
“这…这就是广寒宫吗?”
“好…好漂亮啊!”
“我要是拥有这样的宫殿,那我一天最少巡逻一次,转上一圈。”
龙宝宝舞了舞小手,一脸兴奋的说道。
不止是她,青青眼中也冒出了金星,不停的打量四周。
她也是第一次来广寒宫。
“跟秦家差不多。”
“不过,这里挺漂亮的,别样的风景,别样的美。”
“真不愧是九天十地第一女帝。”
青青毫不客气的夸赞。
前面的广寒女帝听了,内心毫无波动。
与秦风手挽着手,继续前行。
朱厌和蕙兰没有说话,但目光还是在四处眺望。
朱厌是在看,有没有祖坟可以刨。
它总感觉,这地方可以赚一笔大的。
不过,当它看到广寒女帝时,又停止住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太强了!
暂时惹不起。
秦风都不知道,这家伙,还有这种想法。
穿过了大道,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广寒宫。
两个丫鬟,亭亭玉立,乖巧的站在宫殿门口。
“拜见广寒大帝!”
“拜见主人。”
两个丫鬟可谓是过目不忘,不止跪拜了南宫月,还拜了秦风。
“平身!”
“起来吧!”
秦风和南宫月同时开口。
两个丫鬟,得到允许,才敢站起身来。
“你们两个,带蕙兰,青青她们去逛一逛,好好招待。”
“至于小风,我来招待就可以了。”
广寒对着两个丫鬟,吩咐道。
言外之意,你们都出去玩,没事别来打扰。
丫鬟也听出来了。
右边的丫鬟,立即上前,对着蕙兰说道:
“蕙兰,好久不见,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广寒宫外围。”
“好的,谢谢!”
蕙兰礼貌回应。
随后,她们与广寒女帝的丫鬟一起离开了。
去外围逛去了。
只剩下秦风与广寒女帝南宫月,走进了宫殿。
进入大门,一个青莲池映入眼帘。
宫殿的正前方,被青莲池包围。
种下了无数珍贵的不世大药。“小风,要不我弄点大药,给你补一补。”
南宫月美眸一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纤纤玉指捻起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赤红果实,那果实通体晶莹,内里仿佛有岩浆在流转,散发出浓郁到近乎粘稠的炽热药香。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规矩地探向了秦风的小腹,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划过,感受着那之下结实紧绷的腹肌线条,指腹带着一丝微凉的细腻,在他丹田位置画着圈。
一次就能加七百年修为,外加气运加身——这种近乎掠夺式增长的诱惑,让她这位统御一方的广寒女帝也无法再保持淡然。
她美眸中泛着水光,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秦风耳畔,带着青莲幽香和一丝独属于成熟女帝的侵略性。
她急了,是真的急了。
雪帝那丫头随时可能回来,若等她归来,气运这块蛋糕就得切开分食。
她必须赶在这之前,先为自己攫取最大的一份。
“这…!”
“倒是不用补了,你先结界吧!”
秦风反手一把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指尖在她脉搏处轻轻一按,感受到那略显急促的跳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是什么人?
系统在手,气运加身,哪儿需要这种大药来补?
反而是眼前这位女帝,此刻的急切与渴望,才是最上等的“补品”。
“嗯!”
南宫月被他这反手一握,只觉一股电流从手腕窜至心尖,竟让她这位圣者境巅峰的强者心跳漏跳了一拍。
她脸颊飞上两抹红霞,轻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羞赧,但更多的却是被激起的征服欲。
她没再多说,素手一挥,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便从她指尖飞出,如涟漪般向四周荡开。
整个青莲池上空,空间开始扭曲、折叠。
肉眼可见的,一层淡银色的光幕凭空升起,光幕上流转着月华般的纹理,将整个青莲池连同两人所在的亭台楼阁,都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那些生长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青莲,在结界形成的刹那微微摇曳,莲叶上的水珠滚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奏响序曲。
结界内部,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滚烫。
莲池上蒸腾起氤氲的灵气白雾,与南宫月身上散发出的冷冽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既清冷又燥热的氛围。
池水倒映着银色的天光,波光粼粼,像是铺了一池的碎月。
南宫月转过身,面对秦风,目光如丝。
她缓缓抬手,指尖划过自己的领口,一缕青丝垂落,衬着那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她一步步向秦风走近,每一步落下,脚下的莲叶便微微震颤,水珠溅起,打湿了她曳地的裙摆,勾勒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轮廓。
“小风……”她声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十天……会不会太短?”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与柔软,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微微加速的心跳。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感受着那瞬间绷紧的肌肤和淡淡的幽香,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长短……不在时间,在于你能撑多久。”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指尖触及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亵裤,用力一握。
那饱满的触感瞬间充盈掌心,弹性惊人,带着女子独有的温热。
南宫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子微微一软,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但她毕竟是广寒女帝,骨子里的骄傲和掌控欲让她不甘示弱。
她反手勾住秦风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急切,带着掠夺,甚至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她的丁香小舌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之纠缠。
两人唇舌交缠,津液相渡,发出细微的水声。
秦风任由她主动了片刻,随后便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在她丰腴的曲线上肆意游走。
莲池上的水汽越来越重,池中的青莲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炽热的情愫,花瓣微微合拢,又缓缓舒展,像是在无声地摇曳。
偶有锦鲤跃出水面,又“噗通”一声落回池中,溅起的水花落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多天的时间里,结界之内自成一方天地。
没有日升月落,只有凝固的银色暮光和不散的氤氲灵气。
莲池的水面时而平静如镜,时而因两人辗转腾挪而激起层层涟漪。
池边的玉石栏杆、亭台的石桌石凳、甚至连那几株万年古树的粗壮枝干,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与缠绵的痕迹。
秦风彻底贯彻了“反手镇压”四个字的精髓。
他将南宫月一次次送上巅峰,又一次次在对方濒临崩溃边缘时给予短暂的喘息,然后再次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他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让她明白谁才是这场博弈的主导者。
他时而将她压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从背后长驱直入,感受着她臀瓣的丰腴与弹性撞击在自己腹部的触感,以及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呻吟;时而将她抱起,抵在粗砺的古树干上,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上下颠簸,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仰头、露出那一截优美的脖颈;时而又将她平放在莲池中漂浮的巨大莲叶上,让冰凉的池水与温热的肌肤形成极致反差,再温柔却坚定地一寸寸探索她的身体。
那些生长了千万年的青莲成了最忠实的观众,它们在灵气动荡中摇摆,莲叶上的露珠被震落,洒在交缠的两人身上,晶莹剔透,如同情动的另一种证明。
池底的白玉,在灵气的震荡与水波的折射下,绽放出温润的光芒。
秦风几乎没有给南宫月任何休息的时间。
他精力充沛得不像话,身下的女帝越是迷乱沉沦,他便越是冷静清醒,掌控着每一次冲刺的节奏,每一个深入的角度,每一次停顿的煎熬。
他会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骤然停下,看着她不解又渴求的眼神,然后在她耳边低语,要她用最羞耻的话语来祈求;他也会在她彻底放松、以为结束的瞬间,再次发起猛烈的冲击,让她连求饶都变成破碎的音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体液的旖旎气味。
莲池的水汽里,仿佛都融入了两人纠缠的印记。
从青莲池到观景亭,从观景亭到寝宫廊柱,从廊柱再到那株万年月桂树下……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抵死缠绵的痕迹。
衣衫散落一地,有的是被粗暴撕开,有的则是被柔性褪下,凌乱地铺在玉石地面和青草地上。
到后来,南宫月的声音已经嘶哑,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掌控的念头,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由秦风摆布。
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睥睨天下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氤氲的水汽和极致的迷离。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
十天以后。
结界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然消散。
银色的月光重新洒落,照在波光粼粼的莲池上。
池中的青莲早已恢复了宁静,只是莲叶上似乎比之前更绿了一些,几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也在悄然绽放,散发出淡淡幽香,仿佛也在为这十天的疯狂而羞赧。
几只彩蝶在花间翩翩起舞,似乎对结界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结界散去的地方,南宫月近乎虚脱地靠在一根朱红色的亭柱上。
她一袭华美的宫装早已凌乱不堪,肩头半露,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点点红痕和淡淡的指印,那是这十天欢爱的烙印。
她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美眸半闭,睫毛轻颤,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轻颤。
她的腿在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全靠身后的柱子支撑着重量。
她勉强提着一口气,拖着仿佛被拆散了又重组的身躯,几乎是挪到了旁边的亭子。
每一步,股间都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羞愤欲死。
她倒在亭中那张宽大的玉榻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凉的玉质接触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丝清醒,但她实在太累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渐渐模糊,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微蹙,仿佛还在回味那十天的极致欢愉与疲惫。
秦风则站在莲池边,随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
他神清气爽,脸上连一丝倦意都没有,反而感觉体内灵气更加充盈,仿佛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攻伐,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舒筋活血的运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榻上蜷缩成一团、睡得香甜的广寒女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点恶趣味的笑容。
够了,差不多得了。
总不能真的把人用废了,未来日子还长着呢。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感觉自己精力充沛得能一拳打爆一座山头。
“叮…!”
“叮…!”
“恭喜宿主,与大帝强者双修,奖励气运值+。”
秦风一脸淡然,接收系统奖励。
“叮…!”
“叮…!”
“广寒女帝南宫月,气运值+。”
一下子,南宫月成为了六等气运之子。
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成为七等气运之子了。
秦风能看见她头顶上的数值。
气运值+。
一样,她的气运值也是黑金色的,十分耀眼。
秦风可谓是操劳过度。
又耽搁了十天修炼时间。
“该修炼了,还有六等气运之子要猎杀呢!”
“成年人,真的不容易。”
摇了摇头,秦风走向另一个亭子,盘膝而坐。
坐下后,他都觉得背有点酸痛感了。
吃了几个神果,喝了两碗仙液,才开始修炼。
“轰…!”
吞天帝诀刚刚运转,体内就传来一声巨响。
秦风一脸淡定的睁开眼睛。
“吞天帝诀第二层,终于等到你了。”
“吞噬修炼者灵气、精气、符文。”
“改天找一个大帝吞噬一下。”
秦风嘴角微微一笑,喃喃道。
他虽然没怎么修炼,可实力还是飞速提升。
特别是那些大药,仙液,吃了不少。
导致吞天帝诀第一层,有些跟不上了。
所以,这次开启修炼,直接达到了第二层。
“等等,不止吞天帝诀。”
“境界也松动了。”
秦风重新重新闭上眼睛,体内符文、灵气便排山倒海的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