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剑神宗集合(加料)

宫殿二楼,房间林立。

“嘎吱…!”

老妪随手推开一个房门,将两个喝醉的人,放在了床上。

“啵…!”

这时,空间微微一荡。

一道身影出现,站在了房间门口。

“啊~!”

老妪一转身,顿时被吓了一跳。

“你…你是秦公子姐姐。”

老妪猛的一惊,身子差点瘫软下去了。

她被这道身影惊吓到了。

悄无声息,没有一丝防备,跟鬼魂似的。

“我不是她姐姐,我是他丫鬟。”

“你把他们放一起,准备干嘛!”

蕙兰面色微冷,说道。

声音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威压。

“什么!”

“丫…丫鬟?”

“仙子真会开玩笑。”

随后,老妪目光闪躲,小声解释道:

“他们…他们喝醉了,寒舍简陋,房间不是很多,将就一下了。”

解释虽然有些苍白无力。

但老妪被吓到了,暂时没有想好措辞。

“哼!”

“我家少爷给你们万毒宗面子,只是串一下门,别整这些没用的。”

蕙兰轻哼一声,说道。

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来到秦风身前,把秦风抱了起来。

“重新安排一个房间。”

蕙兰用不可违抗的声音,说道。

“是是是!”

“仙子,请!”

老妪虚汗连连,急忙带路。

最终,把秦风安排在了隔壁,老妪的计划落空了。

本来是准备安排两人睡一起,醒来之后,就扯不清了。

顺势攀一下关系,定个亲啥的。

可是,她没想到,秦风就算醉倒了,暗中还有强者守护。

……

三天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房间里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安魂香燃烧后的淡淡余韵,混合着秦风身上还未完全散尽的酒气,形成一种奇异的、微醺的甜腻气息。

木质地板上落了一层薄薄的、几乎不可见的灵雾尘埃,那是蕙兰这三天来默默守护时留下的痕迹,彰显着她无时无刻的警惕。

床榻之上,秦风的手指先是微微蜷曲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光滑的丝绸床单,感受着那种细腻冰凉的触感,从沉睡的深渊中缓缓抽离。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两只破茧而出的蝴蝶,轻轻翕动了几下后,眼皮缓缓抬起。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顶精致的雕花床帐,绛紫色的流苏随着他苏醒带动气流而轻轻摇晃。

体内的混沌之力如同被唤醒的巨龙,在经脉中自行流转了一圈,将宿醉带来的最后一丝滞涩感都冲得干干净净,反而带起一股温热的暖流,让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少爷,您醒了。”

蕙兰温润如玉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欣喜与关切。

她似乎早已在这里静候多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了他。

秦风偏过头,便看见蕙兰身着一袭淡雅的素色长裙,正静静地站在床边,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琉璃盏,里面盛放着温热的、泛着灵光的醒神茶,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映着她清丽绝伦的面容。

她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种纯粹的、只注视着他的温柔,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平静而安详。

“嗯!”

秦风轻声应道,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些微沙哑,却更添了几分磁性。

他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看似随意,实则动作流畅而沉稳,丝绸的寝衣滑落,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坚实的臂膀,上面隐约还能看到几道极其淡薄的、几乎要消散的暗纹——那是醉酒时力量不受控制外泄,在身体上留下的烙印。

他接过蕙兰递来的醒神茶,小酌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股清冽的暖流,让头脑瞬间完全清明。

“蕙兰,我醉了多久了?”秦风将空杯递还给蕙兰,修长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指尖,那微凉的触感让他心底莫名一荡。

“回少爷,整整三天。”蕙兰接过杯子,指尖不留痕迹地缩回,面容依旧平静,但耳根处却悄然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这三天里,您体内的酒气被混沌之力缓缓炼化,不仅无碍,反而修为又精进了几分。”

“哦?那这仙液,倒也不算白喝。”秦风咂了咂舌,似乎在回味那酒液的滋味,随即又摇了摇头,喃喃道:“不过,这后劲太大,意识沉沦的感觉并不好受。以后,还是少饮为妙。”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仿佛沉睡的巨龙终于舒展了筋骨,一股无形的气浪随之扩散开来,让房间内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他走到窗边,望向外面。

万毒宗的景色依旧秀丽,楼阁亭台错落有致,远处的弟子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晨练,剑光闪烁,气势恢宏。

秦风的目光却没有在这些景色上停留太久,他微微眯起眼睛,一缕缕精芒在眼底流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甜腻酒气仿佛又飘进了鼻端,无声无息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前几天那个夜晚,那位故作热情的万毒宗宗主之女,她那柔弱无骨地攀上他手臂的触感,那带着酒意和香气的唇瓣,以及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想要将他拉下水的欲望。

若不是蕙兰及时出现……那晚的“将就”之下,恐怕又会是另一番旖旎且麻烦的光景了。

他转过身,双手负于背后,修长的身形在晨光中投下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剪影。

丝质的寝衣随着他的动作贴合在身体曲线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古井无波,仿佛刚才那一刻的旖旎回思只是错觉,他将心思收了回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对了蕙兰,这万毒宗与剑神宗开战……”他顿了顿,目光在虚空中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落在了那个即将成为废墟的门派上,“既然万毒宗都这般‘盛情款待’我了,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我们若不表示表示,岂不是让它们白费了心机?”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那笑意却冰冷得不带任何温度。

“要不,我们帮她们一次,把这碍事的剑神宗,从这片大地上抹去好了?”

他口中的“灭掉剑神宗”,仿佛就像是在谈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轻松随意,那种古井无波的语气之下,蕴含着一种对绝对力量的自信和对生命的漠然。

那种随性而来的杀意,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那是属于强者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蕙兰看着他,神色依旧温婉如水,没有惊讶,没有反对,只是轻轻颔首,如同最忠诚的侍者回应君主最平常的号令:“少爷,您高兴就好。”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是战是和,是生是死,全凭少爷一念之间。”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权衡利弊,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执行秦风的意志。

只要他开口,那便是雷霆天降,万劫不复。

“好!”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喜欢蕙兰这种毫无保留的顺从和信任。

“那便不再耽搁了。蕙兰,咱们去那剑神宗,走上一趟。”他直接下令,语气中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杀伐之气。

或许,刚刚苏醒的身体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彻底唤醒所有的细胞,又或许,那累积了三天未曾发泄的醉意余韵,正需要一场血腥的盛宴来平息。

“是,少爷!”

蕙兰恭敬应道。

她不再多言,素手轻轻一挥。

刹那间,房间内仿佛有亿万道无形的、却又蕴含着开天辟地般伟力的混沌灵雾从她体内喷薄而出。

这些灵雾并非白色,而是一种近乎于混沌初开时的虚无灰色,它们丝丝缕缕,却又坚韧无比,将秦风和她自身包裹。

没有惊天动地的空间震荡,没有令人炫目的光影特效。

只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几乎被压缩为零的刹那,两人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被投入石子般,微微扭曲了一下,然后便彻底消散在了原地。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万毒宗之内,上至宗主,下至巡逻的弟子,无一人有任何察觉。

那位处心积虑想要安排秦风与女儿生米煮成熟饭的老妪,此刻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为自己的计划失败而扼腕叹息,她完全不知道,那个被她视为潜在金龟婿的青年,连同他那位神秘莫测的“丫鬟”,已经如同鬼魅般消失,即将在千里之外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空间在极致压缩的隧道中穿行,周围是无尽的、色彩斑斓却又无法理解的流光。

秦风感觉身体像是被浸泡在温泉中,又像是在极速坠落,这种奇妙的错位感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下一瞬,眼前的景象便已彻底改变。

再一次显现出身形时,他们已经凌空立于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之间。

阳光更加炽烈,山风凛冽如刀。

秦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不再有万毒宗的甜腻花香和隐隐的药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凛冽、更加锋锐的气息——那是无数剑修长年累月吐纳剑气、祭炼剑器所凝聚而成的剑意气场,即使肉眼不可见,也足以让任何外来者感到皮肤的刺痛和灵魂的压迫。

脚下,是一座巍峨雄奇、直插云霄的万丈巨峰。

它与万毒宗的山门风格迥异,少了几分阴柔,多了几分刚硬和肃杀。

整座山峰就像是一柄插在大地上的、尚未完全出鞘的绝世神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山巅之处,仿佛是被一位无上剑仙以无上剑意在一瞬间削平,形成了一个极其平整、光滑如镜的巨大广场。

广场之上,一栋栋气势恢宏、棱角分明的古建筑鳞次栉比,黑瓦白墙,檐角飞翘,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简洁而有力的美感,仿佛连这些建筑本身,都是由一道道精纯的剑气构筑而成。

在广场的正中央,是一个占地数千丈的巨大道场。

青石铺就的地面历经无数剑气的切割和岁月的打磨,早已光滑如镜,甚至可以清晰地映照出天空的影子。

道场之上,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着成千上万的剑修。

他们身着一色的白色劲装,一个个挺直如松,头戴白色的发带或白绫,神情肃穆,眼中带着尚未散尽的悲愤和哀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氛,仿佛整个剑神宗都笼罩在一层悲恸的阴云之下。

显然,与万毒宗的开战,让他们损失惨重,还未从伤痛中彻底走出。

对于他们的警惕心而言,此时正是最松懈的时刻。

秦风环顾四周,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去,清晰地捕捉到宗门上空并无强大的守护法阵。

空气中只有纯净的、没有被禁制之力污染的灵气在流动。

这门宗就像是一个敞开大门的豪强庭院,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几乎可以说是“不设防”,任人来去自如。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嗜血的冰冷。

“真是天助我也。”秦风轻声自语,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沉浸在哀伤中的剑修,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连最后的乌龟壳都没有,简直是自寻死路。”

“蕙兰,你负责看守,不能让一人逃走。”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这个门宗,就让我练练手吧!”

来到剑神宗上空,秦风对着蕙兰说道。

“少爷,不可大意,我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气息。”

“实力…实力不低于我。”

蕙兰眉宇紧皱,说道。

在她来到剑神宗上空时,就感应到了这股气息。

气息怪异,不像是三千道州的修炼者。

“哦…!”

秦风愣了一下,说道:“屁大的宗门,竟然还有准帝强者?”

“那把青青叫回来吧!”

秦风立即取出传讯石。

“青青,死哪去了!”

“剑神宗集合,来助本少爷,灭掉这个宗门。”

秦风话音简单、霸气,没有一丝犹豫。

沧澜州一角。

一群狒狒,正在跟随它们的青王、真龙幼崽、朱厌凶兽,征战四方。

可此时,青王腰间,一块古老的石头里,传来了声音。

青青一个激灵。

“嗷嗷,又有架打了。”

“小的们,这个门宗太小了,咱们去干剑神宗。”

青青一巴掌,灭掉一个门宗,对着下面的狒狒,高声呐喊。

“嗷呜…!”

“青王万岁!青王万岁!”

“干剑神宗,干剑神宗。”

一群狒狒,陷入了癫狂,齐齐回应。

“嗷…!”

“干剑神宗!统一沧澜州。”

龙宝宝也跟着欢呼雀跃,高兴极了。

“嗷嗷!”

“嘭嘭…!”

朱厌也兴奋了,学着那群狒狒,疯狂的拍打着自己结实的胸脯。

还别说,跟好人,学好人。

跟青青,学打架,学沸腾。

都是凶兽,战斗力可谓是爆表。

有青青的带领下,三天就灭了上百个门宗了。

照这样下去,统一沧澜州,不在话下。

“本王先行一步了,尔等后面压阵。”

青青清了一下嗓子,大声说道。

然后,化作一道青光,来到百里之外。

这时,她才取出传讯石,小声回应道:

“少爷,我马上到,马上到。”

说完,青青把传讯石收好,化身本体飞行,朝剑神宗行去。

“嗷嗷…冲冲冲!”

而刚才被灭的门宗上,几千个狒狒,化作一道道残影,往剑神宗奔赴而去。

龙宝宝、朱厌成了带头兽。

这三天,可谓是打爽了,两大凶兽,都没时间吵架了。

关系,也缓和了许多。

打架的同时,还寻到了不少宝物。

朱厌发现的最多,刨了不少祖坟。

……

剑神宗上空!

蕙兰时刻警惕着,用神识扫视整个剑神宗。

除了一道怪异且强大的气息外,还有另一道气息,正在增强,像是着苏醒。

“少爷,这个门宗有古怪。”

“一个准帝强者,另一个正在朝准帝进军,提升速度特别快。”

“太诡异了。”

蕙兰收回神识,一脸认真的说道。

“两个准帝吗?”

秦风愣了一下。

本以为会很轻松,却没想到,这个剑神宗。

有点不简单。

“蕙兰,放心的打,打不过我摇人。”

“我要灭的门宗,哪怕是有大帝,一样得灭。”

秦风十分淡然,说道。

大不了,把广寒摇过来帮忙。

就不信,还灭不掉区区一个小宗门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