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那东西抄百来遍就差不多了。”
叶心语若有所思,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秦风脸色一喜,急忙夸张道:
“娘亲最好了。”
“我就知道,娘亲最心疼我了。”
叶心语:“去驯兽林,驯服真龙幼崽吧!”
“那么大的人了,坐骑都没有。”
“太丢人了。”
叶心语声音虽然平淡,可眼中浮现一缕狡黠。
想跟老娘讨价还价。
那就度过学习期,直接实习。
去跟真龙、真凤、狻猊、鲲鹏讨价还价吧!
“不是吧!娘亲~!”
秦风张大了嘴,表情也变得丰富多彩。
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惊讶。
真龙幼崽,那可是十大凶兽之一。
有它当坐骑,着实拉风。
可想驯服它,并不是易事。
“蕙兰,带少爷去驯兽林。”
“不驯服一只真龙幼崽,就别让他出来。”
“记住,你只能在危机时刻出手保护他,不能帮忙驯兽。”
青丘女帝叶心语拍了拍扶手,空灵的声音,透过屋子,传入蕙兰耳中。
“好的,女帝大人。”
蕙兰急忙出现,来到屋内,对着青丘女帝跪拜。
“少爷,走吧!”
然后,蕙兰对着秦风苦笑了一下,说道。
“我…!”
秦风说不出话了。
只能迈开腿,走出娘亲的房间。
然后,跟着蕙兰,走向那片古桑树林。
在古桑林里面,住着真龙幼崽、狻猊幼崽。
还有成年真凤,以及最恐怖的鲲鹏幼崽。
秦风的四个洞天,都是用它们精血所开辟出来的。
但是,那都是娘亲出手,轻松取出。
现在,轮到秦风去会一会十大凶兽了。
“等等,我的朱厌呢?”
来到府邸大门处,秦风突然停了下来。
他房间里,还关着六等气运之子。
想都没想,秦风先冲回房间。
“嘎吱…!”
推开门,朱厌还在,没有被娘亲丢掉。
可能娘亲也知道朱厌的奇特。
四十多天不见,朱厌长大了不少。
肥嘟嘟的肉鼓起来,小日…日子过得不错。
“卧槽!”
“跟着我混,不会亏待你的。”
“复读机吗?”
朱厌看见秦风,当即来了一句。
秦风:“……!”
随即,朱厌一个箭步,跳到秦风肩膀上。
“一族五帝,一族五帝。”
“守口如瓶…。”
朱厌在用它独特的方式,跟秦风打招呼。
像是在欢迎秦风。
毕竟,秦风是它刚刚睁眼,看见的第一个活物。
以为这就是血浓于水。
只是,这种打招呼的方式,让秦风俊俏的脸,瞬间沉默下来了。
“卧槽!”
“卧槽…!”
朱厌不以为然,还在秦风耳畔孜孜不倦的说道。
“叮…!”
“叮…!”
“六等气运之子伴身,气运值+8。”
关键,系统奖励还来了。
说明朱厌是好意。
秦风:“别说话了,再说,老子把你烤着吃了。”
“别说话了,再说,老子把你烤着吃了。”
朱厌哪懂什么,直接重复了一遍。
说完,还蹭了蹭秦风脖子,一脸得意。
“得,你还是孩子,我不跟你计较。”
秦风叹了口气,无奈说道。
“得…!”
朱厌还想复读,可秦风一把将它嘴巴封住。
万千气血所带来的恐怖力量,让朱厌没声音了。
随后,快步走出了房间,与蕙兰会合。
蕙兰静静地站在大门处。
当看见秦风带着朱厌走出来,她才迈开步子,在前面带路。
“少爷,您要带着这个小家伙去吗?”
蕙兰走了几步,问道。
“对,我过得那么惨,决不能让它舒服。”
秦风瞪了一眼朱厌,狠狠说道。
“噗…!”
蕙兰放声一笑。
“少爷,女帝大人也是为你好。”
“相信少爷,要不了多久,就能驯服真龙幼崽。”
蕙兰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个简单,打到它臣服。”
秦风扬了扬手,握起一个拳头,自信道。
“好!”
蕙兰点了点头。
旋即,灵气释放出来,将秦风笼罩。
然后,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来到一片古桑林之前。
这里,有无数阵法、铭纹流动。
时不时,阵法还荡出涟漪来。
应该是被里面的凶兽撞击而产生的。
从外面看去,里面一片祥和。
只有一颗颗参天古树,直入云端。
每一棵桑树,树叶都是火红色的,将大地的映红了。
火桑树!
三千道州独有的古树之一,不算名贵,但是好看。
“咻…!”
蕙兰取出一块女帝令牌,对着阵法压去。
无数阵法退开,露出一个缺口来。
“嗷…!”
阵法刚刚打开,便有一声咆哮,扑面而来。
浩瀚的气息,丝毫不加掩盖的溢出。
“咻!”
蕙兰没有犹豫,一个瞬移。
带着秦风,进入了这片空间。
“嗷…!”
进入空间,秦风松开了朱厌的嘴,它立即怒吼,回应空间之内的凶兽。
个头不大,脾气不小。
才降世不久,就敢与凶兽对吼。
这一声稚嫩的咆哮,在踏入这片绯红天地的瞬间炸开,如同向整个古桑林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秦风的耳膜微微一震,那声音虽幼兽发出,却带着一股来自远古血脉的本能桀骜,仿佛在说:我来此,并非怯懦。
就在秦风松开朱厌嘴巴的瞬间,他的呼吸骤然滞住,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头。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威压感,如同亿万钧的山岳倾覆而下。
这片“驯兽林”远比从外界看到的要辽阔、深邃得多,仿佛自成一方小世界。
脚下的土地并非坚硬的泥石,而是松软得如同踩在发酵多年的落叶与灵土之上,厚实而富有弹性。
每一步落下,都会发出“沙沙”的轻微声响,那是腐朽的红色叶片被碾碎的叹息。
空气的温度异常,带着一种焚烧过的火炭般的灼热感,却又混合着浓烈的草木腥甜与凶兽留下的、刺激性极强的体味。
这味道像是铁锈、带着硫磺的辛辣以及某种腐烂血液的深沉甜腻,它们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让秦风的胃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然而,眼睛所触及的,却是一种极度矛盾的、令人心悸的壮美。
正如秦风心中所叹,这里仿佛是天地熔炉与神国花园的结合体。
天空并非外界常见的湛蓝或灰白,而是一种流动的、殷红的霞光,如同即将凝固却又不断翻涌的岩浆河流,将整个空间都浸泡在一片柔和却带着压迫感的绯红之中。
“云天一色,皆是一抹霞红”,这句话说得丝毫不差。
那光,并不刺眼,却浓稠得像是能滴落下来,将视野内的一切——无论是高大的火桑树,还是远方的山丘轮廓——都染上了一层奇幻而不真实的色泽,仿佛置身于古老传说中神明陨落后血液浸染的大地。
向前望去,便是那片广袤到近乎无限的“无尽赤潮”——火桑林。
一棵棵如同神话巨兽般的火桑树拔地而起,树干粗壮得需要十余人合抱,漆黑如墨的树皮上,布满了如同血管般虬结凸起的脉络,仿佛有某种力量在树皮下奔腾流动。
它的枝叶极其繁茂,巨大得像一把把撑开天际的巨伞。
每一片树叶都呈现出纯粹的火红色,如同一簇簇燃烧的火焰。
微风吹过,数以亿计的叶子便发出“哗啦哗啦”如同海潮般的摩擦声响,与远处传来的凶兽低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首古老而原始的森林交响乐。
更诡异的是,某些叶片边缘会卷起,露出背面如同经络般的银色纹路,那些纹路在霞光的映照下,会散发出一闪一闪的微光,仿佛是林间万千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进入其中的一切生灵。
脚下这条由软泥和落叶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地通向密林深处,入口处虽然宽敞,但仅仅几十步后,便被两侧过于茂密的红色枝条与巨大的叶片几乎吞没,形成一条幽深的光影隧道。
隧道入口处,光线还勉强能分辨,但越往深处,便越是昏暗,只有头顶霞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红叶缝隙,投下一束束如同舞台追光灯般的光柱,打在雾气弥漫的林间空地上,在地面映出斑驳陆离的、动荡不安的阴影。
那股属于凶兽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有的深不可测,如同沉睡的火山;有的则暴躁不安,如同被惊吓的雷霆。
它们互相冲撞、纠缠,在空气中留下不同频率的震荡。
秦风的后颈汗毛根根竖起,浑身的气血本能地开始加速运转,一圈圈淡淡的金色微光从他体表浮现,那是他的洞天之力在自动护住,抵抗着这股极其压抑的环境。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中“咚、咚、咚”的有力跳动,与远处某些凶兽心脏搏动的沉闷声响,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这时,一道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打断了秦风对这壮丽而危险的世界的沉浸。
蕙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决心与不可动摇的意志,让秦风瞬间回过神来。
“少爷,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蕙兰只能暗中保护,不到危急时刻,我绝不出手。”
话音落下,秦风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在蕙兰身上荡开,随后,她那丰满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影,就像一滴融入大海的墨水一般,在他眼前极速变得模糊、透明。
没有任何灵气溢出的征兆,没有空间被撕裂的涟漪,她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在这片绯红的空气里“消失”了,仿佛从一开始就从未出现过。
但秦风隐隐察觉到,仍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温和却又不容侵犯的意志如同磐石般隐晦地悬浮在虚空之中,那便是蕙兰的注视。
他知道,这个看起来温婉的女护卫,一旦做出了决定,就比青丘女帝的禁令还要难以撼动。
“叮…!系统提示:宿主已进入高级试炼区【驯兽真火林】。气运获取难度大幅提升,建议宿主优先提升亲和度或展现实力以震慑目标凶兽。”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在脑海中响起,如同给这趟“实习之旅”敲响了最后的通牒。
刚刚踏入这片仙境般的区域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曾让他一时失神,沉浸于这前所未有的美学奇观之中,甚至让他忘记了空气中那股无处不在的、凝聚着煞气的危险威压。
此刻,当最后一丝可以依赖的助力消失,那种密林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危机感也骤然清晰起来。
他站在这片广袤的、被霞光与巨木所构成的奇幻世界入口处,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草木腥甜与凶兽膻味的灼热空气,感受着那股无处不在的原初压力,仿佛有一块看不见的巨石压在心口,又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暗中审视着他。
“叮…!恭喜宿主,心境小幅提升,对‘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感悟加深。”
系统实时传来了正向反馈,显然,秦风此刻并未被这巨大的阵仗吓到,反而在心里产生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征服欲。
“呵,被吓到就不出来了?”
他摸了摸肩膀上已经重新安静下来,此刻正紧紧抓着他衣领的朱厌,感到它的小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便低声嘀咕了一句自嘲的话,用以驱散心头的最后一丝紧张:“不愧是帝族。关押凶兽的地方,都那么美……也那么要命。”
“咔吧……”
他踩断了一根干枯的红色枝条,声音在寂静的林地边缘显得格外清脆。
远处,立刻传来一阵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呃呃……”声响,仿佛是对他这个不速之客的警告。
“得,看来是不能在这里发呆了。”
秦风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连串骨节摩擦的脆响。
他收敛心神,将大部分的注意力从周围奇异的风景中抽离出来,重新凝聚成一股锐利的锋芒。
体表那层淡淡的金芒也变得更加内敛、凝实,如同一件无形的甲胄覆盖全身。
既然要驯服真龙幼崽,首先,得找到它的巢穴,看清楚这“邻居”到底长什么样,是什么样的货色。
他抬起步伐,不再驻足欣赏,而是毫不犹豫地,踏入了那条被巨大叶片遮蔽、光线迅速暗淡下去的密林小径,正式开始了在这片“驯兽真火林”里,他第一次作为主导者的、真正的狩猎——或者说,是驯服与被猎杀的旅程。
每一步,都踩得极为坚实,仿佛要将这份决心,深深烙印在这片属于凶兽的红色大地之上。
“嗷…!”
朱厌似乎吼上瘾了,又是一声咆哮。
它这一声咆哮,吸引了不少妖兽躁动。
“叫什么叫,你行你上。”
秦风一把将它从肩膀上拉下来,一脚踹了过去。
“咯咯…!”
朱厌浑身不自在,发出怪异的叫声。
“咻!”
然后,它又跳到秦风肩膀上。
这里的凶兽太多了。
还有成年真凤,恐怖的鲲鹏,给它的感觉太压抑了。
所以,才想用吼声,震慑一下。
不过,挨了一脚后,它老实了不少。
就连秦风的话音,都忘记复读了。
而秦风则打起精神,释放出神识,在林间疾行起来。
首先,他要找到真龙幼崽的老巢。
评估一下它实力。
然后,以雷霆手段驯服。
不然,其它凶兽注意到了他,就不好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