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铭纹境,奖励九块至尊骨(加料)

“这…这位道友,不知来自何方。”

“为何对我青云宗痛下狠手。”

江虚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问道。

对方实力太恐怖,江虚怂了。

一指点虚空,随手灭三百剑修。

这种实力,已经超出认知。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三息时间,要么滚,要么死!”

蕙兰竖起三根手指,声音平淡道。

街道上,人影幢幢。

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不按照剧本来啊!

不应该是青云宗,摧枯拉朽,秒解决对方吗?

怎么…一下子调换过来了。

“道友,天云城是我青云宗地盘。”

“你如此滥杀,说不过去吧!”

“一…!”

“二…!”

蕙兰懒得理会,直接开始数数。

“告辞!”

江虚脸色变化了一下,连忙开溜。

识时务者为俊杰。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不…不是吧!”

“一指灭青云,一语退江虚。”

“这姐弟俩,什么来头啊!”

众人看着江虚道长灰溜溜的身影,惊掉了下巴。

“来头不知道,不过,实力应该强得过分。”

“列阵境大圆满的江虚道长,都不敢与之为敌。”

“连交手的勇气都没有。”

“看来,咱们天云城,要变天咯!”

看着大道中间的姐弟俩,哗然之声四起。

一个个看戏不怕事大。

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见识到了蕙兰的强势,一个个话音峰回路转。

“还别说,那姑娘挺漂亮的。”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道侣,”

一个风度翩翩公子,手中折扇打开,说道。

“你TM找死啊?”

“溜了,别说我认识你!”

他身旁,一个中年吓了一跳,直接跑开了。

他可不想被一指灭掉。

女孩虽然漂亮,宛如仙女。

可强大的实力,以及那股无敌的气质,不是他们敢妄想的。

“咻…!”

翩翩公子感受到一道凌厉目光,连滚带爬的挤出人群。

刚才那一瞬间,他被仙女注视了一下。

感觉整个人,如同坠落冰窟。

血液都被冰冻起来。

“麻麻,我要回家…?!”

……

解决了青云宗蝼蚁。

蕙兰与秦风,只能换一家酒楼了。

这一次,酒楼的掌柜,亲自接待。

还特意安排了雅间。

能一语吓退青云宗大长老的仙女,在天云城,很快就传开了。

他们这些酒楼掌柜,根本不敢招惹。

进入雅间。

蕙兰立即挥手,布置结界。

“呲呲…!”

一道道灵气纹路,顺着屋子,勾勒出来。

纹路纵横交错,眨眼间,就遍布整个房间。

“轰”

一身震颤,结界完成。

外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

外人也无法进入其中。

“少爷,你放心修炼,”

“我已布置好了结界。”

蕙兰收回芊芊秀手,说道。

“嗯!”

秦风点了点头,一个闪身,来到那张大床上。

然后,盘膝而坐,运转吞天帝决。

无论何时何地。

修炼才是最重要的。

身为大反派,必须比气运之子更努力,才能反踩气运之子。

吞天帝决一出。

四周的天地灵气,就像漩涡一般,朝他涌来。

片刻后!

大街上,天空中,天地灵气就像被抽干了似的。

天色都黯淡了下来。

“恐怖,少爷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那么霸道!”

蕙兰感受四周的天地灵气变化,心中震惊不已。

每一次修炼,都将天地灵气抽干。

旁人,根本无法修炼。

还好,到了她这等境界,靠的是感悟,不用过多的吸收灵气了。

啵!

虚空一阵动荡,蕙兰隐匿起来。

蕙兰消失。

房间中,只剩下秦风一人。

他一边吸收天地灵气,一边放出洞天。

第一个,星辰洞天。

第二个,先天洞天。

第三个,混沌洞天。

直到第十一个,吞噬洞天。

吞噬洞天,与吞天帝决相互契合。

加快了吸收速度。

不过,秦风并不满足。

他正在尝试开辟第十二洞天,肉身洞天。

洞天越多,实力越强。

同时,所承载的压力就越大。

“叮!”

“宿主,十一个洞天,已经是远古极限了。”

“再开辟洞天,有很大的风险失败。”

系统感应到秦风的变化,立即提醒。

“失败吗?”

“失败当如何。”

秦风犹豫了一下,问道。

“失败了,死!”

“卧槽…!”

“不至于吧!”

秦风被吓一跳,开辟第十二个洞天的想法,瞬间湮灭了。

“宿主可以到达列阵境大圆满,亦或是更高的境界,再开辟第十二洞天、十三洞天。”

“那时,失败率就小了很多。”

“洞天重铸,突破远古极境。”

系统再次提示。

“也罢!”

秦风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失败的后果,太严重了。

他才三岁,不想夭折。

在远古时代,篁天地在洞天境时,也只开辟了十个洞天。

第十一洞天,同样是洞天重铸。

在更高的境界,领悟之后,回修洞天。

秦风在洞天境界,已经远超篁天帝了,开辟了十一个。

日后重修,说不定能开辟第十二、十三洞天。

以及唯一洞天。

“既然如此,那就先突破铭纹境了。”

秦风在脑中喃喃了一句,那双尚带着稚气的眼眸在黑暗中骤然亮起两点寒星般的精光。

铭纹境——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分水岭。

在此之前的所有境界,无非是汲取天地灵气、凝练己身,如同在一块璞玉上打磨棱角;而铭纹境,则是要在打磨好的玉胚之上,亲手刻下属于自己的道纹,每一笔都将成为未来的基石,每一划都可能决定巅峰的高度。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十一个洞天如同星河般沉沉浮浮。

第一个星辰洞天内,点点星光聚散无常,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回荡;第二个先天洞天,混沌未分的气息弥漫其中,仿佛天地初开之前的原始状态;第三个混沌洞天,灰蒙蒙的气流翻涌不止,每一条气流都蕴含着足以撕裂虚空的恐怖力量……一直数到第十一个吞噬洞天,那种鲸吞万物、噬灭一切的霸道意志几乎要破体而出。

十一个洞天在体内以某种玄妙的轨迹运转,彼此呼应、相互牵引,如同一座精密的远古大阵运转不休。

铭纹境,才是真正开始接触到骨文原始奥秘的门槛。

说白了,人体就是最好的容器——每一根骨骼,都是天然的道台;每一寸筋膜,都是天生的铭纹纸。

那些凡人一生都未曾察觉的微妙之处,在吞天帝决的运转下,正以一种近乎可怖的方式向秦风敞开。

在此之前,修士的所有力量都来源于“借用”:借用凶兽的符文,借用猛禽的神通,借用天地间早已存在的势。

那种感觉就像是拿着别人炼好的兵器在与人对敌,虽然也能杀敌,但终究隔了一层。

铭纹境的意义,就是亲手铸炼属于自己名字的神兵。

突破之后,一切就此不同。

秦风能在体内,刻下一些符号——不是那些流传了千万年的古老符文,不是那些被各大宗门奉为至宝的神兽纹路,而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符号。

每一缕纹路都是心血的具象化,每一条轨迹都是意志的延伸。

那是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道,一条前无古人、后也未必有来者的绝路。

这样的认知,让秦风脊背微微发凉,又有一股说不出的热血在胸腔中炸开。

铭纹境的本质就是“夺天地之造化,铸己身之符文”。

如果说洞天境是开辟出一方小天地,去承载去收纳,那么铭纹境就是在将这一方天地纳入己身后,在外界和身体上都刻满自己的印记。

要理解铭纹境的艰难,只需要看这个世界的修行图谱就能清楚——九成九的修士终生卡在这一关之前,并非天赋不够,而是不敢。

字面上不敢。

在体内刻符文,在洞天中铭刻道痕,那种感觉像是让自己躺在砧板上,手里握着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划开自己的血肉骨骼,在上面刻下永久的印记。

任何一丝偏差、任何一毫的失误,都可能导致经脉破碎、洞天崩塌,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身死道消。

经年累月苦修,可能连一个完整的符文都刻不出来,可要刻错一笔,却能毁掉之前的一切。

可以说,铭纹境每前进一步,所付出的努力和承担的风险,都足以抵得上之前整整一个大境界。

就在秦风要运转吞天帝决、准备开始冲击瓶颈的那一刹那——

“叮!”

这声轻响来得猝不及防,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湖面,却在秦风识海中引爆了惊涛骇浪。系统的提示音格外清脆,甚至带着几分欢快:

“宿主正在突破铭纹境,奖励至尊骨九块。”

秦风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小小的手掌猛地攥紧了被褥,指节攥得发白。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甚至怀疑是走火入魔前的幻觉。

至尊骨奖励九块?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涌:这个世界疯了还是系统疯了?

“我淦…!至尊骨,不要钱吗?”

秦风彻底呆了。

那双漆黑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里倒映着系统面板上金光闪闪的提示字样,久久没有反应。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在路边捡到一座灵石矿的乞丐,那种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的大脑出现了短路的空白。

他本以为系统会卡自已一手,至少在铭纹境这个门槛上,系统应该像上次洞天境时那样,设置一堆乱七八糟的任务,让他去绞尽脑汁完成,像耍猴戏一样被牵着鼻子走。

之前洞天境,就被卡了好几天,那些日子他几乎是数着秒过完的,完成了任务才被开放洞天境的权限。

他还记得那种憋屈感,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明明能感受到外面的广阔天地,却只能等待笼门打开的那一刻。

可现在呢?不仅不卡了,还有大礼包从天而降。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吗?

但秦风已经来不及吐槽了,因为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数字上——至尊骨,一下子奖励九块。

九块!

这可不是路边摊上捡漏的垃圾货色,至尊骨这三字的含金量,足以让整个东荒大陆为之沸腾。

每一块至尊骨,都刻有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纹路的复杂程度,远超这个时代任何一位符文大师的手笔;每一块至尊骨,都蕴含着上古宝术的种子,只要融入体内,就能以此为基逐步觉醒那些早已失传的神通。

凭此力量的力量,足以比肩上古神兽,凡是有此骨加身者,注定会是人族至尊。

这还得了啊!

“系统,是不是bug了?”

秦风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他这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系统后台那个运行超载的主机,所有的逻辑线路都在冒烟。

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倒霉蛋系统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比如分配模块短路,把原本该给别人的至尊骨全部塞给了自己。

但系统接下来的回复,让他彻底无语了:

“宿主,没有错,奖励至尊骨九块。”

秦风深吸一口气,又问了另一个憋了好几天的问题:“那你之前卡我,何解?”

这问得耿直,也问得怨气冲天。

系统的回复更快,更直白,甚至带着一股老父亲般的无奈:“宿主太小,怕你乱来,一顿嘎嘎突破,最后成了一个废物。”

秦风:“……”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无话可说,真的无话可说。

这个灵性的神级反派系统,简直他妈的是个奇葩。

它该打鸡血的时候给你泼冷水,该安静的时候给你送大礼。

这种不讲道理的作风,活脱脱就是一个犟脾气的老师傅,明明是为了你好,可偏偏要拿根棍子先敲你几下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

秦风还想再怼几句,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的洪流,从虚空深处呼啸而来,一下子灌入他的体内。

那是一种比天地灵气更高级、更古老、更纯粹的力量——是远古天地初开时残留的至尊本源,是刻在宇宙最初纪元里的道痕余韵。

那一瞬间,秦风体内仿佛有九颗太阳同时升起。

九道金光从他的胸膛处炸开,沿着经脉的轨迹向全身蔓延。

那金光不是普通的颜色,而是一种近乎液态的、带着琉璃质感的光辉,每一条光带都有手臂粗细,在秦风的血肉骨骼间自由穿梭,留下一道道闪亮的轨迹。

恢宏而古老的气息从那些金光中源源不断地散开,那气息太过古老,仿佛是从时间长河的最上游流淌下来,带着地层深处的厚重与星空的苍茫。

秦风能感觉到,一块块骨片正在他体内生成。

不是外来的植入,而是从他的骨髓深处“生长”出来的,像是早就埋下的种子,此刻终于得到了阳光雨露,疯狂地抽出新芽。

每一块至尊骨都与他的血脉产生共鸣,发出浪潮般的声响,那是骨髓在沸腾、在升华、在向着更高层次进化的声音。

第一个符文出现了。

那是一笔极其简单的纹路,只有一条直线,却在出现的瞬间,让秦风全身的毛孔都剧烈收缩。

那道符文太纯粹了,纯粹的像是一道刀光,无声无痕,却带着劈开一切的气势。

它落在了秦风右侧的锁骨之上,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了上去。

紧接着,那股纹路开始以锁骨的骨骼为基础,向外延伸出更复杂的脉络——每一缕延伸都足够精巧,都足够致命,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他体内编织着一幅无比宏大的图腾。

一个个滚烫的符文相继现身,像是被无形的笔锋刻画在他的骨骸之上。

每个符文都散发着灼人的温度,那种热度窜过骨髓、穿透筋膜,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起来。

它们被印在不同的骨骸之上——左臂的尺骨、右臂的桡骨、胸前的胸骨、背后脊椎的某几节、甚至还有颅骨内壁的几个隐秘角落。

每一块至尊骨都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像是归巢的倦鸟,精准地落入原本就属于它们的巢穴。

没有一丝痛感,一切都水到渠成。

那些符文刻入骨骼时,秦风只觉得一阵暖洋洋的舒爽,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泡了一池温泉,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慵懒的舒适。

他知道这不正常——铭纹境的突破本应是撕心裂肺的折磨,那些符文刻入骨骼,无异于在骨头上刻字画符,每一笔都将伴随着剧痛。

这也正是为什么许多修士宁愿选择更稳妥的循序渐进,也不敢贸然冲击铭纹境的原因。

但至尊骨的力量混天然而成,如同婴儿吸吮母乳般自然。

那些符文在融入他骨骼的瞬间,就像是这些骨骼天生就该有这样的纹路一样,毫无排斥反应,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秦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的眼睛闭上,又猛地睁开。

在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此刻竟然有九道细小的金光一闪而过。

那光芒来去极快,却足够被隐藏在一旁的蕙兰捕捉到。

她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化为一种崇敬——她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看明白。

她只知道,这位主子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房间内的天地灵气开始疯狂地向秦风涌来。

那些灵气并非被动地被他吸收,而像是被无形的大手强行拖拽进来。

它们在秦风周围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中心吸力之强,让整个雅间内的所有物体都开始微微颤抖——桌案上的茶杯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墙壁上悬挂的字画在晃动,就连布置结界的那些灵气纹路也被干扰得开始轻微波动。

薇兰不得不再次运转灵力加固结界,才勉强稳住局面。

秦风身上的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他原本只是一个三岁孩童的身体,在这个世界里的修为也只能算是一般般。

可此刻,他的气息节节攀升,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强一分,每一次心跳都比上一次更沉重一分。

那九块至尊骨的存在,让他的突破不再是一点一点地推进——那是坐火箭般的飞跃。

第一块至尊骨完全融合。

秦风体内陡然多出了一道符文烙印,那烙印与他本身的吞天帝决产生了呼应,让他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力骤然提升了一倍有余。

他能感受到房间内每一缕灵气的流动轨迹,能感受到天云城上空盘旋的气流,甚至能隐约感受到更远处的山脉中,那些潜伏在地脉深处的巨量灵气。

第二块至尊骨紧随其后。

这一次,他的左边肋骨泛起一片金光。

那一块至尊骨上刻着一道极为复杂的符文,像是一头沉睡在远古的神兽在他体内苏醒。

秦风能感觉到,自己的体魄在那块骨头的加持下,明显变得更加强韧。

这不是那种通过锻炼得来的肌肉感,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强化,像是骨骼的质地正在从一个孩童的脆弱状态,向着某种超凡材质蜕变。

第三块至尊骨开始融合时,异变陡生。

那金光的颜色变得更深,温度也更高,几乎是在秦风体内燃烧起来。

秦风眉头一皱,却依然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有一阵阵灼热感在体内穿行。

那热感在他脊椎最末端的骶骨处稳定下来,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被投入水中,嗤的一声,那块骨头被彻底占据。

至此,三块至尊骨融合完成。

秦风还未有机会感受这股力量,剩下的六块至尊骨便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第四块直扑他的右臂骨,第五块选择了他右侧的肩胛骨,第六块和第七块各自融入了他两侧的髋骨。

第八块至尊骨则直奔他的头骨——那一块融入的过程最为怪异,秦风只感觉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响,整个人仿佛离开了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双手垂在身侧,耳朵里只有嗡嗡的轰鸣声。

他能看到自己盘坐在大床上,能看到体内那些金光交汇融合的场景,甚至能看到外界那层薄薄的结界上的每一道纹路。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他就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回去,迅速回归身体。

第八块至尊骨,完美融入。

此时只剩下最后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

那最后一块至尊骨在所有骨骼间游走了一圈之后,最终选择了秦风的胸骨正中央——那条笔直贯穿胸口到心窝的位置。

这块至尊骨与其他八块都不同,它散发出的金光带着一丝紫意,最高贵同时也最威严。

它仿佛带着某种意志,在秦风胸骨上一点一点地刻下一道古怪的纹路。

那纹路不以复杂取胜,只有寥寥数笔,却勾勒出一种蛮荒、古老、不可一世的意境,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此人即为至尊。

九块至尊骨,全部融入。

秦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久久不散。

他的双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九道金轮层层叠叠地运转,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涌出,如同远古的帝王俯瞰他的臣民。

就连蕙兰都被那股威压逼得后退了半步,美目中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

她修行数百年,见过无数天才妖孽、见过无数号称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但此刻那威压之浑厚、那股古老而霸道的气势,却让她心惊肉跳。

秦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上,此刻竟然有隐约的金色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那些纹路一闪即逝,但那种触感却真实地留在了他的体内。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些骨头不再只是骨头,而是化成了活着的符阵,成了一座独属于他的铭纹大阵。

至尊骨,九块,完美融入。

此刻的秦风,已经有足够的底气喊一声:论肉身资质,这天地间,他没服过谁。

当然,秦风自己也知道,这一切都不只是运气。

原着主角在这个节点时,顶多就是得到了一块至尊骨,就已经被吹成了什么古往今来第一天才。

他这一口气收了九块,放在原着的剧情里,简直就是天魔级别的存在。

他得把这份力量稳下来,真正的战斗不是这些金光和特效,而是需要时间去沉淀,去化成实实在在的战力。

秦风收敛了所有的气息,那股刚刚突破时几近外溢的威压在他刻意的压制下缓缓收回体内,重新归于平静。

他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三岁小屁孩。

当然,这不包括他体内的变化——此时此刻,他体内已经是一座完整的、由至尊骨构成的铭纹大阵,只消他随时唤醒。

而现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适应这九块至尊骨带来的全新感官。

他能感受得到,这方天地之中的一切都无比清晰,生灵的眼神、气息的流动、灵气的脉络,全部一目了然。

他甚至能感受到窗外街道上那些行人的脚步声,感受到脚下楼板内蚂蚁爬行的细微震动——世界在他眼前,从未如此清晰。

秦风盘坐在大床之上,缓缓闭目,全力稳固这汹涌而来的修为。

九块至尊骨的力量尚未平息,还需要时间去磨合,去将它彻底变成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他还不敢松懈——因为那该死的系统只说了奖励九块至尊骨,却没说这有没有副作用。

不过,管他呢。

先突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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