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日了几十下后,感觉屄道内已黏腻的进出自如,宫口升了上去可以开始日的更深些,岚卿钟便从脊背后捞着两只白软奶肉把玩不停,胯下开始大开大合,深入浅出捣药似的日着泥泞牝穴。
肉棒最前头那伞棱头,已被细伢嫩簇吮的足够快意,由于晨勃起来第一泡精耐力并不长,他又深着日了大概百来下,卵袋一麻,险些就此被榨出了精,只能吻着丰腴脊背日的慢些,免得射太快,可以多泡一会温水似的好牝。
柳丹面颊薄红,呋呋喘着压抑粗气,免得声响传到外头,屋子隔音不太好,见他日的慢些反而剐的她心窝更酸畅不少,咬牙说道:“要射就快些,我还要补觉,昨晚睡的晚。”
岚卿钟并不着急慢悠悠深入浅出,畅快喘了一口粗气,双手捞着白软奶儿一阵把玩为她增添快意,“娘子,这么快就赶我走真的好么?好伤夫君的心。”
“呵。”
柳丹闭着眼帘掩不住浅浅喘气声,冷哼道:“哪有大早上就不安生日娘子的,觉也不让睡,有你这样的夫君么?”
岚卿钟红着老脸,往内又深日了几下,叫她忍不住屄洞一缩,哆哆嗦嗦吐出一小片黏腻,被吮的龟头愈麻濒临出精,便只好按捺住不动休养生息,轻喘道:“娘子勾引我不说还不认错,这能怪我么?”
柳丹趁机喘了几口气,咬牙道:“不怪你难道怪我么?”
岚卿钟厚着脸皮舔舐白嫩脊背,叫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狭小蜜壶缩个不停猛吮,让本打算缓一会濒临出精关头的棒身再也按捺不住,马眼一酸抵着厚实花心浇了个通透。
柳丹浑身哆嗦,鼻翼哼起一串长鸣,面颊薄红说不出话,牝穴下意识可劲逮着棒子吮吸裹缠,像是非要给卵袋榨的一滴不剩不可。
岚卿钟颇为舒坦的叹了口气,马眼酸麻卵蛋一空,便吻着白嫩后颈不松,手指绕着捻住乳珠轻柔一攥,花径便跟着一紧来回吞了几次,颤颤巍巍洒出一片黏蜜,浇在马眼上,尿道因此射没了精,跟被手指箍着一样。
岚卿钟缓过一阵,让小兄弟舒舒服服在温水似的蜜壶里泡着,抱着她耳鬓厮磨,柔声道:“只能怪娘子生的好看,我看到就走不动路了。”
被褥中两人仍保持着肉体相连背靠胸膛的姿势,让快意缓缓似羽毛轻降,享受着余韵悠长。
柳丹面颊薄红,额头滑落淡淡汗渍,闭着眼帘,慵懒哼唧,“生的啥样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倒是你,要是我没跟你认识,外面是不是路遇就要给我强日灌精然后怀上你的种了啊?”
岚卿钟面色尴尬,吻着脊背耳垂,含糊道:“那咋可能呢,我准是一步一个印子追求你,然后等娘子自己主动投怀送抱,那样才有意思。”
柳丹冷哼一声,懒得回应,便欲下身前移让肉棒从里面溜出来,不然一直泡着怪胀的,虽然也有不浅的舒服,可他射完了精堵着没拔出来在,泡的久了说不准要怀上。
这些年头她几乎天天被日的肝肠寸断,早上和午后闺房里准要多一个人,不是蜜壶里戳着一根巨棒,就是灌着一腔浓精,若非她心细在这方面留意非常,早就被日大了肚子,让邻里街坊笑话不可,然后就只能盖个红盖头嫁给他了。
结果她身子刚往前溜了点,腰肢便被一双大手按了回去,肉棒半软不硬挤开阴唇再次一戳尽根没入,龟头似攻城锤一样撞在发麻花心上,细肉团簇顿时缠了上来,吮着棒身龟头快意无言。
柳丹面颊微僵,挨了这一下结实喘了两口,鼻翼哼出一丝娇喘,“嗯嗯……嗯……”
等柳丹软着腰肢哆嗦着小泄了一次,转头瞪着他,没好气道:“你还没够啊?我还要洗澡的,你不是说只待一会么?”
岚卿钟眨了眨眼,与她对视,顿时逮着诱人唇瓣香了一口,肉棒整根泡在屄中畅快无言,厚着脸皮摇了摇头,说道:“都怪娘子。”
柳丹撇了撇嘴,没好气道:“又怪我了?”
岚卿钟眨了眨眼,“那怪我吧?”
柳丹点了点头,“该怪你,大清早的不老实,借着送饭来日我,谁家男人是这样的?”
岚卿钟眨了眨眼,打趣道:“难道不是要日娘子还得借着送饭才能日么?谁家蜜里调油的伴侣是这样的?”
柳丹妙眉微蹙,感到屄里那根插着的棒子在小幅度的搅着,又戳又挑心窝酸胀,咬着唇道:“我又没说过非要你来带东西才能日我的话,想来便来就是,哪次我真不让你日了?”
岚卿钟低头吮住她转过来的唇瓣不让她讲话,挤开牙齿勾住她的滑腻舌尖裹吸纠缠,胯下猛耸挺着肉棒深入浅出,逮着发硬花心一阵碾磨,戳得她心窝舒畅酸麻,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闷声哼哼,瞪着眼很快欲泫欲泣,咬着唇忍着快意。
如此深入浅出大概日了两百来下,蜜壶内混着浓精滑溜黏腻戳的畅快自如,岚卿钟再也压不住卵袋酸麻,马眼一开抵住发硬花心可劲浇着浓精。
“嗯嗯——嗯——嗯嗯!”
柳丹被吮着舌头说不出话,心窝酸胀到了劲头便想咬些什么东西,刚这么想着面前男子便松开了吮着的软舌,偏头递过锁骨至她面前,被她一口咬住,阴津狂泻一股脑往马眼上浇着。
岚卿钟快意至极,不断浅浅喘气,最后缓缓深入慢日了几下子,射没了精,射得卵袋一阵发胀,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微颤不止。
“呼……”
岚卿钟喘了口气,啵的一声拔出半硬不软的肉棒,连带着屄洞也跟着流出一股混着浓精的腻浆,一股一股眼瞅着要顺着股沟流在床榻上,被他眼疾手快取过一张帕布垫在下面。
柳丹面色血红,胸脯剧烈起伏,身子酸软无力靠在厚实胸膛上,早松开了咬着锁骨的唇,转过头后脑对着他,就这么轻喘着享受余韵。
岚卿钟绕过双手把玩着白软乳肉,最后带着耳鬓厮磨一阵便就此收手,埋在她耳畔轻喃道:“娘子,我去烧水了哈,待会咱们泡个鸳鸯浴,下午我估计是来不了的,回来得到晚上了。”
柳丹轻轻的嗯了一声,想逞强也没了力气,安静侧躺在温暖闷热的被褥中,身上满是汗渍却无力去擦,只能等着他给浴桶从闺房后门搬进来。
岚卿钟已裸着下半身去灶房烧水,迫于天气冷的冒泡,便只能运起武夫真气驱散寒意,力求快些烧开。
等到他烧完了水,运起力拔华山的横练功夫搬着浴桶回到闺房内时,柳丹果然一丝不挂坐在床沿,正捻着帕布擦拭着自己的私处,免得残留精水流在床榻上,到时候又要洗。
岚卿钟搬着浴桶放在床边,看向她,眨了眨眼。
柳丹面色微红,没好气道:“看啥子,我裸着的身子你还没见够?这是啥眼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