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嘴里里面湿乎乎、热腾腾的。她一边用力地往里吸裹着,一边微微抬起头看我。
水汽中,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我。
而且姑姑的手也没有闲着,她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用软软的指肚先是轻轻托住了我下面那软趴趴的小蛋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了一会儿。
那地方平时根本没人碰,被她这么一揉,一股说不出来的酥麻感顺着大腿根直往上窜,让我身子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紧接着,姑姑的嘴巴猛地一用力,脸颊两边的肉深深地凹陷了进去,像是在用力吸果核里的甜水一样,吸裹着我的小鸡鸡。
同时,那条软乎乎的小舌头尖,还在最上面那个胀得发红的鸡鸡肉头上飞快地扫来扫去,
随后,姑姑原本托着小蛋囊的那两根手指,顺着蛋囊往后滑了过去,滑到了蛋囊和屁眼中间的那个位置,用指肚轻轻地来回按压、抚摸着。
“嘶……”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说不上来是痒,还是什么。
感觉舒服,又觉得很难受。
但随着小鸡鸡里的妖毒马上要出来的感觉越来越重,我大喊一声,同时,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啊…要…要出了….姑姑……躲……躲开!”
可是,姑姑的那只手托着我的屁股,我根本躲不开分毫,
“噗”的一下,一股白色的妖毒,从小鸡鸡里喷了出来,这次直直地喷进了姑姑的嘴里。
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是,姑姑却一点也不慌。
她慢慢地松开嘴唇,调皮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将那些白色的妖毒展示给我看,
“没事,在这呢。”姑姑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说完,我看到姑姑的身上突然升腾起了一股淡淡的白气。
那阵白气转了一圈,很快,她舌尖上那些可怕的白色妖毒,就干干净净地全都不见了。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但紧接着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身子一软,差点没在水里站稳跌倒。
姑姑赶紧伸出两只手扶住我,一把将我拉进了她的怀里。
此时,小鸡鸡那种胀痛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它渐渐地软了下去,那个红红的肉头,也慢慢地缩回了那层长长、皱巴巴的鸡鸡皮里。
这下,我终于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水里了。
姑姑稍微劈开双腿,让我背对着她,坐在木桶内里的一层木头台阶上。
我靠在姑姑怀里,感觉屁股底下,姑姑小肚子上那丛黑黑亮亮的毛毛,时不时地在我的屁股上磨来磨去,有些痒痒的,不过并不难受,我也就没在意。
姑姑再次拿起一块温热的白布,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擦洗着,
“舒服不舒服呀?”姑姑一边擦,一边温柔地问我。
“舒服。”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姑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什么舒服呀?”
我以为姑姑是在问我擦背的力道,便大声说:
“后背舒服!”
姑姑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点了一下:
“坏小子。”
我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疑惑。
我怎么就坏了?我明明说的是实话呀,擦背确实很舒服。
我转过头,有些纳闷地看向姑姑。
姑姑看着我那茫然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摇了摇头说:
“没事。好了,后背擦完了,来,站起来擦前面。”
我又乖乖地站起了身,挺着小肚子,让姑姑拿白布帮我擦洗前面。
姑姑坐在水里帮我擦洗,随着她的动作,她胸脯上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时不时地跟着晃动,那两个粉嫩的奶尖尖,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浮出水面。
看着姑姑的胸脯,我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娘亲那面。
“不知道娘亲和铁蛋哥拔完毒没有。”
我心里有些好奇,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两个呼吸的时间。那个画面,再一次出现。
还是刚才那个极低的视角。
只是这一次,桶沿上方露出来的脑袋和肩膀,位置变了。
娘亲和铁蛋哥已经不是面对面了。
铁蛋哥的脑袋在左边,而娘亲的脑袋在右边。但娘亲是背对着铁蛋哥的。
铁蛋哥似乎是站起来了,从桶沿的上方边缘,能看到他的胸膛。
而娘亲,看起来像是站起来了,又不太像。
因为娘亲本来就比铁蛋哥高,所以她现在这个姿势,不想是站着,也不想是坐着,倒像是弯着腰趴在那里的。
从这个极低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娘亲那两团比姑姑大得多的胸脯软肉,正完全向下垂着。
奶头的位置正好被高高的桶沿挡住了,看不见。
但在画面里,能清楚看到那垂下来的两团软肉,正在左一下、右一下地轻轻晃荡着。
我在心里满是疑惑地问小白狐:
“这是在干什么呀?这也是在拔毒吗?”
小白狐那清脆的女声立刻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
“刚才你娘应该是用手在拔毒。现在嘛……”
小白狐拖长了声音,似乎在思考怎么跟我说,
我更加疑惑了:
“可是,娘亲现在背对着铁蛋哥呢,这个姿势怎么用手拔呀?”
小白狐“呃”了一声,随后一本正经地说:
“可能是用手拔毒用累了吧。所以,现在在用腿拔呢。”
“用腿?”我惊讶极了,“怎么用腿拔毒啊?”
小白狐理所当然地回答:
“就是用双腿夹住那个大毒棍,用力往外挤啊。”
我“哦”了一声,原来拔毒还有这种方法!
难怪画面里,娘亲和铁蛋哥晃动得这么厉害。
此时,在安静的画面里,慢慢的,我听到一阵啪…啪…啪…的撞击声,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密集。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两条腿正在用力拍打着水面。
除了撞击声,还夹杂着娘亲压抑的闷哼:
“嗯……慢点……”
而铁蛋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
“白姨……你夹得好紧……”
听着这对话,我明白了,娘亲果然是改用腿夹了!不过,看着画面里铁蛋哥皱着眉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有些同情他。
铁蛋哥那个紫红紫红的鸡鸡头那么大、那么粗。
现在被娘亲用两条腿死死夹在中间往外挤毒,肯定难受极了。
刚才我的这么小,被姑姑弄的时候都那么难受,更别提铁蛋哥了。
就在我闭着眼睛,在心里感叹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一只手碰在了我的小鸡鸡上。我连忙睁开眼睛。画面瞬间消失了。
眼前,姑姑正坐在水里,看着我柔声问道:
“在想什么呢?洗个澡还把眼睛闭上了。”
我赶紧收回心神,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说:
“姑姑给搓得太舒服了。”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姑姑,我刚才是在看娘亲用腿给铁蛋哥拔妖毒。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我刚回答完。
姑姑看着我这副乖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趁我不注意,手指又在我的小鸡鸡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呀!”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溅起了一阵小水花。
姑姑“扑哧”笑出了声。
随后,她没有再逗我,把白布在水里洗了洗,拧干:
“好了,前面也擦干净了。”
说着,姑姑把那块白布递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要不,你也帮姑姑擦擦背?”
我看着姑姑那白得发光的肩膀,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