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枕头上,看不到娘亲的脸,只能看到盖在我身上的那床被子,在小肚子那个位置,高高地鼓起。
被窝里原本就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变得很热,现在娘亲躲在里面,她身上那股像火炉一样的滚烫热气,全都被闷在了被子里,一丝也透不出来。
我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泡进了一锅热水里。
“呼。”
我听到被窝里,传来娘亲重重的喘气声。那热风隔着很近的距离,直接吹打在我的小腹上,又痒又烫。
紧接着,娘亲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立起来的小鸡鸡。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根,滑到了最下面。
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托住了下面那个软软的、平时我根本不会去注意的鸡鸡袋子。
娘亲的几根手指,在那袋子上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嘶。”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两只脚的脚趾头瞬间就绷紧了。
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那小袋子被娘亲又软又烫的手指揉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大腿根的筋,“嗖”的一下直冲我的后脑勺。
我的腰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
“娘…”
我有些慌,声音都在发着颤。
被窝里的那个鼓包停顿了一下。但娘亲没有探出头,那只握着我的手也没有松开。她只是在闷热的被子里,发出了一声模糊、黏糊糊的声音:
“别怕…马上就好。”
娘亲的声音听起来也抖得很厉害,好像比我还要紧张。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
那只握着小鸡鸡的手,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柔软湿热的嘴唇。那两片嘴唇张开,直接含住了最上面红肉头,然后顺着鸡鸡,一点一点地往下含去。
“啊……”
我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叫唤。
太烫了。
娘亲的嘴巴里,比她的身上还要烫上十倍。
那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它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小鸡鸡,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我感觉到,有一条滑溜溜的软肉,在红肉头周围,飞快地打着转。
“嘶……”
我咬紧了牙,脑袋在枕头上无助地来回蹭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像舒服,但舒服得让我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可是,在这股舒服里,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的难受。
“娘……难受……”
我忍不住哭出了声,腰眼酸得厉害,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想要合拢,想要躲开那种让人发疯的难受(太刺激)。
可是我躲不开,娘亲在被窝里,一直手正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大腿根。
“唔……乖……别动……”
被窝里,娘亲含混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因为嘴里喊着我的小鸡鸡,她的声音听起来呜呜咽咽的,还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吸溜”声和水声。
听到娘亲的声音,我不敢再乱动了。我死死地抓着床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知道,铁蛋哥拔毒的时候也很痛苦。
娘亲也是在帮我把身体里的妖毒吸出来,我只要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
可是,那股酸麻感越来越强烈了。
而且娘亲的动作变的更快了,那条滚烫的舌头,快速的围绕着突出来的鸡鸡头划着圈圈,嘴唇还用力的吧嗒、吧嗒的吸着,
一时间被窝里,全都是那种黏糊的吧嗒水声。
一股股酸麻的感觉堆积在小腹里的,很快就像上次再马车里一样,
“娘!”
我大叫了一声,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紧接着,我的小鸡鸡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团妖毒,猛地喷了出去。
“妖毒出来了!”
我大喊一声。紧接着就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出了一身的大汗。
那种酸麻也随着这股热流的喷出,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轻松感。
我睁开眼睛,看着被窝上那个鼓包。
按照以前在马车上的经验,娘亲这个时候,应该会把那些白色的妖毒吐掉。
可是。
被窝里的那个鼓包没有动。
娘亲的脸并没有立刻从被窝里钻出来。
相反,我感觉到,那两片湿热的嘴唇,依然死死地包裹在我的小鸡鸡上。
甚至,那条舌头还在最顶端,用力地舔刮了一下。
“嘶~~啊!!娘~”
但被窝里的娘亲并未回我,反而,我听到了一声非常清晰的吞咽声。
“咕咚。”
那声音,就像是铁牛渴极了,大口吞下一碗凉水时的声音一样。
我整个人的脑子“嗡”的一声,
就在这时,被子被掀开了。娘亲的脸,从被窝里抬了起来。
我看着娘亲,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娘!你……你干什么!你把妖毒咽下去了?!”
我是真的吓坏了,铁蛋哥哪怕只是被妖毒在身体里走一圈,都会折磨得死去活来,要是没有娘亲帮忙拔毒,早就死了。
而刚才,我听到娘亲把我喷出来的那些“妖毒”,直接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那可是要命的东西啊!
娘亲没有立刻回答我。她慢慢地坐直了身子,跪在床榻上。
因为刚才在被窝里捂得太久,此时,娘亲的脸颊红红的,连脖子根都透着红色,红润的嘴唇也大张着用力的喘着气,
“娘……快吐出来!快吐出来呀!”
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扒她的嘴巴。
娘亲伸出手,轻轻按在了我的胸口上,把我按回了枕头上。
“没事…娘亲没事…”
娘亲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后,又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又软又轻道:
“你忘了?娘亲的身子里,有什么?”
我愣住了,脑子里回想着:
“是…那颗妖丹?”
娘亲点了点头,拉起我的小手,按在了她平坦、滚烫的小肚子上。
隔着那件薄薄的红肚兜,我能感觉到娘亲的肚子在一阵阵地发着颤。而那团粉红色,就在我的手掌心下面,剧烈地跳动着。
“娘亲身子里,有那颗妖丹。”
娘亲的下巴微微昂起,瞳孔中粉色闪烁:
“那妖丹厉害得很...”
娘亲顿了顿,声音变得又低、又黏糊了:
“娘把鹭儿的“妖毒”吃掉,是让妖丹来打败它们。”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
虽然我不太懂那颗妖丹到底是怎么打败妖毒的,但看着娘亲除了脸红发烫之外,似乎并没有像铁蛋哥那样痛苦得满地打滚。
再加上,娘亲平时那么厉害,连那么大的兽潮都能打退,她既然说妖丹能对付妖毒,那就一定能对付。
我一直提在嗓子眼里的心,也慢慢放下了。
“哦……”
我乖乖地应了一声。
“只要娘亲没事就好。”我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听到我的话,娘亲那张红得可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她再次躺了下来。把我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嗯。娘亲没事,鹭儿的妖毒也拔干净了。”
娘亲闭上了眼睛,把滚烫的脸贴在我的额头上:
“睡吧,好好睡一觉。”
我靠在娘亲那两团软绵绵的肉上。刚才那阵剧烈的折腾,似乎抽干了我身上所有的力气。
听着娘亲那虽然还有些急促、但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声,我突然觉得眼皮变得好重。
“娘亲,真好闻…”
我在娘亲怀里嘟囔了一句。
那股夹杂着香味和汗水味的特殊的味道,就像是最好用的安神香一样,没过一会儿,我便在娘亲的怀里,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