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娘亲用衣袖遮着那只沾满“妖毒”的手,退出了屋子。

王伯伯赶紧迎了上去。

“好了。”娘亲轻声和王伯伯交代着,“现在看应该稳定了,只需要……每日继续治疗便可。记住,一定不要往出乱说。”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娘亲的背影。

想到娘亲说过那颗红色的珍珠是三品以上的大妖的妖丹,学堂里先生偶尔讲故事会聊起修行宗门的一些事情,他说过修行者九品入门,八品七品算是宗门里的精英,六品和五品便是长老,四品和三品,是一宗之主的实力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好奇,娘亲能治疗三品妖丹的妖毒,那她现在到底是几品?在她讲的那个故事里,难道娘亲真的是二品。

这个好奇,让我决定今晚一定要问一问娘亲。

此时,娘亲已经走到了自家院子门口。

但她并没有立即进屋,而是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

确认四周没人后,她慢慢撩起了衣袖。借着月光,我看到娘亲白净的手上,还沾着那一滩从铁蛋哥身上拔出来的白色妖毒。

然后,娘亲一只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就在关门前的那一瞬间,我又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哧溜”声。

由于我飘在半空,娘亲进门后的动作我也没看见,实在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得赶紧回去,别让娘亲担心。

毕竟娘亲只让我早点睡觉,可没说让我偷偷修炼。这要是被发现了,肯定又要挨说。

我像游泳一样游呀游,穿过屋顶,赶紧回到了里屋的床上。

就在我的灵体刚刚钻进身体里的瞬间,娘亲正好推门走进了里屋。

“鹭儿,睡了吗?”

“没……”我赶紧回答,“娘,我睡不着。”

“嗯,娘去洗漱。”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洗漱完回来就抱你。”

“嗯,娘真好~”

很快,娘亲洗漱完了。

她脱掉了外面的衣服,只穿着红色的肚兜和贴身的亵裤,钻进了被窝里。

其实,我很想让娘亲把肚兜也脱掉。

记得我小的时候,娘亲睡觉是什么都不穿的,总是光溜溜地搂着我。

但忘记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娘亲睡觉就非要穿上肚兜和亵裤了。

我问过她为什么,娘亲就说我长大了。

可是我有些想不通。我长大了,可我睡觉依然没穿衣服啊,娘亲穿上干什么?

“想什么呢?”

或许是见我半天没说话,娘亲躺到我身侧,一只手拄着头,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熟练地搂住娘亲,把脸直接塞进了她的怀里。

这是我在被窝里最常干的事情,今天也一样。

但当我的脸蹭在娘亲胸脯的软肉上时,我突然感觉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女人的奶头。

以前我也偶尔会蹭到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硬,这么挺。

我心里只是有些疑惑,但娘亲的反应却出奇的大。

“嗯~”

娘亲突然发出一声娇娇的鼻音,随后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胸口。

因为胳膊往里一挤,大片的乳肉顿时从红肚兜的边缘被挤了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过去,看起来白白的。

我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这可比铁蛋哥带我去看的那个寡妇王婶,强得太多了。

想到铁蛋哥,我顺口问道:“娘,铁蛋哥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去和我玩啊?”

娘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他啊,明天就没事了。”

听完,我心里觉得娘亲真是太厉害了。

三品大妖的妖丹,娘亲居然都能给治好!

“娘亲,你真厉害。”我由衷地夸赞道。

娘亲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娘亲,我现在是九品了,你是几品呀?”我终于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娘亲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过了半天,她才凑到我耳边,悄悄地说道:“那天,吃了那个妖丹,娘亲从五品,回到了四品。现在是四品。不过,你绝对不要和别人说哦~”

“嗯!娘亲好厉害啊!”我兴奋地说,“我听先生说,外面那些宗门的门主,也就是四品的样子!”

娘亲笑了笑,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然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娘……你以前讲故事说你是二品。现在是五品……不对,现在是四品……”我歪着头看着她,“那也就是说,你的境界跌落了?是因为一直有伤在身吗?”

似乎是因为我已经踏入了九品,算是半个修行界的人了,娘亲这一次没有再用“讲故事”的方式敷衍我。

她变得认真了起来。

“嗯。”娘亲叹了口气,“当年你爹爹和我,在长城上和那只大妖拼杀。当时我们都是二品。”

“但那大妖不知获得了什么机遇,竟然成了二品巅峰。那日,要是没人阻止它,它便会越过长城…那将是生灵涂炭。”

“所以,你爹爹决定要阻止它。即使身死道消,也要让那大妖没有能力越过长城。”

“最后,你也知道了。你爹爹……那大妖也受了重伤,不敢再过长城了。而娘亲我也因为中了妖毒,这些年实力一降再降,从二品跌至了五品。”

听着娘亲的讲述,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

原来爹爹这么厉害,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我却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娘亲从来都不告诉我,总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

所以,我一直跟着娘亲姓,叫白鹭。

先生教过我们一句诗,那诗有一句就是“一行白鹭上青天”,或许娘亲是希望我能像白鹭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吧。

但我知道,今天我进入九品,踏入修行,或许有一天,等我踏入一品,我就能去长城外,为爹爹报仇!

“娘,我爹爹是大英雄,他……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以为这一次,娘亲会告诉我了。

但娘亲却依然摇了摇头:“等你再大一些,娘再告诉你。”

她摸了摸我的头:“今天娘亲累了,咱们早点睡好吗?”

我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哦。好。”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发现娘亲没在床边。

我肚子里憋了一大泡尿,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往后院的茅房跑去。

刚跑到茅房门口,正好碰见娘亲从里面出来。

娘亲低着头,平时那张清冷的脸蛋此刻却红红的,连脖子根都透着些许粉色,呼吸也有些不匀。

“娘,你咋脸这么红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天有些闷热。”娘亲眼神躲闪了一下,侧过身子给我让开路,“快去吧,别憋坏了。”

我实在憋得难受,也就没多想,一溜烟钻了进去。

等我尿完神清气爽地回屋,娘亲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吃过早饭后,我便去了学堂。

学堂门关着,先生没来。

正准备回家,一转头,刚好碰见铁蛋哥也溜达了过来。

看样子王伯伯终于让他出来透气了。

铁蛋哥见先生不在,一把拉住我,说要带我去海边玩。

我们俩又去了上次那个摸海货的浅滩。

铁蛋哥一边脱外衣,一边四处踅摸着水面:“我听我爹说,你娘把那个妖丹扔回海里了。我想着那么好看的珠子,扔掉多可惜啊,找找看还能不能捞回来。”

听到这话,我心里瞬间明白了。

娘亲肯定是骗了王伯伯。那颗妖丹明明是被娘亲吃了用来疗伤了,既然吃了,所以只能说是扔回海里了。

但我可不能把这个真相说出来。

不过,既然铁蛋哥好不容易能出来陪我玩了,我也就没扫他的兴,决定陪他一起下水。

我们俩脱得只剩下里面的短裤子,“扑通”两声跳进了河滩里。

在水里摸索的时候,我的目光却总忍不住地往铁蛋哥的短裤那里瞟。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也不知道他体内的妖毒什么时候能彻底好。

昨晚听到娘亲嘱咐王伯伯说“每日都要治疗”,我心里就觉得娘亲实在是太辛苦了。

每天夜里还要偷偷往他家院子里跑,去干那种又累又费力气的活儿。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们在水里泡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好东西。

只抓了几只不大不小的螃蟹。

至于那颗红色的珍珠,自然是绝对不可能找到的。

爬上岸后,铁蛋哥甩着头发上的水,显得气急败坏,很是不甘心。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问:“你就不怕再捡到,又沾染上妖毒吗?”

铁蛋哥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怕什么?不是有你娘呢嘛。”

说完,他还莫名其妙地嘿嘿坏笑了几声。

但紧接着,他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哪里不对,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清了清嗓子补充道:

“咳……其实,我是想再找个好东西,送给白姨,好好感谢她救了我。”

“你当然要感谢我娘了。”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光着膀子站在岸上,呵呵地笑了起来。

不过,虽然大家都在笑,但我总感觉,此时铁蛋哥看我的眼神,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我们一直在海边玩到了中午,日头有些毒了,我便穿上衣服回了家。

刚进院门,正好碰见娘亲要出去。

娘亲看到跟在我身后的铁蛋哥,脚步停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了?”

铁蛋哥一听,立刻把手里的竹篓往地上一放,抬起胳膊,特意给娘亲展示了一下他胳膊上鼓起来的小肌肉。

“全好了!白姨你看,我现在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娘亲看着他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对我交代道:

“鹭儿,锅里热着饭,你自己先吃。”

说完,娘亲便朝院外走去。

“娘,你去哪里啊?”我赶忙问了一句。

“村长病了,我去给他看看。”

哦,难怪今天上午没来上课,原来是村长生病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铁蛋哥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

他一把将手里装螃蟹的竹篓塞进我怀里,冲着娘亲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白姨!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颠颠儿跑了过去,跟在了娘亲的屁股后面。

“哎…哎!”

我抱着竹篓,看着他们俩走远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这大热天的,这些海货要是不赶紧加水处理,放半天就不新鲜了啊!

这铁蛋哥怎么说跑就跑了。

其实…要不是他跑的快…我也想跟着娘亲去村长家凑热闹的,结果竟然被铁蛋哥抢先了一步。

看着铁蛋哥跟着娘亲跑远,我只好一个人把那半篓子海货抱回了屋。

我赶紧找了个大木盆,把螃蟹倒进去,又添了些水养着,免得半天下来全死光了。

收拾完这些,我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本来想着跑去村长家找他们,但转念一想,这都过去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了,万一我刚跑过去,他们正好往回走,那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想了想,我索性回到后院,找个阴凉地盘腿坐下。

反正我现在也能感悟“气”了,干脆出窍飞过去看看,还省力气。

我闭上眼睛,没过多久,身子一轻,又进入了那种奇妙的状态。

我飘在半空中,像游泳一样划动着手脚,径直朝着村长家的方向游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刚游到村子中间的那条土路上,我就远远看见娘亲和铁蛋哥正往回走。

我好奇地飘了过去,刚好悬停在他们俩的正头顶上,跟着他们一起往前飘。

从正上方往下看,我发现娘亲的胸脯真是大得惊人。

两团鼓囊囊的软肉把衣襟撑得高高的,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还在微微地晃动。

我心里忍不住寻思,娘亲平时走路的时候,低头肯定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到吧。

正盯着看,下面传来了铁蛋哥的声音。

“白姨,你就收我为徒吧!”铁蛋哥像个跟屁虫一样,一边走一边缠着娘亲说道。

娘亲头也没回,声音平淡:“我和你说过了,你没有灵脉,无法修行。”

但铁蛋哥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我知道我当不了那种能飞来飞去的修行者。”铁蛋哥紧跟着娘亲的步伐,“但我听我爹说过,这世上还有许多横练的高手!虽然不如修行者厉害,但最起码普通人绝对打不过他们。像朝廷里那些当兵的,还有镇上镖局里的镖师,不都是这么练的吗?”

他凑到娘亲身侧,一脸讨好:“白姨,你这么厉害,肯定也懂那些能练的功法,对不?就像那种横练的把式!”

说着,他还不服气地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拳头。

娘亲转过头,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模样,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横练的功夫,那可是要打熬筋骨的,太辛苦了。”娘亲摇了摇头,“你这身子骨……”

还没等娘亲把话说完,铁蛋哥立马拍着胸脯,“行!白姨,我肯定行!”

他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脸,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

“我不想和我爹一样,一辈子都在这个小渔村里打鱼。也不想以后遇到点什么事,连保护身边人的本事都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何况……何况你是修行者,小鹭也一定不是普通人。你们怎么可能在这个破渔村待一辈子?小鹭是我最好的兄弟,要是你们以后走了……”

飘在半空中的我,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暖。

我自然听明白了铁蛋哥的意思。他是怕以后我和娘亲离开渔村,他就会彻底失去我们。他想学本事,想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原来铁蛋哥心里一直是这么在意我的,我这好兄弟真没白交。

说着说着,他们俩已经走到了我家院外,娘亲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铁蛋哥。

这十几年在渔村做邻居,其实娘亲也是看着铁蛋长大的,心里多少也把他当成了半个自己的孩子。

此刻听到他这番话,眼神里的清冷也融化了许多。

“好。”

娘亲终于松了口,但神色依然严肃,“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横练的功夫最看重身体底子,要吃大苦头。要是你坚持不了,就别勉强,趁早放弃。”

铁蛋哥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他二话不说,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一点都没含糊。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娘亲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哪能不感动。她赶紧上前一步,弯下腰,伸手一把将铁蛋哥从地上拽了起来。

“快起来。八字还没一撇呢。”娘亲一边帮他拍着膝盖上的泥土,一边继续说道,“等你什么时候真能入了横练的门,再行拜师礼也不迟。”

铁蛋哥开心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嘿嘿,谢谢师父!”他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小鹭呢?我要去告诉小鹭,以后我不仅是他哥,还是他师兄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我们家屋里跑。

娘亲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

“别去打扰他。小鹭正在打坐呢。”娘亲轻声说道。

飘在天上的我撇了撇嘴。

显然,娘亲一回到自家院子,就感知到了我正在后院“入定”,所以才没让铁蛋哥去打扰我。

铁蛋哥一听我在打坐,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师父,小鹭都在用功,那你现在就教我吧!”铁蛋哥跃跃欲试地甩了甩胳膊。

娘亲被他这股猴急的劲儿彻底逗笑了:“今天就想开始练啊?”

铁蛋哥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飘在他们头顶,看着娘亲嘴角的笑容,心里暗暗嘀咕:

其实我感觉娘亲并不是真的想立刻教他什么绝世武功,反而是想借机先让他吃点苦头,看他能不能吃苦,或者干脆让他知难而退。

只见娘亲走到院子里,找了个小木凳,悠闲地坐了下来。

她伸手指了指院子中间的一块空地,语气轻飘飘的:“去,站那面…蹲马步会吗?先蹲一个时辰再说。”

“啊?!”铁蛋哥原本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

一个时辰的时间,对于我这种经常打坐入定的人来说,过得非常快。

而且我现在飘在半空中,天上的太阳晒在我的灵体上暖洋洋的,更是说不出的舒服。

但对于下面扎马步的铁蛋哥来说,那每分每秒绝对都是煎熬。

我本以为铁蛋哥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咬牙硬撑。

他的头上大汗淋漓,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完全湿透了,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疯狂打着摆子。

娘亲坐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一直笑盈盈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虽然娘亲笑盈盈的样子极美,但在此时的铁蛋哥眼里,那笑容多少带着点瞧不起他的意思吧。

或许正是因为带着这份不服气,铁蛋哥才硬生生地坚持着。

但体力终究是有极限的。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他彻底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一下子瘫坐在了泥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哎呦……”

就在他刚瘫倒的瞬间,铁蛋哥的双腿突然一下子绷得笔直。而最主要的是,他双手猛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嗷嗷嗷。”

他发出的惨叫声,比村长家过年杀猪的动静都难听。

“抽筋了!抽筋了!”铁蛋哥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我飘在空中,看到这一幕,乐得简直要在半空中打滚了。

我听说过腿抽筋、胳膊抽筋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蹲马步能蹲得小鸡鸡抽筋的!

娘亲起初神色间还有些紧张,但在听到他喊“抽筋了”之后,也忍不住乐出了声。

她起身走到铁蛋哥身边。此时铁蛋哥还在地上嗷嗷叫唤。

“好了,别叫了。”娘亲收起笑容,语气平淡,“忍着点。要是连这点疼都忍不了,还修什么炼。”

听到娘亲这句激将的话,铁蛋哥立马死死咬紧了牙关。他那张脸憋得红脖子粗的,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那表情我飘在天上看着都觉得疼。

其实娘亲只是嘴上严厉,实际上已经走上前准备帮他缓解了。

不过看着他那副强憋着不叫唤的样子,娘亲反而故意停了一下。我清楚地看到,铁蛋哥的眼睛里,疼得连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娘亲的手终于伸了过去,她轻轻拍了拍铁蛋哥捂在裤裆上的手。

“拿开。”

铁蛋哥听话地把手拿开。但手刚一松,似乎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疼得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娘亲那只白净的手,隔着裤子放到了他的裤裆上。

我好奇地游得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那只手放的位置。

应该是在蛋囊下面一点的地方。

我心里暗暗琢磨,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会抽筋,可能是蹲马步的时候,那里都在用力吧?

淡淡的“气”从娘亲的手心里涌出。很快,铁蛋哥扭曲的表情就舒缓了过来。

“啊~~不疼了,好多了好多了……”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东西就奇怪了。

他刚说不疼了,裤裆底下却很快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这是……妖毒?因为蹲马步累着了,妖毒又要出来作祟了?

距离那么近,娘亲自然也是看到了。那根本不可能看不到,虽然隔着裤子,但铁蛋哥的那根东西并不是我那种小鸡鸡,是在是太明显了。

“小东西,在想什么?”娘亲微微抬起手,问了一句。

“我…我什么也没想啊…”铁蛋哥疼得直抽气,满脸委屈,“就是…师父的手放在哪里,它自己就…嘶~~好疼啊!”

说完,他又用手去捂着刚才抽筋的地方,似乎是妖毒又一次发作,影响到了那里。

显然,娘亲也看出来铁蛋哥这是真的疼,不是装的。她很清楚铁蛋哥身上妖毒的霸道,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忍一忍。”

娘亲站起身,左右看了看院外。隔壁的王伯伯出去打鱼了没在家,院外也没有其他人,

娘气扶着双腿发软的铁蛋哥进了我们家的屋子,顺手把外屋的门给关严实了。

屋里,娘亲看了一眼还开着的窗户,随手一挥,一股气劲直接将窗户“啪”地一声关上了。

然后,她扶着铁蛋哥走进了里屋。

里屋就是我和娘亲平时休息睡觉的地方。屋里有一张很大的木床。

村里的人家其实睡的都是土炕,但似乎是娘亲一直睡不惯,所以才特意打的这张大床。

铁蛋哥刚在床沿边靠好,娘亲便语气平静的说道:“把裤子脱了。”

铁蛋哥原以为是进屋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娘亲直接让他脱裤子,愣了一下。

“今天治疗提前一些也无妨。”娘亲解释着。

铁蛋哥听后,脸上的表情瞬间由痛苦转为了开心。

我飘在屋顶上,完全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开心的,明明都疼成那样了,妖毒都发作了,赶紧脱了让娘亲拔毒才是正经事啊。

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我都跟着着急。

“快点。”娘亲再次催促。

铁蛋哥这才反应过来,立马顾不上下面还疼着,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裤子。

此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铁蛋哥的大鸡鸡看起来比以往都要红。

不光是那个被妖毒侵蚀的鸡鸡头红,是整个大鸡鸡看起来都红得发紫。并且,好像比之前几次还要硬。

裤子刚一脱下,那根东西直接就弹到了他的肚子上。幸好隔着上衣,没发出什么声音。

而且,那东西上面不光红,还能清晰地看到有很多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在皮肤底下歪歪扭扭地爬着。

这妖毒可太吓人了吧!

此时的娘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那骇人的变化,但估计她没我想得那么多。

就见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额头安抚,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鸡鸡。

她刚开始抚摸了两下适应适应,然后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大约套弄了十几下后。

“师……白……白姨……”

铁蛋哥似乎在这个时候,感觉叫“白姨”比叫“师父”更亲切些,不过说话却支支吾吾、磕磕巴巴的。

“怎么了?”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

“这……这里疼。”

铁蛋哥的一只手穿过自己那根红红的大鸡鸡,然后从下面撩起自己那个沉甸甸的大蛋囊,用手指了指刚刚大蛋囊遮住的位置。

那里,正是蛋囊和屁眼中间的那个位置。

娘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身为无奈,无奈之中又多着一丝心疼。

她将放在铁蛋哥额头上的那只手移了下来,四根白净的手指并拢,轻轻按在了那个置上,将“气”缓缓渡了进去。

“啊~~终于不疼了……”铁蛋哥舒服的喊了一声。

疼痛缓解后,铁蛋哥那只一直掀着大蛋囊的手便松开、放了下来。

随着他手一松,里面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顺势往下坠落。

正好顺势滚落到了娘亲那只白净的手心里。

我清楚地看到娘亲的手指当时抖了一下。

她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最终却并没有挪开,只是任由那两个有些丑陋的肉团压在她柔嫩的掌心里。

与此同时,娘亲的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铁蛋哥吓人的大鸡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平时我只觉得娘亲的手大大的软软的,牵着我的时候特别舒服。

可现在,我飘在上面仔细一看,才发现娘亲的手指竟然根本圈不住铁蛋哥那根东西的粗度,大拇指指尖和最长的中指指尖,还差着一丝丝的距离才能合拢。

而且,或许是因为这次妖毒发作得格外重,那根东西不仅红得发紫,还硬得像一块石头。

娘亲每次往下捋的时候,都必须得用上点力气,死死地攥着往下压。

要不然,那根大鸡鸡就会不受控制地直接弹上去,贴到铁蛋哥自己的肚皮上。

“嘶~哦~”

铁蛋哥呲牙咧嘴的挤出两声变了调的声音。

这声音惹得娘亲好看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我飘在半空,倒是觉得挺正常的。刚才抽筋都疼成那样了,现在娘亲在帮他拔毒,肯定更疼,叫唤两声也是应该的。

不过,铁蛋哥一看到娘亲皱眉,吓得立马紧紧闭上了嘴巴。看来他还是记着娘亲刚才在院子里训他的“这点疼都忍不了,还修什么炼”。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娘亲手在大鸡鸡上快速套弄发出的细微水声。

时不时的,娘亲还会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满是妖毒的圆圆红肉头上用力旋转着揉搓两下。

每次一揉,铁蛋哥整张脸都会痛苦地挤在一起,五官都快变形了,但他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这一次的拔毒时间,却比前两天晚上都要长得多。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娘亲露出了明显的乏意。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侧脸缓缓滑落,因为不断地消耗体内的“气”,娘亲白的发光的脸颊,此刻变得红扑扑的。

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和铁蛋哥在村里疯跑了一下午之后,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样子,看来这帮人拔毒真的是个累人的体力活。

不过,娘亲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这一抹红晕染开来,竟然让她的脸蛋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熟了的桃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好看。

我心里不禁暗自嘀咕。

娘亲的名字叫白桃,原来她脸红的时候,真的像个白生生的桃子!我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心里还有些暗暗的惊喜。

“今天……怎么这么久?”

安静的屋子里,娘亲突然轻喘着问了一句,声音里竟然带着微弱的颤音。

“我……我不知道啊,白姨……”铁蛋哥满头大汗,声音也跟着发抖。

娘亲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套弄的手,动作明显开始加快。

我能感应到,从她掌心涌出的“气”消耗得越来越快了。

可是,又飞快地上下捋了几十下,铁蛋哥那边却依然没什么反应,那妖毒就是迟迟不肯出来。

此时,娘亲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也跟着不断的起伏。

紧接着,娘亲那只一直托在下面的手,也跟着动了。

她似乎是轻轻握住了那个沉甸甸的大蛋囊,然后四根手指并没有捏动,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开始在那周围打着圈圈揉弄。

一边是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在下面配合着画圈圈……我飘在天上看着,觉得这拔毒的手法真是复杂又好玩。

因为娘亲的另一只手突然发力配合,铁蛋哥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精彩”了。

他双眼紧闭,挤眉弄眼的,连原本因为蹲马步而酸软的双腿,此刻都绷得笔直、微微打着颤。

终于,那根圆圆红红的鸡鸡头的小眼里,猛地喷出了一股浓浊的白色妖毒!

但这一次,和前两次完全不一样!

前两次,铁蛋哥都是平躺着,妖毒大多直接涌在了娘亲握着的那只手上。

可这一次是铁蛋哥半靠在床沿边,而娘亲为了不让那根东西贴到他肚皮上,正用力把它往外压着。

就在这股压力下,那股浓稠的白色妖毒,快速地喷射了出来。

“哧”的一声!

大股浓浊的白色粘液,竟然直直地喷在了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我飘在屋顶,顿时瞪大了眼睛。

就在那妖毒喷向娘亲脸颊的瞬间,其实我分明感觉到,以娘亲是可以躲过去的!

甚至,在白浊妖毒喷出的前一刹那,我看到娘亲周身的“气”猛地旺盛了一下,她的头也微微偏了一点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突然硬生生地停住了动作。

那感觉……就好像是她刻意停在那里,等着那股滚烫的妖毒落在她的脸上一样。

几缕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娘亲的脸颊、鼻尖和下巴缓缓滑落,配上她那红得像桃子一样的脸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娘亲为什么要故意让那恶心的妖毒弄脏自己的脸呢?

我飘在半空,百思不得其解。

……

接下来,娘亲的动作很快,趁着铁蛋哥还在愣神,她赶紧转过身,快步走出了里屋。

我跟着看过去,只见娘亲到了外屋,拿起水舀,从大水缸里舀了水倒进木盆,然后低下头开始洗脸。

很快,娘亲就把脸洗干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洗完脸后,娘亲原本红扑扑的脸颊反而变得更红了。

这时,铁蛋哥已经穿好了裤子,两条腿叉着,晃晃悠悠地从里屋一点点挪了出来。

娘亲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发虚:“行了,你回去吧。”

铁蛋哥听了娘亲的话,一边哎哟哎哟地往门口挪,一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师父,以后我怎么跟您修炼啊?”

我飘在上面听着,只能在心里暗想,铁蛋哥真是不长记性。

扎马步扎了半个多时辰,又累又疼还抽筋,连体内的妖毒都发作了,怎么非要练什么横练呢。

娘亲看着他腿都打着晃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强忍着不笑。反正,不管是什么表情,娘亲看起来都可好看了。

“你啊……”娘亲轻轻摇了摇头,“先练扎马步吧,什么时候能扎足一个时辰,再说。”

铁蛋哥的脸一下子苦了下来,表情很痛苦,但他那副一点一点往家挪的样子看起来更痛苦。

很快,铁蛋哥出了院子。

我也想去和娘亲说说话。

虽然不能提我入定修炼看到了什么,但我其实一直很担心铁蛋哥。

就看今天他那个大鸡鸡,明显和前两天不一样了。

那血红血红的颜色,上面还鼓起了一条条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实在是吓人,看着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我游啊游啊回到了后院自己的身体里。

我睁开眼睛,起身扑打了两下衣服上的灰尘。这一次娘亲没在旁边守着我,想必是刚才给铁蛋哥拔毒太累了吧。

我往屋里走去。

进了外屋,娘亲并不在,刚才她用来洗脸的木盆还放在原处。

我继续往里屋走,刚推了一下门,却发现推不开,门居然从里面锁上了。

“咦?”

娘亲怎么大白天的锁门了?

“娘,你在吗?怎么锁门了呀?”我站在门外问道。

屋里传来娘亲清嗓子的咳嗽声:“嗯~…娘有点累了,刚准备睡一会儿。”

我想也是,拔毒那么辛苦,娘亲肯定累坏了。

我赶紧说道:“哦,那娘你睡吧,我不吵你了,我去找铁蛋哥玩。”

“嗯~……哦,知道了。去吧。”

屋里传出的声音有些奇怪,那声“嗯”拖得长长的,好像有些喘不上气。

但我也没多想,以为娘亲是困得迷糊了。出了外屋,我顺带关好门,然后走出院子,来到了东院铁蛋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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