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宿雪初霁。
凌云阁内的暖香还未散去,苏晚兮在一阵熟悉的清冽气息中缓缓睁开眼。
身畔的被褥已被捂得温热,萧祁渊早已起身,正披着一件玄色暗纹的单衣,靠在床头静静地凝视着她。
那目光专注而深邃,像是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奇珍。
“醒了?”萧祁渊修长的手指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拨至耳后,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慵懒。
苏晚兮想起昨夜的荒唐,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慌乱地拽住锦被遮住半张脸。
萧祁渊却低笑一声,大掌直接探进被中,复上她光滑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
“还害羞?”他的手指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她腰侧敏感的肌肤,又复上她柔软的乳房,掌心包裹着那团软肉,轻轻揉捏,拇指在已经挺立的乳尖上反复打圈,“昨夜哭着叫夫君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殿下……”苏晚兮身子一颤,鼻音软软地抗议,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深深吻住。
晨间的吻带着温柔的掠夺,他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揉捏她的胸部,指尖偶尔用力捻转乳尖,惹得她在他怀里轻颤不止。
良久,他才放开她微肿的红唇,大掌却仍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从乳尖一路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她仍有些红肿的腿间,轻轻按压着那处湿润的软肉。
“还疼吗?”他声音低哑,用指腹温柔地揉着她敏感的穴口,“昨夜夫君太狠了些……不过,这里好像又湿了……乖宝,你的身体真是诚实。”
苏晚兮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呜咽,却不敢真的推开那只作乱的大手。
萧祁渊满意地低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才抽出手,替她掖好被角:“乖乖在阁里歇着,让陆青宁给你熬些补身子的汤药。晚些时候,来书房找我。”
……
入夜,寒风渐起。
苏晚兮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参汤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时,萧祁渊正站在大案后,借着摇曳的烛火垂眸看着密函。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周身的戾气瞬间收敛,朝她招手:“过来。”
苏晚兮乖顺地走过去,将参汤放下,熟练地研起墨来。
没过多久,手腕忽然被大力攥住。她惊呼一声,便跌坐进萧祁渊宽大的紫檀木椅中,被他牢牢禁锢在双腿之上。
“我……我只是在想,殿下步步为营,定能达成所愿。”苏晚兮被迫直视着他,呼吸急促。
“我的所愿,你当真知道?”
萧祁渊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描摹着她的眉眼。
他抬起一手,指腹沾了一点刚研好的墨汁,不紧不慢地抹在她白皙的锁骨处。
漆黑的墨迹晕染开来,衬得肌肤更加雪白诱人。
苏晚兮身子猛地一颤,却被他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今日府里的下人,是不是碎嘴说了什么?”萧祁渊紧紧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声音低沉压迫,“告诉我,你听到他们叫柳明月‘王妃’时,心里在想什么?”
苏晚兮眼底瞬间蓄满水雾,咬着下唇压抑着酸涩。
“我……我不喜欢……”她终于崩溃,眼泪滑落,“我不喜欢他们叫她王妃……不喜欢这府里有别的女人……”
“这就对了。”
萧祁渊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眼底疯狂与偏执彻底释放。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凶狠地吻住她。
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小舌激烈吮吸,吻得她气喘吁吁、口水交缠。
一边深吻,他的大掌也不闲着,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向下,隔着衣裙用力揉捏她挺翘的臀肉,又从裙摆下探进去,粗粝的指腹直接抚上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抵达那处早已湿润的柔软花穴。
“这里……又湿成这样了。”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乖宝,是不是一想到哥哥可能去陪别人,就忍不住流水了?嗯?”
“不是……殿下……别这么说……”苏晚兮羞耻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一只腿,挂在椅臂上,整个人被迫敞开坐在他腿上。
萧祁渊两根手指熟练地拨开湿滑的花瓣,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揉按,又缓缓插进紧窄的小穴内,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抠挖,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殿下……嗯……这里是书房……”苏晚兮哭喘着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手指扭动。
“书房怎么了?这里只有你和我。”萧祁渊咬着她的耳垂,继续用手指玩弄她最敏感的地方,时快时慢,时而弯曲抠挖花心,“听着……你这小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在吃醋?告诉哥哥,你想让哥哥只操你一个人,是不是?”
苏晚兮被玩得连连颤抖,眼泪汪汪地点着头,软软地哭叫:“是……晚兮想……只想给殿下……嗯啊……”
萧祁渊眼底欲色翻涌,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把手指抽出来,沾满淫水的指尖故意在她唇边轻抹,声音沙哑又偏执:
“记住你现在的嫉妒。晚兮,你不仅是我的命,你还要把你的心,完完全全地交给我。除了我身边,你这辈子,哪里也去不了。”
案上的紫毫笔被扫落一地,宣纸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