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湿漉漉地交吻后，林芷馨笑道：“妈妈跪着，你来帮我抹。”
她跪在儿子面前，将一对雪白酥乳捧在手中，抬头仰望。
远志笑了笑，将乳霜厚厚地抹在肉棒上，先是用龟头调戏妈妈的奶头，接着挤入紧夹的双乳间。
龟头从乳缝中伸出，顶在林芷馨优雅的下巴上。
林芷馨笑了笑，低头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旋转。
远志将妈妈的长发拢在脑后，握着发根挺腰抽插。
整条肉棒被乳肉裹得密不透风，龟头则在妈妈的红唇间进进出出。
只是视觉上的享受就已经让远志十分满足，抽插的快感和妈妈精妙的口技更是让人着迷。
他完全舍不得停下来。
林芷馨却等的有些着急，她迫不及待地松开双乳，叼着龟头坐在自己小腿上，压低身位。
这个角度很方便远志，他毫不犹豫地深深刺入，将整根肉棒插进妈妈的喉咙。
用力干了十几下，他才抽出来，让妈妈喘口气。
林芷馨趁机起身，趴上洗脸池，将流着蜜汁的小穴对着儿子，还贴心地伸手分开阴唇，露出粉红色肉洞。
远志自然不会客气，轻车熟路地插入。
母子俩连接在一起，两人都长叹了一口气。
远志缓缓抽插，想起晚上对妹妹说过的话，他趴在母亲背上，握住双乳，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妈，我爱你。”
林芷馨身体一颤，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儿子，嘴唇却被远志堵住。
昏天黑地地接吻和抽插中，林芷馨脑中却一直回响着儿子的话。
“妈，我爱你。”
有多久没听到这三个字了？
已经记不清了。
都快忘记自己也是需要爱的人了。
高潮的汁液从交合处淋漓而出时，林芷馨的眼角也滑落泪滴。
————
早上起来时，远志在洗手间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书瑶冲过来抢厕所。
他漫不经心地刷着牙，心里敲起了鼓。
妹妹该不会发现了吧？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书瑶推开门，急急地冲到马桶上坐下。
远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偷偷观察书瑶，只见她皱着眉，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下体的疼痛。
水声传来，书瑶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结束后，她抽出一张纸巾，在两腿间擦拭着，忽然抬头道：“哥，你看够了没有！”
远志立刻转头看着镜子。
“谁叫你都不避着我，我可是男的。”
“我快憋不住了嘛。再说了，你是我哥！“
其实，在之前，再怎么样书瑶也会先把哥哥赶出去。只是梦里发生这么多事，她好像下意识就没再把哥哥当成需要避讳的男人。
远志也意识到这一点，心中暗喜。
想着妹妹昨晚的媚态，他心中一荡，说道：“好好好，你漂亮你说了算。”
书瑶一怔，哥哥以前从来没这么夸过自己。
当然，梦里的那个不算。
她用力甩甩头，试图把心里渐渐重合的两个哥哥分开。
远志有些担心，试探道：“怎么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你才怪怪的。”书瑶没好气地回答，恶狠狠地把牙刷戳进嘴里。
林芷馨从门外走过，余光瞥见儿子的身影，连忙转移了视线。
她有点不敢看儿子了。
醒来后，她才觉得，身为一个母亲，自己走得有些太远了，即使只是在梦里。
在那些不请自来的梦里，自己就好像变了个人。
大胆、饥渴、淫荡、无耻。
而出现在自己春梦里的男人，全都是是儿子。
她其实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一直不愿面对，直到昨晚的梦里听到“我爱你”三个字。
虽然这话是从儿子口中说出来，但林芷馨明白，是自己希望儿子说出这话，是自己想对儿子说这三个字。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爱，而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一天很快过去。
晚上洗完澡，照例要涂抹乳霜时，林芷馨转头看了看玻璃淋浴间。
没有人从里面推门而出。
她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
指尖沾着霜泥抚上乳房，轻轻抚摸，奶头立刻挺立起来。
昨晚的一切都好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连身体都记住了这反应。
另一只手摸了摸下体，果然捞出一道悠长的黏丝。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做错事情。
林芷馨没有继续涂抹，径直走回了卧室。
连睡裙都没穿，她就躺在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身体。
脑中立刻又开始回忆之前的春梦，手也忍不住伸了下去。
自我释放了两次，罪恶感又升了上来。
刚刚想的，竟然也是儿子。
心烦意乱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夜深。
远志无声地穿过走廊，走到主卧门口。
门下的缝隙没有灯光，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声音。
小心拧开门，他踮着脚走了进去。
房间里极为安静，妈妈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远志走到床头，嗅着散在枕头上的微卷长发。
真的做这件事，他需要更多的勇气和力量，需要更多强烈的欲望。
发香很好闻，昨晚给妈妈涂抹乳霜的时候，她头发上也是这个味道。
远志心里开始蠢蠢欲动，想再闻闻胸口的。
他轻轻揭开被子，看到的却是妈妈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凑近乳房，用力吸入空气。
淡淡的肉香，就是这个味儿，妈妈身体的味道。
被子缓缓拉开，妈妈摸着下体的手也露了出来。
远志一怔，果然是母女俩，睡觉时的姿势也是一模一样。
他深深呼吸，挺着肉棒，直接顶上了洞口。
这里还有些湿润，应该是妈妈睡前做的准备。
龟头很容易就挤了进去，但粗大的棒身却有些艰难。
远志能感到粘连的肉壁逐渐分开，阴道被一截截撑开，紧紧包裹茎身。
“谁！”
林芷馨忽然醒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惶。
“妈，是我。”
远志压着疯狂的心跳，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
他继续插入，压低身体，吻上妈妈的嘴唇。
林芷馨没做任何反应，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黑暗里的男人，似乎在努力分辨这到底是不是梦境。
嘴唇被封住，舌头伸过来，下体的肉棒也开始进进出出。
这熟悉的感觉……她终于确认，这就是梦境，这就是远志。
“嗯……怎么又换了地方……嗯……”
远志问道：“什么？”
“没什么。”林芷馨搂住儿子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两人的唇又碰在一起。
两人就像是一对结婚已久的夫妻，做着例行公事，没有燃烧的激情，也没有极致的兴奋。
但这种平和的节奏却让林芷馨感到幸福。
她多么希望，每天晚上，床上能有个男人让她抱着睡觉，兴趣来了就做个爱。
这个愿望竟然在梦里实现了。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儿子……
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快感如浪涌源源不绝地涌来。
林芷馨变了想法。
不，是儿子也没什么不好……
远志一开始很小心，但随着肉棒一次次进出，小穴中的蜜汁越来越多，他感觉妈妈好像完全相信了。
心里的火烧得他无法忍耐。
他逐渐加大肏干的力度，握住妈妈一边乳房，用力吸吮奶头。
“啊……小志……小志……”
妈妈的叫床声听得远志浑身发烫，他起身把妈妈翻过来，从她身后插入。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肉棒每一次冲入，都重重地轰在子宫口上。
林芷馨身体不停摇动，长发飘摇。她扶着床头的墙死命撑着，不小心碰到了壁灯的开关。
明黄的光线顿时洒满房间，葫芦形的裸背清晰地出现在远志眼前。
细腰，宽臀，肌肤如象牙般细腻。
“妈，你身材真好。”
林芷馨喘着气回答：“都是为小志保养的，小志喜欢吗？。”
她直起上身，转头找到儿子，反勾着他的脖子，寻觅儿子的嘴唇。
远志吻了上去，两人唇舌相缠。下体的碰撞越发响亮，林芷馨的一对大奶上下摇晃。
“小志，我爱你。”
高潮时，林芷馨终于鼓起勇气，把昨晚没能说出的话吐了出来。
“妈，我也爱你。”
远志心中一荡，什么都不顾了，握着妈妈的腰拼命冲刺。
灼热浓浆几乎是顶着子宫射出。
两人连接的下身静下来，吻得却越发激烈。
远志一手揉着妈妈滑腻的乳肉，一手托着她的后脑，用力吮吸妈妈的嘴唇。
两人身体一个不稳，向前扑倒在床上。
远志压着妈妈，下体又耸动起来。
“哦……小志……”
林芷馨像青蛙一样蜷起双腿，发烫的脸深深埋在被子里，臀部逆着儿子抽插的方向不停摆动，让每一次碰撞都变得更加有力，让每一波快感都变得更加强烈。
她想开了，这样的梦，越多越好。
激情过后，林芷馨的烦忧一扫而空，浑身舒坦。
她趴在儿子身下，一下下地舔着湿淋淋的肉棒。
“妈，再舔又硬了。”
林芷馨捏了捏，果然又恢复了几分硬度。她开心地含入龟头，用力吮吸，指尖甚至能感到血液不断涌入肉棒。
她低下头，含住儿子一边的蛋蛋。
射了两次，这里好像还是鼓囊囊的。
她抬头看向儿子，张开嘴，把从下体里流出的精液抹在舌面上，笑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远志哪儿忍得了这个，当即跪起来，肉棒气势汹汹地插入母亲口中。
在妈妈口里射了第三发，远志也不禁感到有些疲惫。他抱着母亲躺在床上，轻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
一股倦意袭来，他强撑着不让眼睛闭上。
好不容易听到怀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远志又等了好一阵儿，才抽出妈妈身下的手臂。
他清理完现场，帮妈妈盖回被子。
轻手轻脚地走回去，倒在床上。
爽是真爽，累也真累。
妈妈不会发现吧？
发现就发现，死就死了，值了。
恍惚间，远志进入了梦乡。
————
林芷馨醒来时，下意识地看了看空荡荡的枕边。
儿子不在那儿。
她庆幸地笑笑，心里又有些莫名的遗憾。
掀开被子，坐起来时，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屁股下的床单。
那里竟然是干的。
林芷馨摸摸下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接着她将手指伸进小穴，一点点插到深处。
吃早饭时，远志一直在偷偷观察妈妈的脸色。
林芷馨也发现了儿子的举动，她勉强勾勾嘴角，露出笑容。
“快点吃，路上载你妹妹小心点。”
“妈，放心，我骑得又快又稳。瑶瑶，是吧。”
书瑶含混地应了一声，算是同意。
晚上，林芷馨洗完澡，特意喝了杯咖啡，一直坐在床头用手机追剧。
但明明前一秒还很清醒，后一秒就有强烈的睡意袭来。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会儿头，猛然睁开眼。
看看手机，似乎没过多久。她有些不太确定现在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下床悄悄走出主卧，她在走廊里就看到，儿子房间的门开着。走近看，里面果然没人。
她在书瑶门口听了片刻，也没听到什么，心里不免有些焦躁。
再次确定儿子不在厕所后，林芷馨直接打开书瑶的门进去。
她找到了远志。
两个年轻人正叠在一起，唇舌相连。书瑶两腿分开，她哥哥的手伸进了睡裙，显然是在下体处活动着。
林芷馨叫道：“小志……瑶瑶……你们……”
远志抬起头，神色有些意外。
“妈，你怎么来了？不过正好，我们也打算去主卧。”
远志一点儿都不紧张，瑶瑶则明显有些羞涩，一直在偷看妈妈的表情。
林芷馨脑中有些混乱：难道是自己弄错了？
“去主卧……干什么？”
远志把妹妹拉起来，下了床，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主卧床大啊。不然你想去哪？沙发么？”
两人走过来，远志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搂住林芷馨的腰。
那熟悉的触感一上身，林芷馨就感到自己下体有些湿润。
她还在思考着，嘴里就说道：
“你决定吧。”
儿子的手滑到臀上，用力揉了揉。
这么明显的信号，肯定是在梦里。
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林芷馨完全没有印象。
林芷馨有些迷茫，该不该做呢？明明儿子做了那样的事。
“走，去沙发。”
母女俩跟在远志身后，走到客厅。
一路上，林芷馨想明白了。就算是在梦里，也要和儿子好好谈谈。
书瑶拉好窗帘，转身就要脱下睡裙。
“等一下。”林芷馨按住女儿，“我有话要问你哥哥。”
远志心里咯噔一下，默默地将裤子拉回来。
“妈，你想说什么？”
林芷馨理了理思绪，坐到儿子身边。
“小志，这梦里的咱们一家三口……是不是都是真的？”
远志还在思考妈妈的话，书瑶已经瞪大了眼睛。
本就早有疑惑，被妈妈一句话点醒，她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哥……你是真的？妈也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远志才回答道：“没错，都是真的，咱们一家的梦境是相通的。对不起，我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你们。”
见儿子这么直爽地承认，许多责备的话反倒出不了口。
林芷馨见女儿脸色苍白，叹了一口气。
“瑶瑶，事情发展成这样，也不全是你哥的错。”
书瑶想了想，的确，虽然是哥哥主动，但自己也没拒绝。
“但是……我以为是梦，才会和哥哥……”
想到三人之前一起做爱的场景，书瑶脸上烧得发烫，她偷偷看一眼妈妈，她和妈妈还互相舔过……
只听林芷馨道：“瑶瑶，不说过去了。现在你都知道了，那你……现在还愿意和哥哥……在一起吗？”
远志和书瑶都露出震惊之色。
远志是惊喜，没想到妈妈知道后，居然还存在继续关系的可能。
书瑶则是纯粹的吃惊，她从没想过真的和哥哥做爱。哪怕是梦里，也是只当成是自己的性幻想，才会接受哥哥。
远志忽然搂住妹妹：“瑶瑶，你喜欢我吗？”
书瑶身体一颤，慢慢地点了点头。
林芷馨见女儿能接受，也很欣慰。
“瑶瑶，我们的关系本来是不应该。我今天想了一天，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想要回到原本简单的关系，是不可能的。妈妈不想这个家散掉，不希望我们以后像陌生人一样。好在……这些事也只是在梦里，对现实没有影响。我觉得，就把这段关系限制在梦里，对我们彼此的伤害最小。”
她忽然语气一变，转向儿子：“小志，你觉得呢？”
远志吓了一跳，本能地感觉那个严厉的妈妈又回来了。
对于妈妈的提议，他当然是举双手三脚同意。
但妈妈这个问法……她不会是发现了现实中的事吧？
不管怎样，远志决定还是先保住梦里的成果。
“同意，妈说的话，我坚决支持。”
他试着再次搂住妈妈，小心问道：“那这次……”
林芷馨拍开他的手：“猴急什么，给你妹妹一些时间。”
她强忍着心里逐渐烧起来的情欲，站起身，朝房间走去。
“妈。”书瑶忽然出声，“你别走。”
林芷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女儿。
书瑶嘟着嘴道：“我一个人跟哥在一起，好尴尬，有你在，我会自在点。”
林芷馨笑笑，小女孩儿终究是面薄。
她坐回儿子身边，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