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开始了？”
他向后拉开臀部，再一次深深刺入。
醒来时，书瑶好半天没缓过神。她将手伸到睡裙里，沾了一些体液，放在鼻前嗅闻。
“气味不一样。”
她又将手指探入洞口，小心地摸索。
过了一会儿，她才松了口气。
“那的确是梦。”
尿意忽然涌现，书瑶跳起来，冲出门外，冲进洗手间门口。
“我先来！”
她越过哥哥，一屁股抢到马桶上。
释放时，书瑶转头看了一眼哥哥。
纯棉睡裤被什么东西撑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一顶可爱的小帐篷。
回想起梦里的情形，俏脸立刻有些发烧。
远志也注意到妹妹的目光，下意识地侧过了身，将勃起的肉棒藏在身后。
等他转头在看妹妹，书瑶已经擦拭完毕，正起身冲水。
“哥，你来吧。”
书瑶突然想起，自己处理前忘了先叫哥哥出去。
她的脸更烧了，嫩白的肌肤透出健康的红晕。
书瑶低头冲出了洗手间。
好在哥哥似乎并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吃过早饭，书瑶又要坐哥哥的车去学校。她在后座上环住哥哥的腰，身体贴上去，又猛地分开。
那一瞬间，她想起在梦中，哥哥压在身上，温热胸膛挤压自己乳房的感觉，下身不禁一阵荡漾。
“怎么了？瑶瑶？”
“哦，没什么。”
书瑶重新抱住哥哥，胸前的小兔子贴住宽厚的背脊。
接触的位置，有种令人躁动又美好的感觉。
有过这次梦，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同了。
晚上，书瑶带着期待进了被窝。
睁开眼时，窗外电闪雷鸣。但不知为什么，她不害怕了。
“哥，抱住我。”
兄妹俩眼神相对，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远志环住妹妹的腰，手搭在她柔软的小屁股上，轻轻向两侧扒开揉搓。
书瑶搂住哥哥的脖子，感觉下身的某个通道被打开了。
她红着脸，亲上哥哥的嘴唇。
兄妹俩温存了片刻，远志翻个身，让妹妹趴在自己的身上。
书瑶坐起来，捏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拉开，青春美好的躯体慢慢展现在哥哥面前。
远志抬起手，扶在妹妹弹嫩粉白的双乳上，慢慢揉动。
书瑶闭目，轻轻呻吟。
“哥，你能不能转个身。”
远志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过了一会儿，妹妹赤裸的身体贴了上来。乳房压上后背，软嫩中又带着一点微硬的颗粒。
微凉小手抚摸着滑过腰际，在远志的小腹前交叠，轻轻抚摸。
远志忽然明白，妹妹在模仿白天车上的情形。
难道，那个时候，她就在做着这样的想象？
他笑了笑，握着妹妹的手腕，向着更下方移动。
碰到那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时，书瑶还本能地避了一下。不过在远志的坚持下，她很快就顺从，两手一上一下，握住了肉棒。
远志轻轻挺腰，在妹妹的掌心里抽插。背后也和妹妹的柔软身体摩擦着。
他展开想象，自己和妹妹正在热闹的街市中穿梭，妹妹没穿内衣，紧贴着自己后背，小手隐蔽地伸进裤子，握住坚硬的肉棒。
借着骑行的节奏，她不断地套弄……
想到这个画面，远志就感到自己快要射了。
他迅速转过身，再次把妹妹压到身下。
书瑶也配合地分开双腿。
不过远志却没有插入，而是挺着肉棒顶上书瑶的乳房，快速撸动。
很快，乳白色的汁液喷出来，沿着淡粉色的肉峰流淌。
书瑶目不转睛地看着，直到哥哥将肉棒挺到她的面前。
“瑶瑶，帮我舔一下。”
书瑶怔了怔，远志就把她的沉默当成同意，挂着精液的龟头顶上了少女的嫩唇。
见哥哥十分期待，书瑶还是张口了。
一开始只是用舌尖轻扫。
精液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书瑶也没觉得难吃，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在哥哥的指导下，她开始吮吸，轻轻摇动头部，让肉棒摩擦着嘴唇进出，模仿小穴的作用。
“谢谢瑶瑶，很舒服。”
书瑶很开心，推着哥哥的屁股，示意他可以插得更深一些。
她记得，哥哥插自己小穴时，总是喜欢深深地一插到底。
远志却先拔出肉棒，身体转了个方向，才再次插入。
书瑶正专心地用舌头和嘴唇服务，忽然觉得下体一阵湿热，一股足以粉碎灵魂的快感扫过肉缝。
她呜呜地叫起来，小腹一下下抽动，连口中的动作都停了。
远志感到妹妹激动的反应，拨开两瓣浅粉色阴唇，舌头在更深处继续扫动。
妹妹的小穴剧烈收缩，竟然将他的舌尖都夹住了。
远志拔出肉棒，问道：”瑶瑶，喜欢这样吗？“
书瑶立刻回答：“喜欢。我吃棒子时，哥也是这种感觉吗？”
“应该差不多吧。”
远志也不太确定。
书瑶抬起头，将悬在自己面前的肉棒重新含住，认真地吮吸起来。
远志自然也是投桃报李，将嘴唇覆在妹妹散发着甜香的小穴上。
兄妹俩忘情地抚慰对方的性器，书瑶最先撑不住。
她含着肉棒呜呜叫着，小穴里竟流出一股清泉。
远志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有些慌张地用手去接，却忘了控制肉棒的深度，差点整个插进书瑶的喉咙。
“哥，你还没射，插进来。”
书瑶并未生气，她趴在床上，自己掰开微红的小穴。
远志慢慢挺入。
没多久，他也到了时候，用力抓着妹妹的屁股拼命顶撞，射在了最深处。
兄妹俩抱在一起喘息着。
书瑶道：“哥，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想见到你。”
远志当然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但事实上，他并不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在梦里见到谁。
————
一连好几天，林芷馨都没能在梦里得到释放。
所以这天晚上，她感到自己从梦里醒来，还挺开心的。
这种神奇的梦里，她的自慰好像都比平时刺激得多，高潮也更激烈。
自己躺在主卧的床上，正是合适的私密环境。林芷馨没有多想，立刻脱了睡裙，开始自己的快乐活动。
远志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听着妈妈轻轻的喘息，他很想起身观看，但身体却怕得要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正躺在妈妈的床边，要命的是，还一丝不挂。
听了好一会儿，他眼睁睁看着肉棒竖了起来，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难忍耐。
他想象着妈妈的姿势，想着她有没有在揉着奶子，想着她手指有没有插进去。
憋了许久，远志终于鼓起勇气，爬到床尾，悄悄探出头。
妈妈分开的双腿正对着这边。和远志想的一样，她果然是一手揉着乳房，一手插着自己的小穴。
有过梦里的性经历后，远志再也无法忍受就这么远远看着。
见妈妈正闭着眼，陶醉地享受着。
他大着胆子爬上床，凑到近处。
成熟女人的肉香冲入鼻子，妈妈敞开的小穴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远志脑子发昏，竟然伸出舌头，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
林芷馨的动作猛地停住。
远志也僵在原地，心脏怦怦乱跳。
只要妈妈睁开眼，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的儿子，赤身裸体，而且握着勃起的肉棒。
而且自己竟然舔了妈妈的下体。
会发生什么事情，远志都不敢想。
但等了片刻，妈妈却始终没有睁眼，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却放进了嘴里吮吸，发出滋滋的声响。
远志被妈妈这个淫荡至极的动作惊呆了，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他什么都没想，亲上妈妈的小穴，伸出舌头使劲舔吸。
林芷馨含着手指，像是呜咽一样呻吟着，那声音竟与书瑶有几分相似。
情动之时，她两腿合起来，将远志夹在中间，细嫩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搓着远志脸庞。
远志快疯了，他已经什么都不顾了。猛地直起身，将妈妈两腿扛在肩上，握着肉棒就插了进去。
肉棒被湿热软肉包裹，仿佛要融化在里面。
远志不敢看妈妈，只是抓着她的大腿，前顶到底。
“啊——”
林芷馨发出悠长的呻吟。
刚才被舔时，她一度以为自己梦到了丈夫。但那生疏的技巧和光滑的下巴又完全不像。
心中有个隐隐的猜测，可她更不敢睁眼了。
到后面，则是变成不愿睁眼。
管他呢，这只是个春梦。只要不去验证心里的猜测，那就不会有任何后果。
而当远志插进来时，林芷馨的思绪全乱了。
已经快要忘记被真正肉棒插入的感觉，却在这梦里重新体验。
那种充实的，炽热的满足，瞬间就击溃了她的意志。
不，肯定不是小志。林芷馨闭着眼，不停说服自己：这是春梦，身上不是哪个具体的男人，只是她压抑这么多年欲望的化身。
她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臀部不由自主地耸动，让肉棒在蜜穴里缓缓进出。
完全插入后，远志本来也在犹豫。恐惧和自责、刺激和享受轮番冲击着他的理智。
但妈妈这么一动，他立刻把这些都抛在了脑后。
他慢慢移动视线，从两人的连接处，到妈妈蠕动着的平坦小腹，再到那两座饱满诱人的肉峰。
看到妈妈略带潮红的美丽脸庞，看到妈妈紧闭的双眼，他完全放了心，摆动臀部，让肉棒动了起来。
不管是误会，还是默许，这都是远志梦寐以求的机会。
我居然在干妈妈？
而且妈妈并没有反对？
这种巨大的心理刺激甚至远超肉体摩擦的快感。
仅仅抽插了数十下，肉棒就开始激烈爆发。但他完全不停，反而身体压上去，一口叼住妈妈的奶头，继续猛烈地打桩。
爱液与浓精混合在一起，在高速抽插下变成近乎胶质的粘液，一点点从交合处溢出。
林芷馨也彻底放弃了思考，全情投入到这无法形容的快感漩涡中。
她忘情地喘息着，笑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隔一段时间，身体中就涌出一阵电流般的战栗，接着便是热流弥散全身，连脚趾尖都像是在发烫。
这是高潮吗？像又不像。
林芷馨从未感受过，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但不要紧，享受就行。
肉体的碰撞疯狂而持久，待到停止时，床单上已经摊开了大片的白浆。
两人身体相叠，互相拥抱着，下体还连在一起，耳边全是对方的喘息声。
情绪稍微平静些时，远志挪到妈妈正上方，仔细地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潮红，布满汗珠，不再像是那个威严的母亲，而是个充满魅力的美丽女人。
他低下头，将嘴唇印了上去。
两边互相吮吸着时，一条香舌钻了过来。
远志一怔，很快做出了回应。笨拙地伸出舌头，与母亲相触。
过了一会儿，远志的臀部又摆动起来。
转天是周末。醒来时，远志感到十分疲惫，就好像激烈运动了一整夜。
他脱掉黏糊糊的内裤，抽出许多纸巾擦干净身体，接着又躺了回去。
想必妈妈今天也不会叫自己起床，远志连裤子都懒得穿，就这么光着下半身，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书瑶起来洗漱完，却发现家里静悄悄地。哥哥睡懒觉并不奇怪，但妈妈也没起就有些反常。
她有些担心，妈妈不会病了吧？
走到主卧门外，她拧开把手就走了进去。
“妈，你没事……”
声音断在喉咙里。
妈妈下身赤裸，正弯着腰，背对着门，在收拾床单和被罩。
书瑶立刻退了出去，关上门。
她分明看到，妈妈两腿间亮晶晶地，不知挂着什么液体。
“妈，我进来了啊。”过了一会儿，书瑶问道。
“进来吧，瑶瑶。”
推门进去，书瑶没提刚才的事，只是问了两句母亲的身体。
林芷馨打消了女儿的疑虑，感谢了她的关心，并说自己马上去准备早餐，让书瑶去叫哥哥起床。
书瑶进哥哥的房间时，一眼就看到远志光着屁股，大字形地躺在床上。
她刚想退出去，又走进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这是……现实里哥哥的样子。
好像比梦里小多了。
在梦里，哥哥的肉棒从没软下来过，永远是那么粗大坚硬，威武雄壮。
她仔细看了看，最终认定，梦里的哥哥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想象，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退出门外，关好门，书瑶这才用力敲了起来。
林芷馨正好出来，笑道：“敲什么门，这样又叫不醒你哥。”
她一把推开门，愣了愣。儿子没穿裤子，下体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露在外面。
书瑶捂着脸跑开。林芷馨火冒三丈，走进去，直接柠上远志的耳朵。
“哎呦！妈！你干嘛？”
远志瞬间惊醒，大叫起来。
“臭小子，睡觉为什么不穿裤子？”
她刚骂完，忽然瞄到了床边的脏衣篮。看到里面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立刻明白过来。
“快把裤子穿好，下次不能这样了，你妹妹都看到了。”
林芷馨声音软了下来，在儿子的光屁股上轻轻一拍，走出了房间。
远志默然回味着那一下的触感。
在梦里，和在现实里，妈妈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但如果是以前的妈妈，肯定不会拍那一下。
妈妈变了么？
想起妈妈在梦中的样子，肉棒又充血翘了起来。
远志赶紧跳下床，找裤子穿上。
这天，兄妹俩都能感受到，妈妈变温柔了。
她整天都没发一次火，三餐都弄得格外丰盛，晚上还非要拉着兄妹俩陪她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三个人都洗了澡，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裙，靠在一起。
远志偷偷看向妈妈。闪烁的荧光中，领口里那弧形的轮廓和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肉香，比起昨天又略有不同。
远志心里发痒，暗暗许着愿，希望能在梦里再次看到妈妈。
他睡着又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站到洗手间的镜子前。
拿起牙刷开始刷牙时，远志才回过神来。
在他身旁，书瑶也含着牙刷，也是一脸意外的表情。
不再是那个雷雨之夜，只是兄妹俩早上起床的日常。
两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有些拿不准是不是在梦里，都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默默刷完牙，洗了脸。
平时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出去吃早饭了，但两人都没动。
书瑶已经盼了几天，实在不想错过。她脑筋急转，想到了一个试探的办法。
“哥，雷雨那天晚上，你睡得好吗？”
远志一下就听明白了，如果自己是梦里那个和妹妹做爱的哥哥，就应该立刻说起那晚的事情。
远志自己也不太确定，现在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不过，无论是在哪边，只要自己答出正确的答案，妹妹就会放开身心。
刺激感瞬间爆炸。
远志试探着把手搭在妹妹的腰上，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那是我最开心的一个晚上。”
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抱在了一起。这绝不是普通兄妹间应有的距离。
书瑶立刻知道了，这就是梦里的哥哥。
她搂住远志，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哥哥裤子里，勃起的粗大肉棒正压在自己小腹上。
“哥，帮我舔……”
远志吞了下口水，蹲了下去。
妹妹的睡裙里，没有一根毛发的干净小穴紧紧闭合着。但用手一剥开，里面全是湿润的粉肉。
远志把头伸过去，沿着肉缝的下缘向上勾舔。
书瑶闭上眼，张口吐出热气，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抖了抖。
就在兄妹俩开始亲热时，一个身影从洗手间门外走过。
那人本来走了过去，立刻又退了回来。
林芷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儿子在洗手间给女儿口交？
她太过震惊，以至于一时都喊不出声来。
不对，这太荒谬了。
林芷馨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明明刚睡下……
是在做梦？
这就合理多了。
她默默退到墙后，只探出脑袋。
好奇地看着时，她也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种事。
梦是人潜意识的延伸，莫非自己一直在担心远志和瑶瑶关系越界？
不对，那两个孩子还是很让人放心的，尤其是瑶瑶，这么乖，肯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