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木偶(1)

赵明率先起身,推开练习室的门走了进去。

他在林岚面前蹲下,沉默地抽出纸巾,轻轻擦干她脸上、脖颈和腿间残留的体液。

林岚侧过头看着他——这个和她互相折磨了半辈子的男人,这个她从不觉得是自己对手的人——此刻正一声不吭地擦着她身上最不堪的狼藉。

他把她上半身抱起来,好让内衣的搭扣在她背后合拢。

林岚的嘴唇抖了抖,终于抬起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厚实的肩窝里,止不住地抽泣起来。

赵明没有追问,也没有趁机说什么,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又过了一阵,两人终于收拾齐整。

林岚第一次小鸟依人般靠在赵明身侧,低着头,眼眶红红的。

回到观察室时,赵雨涵看着父母并肩走进来,小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她今天被母亲扇自己耳光,刚刚又见到母亲被所有人围观高潮,此刻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但她乖乖地一句话没说,默默从中间的椅子上挪开,给父母让出了位置。

众人刚刚坐定,主持人便出现在观察室前方,宣布了新一局的规则。

这一轮需要全家出动,角色由抽签决定:一人为“琴”,脱光后被固定在床上,蒙眼,戴隔音耳罩,完全丧失视觉和听觉。

一人为“木偶”,四肢和脖颈被铁链拴住,由“木偶师”通过拉扯铁链来操控其行动。

木偶师是唯一能看见任务指令的人,不能出声,不能直接触碰琴,只能靠铁链牵引木偶去完成所有任务。

评分依据速度与完成度。

李家三人被带入场。抽签结果下来,琴是李鑫泽,木偶是林婉,木偶师是李刚。

工作人员将李鑫泽脱光,四肢和腰部分别用皮带扣在床面上,整个人呈大字摊开。

黑色眼罩和隔音耳罩一套上去,世界便沉入彻底的黑暗与寂静。

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赤裸地躺在微凉的床单上,只能感觉到手腕脚踝处皮带的轻微勒压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不知道母亲会对自己做什么。

耳边传来铁链的碰撞声,突然,一片温热的濡湿触感贴上了他的额头。

那触感柔软而灵活,带着体温的暖意,像一块蘸了温水的绒布。

还没等他分辨出那是什么,它就从额头中央缓缓往下行进,抚过他眉心,滑过他的鼻梁,压下他的鼻尖,掠过他的人中,然后越过他的嘴唇。

那一下停得有些久,久到他嘴唇上那一小片皮肤都在微微发烫,仿佛某种被拦截的吻。

然后它继续往下。

越过他的下巴,舔过他喉结突起的弧度。

经过他的胸口,继续往下,画过他因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腹部,在肚脐周围绕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越过小腹平坦的部分,停在了他稀疏阴毛的边缘。

那一停顿,仿佛在蓄力。

然后,那团湿热义无反顾地滑入了他阴毛的丛林中。

温热的触感从根部开始,贴着阴茎的底面一路往上,以极慢的速度从根部推过茎身,到冠状沟,到龟头的顶孔,像一条蛇缓缓爬过整根。

李鑫泽浑身像被电流炸开,大脑一片空白,阴茎在那一瞬间从软塌塌的状态腾地直直翘起。

接下来,床垫两侧明显凹陷下去,有人跨到了他身上。

他的胸口贴上来两团温热的软肉——饱满、沉重,像两只注满了温水的袋子压在他胸膛上。

那两团软肉开始缓缓打转,乳尖蹭过他的皮肤,画着圈往下移。

滑过他敏感的腰侧,绕到右腿上,在大腿肌肉最紧实的地方研磨了一圈,又调整了姿势,在左腿上重复同样的动作。

李鑫泽只觉得浑身皮肤都在发烫,被她碾过的每一寸都像被烙铁熨过一遍。

紧接着,母亲又换了姿势。

她似乎趴到了他双腿之间,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他的小腹上。

然后他的阴茎被两团极其柔软、极其饱满的东西从两侧完全包裹住了,那触感他几乎是瞬间就认了出来。

那两团软肉夹着他的阴茎开始上下摇动,乳沟深处的皮肤又滑又热,像一层温热的丝绸套弄着他整根茎身。

他硬得发疼,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过了十几秒,龟头上突然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一张嘴含住了他从乳沟中冒出的顶端。

口腔里的小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着那道细缝,又沿着冠沟边缘画圈。

李鑫泽的脚趾猛地蜷紧,手腕上的皮带被扯得闷响了一声。

就在李鑫泽感到那股酥麻的潮水沿脊椎一寸寸往上猛推、眼看就要冲破头顶的刹那,林婉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被他还没缓过神来的身体裹住的阴茎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硬得发疼却无处落力。

她从他身上退开,床垫轻轻弹了一下恢复原状。

工作人员上前替李鑫泽解开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他一把扯掉眼罩,刺眼的灯光涌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母亲——她站在床边,那张平日里端庄从容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胸脯在束缚未解的铁链下剧烈起伏着,几根链子还从她的项环和手腕上垂下来,搭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金属轻响。

她不敢看他,低着头把脸别向一边,睫毛不停地颤着。

而父亲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沉默地靠在墙上,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接下来是沈家三人入场。抽签结果早已公布——沈念水是琴,沈斌是木偶,李秋月是木偶师。

工作人员将沈念水脱光后固定在床上,四肢和腰间的皮带将她修长纤细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

她闭上眼戴上耳罩之前,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天花板,嘴唇微微抿着。

沈斌被套上皮质颈环和四肢镣铐,五条铁链从他身上垂落,让他本就窝囊的身形更显得滑稽而猎奇。

李秋月接过铁链另一端时,手指都在发抖,脸上写满了畏畏缩缩。

主持人向李秋月展示了第一个任务卡片。旁边的李鑫泽瞥了一眼,上面写着:让木偶用舌头将琴的双脚完全舔湿。

李秋月看完任务,脸颊腾地红了。

她攥着铁链把沈斌牵到床脚,站定后对着沈斌先指了指沈念水赤裸的双脚,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沈斌蒙着眼罩茫然地偏了偏头,然后猛地俯下身,抱着女儿的脚就开始胡乱亲起来。

沈念水的脚趾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蜷了一下。

李秋月急了,连忙收紧他脖颈处的铁链把他拽起来,红着脸拼命摇头。

她张开嘴,伸出自己的舌头,怕他还是不明白,又对着空气做了一个缓慢的、夸张的舔舐动作,舌尖从嘴角伸出来,从虚拟的起点一路划到终点,来来回回做了两遍。

沈斌这下终于明白了。

他重新俯下身,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沈念水的脚尖开始,舌尖先贴上大脚趾的趾腹,沿着趾甲边缘绕了一圈,然后滑进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把那一小片很少被触碰到的嫩肉细细舔湿。

然后依次是剩下的每一根脚趾,每一道趾缝,舌尖像一把刷子一点点濡湿那些微咸的皮肤。

舔完脚趾,他的舌头沿着脚掌前端的肉垫横向划过,那片被舌头碾过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然后是脚心,舌尖刚触到脚心那道微微凹陷的弧度,沈念水的整条腿就猛地缩了一下,被固定住的脚踝在皮带里转了半圈。

她痒得小腿肌肉一抽一抽的,一双洁白修长的大腿在床上不停地扭动,床单被她蹭出了几道褶子。

沈斌不得已伸出另一只还能活动的手,按住了她乱动的小腿肚,粗糙的掌心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把她一条腿死死固定住,然后继续埋下头,舌尖从脚心一路舔到脚后跟,绕过脚踝骨凸起的那块硬硬的骨头,最后沿着脚背的筋脉纹路一路舔回脚趾。

整只脚被舔得复上了一层薄薄的口水膜,在灯光下泛着濡湿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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