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把那根勒了她二十年的红绸带从脖颈上解下来,绸子落手时冰得烫手。
少女的身体没了凭依,软塌塌地从吊扇上坠下来,红裙裙摆旋开又收拢,轻飘飘落进他怀里。
死沉死沉的,比他妈冰箱里冻了半个月的整扇排骨还压手,但又没半点骨头架子该有的硌硬。
他把人横放在木地板上,月光刚好劈头盖脸浇在她身上。
红裙铺了一地,那一张清秀得跟学生证照片似的瓜子脸歪在裙褶里,长发散成扇面,发梢还缠着那根红绸带。
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淡青色的阴影,微微翕动着,活脱脱一副睡美人的死样。
刘星蹲在旁边,歪着脑袋又把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审视了一遍,那眼神就跟逛菜市场挑猪肉似的,从大腿看到腰肢,从腰肢看到胸脯,最后停在被他撕开的丝袜裆部那块湿哒哒的嫩屄上。
“学姐,你说你当年那男朋友是不是瞎了眼?放着这么俊的屄不要,去搞什么隔壁班母猴子。”他边说边把手伸向额头的辟邪符纸,刺啦一声揭下来,额头上留下块长方形的红印子。
“我这人虽然学习不咋地,但起码眼光好。今晚咱俩也算人鬼情未了了,你这逼刚才舔着挺合我口味,咱就直接入洞房吧。”
话音刚落,他拿手去捏了捏那颗阴蒂。
没了内裤的遮挡,那口被舔过一轮的馒头肥逼彻底暴露在月光底下。
逼毛长得真他妈的茂,从耻丘正中央开始往两边扩散,黑油油卷曲曲,根根都泛着健康的冷光,毛尖还挂着刚才被舌头搅出来的骚水珠子。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刚才那一顿吸嘬舔咬,早就从原本矜持闭合的状态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湿哒哒地耷拉在逼口两侧,露出内里充血红肿的小阴唇和层层叠叠的粉嫩腔肉。
那口未经人事的处女鬼逼此刻正以一个浑圆到不可思议的洞口形状微微张开着,内壁的嫩肉褶子像玫瑰花瓣一样叠在一起,正在用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剧烈蠕动,每蠕动一下就往外挤出一小泡透明粘稠的逼水。
逼水上端那颗被他含得肿成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柱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亮晶晶的,还在随着逼口的收缩一颤一颤地跳。
这鬼逼还没挨肏,就已经馋成了这副德行。
刘星把裤裆拉链往下一拉,那根憋了小半夜的鸡巴噌地弹出来,龟头啪一声打在自己肚皮上,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油光,马眼口早就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
他用手握住鸡巴根子往下压,让龟头对准那口已经主动张开一条缝的处女逼口,龟头顶端刚碰到冰凉的逼唇,两片外唇就像热络迎客的老鸨一样滋溜一声自动分开,把龟头前端含进去小半个。
“操,你他妈的比我还急啊。”刘星咧嘴一乐,腰往前一挺,龟头便挤开那层层叠叠的逼口嫩肉,噗嗤一声整个塞进了逼道前庭。
紧。
真他妈的紧。
这女鬼死了二十多年,逼里的软肉非但没松弛,反而因为没有了活人体温的蒸腾变得更加紧致冰滑,每一片逼肉都死死绞着他的龟头,温度冰得他马眼口直抽抽。
他挺腰继续往里送鸡巴,鸡巴杆子一寸一寸被冷冰冰的逼腔吞进去。
龟头棱刮过逼道上壁那块粗糙冰凉的小凸起时,少女原本软塌塌瘫在地上的两条腿猛地弹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同时张开又收紧,脚趾尖充血透出一片艳粉。
接着龟头前端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韧韧的肉膜。
这他妈的,死了二十年还是个雏儿。
“学姐,忍着点。”刘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打针的护士差不多,但嘴角那抹混子式的坏笑出卖了他。
他双手摁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猛然发力,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杆子像捣年糕的杵子一样狠狠凿穿了那层二十年前就该被捅破的处女膜,一杆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个软弹冰凉的圆形肉嘴上。
破处的瞬间,逼腔里所有横纹状的肉褶子同时剧烈痉挛,一大股黏稠冷凉的处子血混着骚水从逼口缝隙里飙出来,溅得刘星小腹上一片斑驳。
少女被贯穿的那一刻,原本半阖的眼帘猛地睁开,那双黑沉沉不见底的眼珠翻了一轮,嘴巴大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扁了脖子的闷哼。
那不是活人的惨叫,倒像被堵住管口的管乐器硬生生从缝隙里泄出来的气流,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鸡巴狠狠一顶,岔成了断断续续的湿腻呻吟。
“呃嗯……嗯嗯……啊……”
刘星听着这声儿,鸡巴在逼里又硬了一圈。
他把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往上一推,压到胸口,小腿搁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屁股开始像发情的泰迪一样猛捣猛撞。
鸡巴在逼里飞快进出,每次往外拔都能把内壁那些粉红色的嫩肉粒连带着翻出来,每次往里杵又会把两片湿淋淋的小阴唇碾进逼口,啪唧啪唧的水声和咕啾咕啾的搅动声在空荡荡的舞蹈教室里来回弹,黏稠的逼水被高速摩擦打成一圈圈细密的白沫糊在逼口周围,空气里那股冷冽腥甜的雌臭越来越浓。
肏了快几十下,刘星嫌这个姿势不够带劲。
他把她软绵绵的上半身拽起来,让她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自己则双脚离地,往上一跳,使出了他最爱的扒挂式。
刘星双臂穿过她腋下死死环住她的后背,两条腿像树袋熊一样盘在她腰胯两侧,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他鸡巴往上翘着从下往上一杆擎天,对准那口已经肏得合不拢的肉洞用力一挺,滋溜一声重新插了回去。
少女被他这么一挂一插,整个身子都往上颠了颠,红裙裙摆从腰间滑下去堆在脚踝,一双裹着破烂丝袜的长腿本能地蹬直,脚尖点在地上,支撑起两个人的重量。
现在这姿势诡谲得没话说。
一个死人脸苍白长发倒垂的少女僵尸似的笔直站着,脖子上还挂着一圈红绸勒痕,身上却紧紧抱着一个活蹦乱跳的少年。
少年整个人悬空挂在她身上,鸡巴成了两个人之间唯一的连接销子,他一边用力收紧抱背的胳膊,一边以极快的频率向上挺动屁股,鸡巴像打气筒活塞一样在逼里上上下下地杵。
“哦哦哦……嗯齁……嗯嗯……”少女的嘴被肏得合不拢,下巴扬起,脖颈上那圈勒痕随着鸡巴的顶弄一松一紧。
她的双臂居然也慢慢抬起来,从最初的软软垂在身侧,到犹犹豫豫地搭在刘星背上,再到死死搂紧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碎盖头的发茬里,把他整张脸埋进自己的胸口。
刘星的脸被两团虽然不算巨乳但也颇具规模的冷白奶肉挤了个严实,鼻尖正好陷在她乳沟正当中,一股混合着栀子花香和腐败檀木的气味冲鼻而入。
他张嘴隔着薄薄的舞裙布料叼住一颗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牙齿力道适中地碾磨,一边吸一边继续挺胯猛肏。
扒挂式肏了又有百来下,刘星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胳膊有点酸,但他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逼里,一点没泄的迹象。
他松嘴吐掉已经被吸得拉长了一截的奶头,扭头冲门外扯嗓子喊:“键盘!鼠标!你俩还在不?”
门外立刻传来鼠标结结巴巴的声音:“在……在!星哥你还活着吗?我……我听见那女的在叫唤!她是不是要把你吸干了?”
键盘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来,但比鼠标镇定了不少:“刚才那声是高音C,超过活人音域了。星哥,你确定你没事?需要我报警吗?”
“报你个头的警!”刘星一边挺腰一边回话,声音因为发力一颤一颤的,“你们星哥正在给学姐义务演出,节目叫《猛男大战吊死鬼》,马上换节目!你俩记着在门外数数,看小爷能让她叫唤成啥样!”
鼠标哆嗦着追问:“叫唤?她怎么叫唤?”
“你自己听……”刘星说完,双手猛地托住少女肉滚滚的屁股蛋,把自己从扒挂式切换成背驼式。
他先把鸡巴拔出来,逼口发出“啵”一声响亮的拔塞声,紧接着一大滩骚水混着淡红色的血丝从逼口流出来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
他把少女翻了个面,让她四肢着地跪在地板上,那条红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被撕得稀烂的丝袜和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蛋。
这屁股蛋长得真他妈的绝。死人身上该有的尸僵半分没有,反倒像刚蒸出来的大白馒头,又软又弹,月光下泛着冷白瓷器般的油光。
屁股缝中间那口暗红色的屁眼紧紧闭着,但屁眼正下方的肥逼可就热闹了,被肏得外翻的逼唇像两片煮过头的猪肝耷拉在两侧,逼口敞着个小圆洞,内里的粉嫩逼肉还在不停蠕动,往外咕嘟咕嘟冒着泡。
刘星趴到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攥住一只冰凉的吊钟嫩奶,手指捏住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往外揪,屁股朝前狠狠一撞,鸡巴重新贯进那口已经肏熟肏软了的逼里。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那圈紧紧箍闭的软肉,撞进子宫颈里一小截。
“噗嗤……噗嗤……噗嗤……”鸡巴快速抽插带来的水声更响了,因为每次拔出时那已经被肏得松软但依旧贪婪的逼肉都会死死绞住鸡巴杆子,仿佛有无数张冰凉的小嘴在同时咀吸挽留。
而每次撞入时,两瓣肥白的大屁股蛋也会被撞出层层肉浪,发出啪啪啪的肉打肉脆响。
少女被背驼式肏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地上,脸颊贴着积满灰尘的木地板,嘴里呼出冷冰冰的吐息,把灰尘吹起一小圈涟漪。
她喉咙里挤出的呻吟不再断断续续,而是变成了一连串连粘带腻的、含混不清却字字淫荡的声音:
“嗯齁齁……哦哦哦……别、别顶那里……嗯嗯嗯咿……好深、太深了……哦哦哦……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被刘星抓在手里的奶子正在变形,奶头翘得老高,硬邦邦地顶着他掌心,而那只没被抓的奶子则在月色下来回晃悠,乳晕已经从一开始的淡粉色充血膨胀成了深玫瑰色,乳头更是翘得像一粒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樱桃。
门外的鼠标听见这骚媚入骨的呻吟,裤裆里那根他自认为永远用不上的小鸡巴居然也可耻地硬了。
他捂着裤裆蹲在走廊墙根下,胖脸皱成一团,哭丧着冲键盘嘀咕:“完了,完了,我听着女鬼叫唤都硬了,我也会变成变态的。”
键盘靠在门框上,一边用手电筒照着工作日志飞快记录,一边推了下眼镜,冷静地接话:“从声学原理分析,这声音的音色和活人女性性高潮时的声音重合度极高,说明里面那女鬼现在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但刘星居然能把一个怨灵肏到叫成这样,还边肏边跟咱俩聊天,这跟生物课上学的东西根本解释不了。”
“你他妈的还在搞学习!”鼠标压低嗓子骂,“咱俩是来探险的,不是来当AV观众的!”
话音刚落,门板那头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猛肏声,紧接着是刘星气喘吁吁的吆喝:“键盘!接下来是第三个节目——《老汉推鬼》!你俩把头低下别偷看,小心长针眼!”
原来刘星已经把姿势从背驼式换成了后入跪位。
他嫌少女跪不住总是往前趴,干脆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自己一只手攥住,另一只手薅着她后脑勺一大把冰冷的长发,迫使她上半身后仰,屁股翘得更高。
他自己跪在她分开的两条大腿外侧,胯骨紧贴她肥白的大屁股,鸡巴从上往下斜插进逼里,每一次拔插都卯足了劲,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又准,龟头接连不断撞击被保护在盆腔深处的子宫。
少女被这样粗暴地反剪胳膊揪住头发肏弄,身体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又剧烈的快感反应。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开始急速痉挛,连带着连接大腿根部的肉胯处的嫩肉也一起抖动,逼腔里的褶皱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撸动包裹在其中的大鸡巴杆子。
更可怕的是子宫口,那个常年紧紧闭锁的小肉嘴,在被连番撞击了上百次后,终于丧失抵抗般地张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从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冷冽粘稠的阴精,浇在正顶着它的龟头上。
刘星被这股冰凉刺骨的阴精一浇,龟头又酥又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着后槽牙强忍住射意,松开她头发,改用双臂箍紧她腰胯,屁股打桩似的发疯猛干,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整根鸡巴没根而入,然后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逼口,再狠狠凿回去,疯狂的频率把逼口周围打成了一圈黏糊糊的白浆糊。
少女的呻吟被这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肏顶得七零八落,原本还算矜持的“嗯嗯啊啊”变成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被肏烂了似的淫词浪语:
“哦哦哦哦齁齁齁❤️!!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逼要融化了!哦哦噢噢噢噢!!!大鸡巴!大鸡巴顶到人家宫袋了!咿咿咿哦哦哦❤️❤️!!人家都死了二十年了为什么还要受这个罪呀!哦哦哦噢噢噢❤️❤️!!但是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噫噫噫哦哦哦❤️❤️!!”
她叫出“好他妈的舒服”这几个字的时候,刘星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舞蹈教室的玻璃窗上结出了薄薄一层冰花,月光穿过冰花打进来碎成了满地跳动的亮片。
同时她体内那股阴寒的怨气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往外泄,顺着逼腔壁与鸡巴之间的缝隙溢出来,在空气中凝成肉眼可见的灰白色冷雾。
冷雾越来越浓,但她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烫,变成活人被肏时该有的正常体温。她正在被刘星的阳气灌入,从死人被肏成活人。
“这就对了嘛学姐!”刘星一边发疯猛干一边张嘴胡咧咧,“什么化蝶不化蝶的,那都是虚的!实实在在让小爷肏上三次高潮,比什么芭蕾舞古典舞都强!以后投胎记得擦亮眼睛,找个鸡巴大的男朋友,别他妈为了个傻逼男人上吊了!”
话音刚落,他腰眼一麻,感觉到子宫深处再次涌出大股大股的冷精,浇得他整根鸡巴杆子都在逼里打滑。
这是苏芸的第一个高潮。
她两条大腿猛地蹬直,脚背绷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脚趾头在丝袜破洞里拼命内扣,从脚趾尖到小腿肚到大腿根,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痉挛收缩,把刘星的鸡巴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逼肉里那股阴冷的怨气失去控制般大量喷涌,从逼口边缘嘶嘶作响地往外泄,吹得刘星的阴毛都根根倒竖。
然而刘星还没射。
他咬紧后槽牙强忍着继续肏干,趁着高潮余韵还没消退,将她翻了个面重新压在地板上,从正面抬腿猛插。
逼里此时全是高潮后的淫水,抽插变得更加顺滑,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芸那张原本苍白清秀的脸蛋此时已经彻底变了形。
眉头紧蹙,嘴唇大张,鲜红的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睛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仁,只剩两粒黑点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门外的鼠标和键盘听着里面愈发激烈的啪啪声和女鬼那浪得没边的叫唤,已经完全分裂了。
鼠标捂着耳朵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什么都没听见……那不是我星哥在肏女鬼……那是闹耗子……”
键盘则蹲在墙角,举着手电筒跟举摄像机似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现场解说:“现在是第二次高潮前冲刺阶段。对象是死了二十年的怨灵,姿态已经完全崩坏。声波段从C升到了E,说明快感正在叠加……我回头得给刘星做个专访,这绝对能发论坛热帖。”
教室里的刘星可没空管他们怎么评说。他察觉到逼腔里那些软肉又开始新一轮的不规则蠕动,知道苏芸正在往第二个高潮攀。
他立刻改变了策略,不再一味猛冲狠撞,而是将鸡巴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扭动屁股,用龟头绕着子宫颈转圈研磨,同时一只手的拇指按在她红肿的阴蒂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揪住她一颗硬邦邦的奶头往外轻轻拉扯。
这一套对活人来说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二十年没被碰过的死处女的敏感肉体。
苏芸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弹动起来,被压扁的喉管里爆出一声尖细绵长的,带着濒死感的淫叫:
“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磨不要磨!!!那里不可以!!!脑子要坏掉了!!!噢噢噢噢!!!!又要来了又要来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随着这一声浪叫,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子宫口猛地张到了最大,宫腔里储存了二十年的海量阴精混合着怨气像开闸泄洪一样狂喷而出,劈头盖脸浇在刘星的龟头上,又从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逼口缝隙里高压喷射出来,嘶嘶作响地溅在地板上。
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失控了,一股淡黄色的冰凉液体激射出来,冲在刘星小腹上又反溅到她自己的肚皮上,被撞出无数细小的水花。
她用一种已经被肏傻了的、连舌头都捋不直的声带气声,含含糊糊地咕哝着:“我、我怎么还会高潮……我明明已经死了……齁……哦哦……”
刘星看着那张被鼻涕眼泪口水和冰霜糊成一团的清秀脸蛋,忽然觉得这鬼学姐还真他妈有点可爱。
他低头在她冰凉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用任何技巧,纯粹靠蛮力打桩。
鸡巴杆子在已经被肏到烂软却依旧贪婪的逼腔里快速进出,龟头棱反复刮擦着被肏肿了的G点,睾丸袋疯狂拍打她湿漉漉的臀沟。
每一次撞击都会同时带动两个人:刘星咬牙切齿往上顶,苏芸就翻着白眼往上耸。
黏稠的逼水已经被打成了浓浓的奶油状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片肉胯,连带着那丛旺盛的逼毛也被糊成了一绺一绺的脏辫状。
当第三次高潮降临的时候,苏芸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像濒死母畜一样从喉咙深处一下接一下地发出“齁噫……齁噫……”的单调颤音。
而这一次高潮不再局限于肉体感受,她的灵体开始从内向外泛出柔和的白光。
那些缠绕在她身体周围二十年的灰白色怨气,在大股大股阴精淫水的冲刷下一次又一次被稀释,终于变得稀薄透明,然后像晨露一样从她皮肤表面蒸发,消散在重新温暖起来的空气中。
刘星此时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马眼紧紧抵住子宫口那个张开的小嘴,卵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死寂了二十年的宫袋。
精液量多得灌满了子宫又从宫口倒灌出来,混着还没喷完的阴精一起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被阳精灌满子宫的瞬间,苏芸那双翻到只剩下眼白的眼睛忽然回正了,黑色的瞳仁重新出现在眼眶中央。
她怔怔地看着趴在她身上喘粗气的少年,那张沾满汗珠的、年轻气盛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
她没发出声音,但刘星读出了口型:“谢……谢……你……”
随后,她的身体开始变透明。
从脚趾尖开始,一寸寸化作柔和的白光,飘散在月光里。
那一袭红裙脱离了身体的支撑,轻飘飘落在木地板上,在月光下依旧红得耀眼。
白光越散越多,最后只剩下一双磨穿了底的暗红舞鞋,和一根系在上面的红绸带,静静搁在裙子上方。
系统提示音在刘星脑子里叮咚响起:【任务“红裙少女”已完成。评价:S。奖励淫乱点数:一万两千点。额外奖励:三千点。】
刘星低头看着地板上的遗物,伸手把那根红绸带捡起来,缠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系了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门板外头静了好半晌,然后鼠标的哭腔打破了宁静:“星哥?刚才那些呲呲呲的声音是你放屁还是她漏气啊?”
刘星一把拉开门,裤链还没拉上,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手腕上红绸带明晃晃地飘。
他对蹲在墙角的鼠标和键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搞定了。学姐投胎去了。你俩以后要是撞女鬼,报我的名儿。”
键盘推了下眼镜,非常认真地在本子上写两个字:可行。
鼠标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裤裆那块湿痕又扩大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