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第十四天,刘星在街上晃荡了整整一个上午,裤裆里那根二十厘米的驴屌闲得都快生锈了。
他在商业街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姑娘们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从他眼前飘过去,可他愣是没找到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致的。
太瘦的没肉感,太胖的像猪油,穿太多的看不到货,穿太少的又太骚没挑战性。
就这么挑挑拣拣耗到中午,他在兰州拉面馆呼噜了两大碗牛肉面,灌了半瓶冰红茶,打着饱嗝往湖边公园溜达,想换个地方碰碰运气。
公园挨着京城那片老大的景观湖,湖面碧绿碧绿的,大中午的太阳把水面晒得反光,看着跟一锅滚烫的翡翠浓汤似的。
湖边步道上原本应该只有几个遛弯的大爷和推婴儿车的大妈,可刘星刚拐过那片柳树林,就听见前头传来闹哄哄的惊呼声和骚乱声,好几十号人黑压压地挤在石头围栏边上,手机举得跟演唱会现场似的。
刘星眼睛一亮,有热闹看!
他三步并两步挤进人群,手肘左顶右顶硬生生给自己拱到最前排,两只手往石头围栏上一搭,探出半个身子往湖面上瞧。
湖中央漂着个女人。
那女的大约二十三四岁,穿了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在水面上铺开像朵没精打采的睡莲。
她就那么仰面躺在水面上,一头染成亚麻色的长头发糊在脸周围,偶尔扑腾两下手臂,嗓子里挤出几声软塌塌的“救命……救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传到岸上,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敷衍劲儿。
既不挣扎着往岸边游,也没沉下去的意思,整个人跟泡温泉似的悠闲。
刘星旁边站了个穿白背心的秃顶大爷,手里攥着把蒲扇,正唾沫横飞地跟一个烫着满头卷发的大妈讲解:“……我跟你说,这娘们在这儿泡了可有一会儿了!没人下水的时候她就这么漂着,省体力!可你一旦有人下水靠近她……嘿!她立马就疯了!抓着人就往水里按!”
卷发大妈拍着大腿,嗓门洪亮得跟广播喇叭似的:“可不是嘛!刚才那位‘捕快’,哎哟,多好的小伙子啊,二话不说脱了鞋就跳下去了!结果呢?那女的跟八爪鱼似的缠上去,两个人在水里扑腾了没几下,那人就沉下去了,到现在都没冒上来!估计已经没了!”
旁边另一个戴草帽的老头插嘴,声音直哆嗦:“我亲眼看见的!那小伙子往她那边游,她还假装扑腾,等人家一伸手,她一把薅住人家脖子,两条腿夹住人家腰,死命往水里按!那小伙子挣扎了好一会儿,冒了几个泡就没了!这哪是溺水的人啊,这就是个水鬼!”
刘星听着听着,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水鬼”?故意漂在湖面上等人下去救,然后把救人的人弄死?
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他眯起眼重新打量湖中央那个女的,越看越觉得她漂在那儿的姿态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从容,完全不像是溺水的样子。
碎花连衣裙被湖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一身白花花的嫩肉上。
领口被水的浮力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黑色蕾丝奶罩的边缘和两坨被挤得鼓鼓囊囊的奶肉,那对奶子少说也有D杯,被湿漉漉的布料裹着,凸起的两颗奶头把碎花布顶出两个下贱的尖尖,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在冲岸上所有的雄性生物招手。
裙摆漂散在水面上,两条白腻肥腿在水下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被水泡得发亮,大腿根部那圈丝袜收边勒出的浅红肉痕透过碧绿的湖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更骚的是她那胯间,湿透的裙子裆部紧紧贴在肉户上,大阴唇的轮廓被勒出一道饱满的骆驼趾,凹陷的肉缝位置已经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这他妈可不是湖水,这婊子漂在水里逼都能湿成这样,绝逼是杀兴奋了。
刘星正看得津津有味,脑子里系统那欠揍的提示音叮咚响了。
“滴。检测到宿主周遭存在反社会人格个体。该雌性具有重度厌男症,精通水性,以假装溺水为饵引诱男性下水施救,随后利用缠抱技巧将施救者拖入深水致其溺亡。已造成一名男性人员死亡。发布紧急任务:【爆肏‘水鬼’】。”
一行行泛着淫光的字迹在刘星视野里逐行浮现:
“任务内容:宿主须吞服系统附赠之龟息丹,随后假装见义勇为下水救人。接近目标后配合其缠抱动作一同挣扎下沉,将目标拖入深水区。在水下扒光目标衣物,使用大鸡巴对其进行暴力性交惩罚,令其在绝对窒息濒死状态下体验强制高潮与子宫灌精,最终溺毙。系统将对宿主面容进行模糊处理,群众记忆及拍摄视频均无法识别宿主身份。”
“任务时限:今日内。”
“任务奖励:三万淫乱点。”
“系统附赠:龟息丹一枚,吞服后可闭气四小时,水下活动自如。”
刘星手心一沉,多了颗龙眼大小、泛着淡蓝色荧光的药丸。
他握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嘴角翘得老高。
三万淫乱点!
这数目够他折腾好几天的了。
而且这回的任务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个假装溺水的恶毒婊子,专杀下水救人的男人,这他妈不比公交痴汉刺激一百倍?
他捏着龟息丹,往嘴里一拍,就着唾沫干咽下去。
一股凉丝丝的气流从嗓子眼滑进肺里,呼吸的节奏忽然变得又深又稳,仿佛肺里多长了两片鳃似的,每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都被榨得干干净净。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住,胸口那股闷胀感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泛上来。
四个小时,他在心里掂了掂这个时间,够把这婊子肏翻几百个来回了。
“小伙子,你可别下去!”秃顶大爷看刘星往围栏边上凑,赶紧一把拽住他胳膊,蒲扇指得他鼻子都快戳上了,“你没看见刚才那个‘捕快’怎么没的吗?这女人是个疯子!”
卷发大妈也围过来,嗓门震得刘星耳朵嗡嗡响:“孩子你别逞能啊!我们已经报官了,等专业的来!你可别白白送命!”
刘星把胳膊从大爷手里挣出来,脸上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架势,声音拔高了几个调门:“大爷大妈,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是那也是一条人命啊,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她在水里泡着!我水性好,我会注意安全的!”
他这话一撂,旁边几个举着手机录像的年轻人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这小孩真勇”,有人喊“别下去别下去危险”,还有人已经把镜头对准了他那张被系统悄悄模糊化处理的脸。
刘星不再理会身后的劝阻声,双手撑住石头围栏,一个翻身就翻了过去。
他脱掉脚上的运动鞋,两只鞋一前一后踢到栏杆底下,然后光着脚踩在滚烫的石头堤岸上,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碧绿的湖水里。
湖水比他想象的要凉,跳进来的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划了几下水浮出水面,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朝着湖中央那团浅蓝色的影子游过去。
休闲裤湿透之后黏在腿上又沉又碍事,但刘星管不了这些,他一边游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本:先假装去救她,等她缠上来,然后假装挣扎,把她往深水区拖,拖到岸上看不见的地方,然后扒光,开肏。
那女的看见有人游过来,演得还挺像回事。
她开始扑腾得更用力了,两条胳膊在水面上啪啪乱拍,溅起一大片水花,嘴里喊着“救命!救救我!”,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但刘星从水花缝隙里瞧见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角微挑的丹凤眼正透过糊在脸上的湿发,冷静地打量着游过来的猎物,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老练猎人瞄准时的算计和期待。
刘星游到她触手可及的位置,伸出手臂,用那种电视里救援教材的标准语气喊:“你别怕!抓住我的手!别挣扎!”
女子的手从水花里伸出来。那只手白嫩嫩软乎乎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看起来柔弱无力,可一碰到刘星的手腕就瞬间变了力道。
五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他手腕的皮肉里,与此同时她整个人从水面上弹了起来,两条修长肥白的丝袜肉腿哗啦一声从水里撩起来,死死绞住刘星的腰。
那力气大得根本不像是刚溺水的人,两条大腿像两条蟒蛇一样缠上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他腰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肉胯间那团肥嘟嘟的软肉正隔着几层湿布压在他肚子上,热烘烘的,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蠕动。
“我操……!”刘星很配合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两只手假装胡乱扑腾,身体开始往下沉。
女子脸上闪过兴奋的红晕,嘴唇咧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那张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狂喜表情,她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刘星身上,双手从他手腕换到他的脖子,十根指头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拼命把他往水里按。
刘星也假装挣扎,两个人就这么缠在一起,在水面上激起大片大片的水花,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岸上传来的惊呼声越来越远,越来越闷,湖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淹过他的头顶,淹过她那张还在狞笑的脸。
碧绿的湖水变得越来越暗,从透亮的翡翠色变成深沉的墨绿色,再变成几乎漆黑的靛蓝。
水温也越来越凉,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身体,耳朵里全是咕噜咕噜的水流声和两人挣扎搅动的水泡声。
女子还在拼命按他的头。
她显然经过了练习,两条腿绞的位置刚好卡在他腰胯上,让他不好发力,两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和肩膀,整个人像个寄生生物一样死死贴在他身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被她按着往深水区沉正是刘星想要的效果。
刘星一边假装惊慌地扑腾,一边用余光扫着上方的湖面。
那团亮晃晃的光斑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岸上的人影已经缩成蚂蚁大小,手机屏幕的反光也变成了几个微弱的亮点。
这个深度,岸上绝对看不清水里在干什么了。
女子还在用力按他。刘星感觉自己的后背触到了湖底的淤泥,软塌塌的,激起一大片浑浊的泥雾。
他估摸了一下深度,这个湖看着不大但挺深,从水面到湖底少说也有十来米,光线在这深度已经暗得像黄昏,四周全是幽暗的水草和嶙峋的石头,偶尔有几条好奇的鲫鱼从两人身边游过又吓跑。
是时候了。
刘星不再扑腾了。
他停止挣扎的那一瞬间,女子愣了片刻。
她的厌男症让她习惯了猎物临死前的剧烈反抗,习惯了那种由恐惧驱动的、最终徒劳无功的求生挣扎。
可眼前这个瘦高个少年忽然安静下来,不但不挣扎了,反而在水底下睁开眼睛,咧开嘴冲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个笑容在水底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她害死的受害者该有的表情,反而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终于逮到猎物的老练猎手。
女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松腿、想推开他,但已经晚了。
刘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另一只手直接薅住她衣领,往湖底淤泥里一掼。
女子后背撞在软泥上,激起一大片浑浊的泥雾,嘴里咕噜咕噜冒出一大串气泡,那是她从刚才憋到现在仅剩的肺里存气。
她拼命挣扎想往上浮,两条腿乱蹬,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在水里甩出夸张的弧线,但刘星的力气比她大太多,她扑腾了半天还在原地没动。
然后刘星开始扒她衣服。
他先抓住碎花连衣裙的领口,两手一扯,刺啦一声,裙子从领口撕裂到腰际,两坨被黑色蕾丝半杯奶罩托着的肥白奶肉从裂口里弹出来,在水里晃出夸张的乳波。
他揪住奶罩的前扣带,使劲一拽,扣子崩断,两个碗口大的白嫩奶子完全暴露在幽暗的湖水里。
奶头因为水温和惊吓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乳晕在水下显得又大又深,表面浮着细密的颗粒。
女子开始拼命挣扎。
她两条腿乱蹬乱踹,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在水里甩出夸张的弧线,但她踹在刘星胸口上的力道被水的阻力消了大半,跟按摩差不多。
刘星反手抓住她一只脚踝,顺势把她另一只脚也攥住,然后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推,她的身体在水里翻了个个儿,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倒栽葱姿势,丝袜大腿被分得大开,裙子下摆倒灌进湖水鼓成一个泡泡,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那丁字裤的裆带窄得跟牙线似的,勒在肥厚饱满的阴户中间,两片大阴唇被裆带挤得往两边翻开,在水下都能看见外翻的逼肉是嫩红色的,屄口周围的逼毛修成了小小的倒三角,被湖水泡得发亮,每一根毛尖都在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更骚的是那圈逼肉边缘已经浮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在湖水的浸泡下也不散开,死死黏在阴唇上,这他妈的绝对是骚水,不是湖水。
刘星捏住丁字裤的裆带,一把扯断。那根细带子在水里飘了两下,然后慢悠悠地沉进湖底淤泥里。
现在这个专门坑男人的女疯子已经被他扒得差不多了,裙子撕裂挂在身上跟破布条似的,奶罩断开吊在肩膀两侧,内裤被扯掉飘走了,丝袜被他撕开裤裆位置一个大洞,露出光溜溜的肥逼和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整个人在水底淤泥上拼命扭动挣扎,长发糊在脸上,嘴里咕噜咕噜冒着最后几口气泡。
刘星开始脱自己裤子。
他把湿透的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憋了半天的二十厘米大驴屌从裤裆里弹出来,在水里晃了晃,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柱身上青筋鼓得跟盘龙似的,马眼渗出的透明先走汁被湖水稀释成丝丝缕缕的白丝。
他握住鸡巴杆子对准女子还在乱蹬的肥胯,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把她固定住,然后腰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龟头撑开那两片已经被湖水泡得发软的肥厚阴唇,连根没入紧窄的屄道。
水温冰凉的包裹感混着腔道里残留的体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刺激。
阴道外壁被湖水泡得凉丝丝的,腔道深处的嫩肉却还是滚烫的,密密实实地裹着入侵的鸡巴杆子,一圈圈软肉褶皱被龟头棱刮过时还在不自主地蠕动吸吮。
女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吐出一大串气泡。
她那张被头发糊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刘星期待已久的表情,不是厌男症的狞笑,不是猎人的算计,那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恐惧。
她瞪大了眼,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肥腿拼命乱蹬,脚趾在水里弓缩又绷直,但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完全不理会她的反抗,正在她体内越插越深,龟头已经撞到了宫颈口那块软烂的嫩肉。
“呜呜呜……!”她张开嘴想喊,但只冒出一大串气泡,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刘星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挺腰抽送。水中肏逼的感觉和陆地上完全不同。
水的浮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黏滞的阻力感,拔出时水流会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涌进去,把穴口撑得凉飕飕的,插回去时又要把这些灌进去的湖水连带着逼里新分泌的骚水一起挤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团团白色的浑浊水雾。
每次深插,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女子的身体就会在水里弹一下,两个大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
每次抽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的敏感肉粒时,她的大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在丝袜里抠成一团。
他保持着极不规则的抽送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让女子完全无法预判下一次撞击的方向和力道。
女子的挣扎从最开始的拼命乱蹬变成了一阵一阵的痉挛。
她肺里的气已经吐光了,窒息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抽搐,大脑因为缺氧变得迟钝起来。
每次龟头撞上宫口,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每次拔出时腔道嫩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重新杵了回去。
刘星把她从淤泥里捞起来换了个姿势。
他双腿蹬住湖底的石头借力,双手托住女子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子,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变成了一个水中火车便当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鸡巴从下往上斜插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半截陷进了子宫腔里。
女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处冲击刺激得浑身痉挛。
她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宫颈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窒息和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夹击她的神经。
大脑因为缺氧正在陷入黑暗,子宫却被一根滚烫粗长的驴屌塞得满满当当,龟头在宫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马眼嘬着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跳动都把她往崩溃的边缘又推了一步。
刘星抱着她在水里开始走动。
与其说是走动,不如说是利用腿蹬湖底和水的浮力进行上下起伏的颠簸。
每往上浮一点,鸡巴就拔出一截;每往下沉一点,鸡巴又重新撞进宫腔深处。
水的浮力让这种颠簸变得格外绵长黏滞,拔出时腔道嫩肉被满满撑开,撞回时龟头狠狠碾在子宫壁上。
女子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脑子控制了。
她的两条腿死死盘在刘星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撕破的丝袜紧紧贴着他的胯骨,脚后跟在他屁股上磨来磨去,脚趾在丝袜里反复弓缩扣紧。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密密实实地绞紧鸡巴杆子,宫颈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
她被肏到了在水下的第一次高潮。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在窒息中张大了嘴,肺里最后几口气泡变成一大串咕噜噜的水泡从她嘴里涌出来,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唇外面,口水混着湖水从嘴角淌出来,整个人痉挛得像被人拿电棍捅了腰眼。
刘星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混着一大团被搅成白浆的淫水和湖水从屄口涌出来飘散在水里。
他把她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湖底、背朝水面,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倒栽葱姿势,然后双腿夹住她腰侧固定的同时,重新把鸡巴对准那个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屄口,从上方垂直猛插下去。
垂直打桩式!
在水下这种姿势因为重力的关系反而比陆地上更顺手,水有浮力不假,但刘星每次往下冲的时候借着自己的体重和蹬踏湖底的力道,整个人像一柄打桩机一样笔直地往下砸,而女子被他按在湖底的淤泥里,上半身陷进软泥,两条腿被他提着脚踝高高举起,整个肉胯完全朝天敞开,被从上到下垂直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的鸡巴杆子以极高的频率在已经被肏得充血红肿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以更重的力道砸回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把满肚子的骚水和之前灌进去的湖水一起捣成白浆,从被撑爆的穴口缝隙里飞溅出来,在水里形成一大片白浊的混合雾团。
女子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疯狂甩动。
她的两个大奶子在倒栽葱的姿势下往湖底方向垂,被刘星每次砸下来的力道撞得疯狂甩动,奶头刮在湖底的石头上磨得通红发紫。
她的两条丝袜肥腿被刘星攥着脚踝高高举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丝袜勒得一块块凸起,小腿肚的肌肉因为连续的高潮痉挛而突突直跳,脚趾在丝袜里拼命抠紧又松开、抠紧又松开。
她的嘴一直在张张合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肺里早就没气了,喉咙里只有湖水灌进去又挤出来的咕噜声。
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陷入黑暗,但子宫里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猛烈。
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碾在内壁上,那种从腹腔深处炸开的酥麻电流就沿着脊椎窜上大脑,把她正在熄灭的意识又强行点亮了片刻。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失策了。
她被一个看似能轻松杀死的猎物,用一根比普通男人粗长不知道几倍的大鸡巴,在水底掐着她窒息濒死的最后时刻,用极其暴力的方式肏干、贯穿、灌精。
她这一年来用溺水伪装杀了不下三个男人,每一次看着他们挣扎、沉没、吐出最后一串气泡的时候,她的逼就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骚水。
并且上岸后她都能以各种理由摆脱追责与刑罚。
她以为自己享受的是杀人的快感,可此刻被一根真正的巨物按在湖底狠肏的时候,她才明白她这些年所有的骚水、所有被压抑的淫欲渴望的是什么:被男人活活肏死。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又剧烈痉挛了一次,宫口嘬住龟头死不松口。刘星感觉到她这次收缩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加快打桩的频率,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壁,冠状沟密集地刮过腔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粒。
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后,在水里用气泡声说了一句她根本听不清但她一定能懂的话:“你不是喜欢看男人在水里冒泡吗?现在轮到你了。”
龟头猛地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深处,马眼对准子宫壁张开,第一发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腔内炸开。
女子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被最后一波绝顶高潮击穿。
子宫贪婪地、发自本能地大口大口吞咽着滚烫的雄精,宫腔被灌得胀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绞紧鸡巴杆子,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混着湖水从宫口喷出来与精液撞在一起。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雄精接踵而来,灌满宫腔,灌满阴道,多余的浓白浆液从被撑爆的穴口涌出来在水里形成大团大团的白浊云雾。
女子睁大眼睛看着从自己体内不断喷涌而出的浓精飘散在水里,看着精液混着湖水从自己屄口冒出来又灌进自己嘴里。
大脑缺氧的黑暗吞噬了意识的最后边界。
她在自己的子宫被灌满雄精的饱胀感中,失去了所有意识。
刘星拔出鸡巴,一股粗壮的白浊精浆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飘散在她身下积成一团浓白的黏稠云朵。
女子的身体软塌塌地瘫在湖底淤泥上,两条丝袜肥腿无力地分垂两侧,屄口还在不停往外涌精,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那道死前被肏出来的痴笑和一串没吐完的气泡。
刘星踩着湖底的淤泥,猛地往上一蹬。他破开水面的时候,岸上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惊呼声和掌声。
他假装虚弱地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被几个热心群众七手八脚地拉上了岸。
“小伙子!你没事吧!”
“天哪你身上全是伤!”
“那个女的呢?!你把她救上来了吗?!”
刘星瘫在滚烫的石头堤岸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湿透沾满湖底的泥浆,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眶一红,声音沙哑又颤抖:“我……我真的尽力了……我想把她拉上来……可是她一直挣扎……一直把我往水里按……我水性还算好,勉强挣脱了……但是我回头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我潜下去找了好几次……什么都看不见……”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住了,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岸上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叹息和安慰声。秃顶大爷在旁边直拍大腿说:“这能怨你吗小伙子,你就是心太善了。”
卷发大妈眼眶都湿了直说“造孽啊造孽啊”,戴草帽的老头安慰他说“你下去救人的时候就有人拍着了,都录下来了,那娘们怎么把你往水里按的清清楚楚,你命硬,是她命该绝,谁敢网暴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几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看着屏幕皱起了眉,视频里救人的少年面容莫名模糊,仿佛镜头沾了水汽又像有什么东西刻意遮挡,怎么也看不清长相。
但这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尝试救人的英雄身上,倒也没人深究。
刘梅是中午在单位食堂看到了这则消息。
护士站的小姑娘刷到视频递给她看,虽然看不起脸,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跳水的瘦高身影,手里的碗啪嗒掉在地上。
“刘星!”她失声大叫,手机差点从小姑娘手里抢过来,“那是我儿子……!”
她当天下午就请了假冲回家,推开门看见全家人都围在电视机前看午间新闻,夏雨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夏雪眼眶红红的,连夏东海都表情严肃。
刘梅一把把刘星摁在沙发上,先劈头盖脸骂了他好一阵子:“你是脑子有泡!那湖多深你知道吗!那么多人都不敢下去就你能是吧!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怎么活!”骂着骂着眼圈就红了,把刘星紧紧抱在怀里,说以后你休息日不许出门乱跑,刘星贴在她胸口,感受着母亲柔软胸脯的温度,低声说妈我这不是没事吗。
夏雨跳上沙发扑到刘星身上大哭说哥你别死,夏雪也难得没怼他,只是默默坐在他旁边给他削了个苹果。
夏东海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最后拍了拍他的肩,只说了一句“你比爸爸勇敢”。
刘星靠在沙发里,啃着苹果,听着母亲还在絮絮叨叨骂他不省心,听着夏雨控诉他吓死人了,听着夏雪难得替他说了句“算了算了别骂了”,嘴角翘起来,咧开一个笑。
只是这满室温馨无人知晓他嘴角那抹笑底下藏着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另一个版本。
当晚刘星躺在床上,系统提示音叮咚响起:“任务【爆肏‘水鬼’】完成。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点数:三万点。额外奖励:因目标雌性在被惩罚过程中体验了极致的濒死高潮与子宫灌精,超额满足惩罚预期,额外奖励五千点。当前淫乱点余额:十九万五千点。”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笑。窗外蝉还在叫,暑假还剩一大半,有的是时间继续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