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白衣霜寒临绝阵,肃杀何似观音身?
慈心一念风雷动,玉吮黑屌始为真。
玄女威名惊敌胆,娇躯承欢慰君魂。
世人难解其中味,震撼反差是沉沦。
博尔术从外面回来时,浑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他麻木地将那些蒙古兵的尸首拖到一处低洼的土坑里,用弯刀和双手刨着湿软的泥土,将他们草草掩埋。
整个过程,黄蓉就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她那身单薄的衣衫,那根碧绿的打狗棒被她随意地握在手中,仿佛只是根寻常的竹杖。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只是那么看着,眼神比这草原的夜雨还要冷。
博尔术的心也跟着那雨水一点点凉了下去,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每当视线不经意间与她相触,他总会想起巴特尔被竹棒穿喉时那绝望而扭曲的面孔,以及她踩在断腿上轻轻碾动时,那张美艳脸庞上不带一丝波澜的冷酷。
这个女人,是魔鬼,是一个披着观音皮囊的修罗魔女,他怕。
处理完尸首,他们缴获了那些蒙古兵留下的战马和一些干粮,一路向北,离开了那片充满血腥的岩峭,一路上,彼此都没有说一句话。
雨势渐渐小了,两人寻到一处相对避风的树林重新扎下了帐篷,夜已经很深了,但黄蓉身上那股浓腥恶血的味道,挥之不去。
躺在简陋的铺盖上,博尔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电闪雷鸣,恍如阴间的血腥场面。
那些曾经还活生生的蒙古同胞,虽然是罪有应得,但他们实在是这么简单就死在了脚下这个女人的手中,而自己,亲手埋葬了他们。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底下的黄蓉。
她侧身躺着,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已经熟睡,那张在情动时会泛起醉人红晕的脸,此刻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清冷,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
就是这具娇美温软的身躯,就是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玉穴流着淫水,被他以各种姿势和体位肏干的美艳妇人,在几个时辰前,化身成了最冷酷无情的死神。
一种源自本能的畏惧,如同一条毒蛇缠上了博尔术的心脏,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郭夫人挑选和接近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己玷污了她的“清白”,虽然那是她主动迎合,但事后,她会不会为了保全自己的名节,将自己这个唯一的知情人杀人灭口?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无法遏制。
看看那些蒙古兵的下场吧,他们只是她的敌人,而自己呢?
自己是一个知道了她最大秘密的男人,是一个让她在草原上失贞的男人,自己的危险,远比那些蒙古兵要大得多。
不行,不能再跟她待下去了。
必须逃!
博尔术光是稍微一想,冷汗就湿了全身,心惊胆颤地地爬起身来,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帐篷外走去。
“你去哪。”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响起,不带丝毫感情,却让博尔术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缓缓回头,看到黄蓉不知何时也坐了起来,一双明亮的杏眼在昏暗中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深邃如潭,看不出喜怒。
“我……我出去……解手。”
博尔术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地编了个谎话。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他,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直视他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在这样的注视下,博尔术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他甚至觉得,下一刻,那根碧绿的打狗棒就会从黑暗中伸出,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良久,就在博尔术快要被这死寂的沉默压垮时,黄蓉才淡淡地开口:“外面雨大,别走远了。”
“嗯……嗯,知道了。”博尔术故作镇定,实则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帐篷。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雨丝吹在脸上,让他滚烫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不敢回头看帐篷,只是快步走到林子深处,栓在不远处的那几匹马,在夜色中安静地甩着尾巴,打着响鼻。
逃跑的冲动,此刻是如此的强烈。
只要跨上马背,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里,就能摆脱那个可怕的女人,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博尔术的心中充满了挣扎和绝望。
往南?回去找脱脱不花大汗?
他作了半年的逃兵,回去就是死路一条,蒙古同胞也绝不会容他。
往北?继续深入蒙古腹地?
他刚刚杀了十名蒙古兵,这件事迟早会暴露,到时候他就是整个蒙古的叛徒,下场只会更惨。
仔细想想,博尔术居然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得罪了黑鹰部落,背叛了蒙古同胞,唯一的依靠,似乎只剩下帐篷里那个让他又爱又怕的女人。
可是,跟着她,就真的安全吗?
如果找到了陈芷兰,自己这个玷污了她“清白”的人,会不会被她灭口?
如果找不到,她还会不会留着自己这个累赘?
博尔尔术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掉。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往哪里跑,这片广袤的草原,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在雨声呼啦啦拍打树叶的声音里,博尔术拖着沉重的步伐像一具行尸走肉回到了帐篷,掀开帘子的一瞬间,博尔术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只见黄蓉正端坐在帐篷中央,那根要了无数人性命的碧绿打狗棒就横陈在她的身前,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果然……她是要动手了。
或许是自己刚才想要逃跑的意图被她看穿了,她终于决定要除掉自己这个不稳定的累赘,然后独自去找那个所谓的陈芷兰。
也罢。
博尔术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奇特的平静,死在这样一个绝世女子的手里,总比被那些粗鄙的部落被当成叛徒砍死要体面得多,更何况,自己也算是黄蓉的一个男人。
他终究不是巴特尔那种会摇尾乞怜的懦夫。
博尔术没有话说,默默地走到黄蓉面前,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伸长了脖子,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帐篷里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博尔术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黄蓉的眼神依旧清冷,但她却缓缓地伸出那双纤纤玉手,将横在身前的打狗棒轻轻地放在了一边,然后,在博尔术震惊的目光中,这位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跪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远比她一棒子打死一个人要强烈得多,博尔术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黄蓉抬起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疏离和冷漠,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极致的顺从与卑微。
一只雪白娇嫩的玉手没有丝毫犹豫地解开了他那条百夫长裤子的系带,随着裤子滑落,他那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半软的大家伙暴露在她面前。
那根曾经在她体内肆虐冲撞的黑屌,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力,博尔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黄蓉按住了膝盖。
“别动。”她轻声说道,声音依旧清冷,但下一句却是:“主人你睡不着,奴家来帮你发泄一番……”
“什么?!”
博尔术震惊不已,要是给他这种武艺,他早就翻了天了,怎么还会当别人的奴隶?
可只见这位高傲的侠女低下那高贵的头颅,那张令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娇美脸庞,慢慢地凑近了他的下体,博尔术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两片娇艳欲滴、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美唇,轻轻地含住了他那根粗大的黑屌的顶端。
“唔……”
就发生在半个时辰前,片刻杀十个蒙古骑兵的美妇?她就居然这样子……稀疏平常?!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热和湿滑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敏感,博尔术只觉得比之前更刺激更大的快感串爆了脑袋,让他整个人都麻了。
这……这是在做什么?
那个杀人如麻的玄女,那个高冷如霜的黄帮主,此刻竟然……竟然在给自己玉吮口交?
这强烈的反差,这极致的震撼,让博尔术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她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询问,又似乎带着一丝挑衅,然后,她伸出那条小巧玲珑的香舌,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冠沟龟头。
“嘶……”
博尔术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她居然……在给自己眼神暗示!
之前的她,可不会如此。
那根半软的黑屌,在如此绝美而又刺激的侍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变得滚烫而狰狞。
黄蓉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彻底张开娇媚的小口,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黑屌一点点地吞了进去。
她的喉咙很浅,吞咽得有些困难,绝美的脸蛋上因为窒息而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眼角甚至沁出了些许莹光,但这副模样,在博尔术看来,却充满了惊心动魄的淫靡与诱惑。
高高在上的神女,此刻正跪在他的脚下,含着他的屌,被迫承受着他的巨大,而且不是他的要求,而是她刚刚展现出自己的以一敌十,片叶不沾身的实力之后。
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杀戮,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他的眼中,只剩下眼前这具跪伏着的、既神圣又淫荡的娇美玉体。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黄蓉柔顺的长发,感受着她头颅在自己胯下微微的起伏。
美熟妇乖软迎合,玉颈修长,吞吐之间,喉咙处显现出他那根黑屌狰狞的轮廓,双颊吸吮地微微凹陷,雪白的脸颊紧紧贴着粗大的肉刃,形成强烈的色泽反差。
“蓉儿……”博尔术控制不住地低吟出声。
听到这个称呼,黄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抬起迷蒙的玉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何意,但之后就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灵巧的舌头不断地吮吸,深含,博尔术能感觉到,她的口中已经满是自己的味道和她分泌的津液。
这美熟妇似乎想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来安抚他那颗恐惧而动摇的心。
她是在告诉他,无论她在外面是何等身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女还是受人敬仰的帮主,但在他面前,她依旧是那个可以任他予取予求的女奴。
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诺,比任何的约定都着更加有力的羁绊。
博尔术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他不管了,也不在乎了,一条小命而已,要来就来吧!
身下侠女貌态如天仙,胸前有瑞雪,腰肢纤润滑酥,美腿肥腴丰满,一双玉臂拥护着博尔术的熊腰,把个翘臀稍扁圆坐起。
香唇软肉嫣红含着黑棍,艳容与烈性俱有,吃舔之下,极乐竟伴随着刚才冷杀肃激所带来的反差情绪冲击入脑,比神仙还舒爽!
“好……好棒!这种感觉……”
博尔术自己都感觉到今天晚上硬起的程度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厉害,美熟妇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犹在,与她自带那股玉妇梅花的香交织,愈发地让人疯狂,恨不得把她全身衣物撕掉。
“嗯……嘶……”
当博尔术忍不住挺腰,将那根巨物狠狠顶入她的喉咙深处时,美熟妇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雪白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粉色。
可即便如此,当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看向博尔术时,眼神中却依然带着那种高傲清冷的意味。
那眼神,仿佛在侍奉着自己的主人,在履行着一个专属奴隶的义务,给予主人无限的满足与快乐,但同时,那眼神深处又藏着一丝疏离与审视,仿佛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黄帮主。
她到底觉得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博尔术的心里翻江倒海,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如果是卑微的女奴,那她就该是唯唯诺诺、满眼谄媚的,如果是尊贵的帮主夫人,那她就该是心高气傲、不容侵犯的。
可她偏不。
她一会儿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将博尔术视作一个需要她来安抚的、心神不宁的废物,一会儿又主动跪下,将自己当成一个予取予求、任君采撷的性奴来侍奉他。
照理说这两种性格本是放不下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可在此情此景下,美熟妇的表现却又诡异地和谐融洽,最终导致两人都忽视了这尴尬的一部分,专注唇枪舌棒的湿交之中。
“娘的!去他娘的凤求鸾配,去他娘的娥眉塞月!”
博尔术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霸道,他今天晚上,就要把这位来自桃花岛的绝世美人、这位杀伐果断的丐帮之主,狠狠地压在身下,用自己这根粗大的黑屌把她干到神志不清,干到娇躯颤抖,干到她怀上自己的骨肉为止!
“你……还想吃多久?”
博尔术喘着粗气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想知道,她这般侍奉,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另有图谋。
黄蓉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轻轻地吐出了那黑不溜秋的肉棒,缓缓抬起清亮如水的眸子,冷静地看着他,帐篷外的雨声嗒嗒打在树叶上,帐篷内又还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让这片刻的对视显得格外漫长。
博尔术有些紧张,美熟妇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反问道:“主人……想让奴家吃多久?”
博尔术激动地身体猛地一震,博尔术很激动,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立刻催促,也没有急着发泄,他脑中又一次闪过那些被埋在泥土下的蒙古兵,他和他们在黄蓉眼中,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都是男人,都是蒙古人,可偏偏,她对他们的态度,与对自己的态度,却是天壤之别。
对他们,她冷酷如刀,残忍无情,竹棒挥舞间,十条鲜活的生命便化为乌有,自始至终,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都没有丝毫情绪波澜。
可现在,她却跪在自己的面前,用她那尊贵的红唇,主动取悦着自己,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霜、傲视天下的孤高玉容,可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卑微顺从。
并且刚才回答他的时候,美熟妇那张因为隐忍和情动而泛红的脸上,竟还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入骨的春色,那抹春色如同冰山上悄然绽放的一朵娇花,美得惊心动魄,让博尔术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诞而又真实的春梦。
“咕噜……”
博尔术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美熟妇只当他是在享受这极致的侍奉,于是又低下头去,继续她未完的动作。
这一次她似乎更加卖力了,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他巨物的每一寸茎肉,从顶端的马眼,到根部的脉络,无一放过。
之后美熟妇张开小口深深地吸气,好似吮一根大香蕉,让那根粗大狰狞的黑屌再次没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尽量将肉棒吞到最根部,直抵喉心,再缓缓地吐出来。
不同于之前的生涩,这一回她极尽吮吹的技巧,玉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微微凹陷,看上去既辛苦又淫靡,吞吐之间,她甚至还分出心神,用另一只空闲的玉手轻轻握住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软蛋,用指腹温柔地揉捏、把玩,偶尔还会低下头,用香舌舔舐,可以说是极尽温柔,极尽挑逗。
“啊……”
博尔术再也忍不住了,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再不爆发,整个人都要被这股欲火烧成灰烬。
他低吼一声,一把抓住黄蓉柔弱的香肩,猛地将她从自己的胯下拉了起来。
黄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身子抖颤,抬起一对迷蒙的媚眼,看到博尔术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赤红的眼睛,心中了然,因此并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躺好,默默地分开了自己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
“的确是……太骚了,而且还那么会伺候男人!”
博尔术深吸口气,按捺着内心躁动,直勾勾地盯着黄蓉,命令道:“谁让你分开腿的,转过去,趴好!”
美熟妇神色依旧平静,听闻此言,她的娇躯只是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没有任何抵触地乖巧转过身去。
只见那高臀美妇面朝着帐篷深处的阴影,将一张绝美的侧脸埋在臂弯里,雪白修长的玉臂交叠在地,丰腴的娇躯背对着博尔术,跪伏在粗糙的毛毡上。
两条丰腴雪白的美腿幽闭内夹,使得两片肥美的臀瓣抬起更加浑圆挺翘,在那紧闭的股缝之间,一只温润饱满的蛤鲍嫩屄若隐若现,花唇紧锁,却因刚才的吹箫,不自觉泌了些许津液出来,沾染在上面愈发显得娇艳欲滴,滑腻温软,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便是天下无双、能令所有男人疯狂的第一美黄蓉。
但实则,此刻是天下无双的第一骚浪淫女!
“嘶……”
饶是博尔术这样见惯了风月场面的蒙古汉子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这具妖媚性感、风骚入骨的美人玉体,此刻正以一种最顺从、最卑微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可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恬静自若的清冷气质却丝毫未减。
臀肥腰细,腿长鲍美!
这幅看上去柔弱无助、任君采撷的模样,与刚才那个手持竹棒、杀伐果断的绝世侠女形成了天壤之别,两相比较之下,美熟妇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极致的反差魅力,就像最烈的醇酒,又像最毒的春药,让他头晕目眩,血脉偾张,欲罢不能!
博尔术再也无法忍耐,他急不可耐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大屌,大步上前,如猛虎上山,将那滚烫的龟头顶在了那张湿润娇嫩的穴口,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紧闭的玉门被强行挤开一道缝隙,他毫不犹豫地狠狠一挺腰部。
“嗯哼~”
美熟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双清澈的玉眸瞬间紧阖,青颦的热眉也因突如其来的胀痛而轻轻蹙起,私处传来的紧绷与撕裂感让她下意识地就想分开那双被命令并拢的耻胯,以缓解这股巨大的压力。
可博尔术那低沉而霸道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许动,夹紧了!”
她只好咬紧了下唇,强行忍耐着,并拢的双腿甚至夹得更紧了,随着男人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她那优美的粉背曲线剧烈地起伏,整个雪白娇躯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摇晃,柔嫩的屄肉被迫与那根粗硬的男根进行着最疯狂、最紧密的摩擦,帐篷内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啊……嗯……嗯哼~”
尽管黄蓉极力压抑,但难以控制的呻吟还是从她的唇齿间溢出,声音极小,带着一丝哭腔,但对于已经放下了所有羞耻的她而言,这每一声呻吟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在她的心坎里,越来越刺激,越来越兴奋。
今夜的博尔术,那根东西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都要粗,都要烫,再加上他不许她分开双腿,导致那本就紧致的蜜腔屄肉被挤压到了极致,只能被动地、生生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寸地吃进去,感受着它好似第一次一样在探索自己的蜜道,解开她作为女人的秘密。
“骚屄……”
博尔术的一声充满了欲望的轻哼,像一个晴天霹雳瞬间将黄蓉震得娇躯酥软,她眼眸中春水荡漾,费力地回过头,幽幽地望了博尔术一眼,只瞧见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美熟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微抿起了嘴唇,雪白的脸蛋上红晕愈盛,羞耻难说。
从刚才杀了人到现在,她又何尝不是在拼命压抑着自己。
那种生死一线的刺激,那种手刃仇敌的快意,转眼就被大雨浇得理智复回。
她怕博尔术从此不敢再接近她,怕他会因为恐惧而逃跑,她已经够累了,不想再一个人踏上寻找女儿芷兰的漫漫长路,可以说对黄蓉来说,并非本意,她也丝毫没有做好准备。
但事已至此,如果要责怪谁,那也只能怪命运弄人!
不过此刻,这个男人粗暴的侵犯和羞辱反而成了一种奇异的宣泄,很粗俗,很浅薄,单纯是为了男女之间最下流之事。
对如今的她来说,这种下流,让人着迷。
“嘶……”
博尔术见黄蓉明明听到了自己骂她,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副更加迷离沉醉的模样,这让他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伸出宽厚的大手,在她那挺翘浑圆的玉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回响。
“真的是骚屄!骚屄女奴,骚屄侠女……”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用粗鄙的言语辱骂道:“刚才还跟蒙古骑兵打生打死,威风八面,现在不还是跪下来给老子舔屌,被老子当母狗一样干!这就是你们大宋的丐帮帮主!”
“唔!”
这些羞辱的话语像尖针一样刺入黄蓉的心里,让她羞得俏脸通红,可是不知为何,这种直抒胸臆的侮辱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让她更加地兴奋,那张绝美的容颜被情欲和羞耻染得通红,眼波流转,看起来就像一只诱人犯罪的媚狐狸。
“哼!要不要我明天就去告诉你们的襄阳城主郭靖,告诉全天下的英雄好汉,他那个冰清玉洁、聪明绝顶的老婆,正光着屁股被我这个蒙古蛮子干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博尔术大吼一声,彻底释放了心中的兽性,他挥舞着手掌,狠狠地抽打着黄蓉那粉嫩的翘臀,一下又一下,将那雪白的臀肉打得红浪翻滚,胯下由于被夹得实在太紧,每一次顶入都异常凶猛,黄蓉那娇穴嫩肉温软腔滑,被这般粗暴地对待,反而更加紧密地吸吮着男根,花心深处的爱潮一波接一波地迭起。
“主人!哼……轻点……呜嗯~”
臀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混合着下体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美熟妇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急促。
玉美矜持的美妇如今已是眼神迷离闪躲,仿佛那些言传身教都已经飞到了九天之外,只剩下一具身体在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极其凶猛的顶胯,让那浓稠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浸湿了丰臀,在毛毡上留下了大片深色的水迹,每一次重重地抽插,黄蓉的子宫都会不受控制地急促夹紧,那传说中的三颗“仙蕊”同时对侵犯的巨物进行着收缩抵抗,却又在抵抗中被磨得酸麻难耐,送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可以说,此刻的美熟妇俏颜酡红,神情迷乱,那快活的模样,犹若迎来恩赦的囚犯,享受着至高无上的临幸!
“骚屄!骚穴,骚母狗!呃啊……只会吃男人鸡巴的母狗!”
男人的动作渐渐变得有力而富有规律,凶猛的耻胯在她的娇躯上驰骋,五浅一深地干了一百余下之后,他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用手掌抽打,目光一瞥,正好看到了被黄蓉随手放在腿边的打狗棒。
博尔术嘿嘿一笑,便顺手拿了起来,用这根象征着丐帮最高权力的信物,来抽打她那性感香嫩的娇臀。
“啪!”
“哼唔~”
美熟妇又是一声闷哼,雪白的肉体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棍印,但因那蜜臀的肌肤弹性极佳,只是微微凹陷,便迅速回弹,显得愈发丰挺诱人。
这位名震天下的桃花岛美妇,丐帮的黄帮主,方才还用这根打狗棒施展绝世武功,如今,这根帮主信物却被一个蒙古蛮子用来调教自己的身体,用打狗棒来打自己的美臀,打完之后,股缝下那根粗黑的棒子又是入道深刺,双重的羞辱,带来了双重的快活。
何其可怜,又何其荒唐!
一根绿棒子用来治男人,一根黑棒子用来治女人,如今两根棒子都同时用来治美人。
打屁股,抽热穴,黑绿分明,犹如浮萍天鹅被癞蛤蟆给吃香抹油,弄尽了芳华!
“骚屄!呃啊……”
顶到花心口后,博尔术兴奋地喘息了一下,暂时留在了里面。
他是个莽撞人,他可不懂什么精妙的棍法,只是凭着本能,感觉用这根温润的竹棒打在黄蓉的玉臀上,她身子一颤,反倒让那芳穴里夹得更紧,更叫他浑身汗毛都舒展开来,爽不可言。
玉穴里那三颗神秘的仙蕊早已被刺激得肿胀不堪,每隔几秒,都会轻轻地泄出几滴腥热骚气的爱液,如同最上等的凉油滋润着他的每一次进出。
当他撞击到甬道最深处时,总能感觉到一朵乳红色的、滑嫩娇软的蜜肉,柔情万种地揉绞着他的龟头,伴随着她的闷哼,又会汩汩涌出滚烫的蜜水,将他的大鸡巴整个泡在里面,那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舒服得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再看身下美妇的性感姿势:光溜溜的玉体犹如砧板上鱼肉,因为受虐而潮红泛起,雪背后拱,软腰塌陷,肥臀高耸,挺胸收腹,以便让自己进入的更深。
尤其是她那对豪美华乳,沉甸甸,肉弹弹,极有规律地随着男人肏干节奏而起伏跌宕,不能说是放浪形骸,只能说是这具成熟风韵的胴体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交合厮磨的准备。
“骚母狗!哦……”
博尔术一边低吼,一边伸手拍打黄蓉肥软的臀部,将她摆弄成母狗交媾时应有跪趴姿势,一巴掌再加一棍子,好似调教不听话的美人,顿时雪白柔韧的美体就肉光四溢,散发出浓郁的幽香出来。
“唔~唔嗯……”
黄蓉把身子上被调打出来的刺痛全都化为了口中的闷哼,美腿偲磨,蜜蛤紧吃,臀瓣羞撅,花穴欢吞,淫靡得不似那个桃花美人,反而像窑子里那些熟透了的水蛇娼妓。
“真是欠打,你这母狗!”博尔术咬牙切齿,又给了黄蓉肥嫩翘臀两巴掌,狠狠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骑你吗?就因为你在床上够骚够贱!明明长了一副清高神女的模样,却还要嫁给男人甘心作夫人,我就替郭靖大侠肏死你这条母狗!哦~啊!”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男人耻骨撞肏美人仙臀的淫靡声响就成片出来,帐篷外面的雨幕,栓在树干旁铁马的嘶鸣,又嘈杂,又清晰。
而帐篷内混杂着娇媚女奴婉转呻吟,真真是听者销魂、看者发硬。
“唔~啊哈恩……”
美熟妇亦觉得无比的刺激,若是往常在襄阳城时,有哪个宵小之辈敢如此侮辱自己?哪个不尊称她一声丐帮帮主或是郭夫人?
她向来就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自少女时便身份尊贵,被万千仰慕,可今夜实属特殊。
被博尔术这样一骂,反倒令她觉得莫名地兴奋,这种被最低贱、最不入流、甚至连当成牲畜对待都不足以形容对方地位的男人征服,才让黄蓉心中生出无限的卑贱感和背德感。
与此同时,博尔术短暂休息过后,胯下黝黑粗大,灼热滚烫的肉棒,从身后顶到了她成熟美韵的子宫口处,那龟头既粗鲁又不老实,磨蹭着那颗“锁神蕊”,妄图钻顶进去。
美熟妇浑身颤抖,摇动肥臀想要躲避,但随即却被男人拉住玉臂,用力地将她固定在原地。
从后面一扯,却是被骑马牵缰一般,彻底被御床就肏。
“唔……哼~”
黄蓉羞赧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已经软得似水,分明知道他想干什么却无法拒绝。
只能收起玉腹,稳住腰下丹田,沉住一股内力,努力地迎合着男人胯下巨物最后一次对她的蜜穴花宫颈口,发起的那次挺刺冲撞。
“啪!”
“呃啊……”
终于,随着男人满足的喘息,坚硬如铁、炙热如火的肉棒终于深入到了这个冰清玉洁、美艳端庄,令所有蒙古士兵垂涎三尺、想入非非的丐帮帮主黄蓉蜜穴之子宫颈吻口上了。
那一处花心软肉的凹陷正是小小的子宫入口,从里面泌出来甘露玉液,也可称之为玉琼爱液,乃是美熟妇身为极阴之体的玉华元阴。
习武之人素来就有双修的说法,所谓以武入道,若想成仙,一来有锁阳的功法,二也有驻阴吸精,修炼房中术的说法。
比如男子有练童子功,不近女色,从而练就金刚不坏,女子又有练玉女功,断性禁欲,飘染异香于体内,用以消解情欲的冲动,防止外敌采补而泄身败坏。
黄蓉虽没有练就玉女心经,但也由于常年吃斋清淡,乃是思神清明,端正无邪。
被博尔术淫玩了几日,身子却没有以前的轻快了,特别是今夜被他堵住了芙儿和襄儿的出生地,愈发觉得浑身发烫,骨头都酥软起来,尤其那桃源幽径更是空虚难耐,每一分每一秒都渴望着什么东西能进去填满,插干,只盼将她贯穿塞满。
而博尔术早已忍耐多时,当看到这个平日里总冷着脸对他指手画脚、颐指气使地大元女帮主美臀高翘、撅腚受肏时,顿时欲火爆棚!
博尔术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抠进了她的后庭里搅弄起来,想先通过羞辱,挑逗她敏感到淫乱潮吹,再继续插入其中与花心嫩蕊结合。
事实是,黄蓉刚才被他干得已经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如今居然被他手指这么直接地抠弄,哪还忍得住?
“啊~不要!别……”
强烈快感袭击下,美熟妇竟开始情不自禁地摇摆腰肢,整个身子好似忽然失去控制,香臀像磨盘般打转扭动起来,肉屄紧紧咬住男人的龟头不放,而被他玩弄的屁眼,更是把他的手指夹得软糯。
“唔嗯~你……放肆……”
原本是金枝玉叶的桃花岛传人啊,居然沦落至此,美熟妇口中吐气,鼻息浓重,脸颊红扑扑地就像抹上胭脂,娇艳无比。
博尔术也不懂得什么双修,什么房中术,只是觉得哪里软就顶哪里,哪里糯就陷哪里。
龟头杵着那软绵绵、滑腻腻、水汪汪的仙宫口,想往更深处探索,但很快又被它收缩吮吸着排斥出去,在那片紧窄泥泞中无限沉沦。
如此反复数次之后,博尔术也没有坚持住了,怒吼一声,大腿猛地绷紧:“哦!你这骚母狗!哦啊……老子射给你!都射给你!”
说罢低吼一声狠狠撞击了两下美臀后,方才将精液全部射入到她湿热粘滑的花宫内壁上。
“唔哼~好……别~好烫……”
美熟妇的娇躯颤抖起来,香发湿淋浇汗,玉肌白里透红,被内射时浑身都散发着媚意与芬芳,鬓角、颈窝和酥胸乳尖上全都渗出了新汗出来,好似火里浇水,雪中融冰,将她烧得迷离动情,又燃起了淫乱堕落的欲望,最终引导着自己不顾一切地放纵享受起来。
在达到高潮巅峰时,黄蓉本能地收缩穴肉,子宫颈牢牢咬住龟头不让它拔出去,从外面看去,整个身体如虾弓起绷紧,两只肥嫩香乳挤压变形,细腻雪白的身子又泛红如桃色玫瑰,简直是淫荡骚媚!
随着高潮时博尔术的手指还扣玩着她的粉肛,尿道失禁涌出的清冽尿液也流了几束到他的手背上。
两人沉浸在彼此极乐的欢爱中,竟忘记了时间,直到帐顶穿过的些许雨水滴落在美熟妇裸露在外雪白臀肉上时,她才慢悠悠地醒转过来。
堕落的快感渐渐远去之后,清明的理智逐渐占据了高峰,刚才被侮辱成母狗和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又回荡在脑海,羞愤之余,更多的是无法接受被凌辱反倒还兴奋的自己。
美熟妇玉眼轻合,小脸嫣红,并没有呵斥博尔术,只是玉手一推,将他的那根巨物抽离。
“滋~”
黝黑肉棒从肥美的红穴里脱离出来,牵连出丝丝淫靡拉线,硕大如鹅蛋的黝黑肉冠和饱满花唇藕断丝连,临别时,依然热情地彼此亲吻,看起来就像情人诀别一般。
黄蓉此时的确有些云娇雨怯,生出几分少女的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又振起美妇的矜贵,勉强站起身来,只是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几下,瞬间又洒下了大量的蜜汁。
“夫人……我……”
博尔术发泄完兽欲以后也是瞬间换了个人,好似木讷的站起身来想要搀扶她,美熟妇也不怪罪他,眼神示意他什么都别说了,转过身,独自拿着手帕擦拭私处的蜜液。
她这个姿势可真是美啊!
美熟妇背对着他,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优雅地分开,干净的手帕毛茸茸,贴着被干得红肿的玉穴,轻轻地在上面抹拭。
从博尔术的视角看去,她就好似是一只母狮在独自舔舐着伤口,既不过分柔弱,也不过于强硬,自尊自爱,恰到好处,恰到位置。
看到她那因丝丝刺痛而紧蹙起来眉头,博尔术有些愧疚,她的手帕上不仅有她自己的花汁,更有自己刚才不顾一切内射进去的浓精,此刻黏糊糊一团,全都粘在了她黑色的耻丘上了。
她如今这般清静,自怜的模样,与刚才性交时狂浪放荡,忍辱负重的模样又判若两人了。
博尔术想要补偿她,但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干巴巴地在后面看着她,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在她的玉背上轻轻触摸。
美熟妇擦拭私处的时候很仔细,每当擦到肉缝深处都会停顿一下,脸上神色微变,仿佛在想什么,突然间被他滚烫的热手又从后面抚摸,身子禁不住地颤抖。
那丰腴玉体毕竟还残留着交媾时被撞击的快感,如今随着触碰更加明显,娇躯一阵酥软,颤抖一下,却也没更多反应了。
博尔术看不清她的脸,见她没有抗拒,便接触了手掌的范围,整个盖上去,往她腰窝里摸去。
“哒哒……”
草原上有一种琴,唤作马头琴,博尔术虽然不会弹琴,可弹女人肌肤的时候却是娴熟的很。
他觉得女人这种动物真是不一般,肌肤那么弹润,按下去自己就有成就感,根本不需要学什么,因此嘴里赞叹道:“夫人……你的皮肤真好,我光是摸起来……就又硬了。”
这个话可真是够轻浮的,只是黄蓉侧过脸,却又轻咬红唇,没有说话。
博尔术得到默许,再也忍耐不住,又向前两步贴上去,双手在那肥美的酥胸上用力揉搓起来。
“嗯啊~”
“好大啊!”
刚才大干特干时,后入的角度导致没能握在手中把玩,如今两人上身直立,博尔术坐在后面,把两条腿贴着美熟妇的腰臀,下面的肉棍半软半硬地杵着黄蓉的后腰,手上正好空出来,从她肋下穿过去,握住两颗豪乳玩弄起来。
“啊哈……”
胸部被男人粗暴的揉捏,美熟妇只觉疲惫中又多了几分情欲,神色迷离,却还是尽量克制自己不叫出声来,就连屁股也紧绷着,配合地将肥臀撅高些,好让他更加方便用力。
但当博尔术终于捏住那娇艳坚挺,因为颤巍巍翘立而起奶头时,这位美熟妇却是轻呵慢叹,若有所拒地道:“我今天……累了……”
博尔术愣了一下,短暂沉默之后,他忽然手上又用力了,捏的那玉乳凹陷,手中粉白,贴在她的耳边说:“我知道。”
无言,二人都彼此沉默了。
她不是不知道博尔术的床上功夫,仅仅射了一次,全然不能满足这头蛮牛的欲望。
只是刚才在雨中杀了数十人,又骑马奔腾,扎帐喂马,又挨了他一次炮肏,精力消耗巨大,身为女人,今天的确是满足了,哪里还有精力继续做爱?
就算黄蓉强撑着精神承受他的欲火攻心,恐怕也舒服不起来了。
显然博尔术没有今天就到此结束的打算,他一手揉着美熟妇的豪乳,一手往下探去她正在擦拭私处的玉手,舔吻着她的粉耳,蛊惑道:“夫人……喜欢什么姿势,我今天满足你。”
“嗯唔……”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主动问她,女人在床上向来都是受男人摆布的,黄蓉虽是大女主的贤妻身份,可平日很多男人能做的,她由于古训的戒持也只能被动。
古书记载:床事女子九法基本为自己用肉体取悦丈夫,从春宵始起,床上恩爱各周全,一为传教,二为卧股,三为摇股、四为凤凰交、五曰连理,六曰盘肠、七曰老汉推车、八曰怀腹势、九曰燕同乐。
也就是说以往无论什么姿势,交媾都只是男人的快活,至于美妇享受得多少,那几乎不存在,尤其象征地位低下者,甚至还要被折辱践踏尊严。
从刚才博尔术对她的辱骂就不难看出,因此美熟妇当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让自己……来主导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