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瑶池三蕊遭磨顶,一日一夜伏身心

帐篷内昏黄的油灯静静燃烧,将两具交织的影子投射在厚实的毡壁上,忽明忽暗,宛如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黄蓉的“嗯”声轻如蚊蚋,却像是一道凤仪天下的敕令,叫博尔术欣喜若狂,只是他没有急于占有她最私密的娇穴,反而做出了一个让黄蓉始料未及的举动。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竟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跪在了她的身前,黄蓉躺在柔软的兽皮上,还未从方才口舌侍奉的羞耻与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便感觉自己的一条玉腿被一只温热而粗糙的大手轻轻托起。

博尔术的目光充满了痴迷与狂热,那是一种草原狼发现稀世珍宝时的眼神,贪婪、专注,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托着黄蓉那纤长匀称的小腿,视线从光滑如玉的小腿肚,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那只玲珑秀美的玉足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美足啊,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江南的拱桥,又细又美,肤色白皙细腻,玉趾的蔻丹上透着淡淡的粉色,五根玉趾极为御长高冷,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也修剪得圆润整洁,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只玉足竟显得如此圣洁而诱人,不似凡间之物。

黄蓉心中一阵困惑,美眸凝视着这个粗犷的蒙古男人,不明白男人为何会对女人的脚流露出如此痴狂的神情。

在她看来,双足不过是用来行走的器官,纵然保养得再好,也难登大雅之堂,靖哥哥从未对她的双足有过这般露骨的兴趣,江湖上的男子,也多是欣赏女子的容貌、身段或是武功,何曾有过这般……这般怪异的癖好?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博尔术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唇印在了她的足背上。

一个轻柔的、带着滚烫气息的吻。

黄蓉身子一颤,一股特殊的酥麻感从足背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然而博尔术的大手稳稳地固定着她的脚踝,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先是用嘴唇细细地吻遍了她足背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那条方才还在她口中肆虐的舌,此刻却变得无比温柔,带着湿热的触感,轻轻舔舐着她的足弓。

那敏感的部位被舌尖反复挑逗,痒得黄蓉很想发笑,却又因为眼下的情景而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只能紧紧咬着下唇,将那即将出口的娇吟与笑声一并咽回肚中。

博尔术似乎极为享受她的反应,他抬眼看了看她那副想笑又想忍,又羞又忍的动人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于是,他将她一根根玉趾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吮,甚至连趾缝间最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那处间的嫩肉更白,更润。

“嗯……”

黄蓉终于没能忍住,喉间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玉靥早已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她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身前,如同一头忠诚猎犬般舔食着自己玉足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有一种被珍视被渴求的异样满足感,交织成一张复杂的大网,将她的理智牢牢困住。

这场漫长而又磨人的足尖盛宴,终于在博尔术将她的玉足整个捧在掌心,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美人香息后,落下了帷幕。

他缓缓放下她的腿,高大的身躯随之而上,分开了她另一条修长的玉腿,将自己雄伟的身体挤入了她双腿之间。

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燥热,暧昧的气息也变得霸道起来。

博尔术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黝黑凶器,此刻再度昂扬挺立,龟头上饱含着欲望的粘液,在油灯下闪着湿亮的光,它就抵在黄蓉那片神秘而幽闭的芳草地入口,那娇嫩的玉门之外。

黄蓉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硬物正抵着她最柔软的所在,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灼伤。

博尔术没有立刻闯入,他享受着这种征服前的片刻宁静,芳草萋萋,何其性感神秘,而此时,他马上就要踏入其中,将美好、梦幻与罪恶都搅动成泥泞,让淫欲纵横驰骋……

“夫人……你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俯下身,在美熟妇的耳边留下这么一句,说罢,沉腰一顶。

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

“唔!”

黄蓉闷哼一声,玉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兽皮,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秀眉紧蹙,然而,伴随着熟悉的撑胀,还有一阵阵被填满的舒服。

博尔术同样是快活的不行,美妇的花径内部如同粉蛤一样对着自己的分身细细嘬吸,让他舒服得脊背发麻,胯下一条怒龙瞬间暴涨三分,挺动腰肢,只想插进这具曼妙胴体更深处。

然而仅仅插入到二寸之地,龟头就迎面顶撞上了那敏感的“迎仙蕊”,男人没有丝毫犹豫,沉腰越过又是狠狠地顶了进去。

美熟妇轻哼一声,已是被他插到了“醉琼蕊”,它位于甬道内三寸之处,是由两颗小小的肉珠簇拥着一颗更为敏感的芽豆构成。

博尔术并未急于突破此处,而是停了下来,开始用他那勃硬如铁的龟头,在那两颗肉珠之间来回地碾磨、肏干。

那芽豆美娇娇,柔嫩无比,哪里经得起这般粗鲁而又精准的挑蹭?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撩拨,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

美熟妇想呻吟,想大声地叫出来,将这灭顶般的快感宣泄出去,可是,她终究是那个心高气傲的黄蓉,是那个冰雪聪明的丐帮帮主。

让她像那些风尘女子一般在男人身下放浪形骸地承欢,她做不到。

于是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娇吟,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间,变成了一声声急促的鼻哼,玉手攥着兽皮身侧无意识地轻捏着,竟摆出了一个兰花指的姿态,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自己最后的优雅与矜持。

博尔术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欲火如焚,他知道,对付黄蓉这样的烈马,一味的粗暴只会让她更加抗拒,唯有先让她在温柔的交媾前提下进行沉沦,让她自己放下对自己的羞耻防备,才是上上之策。

他继续在那“醉琼蕊”上研磨,轻柔如羽毛拂过,左三右三,前后往返,后一次更比前一次要深刺半分。

黄蓉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下早已化作一滩春水,雪白的玉腿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下体的蜜穴更是不住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弄湿了彼此的耻毛。

博尔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地将黄蓉那条被他抬起的修长玉腿放下,轻轻地堆叠到另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黄蓉的双腿并拢,使得那本就紧致的穴道变得更加狭窄,将他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如此一来,他的双手便彻底闲置了下来。

他看着黄蓉那豪软腴美的肉臀,只觉天造之物一般,扬起宽厚的手掌没有丝毫犹豫地,朝着那一边圆润的臀瓣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回荡,格外响亮。

黄蓉的身子猛地一抖,那被拍打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凹陷的痕迹。

她没有惊叫,也没有拒绝,只是猛地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眸,似怨似嗔地望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那眼神中,有羞恼,有委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媚态。

博尔术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荡,他俯下身,在那泛红的臀肉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再次扬起手。

“啪!啪!”

又是两下,力道比方才更重,打得那丰腴的臀肉如同波浪般颤动。

这一次,他没有移开手,而是在拍打之后,顺势抓住了那团温软的臀肉,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

“唔……”

黄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博尔术等她稍微平静下来,胯下对准肉穴再次深入,这一下,更深地刺入了她的身体。

“哼~唔!”

美熟妇咬住唇,想要克制自己,却还是从口中溢出压抑不住闷哼。

被填满、贯穿、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心悸,想到今晚,竟要如此交合到天明,蜜穴忍不住轻轻收缩了两下,箍得男人险些精关失守。

好在博尔术并非寻常凡夫俗子可比,稍稍喘息过后,又挺动腰杆往里面肏。

方才在“醉琼蕊”上试探性攻势已经消耗了他些许的强硬,此时越过那两颗玉豆,两颗仙蕊瞬间就剐蹭在茎身上,爽得男人眉头紧皱。

才射完一次多少还是有些敏感的,只能停止冲撞的动作,喘息着调整气息。

黄蓉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是今日第二回尝试交媾,这个姿势太过刺激,也实在难以让她全然接纳博尔术。

虽然对方停止了抽插,但那滚烫巨物依旧留在体内,每一寸血管都传来强烈的脉动感,硬屌碾蹭过穴道内部每一处褶皱,都不得不被他压平了。

此时玉穴里泥泞不堪,被他弄得又腻出新蜜,混做一团,糊得博尔术肉棒上满是淫滑。

博尔术爱极了这样温热而湿腻,又十分紧致绵柔包裹着自己性器官的甬道,当即将拇指掐进美熟妇的臀沟里,那私处底下便是女子羞耻的后庭。

美熟妇这种久经锻炼而成肌理紧致、结实,充满弹性与力量感的屁股最为迷人,白花花如雪面团,娇嫩润滑,臀丘饱满挺翘,更显肉色之美,既然正巧摆在眼前,便忍不住要亵玩几下。

黄蓉受痒难耐、挣扎扭动时,猝不及防被他手指戳了戳菊庭,紧致的肉穴更是缩了又缩,藕臂支着身子扭过头,睁开水眸瞪视他。

刚想开口叱责他,博尔术却就已经未卜先知地吻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嘴。

交吻缠绵,自是舍不了埋怨幽嗔,美熟妇胡乱锤了他两下,感觉他离开了自己的玉庭,也就罢了。

待唇舌分开之后,美熟妇唯恐他再次造乱,便顺势将博尔术推倒在地,玉身骑压在男人的胯间,银牙轻咬朱唇,左右摆动纤腰,夹着那条火热的巨棒来回厮磨,臀部一起一伏,饱满肥嫩的多汁蜜穴吞吐着黑硬肉茎。

这一回不是之前那样想叫博尔术赶紧出来,而是美熟妇还没做好被男人调教的心理准备,毕竟她才刚刚说服自己,迎合博尔术,只是为了更好的找到芷兰。

而不是……单纯地被他亵玩。

可博尔术一如既往地会错了意,他还以为是自己把她挑逗到情不自禁,主动骑乘自己,于是好色的手掌复又往她的腰臀后摸去。

美熟妇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捉住他的手,柔荑下移,与他十指交扣,随即缓缓起身,放慢频率,主动研磨那根灼烫的巨物。

“唔……夫人!”

博尔术爽得直吸冷气,这种女上位姿势果然适合黄蓉这种冷傲的女神,她从容不迫,自顾扭腰摇臀,纵情沉醉,真乃画中仙子、颠鸾倒凤!

两团雪乳轻晃,波涛阵阵,蛇腰款摆,娇喘细腻,阴毛湿漉漉黏成缕儿贴在肉阜上,玉穴轻柔地吃夹男人的胯部,极尽沉沦。

黄蓉平日里对着那些贪图美色而蠢蠢欲动,想要为淫欲染指自己的鞑子军官心狠手辣,而面对面前这个享受过她“醉琼蕊”滋味的男人,却是温柔呵护。

摩擦数十回,美腰轻压,龟头越过了三寸之地的仙蕊,再次顶吻子宫颈口。

博尔术酣畅淋漓,舒服道:“夫人……顶到底了。”

美熟妇眼热脸晕,轻轻地说:“我知道。”

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两人关系转变,今晚必然要经历长久,疯狂甚至凶猛得让她害怕颤栗的欢爱,所以美熟妇也一改往日矜持,变得更加积极主动起来。

“若是回到灰狼部落的大帐,大汗问起如何放走了苏媚怜,你怎么说?”

“我就说……我们遇到了风暴,彼此走失,她失踪了。”

美熟妇轻哼一声,算是满意他的回答,骑在他身上垂首娇喘,耳畔乌黑柔顺秀发乱舞,看着博尔术心神一荡,胯下也往上顶。

渐渐地,黄蓉整个娇躯都在研磨中沁出汗水,口中呻吟声越发撩人婉转:“啊……唔嗯……好大啊~唔~哼嗯……啊哈!”

博尔术听着美熟妇嘴里毫无顾忌地胡乱呻吟浪叫,只觉胸腔内火焰翻腾,阳具膨胀欲裂。

“那如果……夫人,我们找不到陈家小姐,是不是我们就……”

“……”

这句话足以证明了博尔术还是太年轻了,从某一方面来说,黄蓉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刚来大草原的那种急切了。

也就是,陈家小姐,找不到一日,就待一日,作为她的主人,博尔术也就能多和她亲密一日。

等什么时候找到了陈家小姐,两人的关系也就到此结束了。

人,是有情感的,美熟妇此时对博尔术的情感也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子了,就连她自己也糊里糊涂,说不清楚。

世事如茶,人走茶凉,但只要两人还住在一个帐篷里,那这份相隔了十九年,美妇与年轻人的肉体连结,就不会分别。

黄蓉沉默了以后,博尔术也意识到自己是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来,遂闭口不再问了。

然而,黄蓉此时却主动开口了,她说:“找不到……那就,一直找。”

博尔术顿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暗里狂喜,支起身体,抚摸她长发飘飘的玉发,美熟妇知道他想要什么,轻轻压下他的手,挺起胸脯,将一头乌黑玉发束起盘折,叠堆成高髻。

古人云:青丝渐绾玉搔头,簪就三千繁华梦,出闺阁,盘发髻。

黄蓉自少女十七岁就与郭靖成婚,那时便是三千青丝成落发,玉宇琼花香满楼,如今过了二十二载,难得落发见人,才又盘起作人妇模样,和男人媾和。

博尔术十分喜欢她这幅端贵仪容的尊妇模样,只瞧得她鬓上花钿斑斓,纤秀贴耳,再看她妩媚入骨,从粉腮边溢出嫣红,禁不住笑道:“夫人真乃天仙化神,神女啊!”

博尔术惊叹时,又伸手捉住她的玉乳把玩,美熟妇嘤哼一声,不置可否,只是极为疲力地叹喘。

她……太累了。

甚么神女,甚么侠女,甚么郭夫人……

黄蓉当了这么多年,早已是厌倦这些身份,只愿能带着家人回到桃花岛,再不理会世间繁杂之事。

博尔术理解不了,也不愿去想,一手搂抱美人的香肩,嘴上吃一个酥胸,令一只手又揉一颗玉奶,底下抽顶着黏滑肥软的蜜穴,发泄着肏干神女的兴奋劲儿。

想到如此高贵冷艳、浑身上下都透着知性之气,比那个什么陈家小姐芷兰更漂亮百倍千倍的尊贵夫人,竟然被自己按在身下恣意玩弄,鸡巴就胀得又粗大几分,爽快无比。

“嗯……”

黄蓉也的确是乏累了,纵然体力再好,供他淫乐了一整天,也是不由地疲倦,加之适才那样用羞耻姿势交合,让她有些难受,只觉腿心愈发湿腻,膣道里更有爱液涔涔渗出,臀下压住的兽毡洇湿浸透,被男人怀抱在中间时变得粘腻热麻。

如今的每一次起落都像是靠着惯性在动作,娇躯酥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轻喘着,那张绝美的玉靥上,原本的羞愤与抗拒早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春情所取代,一双美眸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头顶的帐篷,神思仿佛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深处那根粗硬的巨物依旧精神抖擞,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研磨着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那灭顶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既渴望又疲惫。

这般下去,怕是真的要被他活活肏死在这帐篷里了。

一个念头闪过,黄蓉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无力垂下的藕臂重新撑在了博尔术坚实的胸膛上,那挺翘圆润的美臀也随之缓缓向上抬起。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直被紧致蜜穴包裹着的滚烫肉棒开始一寸寸地退出,狰狞的龟头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涨成了深紫色,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晶莹爱液,在退出时,龟头的冠沿无可避免地刮蹭过那两片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娇嫩阴唇。

“哼唔……”

抽离之时伴随着一股熟悉的酥麻快感混杂着空虚,瞬间又自私处传来,黄蓉控制不住地娇唤出声,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用贝齿死死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将后续更羞人的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

博尔术正被她主动骑乘的滋味弄得欲仙欲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正准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狠狠地大战三百回合,却忽然感觉到身上的温香软玉正在离自己而去,那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销魂之所也骤然变得空空荡荡。

他心中一阵失落,正要开口询问为何要停下这美妙的交媾,却见那刚刚从他身上站起的美熟妇,竟缓缓回过头来。

昏黄的油灯下,她就那样赤条条地站着,丰腴成熟的胴体沉鱼落雁,回眸看来,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似一汪春水,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只是轻轻抬起一只纤纤玉手,用那微凉的玉指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我们……换个姿势。”

短短六个字,却是极为震撼。

他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才她还是一副任由自己摆布,半推半就的模样,怎么此刻……竟主动提出了要求?

欣喜若狂,简直是欣喜若狂!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博尔术,他几乎是从兽皮上一跃而起,因为动作太过急切,甚至险些被绊倒,猛地将她抱住,仿佛生怕她会反悔一般。

美熟妇玉靥轻抬,一幅虽羞耻但极为矜贵的模样,二人就这样赤裸着身躯,面对面地站立着,紧紧相拥。

黄蓉的娇躯是那样的丰腴柔软,刚才那对还在他手中肆意变形的饱满玉乳,此刻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绵滑软糯,带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腰下那双惊世骇俗的美腿,又长又直,此刻紧紧闭合,只露出中间含毛露液的馒头穴。

而博尔术的身体则是截然相反的阳刚与坚实,古铜色的肌肤下是贲张结实的肌肉,满是力气,胯下一根刚刚才获得片刻自由的粗硬大屌,此刻正精神奕奕地抵在黄蓉那片湿腻泥泞的蜜穴入口,虽是蓄势待发。

勃勃生命力的灼烧感透过薄薄的穴唇,清晰地传递到黄蓉的身体深处,让她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竟有些想要就此沉沦,将自己彻底交付给这个男人的冲动。

“夫人……你……你这个样子……”博尔术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一双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捧住了黄蓉那丰满肥硕得惊人的雪臀,那臀肉是何等的温软,何等的弹性十足,他只是轻轻揉捏了几下,便爱不释手。

美熟妇没有说话,眼神逐渐温婉起来,他顺势将她的一条修长美腿缓缓抬起,让她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自己的腰侧,这个动作使得她私密的娇穴更加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随即,他腰身一沉,挺胯向前。

“嗯~!”

黄蓉的一只藕臂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不安地抚摸着,私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随即而来的便是被彻底填满的巨大满足感。

那根粗大的阳具势如破竹地捣入了她湿滑的穴内,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却也只是勉强容纳下这根巨物的头部,她又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喘息。

“哎~啊……”

“嘶……”

博尔术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方才虽然也曾进入过这个神圣的所在,甚至还逾越了那两颗销魂的仙蕊,但那终究是他单方面的占有和侵犯,哪里比得上此刻美熟妇主动要求,主动迎合,心甘情愿地让他来攻占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来得畅快?

站立的姿势,虽然因为角度问题无法像之前那样直抵最深处,但每一次顶弄,都像是一把精准的刻刀,反复地在那“迎仙蕊”与“醉琼蕊”上雕琢、碾磨。

那两颗小小的肉珠本就敏感至极,此刻在巨物的轮番撞击下更是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她不了解自己身体的构造,更不知道自己那传说中的“瑶池三蕊”正被这个男人一一品尝。

她只知道,自己身心俱醉,彻底沉迷在了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媾之中,像一叶漂泊在欲望海洋中的孤舟,只能任由这个名为博尔术的男人,主宰着自己的方向。

“夫人……”

博尔术紧紧搂着她绵软的腰肢,一手稳稳地托着她那挂在自己腰间的美腿,腰腹发力,在那两颗让他欲罢不能的肉豆之间快速地抽动撞击,兴奋得双眼发红,喘着粗气说道:“你……你这两颗肉芽,怎么会这么舒服!真会长!”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却像是一把火,将黄蓉最后的羞耻心烧得一干二净。

美熟妇花容雍醉,那张白皙的玉靥上泛着醉人的酡红,双眼迷离,只能从喉间发出一阵不成调的轻哼和呓语:“你……哼嗯~别问我……我……我也不清楚……唔……”

“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博尔术见她这副娇媚无力的模样,心中更是爱怜不已,抱着她丰腴成熟、温润如玉的胴体,忽然两只手托着她臀部的大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悬空抱起,胯下粗黑的巨物更加凶狠地肏进了蜜穴深处,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暴力抛动。

“啊~!嗯啊~!慢……慢点……”

黄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弄得花枝乱颤,整个人仿佛要被他抛到天上去,好似无枝可依的凤凰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一阵阵高亢而又婉转的呻吟,被迫将一双修长玉腿死死地缠住男人的腰腹,生怕自己一个不稳就会摔下去。

整具娇美的玉体此刻几乎是完全挂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随着两人姿势的改变,那肉棒顶入的角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一次撞击,都似乎比之前更深、更狠。

博尔术就这样抱着她肏干了几十下,突然感觉龟头触碰到一块儿凸起,每次插入都能碰到它,让他心中大喜,便抱着黄蓉,鸡巴高翘朝那凸起撞去。

美熟妇身子一紧,随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博尔术紧紧抱着她,她怕是会直接瘫倒在地。

她玉颊上瞬间羞红一片,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别……别顶那里……”

“哪里?”

“就是……”

“就是什么?”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博尔术耍起了无赖,黄蓉无奈,知道自己若是不说,这个男人定然会一直追问下去,甚至会用更过分的行动来逼迫自己。

挣扎了半晌,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扭过头去,不敢看他,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就是……就是刚才那个地方……”

博尔术听了,心中更是乐开了花,他嘿嘿一笑,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继续逗弄道:“哦?是这里吗?要不要我……再用力顶顶这里?”

美熟妇的脸色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启朱唇道:“随你……”

博尔术哈哈大笑,他终于明白了,有时候比起单纯用肉棒去顶弄女人的肉穴,这种言语上的调教与征服,更能让像黄蓉这样外冷内热的女人敞开自己的心扉。

说到底,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一生顺遂、被人捧在掌心呵护的女人,骨子里总是对那些带着些许霸道与侵略性的花言巧语缺乏抵抗力。

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那种被强势征服的眩晕感,是她过去循规蹈矩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这与美丑无关,恰恰是因为她太过尊贵美丽,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放肆,所以当这份放肆真的降临时,她反倒比寻常女子更加没有防备。

如今,那传说中能令女子欲仙欲死的“瑶池三蕊”都已被这个粗犷的蒙古男人一一探寻、反复肏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抚慰与撞击,高傲的芳心此刻也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浸泡得无比柔软的痴缠。

这种历经风月,看透沧桑的认命之感油然而生。

事已至此,反抗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就由着他胡来吧,至少……至少先解决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阵阵空虚的、迫切需要被填满的渴望,只要现在能让她舒服,能让她从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得到片刻的喘息与释放,那么之后会发生什么,似乎也都不那么重要了。

可怜她又哪里知道,博尔术那颗被欲望烧得淫荡的脑袋里,此刻正盘算着多少让她日后追悔莫及的鬼主意。

博尔术见这天仙般的美熟妇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双迷离的媚眼甚至还带着一丝恳求与迎合,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简直要爆炸开来。

他不再多做任何试探,一个翻身,便将她温软丰腴的玉体牢牢压在了自己身下,那粗壮的腰身蓄满了力量,准备将自己酝酿已久的亿万子孙,尽数播撒在这片肥沃动人的土地上。

蒙古人魁梧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充满了阳刚的压迫感,满是黑色体毛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白嫩如雪、细腻如丝的肌肤,形成了强烈而刺激的视觉反差,黄蓉的身子在他身下显得那般成熟且柔弱,仿佛是专为承载他的冲撞而生。

“嗯……啊……”

肉棒在穴内抽送的节奏陡然加快,九浅一深,狠狠地捣干那泥泞不堪的桃源玉洞,美熟妇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被顶得神志不清,只能无力地张开一双修长玉腿,任由男人更加方便地对自己进行狂野而霸道的冲撞。

内射,占有,狠狠地蹂躏。

这些念头如同草原上的野火在博尔术的脑海中疯狂燃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已经适应自己的尺寸,当他那粗硬黝黑的狰狞凶器不受控制地狠肏猛顶时,黄蓉非但没有丝毫反抗和排斥,反而愈发配合。

这种灵肉合一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就要当场失控。

他想要她,不仅仅是她的身体,他更想要在她最宝贵的玉宫之中,留下自己独一无二的印记,他要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宋贵妇,成为他博尔术的女人,为他繁衍后代。

他甚至开始幻想,当她挺着被自己弄大的娇腹时,自己再从后方猛攻那紧致依旧的后庭,那将会是何等刺激的场景!

先前有过一次,但那不能成为唯一的一次,而是要成为开始,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顶峰,准备将滚烫的精关彻底释放的那一刻,黄蓉仿佛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了一瞬。

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想到了远在襄阳的靖哥哥,更想到了腹中可能出现的、这个蒙古男人的孽种。

苏媚怜给她的那味甘草虽然据说能免三日不孕,但终究不是万无一失的法子,她这个年纪早已过了为人生儿育女的最佳时期,就算是靖哥哥想要,她恐怕也要仔细思量再三,更何况是身下这个……蒙古汉子。

一股恐慌攫住了她的心,博尔术终究不是靖哥哥,他只是一个替代品。

“你千万……千万不可射在里面……否则,所有的约定都不作数。”

博尔术的动作也都顿住了,他听清了她的话,也明白了她的恐惧。

他本该毫不在意,直接发泄自己的兽欲,彻底占有她,然而理智告诉他,想要彻底降服这样一匹烈马,单纯的暴力是下下之策,他需要的是攻心为上,让她在半推半就中,一步步沉沦,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禁脔。

于是他装作一副为难又委屈的样子,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瑶池玉台”上轻轻研磨着,声音沙哑地说道:“夫人……我……我不想拔出来了……舍不得……你这里面……又暖又紧,好舒服啊……我想……我想一直放在里面……”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是发自内心的感受,也是精心设计的圈套,他还不知道苏媚怜给黄蓉那三味避孕甘草的事情,只当她是单纯地害怕怀孕。

黄蓉听他如此说,潮红未褪的玉靥上又浮现飞霞,不紧不慢地娇斥道:“你……你休要胡言!方才明明答应过我的,现在又要反悔不成?”

“可夫人刚才还让我别顶那里,后来不也让我‘随你意思’了么?所以夫人的话,有时候要反着听才对。”

“你……你闭嘴!”

黄蓉被他揭穿了方才的丑态,顿时心慌意乱,羞耻感涌上心头,面上更是愠怒交加,忍不住又斥责了他两句。

然而这娇嗔薄怒,落在博尔术的眼中、听在他的耳里,却比任何动情的呻吟都要来得受用。

他享受的正是这个过程,男女交媾最爽快之处,并不仅仅是肉体的碰撞,更在于在打情骂俏中循序渐进,在半推半就间小试牛刀,最终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对方,彻底驯服在自己的胯下,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看她为自己放下所有尊严,这才是真正的极致享受。

博尔术嘿嘿傻笑了好一阵,在临近射精的最后一刻,他终究还是遵守了“承诺”,猛地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从泥泞湿滑的穴口中拔了出来。

“唔!”

黄蓉只觉得身体瞬间一空,一股难言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之前被内射的滚烫又涌上思绪,那感觉……其实也没有多排斥。

博尔术紧握着自己那根烫得惊人的巨物,右手飞快地上下撸动了数十下,随着一声激狂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白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那片白皙如玉的小腹上。

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同样雪白的浊液,流进了那美润的玉脐里。

黄蓉早已被他折腾得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怔怔地看着自己肚皮上的那片狼藉,不知所言。

博尔术喘着粗气,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坚硬如铁,却也只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依旧尺寸可观。

坏笑着也不去擦拭,就这么扶着那根还沾着两人爱液的肉棒,又一次对准了那依旧微微张合的娇嫩穴口,缓缓地塞了进去。

“啊……你……”黄蓉有气无力地惊呼一声。

“射完了,射完了。”博尔术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就让它在里面再泡一会儿,暖一暖,行了吧?”

他说的理所当然,动作更是霸道无比。

黄蓉此刻真的是筋疲力尽,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口头仍在模糊不清地拒绝着,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强硬的阻止,那温热的巨物重新填满了她的空虚,虽然不再冲撞,却依旧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阿萨,你这个……好色之徒……唉……”

二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亲密甚至可以说是淫乱的姿态紧紧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帐篷内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和那久久散不去的麝香,乘着浓重的夜色,笼罩着无边的疲惫与混乱的情愫,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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