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时候不早了。”
晨光已现,帐篷外,黄蓉的声音冷若冰霜,她站在那里,粗布麻衣裹着那丰盈的娇躯,露出的雪腹和肚脐在晨风中微微颤动,显示出一种被迫的顺从,却又带着女侠的冷傲。
不等人醒,她美眸瞥了博尔术一眼,那一眼如刀锋般锐利,不带一丝温情,转身便走了,留下帐篷内还迷迷糊糊的蒙古青年。
博尔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夜的记忆涌上脑袋,那对饱满的雪乳在掌心揉捏的柔软触感,那细发中的兰花幽香,还有她最后冷漠地推开自己,整理衣衫躺下时的背影……
能感觉出来她昨夜明明是有些动情的,但他知道黄蓉不是轻易屈服的女人,她是汉人中的女中豪杰,郭靖的贤妻,那份端庄和贤淑如玉簪般插在她的发髻上,提醒着他不能太过放肆。
收拾帐篷,翻身上马,黄蓉仿佛和昨天一样,依旧是女奴的装扮,在马前牵着绳索,低着头默默前行。
她的玉足踩在草地上,每一步都带着稳重,粗布麻衣下雪白的藕臂和丰润的酥腰隐约可见,昨夜的痕迹似乎还残留在她的娇躯上,让她走路时微微夹紧玉腿,避免那隐隐的酥麻感扩散。
博尔术几次想找话茬,但今天她明显话少了许多,什么话也不接,只是冷淡地低着头走路,不知在想什么,仿佛昨夜的亲密已成禁忌,不愿再提及。
博尔术见状也不敢再多言,心中暗想或许给她点时间,她会慢慢接受的。
毕竟在这茫茫草原上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他是她的“主人”,而她是他的“女奴”,这份关系就和大草原上的狼群一样原始,有狼王,就有母狼。
好不容易挨到夜里,星空璀璨,帐篷内点着昏黄的油灯,身为女奴的黄蓉睡在博尔术的脚边,那丰盈的娇躯蜷缩在毛毯上,粗布麻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颈子和肩头,散发着成熟美妇的媚香。
博尔术望着她那高高盘起的发髻,玉簪闪烁着微光,心中欲火又起,想故技重施伸手去触碰她的藕臂,只是这回黄蓉早有防备。
她的美眸陡然睁开,如寒星冷冽,中食指并起瞬间戳向他的喉咙,冷淡却藏着威胁:“阿萨,我是来寻人的,不是专给你泻火的,若是执迷不悟,我立刻就能要你的命。”
美熟妇素日纤纤的玉手此刻稳如磐石,显示出桃花岛武学的精妙,那份干练和杀气让博尔术心头一寒。
博尔术到底还是忌惮这美熟妇的武功,咽了口唾沫,很明显感受到喉咙处的寒意,不敢逞强,只得强压下欲火,哆嗦地点头答应:“夫人……我,我错了,今晚不碰你。”
黄蓉冷冷地看着他片刻,确认他不敢乱动弹以后才慢慢收回玉指,故此一夜无话,两人各睡一边,帐篷内整夜都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于是之后,两人之间各有距离,彼此相安无事。
又过了三四日,草原上的日子风餐露宿,博尔术偶尔会猎些野兔分给黄蓉,她虽冷淡但也不拒绝,吃着烤肉时,美眸中偶尔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
忽一日,二人在大草原上正寻迹人影,误打误撞进入了一个部落的领地,黄蓉率先察觉,只见那远处尘土飞扬,一支前哨队伍疾驰而来,大概七八个人,个个手持弯刀和盾牌,将两人包围。
为首的军官是个身材魁梧的蒙古汉子,名叫巴图,他须发浓密,凶怒地对二人呵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人?不知道草原的规矩吗?闯入灰狼部落的领地,是想找死不成?”
博尔术的态度并不软弱,他挺起胸膛,朗声道:“我是黑鹰部落的百夫长博尔术,执行任务的时候和我家大汗走丢了,故此要寻回部落的人,这位是我的女奴,我们无意冒犯。”
巴图闻言冷笑,不信地说:“哈!你说你是百夫长,怎么身边就只有一个女奴?黑鹰部落的勇士个个骁勇,怎么会落得这般狼狈?一定是假扮的,兄弟们,上!将他们抓回去面见可汗!”
话音刚落,那七八个前哨战士便挥舞弯刀,围攻上来,盾牌撞击,刀光闪烁,草原上顿时杀气腾腾。
这些战士虽然勇猛,但哪里会是黄蓉的对手?
作为桃花岛传人,丐帮帮主,她武艺高强,智计过人,此刻扮作女奴,心知博尔术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故此娇躯一闪,挡在博尔术的马前。
那几人虽是稍稍一惊,却也浑然不退,径直劈来,黄蓉脚踏奇门步法,身如柳絮般飘忽,避开一记弯刀的劈砍,反手一记兰花拂穴手,点中一名战士的肩井穴,那人顿时手臂酸麻,弯刀落地。
另一人挥刀拦腰截杀,她也没有下死手,只是以柔劲化解攻势,又是一记落英神剑掌,掌风如花瓣般散开,扫中另一人的膝弯,让他扑通跪地,盾牌脱手。
巴图见状大惊,嚷吼道:“好俊的功夫!这女奴不简单!”
他亲自上阵,弯刀如狼牙般斩来,黄蓉不慌不忙,使出碧海潮生曲的意境,身形如潮水般后退,又突然前扑,一记弹指神通,劲气如珠,直击巴图的眉心。
他急忙举盾格挡,却被那股暗劲震得后退三步,手臂发麻,短短三回合之内,只见她动作干练而精准,但处处手下留情,只绕着这些蒙古人游走,掌指交错,点穴、卸力、推掌,短短片刻,便将几人打得东倒西歪,弯刀散落一地。
几个人被打伤之后就服气了,巴图是个身经百战的前锋哨官,知道这等身手的女奴绝非等闲,自己是绝对惹不起的。
故此爬起身来,捂着发麻的手臂喘息道:“慢着,这位勇士,我承认你的女奴很强大,你的身份毋庸置疑,但大草原的规矩是不能破的,你必须回去见我家大汗,倘若我交不了差的话,你也会被我们灰狼部落的人永远追捕。”
博尔术想了想,觉得两个人风餐露宿了半个多月,身上的干粮都吃得差不多了,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说:“好,我以大草原的名义发誓,等我见到了你家大汗,一定说明缘由,并且我愿代替我黑鹰部落可汗与你家大汗永结同好,世代不征。”
他的郎朗声词非常诚恳,颇带着蒙古人的豪爽,巴图闻言很开心,脸上露出笑意:“哈哈,好一个黑鹰的勇士!请随我们回部落面见大汗!”
于是,在这一场不打不相识的误会中,巴图带着博尔术和黄蓉两人回到了灰狼部落,虽然这个部落只有几百个人,比黑鹰部落少了有二十倍,但零整有度。
一百多顶帐篷零散分布在草原上,羊群马匹点缀其间,掠来的奴隶和女奴也在河边帮他们干活。
巴图和里面的人通报,说遇到了一位勇士,面见大汗时,那位大汗名叫克烈,身材很高大,须发灰白,眼睛深邃像是一只狼王,坐在主帐中,周围环绕着部落长老。
巴图禀报了事情经过,克烈可汗听了很久以前就听说过“黑鹰部落”,那里的勇士个个都是百里挑一,更何况是百夫长。
因此他热情地接待了两人,再看到博尔术的女奴,只觉得那女奴模样异常俊美,那雪白的肌肤和丰盈的娇躯,再搭配上端庄的发髻让他眼睛一亮,越发相信了博尔术的身份。
他用上等的马奶酒款待了博尔术,酒过三巡之后,克烈可汗举着酒杯走下来,拍着博尔术的肩膀大笑:“哈哈,黑鹰的百夫长博尔术!久闻大名,我们灰狼部落虽不大,但同为草原之子,鹰击长空,狼啸大地,草原兄弟本就应该互相关照,对吗?”
博尔术回应道:“大汗说得对!我们黑鹰部落常说‘马背上的兄弟,永不背弃’,今日得见灰狼大汗,是我的荣幸,我博尔术愿代表我黑鹰大汗发愿,以后两个部落联合关照,共同抗击外敌,世代不征,如何?”
克烈可汗喜道:“好!就这么定了,我们灰狼会帮你找黑鹰的消息,你就安心待着,来,喝了这碗马奶酒,封我们的约定!”
两人举碗痛饮,虽然多数都是客套话,但也算约定了今后互换情报、共同狩猎,永结同盟。
事情决定了以后,大汗就将博尔术留下,称他可以待在部落里,等他的勇士帮他找到黑鹰部落的消息。
博尔术和黄蓉被安排到一个宽敞的帐篷里,里面铺着厚厚的毛毯,点着温暖的火盆,黄蓉一进帐篷,便卸下伪装低声问了博尔术一些问题。
她扮演的女奴是个哑巴,不会说蒙古语,所以这些问题都是私下里用汉语问的:“阿萨,这些蒙古部落之间的约定,是不是真的可靠?万一他们发现我是汉人,会不会生事?”
博尔术耐心解释:“夫人放心,草原上以誓言为重,我已发誓,他们不会害我们,只是……你得继续扮女奴,别露馅。”
黄蓉点点头,心中稍安,但本能仍藏着警惕,就在这时,之前的军官巴图带着一个美丽的女孩进了帐篷。
那女孩年约十六,颇有蒙古少女的野性美,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身穿精致的皮裘,腰间挂着银饰,散出处女的娇香。
博尔术见是他就站起了身来,巴图笑着说:“勇士,这是我们这里最美丽的处女,大汗说想要你留下勇士的后代,而作为交换,是想要你的女奴,草原的规矩,你懂的。”
博尔术闻言脸色一变,当即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请回去告诉你家大汗,我博尔术的女奴不作这种事情,她是我的专属,请不要再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
博尔术的坚定无疑是带着对黄蓉的维护,那份忠诚让黄蓉心中微微一暖,但她表面仍冷淡如故,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着头站在博尔术的身后。
巴图觉得很没面子,脸上尴尬,但也钦佩博尔术的为人,点点头道:“好吧,勇士不要发怒,我回去告诉大汗就是。”
他带着女孩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大汗听了汇报,叹道:“草原上的规矩就是女奴是用来互换亲近彼此的信任,但或许那位勇士的女奴太不一般了,他舍不得,也罢,将我们俘获过来最美丽的那个女奴送给他,当做我们和黑鹰部落结盟的诚意献礼吧。”
巴图领命,在夜里将一个美妇汉人女奴送到了博尔术的营帐中。
这个汉人美妇名叫苏媚怜,本是大宋某户富贵家的人妻,年约三十五,皮肤雪白细腻,娇躯丰盈,胸前一对玉乳饱满高耸,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虽被掠来一年多,但依旧美艳动人,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风尘的媚态,没有黄蓉那般高贵和干练。
和黄蓉一样,她穿着粗布麻衣,露出雪腹和肚脐,头发简单盘起,插着一支木簪,无一不显露出被俘后的屈辱。
苏媚怜一进帐篷便低头跪下,声音颤抖道:“奴家苏媚怜,见过主人……”
那语气自带汉人女子的柔媚,眼中泪光闪烁,衣着单薄,粗布下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和丰润的曲线,又有挨了鞭子的伤痕,一对玉乳沉甸甸地起伏,身材保养得极美,肌肤白润润的吹弹可破。
博尔术知道其他部落的人要想融入新部落里,就必须享用分配给他的女奴,以此打消疑虑,因此他犹豫片刻就接受了,一手行礼对巴图说:“请代博尔术的意思,感谢克烈大汗。”
巴图见博尔术接受这女奴,遂高兴地对礼,然后离开了。
巴图走后,博尔术悄悄看了黄蓉一眼,黄蓉因为在灰狼部落里要遵守他们大草原的规矩,身为女奴不可对博尔术发怒,就转身躺下背对着他们去了,虽然心中复杂,但也明白这是草原的生存之道,因此假装睡去。
博尔术见她虽冷淡但没有反对,便让苏媚怜起身,说:“你起来吧。”
那帐篷内火盆燃烧,细细无言,火光照映温暖而暧昧,映得整个空间如梦如幻,博尔术坐下来,粗犷的蒙古青年望着眼前这个新来的汉人美妇,已经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苏媚怜知道这些蒙古人的厉害,她乖巧地跪在他身前,只是控制不住丰盈的娇躯本能的颤抖。
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如凝脂般莹润,粗布麻衣裹得并不严实,露出雪腹和肚脐上的细微鞭痕,那些痕迹蜿蜒,提醒着她这年景下被蒙古人当做女奴鞭打的日子,已然丧失了之前大富大贵的美人心性。
原本她是大宋汴州富商的娇妻,锦衣玉食,端庄贤淑,如今却成了草原上的玩物,那双曾经抚琴绣花的玉手如今只能用来服侍男人,担惊受怕的柔媚性子让她每每这些粗犷的草原男人时,都如小鹿般战栗。
一双美眸中满是乞怜和顺从,唇角微微抿着,显示出一种被凌辱后的娇弱,无力反抗,只能以柔媚来求得怜惜。
博尔术先是假装安抚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肩头,粗糙的掌心触碰着她滑腻的雪肩,笑着说:“你不要怕我,我不是那野蛮的人,来,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苏媚怜低着头,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汉人女子的软糯口音:“奴家……奴家是汴州人氏,本是富贵人家的娇妻,因一次随丈夫到山东探望远亲,不慎撞见蒙古军杀集,亲眼看见丈夫被杀,自己也被掠来了。”
她的美眸中泪光闪烁,忆起往事,那雪白的颈子微微昂起,固然衣着单薄,露出的雪腿上也有淡淡的鞭痕,但奈何人美声弱,让她看起来既娇美又可怜。
博尔术感叹道:“你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守寡了,还流落到这里,既然这样,那你还心甘情愿地侍奉我吗?不恨我们蒙古人?”
苏媚怜早就被打怕了,哪里敢说恨,只能柔弱道:“只要你不打我,奴家就从了,主人你放心,奴家会好好侍奉你的。”
她的柔媚性子在此刻显露无遗,那担惊受怕的模样如风中柳絮,娇躯微微前倾,雪白的藕臂自然地靠向博尔术,眼中满是乞怜,仿佛已将自己当作彻底的玩物,只求不被虐待。
博尔术呵呵一笑,眼中欲火渐起,一手抚摸进她的胸脯里,隔着粗布麻衣揉捏那丰满的玉乳,感受着那软绵绵的触感:“我不会打你,我心疼你呢,美人儿,你的奶子真大,真软,我要好好疼爱你。”
苏媚怜丰胸蛇腰的身材本就诱人,被男人这样摸弄,不自觉地就发出又骚又软的呻吟来:“嗯……主人,轻点……奴家……奴家的胸……好痒……”
或许是早就习惯了蒙古人的粗暴和直白,苏媚怜也习惯了。
被博尔术这样一摸,她的腮颜娇羞欲晕,雪白的脸蛋染上红霞,那柔媚的呻吟如丝如缕。
博尔术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这美妇人应该是被这个部落的男人干了许多回,以至于身子都敏感了,每一寸雪肤都如触电般颤栗,粗布麻衣下玉乳被揉得变形,乳头隐约挺立,透出衣料。
“告诉我,侍奉过多少男人?那些蒙古勇士都怎么玩你的?”
博尔术低笑着问她,苏媚怜红着脸,声音浅浅地:“奴家……奴家就只服侍过克烈大汗一人,他说奴家美,得留着给自己享用……其他战士不敢碰奴家,但大汗……他很粗暴,奴家常常被他弄得疼……”
博尔术心喜,想着这那大汗还真器重自己,一般被掠来的女奴基本都要被干烂,没想到还有一个这么美的熟妇留给自己,故此也没打算怜香惜玉,一把将她推倒在毛毯上,解去她的粗布抹胸,露出那对拱起的肉球。
只见雪白的玉乳如两座小山般饱满,乳晕粉嫩,乳头已然挺立如樱桃,粉润润的,只是有些暗色。
博尔术不在乎这么多,将长满老茧的手覆盖上去,轻重有致地玩弄着她胸前拱起的肉球,揉捏着那滑腻腻的乳肉时,无数温润的热触传遍了掌心和手指。
“唔~哼……”
苏媚怜明显性子软弱许多,又有些怕博尔术,只是紧张地任由他施为,娇躯微微扭动,发出轻轻的娇喘:“主人……疼……奴家的奶子被你磨得好痛……但奴家忍着……”
博尔术十分满意她的性子,爽道:“多忍着点,待会我就让你舒服。”
那乳肉在掌心变形,如凝脂雪团,博尔术压在她身上,又用手抓,又把脑袋闷在她的酥胸内,吸吮着那美丽的乳头,张口含住一颗,舌头卷弄,发出啧啧的声音。
苏媚怜的奶子着实是饱满,虽然比不过黄蓉那对丰润如玉的雪乳,但也算是人中之凤,软甸甸的,躺下好似化成了一滩水,手掌里握不全,又疏懒了些熟妇的美韵,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这美妇人也着实骚热,嘤嘤啊啊,媚不可言,随着博尔术轻轻地吸咬苏媚怜的乳头,那原本红色的乳头竟很快就涨成紫色,傲然又立,一看就是被男人吸过了不少回,表面光滑,却带着些许被狠咬过后的印痕。
博尔术瞧了一眼,嘿笑着说:“克烈大汗平时很喜欢你哈?看这乳头,吸得这么熟,这么硬,一定是他的最爱。”
苏媚怜红着脸点点头,娇躯在毛毯上扭动,雪白的腹部起伏,羞赧道:“是……大汗他……他每晚都要吸奴家的奶子……说奴家的胸美,像草原上的白羊……主人,你也喜欢吗?”
“当然喜欢,这么大的奶子,你又这么乖,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
听到博尔术的疼爱话语,苏媚怜更是迎合着他轻软媚道:“嗯~那主人……就多吸一点……啊~”
这一番骚媚的迎合,倒不是说苏媚怜有多饥渴,而是她毕竟是个汉人,再美也只有当女奴的份。
从她身上伤痕上来看,她也许想要逃过很多回,但几次都被抓了回来,那些鞭痕如红丝般缠绕在雪白的腿根和背上,提醒着她反抗的下场。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在这大草原上,她这一个弱女子,就算逃出去了,难道还能回到大宋吗?
保不齐,路上又遇到什么其他部落,什么强匪,更残暴,更要凌辱于她,到时候就不只是可汗一个人的性奴了,而是几十上百个蒙古人的性奴了。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苏媚怜的美色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倾城之姿,但在这里可就是大罪了。
黄蓉这辈子从来随性,哪里尝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故此听到这二人的话,对苏媚怜很不理解。
但就比如博尔术揉捏着她的两团“罪恶”,爱不释手的同时也在观察她的神色,看她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古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只瞧得她朱唇润貌,娇柔无限,一时也忘了,只想征服这美妇,便上去吻她的红唇。
苏媚怜在这儿也做了一年多的女奴,早已养成讨好男人的习惯,故此也闭上眼睛去迎合,娇躯微微前倾,雪白的颈子伸展,博尔术把舌头伸进苏媚怜的唇腔里,搅拌她的小舌,其中发出滋滋的声音湿润又暧昧,整个帐篷内都充斥着亲密的声响。
黄蓉一开始不看,她躺在帐篷的另一边,背对着他们假装睡去,但听着那滋滋的湿吻声和苏媚怜的低低娇喘,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的触动。
“阿萨……他怎么,来者不拒吗?”
黄蓉本不愿去管他的私事,但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苏媚怜的呻吟如丝般钻入耳中,黄蓉的内心也开始动摇。
想起自己前些日子被博尔术触碰时的复杂感受,那份被迫的动情让她羞愤交加,如今听着另一个汉人美妇被玩弄,她不由得生出同病相怜之感,心想这个苏媚怜和自己一样,都是大宋女子,却落得如此下场,被蒙古人当作玩物,鞭打凌辱,丧失了尊严。
“唔~主人……”
或许是揉出快感来,已经是蒙古性奴的苏媚怜渐渐放开害怕的性子,慢慢接受博尔术这个“新主人”。
她两条藕臂缠住了博尔术的脑袋,乞求他可以更疼爱自己几分。
博尔术也很懂女人的心思,加快了怜吻,随着他的动作加剧,交吻的声音也越来越浓。
黄蓉的心理渐渐从忽略转为好奇和气愤,她微微侧头,透过睫毛偷偷瞄了一眼,只见博尔术正一边和苏媚怜湿吻,一边伸手进她的粗布亵裤里去摸她的私处,那美妇人虽然风韵娇娆,但却很羞涩,微微娇喘的玉人儿紧紧闭着玉腿,雪白的腿根在火光下莹莹发光。
博尔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分开她的玉腿,手指扣弄着那幽径,苏媚怜就呓语哼哼,睁着雪眸可怜兮兮地看着博尔术:“主人……轻点……奴家的穴……很敏感的……”
“果然够骚!”
博尔术心想和这个女人没必要再调什么情了,于是解开她的亵裤,搂着她的一条美腿,轻轻将她下身抬起,让她玉腿分开,使深藏的幽径整个地暴露出来。
那幽径如玉缝般粉嫩,微微张合,周围雪白的腿根光滑如脂,已有蜜液渗出,极为诱人。
这美妇人也不羞,抬起头只怔怔地看着这个蒙古青年的脸,博尔术就露出胯下的大黑屌,这黑屌在蒙古族里也是很少见到的,虽然又粗又长,却不似汉人那样弯曲,而是直挺挺,一柱擎天。
苏媚怜一瞧见那乌紫色的肉屌不自觉就打了个寒蝉,只觉得有一种妖异威严之感,脸色酡红,既有些怕,又忍耐不住伸过手去抚上那棒身,雪白纤细的指头划过马眼,触电一样颤抖。
“主人的这里……好大……”
苏媚怜既是真心也是吃惊,不由得娇滴滴,博尔术听了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庞,问道:“和你死去的丈夫比,怎么样?”
这美人羞靥弱语,娇软道:“主人不要取消奴家……我丈夫他……怎么比得上主人。”
“呵呵,骚货,难怪会被抢来当女奴。”
黄蓉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能苦笑,却也对此表示理解。
毕竟看男子下面的形状尺寸就能知道多少男子做爱次数多少,本钱如何等等。
像博尔术胯下这根阳物,粗大雄伟,肉棍黑硬,一看就不是等闲之物,而像汉人的东西,大多也只能说是够用而已。
博尔术憋了这么多时日没和女人交合了,也不想和苏媚怜过多调情,就想让她快点,把手按在她的头上,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会服侍男人。”
苏媚怜自然明白,顿下臻首去,张开小嘴,柔软温润,雪嫩灵巧地吻住龟头,红唇将它裹紧,小舌在龟头上打转,旋转缠绕间,口腔中温热包裹着那硕大的龟头。
黄蓉望见博尔术仰起脑袋眯着眼睛享受苏媚怜细致又熟练地吞吐,就知道这男人到底是有多享受了。
果不其然,苏媚怜的唇舌口侍已经是炉火纯青,纵然是这么一根庞然黑屌,她也能吃得得心应手,甚至有几分把握,能够舔弄他更深处。
只见那雪白粉嫩又丰盈圆润,因为娇羞而染红面颊的美妇真让博尔术沉醉,每每都让他心生宠爱之意,加上如此完美的口交,爽得他小腿都在发抖。
“主人……喜欢吗?”
“唔!嘶,骚货……哦~”
随着美熟妇的檀口慢慢下移,将肉棒从侧面含住吸吮舔弄时,纤长柔软如玉葱般修长的五指,一点点撸动着那粗壮有力又青筋环绕的肉棒,轻柔地含住其中一颗卵蛋,啜在唇腔内轻轻地吮吸。
如此娇娆又淫靡美人几乎是千里挑一,服侍得越发用心,几乎将全身都投入进去了,那张娴静温柔而满足欲望神情,似水绵绵,叫男人看得真想狠狠肏她。
“啊……真是不错,你很会吃男人的鸡巴,对……就是这样……”
博尔术闭目享受着这个汉家美妇的口技,感觉胯下肉根愈发膨胀,不由抬起臀胯往里顶,这美熟妇极为熟练,竟顺利地含入更多,但却还留有两寸露在外面,没能全部吞咽进去。
细看之下,她那精致无双又媚意撩人的容颜隐隐有些变形,雪颈已经显出龟头轮廓来。
“呜呜~”
几声轻呜之下,到底还是没能深喉到底,吐出了黑屌,又吃舔了几下,苏媚怜抬起玉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博尔术。
此时的博尔术已经是欲火焚身了,这美人不说极品,也能说是个顶级的尤物。
那么雍容华贵的美人本该享受风花雪月,纸醉金迷,如今反而成了野草粗莽玩弄的性奴,不敢想象她在大宋作富商美妻的时候有多少汉家男子垂涎。
他也忍耐不住,将苏媚怜放在毛毯上,压低了油光发亮的肉屌,龟头抵在她的美穴口上。
这美人私处有毛,极为浓密,雪白乌黑相互映衬,倒也格外诱惑,仿佛微风吹拂下都可以感觉到草丛里绒毛刮蹭肌肤,既淫靡又自然,难怪野蛮部落会对这种女奴十分偏爱。
博尔术也很喜欢,当即要插,这美熟妇却是怕他的凶器,刚才吃的已经很费劲了,如今又要抵将进小穴来,故此害怕地推着他的胯,求饶道:“主人……等一下,让奴家缓缓,你那太大……奴家承受不住。”
博尔术淫笑道:“怎么?是你先挑逗我,现在又求饶,算什么?”
“不是……只是主人雄伟非常,而且鸡巴还长……”
苏媚怜慌忙解释道,心中暗暗羞赧,自己和大汗做的时时从来没有试过被塞满过,这么一根东西插进来,怕不是将自己顶穿了,故此羞赧道:“若是主人肏得狠些,怕我会疼。”
虽然她说得婉转娇媚,但博尔术又怎么会真的心疼,反倒是把女人干得越疼,他就越爽,故此哄她说:“我轻点就是了。”
苏媚怜这才轻“嗯”了一声,将手放开,随后博尔术把龟头顶在她轻吐蜜液的幽径处,往里一送。
只听叽咕一声,那龟头好歹是插进去了,可苏媚怜却是“嘤呜”地惨吟一声,咬着红唇,昂着雪颈,明显是吃不消这一下,娇躯痉挛,雪白的腹部抽搐,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湿了毛毯。
博尔术也明显感觉龟头被什么东西紧束了一下,还要往里面顶,苏媚怜眼中含泪,求饶道:“主人,奴家好疼,别弄进来了……你的屌太大了,奴家的穴要裂了……”
博尔术哪里肯听,攥住她伸过来的手就是往里面一顶,这一下苏媚怜惨叫地更加大声,雪白的玉腿乱蹬,丰润的臀部扭动,那幽径被撑开,紧裹着黑屌,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一模滑不溜秋的,只觉的一阵空虚和淫乱的意念从她体内涌出。
黄蓉听得心惊,忍不住撑起藕臂来看,只见博尔术胯下的一根黑蟒插了大半,把那叫做苏媚怜的美妇干得梨花带雨,身子痉挛,雪白的奶子乱晃,唇角溢出娇吟。
黄蓉登时涌起一股气愤,对博尔术的残暴气不过,想着这蒙古青年平日里还算温和,对自己也算客气,可如今对待这个同为汉人的美妇却如此粗鲁野蛮,像一头野兽侵犯,明知她的身世却毫无怜悯。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黄蓉深知四海儿女为一家的道理,可博尔术却不管不顾,那大黑屌在苏媚怜的玉穴中进出,带出阵阵蜜液,场景不堪入目。
黄蓉想起自己的处境,心中酸楚,如果不是武功高强,自己怕也落得这般下场,被当作女奴随意玩弄,那份同情让她美眸中闪过泪光,但又夹杂着对博尔术的厌恶为什么他能这样肆无忌惮?
她又可怜那美妇,苏媚怜本是富贵人妻,如今却被鞭打成这副柔媚可怜的样子,求饶声声,却只能任由博尔术施为。
不过黄蓉只看到那美妇人被博尔术强插,好似痛苦的雪躯在毛毯上扭动,却忽视了她一双玉腿缠上博尔术的腰,每被那大屌肏干一下,蜜液就汩汩而出。
女人是要被开发的,苏媚怜被克烈大汗调教了一年多,身子已是媚得发酥,自然食髓知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好。
博尔术的肉屌虽然插得她很疼,但她明白唯有这样的男人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因此尽力迎合。
博尔术也低着头下去,只见苏媚怜的玉缝被自己撑成圆形,紧紧裹着黑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优美的水声,肤如凝脂的下体如洁白的玉藕惹人怜爱,微微张合的穴口红润而娇媚,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滑腻腻的触感叫他欲罢不能。
黄蓉看着这一幕神思极为复杂,她一开始只是气愤和可怜,但随着那那暧昧的声响和苏媚怜的娇吟,让她不由得脸红心跳。
试图转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心想这蒙古人的粗野怎能让女子如此屈辱,却又暗暗惊叹苏媚怜的柔媚,那美妇的雪乳晃动,玉穴张合的模样,竟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共鸣。
这边的博尔术越干越猛,双手揉捏苏媚怜的丰臀,那圆润的玉臀如雪球般软弹,捏在手中温热绵绵,喘息着说:“你的屁股真翘,真美,大草原上少见你这样的汉人美妇,来,叫得大声点,让我兴奋!”
苏媚怜为了讨好他,呻吟道:“主人……奴家的穴好满……你的屌插得奴家要死了……嗯……疼……但好痒……”
她的美眸迷离,雪白的腿根夹紧,蜜液喷溅,那玉穴如花朵般绽放,紧紧吮吸着黑屌,其实胀得厉害,痛也痛,反倒是博尔术的动作越来越快,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黄蓉,还在暗处偷偷观察着。
这女侠看了多时,竟也觉得到自己下体竟有些湿润,那份不该有的反应让她更加恼怒,心想这博尔术真是个畜生,对待女子如此残暴,可一方面又震惊他的东西如此欺人。
“不过就这么一根东西,竟能叫女人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舒服得要死,这到底……”
博尔术肏了有小半个时辰,那美妇忽然撑抵不住,咿呀咿呀的淫语数声,丢了身子。
苏媚怜本是富贵人妻,那娇躯本就养得丰盈柔软,粗布麻衣早已被扯开大半,露出雪腹和圆润的玉臀,鞭痕交错在腿根处,显示出她这一年多被蒙古人调教的痕迹。
此刻在博尔术的猛烈抽插下,她的美眸迷离,红唇微张,娇喘连连,感受着那黑屌在玉穴中肆虐的火热和胀痛,那份被迫的快感逼迫得她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唔呜……啊……”
红殷殷的穴口被撑得圆润,浓密的阴毛沾满蜜液,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一模滑不溜秋的,导致无数的淫乱意念从体内升腾而起。
雪白的玉腿本能地夹紧博尔术的腰肢,丰润的臀部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耻骨相撞的啪啪声在帐篷内回荡,夹杂着她无力的呻吟:“啊……主人……奴家……要死了……你的屌……太大了……肏得奴家……好舒服……”
苏媚怜的喘息柔媚且颤抖,那份人妻的娇羞和女奴的顺从交织在一起,可怜却更诱人,雪乳晃荡如玉球,乳头挺立如樱桃,美艳艳,红扑扑。
又是两百余下过去,美熟妇丰软的身子痉挛了数回,玉穴内壁紧缩,蜜液喷溅而出,浇在博尔术的黑屌上。
博尔术再次感受到那紧致的吮吸,也只忍了片刻,眼中欲火更盛,又将她翻转过身来,以老汉推车之姿再次强顶。
苏媚怜被翻转时,粗布麻衣彻底滑落,露出雪白的背脊和圆翘的玉臀,那臀肉丰润如雪桃,鞭痕鲜明,高高翘起地跪伏,玉手无力强撑,只觉男人粗犷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肢,黑屌从后猛然插入,那胀痛和充实感让她娇躯一颤,美眸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享受。
“呜咛……主人~哼唔~”
“喔!真是娇媚……”
博尔术满足的发叹,粗糙的掌心按在她的香肩上,好似驭驱一只模样,粗壮的黑屌在玉穴中进出,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顶得她雪臀颤动,淫水四溅。
细看之下那玉穴红润有致,微微张合的穴口裹紧黑屌,明显是被撑开的,浓密的阴毛被拉扯得凌乱,细节处可见蜜液拉丝的黏腻,本该是大宋商贾丈夫轻抽慢送的怜爱,却只能在大草原上被主人粗暴地侵犯着。
苏媚怜毕竟是与人为奴,刚被干到高潮还被连顶的经历也有,只是吃不消博尔术如此茎大阴硬的东西,又加人高马大,胯壮屌粗强肏了七百多下,中间各种淫声浪语,夹着脑壳不清的呓语,连丢了三四回。
到后来,苏媚怜越来越虚弱,雪白的娇躯瘫软在毛毯上,被黑屌带来的快感已经超越疲惫,衣着已然零落,雪腿分开,玉足蜷曲,耳垂红润如玉珠,脖颈后仰,唇口微张,吐出无力的呻吟。
“嗯……主人……奴家……受不了了……你的屌……肏得太深……穴里……好热……别……别停……”
苏媚怜既娇弱又媚惑的呻吟彼此矛盾,但不重要,唯独那份人妻的端庄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女奴的顺从和对快感的渴求,博尔术听着她的浪语,只觉这段日子以来最爽快的就是今晚。
于是加足了马力,一浅一深,次次狠捣。
黄蓉在一旁看得触目惊心,望着那不堪入目的场景,苏媚怜的雪乳被博尔术揉捏得变形,玉穴被黑屌进出,淫水横流,那细节让她脸红心跳,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也随着这一场香艳的春宫变得燥热起来。
待博尔术把苏媚怜干得力竭疲软,整个美韵的玉体都疏懒疲惫,于是双手从她腋下探出来,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两颗雪团玉奶,一边揉,下面还一边顶撞她的翘臀,肏着她缠媚不已的水穴。
苏媚怜的雪乳饱满如玉峰,被博尔术的老茧手揉得犹如掌中宝,乳头被捏得硬挺,粗暴却又刺激的触感使得她已是气若游丝。
娇躯瘫软,雪白的腰肢弯曲,臀部被撞得红肿,玉穴内壁火热,蜜液不断涌出,只剩下红殷殷的穴口张合不定,依旧裹紧黑屌,细节处可见白浊的泡沫形成,染得腿根滑腻无比,只觉空虚和淫乱的想要。
“好疼……要裂开了,主人……奴家不行了……”
博尔术低笑着回应道:“疼?那你还夹这么紧?你的屄真美,真会流水,继续叫啊,我要听你求饶。”
这蒙古青年也真是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更是蛮牛一般,在这种强有力的床事攻捣之下,苏媚怜的玉颈轻轻后仰,无力地耷拉在博尔术的左肩膀上,雪白的身子与身后黑糙的男人好似绵羊和主人的区别,只有被干的份,而没有反抗的余力。
在黄蓉看来,这美妇人到底是柔弱,都已经虚脱了,却也只是求饶几句,玉手想挽博尔术揉捏自己酥胸的手背,博尔术却不曾理会她,当即下面一个深顶,撞得美熟妇再次嘤哼,已经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下,那黑屌顶撞花心的胀痛和快感交织,雪白的娇躯颤栗,唇口吐出热气,耳畔是博尔术的喘息,脖颈被吻得发痒,衣着零散的她如一朵被蹂躏的娇花。
在这一场春宫的征伐里,她与博尔术的主奴关系,他是征服者,她是战利品。
因此苏媚怜哼哼唧唧,软成了一滩水,叫身后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十五岁的男人给彻底征服了。
博尔术这次再吻这美妇的雪颈,一手放开雪乳去掐她的脖子,随后两条粗犷的大腿往两边一分,连带这那苏媚怜的修长粉腿也跟着拉开。
霎时间,两人连结的部位就直接暴露在黄蓉的面前,她也不知道博尔术是发现了自己在偷窥,还是只是为了榨干苏媚怜的情欲。
只见苏媚怜真的是一点气力也没了,只能被他随意摆布,而交合的部位一塌糊涂,仔细一看,这美熟妇的私穴却也很美,红殷殷,俏润有致,阴毛浓密,只是稍显潦草而已。
那红穴如娇美的玉缝,穴口被撑得圆润,蜜液泛滥,流满雪白的腿根和玉臀,肤如凝脂的下体惹人怜爱,却又带着被侵犯的耻红,可见黑屌进出时带出的白沫都裹成了浆,有些处浓,有些处清。
然后在那红穴里进进出出的黑屌愈发残暴,怒气汹汹,好像上门讨债,把那美熟妇肏得流水不断,呻吟更是时而痛苦,时而享受:“你别……哼呜……别顶,停一下……”
那美人无力地求饶,美眸半闭,玉手抓着毛毯,指甲已嵌入其中。
博尔术有意无意瞟了一眼黄蓉睡得地方,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也不知他低下头对苏媚怜说了些什么,那美熟妇竟是嘤呜地哭吟道:“别……别拔出去,奴家……不想拔……”
黄蓉听得心都荒凉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看她都已经是气若游丝,马上都要昏厥过去了,她怎么还说出这个话?
难不成……
博尔术刚才威胁了她什么吗?
黄蓉心里打定是阿萨又在胡作非为了,可不曾想他居然往下抽出一大半,只剩下半个龟头含在穴里。
那美妇人着实骚热,连不迭沉下腰去追他的肉屌,又哭又媚道:“不要……给我……奴家好痒……”
苏媚怜的状态已是彻底沉沦,雪白的娇躯扭动,玉臀后送,口中吐出热切的恳求,那份人妻的娇羞转为女奴的媚态,好像对博尔术的依赖已经达到了百依百从。
看她的样子,私处明显已经是撑得不成样子,可为什么还这么享受?
黄蓉咬着牙,想不懂苏媚怜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好似吃了春药的妓女,但她实在低估了博尔术的床上功夫。
她不知道,这蒙古青年其他事都很毛糙,唯独对待女人的情欲上很是心细。
从刚开始一插进去就感觉到紧束的时候,他就发现苏媚怜其实被调教的很成熟了,只不过或许是经历的男人不多,故此小穴并不宽松,反倒有些紧致。
因此当他低声在苏媚怜的耳边问她:“你经历过几个男人?”
这美熟妇纵然羞涩,却也说了实话:“奴家……此生也就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丈夫,一个就是大汗。”
博尔术嘿嘿笑着,只是感叹:“难怪保养得很这么好,下面很紧。”
苏媚怜本来不说话也可以,可她偏偏这个时候有意无意,含羞带欲地说了一句:“大汗的……没有你大……”
博尔术听完一下子就懂了,这美妇人其实闷骚的很。
看来她在这个部落也不完全是被虐待的,皮肤和身子依旧白皙美润,这可是需要好水和好食长期供养的,大草原上有这个条件非常难得,但或许她早就不满足大汗的尺寸了,才会故意加了这么一句。
所以博尔术后面干得很快,很狠,可越是粗暴,这美妇就越是娇娆,呻吟听起来是很痛苦,可身子一直在往他身上贴,交合的部位也很迎合,这是旁人肉眼看不出来的。
因此当博尔术后面试探了两次她是否真的力竭以后,就放心地将她再次推倒在毛毯之上,已肏驭母狗的姿势再次猛顶,这回可是一点门面都不留了,一手掌掴在她雪臀上,连扇七八下。
胯部的黑屌撞肏苏媚怜的小穴又大开大合,五浅三深,龟头采得这美妇的花心流水乱颤,两条美腿直打哆嗦。
“呃啊……真滑!”
“嗯……唔……”
这美熟妇媚得如痴如醉,玉眸迷蒙了,好似十分难过,又连娇带喘地嘶声哈气,处处冷,又处处热,百转千回,一幅身心俱醉的模样。
黄蓉此时已经看得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两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微妙情绪,怎么一会儿如仇敌,一会儿又如胶似漆。
博尔术的老茧手掌摸在她身上像是调情,总能引起苏媚怜若有若无的痉挛,掌掴雪臀又是那样的不留情面,从这美熟妇的雍容和姿态上来看也是一门富贵人家,怎的会禁得住不发怒的?
然而苏媚怜享受的样子越来越明显,迎合的趋势也越来越大胆,甚至是博尔术双手放在身后不动,那美妇人竟也独自往后送臀,吃着他的黑屌,快活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是干了一个半时辰,那美妇人泄了五六回,终于一声闷喘,晕死过去,博尔术满身是汗,又压着她的玉背抽干了一百来下,恶哼一声,在她体内发泄,不知射了多少浓精。
那浓白的精液从玉穴中溢出,混着蜜液,流满雪白的腿根和玉臀,红润的玉缝已经被撑得有些松弛了,美胯颤栗不止,第七回泄身之后只觉空虚渐退,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疲惫。
苏媚怜昏厥中仍带着媚笑,那对雪乳压扁在毛毯上,臀部红肿,分不清她到底是享受,还是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