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温以宁,今年十七岁。
这是我转入明德中学的第一个夜晚。
宿舍的床板很硬,被褥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谈不上舒服。
我侧躺着,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光,正好落在我眼睛上,刺刺的,更睡不着了。
睡不着的原因,不完全是因为光。
身体里那把火又烧起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十五岁那年。
内分泌失调,医生说了一堆我听不太懂的名词,什么垂体什么泌乳素,最后给开了一堆药,叮嘱按时吃,注意观察。
结果观察出来的东西,让我整整三天没敢跟任何人说话。
那天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胸口的皮肤变得很敏感,轻轻一碰就疼。
低头看的时候,乳白色的液体正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淌下来,一滴,两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被水流冲散。
我当时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后来上网查,翻来覆去地看那些医学论坛,才慢慢搞清楚一个事实--我没生过孩子,但我能产奶了。
这件事说出来都觉得离谱。
更离谱的是,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彻底失控了。
欲望总是来得毫无规律,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有时候走在路上,有时候半夜突然醒来,下身就已经湿透了。
我试过克制。真的试过。
但那种感觉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
身体告诉我它需要,我就没办法假装不需要。
所以后来我不克制了。
每天至少都要自慰好几次,有时候更多。动静大,我叫得也放肆,反正以前在家锁了门,没人听得见。
我用玩具,用手指,用能想到的一切方式让自己释放。
爽是真的爽,但爽完之后那种空虚感也是真的--像是往一口枯井里倒水,怎么都填不满。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我是不是太骚了?
这个词不好听。
但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犯了罪的证据。
今天也是。
搬进宿舍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明德中学,这个名字听起来挺正常的。来之前招生老师也说过,这所学校以前是男校,近几年才开始招收女生。
我以为是“开始招收”,就意味着已经有不少女生了。
结果到了才发现,全校只有我一个女生。
甚至连老师和教职员工也全部都是男的!
走在校园里,从教学楼到操场到宿舍楼,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男人。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被一千根针同时扎着皮肤。
办入学手续的时候,教务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他看着我填表,眼镜后面的目光黏黏糊糊的,像是要把我身上的每一寸都舔过去。
他把宿舍钥匙递给我时,手指在我掌心里多停留了两秒。
“你的宿舍在407。”他笑了笑,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热水供应到晚上十点,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我说谢谢,转身就走了。
四楼。
整层楼目前只有我一个人。
走廊很长,灯是声控的,我每走一步,前面的灯就亮一盏,身后的灯就灭一盏。
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又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
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推开门,我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到一半,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涌上来了。
先是胸口发胀。
这几年我的胸围大了不少,从B到D,而且还在继续长。
文胸已经不太穿得住了,钢圈勒得难受,大多时候我就穿那种没有形状的运动内衣,把两团沉甸甸的肉裹住就行。
但现在,那两团东西开始发胀,变得又硬又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涨满了、快要溢出来了。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几秒钟后,湿润的温热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胸口的布料慢慢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黏稠的乳汁渗出来,把薄薄的运动内衣贴在皮肤上,又凉又腻。
好难受。
我咬着嘴唇,把换下来的衣服团成一团按在胸口。
但那股胀痛感并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压迫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乳汁继续往外渗,我能感觉到它们沿着乳房的弧度滑下去,一滴滴落在衣服上,洇出更大的湿痕。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下身几乎是同步开始反应。
那种空虚感从最深处升起来,像是一只手在我的身体里面慢慢张开,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徒劳地收缩、再收缩。
我夹紧了腿。
没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布料擦过去都能让我打一个激灵。
我把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那个地方,手指瞬间就感觉到了湿热--已经湿透了。
我哼唧了一声。
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那一声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有忍住,又哼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更大胆一些,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自暴自弃。
反正现在寝室就我一个人,对吧?
反正没有人会听见,对吧?
反正我就是这样了,对吧?
脑子里乱糟糟的,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开始行动。
我蹬掉鞋子,爬上床,把被子拉到腰上。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我身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我把手探进裤腰。
指尖触到蕾丝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内裤是新买的。浅粉色,蕾丝边,前几天在网上挑了很久。
买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是因为好看,但其实心里清楚,我买这种东西,从来都不仅仅是因为好看。
我喜欢穿好看的、性感的、甚至有点放荡的内衣。
喜欢那种被柔软的蕾丝包裹着的感觉,喜欢脱掉外衣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喜欢那种隐秘的、只有自己知道的、跟全世界都没有关系的色情。
我知道这很奇怪。
一个十七岁的、没谈过恋爱的、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的女孩子,却对自己的身体有着近乎病态的迷恋。
但我控制不了。
我的手指顺着蕾丝边缘滑进去,碰到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好湿。
从指尖到指根,全是黏黏亮亮的液体。
我把手指抽出来,在月光下看了一眼,水光潋滟的,在指缝间拉出细细的丝。
心跳猛地加速。
我又把手放回去,开始揉。
先是用掌心贴着,慢慢画圈。每画一圈,身体就更软一分,呼吸就更急一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浮现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具体是什么画面我也说不清楚,因为没有什么具体的对象,只是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贯穿的感觉。
我需要被填满。
但我的手指不够长,不够粗,不够硬,不够热,不够一切。
它们太细了,太短了,太像我自己了。我想要的是别人的东西,一个真正能把我撑开、灌满、让我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的东西。
两根手指进去了。
还是不够。
我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勉强撑开那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大得惊人,像是某种黏稠的、暧昧的、无法被否认的告解。
水声越大,我越兴奋。
但越兴奋,就越觉得不够。
我开始大力地抽插,整条手臂都在动,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地响。
我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张着嘴,拼命地弹着身体,拼命地想要得到那一点根本不存在的水。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这种感觉不对。
我快要到了,真的快要到了。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收紧,正在蓄力,正在准备爆炸。
我能感觉到那股电流从脊椎底部一路往上蹿,蹿到后脑勺,蹿到头皮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然后没了。
那股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在即将抵达最高点的时候突然退回去,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剩。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烦躁从胸口炸开。
又来了。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我明明已经那么接近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是过不去。
像是一个喷嚏打不出来,像是一个痒处挠不到,像是一句话说到一半被掐住了喉咙。
憋得我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憋得我想尖叫,憋得我恨不得把整个拳头都塞进去,随便怎么样都好,只要别再让我这样悬在半空中。
我把手指抽出来,看着上面沾满的亮晶晶的液体,烦得想哭。
到底哪里不对?
是姿势不对?是手指不够长?
还是我的身体根本就是坏的,连让自己高潮都做不到?
我又试了一次。
这次换了个方式,不再是单纯地抽插,而是去找那个据说能让人发疯的点。
我把手指弯曲,在里面摸索,每换一个角度身体就会有不同的反应--这里会喘,那里会抖,有个地方碰上去的时候,我的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对,就是这里。
我开始集中刺激那个位置,另一只手也按上了胸前。
乳尖早就湿了,乳汁还在往外渗,把整件内衣都洇湿了。
我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自己的乳房,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在我手里变形、弹回 又变形。
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黏黏的,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下身的水声越来越响。
呼吸越来越重。
那个感觉又来了,从最深处升起来,慢慢涨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咔嗒。”
一声轻响。
很轻。如果不是因为整栋楼都太安静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耳朵正竖着捕捉一切声音,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是上铺。
有人在动。
我的身体僵住了。
那感觉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燥热、所有的即将抵达的临界点,在一瞬间全部清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还插在那里,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上铺又动了一下。
然后是下床的声音。
很轻,很慢,像是刻意在控制着声响。
脚踩在梯子上,一格,两格,三格,然后是落地的声音。
我疯狂地在脑子里计算。
这间宿舍住六个人。
我睡下铺。对面四张床,上铺两个下铺两个,都是空的,第一天报道其他人好像还没来。
但我上铺有人。
我来的时候,上铺的床铺已经铺好了。
深灰色的床单,黑色的被子,枕头旁边放了一本很厚的书。
我没敢细看,但也注意到了那些东西的存在感--就像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你不可能完全忽略。
那是一个男生的铺位。
也就是说,我的头顶上方,大概一米五的距离,睡着一个男生。
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男生。
而现在,这个男生,正站在我的床边。
我能感觉到他。
不是因为看到了,而是因为空气中的气流变了。一个比他整个人更小的、更热的、更重的什么东西,正慢慢靠近我的脸。
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攥得死紧死紧的,血液都挤不上去。
他的手探进来了。
越过被沿,越过空气,越过一个女孩子全部的羞耻和恐惧,准确无误地落在我的手腕上。
他的手指很长,力气很大,像是铁箍一样箍住我。
他把我的手从我身上扯开,那个过程里我的手指还在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声响。
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大得像一声尖叫。
然后他笑了。
声音不大,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那种笑。
带着沙哑,带着疲惫,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觉得整个身体都麻了的东西。
“新同学。”
他说话了。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年轻,但也比我预想的要有压迫感。
不是那种压低声音的威胁,而是一种很自然的、理所当然的、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在这样的深夜里坐在一个陌生女生的床边抓住她湿漉漉的手说话的腔调。
“没发现你这么骚啊。”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一天都忍不住了?”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但我的手并没有收回去,就那么悬在半空中,手指还微微蜷着,指尖湿亮,在月光下反着光。
我看着自己的手,觉得那只手好像不是我的,像是什么陌生的、恶心的、让人想砍掉的附属品。
下一秒,他把我的手按了回去。
按在我自己身上。
按在那个刚刚还在忙碌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连内裤都已经拧成一条绳的地方。
他的手很大,包着我的手,带着我的手开始动。
缓慢的、有力的、不容拒绝的节奏。
我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手指比我长太多,哪怕只是隔着我的手,都能碰到我根本碰不到的地方。
那股好不容易消退的燥热感,又烧起来了。
而且烧得更旺。
“呜呜……”
声音从我嘴里漏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不像是我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动物般的、被逼出来的呻吟。
很轻,很小,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生怕被听见。
“不要……”
我说不要,但我的手没有收回来,我的身体没有躲开,我甚至--我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为了迎合他的动作,还是为了迎合我自己。
已经分不清了。
“不要什么?”
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来,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烫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什么?”
他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带着我的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狠狠碾过去。
我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像一根被折到极限的树枝。
嘴里又漏出一声哼唧,比刚才更大声,更放肆,更像是在允许什么。
“啊啊啊啊--”
“呜呜……”
“别光撒娇啊。”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他。
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很年轻。跟我差不多大,也许大一两岁。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而苍白。
眼睛是深黑色的,在月光下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瞳孔中心有一点微弱的光,像是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猎物。
他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冷漠,也不是凶狠,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空白的平静。
好像他只是在做一个很正常的、很日常的事情--比如倒杯水、翻个书、抓到一个深夜里自慰的女同学。
“是不是很难受?”
他的拇指慢慢擦过我的下唇,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说出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我很难受。
我从十五岁开始就难受,从搬进这间宿舍开始就难受,从他抓住我的手开始就难受。
我的身体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我往里扔了所有能扔的东西,但那个洞还在那里,张着嘴,等着,等着,等着。
但我不能说。
我不能对一个陌生男生说“是的我很难受,我很痒,我很空虚,我想被操,我想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塞得满满当当的,我想尖叫到嗓子哑掉,我想被操到神志不清、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我不能。
“万一我可以帮帮你呢?”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落在我耳膜上。
我看着他的脸,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那个说着“我帮你”
却像是在说“我要你”的人。
我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羞耻。那种被人看穿了最不堪的秘密、扒光了最后一件衣服、扔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
那种“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其实你从头到尾都是透明的”的羞耻。
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他没有擦我的眼泪。
他只是低下了头。
嘴唇落在我的锁骨上,很轻,像是蜻蜓点水。
然后往下,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吻过去,吻到胸口,吻到那团被乳汁洇湿的布料上。
他的嘴唇碰到乳尖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炸了。
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炸到四肢百骸,炸到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脚趾,炸到我连呼吸都忘了。
乳汁几乎是喷涌而出,洇湿了更一大片布料,也洇湿了他的嘴唇。
他抬起头看着我。
嘴唇上沾着白色的乳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他伸出舌头,慢慢舔掉了。
“甜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语气也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就是这种平淡,这种漫不经心的、好像这根本不值一提的平淡,让我下身猛地涌出一大股水,把整条内裤和半条裤子都浸透了。
“我还以为是你带的牛奶呢,没想到是你自己的奶水啊。”
我被他说得羞愧难当,他却一点也不在意,直接开始脱我的衣服。
动作不快不慢,像是拆一件快递,没什么期待但也没什么厌恶。
先把运动内衣从下摆推上去,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乳汁还在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一瞬。
然后低头,含住了。
一点也不温柔,像婴儿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发出啧啧声响的吸。
我能感觉到乳汁被他吸走,从乳腺管里涌出去,涌进他的嘴里。
那是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痛是因为胀了太久终于被释放,爽是因为--好吧,就是爽。
我忍不住抱住了他的头。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收紧,不是要推开他,而是怕他离开。
他吸完一边换另一边,两边的乳汁都被他吸得干干净净,胸口的胀痛感终于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强烈的、更深层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戳刺的空虚感。
我需要被填满。
不是手指,不是玩具,不是任何替代品。
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会动的、会射的、会让我怀孕的男人的。
“这么湿了。”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那里。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去,像是在一条已经开了很久的河道里引水,轻而易举。
“嗯……啊……”
我没有忍住,叫出了声。
不是压抑的小心翼翼的哼唧,而是真实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从指尖一直糊到指根。
他把手指举到月光下看了看,然后--放进了嘴里。
“味道还不错。”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个表情,没有邪笑,没有挑逗,就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好像他只是在吃了一口水果之后评价“甜度可以”。
但我下身的水,因为这个动作,又涌了一大股出来。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没有看。我闭着眼睛,但我感觉到了--那东西抵在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害怕,是那种“终于”的感觉。等了十七年,等了无数个自慰到天亮的夜晚,等了搬到这间宿舍的第一个晚上,终于等到了。
“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
他问。
我点了点头。
他没有戴套。我知道应该提醒他,我知道这样不安全,我知道这很蠢很鲁莽很可能会出问题。
但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诚实一万倍,我的身体在说“对,就这样,不戴套,什么都不要戴,我要完完整整地感受你,感受你进来,感受你射进来,感受你全部的东西都在我里面”。
他进来了。
不是一下子全部进来,而是一点点推进。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以为自己会被撕裂。
不是手指能比的,不是任何玩具能比的,那是真正的、活生生的、有脉搏有温度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一部分,正在我身体里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如果不咬住什么东西,我可能会发出一些这辈子都不想让人听见的声音。
他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里面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每一个进入的东西都绞碎。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胸口起伏着,额头上有薄薄的汗。
“疼吗?”
他又问。
我摇头。
不是不疼,是疼得刚刚好。
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满的、再没有任何一寸空虚的疼。
是我等了太久的、终于等到的、舍不得让它停下来的疼。
他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的,像是试探,像是在问我“这样可以吗”。
每一次顶进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去都只退到最外面,然后在下一秒更加用力地撞回来。
水声。
肉体碰撞的声音。
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咬着牙忍着不出声,但那些声音已经出卖了我的一切。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在打桩,像是在凿井,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凿穿。
我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每一次冲撞都让我的乳房剧烈地晃动,乳汁随着晃动飞溅出来,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握住了一只。
不是温柔地揉,而是用力地抓,像是在挤什么东西。
乳汁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和那些早已经干涸又潮湿的液体混在一起。
我快要到了。
这次是真的。
那个感觉从最深处升起来,不再是半路撤退,而是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越来越大、越来越满、越来越撑不住。
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每一秒都在增加爆裂的可能性。
“嗯……嗯……啊……”
我开始出声了,不是那种刻意的呻吟,而是完全控制不住的、被撞出来的、被顶出来的、被填出来的声音。
每一声都对应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像是一种最原始的、不需要学习的、身体天生就会的语言。
“快了?”
他问。
我又点头。
然后他做了件事情--他抽了出去。
突然的空虚感让我整个人都傻了。
就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被从水里捞出来,就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被夺走了水杯。
那个正在接近临界点的、蓄势待发的、马上就要炸开的感觉,在失去填充物的一瞬间全部散去,剩下来的只有空虚、饥饿、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不……不要……”
我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又小又软又委屈,不像是在跟别人说话,更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么。
“不要什么?”
他的声音又出现了,还是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表情的、好像只是在做一道数学题的腔调。
我咬住了嘴唇。
不要停。我想说不要停。操我。
不要停。我要你操我。我要你把我操到哭。
我要你把我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要你。
但我没有说出口。
我只能发出那种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呜呜咽咽的,又像撒娇又像抱怨,又像邀请又像拒绝。
“不要什么?温以宁。”
他叫了我的名字。
这个陌生的、比我大一两岁的、正在我身体外面并且刚刚从我身体里面抽出去的男生,他知道我的名字。
他叫的是“温以宁”,不是“新同学”,不是“你”,是温以宁。
我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温柔,不是残忍,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饥饿了很久的人看着食物,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看着水,像是憋了很久的人看着出口。
但都被他压在那张平淡的脸下面了。
“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有一点哑了。
“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就给你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在月光下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我知道他在等我开口,他知道我一定会开口,因为我忍不住,因为我的身体比我的嘴诚实一万倍,因为我已经等了太久、忍了太久、假装了太久。
我张了张嘴。
“……操我。”
声音很小,小到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我确定他听见了,因为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类似于“终于”的、释然的、甚至是得逞的细微表情。
“求你了……操我……把我操死都可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哭了。
不是委屈,不是羞耻,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终于可以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终于把压在心底最深处的那块石头搬开了的轻松。
他进来了。
比刚才更狠,更深,更用力。像是把之前的一切铺垫都跳过了,直接进入高潮。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最不像人类的交配。
我整个人都被他顶得离开了床面,只有头和脚还沾着床单。
他的两只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每一下撞击里,不容我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声音已经不再是“嗯嗯啊啊”了,而是变成了更粗野的、更响亮的、更像某种仪式中的咏唱一般的叫喊。
我不再咬手背了。
我不再忍了。
我要让这栋楼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见,我是怎么被操的,我是怎么在被操的时候叫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温以宁是什么样的人。
“啊……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他的最后一击撞碎在我的喉咙里。
临界点到了。
那个等了太久太久、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几乎让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体验到的感觉,终于像烟花一样炸开了。
从最深处的那个点炸开,炸到子宫,炸到阴道壁,炸到每一根神经末梢,炸到大脑皮层最深处的那片空白。
我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像是触电,像是溺水,像是濒死又像是重生。
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又像痛又像爽。
他也在同一刻射了。
滚烫的液体冲进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我灌满、灌溢、灌成一个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的容器。
我的身体因为那热流又抽搐了几次,然后就彻底瘫软了,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泥。
他趴在我身上,两个人的呼吸都重得像拉风箱。汗水、乳汁、还有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把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翻身躺到旁边。
我没动,也没说话。
他在黑暗中慢慢穿上了裤子。然后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月光照着他的后脑勺,头发有点乱,是被我刚才揪的。
“温以宁。”
他又叫道我的名字。
我没应。
“我叫沈渡。”
他顿了一下。
“住你上铺。”
然后他站起来,爬上了梯子,回到了自己的铺位。
床板在我头顶上吱呀了一声,然后就安静了。
我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被子里有他的味道,也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身体还在轻轻地抖,胸口还有乳汁慢慢地渗出来,那里也还在往外淌着什么,黏黏的,热热的,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地流下去。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头顶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温以宁,欢迎来到明德中学。”
我没有回答。
但我的嘴角,在谁也看不见的黑暗里,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