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杜渐之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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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是冬季午后特有的灰白,云层低垂,阳光稀薄得像兑了水的牛奶。

童唯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杜渐之半小时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我在小区门口,保安不让进。你能下来接我一下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卧室方向传来任念均匀的呼吸声,她午睡刚睡着不到二十分钟。

童唯兮上午陪她画了三幅画,又做了顿简单的午餐,任念吃完饭就说困,换了睡衣就躺下了。

那身睡衣是童唯兮昨天帮她从衣柜里找出来的。

真丝质地的吊带睡裙,深紫罗兰色,长度勉强遮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几乎全裸,只靠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维系。

任念穿上时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白皙腿根和臀部下半弧线。

童唯兮当时就移开了视线,但任念似乎很喜欢,说“这个颜色好看”,然后就穿着它吃饭、看电视,直到午睡。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杜渐之:“唯兮?你在看消息吗?”

童唯兮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她走到玄关的监控屏前,调出小区大门的画面。

屏幕上,杜渐之穿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站在门岗亭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

他抬起头看向摄像头方向,那张脸在冬日天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眉头微微皱着。

童唯兮按下了通话键。

“喂?”杜渐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一点电子杂音。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童唯兮问,声音很平。

“我问了人事科的王姐,她说你登记的联系地址变更了,给了我这个小区名字。”杜渐之说,语气里带着刻意放软的试探,“我没想打扰你,就是……这几天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担心你。”

“我很好。”童唯兮说,“你不用来。”

“让我见你一面,就一面。”杜渐之的声音压低了些,“有些话我想当面说。关于你的停职,关于……局里最近的一些事。”

童唯兮的手指收紧。她想起口袋里那个银色U盘,想起沈镜知说“连他也不能完全信任”。

“你等一下。”她说。

挂断通话,童唯兮走回客厅。

她站在卧室门口听了听,里面呼吸声依然平稳。

任念睡得很沉。

她轻轻推开门缝,房间里窗帘拉着一半,光线昏暗。

任念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面。

深紫色的真丝吊带滑到了一边胳膊上,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室温下微微挺立着。

她的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大腿根部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童唯兮轻轻关上门。

她走到玄关,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驼色羊绒外套穿上,又围了条格子围巾。

临走前,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那个银色U盘,塞进沙发垫子的缝隙深处。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缓缓下降。

童唯兮盯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倒影,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说,怎么说才能让杜渐之离开,又不会引起他更多的怀疑。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大堂里铺着米色大理石,挑高接近六米,水晶吊灯在白天也亮着暖黄的光。

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保安朝她点头致意,童唯兮回以微笑,快步走向旋转门。

室外冷风扑面而来,她拉紧了外套领口。

小区门口的人行道旁,杜渐之还站在那里,看见她出来,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熟悉,嘴角上扬的弧度,眼尾的细纹,都是童唯兮记忆里的样子。

但此刻看着,她只觉得胸口发闷。

“唯兮。”杜渐之走上前,伸手想拉她的手。

童唯兮后退半步,避开了。这个动作让杜渐之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手转而插回大衣口袋。

“外面冷,我们进去说吧。”他说,目光已经越过她肩膀看向小区内部。

那眼神里有种评估的意味,童唯兮太熟悉了,他在判断这个小区的档次,判断她的“新环境”。

“不用了。”童唯兮说,“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说完就走吧。”

杜渐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唯兮,我们有必要这样吗?就算……就算你要分手,也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什么?”童唯兮看着他,“解释你为什么站在走廊,偷窥女同事?解释你为什么说我的工资‘就当孝敬了’?”

杜渐之的脸色变了。

那种被戳穿的狼狈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种混合着恼怒和委屈的表情取代。

“你看到的是表象!那天是赵志刚他们硬拉着我去的,我根本没看!至于工资的事,那是周副队的安排,我能说什么?我一个普通警员,难道去跟副队长对着干?”

他说得很快,语气激动,眼眶甚至有点发红。如果是以前,童唯兮可能会心软。但此刻,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严队被调走了?”

杜渐之哽住了。他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闪烁。“我……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怕你更难过。而且那阵子你情绪不稳定,我想等你…………”

“等我什么?”童唯兮打断他,“等我彻底接受现实?等我对警局彻底死心?”

“唯兮!”杜渐之的声音提高了些,“你能不能别这么偏激?是,我是有些事情没告诉你,但那是为你好!你现在停职,情绪又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为我好。”童唯兮重复这三个字,忽然觉得很可笑,“杜渐之,你到现在还在用这三个字。”

她转过身,看向街道上来往的车流。冷风吹起她的头发,有几缕粘在脸上。她伸手拨开,声音低下来:“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身后安静了几秒。

然后杜渐之的声音响起,这次换了种语气,柔和,甚至带着点乞求:“唯兮,就算要分手,也让我跟你好好道个别。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聊一聊,就当……就当给这两年一个交代。”

童唯兮没回头。

“或者,至少让我送你上去。”杜渐之继续说,“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你住哪一栋?我送你到楼下就走。”

童唯兮还是没说话。

她在心里权衡。

如果现在强硬地赶他走,以杜渐之的性格,很可能会起疑,甚至会想办法查她到底住在哪里、和谁住在一起。

但如果让他送自己到楼下,至少能暂时稳住他,也能观察他的反应。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离开一会儿。

那个银色U盘还藏在沙发垫子里。

从昨天拿到它到现在,童唯兮一直没找到机会查看里面的内容。

公寓里随时有人,任念虽然大部分时间在画画或睡觉,但随时可能醒来。

她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一个能让她安心查看U盘内容的地方。

而现在,杜渐之的出现,也许是个机会。

如果她以“想一个人静静”为由暂时离开,让杜渐之在公寓里等她一会儿,她就能去小区对面的咖啡馆,找个角落位置查看U盘。

杜渐之不知道U盘的存在,就算他趁她不在时翻找,也找不到什么。

而且他以为她是去“静静”,不会起疑。

至于任念……

童唯兮想起卧室里那个睡得正沉的女人。

任念午睡一般要睡两个多小时,现在才睡了不到半小时。

而且她睡着后很难吵醒,之前有次童唯兮不小心打翻了水杯,任念也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应该没问题。

童唯兮对自己说。

杜渐之是警察,就算人品有问题,也不至于对一个陌生的、正在睡觉的女人做什么。

而且他只会在客厅等,不会进卧室。

她转过身,看向杜渐之。

“我可以让你送我上楼。”她说,“但就送到门口。而且你得答应我,我让你走的时候,你就走。”

杜渐之的眼睛亮了。“我答应。”

“还有,”童唯兮补充,“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大概一个小时。你得在客厅等我回来。”

“你要去哪儿?”

“这你不用管。”童唯兮说,“你就说答不答应。”

杜渐之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好,我等你。”

童唯兮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小区里走。

杜渐之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保持着一种刻意的、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距离。

经过门岗时,保安看了看童唯兮,又看了看杜渐之,没说什么,打开了人行通道的闸机。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公寓楼大堂。

电梯上升时,杜渐之站在童唯兮身侧,从镜面墙壁里观察她的表情。

童唯兮面无表情地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手指在口袋里攥紧。

电梯停在顶层。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墙壁是米白色的,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柔和。

童唯兮走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暖气和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道扑面而来。

杜渐之跟着她走进去,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玄关处鞋柜上放着的男式皮鞋,深棕色,皮质上乘,鞋码明显比童唯兮的脚大得多。

鞋柜里还整齐摆放着几双女鞋,有高跟鞋,也有平底鞋,尺码也不一样。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跟着童唯兮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落地窗占据了一整面墙,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家具是现代简约风格,色调以灰、白、米色为主,但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浅粉色的羊绒披肩,茶几上放着两个水杯,其中一个杯口有淡淡的口红印。

杜渐之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

电视柜上放着几张合影,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一张。

照片里是一男一女,男人穿着深色西装,面容英俊,气场沉稳;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栗色长发,笑容明媚。

背景是某个度假村的海滩,两人手牵着手。

夫妻。

杜渐之在心里下了判断。

而且从照片里女人的穿着和姿态来看,家境优渥,受过良好教育。

“那是泽先生和念念姐。”童唯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杜渐之放下相框,转过身。“你就是住在这里?”

“暂时借住。”童唯兮简短地说,走到沙发边坐下,“泽先生的老婆生病了,需要人照顾。”

“生病?”杜渐之走到单人沙发边,但没有立刻坐下,“什么病?”

“车祸后遗症,失忆。”童唯兮说,避开了具体细节,“她现在心智不太稳定,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看护。”

杜渐之点点头,目光又落在茶几上的另一个相框上。

这张照片里是三个人的合影,泽欢、任念,还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眉眼和泽欢有几分相似。

“那是泽先生的弟弟,泽林。”童唯兮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杜渐之,你坐吧。我确实有事要出去一趟,大概一个小时回来。这期间,请你就在客厅待着,不要进卧室,不要打扰念念姐睡觉。她午睡一般要两个多小时,现在才睡了半小时。”

杜渐之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你要去哪儿?”

“去对面咖啡馆坐坐,想一个人静静。”童唯兮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刚才脱下的外套重新穿上,“冰箱里有饮料,你可以自己拿。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下面。记住,别进卧室。”

“唯兮。”杜渐之叫住她,声音放得很轻,“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童唯兮站在玄关处,背对着他。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等我回来再说吧。”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杜渐之坐在沙发上,听着电梯下行声消失,然后整个公寓彻底安静下来。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开始在客厅里慢慢走动。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是无声的。

走到电视柜前,他再次拿起那张合影,仔细端详照片里的泽欢。

这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英俊,但眼神里有种深沉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杜渐之在警局见过不少有权有势的人,有些是政要,有些是商人,他们身上都有类似的气质。

他把相框放回原处,目光落在旁边的另一个小摆件上。

那是一个水晶奖杯,底座上刻着“外贸行业年度风云人物——任念”。

奖杯旁边放着几本商业杂志,封面人物都是同一个女人,就是照片里的任念。

杂志里的她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眼神锐利自信,和刚才童唯兮说的“心智不稳定”完全是两个人。

杜渐之翻了几页杂志,里面是专访文章,介绍任念如何从普通销售做到总监,如何在男性主导的外贸行业里闯出一片天地。

他把杂志放回去,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这个位置的视野极好,能看见远处的地标建筑和蜿蜒的江景。

杜渐之估算了一下这套公寓的价值,顶层,大面积,市中心黄金地段,装修奢华,至少八位数。

童唯兮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他转过身,目光在客厅里再次扫过。

装修风格简约但用料考究,家具都是意大利进口品牌,墙上挂的装饰画看起来像是真迹。

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一尘不染,显然经常打理。

整个空间整洁得近乎刻板,唯一的“生活气息”就是沙发上那条粉色披肩和茶几上的水杯。

杜渐之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无意识地摸了摸沙发垫。

布料是高级天鹅绒,触感细腻。

他靠进沙发背,闭上眼睛。

耳朵里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声音。

很轻,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呼吸声?

杜渐之睁开眼睛,看向卧室方向。

卧室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点昏暗的光线。

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

确实是呼吸声,但比刚才重了些,还夹杂着轻微的哼声,像是睡梦中不舒服的呻吟。

杜渐之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卧室方向走去。

他在门前停下,耳朵贴近门板。

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

是女人的声音,呼吸急促,还带着一点黏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撒娇的鼻音。

然后是床垫弹簧被压动的吱呀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在翻身?做噩梦?

杜渐之的手放在门把手上。

童唯兮说不要进卧室,但现在里面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如果这个任念真的是病人,万一在睡梦中出什么事……他轻轻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开了一条缝。

昏暗的光线从门缝里涌出来,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身体乳或者香水残留的味道。

杜渐之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中央位置,床上的人侧躺着,背对着门口的人是任念。

她身上盖着被子,但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面,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被卷到了胸口上方,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粉色的,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枚成熟的果实,乳头小巧挺立。

她的下半身藏在被子里,但一条腿从被沿伸出来,搭在床沿。

那条腿笔直修长,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昏暗中泛着柔光。

大腿根部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能看见柔软的肉感和浅浅的股沟阴影。

杜渐之的呼吸滞了一下。

他是个处男。

虽然和童唯兮谈了两年的恋爱,但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拥抱。

童唯兮是个保守的女孩,她说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杜渐之尊重她,也从没强迫过。

可现在,眼前这一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

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裸体,更没见过这么成熟、这么丰满的身体。

任念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要大,要圆润,乳晕的颜色很浅,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像两粒饱满的珍珠。

床上的任念又动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

这个动作让被子滑得更低,几乎完全露出了小腹。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阴毛,紫色真丝布料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隐约能看见布料底下柔软肉体的形状。

杜渐之感觉自己的阴茎硬了。

很硬,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的脸开始发烫,手心冒汗,但眼睛却像被钉在了门缝上,死死盯着床上那具裸露的身体。

任念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移到胸前,指尖擦过乳尖。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乳尖在她指尖下立刻变得更硬,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了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真丝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皱起,勾勒出手指的形状和动作的轨迹。

杜渐之看得眼睛发直。

他从来没看过女人自慰,甚至没看过色情片——警局有纪律,他也不敢。

眼前这一幕让他脑子嗡嗡作响,下体硬得快要爆炸。

他应该退出去,关上门,回到客厅。

但脚像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正在自慰的女人。

任念的手还在动。

她的指尖在大腿内侧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上,移到了三角区的位置。

隔着真丝布料,能看见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画着小圈。

她的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那个触碰,呼吸变得更重,更急。

杜渐之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消失。

他想起了警局里那些男同事下流的议论声,想起了他们偷看女更衣室时猥琐的笑容,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压抑的欲望。

而现在,一个陌生的、几乎全裸的女人就在他眼前自慰,他怎么能不看?

任念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突然睁开的,是缓缓地,像从深水里浮上来。她的眼神起初很迷茫,焦距涣散,看着天花板好几秒都没动。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门口。

杜渐之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四目相对。

任念的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羞耻,甚至没有惊讶。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蒙着一层雾,平静得可怕。

她的手还停在腿间,指尖甚至没有移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任念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你是谁?”

杜渐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任念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被子完全滑落,她的上半身彻底裸露,乳房随着坐起的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

真丝睡裙卷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她确实什么都没穿,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柔软的阴阜、稀疏的浅褐色阴毛,全部一览无余。

她甚至没有拉过被子遮掩。

“我问,你是谁。”任念又说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就像在问“现在几点了”。

杜渐之终于找回了声音:“我……我是童唯兮的朋友。她让我在这里等她。”

“小童的朋友。”任念重复,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自己裸露的身体。

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杜渐之,表情还是那种茫然的平静,“你刚才在看什么?”

杜渐之的脸涨红了。“我……我听见声音,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

“所以你就开门看。”任念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边吊带滑到胳膊肘,半边乳房露在外面。

她没去拉,就那么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

杜渐之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他应该退出去,关上门,但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任念身上。

从背后看,她的身材曲线更明显——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大腿修长笔直。

真丝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室内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她臀部圆润的弧线和腿根的阴影。

“小童去哪儿了?”任念问,一边梳头一边从镜子里看他。

“她说去咖啡馆坐坐,一会儿就回来。”

“哦。”任念放下梳子,转身面对他。睡裙的领口敞开着,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乳房下缘的弧线。“那你就在客厅等吧。我要换衣服了。”

她说“换衣服”,但没有要关上门或者让他离开的意思。

杜渐之站在那里,看着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满了衣服,她伸出手指在一排衣架上划过,最后选了一件。

是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很长,几乎到膝盖。

但任念穿上后,没有系扣子,就那么敞开着。

开衫里面她什么都没穿,乳房完全暴露,乳尖随着她的动作在柔软的羊绒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她又选了一条裤子。

不是外出的裤子,是条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裤,宽松,腰际有抽绳。

她脱下睡裙——就在杜渐之面前,毫不避讳——然后穿上裤子。

整个过程中,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乳房晃动,腰肢纤细,皮肤在昏暗中白得发光。

杜渐之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他夹紧腿,试图掩饰,但裤裆的隆起太明显了。

任念穿好裤子,系上抽绳,然后走向门口。

杜渐之下意识后退,给她让出空间。

任念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温暖,甜腻,让人头晕目眩。

她走进客厅,光脚踩在地毯上。

杜渐之跟在她身后,目光无法从她敞开的开衫下摆移开。

每走一步,开衫的衣襟就会摆动,露出里面赤裸的腰腹,还有裤腰边缘露出的浅浅股沟。

“你叫什么名字?”任念在沙发上坐下,双腿蜷起来,姿势随意。

这个动作让开衫下摆滑到大腿根部,裤腰被拉低,小腹完全裸露。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

“杜渐之。”他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杜渐之。”任念重复了一遍,然后问,“你是小童的男朋友?”

这个问题让杜渐之愣了一下。他犹豫了几秒,才说:“以前是。”

“以前是。”任念点点头,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喝水的姿势很优雅,脖子微微仰起,喉结滚动。

水珠沾在她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

杜渐之的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那你现在来找她,是想复合?”任念放下水杯,目光落在他脸上。她的眼神很直接,没有任何躲闪或羞涩,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杜渐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原本确实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坐在这里,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半裸的陌生女人,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任念等了几秒,见他没回答,也不再追问。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天色更暗了,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她背对着杜渐之,敞开的大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摆动,露出整个赤裸的背部——脊柱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腰窝的凹陷。

“今天天气不好。”任念说,像是在自言自语,“适合睡觉,或者画画。”

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重新走向沙发。

经过杜渐之时,她的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膝盖。

很轻的一个触碰,但杜渐之感觉像被电了一下,浑身都绷紧了。

任念似乎没注意到,她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这次换了个姿势——她侧躺下来,头枕在扶手上,腿蜷缩着。

这个姿势让开衫的衣襟完全敞开,一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在羊绒布料的边缘摩擦,很快就硬挺起来。

杜渐之看得口干舌燥。

他想移开视线,但做不到。

任念的乳房太美了,形状完美,皮肤白皙细腻,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身体。

“我有点渴。”任念忽然说,眼睛半闭着,“能帮我倒杯水吗?”

“啊?好。”杜渐之站起来,走到餐厅区的饮水机旁。他的手在抖,倒水的时候差点洒出来。他端着水杯走回客厅,递给任念。

任念坐起来接水杯。

她的手碰到了杜渐之的手,指尖很凉。

杜渐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任念稳稳地接住了,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没说什么。

她喝了几口水,然后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放下水杯时,她的身体前倾,开衫的衣襟荡开,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杜渐之清楚地看见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乳晕微微收缩,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任念似乎没注意到自己走光了。她重新侧躺下来,手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往下,滑到了裤腰边缘。

杜渐之的呼吸变重了。

他盯着任念的手,看着她的指尖在裤腰边缘画圈,看着裤子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皱起。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裤裆湿了一小片——是前列腺液。

“裤子有点紧。”任念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慵懒,“不舒服。”

她的手伸到腰后,解开了抽绳。

裤腰立刻松开了,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小腹下缘和稀疏的阴毛上端。

任念的手停在那里,指尖在裤腰边缘摩挲,然后往下拉了一点点。

杜渐之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看着任念的动作,看着她一点一点往下拉裤腰,看着她小腹下方白皙的肌肤慢慢露出来。

他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让他做点什么,让他靠近一点,让他……

任念的裤腰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阴毛的边缘。浅褐色的,很稀疏,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肌肤。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划过,然后停住了。

“这里……”任念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有点痒。”

杜渐之的呼吸停了。

他看着任念的手,看着她指尖在阴毛边缘摩挲,看着她裤腰又往下滑了一点点,露出了阴唇的上缘。

粉色的,很嫩,在昏暗中像一朵初绽的花。

“你能帮我看看吗?”任念忽然抬起头看向杜渐之,眼神很平静,就像在说“帮我看看窗外有没有下雨”。

杜渐之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什么?”

“这里有点痒。”任念重复,手还停在那里,“我够不着。你能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

杜渐之的喉咙发干。他想说不,想说这不对,想说你应该等童唯兮回来。但他的脚已经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沙发。

他在任念身边蹲下。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敞开的开衫下赤裸的乳房,看见她松开的裤腰,看见阴毛边缘露出的粉嫩肌肤。

她的身体散发着温暖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甜味,让杜渐之头晕目眩。

“哪里痒?”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

“这里。”任念的手指了指阴毛下方,“你帮我看看。”

杜渐之的手在发抖。

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开裤腰的边缘。

布料很软,轻易就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肌肤。

他看见了阴唇,粉色的,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那里很干净,没有红,但……

“怎么样?”任念问。

“没……没红。”杜渐之说,声音发颤。

“那就好。”任念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这个动作让裤腰又往下滑了一点,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杜渐之眼前。

阴唇是浅粉色的,形状很美,像两片花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穴口很小,很紧,但已经湿了,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在昏暗中闪着光。

杜渐之的呼吸变重了。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私处,更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任念的阴部很干净,阴毛稀疏,形状完美,穴口湿润,像在邀请他。

“还是有点痒。”任念低声说,手又移了过去,“你帮我挠挠。”

她的手碰到了杜渐之的手。

杜渐之感觉像被电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又停住了。

任念的指尖很凉,轻轻握住了他的食指,引导着他,慢慢往下移。

杜渐之的食指碰到了任念的阴唇。触感湿热,柔软,像熟透的果实。他轻轻一碰,任念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任念的声音变得有些黏腻,“轻轻挠挠。”

杜渐之的指尖在阴唇边缘轻轻划过。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很快就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任念的呼吸变重了,身体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触碰。

“里面……里面也痒。”任念断断续续地说,手还握着他的手指,引导着他往里探。

杜渐之的食指碰到了穴口。那里紧致湿热,像有吸力一样。他轻轻一碰,任念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就是那里……”任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挠挠……轻轻挠挠……”

杜渐之的指尖探了进去。

穴口很紧,但很湿,轻易就吞进了他的手指。

里面烫得吓人,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他往里探,能感觉到内壁柔软的褶皱,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在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指。

任念的呻吟声更大了。

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轻扭动。

开衫已经完全敞开,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尖硬挺着。

她的脸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吐出黏腻的呻吟。

“嗯……啊……舒服……”任念断断续续地说,“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杜渐之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

他能感觉到里面更深处的柔软和湿热,能感觉到任念的内壁在疯狂收缩,吸吮他的手指。

她的爱液多得离谱,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把沙发垫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另一只手……”任念忽然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杜渐之,“摸摸上面……”

杜渐之愣住了。“什么?”

“上面。”任念的手移到自己的乳房上,轻轻揉捏,“这里也想要……”

杜渐之的另一只手颤抖着伸过去。他不敢碰,手悬在空中,犹豫不决。

“摸。”任念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杜渐之的手落了下去。他先碰到了任念的小腹,肌肤温热细腻。然后慢慢往上,滑过肋骨,终于碰到了她乳房的边缘。

触感柔软,饱满,像一团温热的云。

他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乳肉的弹性和温度。

任念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还要软,乳尖在他掌心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捏捏。”任念低声说,身体微微抬起,把乳房往他手里送。

杜渐之的手指收紧,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任念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抬得更高,让他的手能更好地握住她的乳房。

“乳头……”她说,“摸摸乳头……”

杜渐之的拇指移到乳尖上,轻轻摩擦。任念的乳尖很敏感,他每碰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

“啊……就是这样……”任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是情欲的哭腔,“好舒服……里面……里面也要……”

杜渐之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动作。

他抽插着,感受着那个部位的紧致和湿热,感受着内壁疯狂的收缩。

任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我要……”任念忽然抓住杜渐之的手腕,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要更多……”

杜渐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他不敢。他还是处男,他从来没做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裤子……”任念的手移到他裤裆上,隔着布料摸到了他硬得发烫的阴茎,“这里……给我……”

杜渐之的呼吸停了。

他低头看着任念的手,看着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他的阴茎,感受着她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把内裤都浸湿了。

“给我……”任念重复,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杜渐之没有阻止。他看着她拉开他的拉链,看着她把手伸进去,握住了他赤裸的阴茎。触感湿热,她的手很软,很凉,包裹着他滚烫的性器。

“好大……”任念低声说,手指在他阴茎上滑动,“比手指大好多……”

杜渐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手摸起来这么舒服,这么刺激。

任念的手指很灵活,在他阴茎上滑动,揉捏,抚摸龟头。

她的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摩擦,那里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她把那些液体抹开,当作润滑,让动作更顺畅。

“进来……”任念松开手,双腿分开,把松开的裤腰往下拉了拉,让阴部完全暴露,“我想要……”

杜渐之看着那个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穴口,透明爱液正不断从粉嫩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

他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褪下裤子和内裤。

早已硬得发紫、血管虬结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饱涨发亮,马眼处不断泌出黏滑的液体。

他跪回任念双腿间,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上那个湿漉漉、软乎乎的入口。

触感温热而滑腻,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顶端。

任念的身体感受到压力,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退缩,反而把腿分得更开,腰肢向上抬了抬,让那个小穴更充分地迎向他。

“慢点进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事不关己的平淡,“里面……可能有点紧。我很久没做了。”

杜渐之喘着粗气,额头渗出汗水。“你……你不怕吗?”

任念眨了眨眼,浅棕色的眸子在昏光下显得很空洞。

“怕什么?”她反问,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划过自己赤裸的小腹,“做爱而已。你想要,我也想要。有什么问题?”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坦然,反而让杜渐之噎了一下。他盯着她平静的脸,试图找出哪怕一丝羞耻或挣扎,但没有。她的眼神干净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丈夫……”杜渐之喉咙发干,“你丈夫不会……”

“他不在。”任念打断他,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不耐烦。

她的手指向下,拨开自己湿透的阴唇,让那个粉嫩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你到底做不做?不做的话,我要去洗澡了。”

这句话像一桶汽油浇在杜渐之燃烧的欲火上。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楔入那个滚烫紧窒的甬道。

阻力比想象中大,但润滑充分,任念的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他。

“嗯……”任念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体微微绷紧,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皮肤。

杜渐之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他从未想过女人的身体里面是这样的感觉。

他缓缓抽出一截,再深深撞进去,这次进得更深,直抵花心。

任念的呼吸乱了一瞬。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顶到了。”

杜渐之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感受着肉棒被湿热软肉层层绞紧、吞吐的触感。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爱液多得不可思议,很快就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沾湿了她的阴毛和他的阴毛。

任念的反应逐渐明显起来。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乳房随着身体晃动而上下颠簸,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快一点……”她低声催促,手指抓住沙发垫子,指节泛白。

杜渐之加快了速度。

撞击的力道加重,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抓住任念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挺入都像要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就是那里……”任念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黏腻而绵软。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杜渐之被夹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紧牙关,更用力地冲撞,粗硬的耻骨不断撞上她柔软的阴阜。

任念的身体开始发抖。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

她的小穴像决堤般涌出大量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内壁痉挛着疯狂收缩。

她喉咙里挤出断续的、近乎呜咽的呻吟,整个人向上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杜渐之趁着她高潮后身体绵软、内壁湿滑敏感的时机,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见自己沾满爱液和白沫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贯穿那个红肿湿润的穴口。

从后面进入的感觉更深入,更粗暴。他双手掐住任念的腰,疯狂地撞击。任念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闷闷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好深……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茫然的愉悦,“顶到最里面了……”

杜渐之的喘息粗重得像破风箱。

他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睾丸随着撞击拍打在她阴唇上,看着她的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看着混合的爱液和可能的血丝(进入得太粗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濒临爆发。

“射哪里……”他喘着问,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任念侧过脸,潮红的脸上表情有些涣散。“……随便。”她说,然后补充了一句,“里面也可以。”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杜渐之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那个湿热紧窒的甬道。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任念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内壁还在微微抽搐,像在努力吞咽、榨取他最后的精液。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杜渐之喘着粗气,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粗大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到沙发垫上,积起一小滩。

任念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赤裸的背上布满了汗珠,臀部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杜渐之才从极致的快感余韵中略微清醒。他看着沙发上瘫软如泥、一身精斑的任念,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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