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这谁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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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叮铃铃——叮铃铃——”尖锐、机械的闹铃声,猝然划破了卧室里黏稠的寂静,也彻底击碎了沈瑶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象。

该结束了,无论是什么,是她内心所有翻江倒海、还是见不得光的挣扎与期盼,现在都该结束了。

沈瑶起身,轻轻关掉闹钟。

电子音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她回头,看向床上那个被闹钟惊扰却仍未睁眼的男人。

他眼皮微动,却固执地闭着,仿佛还在贪恋最后一点虚假的睡眠。

可她看得分明,他睫毛下那道缝隙里,有暗光流动。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一闷,随即又被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虐的冲动取代。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

晨光毫不留情地照亮她此刻的狼狈:香槟色丝质睡裙早已褪到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双乳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头因为之前的揉弄和紧张,依然硬挺着。

裙摆卷在腿根,一条腿曲着,另一条微微分开,腿间那条薄薄的、浅色的内裤,早已被自己夜里的情动和清晨那场荒唐的误会浸得湿透,紧紧黏在私处,勾勒出饱满阴户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和前端微微鼓起的阴蒂形状。

这副年轻、饱满的身子、每一寸皮肤都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心那片湿润的阴影更是无声的邀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偾张、立刻扑上来将她拆吃入腹。

可床上那个男人,只是“睡着”。

沈瑶看着自己这副衣不蔽体、淫水横流的模样,最终只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她自嘲般的摇摇头,嘴仗什么也没说,没有去拉扯衣服遮掩,没有试图唤醒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她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穿着那条湿得将近透明的内裤,径直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向洗手间。

沈瑶在洗手间里忙完,刷完牙,弯腰洗脸,把凉水扑在脸上,刺激着皮肤。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睡裙裙摆彻底滑到了腰上,整个光裸的、曲线完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卧室门的方向。

那条湿透的内裤,此刻更像是一条透明的带子,深深陷进臀缝里,前面紧紧勒着阴户,后面则卡在臀沟中,几乎将两瓣饱满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肛穴轮廓,都一览无余。

她洗了很久,走回卧室时,她看见泽欢已经睁开了眼。

他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睡眼惺忪的模样。

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潮湿的发梢,滑过她赤裸的、缀着水珠的锁骨和胸脯,在那对挺翘的乳头上停留了一瞬,再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她腿间那片引人遐思的湿痕上。

两人谁也没先说话,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着二人之间那种不明言说气氛。

沈瑶径直走到衣柜前,打开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影随形般的灼烧着她裸露的皮肤,她甚至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来抗争。

沈瑶背对着床,抬手抓住睡裙两边的细肩带,轻轻向下一拉睡裙滑落,完全赤裸开了。

她身上只剩那条湿得不像话的浅色内裤,窄窄的布料可怜地遮不住什么,臀肉大半裸露,腿心那一片深色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睡裙。

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翘得更高,臀缝大开,那条湿透的内裤后面深深陷进臀沟几乎像是没穿。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陡然变得灼热。

她把睡裙扔到一旁的椅子上,手勾住了内裤边缘,停顿了一下就那么弯着腰,翘着臀,背对着他,仿佛在展示,又仿佛在等待。

几秒钟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向下用力一扯。

湿滑的布料剥离皮肤,发出细微的“嗤”声。

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内裤被她褪到了膝盖,然后完全脱离。

她直起身,随手将那条湿漉漉、半透明、甚至能看见淡淡水痕的内裤,朝着床的方向,轻轻一甩。

内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泽欢手边的被子上,甚至有一角,搭在了他裸露的小臂上。

微凉、潮湿,带着她私处独有的、微微腥甜的气息。

沈瑶没有回头。

她走到一旁的化妆台前,抽出一张纸巾。

然后,她就站在那里,面对着镜子,微微分开双腿。

她能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到床上泽欢的视线。

他依然侧躺着,目光沉黯,盯着她此刻的动作。

沈瑶垂下眼,用纸巾,细致地擦拭着自己腿间那片泥泞。

手指隔着纸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肿胀的阴唇和敏感挺立的阴蒂。

一阵强烈的快感窜过脊椎,让她小腿微微一颤,呼吸也乱了一拍。

她强忍着,面不改色,动作却慢了下来,仿佛在清理,又仿佛在自渎。

纸巾很快被爱液浸透,她扔掉,又抽了一张,继续擦拭着大腿内侧,甚至轻轻扒开阴唇,擦拭里面更柔嫩的褶皱。

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在发烫,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这个擦拭的过程,缓慢、清晰、充满暗示。直到她觉得差不多了,才将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重新走回衣柜前,先拿出了一条新的灰色的内裤,弯腰抬起脚穿上。

接着,她拿出了一条灰色的超薄丝袜。

坐在床沿,背对着泽欢,慢慢将丝袜卷上小腿、大腿。

丝滑的触感包裹住肌肤,一直拉到大腿,袜边勒在腿上更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她又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转过身,面对着衣柜的镜子,也等于面对着床上泽欢的视线。

她当着他的面,将胸罩套上,手臂穿过肩带,然后俯身,将两只沉甸甸、雪白柔软的乳房托进罩杯里。

乳头擦过冰凉的蕾丝,又硬了几分。

她扣上背后的搭扣,调整了一下肩带,让乳房被完美地承托、聚拢,深深的乳沟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再然后,是冬季的毛衣和外套。

她一件件穿上,遮住了上半身诱人的风景。

最后,套上一条修身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丝袜的光泽在裙摆下闪烁。

整个穿衣过程,她做得不紧不慢,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展现在泽欢眼前。

她在告诉他:看,这是我的身体。

我把它给你看,甚至把最私密、最潮湿的痕迹甩给你。

我穿上你可能会喜欢的衣服,性感的内裤,撩人的丝袜。

我在等你行动,等你扑上来,撕碎这些刚刚穿上的布料,用你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我,在我身上打下你的只属于你的痕迹,结束这场令人心焦的、悬而未决的折磨。

她心里在尖叫:我已经做得这么明显了!

这么下贱了!

把自己像个妓女一样展示给你看,把湿透的内裤扔到你身上!

你还能无动于衷吗?

换作事务所里任何一个男人,裴觉远、范德伟、甚至是那个愣头青刘建明,看到我这样,恐怕早就双眼发红、喘着粗气把我按在墙上干到腿软了!

可你,泽欢,你为什么还能躺在那里,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你到底要什么?要我跪下来求你吗?要我亲口说出“请你操我”吗?

期待和绝望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既希望他立刻结束这一切,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给这个混乱的夜晚画上句号;又隐秘地恐惧着,如果真发生了,之后又该如何面对?

这层关系被捅破后,是开始,还是彻底的结束?

穿好最后一件外套,她转过身,面向床上的泽欢。

他已经坐起了身,靠在床头,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那条她买的灰色平角裤。

晨光勾勒出他肌肉的线条,也清晰地映出他胯间那团不容忽视的、鼓胀的轮廓。

即使隔着棉质布料,也能看出那东西的尺寸惊人,顶端甚至有些湿润的痕迹,将布料顶出深色的湿点。

他硬了。而且硬得厉害。

这个发现让沈瑶心脏狂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向腿心,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单薄的蕾丝内裤。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又开始变得泥泞、滑腻。

两人目光相接。

他眼神幽暗,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欲望是显而易见的,但更深层的东西,像冰冷的理智。

沈瑶强压下喉咙的干涩和心头翻江倒海的不安与羞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

“我去上班了。”她顿了顿指了指放在卧室角落的那个购物袋,“那里面……是我昨晚给你买的睡衣。你……今天带回去。”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你的内裤、衣服、袜子、裤子……我都洗好了。在阳台晾着。”

说完这几句干巴巴的、交代后事一样的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也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对峙。

“……嗯。我上班去了。”她不敢再多看床上那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身体一眼,她几乎是立刻转身,抬脚就要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序、浑身发烫的房间。

“站住。”

沈瑶浑身一僵,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又随即疯狂擂动起来。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迟疑,转回身。

床上,泽欢已经坐了起来。

之前那副睡眼惺忪、慵懒无害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掀开被子,露出睡衣也无法遮住的精壮上半身,毫不在意地下了床,向她走来。

晨光勾勒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力量感。

而最让沈瑶无法忽视的,是他下身那条灰色的平角裤,她昨晚买给他的那条,此刻被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帐篷。

内裤的棉质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顶端甚至因为过于饱满而显露出清晰的龟头轮廓,颜色深了一块,显然是前端分泌的透明粘液已经润湿了布料。

他就这样坦然地、顶着一个坚硬如铁的勃起怪兽,一步一步逼近她。

沈瑶现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

她想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骇人的隆起上,甚至能看清布料下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和脉动。

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破膛而出。

脑子里乱成一团,无数念头尖叫着冲撞:他要做什么?

终于……要来了吗?

像她之前无数次隐秘期待又恐惧的那样,用最直接的方式,在这里,就在这个混乱的清晨,彻底占有她,给这段暧昧不清、悬而未决的关系一个肉体上的、疼痛的句点?

她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把她按倒在床上,撕开她刚刚穿好的职业套装,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贯穿她湿滑紧致的身体,在她体内打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恐惧和一种扭曲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泽欢走到了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睡意、男性气息和她浴室沐浴露的复杂味道。

他没有说任何解释或安抚的话,没有任何前奏或修饰。

他的行动直接而强硬。

他伸出双手,手臂结实有力,一把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将那个想象中的印记,变为即将降临的事实。

“啊!”沈瑶短促地惊叫一声。

沈瑶身体瞬间失重,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滚烫的胸膛,但仍然还是被他轻而易举地托抱起来。

她的臀部被他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整个人被他抱着,几步走回床边,然后被他轻轻放坐在床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矮了一截,不得不仰头看着他,更显出一种被掌控的脆弱。

沈瑶的心跳快得让她头晕目眩,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眼惊慌,面带羞涩的看着他。

然后,她看到泽欢开始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身上那件一直穿着的、属于她的深灰色女式丝质睡衣。

布料滑落,露出他精壮完美的上半身,胸肌结实,腹肌块垒分明。

接着他也慢慢的学者沈瑶的样子脱下内裤。

沈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嗡”的一声,沈瑶的脑袋像被重锤击中。

那条内裤确实湿透了,前端一片深色的水渍,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随着褪下的动作,牵拉出几缕透明的银丝。

这淫靡的景象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明晃晃地昭示着他刚才,甚至此刻,对她有着多么强烈的生理欲望。

而更让她无法呼吸的,是彻底暴露在她眼前的那根男性性器。

粗长,笔直,昂然怒挺。

深色的柱子身上青龙盘绕,充满力量感。

饱满浑圆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粘液,顺着茎身慢慢滑下。

它尺寸惊人,气势汹汹地矗立在他双腿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脉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侵略性。

那条湿透的内裤被他随手一丢,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了床边,正是几分钟前,沈瑶自己脱下来扔掉的那条湿漉漉的浅色内裤旁边。

两条湿透的、分别属于男女的内裤并排躺在一起,上面都沾染着各自主人情动时分泌的体液,无声地诉说着这个早晨两人之间未曾言明却汹涌澎湃的欲望。

这画面充满了某种禁忌又直白的暗示,比任何赤裸的交合场面都更让沈瑶感到羞耻和……兴奋。

她脸上强行伪装出来的冷漠和平静瞬间土崩瓦解,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可眼睛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描绘着他肉棒的形状,吞咽着口水。

果然……他也想。

他硬成这样,湿成这样,他也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结束这一切,占有她,或者被她占有。

来吧,就这样吧,沈瑶混乱地想,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到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强行挤开她紧窄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填满她空虚深处的触感……疼痛也好,快感也罢,只要能让这磨人的悬而未决画上休止符。

她看着他俯下身,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向她压近,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

他靠得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沈瑶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那根肉棒,龟头几乎要碰到她并拢的膝盖,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腥膻的气味。

她全身滚烫,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是吻她,还是直接进入?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

泽欢贴着沈瑶耳朵喷吐着灼热鼻息说道,“我不占你便宜。”

沈瑶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我,我送你去上班。”

……

沈瑶的脑袋像是被瞬间清空,又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炸得她魂飞魄散,思绪全无。

刚才所有关于性、关于占有、关于终结的混乱幻想,被他这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话击得粉碎。

不是要她?

不是要做爱?

只是……送她上班?

在极致的错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冲击下,她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凭借本能,脱口而出:

“那你也不能耍流氓,不穿内裤!”

话一出口,沈瑶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天啊!

她在说什么蠢话!

脸瞬间红得发紫,她猛地低下头,这简直……简直像是在撒娇,在抱怨,在指责他……故意用他那根吓人的东西晃来晃去地勾引她!

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羞愤得想立刻死掉。

她感觉到泽欢的身体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听见一声细小的轻笑。

她慌乱地抬起头,想补救,却看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有未褪的情欲,有戏谑,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柔和?

“我……”沈瑶张口结舌。

“好。”泽欢打断她可能语无伦次的辩解,从善如流地应道,“听你的。”

沈瑶更懵了,完全不知道这对话要怎么继续。

她看着他转身,走向洗手间,那根依旧硬挺、挂着水光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移开视线,却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偷偷瞥过去,心跳如雷。

“你……你去刷牙洗脸。”她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我……我等你送我上班。”

说完,她像是怕他反悔,又像是急于摆脱这尴尬到极点的场面,几乎是跳起来,主动拉住了他的手将他往洗手间方向带。

洗手间里还残留着两人之前使用过的气息。

沈瑶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未拆封的女士牙刷和一条干净的新毛巾,塞进他手里:“用、用这个。”说完,她几乎是跳起来,一把抓住他还带着湿意和热度的粗糙大手,也顾不上他此刻还一丝不挂,拽着他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她脚步凌乱,心跳如鼓,把他拉到洗漱台前,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支未拆封的女士牙刷和一条干净的女士毛巾,一股脑塞进他手里。

她不敢看他,尤其不敢看他那根依旧精神抖擞、昂首挺立的肉棒。

刚才拽他时,她的手臂甚至不小心蹭到了那灼热坚硬的柱身,那触感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做完这一切,她像被火烧了尾巴一样,飞快地松开他的手,转身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

沈瑶靠在门上,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又色情的梦。

她看到了他全裸的身体,看到了他那根硬得发烫、流着水的肉棒,还说了那么蠢的话……天啊!

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和尴尬浓度依旧高得吓人。

沈瑶背靠着关上的门,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身体深处那陌生的渴望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误会”而平息,反而因为目睹了他赤裸的欲望和那句出乎意料的话,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她刚才……真的看到了……他全裸的身体…………还说了那么蠢的话……天啊!

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而且他那根东西…………好大……湿漉漉的……这个认知让她腿软。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被他轻易挑起的、湿滑黏腻的空虚感,却又真实地存在着,提醒着她刚才的期待并非全然虚假。

她隔着包臀裙和丝袜,能感觉到蕾丝内裤的中心已经又湿了一小片。

没多久,洗手间传来了水声。沈瑶竖起耳朵听着,水声停了,门打开,脚步声传来,走向卧室。

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卧室门被推开,泽欢走了进来。

他已经简单洗漱过,脸上带着水汽,头发微湿。

然而,他下身那根肉棒……竟然还是硬着的!

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夸张地昂扬,但依旧粗长挺立,直愣愣地指向前方,龟头颜色深红,马眼处似乎还有些湿润。

他就这样挺着一根勃起的肉棒,神态自若地走进来,仿佛那只是他身上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部件。

沈瑶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脸颊烧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体局促不安地扭动着。

他……他怎么还硬着?

他到底要干嘛?

难道改变主意了?

泽欢没有看她,径直走向阳台,取下了他那套已经晾干的外衣外裤。然后,他走回卧室中央,脚步却未停,直直来到沈瑶面前。

沈瑶感觉到那具带着热度与压迫感的身躯逼近,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身体僵硬得像个被钉在原地的木偶。

她能闻到他身上未散的水汽和自己浴室沐浴露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的、令人心慌的亲密。

泽欢俯下身将温热的气息不偏不倚地喷吐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上。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慢条斯理的玩味道,“刚才你在镜子前,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的时候……”

沈瑶的呼吸骤然停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倒流,又轰然冲上头顶。

“……很美。”

最后两个字,他吐得很轻,几乎像一声叹息,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径直砸进沈瑶嗡嗡作响的耳膜里。

“轰!”

那两个字像一枚细小的火种,落入她早已翻腾的心湖,瞬间引爆了复杂难辨的滔天巨浪。沈瑶整个人剧烈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狠狠贯穿。

很美。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疯狂回响,撕扯着她的理智。

这认知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注入她冰封的羞耻之下,带来一丝令她头晕目眩的甜蜜和满足。

她在他眼里,原来是“美”的。

这个念头本身,就足以让她心跳漏拍。

可紧随其后的,是比之前猛烈十倍的羞耻和恐慌。

他欣赏的,是她那场近乎自毁的、狼狈不堪的展示!

她最不堪、最想隐藏的孤注一掷,竟成了他眼中“慢条斯理”的风景,还被冠以“美”的评价。

这感觉就像被彻底剥光后,还被人用最专业的目光鉴赏了每一寸颤抖的肌肤,连那颤抖本身都成了“美”的一部分。

崩溃感攫住了她。

与此同时,一股恼怒也油然而生。

气他如此从容地看穿一切,气他用这样简单的两个字就搅乱了她所有心绪,更气自己,气自己竟然会因为他的这句评价,心头泛起该死的、压不住的甜和软。

这种不受控制的、近乎背叛自己理智的欢欣,让她更加慌乱。

耳根那一点皮肤瞬间滚烫到麻木,随即这冰火交织的复杂热浪疯狂蔓延,烧透了整张脸、脖颈,甚至裸露在空气中的锁骨。

她想逃,双脚却像被焊在了地板上;想尖声反驳或让他收回这令人混乱的赞美,喉咙却紧得像被扼住,连一丝气音都挤不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仿佛同时被扔进了蜜罐和冰窟,那混乱的擂鼓声充斥着她全部的听觉。

她只能死死地、徒劳地扭开脸,试图躲避他喷在耳畔的灼热呼吸,和那两个字带来的、足以将她淹没的情感海啸。

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攥紧了包臀裙的布料,用力到指节泛白,精致的面料被揪出深深的褶皱。

身体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起来,从紧绷的肩线到并拢的膝盖,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目光的余温和自己内心激烈交战的复杂情绪下战栗。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混乱到极点的时刻,在她被羞耻、恼怒和那一丝可耻的甜蜜来回撕扯时,她腿心深处,那股不争气的、熟悉的湿热暖流,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悄然涌出,忠实地反映着她身体最原始、最无法撒谎的悸动,缓缓浸润了那层薄得可怜的蕾丝布料。

她在他面前,从最激烈矛盾的内心,到最细微诚实的身体反应,彻底无所遁形。

泽欢却已轻笑着直起身,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句天气真好。

他神态自若地展开手中的衣物,不紧不慢地开始穿戴。

整个穿衣过程他做得坦荡自然,甚至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意味。

而沈瑶,则被迫全程观看了一个英俊男人如何在他勃起的状态下,有条不紊地穿上内裤和裤子的“教学”场面。

这比她刚才自己那番带着勾引意味的穿衣展示,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心跳加速。

他把换下来的脏衣服,连同沈瑶昨晚买的那套深蓝色丝质睡衣,一起装进了那个购物袋里。

但是,那两条湿透的、并排躺在一起的内裤,他的那条灰色平角裤和她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他却没有动,任由它们留在床边的地上.

沈瑶一直低着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了东西,然后呢?

泽欢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他伸出手,不是拥抱,也不是抚摸,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走了。”他言简意赅道。

沈瑶像个木偶一样,被他牵着,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玄关。

他弯腰,拿起她放在那里的通勤包,递给她,然后自己拎起那个装着睡衣的袋子,打开门。

直到坐进他那辆低调但奢华的轿车副驾驶座,沈瑶还有些恍惚。

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清爽又深沉的气息。

泽欢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向她的锐眼信息咨询事务所。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沈瑶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跳渐渐平复,但身体的燥热和腿心的湿意却并未完全消退。

她能感觉到身边男人存在感极强的气息,以及他偶尔瞥过来的、深不可测的目光。

车子在事务所所在的写字楼下停稳。

泽欢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沈瑶也深吸一口气,准备自己开门下车。

然而,泽欢已经绕到了副驾驶这一边,替她拉开了车门。

这个体贴的举动在平时或许会让她感到些许温暖,但在此刻这种微妙尴尬又充满未解情愫的氛围下,却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尤其是,写字楼门口已经有一些早到的同事在进出,不少人好奇地看了过来,毕竟,沈所长可是很少让人送上班,更别提是一个如此英俊出众、气质不凡的男人。

泽欢似乎完全不在意那些投来的目光。

他一手扶着车门,另一只手伸向她,绅士地扶住她的手臂,帮助她下车。

当他俯身靠近,准备在她耳边说什么时,沈瑶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恶劣的调侃:

“我的内裤,还有你的内裤,都还在床上摆着。记得帮我洗干净。不然下次我没得穿了,你又得帮我买。”

“你…………”她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陈述事实的认真,但话语里的暗示却再明显不过,还有下次。

他还会来。

他还会住在她那里。

他还会需要她买的内裤……或者,需要更多。

所有的羞涩、慌乱、强装的冷漠,在这一刻被他这句直白又暧昧的话彻底击溃。

沈瑶的脸红得快要爆炸,心跳如擂鼓,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隐秘狂喜的热流席卷全身。

她听懂了,虽然他没有明说“我们还会见面”、“我们之间没完”,但她就是听懂了。

她不敢再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低声飞快地丢下一句“知道了”,然后挣脱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脚步有些踉跄地快步冲向写字楼大门,背影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一丝……娇羞。

泽欢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消失在前台和零星几个好奇张望的员工视线中。

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嘴角终于缓缓地、清晰地向上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低沉磁性的笑声在清晨的空气里漾开。

已经快步走进楼梯、却因为过度在意而听觉异常敏锐的沈瑶,隐约捕捉到了那一声轻笑。

“轰!”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又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吓人。

心里又羞又恼,疯狂地骂着他:混蛋!

流氓!

无赖!

王八蛋!

故意的是不是!

笑什么笑!

有什么好笑的!

下次……下次你再敢这样……

她一边咬着嘴唇快步上楼,一边在脑海里恶狠狠地编排着“下次”的场景:下次一定要冷静,一定要游刃有余,一定要反过来让他脸红心跳、哑口无言!

对,就这样,等他再来,就穿着最冷感的套装,用最公事公办的表情,把洗干净叠好的内裤连他身上穿着一起面无表情地递给他,然后淡淡说一句“你的东西,请收好”,再当着他的面,优雅转身,关门落锁,绝不回头多看一眼!

让他也尝尝这种被晾着、被吊着的滋味!让他也知道知道我沈瑶不是每次都任由他牵着鼻子走、被他看得透透的!

来吧,我不怕你。下一次,我一定要你好看!

可这番雄心壮志的“复仇计划”还没在脑海里演练完,心底深处那股压不住的、甜丝丝的、酥麻的暖流就又涌了上来,瞬间冲垮了所有虚张声势的堤坝。

什么冷静,什么游刃有余……光是想到“下次”,想到他还会来,还会用那种深邃的眼神看着她,还会用那种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话,甚至……还会需要她“帮忙洗内裤”,她就腿软得差点绊了一跤。

可恶……这个坏蛋……

她赶紧扶住墙壁,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

可那声低笑,仿佛还缠绕在耳际,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和温度,挥之不去。

算了…… 最终,她只能认命般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加快了脚步,逃也似的冲向自己的办公室,仿佛身后真有那个男人的目光在灼灼追随着。

她此刻心底深处,那股压抑不住的、甜甜的、酥麻的、仿佛泡在温热蜂蜜水里的感觉,却诚实地蔓延开来,让她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一种被明确标记、被暗中约定、被强势闯入又温柔圈占的奇异幸福感,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滋生,瞬间充盈了整个胸腔,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强烈而陌生的情绪,即使她再怎么努力绷紧脸,试图恢复平日那个冷静自持的沈所长模样,也根本掩饰不住。

那微微泛红的眼角,那比平时明亮水润许多的眼眸,那不自觉微微上扬又努力抿住的嘴角,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不同于往常冷冽的、柔软又恍惚的气息,都被刚刚走进事务所大堂、正准备跟她打招呼的副所长裴觉远,以及几个早到的员工范德伟、刘建明、唐立诚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裴觉远的阴郁的眼神微微眯起,看着沈瑶那明显魂不守舍、面带春色的模样,又瞥了一眼窗外那个刚刚驾车离去的男人背影,嘴角不易察觉地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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