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被洗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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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泽欢站起身,丝绸睡衣随着动作如水般拂过他的身躯。

他走到卧室门前,几乎没有停顿,手便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轻轻向下一压,门开了。

沈瑶正背对着门,站在梳妆台前,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垂落的发丝。

开门声让她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羞赧红晕,混合着清晰的惊讶。

“你……”她下意识地开口。心跳毫无征兆地加速,在静谧的卧室里,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响动。他想做什么?

泽欢站在门口,暖黄的灯光从客厅斜射进来,为他高大的轮廓镶上了一圈毛茸茸的光边。

他没有立刻说话,目光落在沈瑶身上,她那件香槟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紧紧贴合着她纤细却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

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柔和了她平时过于锐利的线条,脸颊微红,眼眸因为惊讶而睁大,里面映着灯光,湿漉漉的,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有那么一瞬间,泽欢仿佛忘了呼吸。

他见过沈瑶无数种样子,冷静的、锐利的、疲惫的、甚至片刻前失态愤怒的,却从未见过如此……柔软、生动,甚至带着不自知的诱惑的模样。

褪去了职业盔甲,洗去了刻意维持的冰冷,眼前的沈瑶,美得让他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陌生而微妙的涟漪。

沈瑶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怔愣。

那绝非平日的审视或算计,而是一种近乎失神的凝视。

尽管慌乱,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得意,悄悄从心底冒了头,熨帖了方才的尴尬。

原来,他也会这样看她。

没等她理清这丝情绪,泽欢已经走了进来,反手将门虚掩,隔绝了大部分客厅的光线和声音。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过她光裸的、踩在冰凉木地板上的双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走向床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双被她随意踢开的、毛茸茸的米白色拖鞋。然后他拿着拖鞋,走到她面前。

“地上凉。”他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高大的身躯瞬间矮了下去,视线几乎与她的膝盖齐平。

沈瑶彻底愣住了,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单膝触地,仰起头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她睡裙下摆与大腿根部之间那片诱人的阴影。

她的脸轰地一下更热了,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微微侧身,想要遮挡。

可睡裙的布料实在太少太贴身,任何细微的动作反而让曲线更加分明。

泽欢似乎并未在意,或者他刻意忽略了那份旖旎。他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托住了她的右脚踝。

“抬脚。”

沈瑶像是被催眠了,乖乖地抬起右脚。

泽欢动作很稳,将柔软的拖鞋套上她的脚,轻轻放下。

然后是左脚。

整个过程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

沈瑶低下头,只能看到他浓密的黑发和挺直的鼻梁线条。

穿好鞋,他却没有立刻起身,手掌依旧虚虚地圈着她的脚踝。沈瑶感觉到触感,心跳如鼓。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顺着她的小腿、膝盖向上,不可避免地再次掠过那片禁区,最后定格在她泛红的脸上。

他的眼神深了些,但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解释的意味:“这件睡衣,挂着的时候,看着很像我常穿的一个牌子的一款,质感也像。我……没找到别的合适替换的,就穿了。袖子和领口是有点紧。”

这个略显笨拙的解释和他方才为她穿鞋的强势温柔形成微妙反差。

沈瑶看着他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睡衣,领口歪斜。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赧、暖意和某种隐秘亲昵感的情绪,悄然漫过心防。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不可闻。脚底传来拖鞋绵软的温暖,隔绝了地板的冰凉,也似乎驱散了一些空气中的紧绷。

泽欢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重新笼罩下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与她同款的雪松沐浴露气息,还有独属于他的、更沉稳的男性味道。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沈瑶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过薄纱窗帘,在墙壁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沈瑶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脚踝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脚底的暖意持续上涌,似乎也给了沈瑶些许勇气,将她从那种被动承受的羞涩和微醺般的暖意中拽出来一点。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清亮了些,虽然脸颊的红晕未退,但嘴角却抿起一个细微的、带着点挑衅的弧度。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睡衣,她的睡衣上缓缓扫过,从紧束的胸膛,到短了一截、露出手腕的袖子,再到略显滑稽的领口。

然后,她迎上泽欢的目光。

“所以,你就这么……‘征用’了我的睡衣?不问自取?”

泽欢眉梢微挑,似乎没料到她会从这个角度“发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随意地拂过丝滑的衣料,动作坦然,甚至带点理所当然。

“形势所迫。你的衣柜里,要么是衬衫西裤,要么是……嗯,不太适合我的款式。”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身上那件香槟色吊带裙,“这件看起来最中性,也最舒服。怎么,沈所长要追究我侵犯物权?还是……”

他顿了顿,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本就剩余无几的距离,声音压低了些,“觉得我穿起来,不好看?”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带着一种近乎调戏的试探。暖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沈瑶的耳廓。

沈瑶的心脏又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

她强作镇定,甚至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被丝质面料勾勒出的胸肌轮廓多停留了一秒,“袖子短了,领口歪了,绷得这么紧,你不觉得勒得慌?而且,这是我的尺码。泽先生,你不觉得这画面有点……滑稽吗?”

泽欢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她,非但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加深了,“勒是有点勒,不过,料子不错,很软。至于滑稽……我以为,比起滑稽,你更在意的是‘私人领域被闯入’?还是说,沈所长其实是在介意……我穿了你的贴身衣服?”

“贴身”两个字被他刻意咬得清晰。

沈瑶的脸“腾”地一下,刚褪下去一点的热度又卷土重来,甚至更盛。

她发现自己的“反击”好像完全打在了棉花上,反而被他抓住了更暧昧的把柄。

“谁介意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心虚而微微拔高,“一件睡衣而已!我只是……只是觉得你穿着不合身,肯定不舒服!而且……”她目光游移了一下,落在他光着的脚上,他只穿了她的睡衣,下半身似乎……空空荡荡?

这个认知让她脑子又是一嗡,后面的话噎住了。

“而且什么?”泽欢好整以暇地问,他甚至顺着她的目光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沈瑶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了。她下意识后退,小腿肚抵住了冰凉的梳妆台边缘,退无可退。

“而且!”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集中火力,试图找回主导权,“你穿了我的睡衣,那我穿什么?这件……这件是旧的,很少穿。”

泽欢的视线终于再次落回她身上的香槟色睡裙,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目光里的审视和欣赏也毫不掩饰。

“这件…很好看。”

沈瑶心跳如雷。

这根本不是她预想的“拌嘴”方向!

她以为会是互相吐槽、讽刺,最后不了了之,维持表面的平静。

可现在……空气里甜腻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

“少来这套。”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灼人的视线,“我去给你找充电器。”

说着她就想从他身边绕开走向床头柜。泽欢却伸出手臂,轻轻拦在了她身侧,并没有碰到她但足以挡住她的去路。

“不急。手机没电,世界清净不少。至于衣服……你的睡衣穿着挺舒服。而且,我穿着它,你好像……比较不会赶我走?”

沈瑶倏地转回头瞪他,眼眸因为惊愕和羞恼而睁得圆圆的:“你……”

泽欢看着她终于褪去全部冰冷伪装、生动无比的表情,低低地笑了出来。

“好了,不逗你了。充电器在哪儿?我去拿。顺便,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算是……占用你睡衣,和让你……担心一下午的补偿。”

他提到了“担心”。沈瑶的脸又红了,但这次,除了羞赧,似乎还有一丝被认真对待的细微暖流。

她别开脸,闷声指了一下床头柜的方向:“充电线缠在台灯后面。吃什么都行,你定。”

泽欢点了点头,走向床头柜。

沈瑶看着他高大背影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睡衣,袖子短得露出结实的小臂,行走时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背肌线条……

她悄悄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小小的、别扭的得意,似乎又偷偷冒了个头,混合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明晰的甜意。

至少,他现在穿着她的衣服,站在她的房间里。

拌嘴好像没赢,但……似乎也没输?

泽欢走到床头柜旁,弯腰去摸索台灯底座后面缠绕的充电线。

他的动作牵动着身上那件不合身的丝质睡衣,后背的布料紧紧绷在肩胛骨上,随着手臂的伸展,下摆微微向上提起一截,露出底下紧实腰身的一线轮廓,他没穿裤子,只有一件灰色的平角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沈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粘在那片区域,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喉咙有些发干。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他手上的动作上。

充电线被顺利扯出,白色的线头在泽欢指间晃了晃。

他直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目光扫过床上那堆叠放着的、属于他的衣物,黑色棉T恤和灰色长裤。

“对了,”他转过身,面向沈瑶说道,“你昨晚换下来的那些衣服,我顺手帮你洗了,烘干机应该转完了。”

沈瑶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昨晚……进门后,她确实是把穿了一天的衣服脱下来,随手扔进了浴室角落的脏衣篮。那里面有什么?

黑色紧身包臀裙。黑色的连裤丝袜,脚踝处或许勾了丝。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还有……内衣。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她穿的那套内衣。黑色蕾丝前扣式胸罩,包裹着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乳。而下面……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细得像根绳子,后面只有一条窄窄的布条勒进臀缝。

她记得很清楚,内裤的前端那片薄薄的布料上,似乎……似乎沾上了一点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湿黏液体,凉下来后留下一点不甚明显的痕迹。

泽欢……洗了这些?

他把她的丁字裤,那件私密到极点、带着她体液痕迹的小东西,从脏衣篮里拎出来,和其他衣物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他甚至可能看见了那片痕迹,手指捏着那纤细的带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瑶的羞耻心上。

她脸颊、耳朵、脖子,甚至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胸前那一小片肌肤,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不是愤怒的红,是纯粹的、无处遁形的羞耻,混合着一种被彻底窥探了最隐秘角落的慌乱。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甚至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隐秘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深处涌动。

“你……”

泽欢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充电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香槟色的丝质睡裙领口本就开得低,此刻因为她急促的呼吸,柔软的乳房清晰可见。

“怎么了?我看脏衣篮里有,就一起洗了。”他甚至还抬手指了指卧室通往小阳台的玻璃门方向。

沈瑶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猛地转回头瞪他。

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质问他为什么动她的脏衣服?

尤其是内衣?

可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甚至像是帮了她的忙。

“你……谁让你动我衣服的!尤其是……尤其是里面的!”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挤出来的。

“里面的?”泽欢重复了一遍,眉毛微微扬起。

他朝她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你是说……内衣?”

这两个字被他清晰地吐出来像两颗小石子投入沈瑶已经沸腾的羞耻心湖,溅起更滚烫的水花。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他的话和目光,又渗出一点湿意。

“不然呢!”她恼羞成怒,“那些……那些东西是你能随便碰的吗?”

“为什么不能?”泽欢又逼近了半步,“脏衣服,洗干净。有什么问题?还是说……沈所长在意的,不是衣服被洗了,而是洗衣服的人……是我?或者说…………是衣服上……沾了别的东西,不想让我看见?”

“没有!”沈瑶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破音。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那内裤布料更深地勒进饱满的阴户缝隙,摩擦过已经变得敏感湿滑的肉唇,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身体晃了一下,后背彻底抵死了冰凉的梳妆台。

“没有什么?”泽欢不依不饶,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没有碰她,只是虚悬在她腰侧,却完全封死了她任何逃开的可能。

“没有不想让我看见?还是没有……”

泽欢看着沈瑶几乎要烧起来的羞耻模样,那句“还是没有……”后面的话终究没再穷追不舍地问出来,他收回虚悬在她腰侧的手,连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稍稍退却。

沈瑶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香槟色睡裙下的柔软乳肉随着呼吸荡出诱人的弧度。

她别开脸,不敢看他,目光无措地落在梳妆台冰凉的玻璃面上,映出她自己通红的脸和凌乱的黑发,还有身后泽欢高大模糊的身影。

“算了。看来沈所长脸皮比我想的薄。”他退后一步,彻底拉开了距离,晃了晃手里的充电线,“我去给手机充上电。你晚上还没吃吧?我看看你冰箱里有什么。”

他语气转换得太自然,仿佛刚才那些直白到近乎下流的逼问从未发生过。

沈瑶紧绷的神经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骤然失去了压力,反而让她有些脱力的晕眩。

她依然背对着他,手抠着梳妆台边缘,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泽欢拿着充电线走出了卧室,虚掩的门隔绝了他大部分身影。

沈瑶这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扶着梳妆台,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腿心那里湿黏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内裤那点小小的布料根本吸收不了不断涌出的蜜液,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滑腻感顺着腿根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下蔓延。

她低头,看到睡裙下摆边缘已经晕开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紧贴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淫靡不堪。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想。

几分钟后,客厅里传来泽欢手机开机后接连不断的提示音,滴滴答答响了一阵,然后又恢复了安静。

厨房那边传来了拉开冰箱门的声音,还有塑料袋的窸窣响动。

沈瑶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一些。

她走到衣柜前,想找件外套披上,可手在那些衬衫和外套上滑过,最终却只是拿了一条薄薄的羊绒披肩,松松地搭在肩上,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臂,但睡裙短摆下光裸的腿和肩膀锁骨依然大片裸露着,她就这样走了出去。

泽欢已经进了厨房。

开放式的小厨房里亮着顶灯,他正背对着客厅,站在流理台前。

身上那件可笑的深灰色女款丝质睡衣袖子被他挽到了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微微弓着身,正在处理着什么。

厨房里飘出食材被处理的细微声响,还有水龙头流水的哗哗声。

沈瑶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紧绷的情绪在食物的烟火气里奇异地舒缓了一点点。

“冰箱里只有鸡蛋,挂面,还有一点青菜和火腿。”泽欢头也没回地说,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给你下碗面,行吗?”

“嗯。”沈瑶应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那件睡衣绷在他宽阔的背上,随着他切菜的动作,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清晰凸显。

他确实没洗澡,身上的衣服还是白天穿的那套,只是脱了外裤。

“你……”沈瑶犹豫了一下,“你自己不吃?”

“我不饿。”泽欢简短地回答,“下午在你床上睡得不错,醒来也没怎么动。”

水流注入锅中的声音掩盖了短暂的沉默。

沈瑶看着他的侧脸,在厨房顶灯的光线下,他下颌的线条显得有些冷硬,但垂眸看着锅里的眼神却很专注。

“你的衣服,都脏了。没换的。”

泽欢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又转回去盯着开始冒起细小气泡的水面,“嗯,是有点不舒服。”

“吃完饭,等会儿,我带你出去买几件吧。楼下商场应该还没关门。贴身的……也买。”

这句话说出口,沈瑶的脸又有点热,随即移开视线,看着客厅玻璃窗外沉沉的夜色。

泽欢正在往锅里下面条的动作停了一下。挂面滑入滚水中,迅速软化。他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才慢慢搅动,防止面条粘锅。

“哦?”他玩味的说道,“连内裤……也帮我买?”

沈瑶感觉刚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涌了上来。她抿紧嘴唇,没接话,只是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和渐渐变成翠绿色的青菜。

泽欢也没非要她回答。

他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看了看软硬,然后又磕了两个鸡蛋进去,蛋液在滚汤中迅速凝固成白色的云朵。

火腿也被切成薄片放了进去。

很快,简单的鸡蛋火腿青菜面就散发出诱人的食物香气。

他关火,拿出两个碗,将面条均匀地分盛进去,汤也加得恰到好处。然后他端起其中一碗,转身,走向靠在门框上的沈瑶。

随着他走近,沈瑶闻到了面条的热气和属于他的、更清晰的气息,干净的雪松味下,似乎确实有一点点穿过一天的衣物后留下的、极淡的体味,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了强烈的雄性存在感,混合着厨房的烟火气,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心慌意乱的氛围。

他将那碗面递到她面前,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小心烫。”他端着另一碗,走到了狭小客厅里那张只能容纳两人的小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开始吃自己那碗。

沈瑶捧着手里温热的面碗,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穿着她的睡衣、安静吃面的泽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卧着的荷包蛋和翠绿的青菜,面条上点缀着红色的火腿片。

她慢慢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小小的餐桌,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她甚至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和因为吃热食而微微泛红的耳根。

他吃得很安静,动作算不上优雅,但也不粗鲁。

沈瑶拿起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吹了吹,小心地送进嘴里。

味道很简单,就是酱油和盐调出的咸鲜,鸡蛋很嫩,青菜爽口。

并不算多么美味,但很暖和。

一口热汤下去,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似乎也熨帖了下午以来一直紧绷混乱的神经。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喝汤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

窗外的夜色完全浓了,霓虹灯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彩色的光带。

沈瑶吃得比平时慢。

一碗面快要见底的时候,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泽欢。

他已经吃完了,碗里干干净净,正拿着纸巾擦嘴。

他也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因为热气而愈发红润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

“味道还行?”

“嗯。”沈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可以。”

“那就好。”泽欢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沈瑶也想起身帮忙,却被他用手势制止了。“坐着吧,很快。”

沈瑶坐在原地,看着厨房里的男人。厨房里洗碗的水声停了,泽欢擦着手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快七点了。

“商场几点关门?”他问。

“一般九点半。”沈瑶回答。

泽欢点点头,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那个依然没什么电的手机看了看,又放下。“那还有时间。”

他走回沈瑶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条薄披肩上,又滑到她光裸的腿上,“你就……穿这样出去?”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香槟色吊带睡裙,薄披肩,拖鞋。这显然不能出门。

“我去换衣服。”

“不急。先说说,打算怎么给我买?尤其是……贴身的那个。沈所长打算亲自挑款式,还是让我自己选?”泽欢暗示和调侃的说道,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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