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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早上,电子锁响的时候,任念正侧躺在床上,面朝墙壁。
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胃里什么都没有,连胃酸都好像被耗干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收缩感。
嘴唇干得起皮,眼眶凹下去一点,脸色白得发灰。
她听见杜鹏的脚步声进来,听见塑料袋搁在桌上,听见他拉开椅子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
“起来,吃饭。”
任念并没起身,只是盯着墙上那道细小的裂缝,眼睛半天才眨一下。
杜鹏走到床边低头看她蜷缩的姿势让棉衣皱成一团,露出的那截脚踝细得像随时会折断。
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脸上的掌印已经从青紫褪成黄绿色,嘴角的血痂凝结成深褐色。
“我说,起来吃饭。”杜鹏不耐烦的说道,但又夹着一种逗弄猎物的悠闲,“今天是第四天了。你打算把自己饿死?”
任念慢慢撑着床垫坐起来,迟缓的让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僵,头晕目眩的靠在床头板上的时候喘了两下,抬起眼皮看了杜鹏一眼。
那眼神不像前几天那样锋利了,更像是一把被磨钝了之后的刀。
“你是来给我送早饭的,”她嗓音沙哑的开口说道,“还是来干别的?”
“呵呵。”
杜鹏笑了一声,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馒头,掰成两半,白气从断面冒出来。他又拿出一盒牛奶,把吸管插上,搁在她面前的桌上。
“馒头,牛奶,没下药。你爱吃不吃。”
任念看了一眼那个馒头,又看了一眼那盒牛奶。胃痉挛了一下,饥饿感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肚子。但她把视线移开,盯着杜鹏的脸。
“不吃。”
“行。”杜鹏端起那盒牛奶自己喝了一口,“你不吃,我就说我的事。”
他从椅子上拿起一个塑料袋扔在床上。袋子落在任念腿边,里面的东西滑出来一角:黑色的蕾丝,网眼的纹路,某种轻薄的布料。
“穿上。”杜鹏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我今天给你带了套新衣服。换上,陪我玩玩。”
任念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衣服,嘴唇动了一下,扯动嘴角的血痂,脸上浮出一个干涩的嘲讽表情。
“你是不是觉得给我穿上这种东西,我就变成你想要的那种女人了?”
“我不用你变成什么。”杜鹏的语气轻飘飘的说道,“你穿不穿,都是被我操的命。我只是想看看你穿上之后是什么样子。你腿长,穿丝袜应该挺骚的。”
任念把那堆布料往旁边一推,坐直了身体,靠在床头板上的脊背僵直得像一块木板。
“我不穿。”
杜鹏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猛的站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棉衣领口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任念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杜鹏提着她的领子让她站直,伸手就去扯她的棉衣拉链。
任念用手去挡,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推。
但她两天没吃饭,胳膊上那点力气连一只猫都推不开。
杜鹏甩开她的手,把她的棉衣从肩膀上扒下来扔在地上。
里面的秋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松垮,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胸罩的带子。
“你别碰我。”任念的急促的说道往后退了一步,腿直接撞在床沿上让她生痛。
杜鹏没有理她,扯住她秋衣的下摆往上掀。
任念拼命挣扎,胳膊肘撞在他的胸口上,杜鹏闷了一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这一下比昨天轻,但任念的脑袋还是被打得偏过去,耳朵里嗡了一声。
趁她愣神的功夫,杜鹏把她的秋衣从头顶脱掉,露出里面那件胸罩。
胸罩洗过太多次,都已经有点变形,托着那对白嫩的乳房,乳沟被挤出来一条细缝。
“奶子不小。”杜鹏用两根手指勾住她胸罩中间的搭扣往上提了一下,乳沟被挤得更深,“天天穿着这种破玩意儿,你老公也不给你买件新的?嘿嘿,忘了,你老公不在这里。哈哈哈哈哈…………”
被这么嘲讽,任念的呼吸急促起来,乳房在胸罩里跟着晃动。
她抬手去推他,杜鹏直接扣住她的手,把她的奶罩脱了一下,那圆润的乳房直接露了出来。
“真他妈漂亮。”杜鹏盯着她的奶子看了一会儿,伸手捏住一边乳房用力捏了一把。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任念闷哼一声,身体往后缩。
杜鹏松开她的乳房,弯腰捡起床上那条半杯式的黑色蕾丝胸罩。
他亲手把胸罩套上任念的双臂,绕到她身后扣上搭扣。
黑色蕾丝托着那对白嫩的乳房,乳沟被挤得深深的,半个乳球露在罩杯外面。
“好看。”杜鹏退后一步打量着她,嘴角翘起来,“比你原来那件强多了。”
他又拿起那条连体睡衣套上任念的头顶往下拉。
任念扭着身体不肯配合,但杜鹏只是按住她的肩膀,就强行把衣服扯了下去。
睡衣紧贴着她的身体,腰间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胸前的开口正好露出被胸罩托着的乳房。
最后是丝袜。
杜鹏把任念推坐在床上,蹲下去抓住她的运动裤往下扯。
任念踢着腿不让他脱,脚后跟砸在他身上,杜鹏纹丝不动,反而把她脚上那只棉鞋脱下来扔到墙角。
运动裤被他扯掉,露出两条光滑白洁的长腿。
“腿是真不错。”杜鹏抓住她一边小腿捏了一下,把丝袜套上她的脚,一点点往上拉。
丝袜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黑色的网眼把皮肤分割成无数个细小的菱形。
拉到胯部的时候,杜鹏最后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大腿,站起身来看他的作品。
任念被他推得靠在床头板上坐着,大口喘着气。
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乳房,透明的连体睡衣裹着身体,黑丝袜紧贴双腿,几种黑色叠加在身上和她苍白的脸色形成刺眼的对比。
“这才像个样子。”杜鹏坐在椅子上翘起腿,“从今天开始,叫我主人。”
任念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在说:你做梦。
“听见没有?叫主人。”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关我,打我,强奸我,然后你觉得给我换一套衣服我就会叫你主人?”
“我跟你说明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叫一声主人,今天就有饭吃。你不叫,今天就继续饿着。馒头,牛奶,都在桌上。你什么时候肯叫,什么时候吃。”
任念看了一眼桌上的凉透了的馒头和牛奶,她的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分泌出大量唾液。
但她把视线收回来看向杜鹏,摇了摇头说道,“那我告诉你,我不叫。今天不叫,明天也不叫。你关我多久都一样。”
杜鹏的脸色沉了一下,又浮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行。你有种。”
任念看着杜鹏的手解开裤链,把那根操了自己几天的鸡巴掏了出来对准自己,霎时间一股骚味漫过来。
“看着我。”杜鹏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回来,“看着我,然后把嘴张开。”
任念死死抿住嘴唇。
杜鹏捏住她的两颊用力一挤,使她的嘴被迫张开一条缝,杜鹏把龟头塞进她嘴里。
那股骚味直接在舌面上炸开,任念的喉咙又是猛地一缩,干呕的反射涌上来,她用舌头顶着龟头往外推,杜鹏按住她的后脑勺往里顶。
“舌头别光顶着,舔。你嘴里干成这样,口水都没有,怎么伺候男人?”
两天没吃没喝,任念口腔里的唾液腺像干涸的河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只沾了一层薄薄的津液。
杜鹏不满地啧了一声,把那盒牛奶拿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灌了她一口牛奶。
任念被呛到了,牛奶顺着嘴角流出来淌到胸口的蕾丝上。
“别浪费。”杜鹏又灌了她一口,然后把鸡巴重新塞进去。
牛奶混着口水让口腔湿滑了不少,杜鹏在她嘴里挺进,龟头撞在她的喉咙口上,她的嗓子眼一阵痉挛。
杜鹏操她的嘴操了一会儿,把她推倒在床上,扯掉她腿上的丝袜裆部,撕了一个口子。
黑色的网眼在裆部破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直接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
干巴巴的,里面一点水都没有,阴道壁干涩地夹着他的手指。
“干了。”杜鹏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连水都没有。”
杜鹏把她翻过来了,让她跪着屁股被迫翘起来。
丝袜裆部的破洞露出白皙的臀部,杜鹏把自己鸡巴对准她的干巴巴的小穴。
穴口干涩地闭合着,连一点湿意都没有。
杜鹏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勉强挤进去半个,任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疼痛。
“没水就干操。”杜鹏咬着牙往里捅,干涩的阴道紧紧咬着他的龟头,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到阴道壁在摩擦他的棒身。
任念疼得两条腿都在抖,脚趾蜷起来。
这不比前几天有淫水润滑的时候,现在每一次抽送都是硬磨的,火辣辣地疼痛感绝席卷全身。
杜鹏操了十来下,实在干得难受,拔出来从桌上拿了那盒牛奶,倒了一些在手上抹在鸡巴上,又往她的穴口抹了一些。
有了液体润滑,龟头再挤进去的时候顺畅了不少,但牛奶的黏腻和精液不一样,流在腿根上白乎乎的一片,看着比精液还下流。
“叫主人。”杜鹏一边挺进一边说,“叫了我就让你舒服。不叫,今天就这么一直操下去。”
任念的脸埋在枕头里不出声。
杜鹏把鸡巴抽了出来,把任念被他翻转过来,重新插进裹着黑丝的大腿小穴内,胸罩歪到一边露出半边乳头,连体睡衣的细带被扯断了一根软塌塌地挂在肩上。
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眼睛只是微微泛红。
“你老公平时怎么叫你?”杜鹏忽然问,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叫你老婆?叫你名字?”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叫你什么?”杜鹏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笑了一声,“不说?那我猜。叫你媳妇?叫你亲爱的?”
任念咬着嘴唇不说话。杜鹏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鸡巴狠狠地往她子宫口撞了几下。
“我知道了。”杜鹏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叫你念念。对不对?念念。”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个变化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杜鹏还是感觉到了。她夹在他腰侧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这是他第一次在这女人身上看到这种反应。
“还真是念念。”杜鹏笑起来,龟头慢慢挤进她的小穴。
“念念,你老公知道你被别的男人操了吗?念念,你现在穿着黑丝袜,被杜鹏操。你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你这个当老婆的太骚了?”
他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牛奶混合着任念体内终于被刺激出来的一点点淫水,在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念念,你说你老公会不会还要你?被关了这么久天,被操了这么多次,让我数数,操了有三四次了吧?每次都射进去,你说你肚子里现在有没有我的种?”
任念开始挣扎,用胳膊肘撑着床垫想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但杜鹏死死的按住她,把她钉在床上,鸡巴往深处顶了一下,撞在子宫口上,任念整个人弹了一下。
“念念,你跟你老公做过多少次?他鸡巴大还是我大?他操你的时候你叫不叫?你这种在床上死不出声的,他操着不无聊吗?”
“你别说了。”任念破碎般的嗓音说道。
“叫我主人我就不说。”杜鹏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鸡巴仍然在她小穴里慢慢碾磨,“念念,你做我的人就不提你老公的事。你不做,我就天天喊你念念,让你每次被我操都想着你老公。”
“念念,我操你的时候你想着谁?想我还是想你老公?你老公知道你现在这样子一定后悔娶了你。被别的男人操了这么多天都不反抗,你就是欠操。”
“念念,你是在外面偷过人的吧?你这身体接受得这么快,下面流的水都是给野男人的。你老公娶了个骚货回家他自己都不知道。”
“念念,以后你要是有孩子了,你分得清是谁的吗?是我的还是他的?万一你生的孩子随我,你说他怎么跟你老公解释?”
“念念,你猜你老公现在在干嘛?满世界找你?找不着你,过两年娶个新的,长得比你好看,比你会伺候人。你呢?你就被我关在这儿,一年生一个,生到不能生为止。”
任念的身体在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抖。
她脑子里那个拼了命不去想的人此刻被杜鹏用最下流的方式拽到她面前,把她和丈夫之间所有私密的东西都扒光了晒在脏水里。
“念念,你跟你老公最后一次做是什么时候?临走那天?他射进去了吗?那现在你这里面有他的东西还是有我的东西?你说你老公要是死了,你会不会改嫁给我?每天给我操给我生孩子?”
“念念,你这名字挺好听的,就是配你这个人有点浪费。回头我刻个牌子挂你脖子上,就写‘念念是杜鹏的肉便器’。你老公要是找来,我让他看看牌子上写的什么。”
“念念,你信不信,等会儿我射完了,让你把你老公的号码给我,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听听你怎么被我操的,让他听听他老婆怎么喘气的。你接不接电话?你不会连你老公的电话都不敢听吧?”
“念念,你老公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还会要你吗?他还能对着你这个被野男人灌满精液的洞下得去鸡巴吗?”
任念的挣扎在某一瞬间停了。
但她的身体仍然蜷在床上,腿间的异物感仍然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胀,但她不再动了,那种拼命的挣扎变成了一种僵硬,像是魂魄被抽走了一般。
她盯着天花板的角落里那只蜘蛛,盯了很久然后慢慢开口,“你费尽心机提我老公,就是因为你永远是一个懦夫。”
杜鹏听道这句话,身体停了下来。
他慢慢拔出鸡巴,又狠狠顶了进去,这一下没留余力,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震荡。
任念闷哼了一声,牙咬得咯咯响,但没有再说第二句。
杜鹏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抓着她被黑丝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开始最后阶段的冲刺。
每一下都很快很重,牛奶混合着淫水被操成白色的细沫黏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任念的乳房在胸罩里晃出乳波,连体睡衣被扯得乱七八糟。
她的眼睛死了一样地盯着天花板,但身体仍然不受控制地在每次顶入时微微弓起。
杜鹏操了不知多久,最后低吼一声,龟头深插进她的子宫口,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的深处,灌满阴道,灌进子宫颈和几天前残留的那些混在了一起。
他射了很久,他又在她体内插了几下才拔出来。
浓稠的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白色浆液流出身体,滴在床单上。她的腿依旧敞开,小穴没能合拢,一缩一缩的。
杜鹏喘着粗气后退两步,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她挨了一顿操,换了衣服,脸被扇过,小穴糊满浊液,但她仍然瘫在那里没有求饶没有哭。
“叫主人。”杜鹏最后说道。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闷闷地贴着枕头,“你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你不腻,我都替你烦了。”
杜鹏看了她几秒,伸手抓起她的头发提起来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松手让她跌回枕头上。
他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端起桌上那个凉透的馒头和喝了一半的牛奶,走到门口。
“今天继续饿着。我看你明天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门哐当关上,电子锁嘀的一声重新锁死。
房间里又只剩下任念一个人。
她穿着被扯坏的连体睡衣和破了裆的丝袜,脸上的妆容已经残破不堪,腿间流着陌生男人的精液,肚子里空得像被掏干净了一样。
她蜷起来抱着膝盖,丝袜的网眼蹭着脸颊,她看向墙角那个电子锁的键盘。
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闪了第四天了。
她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膝盖上。
脑子里那个她努力不去想的声音跟杜鹏的话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记忆哪个是羞辱。
她想要想起丈夫的声音,想要想起他的名字,但她忽然发现,那个名字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怎么都想不真切。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指甲掐进丝袜的网眼里。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脑子里总有画面在转。
她丈夫的脸,他喊她念念时候笑起来眼角的两道褶子,他下班回家推开门说念念我回来了。
然后是杜鹏的声音压在她耳朵边上说念念你被我操透了,他抱你的时候你身上带着我的精液。
这两幅画面在她脑子里来回切换,切换得越来越快,最后搅在一起变成一团乱麻。
她又哭了,眼泪往外淌着打进枕头的棉絮里。
明天杜鹏还会来,后天他也会来。
他说的对,他会天天来。
而她能做的事只剩下一件就是饿着肚子继续扛,扛到她不能再扛的那一天。
但在那之前,她绝不开口叫他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