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谁才是那个发消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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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任念站在角落,手里紧攥着垃圾袋,丝袜美腿在电梯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与此同时,泽欢也穿上外套,握紧了拳头,偷偷摸摸的紧跟着他们走楼梯连忙跑了下去,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电梯平稳地下降,不锈钢面板映出两道静止的身影,寂静的氛围让两个人都不平静。

电梯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车场,上白下蓝的混凝土立柱整齐排列,停车场内的空气里混合着凉意。

任念率先走出,王鹰嘴角一歪眼神中的色欲不减,直勾勾的看着嫂子的屁股和穿着灰色丝袜的双腿。

任念走向不远处的垃圾桶,将手里的黑色垃圾袋准确投入。

几乎在她完成动作的同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低头查看着,屏幕上显示着来自加密号码的新信息:“念奴,去,站到王鹰的车旁。背对着他,把屁股翘起来。在厨房怎么撅的,现在就怎么撅。然后告诉我,湿了没有。”

任念感绝浑身血液冰凉,飞快地瞟了一眼王鹰的方向,“不行,这绝对不行。他是我丈夫的朋友,还是熟人。在这种场合做这种事太危险了。”

“念奴,你忘了谁是主人?熟人面前才更刺激。我要你让他看见,你的身体属于我。现在,走过去。”

“不行,这太过分了。万一有人下来,被看见怎么办?”

“看见又如何?走过去,翘起屁股。”

任念像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般,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王鹰。

两人之间素无往来,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迅速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让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浮现在脸上,快步朝王鹰走去。

“王鹰?”她语速稍快的有些焦急:“不好意思,我的车好像出了点问题,启动不了,能借你车里的应急电源或者搭电线用一下吗?”

王鹰打量了她一下,多了一丝审视道,“在后备箱,或者后排座位下面,嫂子你自己看吧。”

“太感谢了!”任念连忙道谢,伸手拉开了后座车门。

车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深,光线也有些暗。

她弯下腰就着车门的位置,背对着王鹰上半身探入车内刻意将腰臀部位留在了车门外。

她双膝弯曲的时候,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外高高翘起。

由于身体前倾去摸索,裙摆大幅的向上牵扯,原本及膝的裙子瞬间缩到了大腿根部。

她维持着这个极具暗示性的姿势,假装专注地在脚垫下摸索,心脏狂跳,却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她最私密上。

王鹰看着嫂子这副撅着屁股的样子,感觉胯下一阵发紧。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站姿,让逐渐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嫂子的位置。

任念还在假装翻找,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王鹰的小动作。

“找到没有?嫂子”王鹰开口道,但目光始终胶着在任念下体的位置。

任念身体一僵,慌忙应声:“马、马上就好。”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任念动作顿住了片刻,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掏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再把屁股往上撅一些,让他看见你的内裤。”

她转回头,手指在屏幕上急促地敲:“你疯了,不行,我穿的是裤袜,底下还有内裤,他看不到的。”

“我说了,撅起来,别总是让我重复。还是说你想让你丈夫知道?”

“卑鄙。”

她读完那行字,心里一片死寂,慢慢闭眼,然后她把臀部又往上抬高了一截。

此时任念的裙摆已经被蹭到腰际,此时臀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敞开的车门。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慢慢说道,“找到了,在椅子下面。”

她说完那句话,任念就想起身,就被一具滚烫的身体压住了。

王鹰的胸膛隔着外套贴上她的脊背,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一下,她额头差点撞到车门框。

“王鹰!你做什么,放开我。”任念尖叫道,“你疯了?我是你嫂子。”

王鹰没有理会,而是伸手把敞开的车门往上推了推,身体死死的压着任念,一只手已经慢慢的摸上了任念的腰部。

“嫂子?念姐你在我面前撅屁股撅了半天,现在跟我说这个?”王鹰手已经伸进了任念的衣服里面,摸着她白嫩的肌肤。

“我没有……我只是在找东西。王鹰,你松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也不会跟泽欢说……”她一边说一边挣,试图合拢双腿卸去他顶在身后的力道。

“什么事都没发生。念姐,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此时任念已经能感觉王鹰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那片皮肤上,她猛地别开脸,手肘拼命的往后顶,“放开我,王鹰。”

“别动。念姐。你自己说,你今天折腾了多少回?从家里折腾到停车场,现在又折腾到我车边上。你现在跟我说,让我放开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放开我。”

“你看看你现在的姿势,屁股撅成这样,两条腿还叉着,你说你没想法?”

“王鹰,你喝多了。你现在让我出去,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如果你再继续,性质就不一样了。”

“性质?”王鹰笑了一声,大手直接摸着任念的丝袜美腿,又在她臀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嫂子,你在跟我谈性质?那我们现在是什么性质?”

“王鹰,我再说一遍,松手。不然我就报警了。”任念压低声音吼道,试图撞开他的钳制。

可男人结实的胸膛像堵墙,她徒劳的挣扎只让两人身体摩擦得更紧密。

“嫂子,你装什么贞洁烈女?刚才一直撅着屁股给谁看?”王鹰不理会任念,只是一个劲的把她衣服扯碎,让她胸部一下露了出来。

他又粗鲁地揉捏着那对白腻的胸部,大手不断的揉着,“嫂子,别乱动啊,就干一次,快点干完我快点走。你也不想待会儿有人下来撞见吧?嗯?”他边说边用膝盖顶开任念乱动的双腿,大手“刺啦”一声扯开任念双腿的丝袜,直接摸向任念的下体深处。

任念身发抖的屈起手肘往后顶,却被王鹰抓住手腕反拧到背后。

他借着体重把她死死压在车上。

最终她知道自己挣不过王鹰。

而王鹰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任念感觉到此时的王鹰正在自己大腿上摸着。

“别在这里!”任念猛地压低声音叫道,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妥协,“王鹰,别在这里。外面……外面会有人经过。”

王鹰的动作顿了一下,嘴唇贴在她耳垂边上呵着热气,“那要在哪?”

任念闭了闭眼,咬着下唇艰难的说道,“车里。去车里。”

“车里?嫂子这是心疼我,还是自己也怕被人撞见?”

“你别说了……”任念被他按得身体一软,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快开车门。快点。”

王鹰低沉地笑了一声,一把搂住任念的腰把她从后备箱盖上拉起来,拖着她就往车门那边走。

他一手制住她的腰,一手拉开车门,把人推了进去。

任念被他强行推进后座,头差点撞到对面车门。

她慌忙想爬起,王鹰已经紧跟着挤了进来,反手砰地甩上车门。

密闭空间瞬间隔绝了外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车外隐约传来的车辆驶过声。

车内顶灯自动亮起,昏黄光线勾勒出任念苍白脸上惊惶的神情,和她凌乱衣衫下起伏的胸口。

那一瞬间,外界的嘈杂被彻底切断,只剩下车内这一点空间。

车顶灯昏黄的光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让她的羞耻无处遁形。

任念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刚刚在外面的那份“妥协”带来的微弱安全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和恐惧。

“滚出去!我要叫了!”任念蜷起腿想踹他,却被王鹰轻易抓住脚踝猛地拉开。

王鹰眼睛死死盯着那处任念湿润的下体,狞笑着整个人压上去,沉甸甸的体重让她陷进皮质座椅,“叫啊,把你老公叫下来,让他看着他老婆是怎么在别人车里发骚。”

“畜生……”任念扭动身体,屈起的膝盖不断顶撞他小腹,但力道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如同挠痒。

王鹰俯身一口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着,舌头粗糙地刮擦过敏感的蓓蕾。

让任念倒抽一口气,身体深处窜过一阵战栗的酥麻。

她羞愤地别过脸,眼角余光瞥见车窗上凝结的白霜。

王鹰的嘴在她奶子上肆虐,轮流含吮两颗硬挺红肿的乳头,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下体的龟头也在反复摩擦任念腿间早已泥泞的入口。

“别……不要……”任念摇着头,可身体却在熟悉的挑逗下背叛意志,小腹阵阵发紧,骚逼不自觉收缩。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主人那些羞辱的话,此刻王鹰粗暴的动作竟与那些话诡异地重合,让她在恐惧中生出堕落的快感。

王鹰察觉到她的湿润,低笑一声,“嫂子这骚水,都淌成河了。”

他连忙扯下她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一根手毫无预兆地插进紧致穴口,粗暴地抠挖起来。

任念“啊”地仰起脖颈,身体弓起。手指的入侵带着刺痛,却又精准碾过体内那处敏感的凸起,让她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

“看,明明想要得很。”王鹰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亮晶晶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一把抹在任念的奶子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黑红色的粗壮鸡巴对准打开的穴口,龟头撑开还在不断翕动的嫩红肉缝,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啊!”粗长鸡巴瞬间撑开紧致甬道,直捣花心,强烈的重物让任念瞬间失声呻吟。

王鹰被她内部的湿热紧致绞得闷哼一声,停顿片刻感受着整根鸡巴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随即开始疯狂抽送。

王鹰的腰胯如同装了马达,凶狠地在任念腿间冲刺。

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没入,直顶到花心最深处,撞得任念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滑动。

黑色的皮质表面与她雪白的臀肉形成刺目的对比,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发出“啪叽啪叽”的闷响,混杂着鸡巴进出时挤压出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呃……啊……慢、慢点……”任念仰着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牢牢钳制着压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奶子更加突出,随着撞击可怜巴巴地晃动着甩出一圈圈白腻的乳浪。

撕裂的丝袜布料边缘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皮肤,带来阵阵刺痒,却远不及下身那被疯狂填满、撑开的强烈快感。

王鹰俯视着她,眼神炽热得像要把她烧穿。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泛着水光,脸颊绯红,还有那微张着不断吐出呻吟的嘴唇,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

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抽送得更加迅猛深入,每次都精准碾过她体内那处敏感的软肉,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慢点?嫂子这骚水,流得我满胯都是,里面吸得这么紧,叫我怎么慢?”他粗喘着,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羞辱,“嘴上说不要,骚逼倒是老实得很,咬得多紧,是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唔……你……混蛋……”任念想反驳,想骂他,可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几乎要淹没她的神智。

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奇异地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交合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小腹在发烫,子宫仿佛都在随着那粗壮鸡巴的冲撞而颤抖收缩。

王鹰胯下动作却丝毫不停,手也捏住任念不停晃动的奶子,大力的抽插着任念的小穴。

“啪叽啪叽”的声响越来越大,两人的交合处白沫翻涌,溅出来的淫水把皮质座椅打湿了一片。

任念仰头叫着开始翻出白眼,嘴里含混不清地溢出无意义的音节,两条灰丝长腿不停的乱晃着。

“嫂子,你老公就在楼上,你在下面被操。”王鹰俯下身咬着她耳垂,恶意地放缓抽送速度,改为九浅一深地折磨,“你说你那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天生就是千人操万人骑的骚货?”

“不……不要说……啊——!”任念刚要反驳,被他一记深顶撞得尖叫出声。

子宫口被狠狠撑开一个缝隙,龟头死死卡进宫颈里。

她脑子里炸开白光,浑身痉挛抽搐,被压在男人胸膛底下的身体不自觉地拱起又跌落,骚逼里嫩肉疯狂绞缩裹紧那根还在抽动的粗壮鸡巴。

高潮中的她什么都忘了,只知道张着嘴发出支离破碎的淫叫。

王鹰被她高潮时紧致湿热的肉穴绞得几乎射出来,咬着牙抵在最深处静止不动,让那想要射精的快感消失片刻,才凑在任念耳边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嫂子,我操得你舒服,还是你老公操得你舒服?”

王鹰的问题落进空气里,像一颗石子投入黏稠的沼泽,没有激起任何回应。任念偏过头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柄刀,无论刀刃朝向哪边,都会把她割得血肉模糊。可王鹰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王鹰抵在最深处的鸡巴又硬邦邦地跳了一下,龟头重重碾在子宫里面,恶意地画了个圈。

那一圈碾得任念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王鹰。

“不说?那我就当是默认了。嫂子被我操得更舒服。”

“你……闭嘴……”

王鹰笑了一声,不再追问,而是用行动继续他的拷问。

他支起上半身把任念的双手从头顶解放出来转而扣住她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部位贴得更紧,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撑开她粉嫩的穴口,两片充血的小阴唇可怜兮兮地含着鸡巴的根部,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白浆。

皮质座椅被两人的体温捂得发烫,任念的背脊在上面滑动,汗水混着淫水把椅面弄得一片湿滑。

她的双腿无处安放,刚才挣扎时,脚踝上的鞋已经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晃荡。

撕裂的袜子卷曲着勒在大腿中段。

王鹰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过被自己吮得红肿的奶子,扫过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落在她那双还在乱晃的腿上。

他忽然抓住她的右脚,连带着那只摇摇欲坠的鞋一起握住,往上一抬,把她的腿架到座椅靠背的侧面。

任念的身体被他这么一折,臀部却被迫抬离椅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朝上张开,鸡巴每次插入都是自上而下的垂直贯穿,力道比刚才更沉。

“呃……你、你轻点啊!”任念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手在空中乱抓着,却抓不住任何东西。最后她的一只手无意间抓住了王鹰手臂。

“抓住我了。”王鹰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得意的说道,“嫂子,这可是你先抓我的。”

王鹰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变小了,频率却成倍增加,每秒钟两三次的密集撞击让整个车身都开始轻微晃动。

“嗯…………嗯…………嗯…………嗯…………嗯…………”

谁此时要是从车旁经过,只需要隔着车窗听上三秒钟,就能猜到里面在干什么。

“慢、慢一点……要坏……要坏掉了……”任念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

“坏不了。嫂子这逼紧得很,夹得我都要断了。”王鹰粗喘着,汗珠从他的额角滚下来,滴在任念的肚子上。

他干脆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架起来,让她双腿叉开卡在座椅靠背的两侧,整个人像是被折叠成了一件行李。

这个姿势让任念完全无法动弹,她的臀部完全悬空,整个阴部像是自己主动送到他鸡巴上一样。

她睁大眼睛,透过模糊的泪光看见王鹰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王鹰……你够了……”她的撒哑的哭道。

“够了?”王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抽了出去又再狠狠塞回去,“嫂子,你这里面还在咬我呢,谁说够了?你这张嘴说的,还是上面这张嘴说的?”

王鹰撞得任念的身体在座椅上上下滑动,头都顶抵到了车门上。

皮质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着两人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体内不断被搅出的水声。

突然间,王鹰停下了动作,把整根鸡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只留下一个被撑成圆洞还没闭合的小穴洞在空气不停的开张的。

任念身体里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差点叫出声。

王鹰又把任念整个人翻了过来,屁股撅高,让她的脸贴上冰凉的皮质椅面。

任念还没来得及吸气,臀部就被他一把捞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防线全部崩溃,红肿湿润的阴道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专门呈给身后男人的贡品。

“这个姿势好。”王鹰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嫂子,你知道吗?刚才你在后备箱那里撅着屁股找东西,就是这个姿势。我当时就想,他妈的,这屁股不干,天理难容。”

他说完,双手扣住她的腰,龟头在小穴口上蹭了两下,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一挺腰,整根鸡巴从背后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体位带来的深入感让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

王鹰是低沉的闷哼,任念则是被撞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让鸡巴能触碰到阴道里最深的位置,龟头一下子就直抵到了子宫口。

“啪啪啪”的碰撞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响的更大。

王鹰开始从背后操她,上面捏着她的奶头,下面鸡巴抽送不停,前后的双重刺激让任念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把脸埋进座椅里,嘴里的呻吟被皮质椅面堵成含混的呜咽,任念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他每一次插入。

这个细微的动作第一时间被王鹰捕捉到了。

“嫂子,你配合了。”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任念听到王鹰这么说,浑身一僵,停住了那个不自觉的动作。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小腹一阵痉挛,阴道内壁骤然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王鹰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意识到自己配合了强奸的那一刻高潮了。

王鹰感受到龟头被热液兜头浇下,倒抽一口气,“嫂子,你高潮了。”

任念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阴道内的嫩肉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那根入侵的鸡巴不肯松口。

她的意识是清醒的,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每一丝快感,但正因为清醒,才更加痛苦。

她应该恨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甚至主动迎合取悦。

王鹰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操了很长时间,像是永远不会疲惫,鸡巴在任念体内保持着稳定的抽送频率始终不让她有片刻喘息。

任念早已被操得神智模糊。

“不行了…………求你”

王鹰听到任念说的话,把任念的上身从座椅上拉起来,让她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两个人变成跪立在座椅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任念的双腿无法并拢,只能叉开跪在皮椅上,承受从背后继续的侵犯。

王鹰的一只手横在她胸前搂着她,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阴蒂被触碰的瞬间,任念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叫。

“我要射了。”王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嗓音哑得的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嫂子,我要射你里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任念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回来了。

“不行!”她开始剧烈挣扎,向前爬着想脱离他的鸡巴。

她用手肘拼命往后顶,膝盖奋力向前挪,终于在鸡巴滑出体外的那一刹那转过身来,抬起脚抵住他的小腹把他推开。

任念双手撑住两个前座的靠背,整个人往后挤,后背紧贴着车窗玻璃,剧烈地喘息着。

“不能……不能射里面。”她嗓音发抖的坚决说道。

“为什么不能?”王鹰被她突然爆发的力气弄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已经被操得软成一滩水的女人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就是不行。”任念摇着头,凌乱的头发贴在汗湿的脸上,眼眶通红,“你不能射里面。绝对不行。”

王鹰看着她。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双腿明显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靠在车窗上才能维持坐姿。

可她的眼神是清醒的,清醒里带着某种不能让步的底线。

“给我个理由。”

“我在备孕。”任念咬着嘴唇说出这四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说完就把脸别开了,不敢看他的表情。

王鹰愣了一下,语气怪异的说道,“备孕?”

“你哥一直想要个孩子。”任念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们试了快一年了。这个月好不容易算准了日子,所以我不能……你不能射里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现在被侵犯的屈辱,也不是因为刚才高潮的羞耻,而是因为她居然在这种情形下,对自己丈夫的发小说出“备孕”这两个字。

这两个干干净净的字,如今被搅进了这件事里,再也不会干净了。

王鹰沉默后才问道,“那射哪里?”

任念不语,眼睛看向别处,眼神不敢看他。

“嫂子,我跟你说了,我要射了。”王鹰往前逼近一步,重新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上沾满她的体液,直挺挺地指着她,“你不让我射里面,那你总要给我个地方,我忍不了了。”

他说最后那四个字时,牙关咬得紧紧的,小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看得出是真的忍到极限了。

王鹰看着还是不说话的任念,握着鸡巴引导龟头重新抵上她的穴口,作势要往里插,“那你就是同意了。”

“不要!”任念慌忙伸手去挡,手掌抵在他的小腹上,“不要射里面!求你了,王鹰,别的都行,就这个不行。”

“那你说,射哪里。”

任念的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她能说哪里?

哪里她都说不出。

她不知道该说哪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需要回答这个问题,面对丈夫之外的男人回答这个问题。

“不快说,我就直接射了。”王鹰往任念体内推进了一点,龟头撑开还在湿滑的穴口,威胁性地顶进一截,“我倒数。三”

“不行……”

“二”

“别逼我……你别逼我……”

“一”

“嘴里!”任念闭上眼睛喊出了这两个字,“嘴里,行了吧!射我嘴里。”

她的声音在喊出这两个字之后归于死寂,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内回荡。

王鹰愣了一瞬,看着任念紧绷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嘴角缓缓勾起,“可以。不过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任念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泪水。

“不能滴在我车里。”王鹰拍了拍车门上的皮质内饰,“这车我新提的。射在外面,滴在座椅缝里洗都洗不掉,味道散不出去,回头怎么跟人解释。”

任念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看一个疯子。在这种时刻,他关心的居然是车内卫生。

“吃下去。”王鹰说,“你把它吃下去,就一滴都不浪费。车里也不脏。”

“你疯了!”任念猛地摇头,“我不吃……我不吃那种东西……”

“那就还是射逼里了。你自己选。”王鹰重新将鸡巴对准任念的穴口。

任念看着他那根青筋盘绕、沾满自己体液的鸡巴,又看了看他认真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必须在两件事之间做选择,被射进阴道,一个正在备孕的女人不该承受的风险;或者,咽下他的精液。

“我吃。”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说道。

王鹰从她腿间退开,仍是跪立在座椅上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胯间那根粗黑的东西直挺挺地指着她的脸,茎身上全是她湿滑粘腻的体液,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那就来吧。”

任念看着他靠近的胯部,那根东西近在咫尺,她甚至能闻到属于年轻男人体液的腥膻气味。

她撑住椅垫身体往下滑,跪在车座前的姿势。

她抬头看了一眼王鹰,那双眼睛里的泪痕还在,羞耻和绝望混在里面,却在绝望底下生出一种麻木的屈服。

她张开嘴,嘴唇碰触到他龟头时,王鹰吸了一口气,小腹的肌肉跳了一下。

任念闭紧眼睛,嘴唇含住龟头的前端,尝到满嘴腥咸,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陌生男人体液的陌生气息。

她试着含进去更多,但那东西实在太粗,顶进嘴里时几乎把她的口腔塞满,龟头撞到了上颚和喉咙口,引出一阵干呕反应。

王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自己挺动腰胯,把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她嘴里。

他控制了力道没有全部插进去,只进到大半截,让龟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摩擦。

每一次龟头擦过舌面,任念都能感到它跳得更厉害,涨得更粗。

“用手。”王鹰呵斥道。

任念抬起右手,握住露在嘴外的那截茎身。

入手的感觉让她心脏一紧,那上面全是黏滑的液体,有一部分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了她的手指缝里。

她不敢想那是什么,只能配合他抽送的动作承受每一次撞击。

王鹰越来越快了,气息变得急促而粗重,开始失控。

龟头一次比一次深入地顶进她的喉咙,引发她连续不断的干呕,但她的脑袋被他的手固定住,无法后退,只能承受他的冲刺。

“要射了。”王鹰咬着牙说道。

王鹰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任念感觉嘴里的鸡巴猛地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粘稠液体从马眼里强劲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的嘴里、舌头上。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力道之大,让任念几乎直接咽下去了一部分。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黏腻的质感糊在舌面上让她想吐。

可王鹰还按着她的头,鸡巴还堵在她嘴里,继续喷射着第二股、第三股。

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射满了,无处可去的精液开始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

“嗯——唔——”她发出含混的抗议声双手推他的大腿。

王鹰射了至少七八股才停下。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按着她后脑的手松了劲。

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最后几滴精液也全部流进她嘴里。

“咽下去。”他低头看着她说。

任念仰着脸,嘴里含着他半软的鸡巴和满口的精液,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摇摇头,发出模糊的“唔唔”声。

“我说了,不能滴我车里。”王鹰的语气不容商量,“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你要是不吞,我回头再操你一次,下次就是射逼里。”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任念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闭紧眼睛,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大口粘稠的精液。

那股腥膻的液体滑过食道时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胃里翻涌着想吐。

但她忍住了,又咽了第二口、第三口。

直到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干净,她才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证明自己真的吞下去了。

舌面上空空如也,只有被摩擦后残留的红色和唾液拉出的银丝。

王鹰终于从她嘴里拔出来,半软的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他往后靠在对面座椅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他看着任念跪坐在脚垫上,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整个人失魂落魄地靠在座椅边缘,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任念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擦掉嘴角那一道残存的精液,下意识的将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她舔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整个人僵在那里,然后缓缓蜷起双腿浑身发抖,把脸埋进膝盖里。

王鹰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车窗外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车灯扫过车窗,又迅速消失。

没有人知道这辆停在角落里微微晃动了半个多小时的车里,发生了什么。

任念终于停止了颤抖。

她抬起头,用发红的眼睛看了一眼王鹰。

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吓人。

她半句话都没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被推到锁骨位置的衣领拉下来,遮住胸口的红痕;伸手到背后够到内衣扣子,反复试了三次才扣上;把被撕裂的连裤袜从大腿上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里;最后把卷到腰际的裙摆拉下来,遮住了光裸的双腿。

王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忽然说:“嫂子。”

任念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你什么时候”

“别说了。”任念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才被操坏了嗓子一样。

她费劲的终于把裙子拉好,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把门打开。”

王鹰沉默了两秒,伸手按了车门上的解锁键。咔哒一声,门锁弹开。

任念推开车门,车外的冷空气瞬间灌进来吹散了车内腥甜的气息。

她跨出车外,双腿着地时膝盖明显软了一下,差点跪倒,但她死死抓住车门框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站起来,没有回头,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停车库昏暗的灯光里。

王鹰坐在车里,车门还敞着,外面的冷风往里灌。

他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在昏黄的停车场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直到她消失在电梯间的入口。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皮质座椅上那滩还在反光的水渍,和脚垫上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留下的湿痕,沉默着从门板储物格里拽出一把纸巾慢慢擦了起来。

停车场楼梯间里泽欢靠着冰凉的水泥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几乎是一口气从楼上跑了下了,心脏被他跑的砰砰砰的乱跳。

当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他要亲眼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在干什么。

可真到了现场,他反而不敢出去了。

楼梯间的防火门被他推开一条缝,冷白的停车场灯光从门缝里劈进来,劈在他半边脸上。

他眯着眼睛往王鹰车的方向看,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角落的位置,然后他看见了车子在晃。

如果不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

那车身偶尔晃得厉害些,偶尔会往一侧倾斜,偶尔又弹回来。

泽欢死死的握住自己拳头,他应该冲过去的。

拉开车门,把那个王八蛋从自己老婆身上拽下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

可他没动。

他的脚像钉在了水泥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变硬了。

这个认知让他想吐。

车还在晃,他盯着那规律性的晃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补全了车窗里的画面,自己的老婆被压在座椅上,裙子推到腰上面,那双他觉得好看的灰色丝袜被扯得稀烂。

她会在叫吗?

是在求饶还是已经在迎合?

她跟自己做的时候也只是咬着嘴唇哼两声。

泽欢一直以为妻子就是这样的性子,床下冷淡,床上也冷淡。

可此刻他很想知道,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

随即车身晃动的幅度忽然加大了,泽欢好像也看见,车里的人动了动。

泽欢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开始缓慢地撸动。

他在跟自己较劲,手里的动作是习惯性的动作,可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恨意。

恨王鹰,恨任念,恨自己。

最恨的是自己。

恨自己站在这儿而不是冲出去,恨自己硬着而不是软着,恨自己的眼睛像被钉子钉在车身上,移都移不开。

车身又剧烈晃了几下,然后忽然静止了。

那一瞬间的静止比之前的晃动更让泽欢喘不过气。

因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结束了。

射了。

他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问题,射在哪了?

这个念头捅进他的胃里,让他想吐。

可与此同时,手里的肉棒却跳了一下,龟头渗出大股透明的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咬着后槽牙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拇指狠狠碾过敏感的冠沟处,粗暴地套弄着自己,像是要用痛感覆盖某种更难以忍受的东西。

车身静止之后很久没有动静。

泽欢盯着那辆沉默的车,手里的肉棒涨到了极限,青筋在手心里突突地跳。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脑子里全是画面任念被操完之后的模样。

然后车门开了,泽欢一瞬间把防火门推上了大半,只留一道缝。

他看见妻子从车里跨出来,双腿着地时膝盖明显软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抓住车门框才没跪下去。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可裙摆皱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乱着,即使隔着几十米也能看见她领口歪了。

她走路的姿势是瘸的,两条腿微微叉开,车库的冷白灯光打在她腿上,那双灰色丝袜不见了。

他手里的精液就是在这时候射出来的。

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多的精液从马眼里强劲地喷出,射在楼梯间冰冷的水泥墙壁上,顺着墙面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灰白色的粘稠痕迹。

他整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气。

快感是有的,但快感消退之后剩下的是更大的空虚和愤怒。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看着墙上那滩正在凝固的污迹,忽然觉得自己跟墙上的精液一样脏。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水泥地面冰冷刺骨,从尾椎骨一路凉到后脑勺。

他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平复,车库里车辆驶过声。

任念的脚步声早就消失在电梯间了,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车里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没有出来。

泽欢在地上坐了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他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身上的汗凉透了,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才扶着墙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精液痕迹,伸手在口袋里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摸到。

他忘了带纸巾。

他把墙上的精液用手抹了一下,把那道最明显的痕迹涂花了才走了出去。

他故意绕了一段路,从远离王鹰车子的那一侧走向电梯间。

坐电梯回家的时候,客厅没有开灯,但浴室间里传来了水声,妻子在洗澡。

这个念头深深的敲在了他的脑海里。

泽欢看着与实践,忽然觉得这个家跟他早上离开时的那个家已经不是同一个了。

任念站在花洒下面,清晰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把水温调高了,高到皮肤被烫得泛红,蒸汽弥漫了整个淋浴间。

她想把那些痕迹烫掉,想把那股腥膻的气息从身上每一寸皮肤上烫走。

可她洗了三遍了,用沐浴露搓了三遍,还是觉得不够干净。

嘴里那股味道已经没了,她刷了两次牙,牙膏的薄荷味辣得舌根发麻,可她还是觉得喉咙深处藏着什么东西,怎么咽都咽不完。

她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卸妆。

睫毛膏被眼泪冲花了,淋浴的水又没冲干净,现在眼眶下面一定挂着两团黑。

她伸手去拿卸妆油,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有什么用呢?

洗得再干净,妆卸得再彻底,那些东西也洗不掉了。

她把那只手收回来,重新闭上眼睛,让热水打在脸上。

眼泪顺着热水一起往下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泽欢进门的声音,她听到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洗这么久。也许是因为不敢出去,也许是因为需要时间把脸上不该有的表情洗掉。

任念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泽欢正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擦头发。

他听见门开的声音,只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洗好了?”

“嗯。”

任念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把自己塞进去,后背对着丈夫。

这床垫跟几个小时前一样软,可躺上去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她不知道丈夫刚才去了哪里,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间才回来。

床头的电子钟跳了一个数字。

她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觉得时间慢得像凝固了。

没多久泽欢也洗完了澡,他走到床的另外一边关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黑暗里只剩下两个清醒的呼吸声。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眨眼的声音。两个人都没睡,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没睡。可谁都不先开口。

任念平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看不见的吊灯轮廓。她的眼眶是肿的,眼睛是干的,眼泪在浴室里已经流完了。

两个人互相背对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

而任念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自己与王鹰在车里的那些画面。

“你……”任念终于先开口问道,“刚才去哪了?”

“睡不着。”泽欢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妻子的方向说道。

“我问你去了哪里。”任念也转过来面对丈夫说道,“不是说睡不着。”

“下楼了。”

“下楼去干什么?”她追问道。

“买烟。”

“楼下便利店?”任念的心脏猛地被这两个字攥住了,攥得喘不上气。

“不是,去外面买的。走了挺远。”泽欢说这话的时候翻了个身,眼睛望着天花板,“我这烟不是楼下便利店买的那种,得去路口那个烟酒专卖。”

晚上十点半,路口那个烟酒专卖确实还开着,她知道,因为她下班也路过那里。

“走路去的?”任念又问道。

“开车去的。”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的时候,任念感觉自己的血液从头凉到脚。

开车去的。

那就是说他也去了停车场。

他什么时候下去的?

比她早还是比她晚?

如果比她晚,他有没有看见什么?

这些问题挤在她的喉咙口,像一群想要破笼而出的困兽。可她一个都不敢问。她只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突然变得僵硬的肩膀。

“从停车场走的?”任念又轻又低的像是随便一问。

“嗯。”泽欢短暂的说道。

任念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被掏空了。

停车场的画面飞速在脑子里闪过,王鹰压在她后背上的滚烫胸膛,她被按在后备箱盖上时余光瞥见的一辆驶过的车,后座皮椅上自己屈辱的姿势,还有最后从车里走出来的每一步。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腿在被子底下不自觉地并拢了,肌肉紧绷得像在抵御一次入侵。

“你不是说车有问题吗?”泽欢忽然问了一句。

任念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忘了这个。

她之前跟他说过车好像有点问题,启动不太顺畅。

那是她随口编的借口,为了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停车场逗留那么久。

“后来……又能启动了。”

“那就好,不然明天上班还得搭公交。”

空气又恢复了那种让人窒息的沉默。两个人都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谁都看不见谁表情,谁也都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泽欢忽然说道,“睡吧。”

她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心里却掀起了更大的风暴。

她不敢往下想。

因为如果往下想,她会想起另一件事。

那个人每次布置给她羞耻的任务,每次让她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做出那些不堪入目的举动,时机都精准得诡异。

就像今天那些信息,一条一条来得不早不晚,刚好卡在她最脆弱的每一个节点上。

是巧合吗?她不敢想。她甚至不敢让这个问题完整地出现在脑子里,只是让它作为一个模糊的形状存在着,那形状的轮廓像泽欢的侧脸。

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如果这个人不是陌生人,而是离她最近的人呢?

如果那些羞辱的文字,那些让人难堪的任务,那些永远精准的时间点,全都来自她枕边这个人呢?

任念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蒙住脑袋。黑暗更浓了,她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她捂住嘴,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起王鹰说的那句话:“叫啊,把你老公叫下来,让他看着他老婆是怎么在别人车里发骚的。”

而如果泽欢也去了停车库,那他就在不远处站着。他在看着那辆晃动的车,还是说他已经看够了,去更方便的地方自己解决?

这个念头让她把被子咬出了两排齿印。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枕头上全是眼泪干涸后的盐渍。

另一侧床铺上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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