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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纺织厂车间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高高的穹顶垂下几盏功率巨大的工业照明灯，冷白色的光线将空间内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也照出了水泥地上经年累月积攒的、无法彻底清除的油污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混合了旧机器金属的锈气、消毒水的刺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来自不同学员身上的廉价香水与汗液交织的气息。
原本轰鸣的纺织机早已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整齐排列的金属折叠椅，构成了一个临时教室。
教室前方，一块巨大的白板立在锈蚀的传送带基座上，旁边是一个简易的多媒体讲台。
学员们已经陆续入场，按照某种不成文的规定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与“学员档案”中的描述相比，他们每个人的装束都已被统一更换，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凸显身体特征的风格。
男学员们大多穿着紧身的黑色或深灰色背心，搭配同样紧裹臀腿的工装裤或运动长裤。
黎默那件黑色弹力背心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腹结实的肌肉轮廓，汗水让布料微微深了一块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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