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进、进来了!?”
须美猛然抬起头。
明明是突然插入,阴道却立刻夹紧肉竿,以怒涛之势分泌雌汁。
我压在她背上,将肉棒刺入深处。
“咿咿咿!好、好热,好硬的东西,进、进来了。”
“须美的叫声果然很可爱。”
“因、因为,真、真的,感觉好奇怪。”
“啊哈哈,做爱的时候完全不像男人呢!”
“少、少啰嗦!这、这是生理现象,当、当然的吧!”
我没有动腰,抚摸着须美的黑发。
“冷静点,须美。深呼吸,深呼吸。”
“哈啊、哈啊、呼——哈啊啊啊”
“哈哈,真的在深呼吸。”
“是、是白山你叫我做的。”
“平时也这么老实的话就可爱了。”
“……什么嘛。真是的。”
须美的声音变小了,我察觉到她害羞了。
同时,我想到一个调教须美的好方法。
“须美。”
我尽可能温柔地轻声说道。
“一直以来,你一个人很努力呢!”
“干、干嘛突然说这个。”
语气粗鲁,声音却高亢起来。
确认有效果后,我静静地窃笑。
她一直独自忍耐,应该没有对温柔话语的免疫力。
只要继续说甜言蜜语,就能轻易笼络她。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你一直勉强自己穿男装吧!”
“没、没什么……”
“年轻女孩忍着不打扮,一定很辛苦吧!”
“……算、算是吧,有一点。”
“别逞强了。”
我轻轻拍了拍须美的头。
感觉到含着肉棒的肉壶一下子收紧了。
“须美很可爱,不打扮太可惜了。”
“…………嗯”
“虽然男装也很适合你,但还是女生打扮更漂亮。”
“是、是吗。毕竟你昨天看到了。”
“嗯。很可爱。可以当偶像的C位。”
“但那不是我。”
“嗯,不是须美。所以,下次让我看看吧。我想看穿裙子的须美。”
“都一样。”
“不一样。须美和黑渊的气质完全不一样。我喜欢须美的气质。”
虽然须美态度冷淡,但阴道粘膜却分泌出了大量蜜汁。
她没有回头,也是因为不想让我看到她笑嘻嘻的表情吧。
肉麻的台词化作麻药,支配了须美的内心。
为了将毒液注入须美的身体,我开始摆腰。
“嗯,啊啊”
我一沉下腰,屁股肉就弹了起来。
肉棒一顶到深处,蜜壁就涌过来榨取精液。
然而,须美却与贪婪的性器相反,一直低着头,拼命忍住声音。
“须美,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吧!”
“嗯嗯”
扶手被口水沾湿,还滴到了沙发的座面上。
须美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让我心急如焚。
但一想到她马上就会屈服,我就想像对待仙女棒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她。
我想好好品味她消失的瞬间。
我一边抽插,一边又轻声说道。
“我想听须美女生的声音。好不好嘛?”
“啊,嗯”
“来,把头抬起来。我不会看你的表情的。”
“不、不要!”
“我不想和装出来的须美做爱,我想和真正的须美做爱。”
“嗯……”
须美抬起头,口齿不清地说道。
“不、不要说,嗯啊,那、那种奇怪的话,啊呜”
“啊哈哈,声音果然很可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一直用这个声音说话就好了”
“那、那是,一直,啊嗯,做、做爱的意思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想一直做。”
“那、那还用说,呜呜!”
我将身体紧贴上去,将肉棒插到深处。
须美的后背也很柔软,黑发散发出柑橘系的甜香,明明正在做爱,却让我感到很安心。
但是,现在还是兴奋更胜一筹。
我将肉棒停在阴道的半路上,搅动着摩擦阴道壁。
“嗯啊,这、这样,不、不要,好、好着急。”
“想要我更激烈一点吗?”
“不、不是,啊呜”
我粘稠地松开阴道肉,须美的手就像贫乳一样开始颤抖。
应该是对快乐的微电流感到焦躁吧。
我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几分钟。
“啊呜,嗯呜,为、为什么,不、不更激烈地摆腰啊!”
须美胡乱摆动着双腿,努力想让我动起来。
但是,因为我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须美身上,所以没有动。
“须美,想要我更激烈地抽插的话,就要求我。”
“求、求你?”
“嗯,没错。”
“…………”
几十秒间只有微弱的喘息声,最后须美终于放弃似的低声说道。
“我、我只说一次,嗯,只说一次,你、你、你给我听好了,嗯”
“请说。请说。”
“请、请把肉棒,插、插进须美的变态小穴里,抽、抽抽插插,让、让须美变成女孩子”
须美的声音在颤抖。
说完之后,她发出“啊,呜——”的呻吟,陷入了羞耻心的泥沼。
“啊哈哈。须美,你的话好色啊。抽抽插插什么的。而且还说要让你变成女孩子。”
“烦、烦死了!是、是白山你让我这么说的。”
“我也没想到你会说到这个份上。”
“啊——,讨厌,呜呜”
“没事的。我会让你很舒服,让你变成女孩子的。”
“噫”
我久违地沉下腰,肉棒上沾满了蜜汁。
肉褶缠了上来,须美仰起头。
“啊呜,呀啊,呀,呀啊,要、要变成女孩子了。”
“你已经是女孩子了。”
“噫,噫噫噫,啊,呜呜”
“须美。再多说点。不然我就停下肉棒了。”
“不、不要,不要停下肉棒。”
“来。加油。”
“肉、肉棒。肉棒。好、好舒,好舒服,啊咕”
须美每叫一声,肉褶就会蠕动起来,爱抚肉棒。
我用肉棒挖着后侧的肉壁,须美就口沫横飞,像被掐住脖子的猫一样叫了起来。
“噫呀,那、那里不行,肉棒不行。”
“不行吗。那我停了。”
“不、不是,肉棒,可以。”
“你真可爱。”
“啊呜,咕”
我把手指伸进了须美的嘴里。
须美立刻舔起了手指,没一会就湿透了。
我一拔出手指,须美就再次发狂般地娇喘起来。
“嗯,啊呜,啊啊,肉、肉棒,插、插到,小穴,里面,里面了。”
“须美,我要射在里面了。”
“啊呜,呜呜,等、等、等一下,啊啊嗯,不、不行,我、我的小穴也”
“昨天也射过了,应该可以了吧!”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呜呜呜”
肉壁痉挛的同时,须美的四肢也绷紧了。
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小的声音。
射精之后,须美稍微抬起了头,像梦呓一样嘟囔。
“精、精液,好热。”
说完,须美就瘫倒在了沙发上。
看来吊胃口之后,高潮的冲击也更大了。
我将肉棒从阴道里拔出,白浊的液体便粘稠地流了出来,须美趴在沙发上,精液从股间流下。
“须美,起来。”
我扶着须美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看到须美露出来的脸,我舔了舔嘴唇。
“啊,哈啊”
紧闭的嘴唇松开,两边的嘴角上扬,露出淫荡的笑容。
眼睛也迷迷糊糊地睁开。
须美注意到我在看她,闭上了嘴,眼神变得锐利。
但她藏不住变红的脸,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刚才的表情明明很可爱,真可惜。”
“才、才不可爱。”
“不不不,很可爱哦。啊,须美,帮我口交一下吧!”
我将染上白浊液体的肉棒伸到须美眼前。
须美绷紧了脸,将视线从肉棒上移开。
“为、为什么,我要”
“我想让你舔啊。你喜欢肉棒吧!”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刚才不是叫了好几次肉棒吗?”
“那、那是,对了。不是我。”
“不,就是你吧。来吧来吧!”
“啊,唔”
将龟头贴在嘴唇上,须美无奈地张开了嘴。
她一边瞪着我,一边用舌尖舔着肉棒,将白浊的膜剥下。
须美用舌头舔着冠状沟和包皮系带,肉棒可能比做爱之前还要干净了。
“谢谢。”
“…………”
须美赌气地把脸扭向一边。
刚才明明还那么坦率,现在却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
“对了。须美,想不想再来一次?”
“……想做就做呗!”
“你不拒绝啊。嘿——”
“怎、怎么了。要做就快点做。”
“怎么办呢。只有我一个人兴奋起来也挺羞耻的。”
“你想说什么?”
“须美说想做的话我就做。”
“…………那,不行。”
“其实须美也想做吧!”
我像抚摸孕妇的肚子一样,抚摸着须美的下腹部。
我的精子就在下面。
一想到它正在袭击她的卵子,我就止不住下流的妄想。
让她怀孕或许也不错。
要是有了孩子,她就再也无法背叛我了。
“须美,求你了。说你想要肉棒。”
“…………”
我戳了戳她的下腹部。
然后,须美叹了口气,不甘心地瞪着我的肉棒。
“我、我想要,肉棒。”
说完,须美又叹了口气。
△▼△
“东西都带齐了吧?”
“……没有。”
我在门口目送须美离开。
天空已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
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天就会完全黑下来了吧。
“今天我很开心。”
“……那就好。”
须美低着头说道。
她的黑发有些凌乱,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红晕,显得十分性感。
从那之后我们一直做爱做到现在,阴道里还塞满了精子。
“我说,白山。真的不能射出来吗?”
“你指什么?”
“刚才白山不是说了吗。下次来白山家之前,不能把阴道里的精子掏出来。”
“啊,嗯。不能掏出来哦!”
“早知道就不问了。白山真是个变态。”
“我可不想被听话的须美这么说。”
“……烦、烦死了。”
“比起这个,须美。想做爱的话,随时都可以来哦!”
须美转过身去。
“…………我考虑一下。”
须美没有回头,举起手来,沿着公寓的走廊走了。
她应该很在意周围的目光吧。
只要有我以外的人在,她就必须扮演男人。
明明拥有如此罕见的美貌,为什么要穿男装呢。
虽然很在意,但只要继续笼络她,总有一天会告诉我吧。
解开了双重人格的谜团,和须美建立了关系,今天很顺利。
昨天的失败已经充分弥补回来了吧。
我吹着口哨回到客厅,开始收拾善后。
突然,门铃响了。
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须美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我小跑着来到玄关,打开门。
没有人在。
只有乌鸦停在电线杆上。
“白山同学。”
脚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低下头,看到了她的身影。
“我好想你啊,白山同学。”
站在那里的是赤口茜。
眼睛红肿。
应该是一直在哭吧。
她穿着黑色的外套,脖子上围着粉色的围巾。
视线对上后,赤口抱住了我。
她为什么知道我家在哪?
明明连联系方式都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赤口不顾因为突发事件而陷入混乱的我,开始嚎啕大哭。
哭声可能比昨晚的娇喘声还要响。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啊啊。还以为今天很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