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暖光被厚重窗帷隔绝在外,耐萨里奥寝宫相连的私人起居室内只余壁炉旁七支白蜡烛的摇曳光晕。
那光芒投在深紫色天鹅绒地毯上,将跪坐其上的莉兰德拉笼罩在一层近乎圣洁的蜜色光泽中——
——倘若忽略她此刻的姿态与装束。
精灵披着的银灰色丝袍松垮地搭在肩头,随着每一次俯身动作便向下滑落几分,此刻已堆叠在肘弯,露出整片线条流畅得如同雕塑般的背部,以及那因俯身而挤压出诱人弧度的半边乳廓。
数日来持续而精细的调教已在她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那些印记并非肉眼可见的伤痕,而是更深层、更彻底的某种东西,如同将一颗原本多棱的水晶反复打磨,直至每一个切面都只反射同一个光源。
她面前矮几上的水晶杯盛着深红色酒液,边缘凝结着细密水珠。
耐萨里奥半靠在铺着兽皮的长榻上,指尖缓慢转动着一枚暗沉的黑曜石印章,目光在她低垂的脖颈与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脊椎曲线上停留,如同在审视一件已被完全擦拭干净、随时可供使用的器物。
“主人。”莉兰德拉的声音响起,比数日前更添几分被彻底浸润后的沙哑质感,带着某种被过度使用后饱含水分的温润。“您要的酒。”
她端起酒杯,并未直接奉上,而是先用自己淡粉色的唇轻轻碰触杯沿,啜饮一小口。
酒液在她口腔内停留片刻,喉头做出一个细微而优美的吞咽动作,在确认无毒后,她才将酒杯举高,以近乎供奉的姿态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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