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辰缓缓的掏出三张符咒,这符咒表面散发着浓浓的黑气,一看就是不祥的征兆。
赫然是上次抽奖得到的三张厄运符!
厄运符使用一张就可以让人进入‘倒了八辈子血霉’的状态,而且还可以叠加。
上次刘辰只是对黄金鱼使用了两张厄运符,然后对方就因为票仓被直接抓了,最终身败名裂,惨不忍睹。
而这次刘辰直接决定一次性使用三张!
“赵友挺,你就自求多福吧!”
刘辰手握三张厄运符,然后心中默念着赵友挺的名字。
不多时,手中的三张厄运符就变成了一团浓郁的黑气,飘向了远方。
……
与此同时。
宝岛的天空被灰蒙蒙的云层笼罩,仿佛预示着一场无法躲避的风暴。
在某市一家知名医院的问诊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浓重,与窗外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四十多岁的青年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手中紧握着一份诊断报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纸上的文字——“渐冻症中期”,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后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怎么可能?
他才四十二岁,正值壮年,平日里注重锻炼,饮食健康,怎么会与这种罕见的绝症扯上关系?
青年的脑海一片混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一年前,他开始注意到身体的异常:左手偶尔无力,端起茶杯时会轻微颤抖;上楼梯时,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甚至在公司会议上,他的声音有时会莫名嘶哑,引得同事投来关切的目光。
起初,他以为是工作压力过大或年龄增长的正常现象,便自行服用了一些维生素补充剂,但症状非但没有缓解,反而逐渐加重。
直到三个月前,一次简单的晨跑让他摔倒在地,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辗转多家诊所后,最终被推荐到这家医院进行深入检查。
“医生,你确定报告没有搞错?”青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他试图挤出一丝微笑,却只牵动了嘴角的肌肉,显得无比僵硬。
对面的医生是一位年约五十的神经科专家,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而怜悯。
医生轻叹一声,推了推眼镜,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解释道:“报告出错的概率只有0.1%。渐冻症,医学上称为肌萎缩侧索硬化症,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从你的症状和检测结果看,它应该已经潜伏一年多了,目前确实到了中期。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我建议你去其他医院再检查一遍,但请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的叮嘱像一记重锤,击碎了青年最后的侥幸。
他不甘心就这样接受命运的安排,匆匆离开医院后,又辗转去了宝岛另外几家知名医疗机构——从台北的综合性医院到高雄的专科中心,他挂号、排队、抽血、做MRI扫描,每一步都充满焦灼的期待。
然而,结果无一例外地残酷:所有报告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渐冻症中期。
每一次拿到新的诊断书,他的心就沉下去一分,直到最后,他站在一家医院门口,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感觉自己像被世界遗弃的孤岛。
渐冻症,这个曾经只在新闻中听过的词汇,如今成了他生命的烙印。
他知道,这是霍金同款的疾病,一种逐渐加重的神经退行性疾病,会让患者像被冻结般失去行动能力,最终连呼吸都成为奢望。
普通患者的生存期只有3到5年,而霍金能活到76岁,完全得益于他那“钞能力”——顶尖的医疗团队、昂贵的辅助设备和全球资源的支援。
青年苦笑着摇头,渐冻症的特效药和护理成本高昂得令人绝望,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肩上。
在回家的计程车上,青年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想起了自己的一生:从小在宝岛乡下长大,靠勤工俭学读完大学,白手起家打拼到现在,本以为能安稳地看到儿子成才,却没想到命运如此弄人。
“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但我儿子还小,死之前给他留点东西吧。”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种子般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绝望中,一股强烈的父爱驱散了些许阴霾。
他回忆起小宇天真无邪的笑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青年知道,自己不能再沉溺于自怜中,他必须行动起来。
渐冻症的病情会快速恶化,他可能只剩下几年时间,甚至更短。
……
宝岛,某办公室。
赵友挺看着自己的微薄后台那些密密麻麻的嘲讽私信,顿时忍不住破口大骂:“刘辰,我貂你老木!!!”
为了报复刘辰和高媛媛这对‘勾男女’,赵友挺精心策划了很长的时间。
他故意用‘和高媛媛离婚’当借口拿回证据,就是为了掌握主动权!
在拿回证据后,他立刻就开始狠狠的报复!
本来他以为自己的小作文一发,刘辰高媛媛肯定会被万人爆锤,成为无数人唾弃的对象!
可他万万没想到,舆论的风向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刘辰也被骂得挺惨,但大部分的人却是在拍手叫好,还有的人为刘辰点赞,说他帮网友报了夺妻之仇!
尼玛!
什么鬼?
当然,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占据上风。
因为刘辰和高媛媛属于不道德的一方,只要他多找一点水军往这方面引导,刘辰二人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退出娱乐圈是迟早的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刘辰直接就给他上了一套组合拳!
先是刘辰、高媛媛、杨密等人先后强势回应,紧接着,他以前的那些黑料就被人给抖了出来,并且不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