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都收收心。”
讲台上,班主任程勇站在讲桌后面,露出上身的青色立领T恤,表情温和。
“去年的时候,你们高二,面临的最大关卡叫期末考试。今年,高三了,最后的考验——”
他拿起一只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唰唰”写下两个大字:“是高考。”
“很多人说,高考是人生的重要转折点,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高考是你们人生的起点。”
“将来,你会位于哪个行业,从事什么工作,获得多少收入,遇到哪些朋友,甚至会跟什么样的人处对象,乃至结婚生子,都跟高考的结果紧密相关。”
底下的学生们听到“处对象”这个词,发出一阵乱哄哄的笑声,程勇跟着笑了笑,视线放到第三排的一对学生身上,接着道: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在谈恋爱。”
两个学生立马缩起脖子,女生的脑袋压得更低一些。
“我不支持早恋,因为你们的心智还不够成熟,容易做出一些让自己和家人后悔的事情。”他挪开视线,对着所有学生扫视一圈:“但我也不反对恋爱,因为这是你们这个青春懵懂的年纪,最美好的经历。”
“当然,要是被校领导逮到,记得说我不知情。”
学生们又是一阵笑。
程勇等笑声暂歇,接着道:“我的底线是,别影响到学习。”
“成绩!”他在黑板上又写下两个字,并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先前的大字,线条遒劲有力:“是你们今年必须放到第一位去考量的,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到后面!”
说完这句,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去年考试,有几个同学成绩退步有些明显。”
程勇瞥了眼小伟,看得他心神一颤:“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在今年回到应有的名次,并在此基础上作出突破。”
“你做到过,就代表你有这份实力,有这个天赋。”
“而浪费天赋,是世上最可耻的行为!”
底下一阵窃窃私语,几个去年成绩不太理想的学生,低头不断拍打身边的损友们暗暗戳过来的指头。
小伟同样一脸嫌弃地拨开胖子肥腻的手指——宿舍里就他成绩不错,相应的退步也最为明显。
“同学们!”
程勇突然绷直身体,脸皮上涌起一股潮红:“我要对你们所有人说,只要我还没有放弃,就绝不允许你们放弃自己!”
他表情严肃,声音铿然:“我会和大家一起努力,把这最后的苦头吃下来!”
“有不懂的不会的,就去问各科老师!如果不好意思,甚至是他们不愿意教你,就来找我,我去问!”
整间教室一片寂静,只有掷地有声的话语不断回荡。
足足过了三分钟,程勇板着的脸骤然一松:“好了,今天的洗脑到此结束。”
“一个月没见面,都憋了一肚子话吧?”他面带笑意,继续道:“给你们一些时间用来叙旧。”
“限时…”他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十分钟!”
说完,他径直走出教室,顺便带上了门。
教室门刚一闭上,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
“操!老程还是那么帅啊!”
胖子肥硕的脑袋凑到小伟跟前,感慨了一句。
老程不老,也就三十出头,加上还算端正的五官,其实看上去更像二十多岁,就是剃了个不太适合自己的小平头,不然也算是一枚帅哥。
“能当我王某人的班主任,那能是一般人?”
小伟酷酷地回了一句。
这时,坐在前面的眼镜回过头来,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老程的老丈人是教育局的领导。”
今天是到校的头一夜,虽然学校要求统一上晚自习,但毕竟明天才算正式开学,所以现在大家的位置都是随意坐的,几个损友自然挨在了一起。
“那他还每年都评不上个高级职称?”
胖子瞪着眼问道。
一般学生自然是不关心这些事情的,但他们宿舍有眼镜这个战地记者。
这货不知哪来的信息渠道,每天各种小道消息信手拈来,时间久了,其他几个损友也变得有些八卦。
事实证明,没有人不爱听故事,尤其是涉及到身边熟知的人时。
“你知道个屁!学校里的职称那都是有比例的,一个萝卜一个坑!”
涉及到专业领域,眼镜侃侃而谈。
“那也是领导的女婿,腾个位置有那么难?”
小伟跟着起了好奇心。
“老丈人退休了呗!”
啪!
旁边的大炮一巴掌拍在眼镜头上,险些把他的黑框瓶底打落下来:“说话大喘气呢!哪来的臭毛病!”
眼镜也不生气,扶正镜框“嘿嘿”一笑,脸上又浮现出刚才的神秘表情:“我还听说,老程是入赘的,师母也是咱学校的老师!”
看到大炮眼神不善地盯过来,他急忙解释:“没卖关子!我真不知道是谁!”
“再探!”
炮哥大手一挥。
……
中午的阵雨只下了不到一个钟头,却也将夏日的暑气压灭不少,下午时还不觉着有什么,到入夜就能感到阵阵沁人的凉爽。
上完晚自习,四个损友一路嬉笑着走回宿舍,准备好明天上课需要的杂七杂八,又匆忙洗漱一番,终于齐聚到寝室,像特务对接似的,压着眉毛互相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方才在路上的时候,胖子悄悄告诉三人,除了塞满手机内存的a片,他还另外准备了一个惊喜。
能被一贯猥琐的胖子称之为惊喜,还让他憋到晚上才肯透露一点,想想就让人心痒。
可这货打死不肯多说,即使有大炮强势威逼,也坚称必须回宿舍熄了灯才能拿出来,吊足了兄弟们的胃口。
“行了吧?”
“等会儿!”
胖子走了两步,将宿舍门反锁上,拽了句文:“机事不密…则害成。”
“可别让人逮住!”
他一反平日里的大大咧咧,谨慎得过分,脚步轻轻走到行李箱边,从中取出一个通体纯白的保温杯样式的物什。
杯子顶端有三个凸起的按钮,旁边印着看不太清的小字,底部则露出一截粉色的胶状物,几条流畅的黑色线条嵌在杯身上,使之呈现一种科技感满满的极简风格。
“劲爽极颤飞机杯!”
胖子一手端住底座,一手持住杯身,不无炫耀之意的在损友们面前晃了一圈,开口介绍道。
“卧槽!”
这一回,连大炮都没能绷住。
“牛逼啊胖哥!”
眼镜厚厚的镜片下面,双眼兴奋地快要射出光来。
倒是小伟发现了盲点:“包装呢?你是不是已经用过了?”
“老子都不嫌弃你们,把飞机杯拿出来共享了,你还有了洁癖了?”
胖子“操”了一声,不满道。
小伟听到话里的“飞机杯”、“共享”等词,心里忽地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样?用不用?”
见小伟不说话,胖子看向其他两个损友,催促问道。
眼镜自然没什么心理负担,率先应承下来,大炮也在迟疑几秒后,点了点头。
小伟看着胖子熟练得掏出一瓶润滑剂挤到飞机杯里面,又见一旁的眼镜脱去下身的衣物,插了进去。
胖子笑着瞥了眼小伟:“伟哥来不来?”
小伟盘腿坐在铺上,没有动。
他的下体硬着——禁欲了三天,光是听到飞机杯的电子嗡鸣就起了反应。
但他把手按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没有伸出去。
三天前熄灯后的那几句话还卡在嗓子眼——“不用”“不想用”“别扯上别人”——现在伸手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们弄吧。”他吐出三个字。
胖子笑着瞥了眼小伟,转头按住开始套弄飞机杯的眼镜,说道:“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
说完,他按下最顶端的一个圆形按钮。
随着一圈蓝光亮起,飞机杯发出低沉的电流声,开始一前一后地蠕动。
没等面露舒爽的眼镜适应一下,胖子紧接着按下第二个按钮。
第二圈蓝光显现的瞬间,飞机杯“嗡嗡”地颤动起来,与先前的蠕动加在一起,令眼镜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及至胖子按动第三个按钮,一圈刺眼的红光开始闪烁,飞机杯竟好似开启了过载模式,蠕动颤抖的频率快了不下两倍,不过短短十几秒,眼镜便怪叫一声,一泄如注。
“操!”
胖子没去理会这个陷入自我怀疑的舍友,再次按动按钮关停飞机杯,一把将其从黑瘦的大腿间薅下来,朝大炮递了过去。
大炮接过飞机杯,瞥了小伟一眼——那个眼神没别的意思,像是在确认他不参与。
小伟移开视线。
大炮耸了耸肩,没说什么,径自把那条恶龙插进杯口,按下过载键。
小伟没有参与。
他盘腿坐在自己的铺位上,看着大炮把那条恶龙插进杯口,看着红光在熄了灯的宿舍里一闪一闪。
大炮射了之后拔出来——那条隆起瘤节的巨龙还硬着,杯口的硅胶嫩肉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往外淌着浊白的泡沫。
“唔…跟真逼比起来,没什么交互感,像是…为了射而射。”
大炮喘着粗气蹦出这句评价,把飞机杯扔回给胖子。
小伟没有参与评价。
他在心里对比的不是胖子的电动杯——是他书包里那个。
那个暗红色的、会呼吸的、腔道尽头嵌着一环柔韧宫口的。
电动杯跟它比起来,像是玩具枪跟真枪比后坐力。
他忽然有些庆幸刚才没有伸手。
不只是因为要维持那个"不碰这些"的人设。
更因为如果他在这个塑料杯子里射了,他的精液就浪费了。
他的精液有更好的去处——在十几公里外的家中,在他那个锁上的储物柜里,正在等他一个人的时候。
胖子一边用纸巾擦着飞机杯,一边随口问了一句:“伟哥还是不用?”
小伟摇了摇头:“不用。”
眼镜从铺上探下头来,推了推镜框:“伟哥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爽。”
损友们扯了几句淡,话题从飞机杯滑到了别的地方。
小伟没有再参与。
他在想老妈的肉穴此刻是干的还是湿的。
她有没有在睡梦中夹紧双腿。
她知不知道儿子今晚拒绝了一个飞机杯——不是因为它不好,是因为他有一个更好的。
“其实伟哥说得也对。”大炮忽然从上铺翻了个身,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作响,“自己的事自己弄。这玩意儿说到底就是个工具。没必要搞得那么大阵仗。”
小伟没有接话。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把储物柜的钥匙——冰凉的,贴着他的大腿。
说起来,在胖子的撺掇下,损友们曾用直尺对各自的下身进行过精确的测量。
结果令小伟很是气馁。
不知是不是他们宿舍天赋异禀,他的尺寸明明也不算短小,却只能在四人中排到第三。
只有眼镜那条黢黑的阴茎比他稍短,有12公分长。剩下的两人中,就连胖子肥圆的肚皮下面都藏着一根15厘米的肉根,更别说大炮了。
这么说吧,在这个测量游戏之前,大炮的绰号,是大壮。
足足20公分长的乌青肉棒,棒身中间还有一段更加庞大的隆起,两头略细,中间巨粗的模样,仿佛一条羁患肿瘤的恶龙,让这只肉茎和它的主人一样,只看一眼便觉得骇人。
“这算个啥?我爸那根鸡巴才叫牛逼!”
记忆里,大炮甩着恶龙大声叫嚷着。
“有多牛逼?”
“知道啥是入珠不?”
……
“喂,妈。”
“臭小子舍得给老娘打电话了?”
开学已经一周,这还是小伟给老妈打得第一个电话。原因有两个,一个可以明说,另一个就有些不可告人。
也许是那一夜的放纵让他的欲望再次升腾,又或许他本就有这样的打算。
昨天夜里,等舍友们全部睡下后,他拎起书包悄悄跑到厕所,取出那个外表妖异的飞机杯,狠狠操了一发。
爽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安,决定第二天给老妈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好在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让他心下一松,说话也变得自然起来。
“我的手机…一天起码有二十个小时电量不足…”
小伟语气幽怨地诉说起原因。
老妈给他带的这破充电器,一晚上只能充百分之二十的电,还是虚的!亮会儿屏幕那电量跟倒计时似的,唰唰掉!
“嗯…那什么,我一会儿再去找找…”
“你不会这几天根本就没找过我的充电器吧?”
“怎么可能!?”
杨仪敏色厉内荏的声音传过来:“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啊?”
“懒猪。”
小伟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死猪!”
“懒猪!”
…
“妈,这几天,你没再犯病吧?”
扯皮了好半天,小伟终于问出憋在心里的话。
“呸,撕烂你的乌鸦嘴!老娘身体好着呢!”
声音一如既往的活泼,听不出一丝异常,若不是昨晚淌着淫液的肉穴依旧会颤抖着吸吮他的肉棒,小伟还以为是他的飞机杯因为距离太远,跟那个俏丽的妇人断开了联系。
挂断电话后,小伟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不管老妈出于什么原因选择隐瞒实情,起码目前看来,他暴露的可能已经无限缩小。
这就意味着,今后他可以随意使用飞机杯来发泄过剩的欲望,再也无所顾忌。
……
“啊…啊…”
一串淫荡的叫声从横立在桌面上的手机内发出。
高矮胖瘦四个人影,光着膀子围成一个半圆,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屏幕里,一条粗长肉棒在暗红的肉穴中翻飞,抽插间带出一片淋漓,使得围观的四人呼吸渐渐沉重。
得益于胖子一个月的辛勤收集,最近几天,寝室里每晚都会上演这样的固定节目。
当然,与之对应的是,宿舍的铁皮门一到晚上就会被反锁起来。
“伟哥,真不来一发?”
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拔离身下还在嗡鸣的白色飞机杯,冲小伟问道。
小伟按了按胯下早已坚挺的肉棒,咬着牙摇了摇头。
“毛病!”
胖子“切”了一声,随手将飞机杯递给另一侧的眼镜。
在他眼里,小伟每晚的拒绝都是因为某种洁癖,哪里能想到,这货其实是舍不得浪费精液。
一部片子看完,已近凌晨。再等众人打扫完战场,胖子悄咪咪出门把飞机杯洗干净带回来时,又是小半个钟头过去。
疲惫的损友们互相招呼了一声,各自上床躺下,没一会儿,便都陷入深沉的睡眠。
几道不同的呼吸先后变得悠长,中间还夹杂着轻微的呼噜声。
小伟耐着性子又等了十几分钟,这才缓缓起身,朝舍友的床铺上瞅了几眼,下床取出储物柜里的书包,动作轻缓,打开门溜了出去。
宿舍里没有独卫,要上厕所只能跑到楼层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听说新教学楼建起后,学校还准备盖几栋新的宿舍楼,到时会给每间寝室规划独卫,但明显跟这届高三没什么关系。
“妈,睡了没?”
厕所隔间里,小伟打开微信,向老妈发去一条信息。
人的胆子会随着不断地试探越来越大,连续几天貌似无恙的自渎,让小伟再度怀念起尚在家中时,隔着一道门聆听老妈淫声的日子。
不过几秒,便有信息回复过来。
“没。”
紧跟着又是一条:“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小伟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从书包中拿出飞机杯,看着杯口的艳色嫩肉,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入鼻的只有厕所中令人作呕的滂臭,但他又分明闻到了某种淫靡的味道,下身渐渐挺立,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他直接给老妈拨过去一个语音,却在响了几声后被无情地挂断。
“干嘛?”
老妈打字问道。
接连几日的深夜操弄,似乎让这个妇人重新找到了某种规律,竟不敢在此时接听儿子的电话。
小伟看着屏幕上“对方已拒绝”几个小字,心里有些恼火,随手回了句“我在上厕所”,接着放下手机,开始舔弄老妈的肉穴。
直到一股淫液从穴中漫出来,他挺枪抵在入口,准备插入时,才收到一条新的消息:
“上厕所打什么电话!”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嘴硬。
但跟直接听到声音比起来,这样隔着屏幕操弄老妈,似乎另有种独特的趣味。
小伟咧嘴一笑,手上发力,径自将飞机杯套到底,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另一只手不慌不忙地打字问道:“你干嘛呢?”
等了许久,再没有新的回复,可他却愈发兴奋,脑中已经浮现老妈被他插到不能自已的画面。
身下几乎将阴囊浸透的黏滑就是证明。
他故意停下套弄,待看到“对方正在输入”后,再突然暴烈地抽动,借此打断老妈的动作。
在久未收到信息的空白时段,和紧紧缠绕肉棒的媚肉中获知另一边的真实,并从中汲取掌控母亲身体的快感。
时而停滞,时而狂猛地抽插中,手机忽然一亮,一条未读消息艰难地显示出来:
“看巨。”
小伟看见屏幕上的错别字,脸上几乎笑出了花。
就在这时,一条电量不足的提示跳出来,令他表情顿时一僵。
这几天光顾着下身爽,却苦了他的手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怪病再次发作后,在确认白天不会犯病前,老妈肯定是不会出门了。
“记得找我的充电器!”
小伟刻意如此回了一句,随后装起手机,专心致志套弄起飞机杯。
大量的淫汁将他的下体染得一片光亮,在抽动间反射着道道白光。
穴中层层媚肉密不透风地缠住肉棒,却因为过分的湿滑无法起到阻拦的作用,只能徒增快感,使他抽插得愈发舒畅。
腔道尽头的小嘴在接连不断地冲撞下逐渐变软,龟头已经能顶入一截,享受到柔缓地吸吮。
根根到底地抽扦中,飞机杯被撞出一个个鼓包,又在肉棒抽离的瞬间恢复原状。
淫液在狂猛地拔插中化作白浆,飞机杯在变形与恢复间来回拉扯,小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达到极限,心头却蓦地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即是老妈的阴部,他深信不疑。
他有如此机会将母亲的下阴把玩于手中,自然少不了观察与研究。
加上已经人事的大炮这些天的无私传授,乍然间,小伟对心中藏匿已久的猜测有了定论。
飞机杯有十二公分长,也许这便是老妈穴中腔道的长度。那顶端正在吸吮龟头的小嘴,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子宫口了。
他的鸡巴,正在一遍一遍地捅刺他出生的地方。
突然的发现令小伟无比亢奋,他更加卖力地对那张小嘴发起进攻,恨不得捅穿老妈的子宫,回到那处孕育他生长的圣地。
可惜他的下体长度不够,无论如何努力,也只是将肉穴操到喷吐浪汁,始终无法探知那具肉体更深处的秘密。
小伟忽然有些羡慕大炮胯下的恶龙,哪怕胖子的尺寸也好,若能换给他,所能享受到的快感定然更加梦幻。
相应的,老妈也一定会爽到发疯吧…
宿舍中。
胖子的呼噜被脑袋旁边手机的系统通知声打断,骤然明亮的屏幕射出一道白光,照在他的大脸上,晃得他紧皱起眉头。
“操。”
他睁开困倦的双眼,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那条内存不足的提示,轻声骂了一句。
没去理会通知,胖子径直按熄屏幕,将手机调到静音,准备翻个身继续睡时,眼神却在不经意间瞥过对面空荡荡的床铺后顿住了。
几乎同时,铁皮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人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昏暗中,小伟悄无声息地摸到储物柜边上,将书包放进去,蹑手蹑脚回到床上。
他脱去身上的衣服,躺下后又按了按手机,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电量实在太虚,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关机了。
小伟叹了口气,给手机充上电后,又盯住头顶黑漆漆的床板发了阵呆,闭目睡去,浑然不觉对面床铺上,有双半睁的鼠眼,将他的所有举动尽收眼底。
……
“知道了!烦死了!”
第二天早自习,小伟每隔一阵就要拿出手机偷瞄一眼,直到把这条信息的标点符号都欣赏一遍,才肯痴笑着抬起头来。
那是老妈昨晚最后的回复,他因着手机关机,没能及时收到,故而对此念念不忘,甚至把手机带到了教室,只为仔细揣摩老妈当时的心境。
学校明文规定,不准学生带手机入学,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条禁令只是摆出来给人看的,不必当真。
只要不被抓个现行,一般老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管。
小伟一直表现良好,手机从来只在宿舍放着,今天却是一反常态。
好在讲台上的老师忙着批改作业,没看见他胆大包天的行为。但在他身后几排的胖子,视线却始终停在他身上,盯着他反常的举动,面露沉思。
终于,在又一次看见小伟猥琐地将脑袋垂到课桌下面之后,胖子抿了抿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除了小伟,另外三名损友向来是机不离身的。
胖子打开微信,选中大炮和眼镜的头像,拉着他们重建了一个小群,打字说道:“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一言激起千层浪,小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三人从小伟昨天深夜的偷摸举动,一直探讨到早自习的反常行为,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这个逼他妈的一定是谈恋爱了!
书包里藏着他写给女生的情书!
不然怎么解释他大半夜跑出去打电话还要背个书包?
总不能是借着厕所的声控灯偷偷卷他们吧?
小伟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惹来讲台上一道严厉的视线,立马镇定心神,装模做样地开始学习。
整个上午都在熟悉的枯燥中度过,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还在板书的数学老师熟练地转过身来,抬手下压:“我再讲两分钟。”
小伟悄悄翻了个白眼,又多挨了十几分钟,才听到宣布下课的声音。
刚站起身,门口又出现班主任程勇的身影:“王志伟,跟我来一趟!”
小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忙不迭答应一声,小跑到教室门口,跟在老程身后朝外走去。
而就在他离开教室的下一秒,胖子缓缓抬起头,与其他两名同时看过来的损友对视一眼,堆满肥肉的脸颊上挤出一道深刻的皱褶。
……
小伟跟着班主任在校园中漫步,眼神不时瞟向身侧粗壮的、正在轻轻摆动的小臂。
虽说老程对待班里的学生颇为和善,小伟也对这位老师多有亲近,要是处在一群同学中间,说不定还敢跟他开个玩笑,可当两人独处时,师生间的距离感反倒凸显出来,让小伟有些不敢直视那张脸。
两人在沉默中一路行进,程勇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小伟则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猜到老程喊他过来,多半是要说些学习上的事,但他没在一开始就问出口,后面再想询问时,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了,只能在忐忑中愈发默然,等待对方先开口说话。
就这样走了一阵,程勇脚步忽然顿住,抬头向高处望去:“快盖好了,说不定下个学期还得搬一趟教室。”
小伟跟着往过看,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新教学楼的工地边上。
高约两米的绿色围挡里面,通体浅灰的高层建筑矗立着,墙面嵌着无数等待安装玻璃的孔洞,幽暗深邃,如同一只只被挖去眼球,只剩白骨裸露的眼眶。
才一个月时间,都封顶了?
小伟诧异地想道,却像个骤登奇峰的文盲,讷然半晌,憋出一句:“好快。”
“钞能力罢了,学校可不差钱。”
程勇摇了摇头,淡淡地回了一句,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
小伟却抓住机会,赶忙问了一嘴:“程老师,您找我,是…?”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好像有人给他发了条信息。
相隔不过一秒,程勇和缓却不容置喙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先走吧,到了再说。”
小伟看了眼身旁的班主任,踌躇几秒,亦步亦趋前行而去。
一直走到教职工餐厅,程勇带着小伟找到一处空位坐下,打来两份饭食,才又开口道:“吃什么菜?”
“我…随意,什么都行。”
小伟明显有些拘谨。
程勇轻声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去窗口转了一圈,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两盘炒菜。
一份素菜,青翠欲滴。一份肉菜,喷香扑鼻。
“就这些吧,多了浪费。”
他将两盘菜推至饭桌中间,坐到小伟对面。
教职工的伙食比学生的好了不只一档,小伟看得食指大动,但还是忍住动筷的欲望,看向班主任头顶板正的寸发。
“最近学习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程勇夹了颗青菜送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抬手示意小伟一起吃。
“嗯…没有。”
小伟有些羞愧地回了一句。
他这些天睡得比过去还晚,白天经常打瞌睡,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根本容不下学习的空间,自然也就没什么困难。
“下次月考呢?能不能回到原来的名次?”
“唔…”
“嗯?”
程勇看着小伟脸上犹豫挣扎的表情,面露不悦。
他张开嘴,刚准备说些什么,口袋里忽然响起电话铃声。
程勇掏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后接起电话。
“喂。”
“知道。”
“我在跟学生吃饭,这些事能不能等会儿再说?”
他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在印堂形成一个“川”字。
“我现在没空!”
程勇忽然低声吼了一句,下一秒,电话另一边的声音也骤然高亢,尖锐的女声从中传出,令他不得不用手捂住话筒。
小伟被吓了一跳,看着班主任用眼神表示了一下歉意后站起身,半捂着嘴巴朝远处走去。
“入赘”、“奴隶”、“人格”,三个词语夹在模糊的句子中间传入耳中,剩下的通话内容随着距离拉远,变得无法听清。
老程这是在跟师母吵架?
两口子的关系看来不怎么和睦啊…
这一刻,小伟终于理解了眼镜探求八卦的乐趣所在,这种挖掘他人隐私的行为,虽然有些不道德,但确实刺激。
就在他竖起耳朵,尝试着想要听到更多内容时,裤兜里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这次的震动持续了好几秒才停下来,让小伟差点以为是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他下意识将手伸进口袋,想掏出手机查看,却在视线扫过周围正在用餐的老师们之后再度松手。
他正穿着校服,一眼便能被认出是个学生,在这个满是教职工的餐厅中无比显眼,这时候拿手机出来,跟在烈士陵园穿上和服散步没什么两样,纯纯挑衅。
小伟偷瞄了眼班主任,见他还在远处举着电话,神情激动,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索性放下心中的杂念,就着菜大快朵颐起来。
不得不说,这里的饭可真他妈好吃啊!
回去得跟胖子他们好好吹一顿!
估摸着得有个十来分钟,程勇才挂断电话走回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颓丧与疲惫。
“老师有事得先走了,改天有空再和你聊。”
他吩咐了一句,走上前来拍了拍小伟的肩:“不用急,你慢慢吃。”
小伟“嗯嗯”两声,道了句“老师再见”,目送班主任走出餐厅后才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两盘菜肴上。
他刚才一直在吃主食,特意没有多夹菜,给老程留了大半,现在看来是有些多余了。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趁饭菜还有余温,小伟风卷残云将桌上剩下的东西填进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一步三晃地走出餐厅。
迈出大门,下台阶时裤子被吊在口袋里的重物往下一拽,让他猛然想起先前手机的震动。
小伟转头往身周瞟了一圈,跑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打开微信——果然是宿舍群里发来的消息。
胖子:@ 志伟。伟哥,中午教职工餐厅的饭好吃不?
眼镜:听说老程带你去的?啥待遇啊这是!
大炮:妈的,我们也想吃。
眼镜:改天让伟哥给我们打包!
小伟嘴角翘起来。他打了两个字——“没门”——然后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下午的太阳晒得地面反光。
他往宿舍方向走,步子不快。
手机又震了一下——大炮在群里发了一句“晚上谁去买水”,然后被胖子的“你去”和眼镜的“你去”刷了上去。
没有人问他书包里装了什么。没有人动他的柜子。那几个损友今天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电动杯和老程的八卦上。
他把钥匙从裤兜里掏出来,在手指间转了半圈。金属在太阳底下反了一道白光,晃了一下眼睛,然后被他重新攥进掌心。
飞机杯在他柜子里。他等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