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剑堕为奴

凌霜醒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透。

我感觉到她在动。

她从我的手臂里轻轻抽身,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我。

然后她下了床。

我闭着眼睛,听见她赤脚踩在木板上的声音。

很轻,几步,停了。

我睁开眼。

她站在桌边,背对着我。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了一层灰白的光。

她的背脊曲线还是那样好看,肩胛骨的轮廓,腰肢收进去的弯弧,屁股的圆润。

锁骨下面有一小片干涸的乳汁痕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白。

她在看桌上那个瓷瓶。

装解药的瓷瓶。

她伸出手,拿起它。

动作很慢,像是在拿起一件很重的东西。

她打开瓶塞,倒出那颗赤红色的丹药。

丹药在她手心里,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比黄豆大一圈,表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合欢宗的解药,可以让一切回到从前的那颗药。

她看着它。

看了很久。

然后她握紧它。不是握紧丹药,是握紧拳头。那颗丹药在她掌心里,被她的手指包裹着。指节泛白。

她没穿衣服。她就这样赤裸着走到门口,拉开门闩,推开门。

晨风涌进来,带着山间的湿气和草木的清香。她肩膀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出去了。

我坐起来。

看着她走出院子,走向那片山涧。

晨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银白的边,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乳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屁股的曲线在晨光中忽明忽暗。

大腿内侧还有昨晚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晨光中像一道浅浅的白线。

她走到山涧边,站住了。

涧水从山上流下来,在晨光中闪着碎银般的光。

水声哗哗的,在清晨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被水流冲刷了几百年,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手里的丹药。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站到太阳升起来。

然后她抬起手。

手臂在空中停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

那颗赤红色的丹药从她指尖坠落,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落进涧水里。

扑通一声,很小。

水花溅起,一圈涟漪荡开。

然后水流把丹药带走了,打着转,顺着山涧往下游流去,越来越远,在石缝间碰撞跳跃,最后消失在碎银般的水光里。

她的手还举在那里。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放下。

她转过身。

看见了我。

我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她。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看着我。

晨光在她脸上,她的表情看不清楚。

但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

她站在那里,浑身赤裸的,晨光照着她全身。

乳峰上带着昨晚干涸的乳汁和汗水,大腿内侧还有精液的痕迹,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她看着我。

然后她动了。

她朝我走过来。

步子不快不慢,赤脚踩在泥地上,踩过草叶,踩过露水。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了。她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脸看我。晨光在她眼睛里,亮亮的。

她说了一句话。

“我把药扔了。”

声音很轻。很平静。

我没有说话。

她又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变回凌霄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不是悲伤,不是冲动,不是后悔。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她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做完了的事。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泥地上,落得很实。她跪在我面前,赤裸的,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膝盖上沾了泥土和碎草叶。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那双手曾经握剑。曾经指挥剑气,曾经是天剑宗年轻一辈中最强的手。指节修长,虎口有握剑磨出的薄茧。现在它们握着我的手,指尖凉凉的。

“我不做师兄了。”

她说。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做你的女人。”

四个字。像是把一辈子的重量都压在这四个字上了。

她低下头。

额头贴在我的手背上。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我手边,发梢扫过我的手腕。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一下一下地喷在我手背上。

她的呼吸有一点抖,但节奏是稳的。

“从今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说。

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闷在我手背上。

“这是我自己选的。”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背脊曲线,脊椎骨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的肩膀很窄,腰肢很细,屁股在跪姿下显得更圆更大。

这具已经完全变成女人的身体跪在我面前,曾经那个冷若冰霜的大师兄,现在一丝不挂地跪在泥地上,额头贴着我的手背,跟我说她是自己选的。

我说不出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

晨光里她的眼睛很亮。

“你不信?”

她问。

我没有回答。

她看着我。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低头。

张嘴。

含住了我晨勃还没完全消退的肉棒。

她的嘴唇很软。

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握着肉棒的根部,辅助着嘴的动作,手指微微收紧。

舌头从舌尖伸出来,绕着马眼打转。

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

她的舌尖温热而柔软,在龟头的沟壑间来回扫动,从马眼到冠状沟,再到龟头下面那根敏感的筋。

我以前从没见过她做这种事。

她从来没做过。

但她在学。

她含着龟头,用舌头从根部一直往上舔到龟头,像是在记路线。

含住,吞吐,舌头在龟头下面打转。

她的动作生涩,牙齿偶尔会磕到,但她很认真。

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在调整角度,找那个不会磕到的地方。

试了几次,她找到了。

她把嘴张大了一些,嘴唇包裹住牙齿,然后含得更深了一点。

我硬了。在她嘴里,在晨光中,在她赤裸的跪姿下,硬得发疼。

感觉到我硬起来,她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里面有东西。

像是在说,你看,我真的愿意。

像是在确认我感受到了她的心意。

她低下头,继续。

她把整根吞了进去。

喉咙被顶住的声音。

她的脖子梗了一下,干呕的反射让她的喉咙收紧,箍着龟头。

她没有退出来。

她停在那里,屏住呼吸,让喉咙适应那个尺寸。

几息之后,她慢慢退出来,深呼吸了一口,唾液从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然后她又含进去,比刚才深了一些。

晨光里,她赤裸的身体跪在我面前,乳肉垂着,乳尖擦过我的小腿。

她的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在晨光中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的膝盖陷在泥地里,沾着泥土和草屑。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头发。

她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

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

吞吐的节奏稳了,舌头也更灵活了。

她的手握着肉棒的根部,辅助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

唾液和龟头渗出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在她嘴角拉出黏腻的丝线。

她的喉咙偶尔发出含混的吞咽声。

她含了很久。

久到我腿都站麻了。

然后她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混合着先走液的液体,她伸舌头舔了一下,咽了下去。喉结动了一下。

“还行吗?”

她问。

声音有一点哑。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

她站起来。膝盖上沾着泥土和草屑。她伸手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胸口。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乳峰压在我身上,乳尖硬硬地抵着我。

“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

她说。

声音闷在我胸口。

“这是我叫你起床的方式。”

我搂住她。她的头发闻起来有露水和青草的味道。

那天我们没赶路。

小店后面有一片空地,地上铺着青石板,大约两丈见方。

不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用的,也许是晒谷子的。

青石板被风雨磨得很平,泛着青灰色的光。

空地周围是灌木和松树,再往上是山。

上午我们在房间里。

我坐在床边,她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

她抱着我的脖子,近距离看着我。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出柔和的光影。

她的睫毛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

“我想要。”

她说。

三个字。很轻。但很直接。

她以前不会这么说。

以前她会用沉默暗示,用身体靠近,用指尖碰触。

但不会说'我想要'这三个字。

现在她说了,说得自然,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我没有动。

她低头,自己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坐了下去。

她里面还很湿。

从早上的口交到现在,她一直湿着。

她的身体像是已经习惯了湿润的状态。

肉棒滑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一种满足,像是终于找到了对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眉头微微舒展开。

她骑在我身上,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慢。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感受,感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到深处时子宫口传来的酥麻。

她的呼吸随着动作起伏,吸气的时候坐下去,呼气的时候抬起来。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腰肢前后画着圆。

乳球在我面前晃动,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滴在我胸口。

一滴温热的乳汁落在我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滑。

“嗯……”

她低声呻吟着。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好舒服……”

她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

我捧住她的脸。她睁开眼,看着我。

“这是你的了。”

她说。

“什么?”

“这里。”

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我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轮廓。她抓着我的手往下压了一点。

“这里也是你的。”

她抓着我的手往上,放在她胸口。乳肉温热而柔软,乳尖硬挺着,在我掌心里轻轻蹭动。她的心跳很快,隔着乳肉传到我手心里。

“全部都是你的。”

她说。

声音很轻。很坚定。

我看着她。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很亮。

不是那种眼泪的亮,是那种想通了之后、决定了之后、不再挣扎了的亮。

她低下头,吻我。

嘴唇很软。

她以前接吻的时候总是闭着嘴,或者只张一点点。

但这一次她的舌头主动探了进来,碰着我的舌头,生涩但认真。

她在学。

就像早上的口交一样,她在学怎么接吻,怎么让这个吻更有感觉。

她一边吻我一边上下动着。腰肢起伏,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停下来。

“你躺着。”

她说。

我躺下来。

她骑在我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开始动。

速度比刚才快了,腰肢前后扭动,屁股画着圆。

每一次坐下去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

她低着头,看着我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好深……”

她喃喃地说。

“插得好深……”

她的声音断了,她加快了速度。乳球剧烈晃动,乳汁在空中画出细小的白线,落在我的小腹上,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触感。

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弓起来,穴壁剧烈收缩,绞着我的肉棒。

她的头仰起来,脖子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然后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乳峰压在我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没有射。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一会儿。乳峰随着呼吸起伏,挤压在我胸口。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还要。”

她说。

那天她说'我还要'说了很多次。

早饭后一次。

她在灶台边洗碗,我从后面抱住她,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插了进去。

她撑着灶台,屁股翘起来,嘴里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碗在水槽里泡着,水龙头滴着水。

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边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满足。

午饭后一次。

她在院子里晾衣服,我从后面掀起她的衣服,含住她的乳尖。

她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落在一滩水里。

她靠在晾衣绳的木桩上,双腿分开,让我进去。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泛着汗光,晶莹的。

晾衣绳上挂着她刚洗好的里衣,白色的布料在风中轻轻摆动。

下午一次。

我们躺在竹椅上乘凉,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我身上,自己把肉棒塞进嫩穴里。

她闭着眼睛,慢慢地动着,像是在享受午后阳光下的慵懒性爱。

她的呼吸很轻,呻吟声很低,像是怕吵醒这个安静的下午。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她的嫩穴始终是湿的。

不是在药性催动下,不是在被挑逗之后。

就是湿的,一直湿着。

像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状态,一旦空了就会分泌淫水,等着下一轮的插入。

她的淫水比以前更稠了,颜色也更白,像是混着什么。

我沾了一些放在鼻尖闻了闻,有她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精液腥味,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在她的淫水里一起流出来了。

傍晚的时候,我说了一句。

“出去走走吧。”

她看了我一眼。夕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神比以前柔和了很多。

“好。”

我们穿上衣服,出了门。

后山有一条小路,顺着山势往上走。

路两边是杂草和灌木,偶尔有一两棵松树,树干上爬满了青苔。

夕阳在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凌霜走在我前面。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布衫,头发扎了一个松散的马尾。

走路的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腰肢摆动,屁股在布料下面扭出好看的弧度。

那种摆动不是刻意的,是她的身体自己长的,像是她的身体终于找到了最适合它的行走方式。

她回过头。

“走啊。”

她笑了一下。很淡。但那是笑。

我跟上去。

走了大约一刻钟,山路一转,眼前出现一片空地。

地上铺着青石板,大约两丈见方,四角各有一根石柱,柱身刻着云纹,云纹已经被风雨磨得模糊了。

青石板的缝隙里长出了野草,开着细小的白花。

空地周围是松林,风吹过,松涛声哗哗的。

是个剑台。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也不知道是哪家门派留下的。但从石柱上的云纹来看,曾经有修士在这里练过剑。

凌霜走上剑台。

她站在剑台中央,环顾四周。夕阳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

“这儿……”

她开口。声音有一点恍惚。

“我以前练剑的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剑台。”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石面上有纵横交错的痕迹,剑痕。被风雨磨了一百年,但还能看出来。

“那时候我每天早上在这上面练剑。从卯时到辰时。风雨无阻。”

她蹲下来,手摸了一下青石板的表面。指尖抚过一道剑痕,停住了。

“我那时候觉得,我一辈子都会握着剑。”

她抬起头,看着我。

“谁知道呢。”

语气里有感慨,但没有悲伤。

她站起来。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解下了腰间的剑。

那把剑从她变成女人之后就没有出过鞘。

剑鞘是黑色的,漆面已经被磨得发亮,上面刻着天剑宗的云纹。

剑柄上缠着深蓝色的绳,绳结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很多次,颜色发暗。

她把剑放在剑台的前端,剑尖对着前方的松林。

然后她转身,看着我。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

深蓝色的布衫滑落,堆在她脚边。然后是里衣。白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下,沿着手臂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在夕阳中裸露出来。

乳峰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挺立着,深色的蓓蕾。

乳晕微微皱缩,上面还沾着下午干涸的乳汁白痕。

小腹平坦,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她又湿了。

她赤裸地站在剑台上。

那把剑就摆在她面前的青石板上。

剑鞘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暗淡的光,上面的云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那是天剑宗凌霄大师兄的佩剑。

曾经握在那双冷峻的手里,斩妖除魔,剑气纵横。

现在它的主人在剑台上赤裸着,浑身都是男人的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她看着我的眼睛。

“来。”

她说。

“在这儿肏我。”

她转过身,弯腰,双手撑在青石板上。

那把剑就在她面前。剑鞘上的云纹在暮色中沉默着。

她弯下腰,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一切都暴露在暮色中。

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色,淫水从穴口渗出,在暮色的余晖中闪着湿润的光。

阴阜上沾着她自己下午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透明中带着浊白。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进来。”

我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很好看的弧线。

乳球从胸口垂下来,在暮色中轻轻晃动,乳尖几乎触到了青石板。

她的头发散落在背上,几缕发丝沾在汗湿的皮肤上。

那把剑就在她面前半尺的地方。黑色的剑鞘,沉默的云纹。

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它。

她看见了。

她看了那把剑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怀念,有决绝,有一种很难说清楚的东西。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

她看着面前的青石板。

“进来。”

她又说了一遍。

我扶着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她已经很湿了。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涌出的淫水浸透了。滑腻的,温热的,带着雌性发情的气息。龟头在穴口滑了一下,然后对准了入口。

我推进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不是痛。不是被迫。是那种身体被填满之后自然而然发出的满足的声音。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

她的穴壁紧紧裹着我,一缩一缩地吮吸着,像是舍不得它出去。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充实感。

我停了一下。

她回头看着我。

“动。”

她说。

我开始抽送。

青石板很凉,她的膝盖跪在上面,手掌撑着石面。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她又自己退回来,用屁股迎接下一次撞击。

肉棒在她体内出入,带出透明的淫水,在暮色中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乳球在下面晃动,乳汁从乳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白色的痕迹,一滴,又一滴,在灰色的石面上格外显眼。

她的呻吟声在松林间回荡,和风声混在一起。

那把剑就在她面前。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那把剑上。黑色的剑鞘,云纹,剑柄上深蓝色的绳结。那是她用了十年的剑。是她还是凌霄的时候,每天握在手里的剑。

她看着它。

她一边被操着一边看着它。

我加快速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剑台上回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刺前后晃动,头发散乱地飞舞,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嗯……哈……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伸手,抓起她散落的头发,往后拉。

她的头仰起来,脖子绷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你是谁?”

我问。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说。”

我没有停。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她往前滑了一下。

她的呼吸很乱。穴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我。

“我是……”

她的声音碎了。

“你是谁?”

“我是……”

她说不完整。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和乳汁混在一起。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但她没有躲。

她的屁股仍然翘着,仍然在迎合我的撞击。

我看着她的侧面。夕阳最后的余晖照在她脸上,泪光在闪烁。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看着面前那把剑,那把她用了十年的剑。

“你看那把剑。”

我说。

她看了一眼。

“那是谁?”

我问她。

“那是……”

她开口。声音在抖。

“那是以前的……凌……”

她说不下去了。

“那不是你。”

我说。

“对……”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不是我了……”

她哭了。

她的身体在抖,嫩穴在收缩,眼泪在流。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的腰还在动,屁股还在迎合。她一边哭一边被干着,淫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淌。

“你是谁?”

我问她。

她没有回答。

“说。”

“我是……”

她的声音碎了。

“你是谁?”

我停下来,停在她体内。龟头顶在最深处,抵着子宫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通过穴壁传过来。

“说。”

“我是你的……”

她开口。

声音很小。

“我是你的……母狗……”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冷,是一种更深层的反应。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断掉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终于接上了。

“什么?”

我没有动。停在她体内。

“我是你的母狗!”

她喊了出来。

声音在松林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她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停。她扭动屁股,自己在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是你的母狗……”

她一边哭一边说。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被你肏的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她叫出'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嫩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收缩,是那种痉挛式的、无法控制的收缩。

连带着小腹也一起抽动。

她的身体弓起来,脊椎绷紧,乳球在青石板上方晃动。

那句话不是被我逼出来的。是她自己说的。她在高潮的边缘说出的那两个字。

我一把把她翻过来。

她仰面躺在剑台上。

青石板很凉,贴在热乎乎的后背上,她的身体激灵了一下。

她的乳峰在暮色中晃动,乳汁从乳尖渗出来,在胸口拉出白色的痕迹。

那把剑就在她身边半尺的地方。黑色的剑鞘,沉默的云纹。

她看了一眼那把剑。

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

她看着我。

“来。”

她说。

我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然后重新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已经被干开了。穴口微微张开着,肉棒滑进去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她的里面又湿又热,淫水多得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泡在里面。

我加快速度。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球在胸前画着剧烈的弧线。

乳汁从乳尖喷出来,在暮色中画出白色的弧线,落在她自己的脸上,落在青石板上,落在身边的剑鞘上。

她仰面朝天地被我干着。

她的眼睛看着天空。

暮色从橘红变成深紫,天边已经出现了第一颗星星。

她的瞳孔涣散着,嘴微张,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开了。穴壁不再被动地收缩,而是在主动地吸吮,一缩一缩地绞着,像是要把肉棒里的每一滴都榨出来。

“要……要去了……”

她喃喃地说。

“要去……”

我伸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我能感受到我肉棒的轮廓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是肉棒顶出来的形状。

“射进来……”

她说。

“射进来……都射进来……”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穴壁猛烈痉挛,子宫口张开,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去。

她潮吹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在暮色中闪着晶莹的光。

不是淫水慢慢流出的那种,是被肉棒挤压着、无法抑制地喷发出来的那种。

液体喷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在暮色中反射着湿润的光。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一下,又一下。小腹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然后我也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张开的子宫里。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收紧,穴壁一下一下地绞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不成语句的声音。

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暮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星星在天空中亮起来,一颗一颗,像是有人在天上点亮了灯。风吹过松林,发出低沉的声响。

她躺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

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来。

白色的,浓稠的,混着淫水和潮吹的液体,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着那滩液体,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抽搐。

然后她伸手。

手指碰了碰那滩液体。

她沾了一些,放在指尖,看着那团混浊的白。暮色中她指尖的液体泛着温润的光。

她没有送到嘴里。她只是看着。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放在身边的剑。

黑色的剑鞘上沾了一滴乳汁,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白。

她伸手,用沾着精液的手指碰了碰那滴乳汁。两者在她指尖混在一起。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我把剑带在身上太久了。”

她说。

声音很轻。

“带着它到处走,好像我还是凌霄一样。”

她顿了顿。

“但我不是了。”

她抬头,看着我。夜色里,她的眼睛很亮。

“抱我回去。”

她说。

声音很轻,很哑。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胸口。

她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混杂着雌性发情的甜腥气息。

她的身体还温热的,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颤抖。

她的额头贴着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往回走。

夜色中,小路上只有脚步声和我怀里的温热的呼吸。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那把剑还留在剑台上。

黑色的剑鞘,沉默的云纹,在月光中泛着暗淡的光。

剑身上沾着一滴乳汁,一滴精液。

她的两样东西留在了那把陪伴她十年的剑上。

她没有带走。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

“主人。”

她轻声叫了一句。

我低头。

夜色里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

不是嘴角上扬的那种笑,是一个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之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安宁。

“嗯。”

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回到房间,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躺在那里,没有穿衣服。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了一层银白。

精液还在从她腿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脊椎拉伸,乳峰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上提。

“好累。”

她说。

语气里没有抱怨,更像是一种餍足之后的感慨。她侧过身,看着我。月光在她的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

“你睡吗?”

“睡。”

我脱下衣服,躺在她身边。

她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很轻,像是在写什么字。指尖凉凉的,在我温热的皮肤上划过。

“从明天开始……”

她开口。

“我每天早上给你口。白天你什么时候想要都行。晚上……”

她顿了一下。

“晚上你可以随便用我。”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想好了的事。

“你不用问我要不要。你直接来就行。”

她抬头,看着我。月光里她的眼睛很亮。

“这是我自己选的。”

她重复了一遍白天说过的话。

“所以你不要有负担。”

我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问她。

她想了想。目光移开了一下,又移回来。

“我想要一样东西。”

“什么?”

她沉默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她问。

“凌霜。”

“不是。”

她摇头。

“不是名字……是那个……”

她没有说完。

但我懂了。

“你叫我什么?”

她问。目光里有期待,有不安。

“我的女人。”

我说。

她笑了一下。很淡。但在月光里很明显。

“不够。”

她说。

“不够。”

她看着我。

“你白天怎么叫我的?白天在那个剑台上……你逼我说话的时候……”

“母狗。”

我说。

她点头。

“再叫一次。”

她说。

“母狗。”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中投出细碎的影子。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嗯……”

她应了一声。那声应很轻,但里面有满足。像是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你是我的主人。”

她说。

“我是你的母狗。”

她睁开眼睛。

“从今以后,这就是我的名字了。”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脸。指尖凉凉的。

“你不是凌霜,你也不是凌霄。”

我握住她的手。

“你是我的母狗。”

她点头。

“嗯。”

她的眼眶有一点红。但她在笑。她靠过来,亲了我一下。嘴唇很软。带着咸咸的味道,眼泪的味道。

“晚安。”

她说。

她翻身,背对着我,把身体蜷缩起来。

我伸手,从后面抱住她。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在我怀里慢慢放松。

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着,是我射进去的精液。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我听见她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梦呓。

“我今天把那颗药扔了。”

她说。

“药扔进水里的时候,我看见它在水面上漂了一下,然后沉下去了。水流把它带走了。我看着它越漂越远,拐过一个弯,然后就看不见了。”

她顿了一下。

“那一刻我想,这就是了。没有回头路了。”

她的声音有一点抖。

“但我竟然觉得……轻松。”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月光里,她的眼睛亮亮的。

“我不用再做凌霄了。我不用再做天剑宗的大师兄了。我不用再绷着了……”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

“我就做你的母狗就行了。”

她笑了一下。

“多简单。”

“你不后悔?”

我问。

她摇头。

“不后悔。”

她说。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早一点把药扔了。”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

“睡吧。”

她说。

“明天早上我给你口。”

我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夜风从山间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涧水的凉意。

她在怀里动了动,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屁股顶在我小腹上,腿搭在我腿上。

她的手指放在我心口的位置,感受着我的心跳。

然后她不动了。

呼吸平稳下来。

她睡着了。

我搂着她,听着窗外的风声。

那颗解药还在山涧里,被水流带着往下游漂。

也许会被石头卡住,也许会冲进河里,也许会被鱼叼走。

谁知道呢。

不重要了。

我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月光在她的脸上,她的眉头舒展着,嘴角有一点上扬。

她在做美梦。

我把她抱紧了一些。

她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窗外有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银白色的线,无声地消失在远方的黑暗中。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