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凌霄的灵剑传讯时,我正在山下的镇子喝酒。
那把通体银白的小剑从夜色里射进来,钉在我面前的木桌上,剑身嗡嗡颤动,带着一股子血腥气。
我放下酒碗,认出剑上镌刻的符文,那是大师兄的本命灵剑,天剑宗年轻一代里剑道第一人,凌霄师兄的剑。
我把灵剑拔起来,指尖触到剑身上残留的神念,脑子里炸开一个画面:破庙、残月、满地血迹,还有凌霄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狄克……来……我在……”
声音不对。
凌霄师兄说话从来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永远冷得像冬天的泉水,稳得像山,不是这种,这种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扑腾。
我把剑往怀里一塞,扔下酒钱就往外走。
镇子北面是片荒山,从灵剑传讯的方位判断,凌霄应该在那一带。
他这次出来是追查合欢宗余孽的踪迹,临走时还拍着我的肩膀说'三天就回,帮我看着后山的剑竹林,别让新入门的弟子进去乱砍'。
那是五天前的事了。
我没有御剑。
凌霄的灵剑传讯这么急,说明他连发一道完整的飞剑传书都做不到。
我飞在天上目标太大,万一撞上合欢宗的人,打不打得过另说,先暴露了藏身处就蠢了。
我从山脚摸上去,借着月光认路,脚下是碎石和枯叶,踩上去沙沙响。
月亮很大,圆得过分,挂在天上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翻过两个山头,我看见那座破庙了。
庙不大,建在半山腰一块平地上,屋顶塌了大半边,露出黑洞洞的椽子。
庙门口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门槛断成两截,像是被什么重物砸断的。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是血,混杂着另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气味,甜腻腻的,像春天野猫发情时空气里那股躁动。
我压低身形,从侧面的断墙翻进去。
月光从坍塌的屋顶漏下来,在庙里铺了一片惨白的光。
先看见地上的血,拖曳状的,从神龛的方向一直延伸到墙角。
然后看见神龛上倒着一个酒壶,碎成几片,酒渍和血混在一起,在地上晕开深褐色的痕迹。
“师兄?”
没有人回答。但这庙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穿,我确实没有看见人。
我往里面走了两步,脚下的碎石发出声响。
然后我听见了。
墙角堆着一团破败的蒲草,草堆里传出一种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有人咬着嘴唇拼命压住什么。
但我还是听见了。
那是呼吸声,急促的、滚烫的呼吸声,一声接一声,中间夹杂着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从腰间拔出短匕,慢慢靠近。
月光照不到那个角落。我走近了,蹲下来,伸手拨开那堆蒲草。
我看见凌霄。
或者说,我看见一个蜷缩在草堆里的人影。
那张脸确实是凌霄师兄的脸,剑眉,薄唇,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硬朗,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好惹'的长相。
但他的脸不正常地红着,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是潮红的。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大,视线没有聚焦,像是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东西。
“师兄?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我整个人僵住了。
凌霄身上穿着一件破损的白袍,袍子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肌肤。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胸口。
那件白袍下面,原本应该是平坦坚硬的胸膛,现在隆起了两座弧线。
不是肌肉,肌肉不是那个形状,不是那个质地。
那是两团柔软的、雪白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凸起,把白袍的前襟撑得微微敞开。
我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凌霄师兄的胸口,挺着两团乳肉。
不算很大,一只手能握住的大小,但形状已经完整了,乳峰浑圆,乳尖是嫩粉色的,在白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我甚至能看见乳晕的轮廓,浅浅的一圈,像初雪上落了一片樱花。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白袍的下摆被血和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了,贴在他身上。
大腿根部的位置,布料被撑出一条不像话的缝隙,男人不该有的缝隙。
我盯着那里看了三秒钟,脑子里转了七八个念头,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荒谬。
“合欢宗……”
凌霄的声音从喉咙里碾出来,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
“情欲……化兽丹……”
他说完这四个字,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草堆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手动了一下,试图抬起来推开我,但抬到一半就软软地落下去,手指痉挛似的抓了几下地上的碎石。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合欢宗的情欲化兽丹。
我在卷宗里看过这东西的记载,能让男人变成女人的邪门丹药,服用后在药力催动下发生彻底的性转,喉结消失,阴茎萎缩成阴蒂,体内形成完整的嫩穴和子宫。
我以前看的时候觉得这玩意儿离谱,肯定是合欢宗自己吹出来的鬼话,哪他妈有这种药。
现在凌霄师兄就躺在我面前,胸口鼓起两座雪白的乳峰。
打脸来得真快。
“师兄你……你先别动,我带你回宗——”
“别碰我!”
他喊出这一声的时候几乎是从草堆上弹起来的。
我看见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那是凌霄师兄本来的眼神,冷厉、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剑。
但这丝清明只维持了一息,就被汹涌的潮红吞没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绞在一起,大腿内侧摩擦着,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声呻吟让我后背一阵发麻。
不是害怕。是那种,你很清楚眼前这个人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但你又不知道现在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该怎么处理。
凌霄的手抓着自己的衣领,指节发白,像是想把白袍扯开又像是在拼命拢住。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新生的乳肉随着呼吸不断隆起,弧线在月光下清晰得刺眼。
他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含混的音节,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
我蹲在原地没动。
他忽然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已经不是凌霄师兄的眼睛了。
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眼眶里蒙着一层水光,目光黏在我身上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他的嘴唇在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狄克……走……我……我控制不住……”
他说话的时候,手已经在扯自己的衣带了。
我没走。
我他妈怎么可能走。
躺在地上的是我大师兄,虽然他胸上多了两坨肉腿间少了根鸡巴,但他还是凌霄。
我只是脑子转不过来,这种局面在任何一本天剑宗的弟子手册里都没有写过,长老也没教过'师兄中了合欢宗的药变成女人了怎么办'的标准流程。
但我马上就不用纠结这个问题了。
因为凌霄替我做了决定。
他扑过来的时候快得不像一个受伤的人。
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从地上弹起来的,只觉得一团滚烫的身体撞进我怀里,把我整个人撞翻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碎石上,我痛得眼前一黑,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凌霄已经骑在了我腰上。
月光从他身后照下来,在他的轮廓边缘镀了一层银边。
白袍散开了,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锁骨线条优美得不像话,那不是男人的锁骨,男人没有那种弧度。
胸前的白袍彻底敞开了,两团雪白的乳肉垂下来,在我眼前晃得我眼睛疼。
“师,师,师兄!”
我的声音都劈了。
凌霄没有回答我。
他低着头,散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我只能看见他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太小了听不清。
他的手按在我胸口,十指蜷曲着抓我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肉里,疼。
他体内的药性已经彻底发作了。
我感觉到腰上压着一团柔软的、滚烫的重量,那是他的屁股,不,是她的屁股。
她的胯骨正抵着我的小腹来回蹭,像是本能地寻找什么。
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裤子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师兄你清醒一点!我是狄克!狄克!”
我抓着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但她的手更快。
她一把扯开我腰间的系带,动作粗暴得像撕一张纸。
我的裤腰松了,她把手伸进去,握住我已经半硬的东西——这不能怪我,任何人被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美女骑在腰上都会有生理反应,虽然这个美女几个小时前还是男人。
凌霄握住我的肉棒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就是这个……”
她说。声音不像凌霄了,软了,媚了,尾音往上挑,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甜腻。
“就是这个……我在找的……”
她把我的肉棒拽出来,月光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着,龟头在夜风里发亮。
她低头看着它,眼神贪婪得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一块肉。
她舔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放在凌霄师兄身上简直荒谬到极点,但她做得很自然,完全是无意识的。
“师兄,你不能——”
她没有听。她松开我的肉棒,转而扯掉自己腰间的最后一块布料,白袍的下摆散开,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我看见了。
那片曾经长着男人阳根的地方,现在光滑得像一块白玉。
没有阴毛,没有疤痕,皮肤白嫩得像是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破坏过。
两瓣阴唇紧闭着,粉嫩嫩的,中间夹着一条细缝,像一枚含苞待放的水蜜桃。
阴唇上方,原本应该是阴茎根部的位置,现在只有一个小小的、微微突起的肉粒,那是萎缩成阴蒂的阴茎头,粉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这是一具完整的、完美的、处女的女性器官。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个女人,一个有乳峰、有嫩穴、有子宫的女人。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她从凌霄师兄变成这样,我打死也不会相信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男人。
凌霄,不,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男性特征了。
她拿起我的肉棒,用龟头顶在自己穴口的位置。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手在抖,但她没有犹豫。
那根粉嫩的肉缝被龟头撑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的穴肉。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腰一沉,坐了下去。
那一刻我听见一声沉闷的撕裂声。
不是从耳朵听见的,是从身体里,从我们两个人结合的那个位置传上来的,通过她的大腿传到我的骨盆,再沿着脊柱直冲脑门。
凌霜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头往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见她张着嘴,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但声音没有立刻出来。
大概过了一个呼吸那么长的时间,那声尖叫才终于从她喉咙里炸开。
“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混合了太多东西。
痛到极点的撕裂感,身体被贯穿的原始恐惧,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满足,又像是解脱。
她的穴壁在我插入的那一瞬间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那种紧致不是正常的性交能有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膜刚刚被贯穿的、原始森林一样的紧窄和温暖。
处女膜。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刚才干的,是真的破了凌霄师兄的处。
我的肉棒插进了凌霄师兄新生的嫩穴里,贯穿了那层刚长出来不到一个时辰的处女膜。
温热的液体沿着我的肉棒流下来,是血,混合着淫水,稀稀的,热热的,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血不多,颜色很浅,掺在透明的淫水里像被稀释过的红墨水,滴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碎石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花。
凌霄——不,我觉得我该换个称呼了——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在我胸口,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在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肉棒,像一张刚被唤醒的嘴在贪婪地吮吸。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从肩膀到腰到屁股,每一寸都在痉挛。
“师……”
我不知道该叫她什么了。师兄?这个称呼在她骑在我身上、嫩穴里夹着我的肉棒的时候,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没有给我纠结的时间。
药性没有因为她破了处就放过她。
相反,处女膜的破裂和新生的嫩穴被肉棒填充的感觉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她撑着我的胸口直起上半身,月光重新照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的表情已经完全不像凌霄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表情。
嘴唇半张着,舌头抵着下牙,眼神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脸上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胸口。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像是她的身体在试探这个新获得的器官。
她的腰前后摆动,穴壁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她皱了一下眉,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然后加快了速度。
“嗯……嗯……哈……”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像不成调的歌。
她的淫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她的动作从结合处被带出来,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小腹上,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那两团新生的乳峰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上下晃动着,在月光下划出柔软的弧线。
乳尖已经完全硬了,粉红色的,像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在她每一次抬腰、下坐的时候轻轻颤着。
我躺在那里,看着凌霄师兄——现在应该叫师姐了——骑在我身上自己动。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二十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在这一刻全他妈崩了。
那个曾经教我御剑的师兄,那个在宗门大比上一招劈断三柄灵剑的师兄,那个冷着张脸说'男人不该有那么多废话'的师兄,现在正赤裸着身体,用新生的处女嫩穴套弄着我的肉棒,嘴里发出女人高潮时的呻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每一次下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她的穴口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嫩红色的穴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外翻,又在她抬腰的时候收回去。
淫水被拍打成细密的白沫,糊在我们结合的位置周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哈……哈……嗯……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看见她低头盯着我们结合的位置,看着自己的嫩穴正吞吐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那根肉棒每次插入都让她的阴唇向两边撑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就是这个……”
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迷离。
“就是这个……里面好舒服……好痒……被撑开了……好满……”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没有聚焦,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体内的药性对话。
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的乳峰,用力揉捏着那团新生的乳肉,指甲陷进雪白的乳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还要……还要再深……里面还要……”
她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前后摆动腰肢。
我听见自己和她身体撞击的水声,啪啪啪,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搅动声,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淫穴开始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喊出最后一声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双手撑在我大腿上,脖子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光滑白皙的脖颈线条。
她的淫穴在这一瞬间猛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张嘴在高潮时拼命地吮吸和挤压,淫水从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喷涌而下,把我的小腹打湿了一大片。
她瘫倒在我身上,浑身痉挛着。
她高潮了。
一个时辰前还是男人的凌霄师兄,用新生的处女嫩穴,骑在我身上,高潮了。
她瘫在我身上喘息了好一阵,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壁也还在间歇性地收缩,裹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开。
但药性没有满足。
她趴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又撑起身体,开始新一轮的套弄。
“不够……”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不够……里面还在痒……还在烧……还要……”
她疯了。
或者说,情欲化兽丹的药力让她疯了。
她骑在我身上疯狂地起伏,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拍打声在破庙里回响。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夹着抽泣和呻吟,混在啪啪的水声里。
她的乳峰在她疯狂的起伏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轨迹。
淫水已经把两个人大腿内侧全部打湿了,顺着我的胯骨流到地上,在碎石上汇成一小摊晶亮的水渍。
我不知道她这样了多久。
可能一炷香,也可能半个时辰。
时间在那个破庙里是模糊的,只有月光、喘息、水声、和凌霄师兄——不,是凌霄师姐——骑在我身上疯狂摆动腰肢的画面。
当她最后一次到达高潮时,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穴心深处那个柔软的花心死死地抵住了我的龟头。
我被那股力道一激,再也忍不住了。
精液从体内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新生的子宫深处。
她在被内射的那一刻全身僵住了。
穴壁痉挛得像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攥紧、松开、攥紧、松开。
她的子宫口,那个刚成形不到一个时辰的器官,正贪婪地吞咽着我的精液,每一股射入都让她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我上方剧烈起伏,像一个被雷电劈中的人,颤抖得手足无措。
那滚烫的、浓稠的白浆一股股打在她新生的子宫壁上,她的身体像是被灌满了一样微微抽搐。
“好多……好烫……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她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呓语,理智彻底消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腰还在无意识地扭动,像是在挽留每一滴射入的精液,不肯放过哪怕一丝一毫。
精液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她的淫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品尝每一滴精液的味道,贪婪地吞咽着。
她终于不动了。
整个人软倒在我身上,头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断断续续的,像刚跑完一百里路。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淫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我躺在碎石地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破了一个洞的屋顶。
月光从那个洞里照进来,照在我和凌霄身上。
我不知道我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不知道那些精液会在这个新生的子宫里待多久。不知道她醒过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凌霄师兄,没了。
后半夜安静得过分。
月亮在天上慢慢挪到了西边,破庙里的光影变了方向,照在那堆落地的蒲草上。
凌霜——我已经在脑子里给她换了称呼,虽然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蜷缩在我身边,呼吸总算平稳下去了。
她背对着我,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背上,肩胛骨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轻轻起伏,像两片蝴蝶的翅膀。
她睡着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被扯碎的衣物,白袍和我的外衫绞在一起,沾满了血和淫水和精液,皱得像一团泡过水的废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甜味,交合过的气味,混着汗味和血的腥气,浓得化不开。
我坐在蒲草堆上,看着凌霄的背影发呆。
她的背很白。
白得不像一个常年练剑的人,凌霄师兄每天在山顶迎着罡风练剑,皮肤应该是小麦色的才对。
但这具新身体的白嫩得像是从来没晒过太阳,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月光下淡淡的绒毛。
脊背的线条从肩膀向下收窄,到腰部收成一道纤细的弧线,然后在髋部又展开。
女人的腰胯弧线和男人完全不同,她趴着的时候,腰肢往下塌,屁股翘起,那道从腰到臀的曲线柔和流畅,像一笔画出来的。
我的视线移到大腿根部。
那里的皮肤上糊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白浊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延伸,在膝弯的位置凝成几道干涸的纹路。
她的穴口还微微张着,那层刚长出来的嫩肉还没有恢复弹性,被过度使用后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
一些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缝隙里缓缓渗出,沿着大腿的弧度流下去,在碎石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转过头,看着屋顶那个破洞。
天快亮了。夜从深蓝变成灰蓝,又从灰蓝变成灰白。
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就是那几个问题:她醒过来怎么办?
我带她回宗怎么交代?
长老看到凌霄大师兄变成了一个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最关键的是,她还会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我记得。
记得清清楚楚。
凌霄师兄——不,凌霜——骑在我身上疯狂起伏的画面,她那两团新生的乳峰在月光下晃动的弧线,她在高潮时仰起的脖颈,她嫩穴痉挛时绞住我的那种紧致感,每一个细节都他妈刻在我脑子里了,想忘都忘不掉。
东方泛白的时候,第一缕晨光照进了破庙。
那束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斜射进来,像一把金色的剑,切开了庙里的昏暗。光柱里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安静地打着旋。
凌霜动了一下。
她先是肩膀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翻过身来,面朝上躺着。
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皱了皱眉,像是被光线弄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几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一开始是茫然的。
她看着头顶那个破洞,看着透过破洞的光,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转动眼珠,看见了旁边的我。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她看见了。
晨光是最好的照明。
那束金色的光线正好照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了胸前那两团不该有的凸起,雪白的、柔软的、晨光中泛着淡淡光泽的乳峰。
她看见了小腹上干涸的白浊痕迹,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的位置,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龟裂的纹路。
她的目光继续往下。
她看见了。
那片光滑的、没有阳根只有一道细缝的下体。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指尖开始,然后是手腕,肩膀,整个人都在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跟着上下颤动。
她没有哭。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眼神从茫然变成不可置信,从不可置信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把她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全部切开。
“师兄——”
我开口了。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不该叫'师兄'。
她听见那两个字的时候肩膀猛地一缩,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干哑的、破碎的音节。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曾经握剑的手,现在纤细白嫩,指节修长,曾经指节粗大、带着剑茧的手变成了这样一双手。
她把手举到眼前,翻转着看了又看,像在看一件陌生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触到那团柔软的乳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缩回了手。
然后她又伸手了。
这一次她慢慢地、认真地、用指尖按压自己的乳峰。
她感受着那团柔软的脂肪组织在指腹下的弹性,感受着乳尖在她触摸下慢慢变硬。
她的表情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从怀疑,到确认,到绝望。
她把手往下移。
指尖触到那片光滑的阴阜时,她停住了。
她没有摸下去,只是把手停在那里,指尖抵着那两瓣紧闭的阴唇。她的指尖在抖,抖得很厉害,像是停在悬崖边上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她喃喃自语,语速越来越快,像在念咒。然后她猛地坐起来,低下头,用力分开自己的双腿,去看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器官。
晨光照在她腿间。
粉嫩的、湿润的、微微红肿的,一个被使用过的女性器官。
阴唇向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那道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碎石上。
那是我的精液。
凌霜看着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白色液体,瞳孔放到了最大。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嚎啕大哭。她只是坐在那里,让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乳峰上,落在小腹上,落在大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上。
她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
然后她看见了手上的东西——眼泪混着精液,在手背上糊成一片湿滑的白浊。她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片白浊,盯了很久很久。
她忽然笑了。
那声笑很轻很短,像裂开的瓷器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
然后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说不上是哭还是笑,或者两者都有,像一个人站在废墟上,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以后发出的那种声音。
我坐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我想伸手拍拍她的背,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凌霄——”
“别这么叫我。”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但我听出了那里面的东西,那是凌霄师兄惯有的语调,冷,硬,不容置疑。
在经历了昨夜的一切之后,这个声音第一次回来了。
“别这么叫我……我已经不是了……”
她放下手,看着我。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个碎掉的眼神了。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眼神,像是把所有的碎片都捡起来,拼在一起,虽然裂痕还在,但至少能用了。
“带我回去。”
她说。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求你……”
最后那个'求你',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张曾经属于凌霄师兄的脸现在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美感,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因为轮廓柔和了,皮肤细腻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气质。
冷还是冷,但那种冷不再是锋利如剑的冷,而是像深冬的湖水,清冷、透亮、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好。”
我说。
她低下头,用那件破烂的白袍裹住自己的身体。
布料蹭到她胸前那两团乳肉时,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继续裹。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大腿内侧全是被精液浸泡过的痕迹。
她用手掌擦了一下腿根,擦下一手的白浊,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那些东西抹在白袍上,面无表情。
她在晨光里站起来,背对着我。
那道纤细的、腰肢窈窕的身影,和记忆中那个挺拔如剑的背影重叠了一瞬,然后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