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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客厅内,狂暴的撞击与娇滴滴的痛呼声交织成一首荒淫的交响乐。
陈默在陈璐那高潮后极度敏感的泥泞通道里肆无忌惮地攻城掠地,每一次抽离和狠狠的贯穿,都带起大片白浊与淫水混合的泡沫。
陈璐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沙发上无力地颤抖着,那双绷紧的雪白玉足死死地勾在弟弟的腰际,脚趾因为极致的酸爽而深深蜷缩。
“啊……哎哟……你这小疯子……要被你弄坏了……哎哟!”
陈璐带着哭腔的娇啼求饶非但没有让陈默停下,反而刺激得他体内的占有欲化作最狂猛的腰腹力量。
随着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兽吼,那根再次被压榨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在子宫口处剧烈跳动,将又一波滚烫灼热的浓稠白浆,铺天盖地般全数浇灌在了陈璐那早已被装满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陈璐的美眸瞬间失焦,修长的大腿猛地绷紧,随后如泥委地般,彻底瘫软在陈默的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香。
陈默喘着粗气,将疲软了不少的巨物从陈璐体内拔了出来。
然而,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狂乱宣泄的射精,他脸上的阴霾却依然没有彻底散去。
少年那极度病态的占有欲和醋意在这一刻依旧熊熊燃烧着,只要一想到姐姐在学校里有别的男人,他整个人就如芒在背,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将浑身酸软无力的陈璐从沙发上横抱起来,快步走向二楼的浴室。
“嗯……别动我,浑身都酸死了……”陈璐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可她很快便发现陈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黑眸里依旧跳跃着暴躁与醋意的火光,手臂也箍得死紧,仿佛要把她融进肉里。
进了浴室,在温热的喷头水雾下,陈默一边有些粗鲁地为她清理着身上的白浊与黏液,一边终于忍不住将她死死地按在温热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
陈默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眼眶甚至有些急得发红,声音低沉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焦躁:
“姐,你现在就给我把话说清楚!那个该死的学生会主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他……他有没有拉过你的手?有没有亲过你?!说啊!”
看着眼前这只在外面威风八面、此时却因为自己随口一句挑逗而急得像个幼稚小男孩、甚至眼睛发红的弟弟,陈璐心里那点因为被粗暴对待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化不开的甜蜜和柔情。
这只小疯狗,真的是爱惨了她,才会被折腾得连理智都快没了。
陈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空灵。
她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烁着得逞后的小狐狸般俏皮的精灵光芒,还夹着一丝浓浓的娇羞。
她伸出软绵绵的双手,温柔地捧住陈默那张俊脸,伸出粉嫩的手指在弟弟的额头上娇嗔地戳了戳:
“大笨蛋!你居然还真急成这副样子,吃醋吃到脑子都坏掉了吧?”
陈默狠狠咬了咬牙,有些委屈地瞪着她:“你别跟我嬉皮笑脸!老子现在很认真!”
“好啦好啦,小疯子,本小姐服了你了。”陈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副水灵灵、清纯又娇羞的精灵模样,简直勾魂夺魄。
她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地吐露了真相:
“那个同校的学生会主席叫陆航,不过是姐姐找来气你的工具人罢了!他一直追我,把我当成高不可攀的纯洁女神供着,追了一个多月了,但我从来就没答应过他——他连姐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一次!”
说着,陈璐有些娇羞地咬了咬红唇,眼波流转中含着无尽的柔情与嗔怪,轻声哼道:
“姐姐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不明白姐姐的心意么?大笨蛋……”
得到了姐姐亲口给出的绝对保证,陈默心头悬着的一万斤大石头轰然落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温热娇柔的姐姐死死搂住,多日来的焦虑、暴怒与妒火在这一瞬间尽数消散,只剩下一片狂喜。
陈默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才破涕为笑。
他像只终于被主人顺完毛的大金毛,一把将姐姐紧紧搂进怀里,用脑袋在她颈窝里委屈地乱蹭着:“你吓死我了……我刚才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
清理完毕后,陈默用宽大的浴巾将陈璐裹得严严实实,温柔地抱着她回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一沾到床铺,陈璐便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软绵绵地窝进了陈默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然而,彻底解开心防的陈默,看着怀里娇羞、灵动如精灵般的姐姐,那吞咽完精液后红润微湿的红唇、以及被爱意填满的绝美面庞,脑海中刚刚平息的邪火再次以更狂暴的姿态轰然重燃!
“姐,你刚才吓死我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陈默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像只急需安抚的小狗一样,翻身将陈璐再次压在身下。
“啊!你干嘛呀……刚清理干净……小疯狗你又来……”
陈璐娇呼一声,那原本紧裹着的浴巾在挣扎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完美无瑕、常年锻炼而紧致挺拔的雪白娇躯。
陈默分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扶起胯下那根再次充血暴胀到狰狞无比的铁棒,对准那刚刚高潮过、正处于极度敏感娇嫩状态的泥泞甬道,再次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嗯哈……太深了……疼……哎哟!”
陈璐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刚刚高潮过后的甬道比起平日更加紧致和敏感。
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那极致的酸爽让陈璐美眸中泛起了泪光。
陈默双手死死扣住陈璐的细腰,一边有节奏地大开大合急切挺弄,一边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贴着姐姐的娇嫩脸蛋,听她断断续续的娇啼。
在激烈的冲刺撞击中,陈璐无力地搂着陈默的脖子,随着那一下下极深的顶入,身子不住向上挺动,眼角眉梢尽是俏皮与揶揄,边喘气边娇滴滴地调侃道:
“小疯狗……嗯哈……今天怎么吃这么大一缸陈年醋?之前跟妈妈一起在床上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急眼……啊哈……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觉得姐姐的身体,比妈妈那个老女人……棒多了?嗯啊!”
听着姐姐这饱含爱意又极具挑逗性的话语,陈默体内热血沸腾,腰部发力狠狠撞在她的臀缝间,撞得陈璐尖叫不已。
陈默急切地回应:“姐姐的身体当然棒,不仅紧致又有弹性,还多了一股妈妈没有的青春野性。反正姐姐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我谁都不要,只要你们两个!”
一波紧似一波的狂猛抽插中,两人的身体再次被汗水彻底打湿。
陈璐被干得酥软无力,但脑子里还惦记着前几日发生的大事。
当时家里出事的时候她还在学校,很多情况都不清楚。
“啊……慢点……小疯子……”陈璐双腿死死夹住陈默的公狗腰,气喘吁吁地娇啼着追问,“老爸那边……嗯啊……怎么样了?我之前给你的那些账目证据……顶用吗?啊!”
陈默动作不停,腰肢狠狠往前一挺,直直顶在子宫口上,激得陈璐又是一声尖叫。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狠厉与自信:“放心吧姐……那些证据一交,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那妈妈呢……啊!太深了……妈妈被带去省城……顺利吗?”陈璐被撞得身子一挺,断断续续地继续问。
“妈妈没参与他那些烂事……”陈默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一边大开大合地疯狂挺弄,一边沉声宽慰,“只要老爸把火力全吸走,她很快就能彻底解脱。……啊……你和妈妈都不会有事!”
听完陈默这番沉稳的话语,陈璐心头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弟弟所展现出的小小担当,给了她一丝丝安全感。
“太好了……嗯啊……小疯狗……你可真有本事……啊哈!”陈璐那清纯绝美的脸庞彻底被情欲熏陶得妩媚动人,双眼含泪,被陈默的急切抽送顶得魂飞魄散,娇声啼叫着迎合,“他那种人……又贪污受贿……又在外面包养小三……甚至还把小三的肚子搞大了……简直让人恶心透顶!爸爸真是活该……妈妈也快自由了……以后这个家,就只有我们三个干干净净的了……嗯啊……用力爱姐姐……用你的大肉棒把姐姐彻底灌满……全射给我!”
“满足你!”
陈默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体内所有野兽般的冲动。
他一把捞起陈璐柔软的蜂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用手肘撑在床铺上,将那紧致挺翘的圆臀高高撅起。
从后方看去,陈璐那圆臀上还零星落着先前飞溅上去的白浊液体,反射着亮晶晶的光芒。
陈默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胯骨,挺起那根充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狰狞凶器,从后方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呼哧一声,再次一顶到底!
“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小疯子,你要顶破姐姐的肚子了!”
陈璐发出一声高亢而荡气回肠的娇啼,后入的极致深度让她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只能任由陈默在后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亮得让人面红耳赤,淫水翻搅出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床单。
“啊……啊……哎哟……酸死了……要上天了……好弟弟……肏死我了!”
在极致的极乐交融中,陈璐再次被顶上了高潮的巅峰。
而陈默也在这一瞬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狠狠钉在子宫最深处,将憋了许久的滚烫浓汁,如同狂暴的洪流,噗滋噗滋地一股脑全数浇灌进了姐姐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
陈璐浑身一阵疯狂的颤抖,整个人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上。滚烫的浓稠精液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也随之再次微微隆起。
卧室里,只剩下淋漓的香汗与旖旎的喘息,在一片温情中归于宁静……
风雨平息后,陈璐因为极度的疲惫,枕着陈默的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陈默搂着她,听着姐姐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满是满足与温馨。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
陈默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陈璐颈下抽了出来,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微信,是林婉仪发来的。
林婉仪:“臭小子,在家里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外卖敷衍了事,听到没有?”
微信的字里行间虽然端着母亲的架子,但熟悉她的陈默却能听出其中藏着的那丝若有若无的温柔与牵挂。
林婉仪:“要是实在懒得做,就给张姨发个微信,让她过去给你做几顿好吃的,可别饿瘦了。”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回复过去:“知道了妈,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饿着自己?你在那边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回完老妈的微信,陈默想了想,顺手点开了和张姨的微信对话框。
陈默:“张姨,在忙吗?过两天您方便过来帮我做顿饭吗?我这几天打算和朋友出去玩趟,回来估计挺晚的。”
没过几分钟,张姨便回复了消息:
张姨:“小默啊,实在不凑巧,我这两天刚回老家办点事。要不这样,我让我家丫头过去帮你做几天饭?她就在江城大学上学,离得近,这几天课少过去做几天饭没啥问题的,你看合适不?”
陈默回复:“那太好了,就是怕太麻烦她。”
张姨:“不麻烦,等你玩回来直接联系她就行,我待会儿把她微信推给你。”
陈默:“好嘞,谢谢张姨。您在老家注意安全。”
陈默将手机扣在桌上,看着怀里依然睡得香甜发出可爱呢喃的陈璐,低头在姐姐那布满红晕的额头上温柔一吻,随后揽着她温热的娇躯,也沉沉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