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的人被韩炤拎起来,他吻住了那张被弄得脏兮兮的嘴,手掌探进衣服下摆去摩挲她的乳房,胸衣被拨得乱七八糟,他的指腹捻住了那粒柔软的乳头。
“不……”她皱着脸,喘着气摆了摆头。
韩炤像是冷哼了声,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搞什么? ”
他的虎口卡住了扈珂的下巴,让她对着他的脸,“我都没有觉得你脏呢。 ”
一对肥乳被韩炤捏出指痕,乳头也被粗暴地捻弄着,先前被扈珺舔咬得肿了,现在又被他玩得好痛。
扈珂的眼睛渗出眼泪。
她咬着牙哆嗦,手臂抱住韩炤的肩膀,“对不起。 ”
她顶着那张可笑的脸主动去亲他。
韩炤皱着眉毛偏了偏脸。
那个吻落在他精致的下颌边。
他还是扭脸拒绝,但手上的动作没松,紧紧掐着她。
她急促地喘着气,像是焦躁委屈的小犬,又巴巴地凑过去亲他似笑非笑的淡色嘴唇。
好久没接过吻了,触感一时对于韩炤来甚至有些陌生,他被扈珂温热黏稠的嘴唇纠缠着,慢慢闭上眼,修长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隙间越收越紧,迫使她的脸和颈都抬起来凑近他。
带着淡腥味的吻让他后知后觉有些恶心。
才给他含过鸡巴,这个坏家伙为什么要亲他?
他皱着眉毛,但也没松开扈珂,只是啃咬着她的唇肉,直到她吃痛发出低低的呻吟。
身下人趴着,裤子半褪,丰满的大腿夹得紧紧的,腿心处一根粗硕的性器黏糊糊地抽送着,发出“啾啾”的水声,涨红的龟头抵着肿胀的阴蒂一下擦了出来,顶到了床面,马眼兴奋地翕动着渗出黏液。
扈珂短促地叫了声,把脸死死地埋进了臂弯。
“夹紧点。” 他扇了扇她的臀肉,肉波发晃,他掐得她臀心留了红通通一片指印,“被我的鸡巴磨阴蒂很舒服吧? 又流水了啊,扈珂。 ”
“唔嗯…… 是的。 “她垂着脸含糊地回答,缀着金珠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想要,给我。 ”
她对于怎样让男人射出来有微薄的经验,好让这件折磨的事能结束得更早。
韩炤的动作果然快了些,他牙齿咬着扈珂温热的后颈,一只手往下探复住了她的,淡淡的软毛被他捻了捻,然后雪白的指节毫不留情地拧住了那颗肿胀的。
“唔哦哦……”扈珂身子绷紧了,嘴角流下唾液,小腹贴着床难忍地摩擦,夹紧了韩炤的手。
龟头在湿漉漉的腿缝间乱顶,“咕叽咕叽”的声音因为淫液的分泌变得更加响亮,好几下就差点忍不住插进淌水的小穴里了。
“呜!” 扈珂吓了一跳,但是知道不能求他,不然他说不准会真的操进去,他讨厌逆着他的人,他总有惩罚不听他话的人的能力和心思。
韩炤只是随便玩玩,他会离开。
连扈珺都没做的事她当然不想让韩炤做了。
扈珂被男人手臂紧紧搂着,眼神慌乱,额头渗出细汗,反而一言不发了。
“让我插进去,你也想要是不是,流了好多水啊,扈珂…… 让我进去啊。”韩炤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扈珂的耳朵,劲腰轻晃,沉甸甸的性器在穴口缓慢磨蹭,磨得扈珂毛骨悚然。
他声音突然甜腻得很,但是扈珂记得流过的眼泪,对这个人也似乎只记得残余的痛苦了。
她没有跟韩炤对着干的本事,这时候只能也软下身子,扭脸亲密地吻他:“我怕痛…… 今天不要好不好? ”
他狠狠咬了她的面颊一口,留下个明晃晃的牙印,“凭什么不给我操啊? 扈珂,你不会跟别人做过了吧?”他想着,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是团由憎恨,厌恶,恶意凝成的黑漆漆的火焰,它一直燃烧,有时沸扬,有时微弱,但其实从未熄灭。
“没有的。” 扈珂忍着疼,喘着气回答他。
韩炤松了点掐她咬她的力气。
她没骗过他。
“为什么不行啊?”他烦躁地咬着她的嘴唇,“以前就不给我操,现在也不行,扈珂,你有这么娇气吗?”
他默认扈珂的所有都是自己的,小逼和嘴巴或者乳房一样,都该给他玩的,为什么就这里不行呢?
虽然过了很多年都没进行任何深度的联系,但在韩炤眼里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总是什么事都顺着他的,这唯一不行的事真是把他的胃口吊足了。
小瘸子也学会拿乔了。
扈珂察觉到他的松动,腾住手臂去抱他的脖子,“射到嘴巴里吧,想要你射到这里。”
她对他张了张嘴,艳红的舌头也伸了出来。
韩炤嘴唇不耐地下抑,审视似的看了她一会。
女人的脸被韩炤的胯整个儿拢住了,冷调香水和精液的腥膻味混杂着扑了扈珂满头满脸。
她的手被韩炤抓着按在床上,退而求次的男人还是充满了怨愤,像是要把她的喉咙捣穿,精囊一下下猛顶撞红了她的下巴。
“一点都不舒服,差劲。”韩炤抱怨着,喘着气往里插,喉咙真是太窄了,他能感到女人喉咙那圈极度柔嫩的肉箍着龟头蠕动,像是饥渴地要榨出精来,这种不属于自我的被控制的感觉让他对她更生出厌恨。
“咕……呜……”扈珂艰难地呼吸着,被他骑在脸上粗暴地操着嘴,男人的鸡巴实在太过粗,嘴里满得要失去知觉,只有下巴痛得像要脱臼,瘸腿无力地蜷着轻摆。
饱胀的龟头抽搐着把满满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喉管,扈珂只能尽量吞咽着,可太多了,鼻腔也跟着呛出精液。
又脏又丑,跟被操坏了一样,脸上还有个他留下的牙印。
还是凄惨的模样最顺眼了。
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也合不拢了,扯出一点黏腻的细丝,吐露的舌尖挂着精液,眼神涣散地看着骑在她腰上居高临下的人。
他突然伸出手,是从枕畔拿起了什么,一点光将男人雪白的脸镀得更亮了。
扈珂恍恍惚惚地看着他。
男人玉石一样的黑眼珠忽的移到她脸上,眼睛弯了弯。
他在笑。
扈珂本能地感到不安,她的肩膀佝偻着,想要爬起来。
韩炤手指轻轻一点。
那头很快传来声音。
“怎么才接电话。”扈珺的语调略微不满。
半天没回应。
“扈珂?”
被男人强行锢在臂弯里的扈珂正抖着腰。
阴蒂被韩炤揪着揉弄,快感像是蚂蚁般啮咬着她,她的嗓子里喘出气音。
“嗯。”她面颊贴着床,眼神看着亮起的屏幕。
“你怎么了?”太熟悉她,一个音节也能听出奇怪,他问:“中午还没事的。”
“没有啊。”被过度玩弄的喉咙哑得厉害,“我刚睡着了。”
“我叫你打电话给我根本就没记住。”扈珺说:“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对不起。”她的声音微弱,“回来头有点痛,然后就睡着了,我记得的,真的。”
扈珺语气轻了些,“是因为……”他的话突然顿了顿,是想到了她手臂遮着脸在他身下发颤的旖旎。
男人的喉咙下意识滚了滚。
过了会,他又带着点怨怪说:“明明在你身边的时候还好好的。”
“……有点后悔了。”
“把你带来就好了。”
她没说话。
沉默中,他为那点缱绻别扭起来。
“好了,你休息吧。”他说:“明天会记得吧?”
“嗯。”
通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
她没露出丑态,呻吟声和呼吸区别不大。
韩炤也觉得没趣了,他哼了声,咬着扈珂的耳朵。
修长的手指搅进小逼里捣弄,边揉阴蒂边插小穴几下就把扈珂玩得高潮了,她紧闭着眼睛,呼吸重了些,在他的怀里发抖,小逼挤出一大股失禁般的水液,床单多了一滩深色的痕迹。
“挂断了。”他提醒。
“嗯。”她虚弱地回答。
韩炤皱着眉毛看她。
“你哥还没交女朋友?”他突然问。
扈珂茫然地看他,过了会她低声说:“有。”
“有?”韩炤眉毛松了些,“什么时候,我都不知道。”
他和扈珺仍然有些联系,但他没那么多时间关心渚阳的事,这都离他很远,他只是偶尔想起来才在意。
扈珺对于扈珂是严厉的,他乐意让扈珺管教她,可是太亲近了他也本能一般不悦,即使他知道这两人是亲兄妹。
“你为什么要知道。”她终于爬起来,忍着酸痛将散乱的头发胡乱扎起。
“你不会生气了吧?”韩炤笑了下,“我都没有先回家去,在这里跟你玩,不好吗。”
“没有生气。”扈珂的嘴唇和喉咙疼得厉害,声音微弱。
“那你为什么哭了?”
“我……”她茫然地用手背蹭了蹭黏稠的面颊。
“…… 我不知道。 “扈珂摇了摇头,”没有事。 ”
他懒懒地斜躺在床上撑着头,看她起身微跛着向浴室走。
扈珂想起手机还在床上,扭脸只看到韩炤似笑非笑的模样。
她为什么得过了很久才能明白他的笑所带着的意味呢?
小时候的扈珂只是觉得那笑容好看,便愚蠢地凑了过去。
韩炤对她当然是有好过的时候,他带她去看过医生。
那时候她多少怀着点期待,结果是医生告诉她,可以做一些治疗缓解症状,但总的来说她这辈子都是这幅样子了,没有别的可能。
她瘪着颤抖的嘴,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大厅里嚎啕大哭,甚至流出鼻涕,韩炤难得有耐心替她擦了擦脸,然后又擦干净自己的手。
男孩捧着扈珂湿漉漉的小脸,眼含怜悯告诉她:只有他才不会厌恶她扭曲的身体,她该对这份宽容感恩戴德。
是这样…… 吗?
是这样吧。
所有事都在告诉她确实是这样的。
她也只能攀附在韩炤的身上,因为可怜的“会被厌弃抛下”的危机感和些微的虚荣心。
他离开渚阳的时候扈珂甚至也说不上怪谁,只是从朦朦胧胧的幻想中陡然惊醒了。
她后来也很少做梦。
热水冲刷过透着血色的齿痕,带来此刻的疼痛,扈珂擦拭着赤裸的身体,表情却有几分事不关己的意味。
还好他很快就会再离开了。
继续从前的桥归桥路归路很好,也是她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