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找到雪茵的时候,她正在书房里批阅殖民地的新一批公文。
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将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戴着那副只在处理公务时才会戴的金丝细框平光眼镜,几缕碎发从耳后垂落,随着她翻阅文件的动作轻轻晃动。
背后那件总督披肩的缎料在日光下泛着低调的暗纹,带褶衬衫的立领严丝合缝地贴着她修长的脖颈,领口别着一枚殖民地徽章。
自从被离儿半哄半骗地推上总督位置之后,她不得不重新穿回那些束缚感极强的贵族正装。
胸衣的鲸骨撑架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双层衬裙在桌子底下层层叠叠地垂着,马甲后背的系带被菲诺每天早晨准时拉紧。
这些衣物将她裹成一个端丽而疏离的总督大人——正是灶离需要她在公开场合扮演的角色。
以往居家贤妇的宽松裙袍被收进了衣柜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这些让她肩背时刻保持挺拔的正式装束。
她侧了侧身,胸衣的鲸骨撑架硌到了肋侧,让她在文件上签字时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随后她放下钢笔,揉了揉被镜架压出浅痕的鼻梁,整个人看上去端庄而克制,是那种让殖民地官员不敢直视、让访客自动放低声音的总督大人。
也是那种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她夜晚在儿子肉棒下放浪高潮”的端庄。
正因为她这副模样太正经了,灶离恶作剧的心思就更强烈。
他靠在书房门框上,故意不出声,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侧影——披肩垂落的弧度,衬衫下饱满胸脯将前襟微微撑起的褶皱,胸衣勒出的腰身线条,以及她不经意向后靠在椅背上时,闭眼揉了揉太阳穴的疲惫姿态。
他太熟悉这具被层层贵族正装包裹的身体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寸曲线的走向。
可他尤其爱看她穿这一身——大概是因为她越是在人前维持这副端庄得无懈可击的模样,他越是清楚这副外表底下有多么浪荡。
他的视线从她交叠的脚踝往上移,停在披肩与衬衫领口的交界处。
然后他想起这身总督行头是他亲自挑的,从胸衣的款式到披肩的长度都是他定的。
这个小小的关联让他的心情莫名变好了几分。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妈。”
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去。
胯骨压在她臀部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感受到裤子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层层衬裙下丰腴的臀缝。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鼻尖蹭过披肩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气息拂过她颈侧,带着刻意的撒娇意味。
“昨晚憋得我好难受啊。曦光那么娇滴滴的女孩子躺我旁边,能看不能吃,我的肉棒硬了一整夜都软不下来。”他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委屈,“跟我十四岁生日夜前的忍耐完全不是一个难度——那次是自己憋着,这次是怀里抱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小龙娘却什么都不能做。都怪妈,让我感受到性爱的快感之后就戒不掉了。”
雪茵愣了一下。她摘下眼镜搁在公文旁边,转过身来,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力道很轻,指尖落在额头上的触感更像是在揉。
“离儿,怎么还怪上妈妈了?”
她低头看了他裤子一眼,目光扫过那明显隆起的帐篷,嘴角微微弯起。
那表情里混合了无奈和心疼。
她伸手轻轻复上那片隆起,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去,拇指沿着柱身的弧度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熟悉的硬度和脉搏。
“确实都怪妈妈给你生了个这么强大的宝贝……”
灶离闷哼了一声。
她只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他的呼吸就明显重了几分,顶在她掌心的硬物也跟着弹跳了一下。
雪茵感受到了,指尖一顿,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对了,妈。”灶离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里的委屈退了几分,换上一种报喜的口吻,“还有一件喜讯——你要当两只小龙娘的奶奶了。”
雪茵的手停住了。
“两只?”她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不是只有曦光吗?”
“小白今天也呕吐了。症状跟曦光昨天一模一样,她也怀孕了。”
雪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披肩从肩头滑落半边,她都顾不上拉回去,双手抓住灶离的手臂,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真的吗?小白也——?”她的声音里涌上一股真切的欣喜,眼睛里亮起了某种柔软的光。
那是一个母亲即将成为奶奶——哪怕是干奶奶——时的本能反应。
“所以妈——”灶离顺势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那层挺括的衬衫和底下的胸衣,闷闷地说,“今晚是小白的侍寝夜,我昨天已经憋了一整夜了,实在忍不住了。妈,你能安抚一下它吗?”
“那妈妈今天就好好来安抚一下离儿的大肉棒好了。”她说着便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正当她弯下腰准备跪下去的时候,灶离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动作。
雪茵疑惑地抬起头,就看见儿子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胸前——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直接的渴望。
他的手指从她肩膀滑下来,摸到衬衫的最上面一颗纽扣。
“这里。”他说。
雪茵的脸微微红了。
她读懂了他的眼神——从断奶到现在,这个眼神她见过太多次了。
她轻轻拍开他的手,自己抬手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领口敞开,锁骨以下雪白的肌肤一寸寸露出来。
她没脱胸衣——她知道他更喜欢她穿着这一身端庄的总督正装,然后把胸衣的前扣解开,让乳房从鲸骨撑架上方弹跳出来的模样。
她微微侧过身,手指摸到胸衣前扣,轻轻一拨。
扣子弹开了。
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大乳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沉甸甸地垂在胸衣边缘上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光泽。
雪茵托起乳肉的两侧,俯下身子,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夹进深邃的乳沟之中。
衬衫还挂在肩上,只是敞开;胸衣还勒着腰,只是解了前扣;披肩滑到一侧的手肘上,随着她夹紧双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就这样穿着一身总督正装,跪坐在儿子胯前,用她那对审判桌上最引人注目的巨乳夹住他的肉棒。
“嗯……离儿的肉棒好烫,龟头那么胀,昨晚确实忍得难受吧。”
她收紧双臂,柔软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青筋盘虬的柱身,只留下紫红色的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
她低下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渗出的第一滴前液卷入口中。
“好舒服,果然妈妈的巨乳是最棒的。”他的手复上她托着乳肉的手背,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间,和她一起揉搓那两团饱满的肉球,“我从小就开始吸,现在都离不开这双美丽的巨乳了——”
他没松手。
雪茵的乳房足够大,大到能让四只手同时在上面作恶——她自己的手托着乳根和外侧,他的手指则从上方探入,揉捏内侧和顶端。
两人的指尖不时碰在一起,在柔软的乳肉上交错着抚过,像在合奏一首只有他们听得见的曲子。
灶离的手指准确地找到她的乳晕边缘,指腹绕着那圈粉色慢慢画圈,画得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而她的拇指则被自己的乳肉挤得贴住柱身侧面,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青筋的每一次搏动。
四只手共同包裹着她的双乳,让乳沟夹得更紧更密,肉棒每一次在乳肉间抽送都会带出两个人重叠的指痕。
“说起来,”雪茵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一边含糊地说,“你小时候断奶就晚,别的小孩都换了奶粉,你偏偏不肯喝冲好的,只喜欢吸妈妈的乳房。后来都三岁多了,能自己吃饭吃菜了,还时不时抱着妈妈要吸奶,怎么哄都不肯松嘴——”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轻轻含住整个龟头吮吸了一下,然后松开,嘴唇上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抬头看了灶离一眼,那眼神里有母亲对幼子的回忆,也有女人对男人的嗔怪。
“为了你的健康,你四岁的时候我狠下心给你强制断奶了。你当时哭了好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我差点都心软了想把衣服解开重新喂你,差点就没忍住——”她又低下头,舌尖扫过马眼,声音含糊了几分,“现在看来你从小就有色心,断奶那么多年了都没忘记,现在把妈身子占了之后天天吸我乳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不是因为吸不出奶嘛。”灶离的手指捏住她的一边乳头,指腹碾过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颗粒,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无赖,“小时候妈奶水的味道都忘了,现在我只能用别的办法努力努力,看能不能让妈母性大发,再给儿子泌点奶水出来——”
“傻孩子,”雪茵被他捏得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将乳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奶水是给宝宝喝的,你……”
她话没说完,灶离已经弯下腰,将脸埋进她的胸口。
他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叼住她左边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雪茵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妈,我就是宝宝。我永远是你的儿子。”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不肯松开乳头,舌头在上面来回拨弄,“我要喝奶。”
“离、离儿——就算这么用力,也吸不出来的——啊嗯!”
灶离的舌尖猛地碾压乳尖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用力一吸。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小腹,雪茵整个人绷紧了,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涌出,浸透了衬裙内里的内裤。
她在儿子的吸吮下高潮了,头向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灶离松开嘴,直起身子,看着母亲潮红的脸和失神的表情。
他的手上移到她的大腿两侧,将层层叠叠的衬裙推到腰间,露出被蜜液浸湿的内裤。
他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将肉棒架到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抵住翕张的入口。
“那我只能让妈怀孕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摩挲着她被胸衣勒得微红的腰侧肌肤,“这样才能重新吸上妈的奶。”
雪茵高潮刚退,脑子还晕乎乎的,听到这句话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慢慢睁大,眼底的迷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惊讶,羞怯,以及一丝真正的慌乱。
“离、离儿……怀孕什么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过快的心跳,“我们……不合适吧?”
这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如果换在几个月前,她会说出更长、更义正词严的一整套。
但现在,她只能挤出这几个字,因为在说出“不合适”的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是觉得应该这么想。
她已经跟儿子彻底突破了所有伦常纲理,但为儿子怀上后代这件事,还是在她心里某个角落激起了一圈涟漪。
尽管她和离儿先前的性爱从不避孕,他射进她身体深处的精液已经多到可以灌满一整个木桶,尽管她的子宫早就习惯了被儿子的种子浇灌,但“怀孕”这个念头被赤裸裸地说出口,还是让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灶离停了下来。
不是在犹豫——此刻他没有。
他只是停住了,像是在思考某道数学题的解法,表情认真而专注。
那双眼睛里的欲望短暂退去了一层,露出来的是某种计算。
“……离儿?所以我们要避孕吗?”雪茵看到儿子这副与平素完全不同的正经模样,忍不住问。
“妈,我在想——孕妇是什么时候开始泌乳的?”
“啊?”
雪茵眨了眨眼。
她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然后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不是被他操出来的那种红,是被儿子奇特的逻辑绕晕的、又好气又好笑的、身为母亲又觉得丢脸的那种红。
“在我了解的知识里,最早的泌乳也是在怀孕后期。曦光和小白她们是龙娘,怀孕周期有三年之久,如果我想喝龙娘奶至少也要等上两年多。”灶离一本正经地分析着,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圈,“妈,我并不想让你怀孕——因为你怀上了,我就没得操你了。而且妈这么淫荡,万一给我生了个儿子,那某种意义上来说不就是给我生了个弟弟来跟我抢妈扣妈小穴吗?这种亏本买卖我可不干。”
“离儿——!”
雪茵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
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刚才她竟然有一瞬间以为儿子在认真考虑伦常问题,结果他考虑的根本不是伦常,而是“怀孕等于没法操妈”和“生儿子等于给自己生情敌”。
她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对,淫荡,但她绝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的儿子?
“我才没那么淫荡呢——”
灶离插了进去。
没有任何预兆。
龟头撑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穴口,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雪茵的辩解被这一下撞得碎成不成句的呜咽,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双手慌乱地抓住灶离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妈,你现在小穴吞儿子肉棒的样子,就很淫荡。”
雪茵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粗大、滚烫、硬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她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穴肉本能地收紧,紧紧地绞住入侵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迎接它的进出,整个甬道都在兴奋地颤抖,像在说“欢迎回来”。
“离儿——去你的——”她被撞得断断续续地说话,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娇嗔,声音却软得毫无攻击性。
灶离反而觉得这副少有的姿态更勾人了,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直到她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收缩,发出高亢而绵长的呻吟,“啊——!要去了——妈又要去了——”
灶离停了下来。
不是射精后的停顿——他还在硬着,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她的高潮还在持续,穴肉还在痉挛着吸吮他。
他只是忽然不动了,肉棒硬挺挺地插在她体内最深处不肯动作,然后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狂喜。
他猛地俯下身,在雪茵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亲得又快又响,然后“啵”的一声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妈!我有好主意了!今天的性欲发泄到此为止,我先去忙我的点子了!”
他提着裤子跳下床,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头发还乱着,衬衫下摆有半截塞在腰带里,就这样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跑,拖鞋声啪嗒啪嗒地沿着走廊远去了。
雪茵半躺在书房的皮椅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操时大张的姿势,层层衬裙堆在腰间,穴口还在微微抽搐,蜜液正缓缓往外淌。
她还穿着那身总督正装——披肩歪到一边,衬衫敞开,胸衣前扣散着,胸脯裸露在晨光里。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带来的红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又看了一眼敞开的书房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离儿刚才想到什么了?”
她自言自语,伸手摸了摸还在发颤的小穴。
指尖沾了一点透明的蜜液,她盯着指尖看了片刻,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那是个无奈的、纵容的、又带着一点点好奇的笑容。
今天他难得没射精就撤了,某种意义上算是运气不错——毕竟再让他操下去,她现在大概连坐都坐不起来。
不过以她对他的了解,这种反常的急切通常意味着更大的动静在后面。
她不知道他突然想到的鬼点子是什么,但她有着不太妙的预感。整个下午灶离都待在研究室里。
研究室的门紧闭着,门口悬挂的占位牌罕见地翻了面,上面潦草地写着“勿扰”两个大字,是灶离的亲笔。
这两个字写在别的场合或许只是普通提示,但写在这里就意味着他真的不希望被打扰。
平时他从不翻这张牌——他巴不得随便哪个女人推门进来,最好推门的时候只穿着薄睡裙或者浴巾,然后他就可以顺势把人拉过来按在各种设备上深入交流一番。
但今天不一样。
连午饭都没出来吃,兰玉把烤好的肉派和浓汤放在门口,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托盘拉进去,随即又合上了。
晚饭时小白来送餐,情况跟中午一样。
她敲了敲门,然后将晚餐放到一旁的推车上。
透过门缝她看到主人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好几支试管和一张画满了草图的图纸。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着他紧抿的嘴角和专注的眼睛。
她注意到他下面一直凸起着,但他仍然专注于手上的试剂,连头都没抬。
主人很少这样急切地投入一件事。
小白站了片刻,思索再三,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在离开前将茶壶里的凉茶换成了微温的龙井。
她走的时候顺手掩上了门,心里冒出了一个朦胧的预感——主人这副模样,上次见到还是他给她打造人格武器的时候。
直到晚上,雪茵的侍寝夜。
她洗过身子,换上那件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这件睡裙是离儿给她买的,吊带细得几乎勒不住什么,胸口和大腿的曲线在轻薄的丝绸底下一览无余。
她坐在床边,用毛巾慢慢绞干湿漉漉的长发。
平时这活她自己做得心平气和,偶尔灶离在的话会主动帮她绞,绞着绞着手就不老实起来,然后毛巾丢在地上,人倒进床里,绞头发变成绞别的。
此刻她一个人。
手指穿过发间,毛巾吸走水分,顺便抚平几处打结的发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浴后的皮肤还泛着微微的粉红,锁骨凹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胸口的轮廓在布料下起伏。
她垂下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中午离儿已经在我身上释放过一次了——虽然他最后没射,但也算泄了多半的火。今晚他应该不会……”她顿了一下,自己先把这句话否定了,“不,离儿应该还会再来一次,毕竟他的性欲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只是,他中午那个表情——”
她想起灶离中午离开时那股子狂喜。
那是一种脑子里点亮了某种灵感的表情,跟平时性欲上来的急切不一样,更像是找到了某个答案、解开了某个谜题的兴奋。
她熟悉那种表情——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第一次拆开家里的电视,也是这副模样。
“他大概是研究出什么新东西了,只是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房门推开了。
灶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管试剂——一管是淡琥珀色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蜂蜜般的光泽;另一管是乳白色的悬浮液,像是融化的珍珠。
两管试剂都很细,管壁上刻着她看不清的小字编号。
他额前的头发有些乱,衬衫领口大敞着,显然是从研究室直接过来的。
“离儿,晚上好。”雪茵放下毛巾,起身迎上去,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下半边,她随手勾回去,“你手上拿着——这是发情试剂吗?”
她猜测着,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
离儿大概还是不满意她偶尔的扭捏,希望她再放开一些、更色情一些。
她心里其实并不排斥——跟他睡了这么久,什么羞人的姿势没用过,什么羞人的话没被他逼着说过——只是多少还有些难为情,尤其是每次开始之前,那种“我是他亲妈”的念头总会短暂地浮上来,然后被他做的别的事情碾碎。
如果这是离儿的愿望,她愿意配合。
一管试剂而已,喝下去就能让他开心的话,有什么好犹豫的。
“妈,你能喝这瓶试剂吗?”
他递过来那瓶淡琥珀色的。
雪茵接过去,举到灯下看了一会儿。
液体在玻璃管里缓缓流动,没有标签,没有说明书,只有管底刻着一行极小的数字编号。
她拔开塞子闻了闻,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介于草药的苦涩和某种花的淡香之间,不浓不烈,闻了之后也没有任何不适。
如果是别人递给她一瓶不明液体让她喝,她会拒绝,但这是离儿,这个事实足够让她放下所有的警惕,她拔开塞子,仰头将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嗯——味道有点怪。”她咂了咂嘴,苦涩在舌根停了片刻便化开了,反而回味出几分清甜。
她把空管递回给灶离,恰好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正在吸入另一管乳白色的试剂。
“离儿,你那是?”
他放下袖子,将注射器放回医用托盘上,走过来坐到床边。
床垫在他坐下的位置微微凹陷,雪茵随着那个凹陷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滑了一点。
他的手指轻轻扯开她的睡裙领口,吊带从肩头滑落,那对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象牙白。
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起,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渐渐硬挺,乳晕从浅粉色慢慢收缩、颜色变深。
他俯下身,在她左乳上轻轻吸了两口。
嘴唇裹住乳晕,舌头在乳尖上打了个转,力道很轻,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然后他松开嘴,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妈,别怕,只是让药剂更均匀地渗透进去,不痛的。”
他拿起注射器,针尖对准她的左乳乳尖。
雪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乳尖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被手指捏一下都会让她轻哼出声,更别说针刺。
但灶离的手法很稳,针尖刺入乳头边缘时只有一瞬间的刺痛,随即而来的是注射器推注时那种微凉的液体涌入乳腺管的感觉。
他注射了一半,拔出针头,换到右边,将剩下的一半注入另一个乳头。
“离儿,这是什么药,还得专门对准妈的乳头打。”她预期中的发热发情现象并没有出现——没有潮红,没有心跳加速,没有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躁动。
乳头除了注射时的轻微刺痛外,也没有特别的感觉。
她感到好奇,看着灶离将注射器和空管收拾好放进医用托盘推到床头柜上。
他甚至还用酒精棉片在她两个乳头轻轻擦拭消毒,动作细致得像在完成某个重要流程。
灶离把东西收好之后转回身来。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双手复上她的乳房,拇指同时按上她的两个乳头,轻轻画了一个圈。
“妈,我来给你按摩下乳房。”
他的十指完全张开,从乳根开始,沿着乳腺的走向缓慢地向乳头方向推揉。
指腹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一下都带着适中的力道——不是调情时的轻拢慢捻,也不是做爱时的粗暴揉捏,而是一种介于按摩和把玩之间的手法。
他的掌心贴着乳晕外侧,用整只手掌的温度包裹住她整个乳房的下半球,然后以掌根为支点,五指从外向内轮流施压,像是在揉一团极度柔软的面团。
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些白皙的软肉被压下去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他的拇指专门照顾乳晕和乳头。
两枚拇指分别压住挺立的乳尖,以极小的幅度画圈——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然后轻轻将乳头往下按,让它陷进乳晕里,再松开让它弹回来。
反复几次之后,雪茵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得像两颗深粉色的珍珠了,乳晕也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艳丽的玫瑰红。
“离儿今天……怎么一直在玩弄妈妈的乳房……”雪茵被他揉得呼吸不稳,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单上支撑着身体。
睡裙已经彻底滑到腰间堆成一团,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只有那件揉得皱巴巴的丝绸堆在肚脐位置,衬得她的胸脯更加突出,“而且总感觉……乳房开始有些涨涨的……”
那股胀痛感最初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就像平时月事前后偶尔会有的那种微妙的不适。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越来越明显。
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饱满——好像乳肉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充盈,让整个乳房比平时更沉、更胀、更敏感。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想让那股胀感减轻一些,但没什么用。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她身体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沉睡着,此刻正在被唤醒。
灶离没有回答,只是放慢了揉捏的节奏。
他的手指现在只做一件事——从乳根向乳头方向,一点一点地推,像是在引导什么东西顺着乳腺管汇聚到乳尖。
每一次推动,那股胀感就往乳尖方向前进几分,直到最后所有的胀痛都集中到了乳晕底下那一小片区域。
雪茵闭上眼睛,感受着儿子双手传递的温度。
那股胀感越来越强烈了,从乳腺深处往乳尖汇聚,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她想要被吸吮。
不是被抚摸,不是被揉捏,而是想要有什么东西含住她涨得发疼的乳头用力吸。
这种渴望和她以往在性爱中体验到的饥渴完全不同:不是小腹深处的那种空虚,而是乳房本身的、具体的、近乎疼痛的需求。
好像如果乳头不被吸住,那些汇聚在腺体里的东西就会把她涨坏一样。
这个感觉很陌生,但又在很久很久以前出现过。
那时候她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婴儿。
胸前湿了一片,乳尖涨得发疼,直到那张小嘴含住乳头、小舌头开始笨拙地吸吮的一瞬间,那股胀痛才化成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乳腺涌出,流进那个小小身体里。
她记得那种感觉。但那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啊——离儿又在吸我的乳头了——”
灶离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乳尖,用力吮吸。
他的脸颊凹陷下去,舌头裹住乳晕,用比平时更规律更强的节奏吸着。
嘴唇紧紧箍住乳晕边缘,形成一圈密闭的真空。
雪茵的疑问被这一吸驱散了大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被吸住的那一瞬间,所有胀痛都找到了出口——但出口还没真正打开,那种“就要出来了”的感觉卡在半路,让她不上不下地喘了一声。
“看来还得再等一会儿。”灶离松开嘴,低头看着她的乳房,说了句奇怪的话。
然后他掏出肉棒——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进门开始就顶在裤子里,现在终于被他释放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将龟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整根没入。
雪茵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体内的空虚被填满的踏实感让她暂时忘记了乳尖的异样。
灶离开始抽插,他的节奏跟平时不太一样——不疾不徐,却每一记都顶到最深。
龟头碾过花心时他不急着抽出去,而是停在那个深度,让龟头在子宫口打着圈地磨,磨得雪茵浑身发抖,穴肉痉挛着绞紧柱身。
“妈,你今天似乎比平时更敏感,夹得好紧,不过这个药不是只对乳腺有刺激吗……”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脊,一边抽插一边将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将她的脸轻轻扳向自己,吻上她的嘴唇。
舌头探进去,不急不躁地画着她口腔的形状。
下身的撞击却和温柔的吻形成鲜明反差——他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扣在腰上的手臂拉回来,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脆得发响。
雪茵也不知道是因为下午体力消耗比较少,还是那管试剂真的有什么额外的副作用,今晚她的身体格外敏感。
宫颈口含住龟头吸住不肯松口,花心被碾过时的快感比往常更锐利,像是被接通了某个额外的电路,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体内激起连锁反应——先是花心震颤,然后是阴道收缩,最后快感像涟漪般扩散到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乳尖。她的乳房比平时敏感得多,灶离的手指只是不小心擦过乳尖,她的小穴就会剧烈收缩一下,夹得灶离闷哼出声,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灶离注意到了。
他的手指重新复上她的双乳,一边抽插一边揉捏。
她的小穴在他揉捏乳头时会夹得更紧,蜜液涌得更凶,花心甚至会主动下压去迎他的龟头,像是在急切地索要每一次撞击。
他像是在验证什么似的,反复试了几次——捏左乳,她夹紧;揉右乳,她也夹紧;同时用拇指碾过两颗乳头,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穴肉痉挛着绞住肉棒,宫颈口紧紧含住龟头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妈,我换个姿势。我们在镜子前继续做。”
灶离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他下了床站在地毯上,扶着她转了个身,让她正对着梳妆台。
她被他从身后压上,他将她上身的睡裙领口拉到腰际,上半身压在梳妆台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都能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他们结合的部位——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和白色的细沫,沾湿了两人的腿根。
也看到雪茵的乳房垂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在镜面上偶尔擦过,留下一小片湿润的雾气。
雪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肿,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情欲。
她的锁骨上有一小片被胡茬蹭红的印记,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肩窝。
她的表情淫荡得让她自己都脸红——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齿,眉眼间全是被操得失了神的媚态。
而灶离就在她身后,少年精壮的腰腹有他自己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干净利落,退出的角度又刁又稳。
他看着镜子里母亲的脸,看着她在自己操干下露出的每一个表情。
“妈,你看。”他伸手指着镜中他们结合的位置,“妈这里,把儿子全部吃进去了。”
雪茵被迫看着镜中那不能再清楚的画面,喉咙里滚出一声她控制不住的呻吟。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灶离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身后猛烈冲刺,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当作响,终于在一次深到几乎顶入子宫的插入中,他低吼着射了出来。
“离儿……”
雪茵瘫软在梳妆台上,臀腿间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
她看到灶离还没有彻底软下来的肉棒继续挺立着,他看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知足——她知道这点量还不够。
她知道他今天中午的那场兴奋还没得到完全的满足。
她的预感果然没有错,离儿今晚还有别的事情要尝试。
灶离内射完一轮后并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而是就着半软的肉棒又缓缓抽送了几次,让它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乳房,一直在揉,一直在抚,从镜子可以看到她的乳房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指印,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红肿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变成了深深的玫红色。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左乳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挤——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渗了出来。
灶离的呼吸停了。
雪茵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灶离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乳尖。
他又轻轻挤压了一下乳晕——这一次不是一滴,而是一小股,带着体温的、微甜的、货真价实的乳汁。
“妈……妈——你出奶了!!”灶离张口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一股温热的液流涌进灶离的口腔。
不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几滴,而是成股的、带着体温的、真正意义上的奶水。
那味道和市面上所有奶粉都不一样——微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乳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那丝花香大概来自于注入的催乳剂的材料本身。
原来他的那管试剂,不是什么发情药剂,而是催乳剂。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吸一下都有新的乳汁涌出,源源不断,像是沉睡了十三年的泉眼终于被重新凿开。
雪茵低头看着怀里大口吃奶的儿子。
他的嘴唇紧紧裹住乳晕,吸吮的力度带着某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每一下吞咽都伴随着闷闷的、满足的哼声。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眉头微皱着——这个表情她见过,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每次吃奶他都是这样皱着眉,好像在跟奶水较劲,又好像在担心乳头会突然被人抢走。
但区别在于——那时候他只是个躺在她臂弯里的小小婴儿,而现在,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腿间的肉棒正重新勃起着,缓缓撑开她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
“离儿的肉棒又进来了——一边吸妈的奶一边操妈——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
乳汁被吸出去的释放感和子宫口被龟头碾过的酥麻感在她体内交叉,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双轨快感。
这两种感觉本不该同时出现——哺乳和交配,一个是抚育,一个是交合,在正常人的一生中从来不会重叠。
但此刻它们同时发生在她身上,而施加这一切的是她自己生下来的那个人。
“啊啊——又顶到了——离儿——妈的奶好喝吗——”
灶离没有回答她——他的嘴正忙着含住另一边的乳头。
他一边轮流吸吮两边的乳汁,一边挺动着腰部。
他把她放回床上,分开她的大腿,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她蜜液和残余精液的肉棒对准还在流淌白浊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然后弯下腰,嘴唇重新含住乳头,一边抽插一边吃奶。
这个姿势的难度不大,但效果极好——他的腰部可以自由地前后挺动,而他的上半身保持伏在她胸前的姿势不变。
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因为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乳房上让她无法后退;每一次抽出都更慢,因为他需要分神轮流吸吮两边的乳头、确认两边都有奶水流出来。
但不快不慢的节奏比刚才疯狂的冲刺更磨人,因为雪茵的敏感度在泌乳之后已经不同了——她的整个胸腹区域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带,乳头被吸和花心被顶产生的是同一个快感信号,她分不清哪个来自哪里,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然后乳汁流得更欢了。
“妈的奶——好甜。比小时候喝过的奶粉、牛奶、米糊都好喝。妈给我留这么多奶水,只能是我的私有物。妈的奶是我的,妈的小穴是我的,妈的子宫也是我的。妈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灶离说完直起身,从乳房上抬起嘴,唇边还沾着一滴奶白色。
他俯下身,吻上雪茵的唇。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将她自己的乳汁渡进她的嘴里。
雪茵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那股微甜在口腔里散开,混着儿子唾液里熟悉的气息。
她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主动含住灶离的舌尖,将乳汁混着他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来,妈自己也尝尝。”
“离儿,”她咽下那口奶水,声音颤抖,手指抚上他的脸,“你今天在研究室里待了一整天,就是为了这个——让妈妈重新泌乳,然后享用。”
“因为这样妈才能给儿子喂奶,我也不用担心把你操怀孕之后这段时间就回不了这只属于我的‘老家’。”
他再一次含住了雪茵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下体继续挺动着。
每一次吸奶都伴随着一次深顶,两次节律刚好同步——吸的时候顶入,咽的时候抽出。
吸的时候乳汁涌进口腔,顶的时候花心被碾得酥麻。
两种完全不同的汁水声从胸前和身下同时响起,混成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合奏。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堆叠。
灶离被这种从未有过的玩法刺激得快要发疯——身下操着妈妈湿热的阴道,嘴里吸着妈妈甘甜的乳汁,两种被哺乳类生物刻进基因最深处的原始满足感同时被激活。
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嘴唇仍紧紧吸住乳头不肯松开。
乳汁的流速也随着他的吸力加快,灌了他满满一大口。
然后他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从深而慢变成了快而猛,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嘎吱嘎吱地响。
“妈——我要射了——!”
雪茵闻言把双腿缠住他的腰,足跟在腰窝处交叠锁死,十指陷入他后背的肌肉,将他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乳头和小穴同时痉挛,乳汁喷射进他的口腔,一连三股,一股比一股多;阴道同时绞紧了他的全部,从宫颈口到入口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离儿——都射给妈——妈的奶都给离儿——都是离儿的——!”
灶离发出低沉的吼声。
他没有退出来,精液在雪茵体内最深处爆发,一股接一股滚烫地浇在她的子宫壁上。
雪茵也在同一瞬间被推上高潮,她能感觉到精液灌满了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还在往外涌——两道暖流同时从身体的两个端口喷薄而出,她没有任何力气去控制它们,身体已经不在她自己的掌控之下了。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浪,一波波缓缓退去。
灶离伏在雪茵身上喘息,脸还埋在她乳沟里,嘴唇旁边就是混着她乳汁和他自己唾液的皮肤。
他能听到她的心跳,从剧烈慢慢回归平稳,从咚咚咚变成沉稳的咚——咚——咚。
她的手指懒洋洋地穿过他的头发,指腹沿着他后脑的发际线慢慢画圈,偶尔因为余韵的痉挛而收紧一下,把他的头发揪起来一小撮,然后又松开。
良久,灶离撑起身。
他从床尾脱掉的裤子口袋中拿出几副乳贴。
极薄的半透明花瓣形状,边缘带着微黏的医用级硅胶,中央微微凹陷为乳头留出空间。
触感冰凉柔软,摊在他手心里像几片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撕开包装,将乳贴复上她还在微微渗出乳汁的乳尖。
冰凉的触感激得雪茵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透过半透明的材质,可以看到残余的奶渍被乳贴慢慢吸收,中央的吸水层逐渐浸出浅浅的湿润痕迹,微微膨胀后越发贴紧乳头,把还在缓缓分泌乳汁的乳孔温柔地封住。
“妈,这是乳贴。”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覆着乳贴的乳肉,用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语气说,“以后每天我都会来吸奶,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这乳贴能帮你吸住乳头不让乳汁浪费,等我要吸奶的时候就可以揭下来大饱口福了。就这样。”
灶离揭开乳贴,把她乳房里残余的乳汁全部吸出来,嘴唇裹紧乳晕用力吮吸,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之后,才重新贴回去。
贴好之后还用指尖沿着乳贴边缘按了一圈,确认硅胶完全贴合皮肤,不会有乳汁从缝隙里漏出来。
他把手指从乳贴上移开,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沾了一点点她自己的奶水,又蹭回她唇上。
“妈,小时候你给我喂奶,喂到四岁就把我强制断奶了。现在,该还回来了。你自己说的——四岁的时候差一点就心软了。现在你不用心软了,因为不是你要喂我,是我要吃。小时候我一天喝你三顿奶,每次你都给我那么多,我都记着。所以现在,你要补给我这十年的奶。一辈子慢慢还,一天一天还,一滴都不许攒下来给别人。”
雪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片薄薄的乳贴,看着中间逐渐变深的湿痕。
然后她抬起头,伸出食指点了点儿子的额头。
指腹按在他两眉之间,轻轻推了一下。
“你呀,”她的声音无奈,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小时候断奶你记仇记了十年。不光要妈身子,连妈的奶都要算计回来。连乳贴这种东西都能给你亲妈贴上。你可真是——妈上辈子欠你的。”
“不算计。”灶离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声音闷闷的从她头发里传出来,“妈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只是借出去十年,现在到期了,我收回来。天经地义。”
雪茵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乳房正在不断为自己的儿子分泌乳汁——腺泡正在一涨一缩地工作,一点一点填补刚刚被这个一边操妈一边吸奶的儿子吸空的乳腺管。
这种感觉和腿间残余的精液一样,都在提醒她:这个搂着她入睡的人,既是她的儿子,又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贪婪地占有着她全部的男人。
她在他均匀的呼吸声里也渐渐沉入梦乡,嘴角还挂着那道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