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苞米地

天还没亮透,我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从乱七八糟的梦里拽了出来。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隔夜的酒气,老农坐在炕沿边,手里拿着那团让我无比熟悉的毛巾,我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髋部的旧伤像一把钝刀嵌在骨缝里,每动一下都扯得生疼。

今天带你出去。出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捏住了我的下巴,熟练地将毛巾塞进我嘴里,用力压了压,确保我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

然后他拎出一个编织袋,就是农村装化肥的那种,上面印着褪了色的尿素字样,听话,别乱动。

他把编织袋从我头顶套了下来,我闻到了化肥残留的酸臭,闻到了去年秋天装过玉米粒的霉味。

他在袋口处用一根麻绳扎紧,然后把我整个人扛了起来。

他的肩膀顶着我的小腹,我的头朝下,血往头涌,脸涨得发烫,嘴里塞着毛巾,呼吸只能通过鼻子里那点微薄的空气,夹杂着编织袋的化学气味。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穿过院子,听到铁门吱嘎一声被推开,然后我被扔在了电三轮的车后。

紧接着,锄头、铁锹、两袋化肥被扔了上来,电机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车身震动起来,开始颠簸着向前行驶。

我躺在车厢里,化肥袋子压在我小腿上,锄头柄硌着我的肋骨。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

车轮碾过一道土坎,我的后脑勺磕在车厢铁板上,眼冒金星,化肥的酸臭味熏得我直想干呕,但嘴被堵着,胃里的酸水反上来又被咽了回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停了。

老农把我从车厢里拖出来,扛在肩上,走了几步,然后扔在了一堆稻草上。

编织袋被扯开,发现我在一个用木头和石棉瓦搭成的简易棚子,三面有墙,一面敞着,正对着瓜田。

棚子不大,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农具,棚子柱子上拴着一根粗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住一条老黄狗,“去玩吧”老农把它的项圈摘下,老黄狗好奇地过来问问我的脚,又向上想闻我两腿之间。

“去去去!”老农一脚把狗踢开,然后想把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看了看大小,他摇摇头,“太小了”于是改套的脚脖子上。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了。

老实待着。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等我把这两垄地耕完。他转身走出棚子,扛着锄头走进了瓜田。

晨光打在他微微佝偻的脊背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走到田垄尽头,弯腰拔了几棵杂草,然后开始一锄头一锄头地松土,动作机械而熟练,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人偶。

我坐在稻草上,铁链垂下来,在脚边盘成一圈。

又被当狗拴住了,我苦笑,这次还是货真价实的狗链子。

我把头埋在我的臂弯里,无聊地看着我的衣服,是一件不知从哪找来的碎花旧布衫,扣子掉了一半,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

下身是一条肥大的男士短裤,用一根布条扎在腰上,稍微动一动就往下滑。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阳光渐渐升高,瓜田里的温度也升了上来。

老农脱掉了外套,汗水把后背洇成深色。

他的动作很有节奏:弯腰、下锄、翻土、前进,像个永不疲倦的机器。

我盯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却在反复回放着昨晚老李头和他在院子里说的那些话,等她生完男娃,卖给我,就像一个循环播放的录音带,怎么也关不掉。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老农终于扛着锄头回来了。

他浑身是汗,脸上被太阳晒得黑红。

他从挂在棚子柱子上的布袋里拿出一个水壶,拧开盖子灌了几口,然后把水壶递到我面前。

喝。我犹豫了一下,“操都被操过了,对嘴喝口水怕什么”。

我也确实很渴,于是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

喝完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瓜田尽头那一片密密匝匝的苞米地,歇够了。

他解开铁链,走,去那边苞米地。

那边凉快。

我踉跄着从棚子里站起来,被他拉着走向那片苞米地。

苞米秆子比我高出不少,叶片宽大而锋利,擦过裸露的手臂留下细小的划痕。

苞米地里果然比瓜田凉快,密不透风的秆子挡住了大半阳光,地面上是松软的黄土和去年留下的枯叶。

走了大概五十米,在苞米地深处,他停住了脚步。

这里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四面都是比他头顶还高的苞米秆子,像一道天然的围墙,把这块小小的空地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

头顶上苞米叶交错的缝隙里漏下细碎的日光,在地上洒了一地斑驳。

有虫子在叶片间鸣叫,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啼。

就这儿吧。他转过身看着我,走到我面前,那双粗糙的手捏住了碎花布衫的下摆,向上掀了起来。

布衫被扯过我的头。

紧接着,那条肥大的短裤也被扯了下来,连同那条充当腰带的布条一起堆在了脚踝。

我就这样站在苞米地里,浑身赤裸。

正午的日光透过苞米叶的缝隙洒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每一寸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微风从苞米秆间穿过,拂过我的乳尖,拂过我那一道道青紫的伤痕,拂过我双腿间那片被人反复践踏过的私密之地。

我能听到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农用车声,能听到更远处村子里隐约的狗吠,而我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这片苞米地里,即将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农民强暴。

跪着。他按了按我的肩膀,我没有动。

于是他绕到我身后,把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背上,将我向前推。

我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面前一根粗壮的苞米秆子,才没有摔倒。

于是我变成了这样一个姿势:双手扶在苞米秆上,身体半弯着,屁股向后翘起,双腿微微分开。

我听到他在我身后解开了裤带,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两只手掌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我垂悬在胸前的双乳。

真舍不得你这奶子。

他粗糙的掌纹刮过我敏感的乳肉,大拇指在我乳晕上画着圈,把两颗蓓蕾捻得慢慢硬了起来,有娃之后还能更大。

他揉了一会儿,一只手从胸前滑下来,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掠过肚脐,探入了我拼命夹紧的大腿之间。

他的手指分开我的阴唇,试探性地按了按阴道口。

还没湿。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把手抽了回去。

他退后了半步,然后我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臀缝上,不是要进入,而是在臀缝里来回地磨蹭着。

他的双手扣着我的髋骨,控制着我的身体前后摇晃,让那根阴茎在我臀沟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

茎身上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像一根烙铁。

龟头每一次滑过我的小穴,我的阴道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苞米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盖住了我嘴里漏出来的细微喘息。

头顶的阳光被叶片切碎,在我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只不知名的小飞虫停在我肩胛骨上,又飞走了。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他的阴茎从我的臀沟里抽了出来。

那只按住我后背的手向前推了推,我弯得更低,双手抓紧面前的苞米秆子,屁股被迫撅得更高。

然后他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两只脚往两边分了分,我的双脚踩在松软的黄土上,双腿以一个羞耻的角度张开。

他的阴茎顶上来了,龟头抵在我的阴道口上,试探性地向前顶了顶。

那里还不够湿润,但已经不像刚才样干涩了。

只要没有语言激起魔镜对我的潜移默化,我还能控制住我的身体。

他见还不够,于是向手上狠狠地吐了几口涂抹,他把这点液体当成润滑液,涂在阴茎上,腰往前一挺,龟头挤了进来。

嗯……我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那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让我全身肌肉绷紧了一瞬。

他站着双手扣着我的髋骨,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阴道内壁,先是龟头,然后是茎身,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他的小腹贴上了我的臀部。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紧……和出来卖的就是不一样……与在炕上不同,撞击是从后面斜向上顶进来的。

这种角度让他的阴茎每一次都顶到了一个奇怪的位置,龟头碾过的恰好是一片异常敏感的肉壁。

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像被触碰到了某个开关。

当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耻骨一次次撞击着我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时,我也听到了我自己的水声。

阳光照在我赤裸的脊背上,汗珠顺着脊椎沟淌下来,滴在脚下的黄土上。

苞米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议论着苞米地深处这场正在进行中的赤裸交媾。

每一次抽插顶出来的细微气音:嗯……嗯……嗯……,在这田野里显得格外明显。

那个曾经的蒋珊,那个在学校里众星捧月的校花,那个从不正眼看男生的骄傲公主,如果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恶心得昏过去。

爽不爽?他喘着粗气问我,动作一刻没停,我不太想回答。

说不说?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了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我整个人往前一冲,扶着苞米秆的手几乎脱力。

不……别……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妈的,被操爽了也不叫出来。他把他那汗涔涔的身体压了上来。

不再只是双手扣着髋骨,而是整个人都伏在了我的后背上,他的嘴贴在我耳后,呼出的热气混着旱烟酒的味道,喷在我耳垂上,顺着颈窝灌进锁骨。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双手包住了我悬垂着的双乳。

这种姿势让我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显得更加沉甸甸的,重力把它们拉成了完美的水滴形,乳尖朝下,乳肉饱满地填满了他的指缝。

他开始揉搓,用他惯常的那种像是在揉面团的方式,五根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把两颗乳球揉得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向外拉扯,时而向内挤压,时而用大拇指和食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把它们捻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奶子又大又软……好不容易出来,周围没人,可惜就他妈不爱叫。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气声,每一次挺送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杂乱无章。

汗珠从他的脸上滴下来,落在我的脊背上,又被下一次撞击震得四散开去。

我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苞米秆子,指甲陷进秆子的纤维里。

我阴道里那根粗硬的阴茎和胸前被反复揉捏的乳房,不断让我接近高潮。

他猛地拔了出来,那只按在我后背上的手把我向下使劲一按。

我整个人趴在了松软的黄土上,膝盖着地,手肘撑着,脸朝下,臀部朝天高高撅起。

他喘着粗气,用手将那根还在跳动着的阴茎对准了我的臀沟,开始冲刺。

随着龟头在我体内一跳一跳的,他把每一滴精液都射在了我的小穴里,太多了,感觉里面都是他的精液。

白浊的液体溢出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别动。

他按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固定在那个羞耻的角度上,就这么撅着,别让东西流出去。

他绕到我面前,蹲下身。

我看到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额头上全是汗珠,一脸的满足感。

我的屁股现在高高翘在半空中,阴道口朝天,整个骨盆的角度被调整成了子宫口朝上的姿势,这样精液就不会流出来,重力会让它们全部沉淀在子宫最深处。

就这么撅着。

他点起了一根皱巴巴的烟,透过烟雾打量着我的姿势,你妈怀你的时候肯定也是这么撅着屁股让人灌的,不然怎么生出你的。

他顿了顿,又说:今天这批货好,量大,说不定一次就能种上。

我趴在黄土上,脸贴着枯叶,屁股朝天,阴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微风从苞米秆间穿过来,吹在我光裸的脊背上、大腿上、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吹干了我身上的汗,却吹不走子宫里那股温热的饱胀感。

精液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冷却,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和我的体温融为一体。

那些数以亿计的精子正在我的子宫里疯狂地游动,寻找着一颗可能存在的卵子。

我忽然意识到:昨天那碗助孕药如果真的有用,那此时此刻,我的子宫里可能正在发生一场我不能阻止的反应。

他的精子和我的卵子在我的子宫里被我用朝天撅起的屁股牢牢地保存在一起。

这个世界若无其事地运转着,没有人知道在这片苞米地深处,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正撅着屁股趴在黄土上,子宫里灌满了一个五十三岁老农民的精液。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才觉得时间够了。

行了,应该都进去了。拍拍了土,然后用一块不知从哪弄来的破布擦了擦我大腿内侧。

精液没有流出来,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检视一垄刚播完种、确认种子已经入土的地。

他把那件碎花布衫重新套在我的头上,短裤扔给了我。

我双腿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差点跪下去。

我迈着发软的步子跟在他身后,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残存的那种被撑开过的空洞感,以及子宫深处那股沉甸甸的、粘稠的饱胀的精液,但是有几滴射到阴道里的,从下面流出,在我大腿上留下淫荡的痕迹。

那辆电三轮还停在棚子边上,那把锄头也还靠在柱子上。

没有人路过,没有人发现苞米地里发生过什么。

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抽插、那些撞击、那些阳光下皮肤与汗水的触碰、那些灌进我子宫深处的精液,都像一场没有见证者的幻觉,被风吹散在了苞米叶的沙沙声里。

他把编织袋又一次套在我头上,重新把我塞进车,化肥袋子压上腿,锄头柄依旧硌着肋骨,可刚开几米,忽然停了下来。

我听到了远处一个中气十足的外地口音,不是本村人。

嘿,老哥,这西瓜种得不错啊!卖不卖?老农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哎哟,警察同志!西瓜随便拿,不要钱,不要钱,为人民服务。警察。

这两个字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身体。

我猛地清醒过来,开始拼命地蹬腿,试图让车厢发出声音。

可是化肥袋子压得太紧了,锄头柄卡在我膝盖上,我只能做出微小的晃动,根本发不出像样的动静。

老农下车走了过去,这怎么好意思呢?

那个警察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客气,按市场价算,不占群众便宜。

哎呀,自家种的,不值几个钱!

您拿个尝尝,甜得很!

我听到脚步声近了。

老农在挑西瓜。

那个警察的声音又响起:对了老哥,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

俺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就没见过外人老农的声音卡顿了一秒,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哪有什么可疑的人啊。

警察同志,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

天大的案子。

警察压低了声音,一个绑架杀人犯杀了公安局长,现在在逃。

绑匪把城里一个大集团家的千金给烧死了,他的别墅烧了个精光。

法医从废墟里找到了两具尸体,烧得不成样子,一具是局长的,一具是大企业家的女儿。

曲兮嫣!

他说的是曲兮嫣!

不过奇怪的是,现场还有第四个人的痕迹。

警察继续说,应该还有一个受害者,之前报了很多个失踪,不知是谁逃出来了,人还消失了。

可惜前天那场大雨把痕迹全冲没了,搜救队找了三天都没找到。

我们沿村排查,一个村一个村问。

老农沉默了两三秒。

太禽兽了,抓到应该千刀万剐。

要不您再上前面那个村子问问?

行。

警察拍了拍西瓜,谢了啊老乡。

咦,你这车后面拉的啥?

我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蹬了一下腿,化肥袋子晃了一下,锄头柄从铁皮上滑下来,发出一声轻微的撞击声。

老农的声音丝毫不乱:嗨,昨晚上下在瓜田里的夹子,抓到一个来偷瓜的猹,还没死透,打算回家炖了,你看还在蹦跶呢,你看,又蹦一下!

行,吃了你的瓜,我就不操心林业管的事情了,猹是保护动物,下不为例。

警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谢谢西瓜啊老哥。

不客气不客气,警察同志慢走!

电三轮重新启动了,车身在土路上颠簸着,我在编织袋里泪水浸湿了嘴里的毛巾,咸涩的味道渗进喉咙。

曲兮嫣死了。

她的尸体被法医从废墟里挖出来,烧得面目全非。

她临死前对我说的不要放弃,可我几乎放弃了。

我让一个老农民把我当成生娃的工具,让另一个老农民花一百块钱就买到了我身体的使用权。

回到院子的时候,老农把我从编织袋里倒出来,解开了嘴里的毛巾。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崩溃。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大概以为我只是被憋久了,递给我一碗水。

我没有接。

水碗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你发什么疯?她死了。我说,曲兮嫣死了!他愣住了,头一次见我情绪如此激动。

就在这时,院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老田!开门!快开门!是老李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惊慌失措。

老农去开了门,老李头一个趔趄差点跌进来,警察!

警察今天上门了!

挨家挨户问!

他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厉害,问有没有见过外地来的,挨家挨户问啊老田!

我们村二十多户,一户都没落下!

老农脸色铁青。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我,又看了一眼门口惊魂未定的老李头。

没事。他开口,怕什么?我们又没犯法。

还没犯法?

老李头指了指地上的我,这女的要是被警察找到了,你不得坐牢?

她要是说出来那天晚上的事,我也得跟着进去闭嘴!

老农一嗓子把他吼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的肌肉鼓起来又瘪下去。

怕什么。他慢慢地说,再怎么着,她也得给我生完娃再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了她,这是天经地义。

可警察那边——警察那边有办法。

老农打断了他,就说她是你老李头的侄女,跟我们家换亲的。

老田家跟你老李家的换亲。

反正这十里八乡谁家媳妇是正道来的?

村长心里明镜似的。

给你李大哥打个招呼,你们上两代都是一家,他本家就是再无情,旁支落了难他也不能看着。

反正他那边糊弄一下警察就过去了。

只要口径统一,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老李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行。

统一口径。

老农转向我,你也得配合。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给一头不听话的牲口下指令,警察问起来,就说你是老李头的远房侄女,叫李翠莲,老家在XX省,家里遭了灾,来投奔他的。

老李头做媒,把你换亲换到了我家,记住了。

我老光棍一条,到时候我急眼了谁也别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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