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黑沉沉的乌云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南荒边缘的这处破败农庄,此刻正笼罩在狂风骤雨之中。
位于农庄最角落的那间低矮棚屋,平日里是用来堆放烂柴和暂时关押病猪的地方,四壁漏风,地面常年积着一层散发着腥臊味的黑泥。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苍穹,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间污秽不堪的棚屋。
就在那堆发霉湿冷的稻草之上,躺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
她身穿一件流光溢彩的雪白仙裙,那布料不知是何材质,即便沾染了些许泥点,却依然在昏暗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宛如黑夜中的一轮冷月。
然而此刻,这轮冷月却坠落在了最肮脏的泥沼里。
朱大肠缩在棚屋的门口,浑身湿透,肥硕的身躯冻得瑟瑟发抖。
他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柴刀,绿豆般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稻草上的女子,牙齿不住地打颤。
“妈呀……这……这到底是人是鬼啊……”
他是个养猪的,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的集市。
今天去河边倒猪粪时,看见这个女人顺着河水漂了下来。
鬼使神差地,他把她捞了回来,像拖一头死猪一样拖进了这个平日里只有他才会来的破棚子。
此时借着雷光,他才真正看清女人的模样。
太美了。那张脸白得像瓷器,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菩萨。特别是那一身气质,即便闭着眼昏迷不醒,也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朱大肠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
“神仙奶奶……菩萨娘娘……俺……俺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您可千万别怪罪俺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那女子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活的。
就在这时,稻草上的女子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淡蓝色的瞳孔,仿佛蕴含着万年不化的寒冰。刚一睁开,那股凌厉的杀气便如有实质般射向了门口的朱大肠。
朱大肠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那滩混着猪尿的黑泥里,手里的柴刀都吓掉了。
“你是何人?”
陆雪蝉开口了。她的声音虽然微弱沙哑,但语气中那种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醒来的瞬间就感知到了身体的糟糕状况——灵力全失,经脉寸断,除了脖子能转动,手指能微动,全身几乎瘫痪。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但她强忍着一声未吭。
“俺……俺叫朱大肠……是这庄子里喂猪的……”朱大肠吓得缩成一团肉球,连头都不敢抬,“俺在河边看见您……就把您救回来了……”
“救?”
陆雪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腐烂的木头味、刺鼻的猪粪味、潮湿的霉味,还有眼前这个肥胖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狐臭和馊汗味。这种地方,在广寒宫连关押灵兽都不配。
强烈的洁癖让她胃里一阵痉挛,几欲作呕。但她知道,此刻自己虎落平阳,绝不能露怯。
“本座乃广寒宫主。”陆雪蝉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着体内残存的一丝威压,冷冷道,“你既救了本座,日后自有赏赐。现在,退出去,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她的声音清脆、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朱大肠愣住了。广寒宫?那是啥?听起来像是神仙住的地方。
“是……是……”
那种源自阶级的天然压制力,让朱大肠本能地想要服从。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想要往外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外面又是一声炸雷。
“轰!”
狂风卷着暴雨扑进棚屋,将朱大肠浇了个透心凉。他那三百斤的肥肉抖了一下,脚步突然顿住了。
不对啊。
朱大肠那迟钝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念头。
这女人既然是神仙大老爷,为什么会像死狗一样漂在河里?为什么醒来之后不施法把自己变干,反而躺在这烂稻草上动都不动?
而且……她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虚?就像……就像前两天那头生病快死的老母猪一样?
贪婪和怀疑,像毒草一样在朱大肠心里生根发芽,稍稍压过了恐惧。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并没有退出去,而是试探性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那个……神仙娘娘,外面雨太大了,俺……俺能不能在门口避避雨?”他弓着腰,脸上堆起讨好的、猥琐的笑,那双小眼睛却死死盯着陆雪蝉的反应。
陆雪蝉心中一沉。
她看出了这个丑陋男人的试探。若是全盛时期,这种蝼蚁敢跟她讨价还价,早就被她一道寒气冻成冰雕了。可现在……
“本座让你出去!”陆雪蝉凤眸圆睁,厉声喝道,“你敢抗命?待本座伤势恢复,定叫你神魂俱灭!”
这一声呵斥,声色俱厉。
朱大肠果然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有效!
陆雪蝉心中稍安。只要能震慑住这个凡人,拖延时间,等她稍微修复一点经脉,就能联系宫中弟子……
然而,朱大肠并没有完全退出去。
他站在阴影里,那一身肮脏的肥肉随着呼吸起伏。他那双贼眼,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陆雪蝉身上打转。
从那张绝美的脸,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件湿透了贴在身上的仙裙。
那布料虽然神奇,但在水的浸润下,依然紧紧贴合着她的娇躯,勾勒出胸前那两团饱满惊人的轮廓,以及腰臀间那道起伏的山峦。
“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棚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雪蝉感受到了那股视线。那是一种黏腻、恶心、充满了雄性原始欲望的视线,仿佛是一条鼻涕虫在她身上爬行。
“再看,挖了你的狗眼!”她咬着银牙,眼中寒芒乍现。
“嘿嘿……”
这次,朱大肠没有被吓退。反而,他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他这么放肆地盯着看了半天,这个自称“本座”的女人,除了动嘴皮子骂人,竟然连手指头都没抬一下。
甚至,连遮挡一下身体的动作都做不到。
恐惧的堤坝,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朱大肠胆子大了起来。他搓了搓满是黑泥的大手,不但没出去,反而又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稻草堆的边缘。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体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陆雪蝉屏住呼吸,脸色煞白:“你……你想做什么?!”
“神仙娘娘,您别生气嘛。”朱大肠咧开那张满是大黄牙的嘴,露出一丝憨傻中透着狡诈的笑容,“俺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烧了?俺给您瞧瞧。”
说着,他伸出了那只像是蒲扇一样、长满黑毛且油腻腻的大手。
“别碰我!滚!!”
陆雪蝉绝望地尖叫起来。她是真的慌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这种底层的污秽之物靠近到如此距离。
朱大肠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还是有点怕。万一这娘们还有后手呢?万一她突然跳起来给自己一下呢?
他犹豫着,那只脏手悬在陆雪蝉那张洁白无瑕的脸蛋上方三寸处。
那掌心的热气和汗臭味,直冲陆雪蝉的鼻端。
“滚……求你……滚开……”陆雪蝉的声音颤抖了,语气中的威严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了一丝软弱。
正是这丝软弱,彻底击垮了朱大肠最后的顾虑。
“嘿嘿,神仙也会求人啊?”
朱大肠嘴角的笑容裂得更大了,显得狰狞而丑陋。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并没有直接抓向那些敏感部位,他还没那个胆子。
他只是伸出一根粗糙、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戳了一下陆雪蝉的额头。
那触感,滑腻如酥,凉凉的,比最好的缎子还要舒服。
陆雪蝉浑身剧震,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那是极度的屈辱。
“你看,俺碰你了,你也没把俺咋样嘛。”
朱大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小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啊……啊……”陆雪蝉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身体的瘫痪,连躲避这根手指都做不到。
确认了。
彻底确认了。
眼前这个美得冒泡的神仙娘娘,就是个纸老虎!她就是一摊动不了的肉!
朱大肠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苏醒了。他不再满足于那一根手指的触碰。
他那只脏手顺势滑落,沿着陆雪蝉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最后停在了她那苍白却依然诱人的脸颊上。
“啧啧啧,这脸蛋,真嫩啊……”
他并没有用指腹去摸,而是故意用手背上那层硬得像砂纸一样的老茧,狠狠地蹭过陆雪蝉娇嫩的肌肤。
“嘶!”
娇嫩的皮肤瞬间被刮红了一片。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陆雪蝉美眸含泪,死死盯着眼前这张丑陋的大饼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别急嘛,神仙娘娘。”
朱大肠此时已经完全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了。他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稻草上,那三百斤的体重震得陆雪蝉的身体都跟着弹了一下。
他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他是个乡下人,没见过世面,面对这种极品,他要慢慢玩,慢慢看。
他盘起腿,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陆雪蝉身上扫视,最后停在了她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神仙娘娘,您刚才骂了半天,肯定口渴了吧?”
朱大肠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原本用来装猪药的破葫芦,拔开塞子,一股劣质烧刀子的酒味飘了出来。
“来,喝口酒,暖暖身子。”
他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一点点拉进泥潭里。先让她沾上凡人的酒气,再让她沾上凡人的……
陆雪蝉紧闭着嘴唇,把头偏向一边。
“不喝?”朱大肠嘿嘿一笑,也不恼。
他突然伸出那只刚刚摸过她脸的脏手,一把捏住了陆雪蝉精致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扳了过来。
“看着俺!”
他脸上的憨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凶狠,“在这猪圈里,俺就是天。俺让你喝,你就得喝!”
陆雪蝉被迫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丑脸,那大黄牙上的菜叶子都清晰可见。
她终于意识到,她的神仙身份,在这个只有暴力和肮脏法则的猪圈里,已经一文不值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棚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暴雨敲打烂瓦片的声响,和朱大肠那如拉风箱般粗重的呼吸声。
朱大肠那只捏着陆雪蝉下巴的手终于松开了,但他并没有退去,反而像是一座令人绝望的肉山,一点点向下滑动,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陆雪蝉的胸口。
那里,是广寒宫主最引以为傲的圣洁禁地。
虽然陆雪蝉此刻正平躺在肮脏的稻草上,但那件流云雪蚕仙裙依旧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雪峰,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流淌,却并未塌陷,反而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玉温碗,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迷人的雪白沟壑。
随着她急促而愤怒的喘息,那两团软肉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两只受惊的白兔,想要挣脱这层薄如蝉翼的束缚。
“看什么看!再看一眼,本座挖了你的眼珠子!”
陆雪蝉察觉到了那道如实质般黏腻的视线,羞愤欲死。她试图用言语的利剑刺穿眼前这个凡人的胆魄,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
然而,这色厉内荏的呵斥落在朱大肠耳中,却像是猫儿挠心般的调情。
“嘿嘿……神仙娘娘,您这儿……长得真好,比俺们村东头磨盘大的大白馒头还要白,还要大。”
朱大肠搓着那双满是老茧和油泥的大手,嘴里吐出最粗鄙、最下流的比喻。
他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中充满了贪婪、惊叹,甚至还有一丝不可思议的敬畏。
“这就是神仙长的奶子吗?怎么能长这么鼓?里面塞的莫不是天上的云彩?”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了那只罪恶的右手。
那是一只怎样丑陋的手啊。
手背上长满了黑毛,指节粗大如树根,指甲缝里塞满了陈年的猪粪和黑泥,掌心更是布满了黄褐色的厚茧,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臭味。
这一刻,这只手缓缓逼近了那片神圣的雪白。
“不……别碰那里……求你……”
看着那只脏手在视野中不断放大,遮住了上方的微光,陆雪蝉终于崩溃了。
那是她守身如玉三百年的象征,是她清冷道心的具象化,怎能容忍这等污秽之物沾染?
然而,她的哀求毫无作用。
“啪。”
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只油腻、滚烫、粗糙的大手,实实在在、严丝合缝地盖在了她左侧那座高耸入云的雪峰之上。
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洁白无瑕、流转着淡淡宝光的雪蚕丝裙上,赫然压着一只黑乎乎、脏兮兮的猪手。
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纯净冰原上,突然被泼上了一盆滚烫的猪油。
“啊……”
陆雪蝉娇躯猛地一颤,淡蓝色的凤眸瞬间瞪大,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即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的热度,那是凡人特有的、带着浑浊欲望的体温,瞬间透过薄薄的仙裙,烫伤了她娇嫩敏感的肌肤。
“我的个亲娘嘞……”
朱大肠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喟叹。
手感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隔着这层滑溜溜的料子,掌心下那团软肉竟是如此的丰盈、硕大。
他的手掌已经很大了,却根本无法将其完全掌控,大半个雪白的乳肉从他的虎口和指缝间溢了出来,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的弧度。
这哪里是馒头?这分明是刚出锅的、包着滚烫汤汁的极品豆腐脑,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神仙娘娘,这就是你的宝贝吗?咋这么软乎呢?你是怎么长的?”
朱大肠一边说着傻话,一边情不自禁地收拢了五指。
“抓。”
那粗糙的手指狠狠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雪蚕丝裙被拉扯出褶皱,紧紧勒出了那团软肉饱满的轮廓。
“呃嗯……拿开……脏死了……呜呜……不要捏……”
陆雪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银发。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那只脏手一点点捏碎。
她那受万人敬仰的法体,此刻却像是一团面粉,任由这个喂猪的奴才揉圆搓扁。
“脏?俺这手刚摸过下蛋的老母鸡,热乎着呢!”
朱大肠嘿嘿一笑,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得手的新奇玩具,动作笨拙而粗鲁。
他用掌根抵住乳房的下缘,用力向上推挤,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领口处受压变形,几乎要跳脱出来;然后又用手掌盖住顶端,顺时针、逆时针地画着圈揉搓。
那层薄薄的雪蚕丝,在粗糙大手的摩擦下,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听在陆雪蝉耳中,简直比雷声还要刺耳。
“蝼蚁……你这是亵渎神灵……你会遭天谴的……”她咬着下唇,哪怕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依然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天谴?天谴能有这奶子好摸?”
朱大肠此时已经被手上的触感迷得神魂颠倒,什么神仙鬼怪都抛到了脑后。他的呼吸变得如同风箱般急促,眼神中的绿光越来越盛。
“隔着衣服摸都这么爽……要是伸进去……”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吞了口唾沫,目光锁定在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一抹更加细腻、更加耀眼的雪白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不行……你敢……”陆雪蝉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惊恐地睁开眼,拼命想要缩起身体,可瘫痪的躯干纹丝不动。
“神仙娘娘,让俺进去看看呗,给你的宝贝暖暖。”
朱大肠说着,那只原本覆盖在乳房上的脏手,突然向上一滑,那是粗暴且不容拒绝的动作。
那根长满黑毛、指甲缝里全是泥垢的食指,勾住了雪蚕丝裙那精致的领口,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虽然仙裙材质坚韧没有破碎,但领口却被硬生生地扯开到了极限。
一大片足以让圣人堕落的雪腻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污浊的空气中。
那是真正的冰肌玉骨,白得发光,嫩得似乎吹弹可破。
而在那片雪白的中央,一颗粉嫩如樱桃般的蓓蕾,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显得楚楚可怜。
“嘿嘿嘿……”
朱大肠看呆了。他伸出那根肮脏的食指,颤颤巍巍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轻轻点在了那颗粉红色的乳珠上。
“唔!”
如同触电一般,陆雪蝉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触感变得清晰了万倍。
那是砂纸打磨璞玉的感觉。
朱大肠手指上的老茧,粗糙得甚至有些刮人,就这样直接蹭过了她最娇嫩、最敏感的一点。
“好嫩……这头儿咋这么粉呢?跟俺家那头小白猪的鼻子似的。”
朱大肠用最朴实却最伤人的语言评价着。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那颗小小的乳珠上拨弄,时而轻弹,时而重压,时而用那充满污垢的指甲盖轻轻刮擦。
“啊……别……别碰那里……好痒……好难受……”
陆雪蝉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凄迷。那种强烈的异物感,混合着那股直冲鼻腔的狐臭味,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强行玷污的错觉。
“这就难受了?嘿嘿,俺还要整个手都进去呢!”
朱大肠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他像是一条钻入洞穴的肥硕黑蛇,那只宽大油腻的手掌,顺着被扯开的领口,一点一点,强硬地挤了进去。
那是纯粹的侵略。
黑色的手掌与雪白的乳肉直接贴合。
“滋滋……”
因为紧张和体热,两者的接触面竟然发出了一丝黏腻的水声。
朱大肠的手掌终于完全包裹住了那只裸露的乳房。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真实的触感简直让他疯狂。
那是温润如玉的凉意,那是沉甸甸的分量。
他的手指陷入了那团软肉之中,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流淌。
“我的乖乖……这就是神仙的身子吗……滑得抓不住啊……”
他一边感叹,一边加大了力道。
五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收紧,将那原本完美的圆弧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黑色的污泥沾染在了洁白的肌肤上,像是给这块美玉烙上了屈辱的印记。
陆雪蝉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只属于下等人的、肮脏无比的大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埋没在她那高贵的酥胸之中,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每一次揉捏,都仿佛有一道电流窜遍全身,那种酥麻感让她感到恶心,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本能的战栗。
“你这畜生……把手拿出来……拿出来啊……”
她哭喊着,眼泪打湿了枕下的稻草。
“拿出来?俺才舍不得呢。”
朱大肠把脸凑近了她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幽兰体香和淡淡奶香味的气息让他如痴如醉。
“这么好的宝贝,以后就是俺老猪的了。俺要天天摸,夜夜摸,把它摸够!”
他说着,那只在衣服里面的大手猛地一用力,捏住那颗挺立的红梅,狠狠向上一提。
“啊!!!”
陆雪蝉痛呼一声,上半身猛地挺起又无力落下,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瞬间失焦,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绝望。
柴房内的空气愈发黏稠,暴雨的嘈杂声似乎都被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所掩盖。
朱大肠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彻底不再客气。他像是剥开一颗刚煮熟的鸡蛋壳那样,粗鲁地将那件价值连城的雪蚕仙裙的领口扯到了腋下。
“嘶啦!”
几根用来固定抹胸的丝线发出一声脆响,彻底断裂。
刹那间,那两团被禁锢已久的硕大雪峰,仿佛重获自由的白兔,争先恐后地弹跳而出。
它们在空气中剧烈颤巍了两下,才带着一种惊人的乳浪余韵,沉甸甸地摊开在朱大肠眼前。
太白了。白得刺眼,白得发光。
在那昏暗的柴房里,这两团软肉仿佛自带光环。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充血挺立,娇艳欲滴,正随着陆雪蝉急促的呼吸,无助地颤抖着。
“咕噜……”
朱大肠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那双绿豆眼直勾勾地盯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神仙娘娘……你这对宝贝,比俺刚才喂的那头老母猪的还要大,还要白啊……”
“闭嘴……你这下贱的畜生……不许拿本座与家畜相提并论……”
陆雪蝉羞愤欲死,那张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
她是九天之上的仙子,此刻却被这个满身猪屎味的男人拿来跟一头母猪做比较。
这种语言上的亵渎,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嘿嘿,那母猪可是俺的命根子,这说明俺稀罕你啊!”
朱大肠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床。他再也忍不住了,低下那颗硕大油腻的头颅,像是一头拱食的野猪,一头扎进了那片温柔乡里。
“唔!”
陆雪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扣紧了身下的稻草。
并没有任何怜惜。
朱大肠张开那张满是口臭的大嘴,毫无技巧,甚至是野蛮地,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挺立的乳珠,连同周围大半圈雪白的乳晕,统统吞了进去。
“滋滋……吧唧……”
响亮、粗俗的吸吮声瞬间在柴房里炸开。
那条肥厚、湿滑、带着浓重韭菜味的舌头,在她的乳肉上疯狂地搅动。粗糙的舌苔像是一把锉刀,一遍遍刮擦着娇嫩的乳头。
“啊……别咬……脏……好脏啊……”
陆雪蝉绝望地哭喊着。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水蛭吸住了。
那滚烫的口腔温度,那令人作呕的唾液,正源源不断地涂抹在她最圣洁的部位。
“吸溜!”
朱大肠用力一吸,脸颊上的肥肉都陷了进去。
“呃啊!痛……轻点……”
陆雪蝉疼得浑身发颤。那种吸力太大了,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乳孔里吸出来。
“咋没奶呢?这么大个儿,咋吸不出水来?”
朱大肠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银丝的另一端连着陆雪蝉那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水光淋淋的乳头。
他一脸不满地抱怨着,仿佛是在责怪一头不产奶的奶牛。
“本座……本座尚未……尚未……”陆雪蝉羞耻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她从未生育,哪里来的奶水?
“肯定是堵住了!俺得使劲儿吸通它!”
朱大肠自以为是地得出了结论。他又换到了另一边,这一次更加凶狠。
他双手捧着那只硕大的右乳,像是在捧着一个巨大的白面馒头,用力向中间挤压,把那原本圆润的乳肉挤压成了椭圆形,好方便他下嘴。
“吧唧!吧唧!咕滋……”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不,像个贪婪的饿死鬼。嘴里发出的声音淫靡而下流,口水顺着陆雪蝉洁白的乳沟流淌下来,汇聚在她的肚脐眼里。
陆雪蝉绝望地望着房顶的蜘蛛网。
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乳头被拉扯的痛痒,乳肉被挤压的酸胀,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意志。
她发现,在长久的吸吮下,那股痛感竟然开始变质,转化成了一丝让她感到恐惧的酥麻。
就在朱大肠埋头苦干,专心致志地“通奶”时,他那只闲着的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刚刚揉捏过乳房、沾满了陆雪蝉体香和汗水的大手,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滑过了平坦的小腹,跨过了胯骨,最终落在了她那并拢的双腿之上。
“啧啧啧……”
朱大肠在百忙之中吐出乳头,发出了一声赞叹。
这腿,真是有肉啊。
并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而是恰到好处的丰腴。
大腿浑圆修长,肌肤紧致细腻,每一寸肉都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堆砌而成。
哪怕是现在瘫软着,那腿部流畅的线条依然充满了力量感与肉感。
“神仙娘娘,你这腿上的肉,比俺过年杀的那头猪的后腿肉还要嫩,还要滑溜。”
朱大肠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满是黑泥的大手,在那光洁如玉的大腿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啪。”
五根手指陷入了那层丰盈的软肉里,白皙的肌肤瞬间被挤压出凹陷,周围泛起了一圈诱人的粉红色。
“啊……拿开……别摸腿……嗯……”
陆雪蝉此时已经被胸前的侵犯折磨得气喘吁吁,面对大腿上的袭击,她的反抗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真正的黑白分明!一只粗黑、多毛、指甲肮脏的大手,正在一条洁白、细腻、毫无瑕疵的玉腿上来回游走。
朱大肠似乎对这种手感爱不释手。
他先是用掌心顺着大腿外侧的曲线慢慢抚摸,感受着那种丝绸般的顺滑;然后又变态地用粗糙的指腹,逆着毛孔轻轻刮擦,激起陆雪蝉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好摸……这一腿下去,得能玩一宿吧?”
他像个鉴赏家,又像个屠夫。
大手慢慢向内侧滑去。
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加娇嫩,更加敏感,也更加温热。
当那冰冷粗糙的指尖触碰到那片软得不可思议的嫩肉时,陆雪蝉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不!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啊!”
那是禁区。是绝对的禁区。
“嘿嘿,神仙娘娘,你这腿咋夹得这么紧呢?是不是怕俺看见啥好东西?”
朱大肠感觉到了阻力。虽然陆雪蝉瘫痪了,但羞耻的本能让她的大腿肌肉处于一种僵直的紧绷状态,死死地并拢着,守护着最后的一点秘密。
但这对于拥有蛮力的朱大肠来说,反而增添了情趣。
“来,给俺张开,让俺摸摸里面的肉是不是更软。”
他强行将那只布满油污的大手硬生生地挤进了陆雪蝉紧闭的大腿缝隙之间。
“呃嗯……痛……骨头……要断了……”
陆雪蝉发出痛苦的呻吟。朱大肠的手劲太大了,那种硬生生的挤入,让她的大腿根部感到了剧烈的挤压痛楚。
但更可怕的是那种触感。
那只脏手,夹在她两腿之间,手背蹭着左腿内侧,掌心贴着右腿内侧。那滚烫的温度,正在一点点逼近她最私密的桃源。
“嘿嘿,热乎着呢……神仙娘娘,你这里头,咋这么烫啊?”
朱大肠一脸淫笑,他一边继续低头猛吸那颗已经被玩弄得肿胀不堪的乳头,一边控制着那只在腿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抽插、磨蹭。
“别……求求你……我是广寒宫主……你不能这样对我……呜呜……”
陆雪蝉终于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此时此刻,她哪里还有半分宫主的威严?
上半身衣衫不整,两团雪脯被一个喂猪的男人吸得啧啧作响,口水横流;下半身,那只肮脏的大手正像一条毒蛇,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肆意游走,一点点逼近那最后的底线。
高贵与粗鄙,圣洁与污秽,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堕落画卷。
“吸溜……”
朱大肠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只被他把玩得通红的大腿,嘴角还挂着令人作呕的银丝。
他那双贪婪的小眼睛在陆雪蝉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寻找下一块更肥美的地方。
“前面摸得差不多了,神仙娘娘,给俺瞅瞅你屁股长啥样。”
这句粗鄙的话语刚一落地,陆雪蝉的瞳孔便剧烈收缩。
“不……你敢!本座乃千金之躯,其实你这等猪狗可随意翻弄的?!”
她厉声呵斥,试图用言语阻止这即将到来的羞辱。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声浪在三百斤的蛮力面前,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片落叶。
朱大肠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他伸出那双如同铁钳般粗壮的大手,一把扣住了陆雪蝉纤细的腰肢和肩膀。
“嘿!”
伴随着一声闷哼和一阵天旋地转,陆雪蝉只觉得身体腾空而起,随后便被重重地翻了过来。
“扑通。”
她整个人正面朝下,屈辱地趴在了那堆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稻草上。那一瞬间,灰尘呛进了她的鼻腔,脏兮兮的稻草刺痛了她娇嫩的面颊。
“真沉啊,看来平时没少吃好东西。”
朱大肠嘿嘿一笑,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锁死了。
因为这一翻身,原本就被扯得凌乱不堪的流云雪蚕裙,顺势向上滑落,堆叠在了陆雪蝉的腰间。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轮满月,在这昏暗肮脏的柴房里升起。
那是一个怎样完美的臀部啊。
它并非干瘪的骨感,而是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肉感。
两瓣硕大、圆润、丰盈的臀肉,高高翘起,划出一道夸张却又优雅至极的弧线。
那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即便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纯白亵裤,那饱满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随着陆雪蝉急促的呼吸和羞愤的颤抖,那两团软肉轻轻晃动,荡漾出一波波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
“乖乖……这屁股……比俺那磨盘还要圆,比俺那发面馒头还要大啊!”
朱大肠看傻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绿光,呼吸急促得像是拉破的风箱。
“这要是生娃,一准能生个大胖小子!这要是从后面干进去……”
那些下流至极的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地钻进陆雪蝉的耳朵里。
“闭嘴!闭嘴啊!畜生!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
陆雪蝉将脸埋在稻草里,绝望地哭喊着。她想死,真的想死。这种如牲口般被品头论足的屈辱,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杀你?俺可舍不得。”
朱大肠伸出了那双罪恶的大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在柴房内炸响。
那只布满老茧、油腻厚重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陆雪蝉左侧那瓣丰满的臀肉上。
“啊!!!”
陆雪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娇躯猛地一挺,原本就高耸的臀部翘得更高了。
那一巴掌太狠了。白嫩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在那片雪白中显得触目惊心。
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视觉冲击——因为这一巴掌,那富有惊人弹性的臀肉剧烈震颤起来,像是投石入水的湖面,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息。
“好弹!真他娘的弹!”
朱大肠兴奋得满脸红光。他不再迟疑,两只大手同时覆了上去,一手抓住了左边的半球,一手抓住了右边的半球。
那是极致的掌控。
三百斤的猪奴,用他那双刚刚掏过猪粪的手,狠狠地抓住了广寒宫主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给俺捏捏!”
五指猛地收紧,深深地陷入了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肥肉里。
“唔……嗯啊……痛……放手……”
陆雪蝉疼得浑身冷汗直流。
那是纯粹的暴力揉捏。
她的臀肉被那双大手肆意地抓起、拉扯、变形。
原本圆润的形状在指缝间溢出,像是要把这团软肉硬生生捏碎一般。
“神仙娘娘,你这屁股上长的全是肥膘啊!这手感,啧啧啧,俺家那头三百斤的种猪都没你这屁股手感好!”
朱大肠一边揉搓,一边把脸凑了过去。
他那张油腻的大脸,几乎贴在了陆雪蝉的屁股上。那股浓烈的狐臭味混合着口臭味,直冲陆雪蝉的后脑勺。
“你……你怎敢将本座与种猪相比……本座是……是……”
陆雪蝉想要反驳,想要维持高贵,但随着那一波波透过臀肉传来的酥麻与剧痛,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了无助的呜咽。
“是什么?现在你就是俺老朱手里的一块肉!”
朱大肠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亵渎的快感中。他不仅是用手揉,更是用上了那层粗糙的老茧去磨。
他双手向中间用力一挤。
两瓣硕大的臀肉瞬间撞在了一起,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
“看,夹住了!这屁股沟真深啊,能夹死苍蝇不?”
朱大肠嘿嘿淫笑着,突然松开一只手,竖起那根粗短、带着黑指甲的中指。
“俺给神仙娘娘量量,这沟到底有多深。”
那根手指,顺着陆雪蝉脊椎的尾端,也就是那两瓣雪丘的起始处,缓缓地滑了进去。
“滋——”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的滑动。
手指并不光滑,上面全是死皮和倒刺。它就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在陆雪蝉那条娇嫩敏感的臀沟里爬行。
“啊……别……别碰那里……那是……”
陆雪蝉浑身一僵,所有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个被侵犯的部位。
那根手指划过她的尾椎,划过两瓣臀肉紧紧贴合的缝隙,感受着两侧软肉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吸力。
那里是绝对的禁区。是连她自己沐浴时都羞于触碰的地方。
此刻,却被一根刚刚抠过脚丫子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探索着。
“真热乎……而且还有点湿呢……”
朱大肠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他的手指越滑越深,越滑越往下。
很快,指尖触碰到了一层湿润的阻碍。
那是亵裤的底裆。因为刚才的折磨和身体本能的反应,那里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嘿嘿,神仙娘娘,你这是尿裤子了吗?咋这么湿?”
朱大肠故意用手指在那湿润的布料上按了按,甚至还恶意地抠了一下那隐藏在布料下、微微凸起的隐秘入口。
“不!!!拿开!我不行了……求你……别碰那里……脏……我是神仙……我不能被……”
陆雪蝉终于崩溃了。
那种隔着布料被异物顶住后庭和花户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扭动腰肢,试图甩开那根手指,但这却反而让那根手指陷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
“别乱动!再动俺直接捅进去了!”
朱大肠一巴掌拍在她颤抖的屁股上,打得臀浪翻滚。
他并没有立刻捅进去。
他停下了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了那条湿润的臀缝,感受着那里的热气蒸腾。
“神仙娘娘,你这屁股虽然好摸,但俺觉得,这裤衩子有点碍事啊……”
朱大肠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一层薄薄的亵裤边缘。
“不……不要撕……那是最后的……”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陆雪蝉绝望的尖叫声中响起。
那最后一块遮羞布,那最后一点属于广寒宫主的尊严,在这肮脏的柴房里,化为了碎片。
白璧无瑕的幽谷,终于彻底暴露在了贪婪的野兽面前。
陆雪蝉绝望地将脸埋进散发着霉味的稻草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凉意从臀部蔓延至大腿根部,空气中浑浊的尘埃正肆无忌惮地落在她那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之上。
朱大肠并没有急着动手。他像是一个刚刚打开了宝箱的海盗,被眼前的珠光宝气晃花了眼。
怎样一副令人窒息的美景啊!
随着亵裤被暴力撕碎,两瓣硕大圆润的雪白臀肉失去了束缚,向两侧微微摊开。
而在那深陷的肉沟尽头,在那片隐秘的幽谷深处,一抹粉嫩如初生花瓣的细缝,怯生生地暴露在了污浊的空气中。
那里太干净了。
干净得就像是昆仑山顶最纯净的雪,没有任何杂毛,光洁如玉。
那两片紧闭的粉色花唇,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胭脂色,正随着主人的抽泣而轻轻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咕嘟……”
朱大肠喉结滚动,双眼赤红。
“神仙娘娘……你这逼……长得真好看啊……跟个粉粉的大河蚌似的……”
他伸出两只满是黑泥的大手,分别抓住了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一掰。
“给俺张开!”
“啊!不要……不要看那里……唔……”
陆雪蝉发出一声悲鸣。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拉扯,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随着臀瓣被强行分开,那原本紧闭的菊蕾和花穴,彻底失去了一切掩护,像是献祭般呈现在那个丑陋男人的眼前。
那一小点粉嫩的菊口,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仿佛是在亵渎神灵。
“真嫩……真粉……这要是舔上一口……”
朱大肠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兽欲。
他猛地俯下身,那张满是油光的大脸,毫无征兆地压在了陆雪蝉那光洁的臀缝之间。
“呼!”
一股滚烫、带着浓烈蒜臭和酒气的呼吸,瞬间喷打在了那娇嫩敏感的穴口之上。
“呃啊!”陆雪蝉浑身一僵,那种强烈的温差和气味让她几欲作呕。
但这仅仅是开始。
“呲溜!”
一条肥厚、粗糙、布满舌苔的大舌头,从朱大肠那张臭嘴里伸了出来,狠狠地舔过那道深邃的股沟。
从尾椎骨开始,一路向下,经过紧闭的菊蕾,最后停在了那泥泞不堪的花户口。
“啊!……拿开……好恶心……真的好恶心……呜呜呜……”
陆雪蝉崩溃地哭喊着。
那舌头太粗糙了,刮过娇嫩黏膜的感觉就像是被砂纸打磨。
更可怕的是那上面的味道,那是常年不刷牙积攒下来的牙垢味,混合着馊饭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涂抹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吧唧……吧唧……”
朱大肠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他就像是一头贪吃的野猪,埋首在那片白腻的肉丛中疯狂拱食。
他先是用舌尖在那朵粉嫩的菊蕾上打转,甚至试图往那针眼般的小孔里钻,逼得那紧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真香……神仙的屁眼都是香的……”
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然后舌头猛地向下一滑,直接覆盖住了那片湿润的花唇。
“呲啦!咕叽……”
那里早因之前的折磨而泛滥成灾。朱大肠的大舌头毫不客气地卷起那些晶莹剔透的爱液,连同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一口含进了嘴里。
“呃啊!!!”
陆雪蝉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变调的尖叫。
刺激太强烈了。
舌头上的倒刺刮擦着极其敏感的阴蒂,滚烫的口腔包裹着整个花户。
朱大肠像是吸骨髓一样,用力地嘬弄着那块软肉,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大水声。
“不……不行了……要死了……别吸那里……那里不能吸……”
快感。一种羞耻到极点、却又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陆雪蝉惊恐地发现,在被这个肮脏男人舔舐的过程中,她的身体竟然在欢愉地颤抖,那原本应该紧闭的甬道,竟然在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去迎合那条恶心的舌头。
“嘿嘿,神仙娘娘,你嘴上喊着不要,但这下面的小嘴儿流的水可真多啊!都快把俺淹死了!”
朱大肠抬起头,满嘴都是晶莹亮晶的淫液,那模样淫荡至极。
他伸出一只手,展示在陆雪蝉眼前。
“看,俺的手指,黑不黑?”
那是他用来掏猪粪、抠脚丫子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面布满了黑色的陈年老垢,指甲又长又脏,缝隙里塞满了不知名的秽物。
“你要……做什么……不要……”陆雪蝉看着那两根如同刑具般的手指,瞳孔剧烈颤抖。
“刚才舌头进不去,俺寻思着,得用这个给你通通下水道!”
朱大肠狞笑一声,那两根黑漆漆的手指,并没有做任何清洁,甚至连唾液都没沾,就这样直直地对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粉红肉洞,捅了过去。
“噗呲。”
“啊!痛……好痛……裂开了……”
陆雪蝉发出一声惨叫。
并没有润滑的插入是痛苦的,尤其是那粗糙的指甲刮擦过柔嫩的内壁时。
但因为之前爱液的浸润,那两根粗大的手指终究还是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黑色的手指,没入了粉嫩的肉穴。
“真紧……真他娘的紧……”
朱大肠感叹着。那里面的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又热又滑,那种销魂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开始抽动。
“咕叽……咕叽……”
手指进出的声音在柴房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那粉色的媚肉都会被带出来一截,然后再意犹未尽地缩回去。
“不要……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陆雪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味。
朱大肠的手指太粗鲁了,他在里面毫无章法地乱抠、乱搅。那肮脏的指甲无意间刮过了一处极其敏感的凸起。
“啊!!”陆雪蝉浑身一震,腰肢猛地塌了下去。
“哦?这里怕碰?”
朱大肠虽然不懂是什么地方,但他像野兽一样有着本能的直觉。
他察觉到了陆雪蝉的反应,立刻狞笑着,弯曲起那根满是污垢的中指,对着那个点狠狠地扣挖起来。
“滋滋滋!”
像是在抠挖一块烂木头,又像是在掏弄一个泥洞。
“不……别抠那里……求你……那里会……啊啊啊……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陆雪蝉泪流满面,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抑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可是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随着朱大肠那根脏手指一次次精准、狠戾的抠弄,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的子宫在痉挛,她的内壁在收缩,大量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那根黑手指洗刷得晶亮。
“哈哈哈哈!神仙娘娘,你爽了吧?你肯定爽了吧!”
朱大肠兴奋地大叫,他甚至故意把手指拔出来,那上面还拉着长长的粘丝。
“看看!这都是你流的水!比俺那猪槽里的泔水还要多!”
他恶劣地将那两根沾满爱液和污垢的手指,凑到陆雪蝉的脸边,强迫她闻那股腥甜的味道。
“闻闻!这就是你的骚味!”
“不……我没有……我是清白的……我是广寒宫主……呜呜呜……”
陆雪蝉崩溃地摇着头,但她的下体却在诚实地一张一合,渴望着那根脏手指再次填满那难耐的空虚。
朱大肠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两根在陆雪蝉体内搅风搅雨的黑手指抽了出来。
随着手指的离去,那被撑开的粉嫩肉穴发出一声羞耻的“啵”响,随后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孔,正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晶莹剔透的爱液与污浊的混合物。
“呼……真他娘的爽,手指头都差点被你这小嘴儿给吸断了。”
朱大肠甩了甩手上的拉丝,那双绿豆眼里早已烧起了一把熊熊大火。前戏做足了,手指尝鲜了,嘴巴过瘾了,现在,该轮到他的大家伙上场了。
他站直了身子,那三百斤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
他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是一根烧火棍,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肿大发亮,马眼处还渗着几滴兴奋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恶臭。
“神仙娘娘,俺这手指头你也尝过了,现在该尝尝真正的男人味儿了。”
朱大肠狞笑着,并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先伸出双手,抓住了陆雪蝉那两只无力瘫软的脚踝。
“嘿!”
他像是在摆弄一个没气的充气娃娃,粗暴地将陆雪蝉翻了个面,让她重新变回仰面朝天的姿势。
“啊……”
一阵天旋地转,陆雪蝉绝望地看着上方漆黑的房梁和那张令人作呕的大胖脸。
此时的她,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原本高贵的雪蚕仙裙被扯得稀烂,挂在腰间和臂弯,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凄美。
那双修长完美的玉腿,被朱大肠毫不客气地架起,大大地向两侧分开。
那个刚刚被手指肆虐过的桃源秘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朱大肠那根狰狞肉棒的阴影之下。
“不要……别过来……求求你……我是广寒宫主……我是化神大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陆雪蝉看着那根丑陋的巨物离自己越来越近,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那羞耻的地方,但瘫痪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个部位大张着,像是在等待着献祭。
“化神大能?嘿嘿,待会儿俺这一棒子捅进去,管叫你变成淫荡大能!”
那根黑紫色的、带着腥臭味和青筋的肉棒,像是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逼近了那个淫水四流的洞口。
并没有直接捅进去。
朱大肠故意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两片紧闭的粉肉。
“滋……”
热。
烫。
硬。
这是陆雪蝉的第一感觉。
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顶端那层黏膜虽然光滑,但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却像是一圈倒刺,刮擦着她娇嫩的外阴。
“神仙娘娘,感觉到了没?俺的大宝贝正在敲门呢。”
朱大肠双手撑在陆雪蝉身侧,肥硕的肚腩压在她的大腿上,腰部开始做着小幅度的画圈运动。
他在慢慢研磨。那颗硕大的龟头,被他控制着,在那道湿润的肉缝上来回磨蹭。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
每一次磨蹭,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咕叽……咕叽……”
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后的声音。
龟头残酷地碾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将它压扁,再放开,再压扁。
“呃啊!……不……别磨那里……好酸……好奇怪……嗯啊……”
陆雪蝉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扣住朱大肠那满是油汗的后背。
这种过门而不入的折磨简直是酷刑。
那粗糙的龟头每一次划过穴口,都像是在挑逗她体内最深处的神经。那种想要被填满、却又恐惧被撕裂的矛盾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想不想吃?啊?想不想让俺捅进去?”
朱大肠一边磨,一边把嘴凑到陆雪蝉耳边,喷着热气下流地问道。
“不想……不想……拿开……求你拿开……”
陆雪蝉摇着头,声音沙哑破碎。
“嘴硬!你这下面都咬住俺的头了!”
朱大肠突然腰身往下一沉。
“噗。”
那颗硕大的龟头,猛地挤开了两片花唇,将那紫红色的顶端,稍稍嵌进了穴口大约半寸的位置。
只是个头。仅仅是个头。
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瞬间传来。
“啊!进……进来了……好大……撑住了……”
陆雪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有多粗。
仅仅是头部进来一点点,就已经把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极致的圆环,那一圈娇嫩的肌肉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嘿嘿,这才只是个头呢!后面还有这么长,这么粗!”
朱大肠恶劣地停下了动作,就维持着这种半进不出的姿势,让那颗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处,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他低下头,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和那片雪白粉嫩的私处形成的强烈视觉对比。
那一圈粉色的媚肉,正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那肮脏丑陋的龟头边缘。
“神仙娘娘,你看,它多听话,正在吸俺呢。”
“不……不是的……拔出去……太大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陆雪蝉看着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狰狞巨物,那是真正的恐惧。她这具身子娇生惯养,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种蛮牛般的冲撞?
“坏不了!俺给猪配种都有经验,越紧越好,越紧越爽!”
朱大肠眼中的绿光终于变成了嗜血的红光。
他再也忍不了了。这种在门口蹭来蹭去的游戏虽然刺激,但他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正在疯狂叫嚣着要冲进那个紧致温暖的销魂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陆雪蝉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屁股往上一提,让她的下体更加迎合自己的凶器。
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后撤,拉开了一点距离,那是冲刺前的蓄力。
“神仙娘娘,接好了!俺老朱这就给你开苞!”
暴雨如注,惊雷炸响。
在那肮脏的柴房里,那一根象征着绝对暴力与污秽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只能在泥泞中颤抖的幽谷,发起了最后的、不可逆转的冲锋。
“给俺……开!!”
伴随着朱大肠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一瞬的蓄力终于化作了雷霆一击。
在那昏暗肮脏的柴房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那根蓄势待发的、涂满了淫液的紫黑巨龙,对准那尚在颤栗的粉嫩穴口,携带着三百斤体重的惯性,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噗呲!!!”
那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的撕裂声。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捅穿了一层最坚韧、最丝滑的绸缎。
“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陆雪蝉那原本瘫软无力的娇躯,竟在这剧痛的刺激下猛地反弓起来,像是一只被钉死在案板上的白鱼。
她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青筋暴起,那一双淡蓝色的眼瞳瞬间翻白,差点痛晕过去。
痛。太痛了。
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觉,从下体瞬间蔓延至全身。
那层守护了她三百年的处子元红,那层象征着她冰清玉洁身份的薄膜,在这一刻,被这根肮脏、粗鄙的肉棒,无情地贯穿、捅破、碾碎。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陆雪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绝望的念头。
朱大肠此时也是一脸的狰狞与狂喜。
紧。太他娘的紧了。
哪怕是有淫水润滑,哪怕之前用手指扩充过,但当这根大家伙真的闯入那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时,他感觉自己像是挤进了一道钢铁闸门。
那一圈娇嫩的媚肉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都要挤开层层叠叠的肉壁。
“呼哧……呼哧……真要命……这神仙逼是要夹断俺的屌啊!”
朱大肠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击虽然破了身,但也只进去了个龟头和那一小截最粗的棒身。
他低下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只见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此时正像一根木桩一样深深地钉在陆雪蝉那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间。
而在那结合处,一丝丝鲜艳刺目的殷红鲜血,正顺着那被撑得透明的穴口边缘,缓缓渗出,混合着白色的淫液,沿着她洁白的臀沟流淌而下,滴落在肮脏的稻草上。
红得妖艳,白得圣洁,黑得丑陋。
“见红了!嘿嘿嘿!俺老朱真的给神仙娘娘开苞了!”
看到那抹处子血,朱大肠眼中的兽欲瞬间达到了顶峰。这种破坏美好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不……出去……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陆雪蝉泪如雨下,她无助地推拒着朱大肠那满是油汗的胸膛,可是手上的力气小得像是在调情。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出去?门儿都没有!这才刚进个头呢,好戏还在后头!”
朱大肠狞笑一声,再也不管那一层层肉壁的阻碍。
他伸出两只大手,一把抄起陆雪蝉那两条不断乱蹬的修长玉腿,粗暴地折叠起来,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前,摆成了一个最为羞耻、最为开放的姿势。
这样一来,那条通道被拉得笔直,再无一丝遮挡。
“给俺吞下去!”
“啪!啪!啪!”
虽然因为紧致而无法快速抽插,但朱大肠凭借着体重的优势,开始一下一下地重重碾压。
“呃啊!……啊!……嗯啊……痛……痛死我了……”
每一次下压,那根巨物就往深处挤进一寸。粗糙的棱角刮擦着娇嫩出血的内壁,那种火辣辣的摩擦感简直是酷刑。
终于,在十几下蛮横的推进后。
“噗滋。”
那根硕长无比的可怕肉棒终于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娇嫩的花心宫口之上。
“到了……顶到底了……”
朱大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压在了陆雪蝉的身上。
三百斤的肉山,彻底覆盖了那具仙躯。
“唔……”
陆雪蝉被压得翻了白眼,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她就像是被一头巨象压住的小花。
“真暖和……真紧……”
朱大肠趴在她身上,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着这种被紧致包裹的充实感。
他的大脸正对着陆雪蝉的胸口。
那里,因为双腿被折叠压迫的缘故,那一对硕大的雪峰被挤得几乎要爆炸,白花花的乳肉堆在下巴底下,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刚才还没吃够呢。”
朱大肠眼神一暗,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对着近在咫尺的左边乳房,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
上下夹击。
下面被巨根撑满,上面被大嘴咬住。
朱大肠含住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连同周围大半个乳房的软肉,一起塞进嘴里,用力地吸吮、拉扯,牙齿还在轻轻地研磨着乳晕。
“滋滋滋……”
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就在耳边炸响。
“不要咬……痛……下面……下面好胀……”陆雪蝉痛苦地摇着头,秀发散乱,满脸泪痕。
“那就给俺放松点!你下面咬得比俺嘴还紧!”
朱大肠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松开了嘴里的乳肉,留下了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和满乳房的口水。
随后,他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正式的抽插。
“噗呲!……拔出来……”
“噗呲!……插进去……”
传教士体位,是最原始,也是最能体现征服欲的姿势。
朱大肠双手撑在陆雪蝉头侧,看着身下这张绝美的脸庞因为自己的每一次撞击而扭曲、痛苦、潮红,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简直无与伦比。
“啪!啪!啪!啪!”
节奏开始加快。
那肥硕的肚腩,每一次撞击都会狠狠地拍打在陆雪蝉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拍击声。
那是皮肉与皮肉的碰撞,是汗水与汗水的交融。
“说!是谁在操你?是谁的大鸡巴插在你这神仙逼里?”
朱大肠一边疯狂耸动,一边恶狠狠地逼问。
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鲜血和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
“不……呜呜……不知道……啊……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陆雪蝉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剧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那个被撑开的伤口似乎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内壁被反复摩擦后的热度。
那根东西虽然丑陋,但上面的青筋和棱角,却像是无数把刷子,在刷洗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点。
“不知道?那俺就操到你知道为止!”
朱大肠怒吼一声,突然低下头,再一次含住了她右边的乳房。
这一次,他是边干边吃。
下面狂暴地抽插,上面贪婪地吸吮。
“咕叽……啪啪啪……滋滋滋……”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首堕落的乐章。
“啊!啊!……是……是猪……是被猪操……呜呜……我是被一头猪在操啊……求你了……轻点……奶子要被咬掉了……逼要裂开了……”
终于,在那双重快感与痛楚的夹击下,广寒宫主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哭喊着,承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陆雪蝉,化神大能,广寒宫主,正在这肮脏的柴房里,被一个喂猪的奴才,用最传统的姿势,压在身下疯狂地开苞吸奶爆操。
她的双腿,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本能,竟然开始微微颤抖着,试图缠上朱大肠那粗壮如同水桶般的肥腰,仿佛是在迎合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朱大肠终于暂时停止了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将那根沾满了红白混合液体的狰狞肉棒,从陆雪蝉那已经被撑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拔了出来。
“呼……真他娘的爽,这神仙逼就是不一样,吸得俺老二都快脱层皮了。”
朱大肠抹了一把额头上混着油泥的汗水,一脸意犹未尽地看着身下的美人。
此时的陆雪蝉,早已没了半点广寒宫主的模样。
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稻草上,双眼失焦,樱桃小口无意识地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那一双修长完美的玉腿无力地摊开,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鲜艳的处子血、透明的淫水,糊满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腿心,顺着臀沟滴落在身下的黑泥里。
“呜呜……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感觉到体内的异物离去,陆雪蝉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解脱。她以为这场噩梦终于醒了。
然而,朱大肠接下来的动作,却将她瞬间打回了地狱。
“嘿嘿,这就想歇着了?俺这才哪到哪啊!刚才那是给你的正面开光,现在……俺得换个姿势,好好赏赏你那大屁股!”
朱大肠狞笑一声,并没有穿裤子,而是伸出那双大手,像是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粗暴地抓住了陆雪蝉的肩膀和腰肢。
“起来!给俺翻过去!”
“不……不要……我不行了……求你放过我……”
陆雪蝉惊恐地挣扎着,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就像是蚍蜉撼树。
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强行翻了个身,面朝下按在了那堆充满霉味和尿骚味的稻草里。紧接着,朱大肠那粗糙的大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啊!……痛……膝盖……”
陆雪蝉发出痛苦的悲鸣。她那娇嫩的膝盖直接跪在了坚硬且凹凸不平的泥地上,稻草里的碎石子硌得生疼。
但在朱大肠的强力控制下,她被迫摆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上半身趴伏在稻草中,脸颊贴着污泥,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而下半身则高高翘起,腰肢下塌,两瓣硕大的雪臀如满月般呈现在半空中。
这是一个标准的母狗求欢的姿势。
“啧啧啧……这才是好姿势嘛!看看这大屁股,撅得多高!俺家那头最能生的老母猪配种时都没你撅得标准!”
朱大肠站在陆雪蝉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绝景。
太淫靡了。
那件残破的流云雪蚕裙挂在她的腰际,正好遮住了背部,却将整个臀部和腿根完全暴露出来。
因为刚才的激战,那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此时正微微外翻红肿,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小花,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朱大肠留下的秽物。
白皙的臀肉上,那几道鲜红的指印依然清晰可见,给这圣洁的画面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啪!”
朱大肠忍不住伸出手,在那高耸的臀峰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臀浪翻滚,肉光致致。
“啊!……别打……好羞耻……不要看……”
陆雪蝉将脸死死埋进肮脏的稻草里,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堂堂广寒宫主,竟然像一头牲口一样,光着屁股撅在这个肮脏男人的面前,任由他品头论足,任由他观赏自己那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
“羞耻啥?俺给你看看,这洞还能吃得下俺的大宝贝不!”
朱大肠嘿嘿一笑,挺着那根再次充血怒涨的肉棒,逼近了那两瓣雪臀之间。
后入式,往往比传教士进得更深,撞击感更强。
并没有任何前戏。因为那里已经足够湿润,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泥泞。
朱大肠双手扶住陆雪蝉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对准那个还挂着白浊液体的洞口,腰腹猛地一挺。
“噗呲!”
这一次,是极其顺滑的贯穿。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后入的角度,势如破竹般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呃啊!!!”
陆雪蝉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一声变调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压而出。
太深了。
这个角度,那根东西仿佛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里。
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敏感娇嫩的花心深处,那种仿佛被贯穿灵魂的酸爽与剧痛,让她瞬间失神。
“爽!真他娘的爽!这屁股就是好撞!”
朱大肠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这种姿势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力。他那满是肥油的大肚子,随着每一次撞击,都会重重地拍打在陆雪蝉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上。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脆。
那是皮肉相撞的脆响,混合着体内淫液被搅动的咕叽水声,在柴房里回荡。
“太深了……不行……顶坏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陆雪蝉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稻草,指甲都要断裂了。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铁棍是如何摩擦过她每一寸内壁,然后狠狠地顶在最深处。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错觉,让她感到极度的恐惧。
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趴着的姿势,她根本看不到身后的情况。
她只能感觉到那个沉重的男人压在她的背上,那浓烈的狐臭味从后面包围了她。
还有那无数滴滚烫的、油腻的汗水,从朱大肠的身上滴落,啪嗒啪嗒地掉在她光洁无瑕的美背上。
那是污秽的雨点。
“神仙娘娘,你这屁股咋这么会夹呢?是不是想把俺的浓精都榨干?”
朱大肠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伸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抓住了陆雪蝉悬垂在空中的一只乳房。
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那一对硕大的雪峰此时正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
“抓住了!好沉!这奶子真他娘的大!”
朱大肠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甲掐进肉里,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得变形。
“啊!别掐……痛……呜呜……我是广寒宫主……你怎么敢……”
陆雪蝉哭喊着,试图用身份来唤醒对方的敬畏,也试图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但这只会让朱大肠更加兴奋。
“广寒宫主?嘿嘿,现在你就是俺老朱胯下的一头母猪!给俺叫!像母猪一样叫!”
“啪啪啪啪啪!”
频率陡然加快。
朱大肠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输出。那肥硕的身体带起的动能是恐怖的,陆雪蝉整个人被撞得前后位移,膝盖在泥地上磨出了血。
“不叫……我不叫……我是……啊!啊!……好深……那是哪里……别顶那里……嗯啊……”
突然,那根肉棒似乎顶到了某一个极其隐秘的点。
那是后入式特有的深度刺激。
陆雪蝉的抗拒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原本瘫软的内壁突然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哦?爽到了?原来神仙娘娘喜欢被从后面干啊!”
朱大肠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狞笑更甚。他死死按住陆雪蝉的细腰,不让她逃离,然后对准那个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定点爆破。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不……好奇怪……要死了……要飞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啊……”
陆雪蝉的理智在这狂暴的快感冲击下彻底粉碎。
她的脸在肮脏的稻草里蹭来蹭去,原本高贵的银发沾满了污泥和枯草。她的嘴里流出口水,眼神涣散,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而起伏。
高贵的寒冰仙子,在那一刻,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凡尘女子的媚态与堕落。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后的臣服。
“神仙娘娘,屁股再撅高点!让俺看看能不能把你下面这小嘴儿撑烂!”
朱大肠咆哮着,那是征服者的宣言。
在那昏暗的柴房里,那一抹凄美的雪白,在黑色的污泥与肥胖的肉山之间,绽放出了最妖冶、最绝望的血色之花。
“啵……”
随着一声令人羞耻的滑腻声响,那根正在陆雪蝉后庭肆虐的肉棒再次拔了出来。
“呼……后面虽然紧,但看不着脸,没劲!”
朱大肠喘着粗气,那一身肥肉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挂满了油汗,散发出一股类似于发酵馊饭的酸臭味。
他一把抹去脸上的汗水,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即将爆发的精光。
他能感觉到,那一股积攒了四十年的浓精,已经在腰眼处汇聚,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第一发,必须得让你这神仙娘娘亲眼看着俺射给你!”
朱大肠一屁股坐回了那堆稍高的烂木柴上,两条像是水桶般粗壮的大象腿大大的张开,露出了那根正指天怒挺、青筋暴起、沾满红白液体的紫黑巨棒。
“来!给俺坐上来!”
他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住陆雪蝉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瘫软的娇躯提了起来。
“啊!……放开……你要做什么……不……”
陆雪蝉惊恐地挣扎着,但在空中无处借力,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荡着,随着朱大肠的动作,她被强行拉到了他的正上方。
“嘿嘿,这招叫‘观音坐莲’!你是广寒仙子,坐俺这根‘黑莲蓬’正合适!”
朱大肠狞笑着,双手抓着陆雪蝉的大腿根部,猛地向两侧一分。
“跨上去!”
陆雪蝉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了那座肉山之上。
她的视线被迫正对着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从她体内带出的血丝和淫液,此刻正对着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散发着腾腾热气。
“不……不要坐下去……太深了……会穿的……啊!”
没等她求饶完,朱大肠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一股巨大的蛮力。
“噗滋!”
缓慢而坚定的贯穿。
因为是坐姿,陆雪蝉自身的体重成了帮凶。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肮脏的肉柱,破开她娇嫩的阴唇,挤入狭窄的甬道,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自己的体内。
“呃啊!!!”
陆雪蝉仰起头,绝美的面容一片晕红。
太深了。真的到底了。
这种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到平时根本无法触及的深度。那个坚硬硕大的龟头,像是要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开一样,死死地嵌在了花心的最深处。
“唔……好满……肚子……肚子要撑破了……”
陆雪蝉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自己平坦的小腹竟然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爽!真他娘的暖和!这才是神仙该待的地方!”
朱大肠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双手扶着陆雪蝉那如细柳般的腰肢,那粗糙的手感与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是最亲密的距离,也是最恶心的距离。
陆雪蝉那对硕大的雪峰,被挤压在了朱大肠那长满黑毛、满是油汗的肥胸上。汗水黏腻地粘在一起,随着呼吸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朱大肠那张油腻的大脸就在眼前,每一个毛孔里的污垢都清晰可见。
他呼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大蒜味和牙垢臭,直接喷在陆雪蝉的脸上,逼得她不得不呼吸这股毒气。
“神仙娘娘,抱紧俺!叫俺相公!”
朱大肠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陆雪蝉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不……你不是……你是畜生……你是猪……”
陆雪蝉流着泪,别过头去,试图躲避那张臭嘴。
“不做声?那就动起来!”
朱大肠根本不需要她主动。他那双大手掐住她的胯骨,像是玩弄一个套在屌上的玩偶,开始疯狂地把她往上抛,再狠狠往下拉。
“啪!啪!啪!”
每一次落下,陆雪蝉那丰满洁白的臀肉就会重重地砸在朱大肠满是黑毛的大腿根上。
“噗呲!!噗呲!!”
肉棒在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落下,那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宫口,带给陆雪蝉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酸爽与剧痛。
“啊!啊!……慢点……太快了……要把肠子顶出来了……呜呜呜……”
陆雪蝉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朱大肠满是肥油的肩膀上,指甲抠进肉里。
她的身体随着朱大肠的操控而上下颠簸,那对无处安放的大奶子在空气中乱甩,乳浪翻飞,打在朱大肠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真骚!真浪!看你这奶子甩的,都快把俺脸打肿了!”
朱大肠兴奋得满脸通红,张嘴含住了一颗甩到嘴边的乳头,用力一咬。
“啊!”陆雪蝉痛呼一声,下身猛地一缩。
这一下紧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哦!不行了!神仙逼太紧了!俺老朱要交货了!”
朱大肠突然停止了抽送,那双绿豆眼猛地瞪圆,浑身的肥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野猪濒死前的低吼。
“神仙娘娘!接好了!这是俺攒了四十年的童子精!全都给你!”
他双手死死按住陆雪蝉的腰,不让她逃离,甚至故意将她的身体往下死命一压,让那根肉棒卡在最深、最紧的位置。
“不……不要射里面……会坏的……会怀孕的……啊啊啊!!!”
陆雪蝉察觉到了那根肉棒的变化。它突然胀大了一圈,变得滚烫无比,那个顶在宫口的蘑菇头正在剧烈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给俺怀个猪崽子吧!射了!!!”
“噗!!!”
第一股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而出。
那不仅仅是射,那是喷。是灌溉。
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精液,以惊人的力度,直接轰开了那脆弱的子宫口,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从未被玷污过的子宫内壁。
“呃啊!!!”
陆雪蝉身躯猛地僵直,双眼翻白,嘴巴张大到了极致,却发不出声音。
烫。像是被灌进了一勺滚油。
“噗!噗!噗!噗!”
朱大肠并没有停下。
他天赋异禀,加上禁欲四十年,这第一发的量大得惊人。
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抽搐。
陆雪蝉感觉自己的小腹在迅速鼓胀,那种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让她几欲昏厥。
那是属于一个低贱猪奴的种,此刻正疯狂地在她高贵的子宫里攻城略地,涂满每一寸圣洁的内壁,打上属于他的肮脏烙印。
“呼哧……呼哧……全给你……一滴都不留……”
这一场爆射足足持续了几十息。
直到最后一滴也挤干净了,朱大肠才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木柴堆上,但那根肉棒依然死死地堵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陆雪蝉无力地趴在他的肩头,浑身都在细微地抽搐着。
因为堵得太死,那些精液无处流淌,全部被封在了她的体内。
“神仙娘娘……”朱大肠那带着口臭的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而得意,“感觉到了没?你的肚子里,现在全都是俺的种。你现在……也是俺老朱的一头母猪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雪蝉精神的最后一击。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混合着朱大肠肩头的油汗,滴落在那肮脏的地面上。
在这泥沼深处,那轮冷月,终于彻底沉沦,染上了洗不净的污秽。
“啵!”
随着朱大肠腰身向后一撤,那根还深埋在宫口、堵塞着甬道的肉棒,终于带着一声黏腻的水响,从陆雪蝉体内拔了出来。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那原本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和阴道瞬间失去了束缚。
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破身的处子血、透明的淫液,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红肿外翻的穴口狂涌而出。
“滴答、滴答。”
那污浊红白的液体顺着陆雪蝉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朱大肠那满是黑毛的大腿上,绘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呼……真他娘的畅快,把这肚子都灌鼓了。”
朱大肠低头看了一眼陆雪蝉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现在装的全是他的种。
他伸手拍了拍那光滑的肚皮,发出“啪啪”的脆响,就像是在拍一个熟透的西瓜。
此时的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并没有完全疲软,而是呈现出一种半勃起的慵懒状态,耷拉在黑色的阴毛丛中,还在往下滴着残精。
“神仙娘娘,俺这刚才虽然交了货,但这心里头的火还没泄干净呢。”
朱大肠嘿嘿一笑,那双贪婪的小眼睛又瞄上了陆雪蝉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雪肉。
刚才只是咬了几口,还没正经玩过呢。
“你……你想做什么……让我休息……求你……”
陆雪蝉此时已经是气若游丝。
初次破瓜的剧痛加上被内射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
她看着朱大肠那副还要继续的架势,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休息?嘿嘿,俺的屌还没休息够呢!趁着现在还没全软,正好拿你这大奶子给它做个按摩,让它回回血!”
朱大肠说着,一把将陆雪蝉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让她仰面躺在稻草上。
他伸出那只大手,直接伸到了陆雪蝉还在流淌着液体的胯下,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狠狠地抹了一把。
满满一手的红白混合物。有血,有精。
“这么好的润滑油,可不能浪费了。”
朱大肠狞笑着,将那只沾满污秽的大手,直接伸向了陆雪蝉洁净无瑕的胸口。
“不!不要……那是下面流出来的……脏……别抹在上面……”
陆雪蝉惊恐地尖叫,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她的完美圆润的胸部怎么能用这种东西来玷污?
“啪!”
朱大肠根本不理会,一巴掌拍在她的左乳上,将那一手黏糊糊、腥臊无比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之上。
“滋滋……”
原本干爽滑腻的肌肤,瞬间变得湿漉漉、黏糊糊。鲜红的血丝和白浊的精液在雪白的乳房上蔓延开来,像是两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罪恶之花。
“真滑!这就对了嘛,上下通气!”
朱大肠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整个人跨坐在陆雪蝉的胸口上方,但他并没有压实,而是跪在她的两则,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嗒。”
沉重的龟头打在陆雪蝉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
“闻闻,这是你刚才下面的味道,香不香?”
“呕……”陆雪蝉被那股浓烈的腥味熏得干呕,眼泪直流。
“给俺夹住!”
朱大肠双手抓住陆雪蝉那两团硕大无比的乳房,用力向中间一挤。
那两团软肉瞬间被挤压变形,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朱大肠腰身一沉,将那根肉棒塞进了这条用肉做的峡谷里。
“嘶……暖和……真他娘的软……”
被两团充满弹性的温热软肉紧紧包裹,那种触感简直无与伦比。滑腻的精血混合液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让那根肉棒在乳沟里进退自如。
“噗滋……噗滋……”
朱大肠开始挺动腰身。
肉棒在雪白的乳浪中穿梭。
每一次挺进,紫红色的龟头就会从两团挤压的乳肉上方冒出来,直直地戳向陆雪蝉的下巴和嘴唇;每一次后撤,又会带起一片拉丝的粘液。
“神仙娘娘,你这奶子不光能产奶,还能夹屌啊!这比刚才那小逼夹得还舒服!”
朱大肠一边抽送,一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控制着陆雪蝉的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配合着肉棒的节奏,时紧时松地挤压。
“啊……别捏……那是……那是喂孩子的……不是给你……”
陆雪蝉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
她的圣女峰,此刻竟然成了一个肮脏男人的玩具。
那根在她双乳间进进出出的东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热气,那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喂孩子?嘿嘿,以后你给俺生了猪崽子,俺跟崽子一起吃!但现在,它是俺老朱的专属肉套!”
朱大肠越说越兴奋,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在那如波涛般汹涌的乳浪包裹下,在那腥膻湿滑的摩擦刺激下,原本半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充血。膨胀。变硬。
那一根根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棒身再次变得滚烫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圈。
“看!神仙娘娘,你看它多稀罕你这奶子!这么快就又立起来了!”
朱大肠得意地大笑,故意停下动作,将那根已经完全恢复战斗力、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死死地夹在陆雪蝉的深沟里展示给她看。
那硕大的龟头距离陆雪蝉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马眼正一张一合,似乎在耀武扬威。
“怪物……你是怪物……”
陆雪蝉看着那根丑陋的巨物,眼中满是恐惧。这才多久?刚刚才射了那么多,怎么一眨眼又硬成这样了?
凡人的欲望,真的如此可怕吗?
“怪物?嘿嘿,那也是能操服你的怪物!”
朱大肠感觉到了胯下那股熟悉的、想要再次冲锋的冲动。
乳交虽然爽,但终究是隔靴搔痒。这根铁棒既然已经磨好了枪,那就得找个更紧、更热乎的地方捅进去。
“波——”
他猛地将肉棒从乳沟里拔了出来,带起一片飞溅的白浊液体,甩了陆雪蝉一脸。
“奶子玩够了,硬度也够了。神仙娘娘,准备好接俺的第二发了吗?”
朱大肠狞笑着,从陆雪蝉的胸口退了下来,再次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伸手抓起陆雪蝉那两条已经有些发抖的玉腿,粗暴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刚才那一下虽然见了红,但俺觉得口子开得还不够大。这次,俺要连根没入,把你那宫口都给顶开花!”
看着那根再次对准自己红肿穴口的狰狞巨物,陆雪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地狱,还在继续。
“不……饶了我吧……真的坏了……”
“噗呲!”
回答她的,是那根滚烫铁棒再次野蛮破开肉壁、长驱直入的撕裂声。
“噗呲……噗呲……”
单调而淫靡的抽插声在柴房内持续着。虽然刚才那一波肩上扛腿的冲刺已经足够深入,但贪得无厌的朱大肠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这姿势虽然爽,但俺总觉得还没顶到底。神仙娘娘,听说你们练功的人身子骨都软得很,能摆出各种花样来,是不是真的?”
朱大肠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沾满白浊与血丝的肉棒暂时退到了穴口处,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怪兽,虎视眈眈地盯着那红肿不堪的洞口。
陆雪蝉此时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根本无力回答他的问题。
“不说话?那俺自己试试!”
朱大肠狞笑一声,松开了架在肩膀上的那两只玉足。
“给俺折过来!”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陆雪蝉纤细的脚踝,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蛮力,狠狠地向下一压。
“啊!……断了……腰要断了……”
陆雪蝉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身体虽然瘫痪,但并未失去痛觉。
在朱大肠的暴力折叠下,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硬生生地推向了自己的头部。
膝盖弯曲,大腿紧贴着胸腹,最后,那一对精致的膝盖竟然直接触碰到了她自己的双耳两侧。
整个人,被生生地折成了一只M形的肉团。
一个极度羞耻、极度开放的姿势。
因为身体的折叠,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离开了地面。
那原本隐秘的桃源幽谷,此刻被彻底拉伸开来,像是一个在原本平整的地图上突然炸开的深渊,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朱大肠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连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蕾,也在拉伸下微微绽开,露出了里面细密的褶皱。
“乖乖!这身子骨真是绝了!”
朱大肠看着眼前这夸张的景象,兴奋得直搓手。
从他的视角看去,陆雪蝉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折好了腿准备下锅的鸡。
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高悬空中,中间那个红肿湿润的肉洞正对着他,仿佛在乞求着填充。
“神仙娘娘,你这个姿势,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挨肏长的啊!”
“不……不要看……太丑了……这个姿势太丑了……”
陆雪蝉羞愤欲死。
她的脸被自己的大腿夹在中间,视线被迫穿过大腿缝隙,直视着朱大肠那张油腻的大脸和那根丑陋的巨物。
更让她崩溃的是,双腿折叠压迫腹部,那股从下体散发出的浓烈腥臊味——精液、淫水、血液混合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
她被迫闻着自己堕落的味道。
“丑?美得很!这是给俺开大门呢!”
朱大肠不再废话,他双膝跪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个被拉伸到极致的洞口。
“这一招叫‘深耕细作’!俺要顶到你的逼眼儿里去!”
“噗!”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手扶。
在那极致开放的姿势下,那根肉棒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极其顺畅、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
“呃呃呃啊!!!”
陆雪蝉的双眼瞬间翻白。
太深了。
这个姿势消除了所有的缓冲距离。那根肉棒仿佛真的穿透了子宫,顶到了她的胃,甚至顶到了她的肺叶。
“咚!”
沉重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那颗娇嫩的宫颈口上。不是摩擦,是撞击。
“到了!就是这儿!这儿就是底!”
朱大肠爽得头皮发麻。那种被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然后一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征服了整个世界。
“我不行了……穿了……真的穿了……肚子……啊啊啊……”
陆雪蝉的惨叫声被撞碎在喉咙里。
朱大肠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膝盖,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不让她有丝毫弹开的机会。
“啪!啪!啪!啪!”
不仅仅是抽插,他在研磨。
每一次顶到底之后,他都会故意停顿一下,腰部发力,让那个硕大的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狠狠地碾压、旋转,像是在钻井一样。
“说!这里面是不是很爽?俺的龟头是不是在顶你的心窝子?”
“呃……啊……是……顶到了……好深……太深了……嗯啊……”
陆雪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这种深度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还有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灭顶快感。那是子宫被填满、被占有的原始满足感。
“爽就给俺咬住了!看俺把你这宫口给撞开!”
朱大肠怒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频率。
他那满是肥油的肚皮,因为姿势的原因,每一次撞击都会重重地拍打在陆雪蝉露出的臀瓣和菊门上。
“啪叽!啪叽!”
那些从穴口溢出的白浊液体,被拍打成了泡沫,飞溅得到处都是。
“神仙娘娘,你看你这逼,流的水都喷到俺脸上了!你就是个天生挨操的大骚货!”
朱大肠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淫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真咸,真骚!”
“呜呜……我是骚货……我是被猪操的骚货……顶穿我吧……啊啊啊……”
陆雪蝉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在这肮脏的柴房里,在那三百斤肉山的暴力折叠下,她像是一只破碎的蝴蝶,被迫张开最隐秘的翅膀,迎接着那来自地狱的疯狂冲击。
“呼……呼……这折着干虽然爽,但太费腰了。俺这一身膘,动唤久了还真有点累。”
朱大肠喘着粗气,将那根在陆雪蝉体内肆虐已久的肉棒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那个被撑得早已合不拢的红肿肉洞,无助地颤抖着,吐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泡沫的白浊。
他抹了一把脸上油腻腻的汗水,看了一眼旁边一捆还算结实的硬柴火堆,一屁股坐了上去。
“来,神仙娘娘,换个法子。这一回,俺坐着,你来动。”
朱大肠狞笑着,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像是在提溜一只断了气的小鸡仔,一把抓住陆雪蝉的腋下,将她那瘫软无力的娇躯提了起来。
“不……放开……我动不了……我真的动不了……”
陆雪蝉虚弱地摇着头,她的四肢百骸仿佛已经散架,除了剧痛和酸麻,再无知觉。
“动不了?没事,俺帮你动!你只要乖乖坐稳了就行!”
朱大肠不容分说,将陆雪蝉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坐下来!”
他双手掐住陆雪蝉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悬停在自己大腿上方。
陆雪蝉被迫低头。
这一眼,让她魂飞魄散。
只见朱大肠那两条长满黑毛的大粗腿大大张开,中间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正像一根冲天炮一样昂首挺立。
那硕大的龟头上,马眼微微张开,似乎还在一张一合地呼吸,上面挂满了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血丝和精液,显得狰狞而恶心。
而她,正赤裸着下身,就在这根巨物的正上方。
“不要……太大了……那样坐下去会……会穿的……”
这种垂直降落的恐惧感比刚才任何姿势都要强烈。重力会让她吞得更深,更无法逃离。
“穿到逼眼才好!给俺吞!”
朱大肠双手猛地一松。
“噗呲!”
没有丝毫缓冲。
陆雪蝉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骤然下坠。那根早已瞄准穴口的肉棒,借着这股下坠的势头,势如破竹般刺入了那湿软泥泞的甬道。
“呃呃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柴房。
陆雪蝉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朱大肠那满是肥油的胸膛上。
太深了。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到底了。
她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朱大肠的耻骨上,那根长达硕长无比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她的体内,甚至连根部的两个硕大的睾丸,都紧紧贴在了她的屁股蛋上。
“嘶……爽!真他娘的紧!这就像是给俺老二穿了件紧身衣!”
朱大肠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他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陆雪蝉。
这种姿势,是全方位的包围。
陆雪蝉光洁如玉的美背,被迫紧紧贴在了朱大肠那宽阔、油腻且长满黑毛的胸膛上。
一种令人窒息的包围感。
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朱大肠胸口那层黏糊糊的油汗像是一层强力胶水,将两人粘在了一起。
随着每一次呼吸,那丛像钢丝球一样坚硬扎人的护心毛,都会刺痛陆雪蝉娇嫩的背部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麻痒。
“神仙娘娘,咱俩现在可是贴心贴背了。你闻闻,俺身上的男人味儿重不重?”
朱大肠把下巴搁在陆雪蝉的香肩上,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就在她的耳边一开一合,热气喷进她的耳蜗。
“唔……呕……好臭……狐臭……馊味……放开我……”
陆雪蝉被熏得头晕目眩,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发酵了几百年的泔水桶里,四周全是令人绝望的污秽。
“臭?这就是能让你怀崽子的味儿!”
朱大肠根本不在意她的抗拒。
他双手从后面环抱过来,一只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只雪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棒的存在。
“坐稳了!俺要开始颠了!”
“嘿!”
朱大肠低吼一声,双臂猛地发力,托着陆雪蝉的屁股将她向上提起几寸,然后又重重地向下拉扯。
“噗呲!啪!”
陆雪蝉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随意摆弄的布娃娃,被迫在朱大肠的胯下起起伏伏。
“啊!……啊!……顶到了……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每一次落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就会狠狠地捣向她的子宫深处,仿佛要从她的肚脐眼顶出来。
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大手,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朱大肠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疯狂地上下套弄。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在他的大腿根部被撞击得变了形,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拍击声。
“看!神仙娘娘,你的奶子都在跟着跳呢!”
因为背对着坐姿,陆雪蝉那对硕大的乳房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剧烈地上下颠簸,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朱大肠那只抓着乳房的手更是毫不留情,指甲掐进肉里,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淤痕。
“呜呜……坏了……真的要坏了……我是广寒宫主……我不该……啊啊啊……”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陆雪蝉的意识再次模糊。
那种被身后野兽完全掌控的恐惧,混合着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正在堕落的错觉。
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只会挨操的母狗,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着身后的鞭挞。
“紧!真他娘的紧!这神仙逼就是耐操!”
朱大肠喘着粗气,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第一发虽然泄了火,但这第二发来得更猛、更烈。
那根在紧致甬道里被无数次研磨、挤压的肉棒,再次膨胀到了极限。那种想要彻底释放、想要把这具高贵身体彻底填满的冲动,让他红了眼。
“神仙娘娘!给俺夹紧了!俺又要来了!”
“啊?……不要……还没……还没流干净……别……”
陆雪蝉惊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那根东西变得烫得吓人,跳动得像是要爆炸。
“少废话!这回俺要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这冷宫暖暖!”
朱大肠咆哮一声,双臂死死箍住陆雪蝉的腰身,猛地将她往下死命一按,让她坐到了最深、最底的位置。
然后,他的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噗!!!”
第二波精华,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呃呃呃呃啊!!!”
陆雪蝉身躯剧烈僵直,后脑勺重重撞在朱大肠的肩膀上,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那是一股比第一次还要浓稠、还要滚烫的热流。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她那脆弱不堪的宫壁。
因为是坐姿,加上重力的作用,这些精液根本流不出来,全部被重力压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灌满了……全都灌满了……啊……好烫……”
陆雪蝉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灌进了一壶开水,那种酸胀、滚烫、充盈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
“呼哧……呼哧……爽……这回是真的给灌满了……”
朱大肠一边继续维持着射精的姿势,一边把脸埋在陆雪蝉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幽香的独特味道。
“神仙娘娘,你现在肚子里装着俺两泡精,这回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洗不干净你这一身的骚味了。”
他恶毒的语言像是最后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了陆雪蝉破碎的尊严之上。
在这肮脏的柴房里,高贵的寒冰仙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坐在猪奴的怀里,小腹微隆,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那卑贱之人的污浊体液。
“啵!”
一声浊响。
朱大肠心满意足地将那根刚刚在陆雪蝉体内倾泻了海量精液的肉棒拔了出来。
随着瓶塞的离去,那被灌满的穴口瞬间决堤,红白混合的液体顺着陆雪蝉雪白的大腿根部狂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双精致无瑕的脚踝旁。
此时的肉棒虽然还在半勃起状态,但经过两次高强度的发射,表面那层紫红色的皮肤已经有些微微发皱,耷拉在黑色的毛丛中,显得有些萎靡。
“呼……这神仙肚皮就是好使,装了俺这么多货都不嫌挤。”
朱大肠把陆雪蝉像扔破布一样扔回了稻草堆上。
此时的她,双眼无神,浑身瘫软,下体一片狼藉,那原本高不可攀的仙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浓郁的情欲与腥臊味。
朱大肠的目光在陆雪蝉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她那一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玉足上。
这双脚,足弓高高隆起,脚掌窄小修长,五根脚趾如同刚刚剥出的嫩葱段,脚指甲盖粉嫩透亮。
即便是在这种污秽的环境里,这双脚依然白得发光,白得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
“神仙娘娘,俺虽然射了两回,但这心里头还是痒痒。你这前门也被俺干开了,奶子也被俺玩肿了,但这双脚……还没伺候过俺这大宝贝呢。”
朱大肠嘿嘿一笑,粗鲁地抓起陆雪蝉的双脚,将她拖到了自己面前。
“不……不行……脚是用来走路的……不是……”
陆雪蝉虚弱地缩着脚趾,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之一。这双脚曾踏过九天云海,曾踩过万年冰莲,怎能用来做这种肮脏之事?
“走路?嘿嘿,以后你就不用走路了,就在床上给俺把腿张开就行!现在,给俺夹住!”
朱大肠并没有直接用干涩的脚去夹。他看了一眼陆雪蝉那还在流淌着液体的腿心,伸出一只大手,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狠狠地抓了一把。
满满一手的混合液,黏稠拉丝,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气。
“这么好的润滑油,别浪费了。”
他狞笑着,将那只脏手直接抹在了陆雪蝉那双洁白如玉的脚心上。
“滋滋……”
原本干爽滑腻的脚掌,瞬间被涂满了一层黏糊糊、湿漉漉的液体。红白相间的污秽在雪白的脚底板上蔓延,视觉冲击力极强。
“呕……”陆雪蝉看着自己最爱惜的玉足被如此玷污,胃里一阵翻腾。
“来,给俺搓搓!”
朱大肠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塞进了陆雪蝉的双脚之间,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强行控制着她的双脚并拢,将肉棒紧紧夹在两只脚底板中间。
“动起来!”
他像是在拉锯一样,推着陆雪蝉的双脚前后搓动。
“滋滋……咕叽……滋滋……”
脚心那细腻的皮肤,在那层污浊液体的润滑下,紧紧贴合着肉棒粗糙的表皮。
冰凉的玉足与滚烫的肉棒相互摩擦,那种极其特殊的触感瞬间传遍了朱大肠的全身。
“爽!真他娘的滑!这神仙脚底板就是嫩啊!比俺那磨刀石滑溜一万倍!”
朱大肠兴奋得直哼哼。
他看着那根丑陋的黑棒子在两只雪白的玉足间进进出出,看着那粉嫩的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勾紧,看着那晶莹的指甲盖刮过他的马眼。
“啊……别……别用脚……好奇怪……脏死了……呜呜呜……”
陆雪蝉羞耻得想要死去。
她的脚心本就敏感,此刻夹着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还要被迫用脚底去感受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和褶皱,这种感官上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脏?这才叫物尽其用!给俺夹紧点!”
朱大肠大喝一声,双手用力一捏她的脚背。
在玉足的包裹与套弄下,在那腥膻液体的润滑下,原本有些萎靡的肉棒,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其强烈的刺激,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充血。变大。变硬。
“看到没!神仙娘娘!它又站起来了!它太喜欢你的脚了!”
仅仅几十下的套弄,那根肉棒就恢复了狰狞的完全体,甚至比之前还要硬上几分,紫红色的龟头怒发冲冠,在两只脚丫之间耀武扬威。
“既然硬了,那就不能浪费。”
朱大肠猛地松开了陆雪蝉的双脚,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铁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陆雪蝉。
“前门已经被俺灌满了,现在松松垮垮的,没劲。奶子也玩过了。现在……”
他那双淫邪的小眼睛,越过了陆雪蝉那泥泞不堪的花户,死死地盯住了后面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紧致的所在。
那里,一朵粉嫩的菊蕾,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收缩颤抖着,干净,紧致,充满了未知的诱惑。
“神仙娘娘,你这后门,还没开过光吧?”
听到这句话,陆雪蝉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不……不!那里不行!绝对不行!那里是排泄的……脏……求你……除了那里哪里都可以……”
对于任何一个女子,尤其是高贵的仙子来说,后庭失守意味着彻底的堕落与毁灭。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人格上的彻底抹杀。
“脏?俺这根屌刚才都在你的前门滚过一圈了,还怕脏?”
朱大肠根本不听她的哀求。他狞笑着,一把将陆雪蝉翻了个身,让她再次趴伏在稻草上,高高撅起那两瓣已经被拍打得通红的屁股。
“别……不要……啊!”
朱大肠那一根粗糙的中指毫无征兆地按在了那朵紧闭的菊蕾之上。
“滋……”
那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捅了捅,感觉到那惊人的紧致与抗拒。
“真紧……这要是捅进去……啧啧啧……”
朱大肠再也等不及了。
他拔出手指,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粗得吓人的肉棒,将那个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那只有针眼大小的粉嫩菊花口上。
“准备好了吗?俺老朱要来这后花园串门了!”
“不!!!”
伴随着陆雪蝉绝望到极点的尖叫,朱大肠腰身一沉。
“噗呲!”
那根象征着绝对毁灭的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蛮力,开始强行挤入那条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暗狭道。
“噗呲!咔嚓!”
那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娇嫩的括约肌被超越极限的巨物强行撑裂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让闻者心碎、听者胆寒的凄厉惨叫,瞬间穿透了风雨声,在柴房内炸响。陆雪蝉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泥地里。
痛。
如果说前阴被破是撕裂般的痛,那后庭被开垦就是仿佛被烧红的铁桩硬生生钉进体内的酷刑。
那里本就不是用来容纳这种东西的,狭窄、干涩、紧致到了极点。
“进去了!给俺进去!!”
朱大肠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一层层肥肉因为用尽全力而剧烈颤抖。他双手死死掐住陆雪蝉的胯骨,像是在用蛮力劈开一块顽石。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地挤过了那一圈死命收缩的括约肌。
“滋滋……崩……”
每推进一寸,那种被极度撑开的饱胀感就让陆雪蝉感到窒息。
肠壁被那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刮擦,脆弱的黏膜瞬间破裂,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浑身痉挛。
“太大了……会死的……肠子要断了……求你……拔出去……啊啊啊……”
陆雪蝉哭得几乎断气,冷汗如雨下。
“断不了!俺这根东西虽然粗,但你这屁眼更紧!真他娘的像个吸盘!”
朱大肠根本不顾她的死活。龟头一旦挤过了最紧的那道关口,里面的直肠虽然依然狭窄,但那种温热柔软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噗滋!噗滋!”
他一鼓作气,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粗长无比的黑紫巨棒,连根没入那朵遭受重创的菊花深处。
“呃……呕……”
陆雪蝉猛地张大嘴,发出一声干呕。
那根东西太长了,直接顶穿了她的直肠,仿佛顶到了她的胃部。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搅动的错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恐惧。
“到底了!这回是真的到底了!”
朱大肠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像是断了气的蟒蛇一样,虽然被撑到了极限,却依然在死死地箍着他的根部。
“啪!啪!啪!”
短暂的停顿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后庭的性爱没有前戏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摩擦与暴力。
每一次抽出,那一圈红肿外翻的媚肉都会被带出来一截,露出里面鲜红的内壁;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根可怕的肉棒重新塞回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
“痛……好痛……没有感觉……只有痛……呜呜呜……”
陆雪蝉绝望地呜咽着。
“痛?痛就对了!痛才记得住是谁在操你屁眼!”
朱大肠狞笑着,伸手在那被撑开的臀瓣上用力拍打。
“这屁眼虽然紧,但里面真是热乎得邪门!这里面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俺暖屌的?”
摩擦。剧烈的摩擦。
哪怕已经射过两次,但后庭那令人窒息的紧致度和高温,依然让朱大肠的敏感度飙升。
那根在肠道里横冲直撞的肉棒,再次感受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又来了……神仙娘娘,你这屁股太会吸了!俺这第三发又要交代在这了!”
“不……不要……肠子里……不能射那里……脏……啊啊啊……”
陆雪蝉惊恐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再次膨胀,变得像烙铁一样烫。
“脏?屎都不嫌脏,还嫌俺的精脏?给俺接着!”
朱大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闪避,随后猛地在那紧致的甬道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猛凿之后。
“呃啊!……射了!都给你!填满你的屁眼!”
朱大肠浑身肥肉一僵,腰身猛地挺直。
“噗!!!”
第三次爆发。
虽然量不如前两次那么夸张,但那浓稠滚烫的精浆仍是狠狠地喷射进了陆雪蝉那脆弱敏感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烫……满出来了……呜呜呜……”
陆雪蝉浑身抽搐,白眼直翻。那种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肠道的异样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
“呼哧……呼哧……真爽……这屁眼操起来……真是销魂……”
朱大肠趴在她身上,享受着余韵。
良久,他才缓缓将那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
随着肉棒的离去,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完全无法闭合的洞口,无力地张开着。
“哗啦……”
污浊的体液和精液顺着那洞口流淌而出,弄脏了那原本洁白如雪的臀沟。
这画面,肮脏至极,却又淫靡至极。
“嘿嘿,神仙娘娘,你看,都被俺操拉了。”
朱大肠看着那一片狼藉,不但没有嫌弃,反而一脸得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虽然软了一半,但依然硕大丑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刚才从陆雪蝉后庭带出来的秽物。
“神仙娘娘,俺这大宝贝可是伺候了你半天,三个洞都给你填满了,你也该回报回报俺了吧?”
朱大肠一脚踢在陆雪蝉的屁股上。
“转过来!”
陆雪蝉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任由他摆弄,费力地转过身,仰面躺在稻草上。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白沫,脸上满是泪痕和泥污。
“张嘴。”
朱大肠跪在她头顶,将那根脏得令人作呕的肉棒,直接递到了她的嘴边。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恶臭味扑面而来。
“呕……”陆雪蝉本能地偏过头干呕。
“啪!”
朱大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躲什么躲!这是从你自个儿身子里拔出来的,你嫌弃自个儿?给俺舔干净!这上面可都是俺的精华!”
他一只手捏住陆雪蝉的腮帮子,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扶着那根脏兮兮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那张樱桃小口里。
“唔!……呜呜……”
陆雪蝉的双眼瞬间瞪大,那是极致的绝望。
舌尖触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啊。
咸腥的精液味、铁锈般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在她那原本只品尝过灵茶仙露的口腔里炸开。
“含住!吸!把上面的东西都给俺舔干净!舔不干净今晚没饭吃!”
朱大肠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在那根脏东西上吞吐。
“滋滋……吧唧……”
为了生存,为了不再挨打,这位广寒宫主,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闭上眼睛,眼泪滚滚而下,忍着强烈的呕吐感,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一点一点,将那根肉棒上的污秽舔舐干净,统统咽进了肚子里。
许久之后,那根肉棒终于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比洗过还要亮。
“哈哈哈!好!好一条听话的母狗!”
朱大肠大笑着,抽出了肉棒,在陆雪蝉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拍了拍,留下了几个红印子。
他慢条斯理地提起那是油污的裤子,系上腰带。
看着瘫软在地上、浑身赤裸、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的陆雪蝉,朱大肠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神仙娘娘,今儿个就先到这儿。俺还要去喂猪呢,没工夫陪你瞎耗了。”
他转身走向那扇破烂的木门,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别想着跑,你也跑不了。再说了,你现在肚子里装着俺的种,身上带着俺的味儿,就算是回了天上,谁还要你这双破鞋?”
朱大肠嘿嘿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那笑容在昏暗的柴房里显得格外阴森。
“咱日子还长着呢。我每天都要爆操你……嘿嘿嘿……”
“砰!”
破门被重重关上。
柴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依旧狂暴的风雨声,和陆雪蝉那断断续续、绝望至极的抽泣声。
在这无尽的黑夜里,那轮曾经高悬九天的冷月,终于彻底沉没在了这肮脏的泥沼深处,再无一丝光亮。
……
日子如流水般在屈辱中淌过。
陆雪蝉并未被关在柴房里发霉,朱大肠似乎发掘出了新的乐趣——他要将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彻底改造成一个只属于他的、最艳丽的凡俗妇人。
这日,朱大肠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个包裹,一脸淫笑地扔到了陆雪蝉面前。
“神仙娘娘,穿上这个,让俺瞅瞅啥叫真正的女人味。”
陆雪蝉颤抖着打开包裹,里面竟是一件紫红色的丝绸旗袍。
这衣物料子虽算不上顶尖,但在凡俗界也属上乘,多半是朱大肠从镇上哪个大户人家的晾衣杆上顺来的。
“我……我不穿这种……”陆雪蝉咬着下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愤的红晕。
这旗袍的款式太过大胆,高开叉直逼大腿根部,且尺寸看起来……明显比她的身量要小上一号。
“少废话!穿上!不然俺现在就扒光了把你扔猪圈去!”
在朱大肠的淫威下,陆雪蝉只能含着泪,在那双贪婪目光的注视下,一件件褪去遮体的破布,将那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挤进那件紫红色的囚笼里。
穿上的那一刻,连朱大肠都看直了眼,手中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紧。太紧了。那布料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绷在陆雪蝉身上,将她那惊世骇俗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为吸睛的便是胸前。
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圣女峰,根本不是这件凡人衣物能容纳的。
脆弱的盘扣在剧烈的拉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团雪白的软肉从领口处大面积地挤溢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埋葬男人理智的乳沟。
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布料下,两颗挺立的蓓蕾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再往下,是骤然收紧的水蛇细腰,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仿佛两只手就能掐过来。
而到了臀部,曲线又陡然炸开。
那两瓣肥硕圆润的极品美臀,将旗袍的后摆撑得满满当当,紧绷的丝绸勒进深陷的臀沟里,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倒心形。
随着她不安的扭动,旗袍下摆的高开叉向两边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白得耀眼的玉腿。
因为没有穿亵裤,那腿根深处的神秘阴影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这就仿佛是一颗熟透了的紫色葡萄,皮薄肉厚,轻轻一掐就能爆出汁水来。
“乖乖……神仙娘娘,你这身段……简直就是为了这身衣裳长的啊……”
朱大肠咽了口唾沫,眼神火热地绕着她转了一圈,最后伸手在她那紧绷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臀浪在丝绸下剧烈翻滚。
“真弹!以后就穿这个干活!这才像俺老朱家的媳妇!”
陆雪蝉羞耻得浑身发烫,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包装好待售的货物,那种被布料紧紧勒住敏感部位的摩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又像是在被调情。
傍晚时分,灶房里热气腾腾。
陆雪蝉穿着那件紧绷欲裂的紫旗袍,正站在灶台前煮着一锅粘稠的米粥。
灶膛里的火光映红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让那里的布料湿成一片深色,更加贴合乳肉。
因为正在搅动锅勺,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翘起,那旗袍的开叉处大大张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咕嘟……咕嘟……”
锅里的粥在冒泡,身后的男人也在冒火。
朱大肠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包围了陆雪蝉。
“真香啊……是粥香,还是你这身美肉香?”
他贴了上来。
那肥硕的身躯紧紧贴住了陆雪蝉挺翘的美背和臀部。陆雪蝉浑身一僵,手中的勺子差点拿不稳。
“我在……做饭……别……”她声音颤抖,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矜持。
“做饭?正好,俺饿了,上面下面都饿了。”
朱大肠嘿嘿一笑,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从旗袍的高开叉处伸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地摸到了那滑腻的大腿内侧,然后一把扣住了那片早已湿润的桃源。
“湿了?神仙娘娘,你这是闻着饭香动了情,还是想着俺的大棒子流了水?”
“不……是热的……灶台太热了……”陆雪蝉无力地辩解,双腿却在男人的爱抚下发软,只能靠在灶台上支撑身体。
“嘴硬!”
朱大肠猛地掀起旗袍的后摆,将那两瓣雪白丰盈的大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把腿张开!扶着灶台!”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陆雪蝉只能屈辱地分开双腿,上半身趴在温热的灶台上,将那诱人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陆雪蝉早已习惯了接纳,那根早已怒涨的肉棒极其顺畅地滑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嗯……”
陆雪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这是一种极其怪异且羞耻的体验。
身前是滚烫的灶台和沸腾的米粥,那是人间烟火气;身后是粗鲁的男人和狂暴的抽插,那是原始的兽欲。
“啪!啪!啪!”
朱大肠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撞击。每一次冲撞,他那满是肥油的小腹都会重重拍打在那两瓣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搅动勺子!别停!要是粥糊了,俺今晚就操烂你的屁眼!”
朱大肠恶劣地命令道。
陆雪蝉含着泪,被迫在被剧烈肏干的同时,还要颤抖着手去搅动锅里的粥。
“嗯啊……好深……撞到了……别……粥要洒了……啊啊……”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摆,那旗袍领口处,两团硕大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晃动,仿佛要从衣服里跳进锅里去。
“神仙娘娘,你说你现在像啥?像不像个正在伺候汉子的骚婆娘?”
朱大肠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伸手绕到前面,隔着紧绷的布料狠狠揉捏那对跳动的大奶子。
“我是……我是宫主……我不……啊!……好酸……顶到了……”
“宫主?谁家宫主光着屁股在灶台上挨操?你是俺的厨娘!是俺的肉便器!”
“啪啪啪啪啪!”
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身后男人的撞击也越来越快。
这种强烈的场景反差彻底击碎了陆雪蝉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自己那双原本用来掐诀念咒的玉手,此刻正握着油腻的勺子;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征伐,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深处,带出一股股淫靡的水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
“啊……我不行了……大肠……好涨……要泄了……啊啊啊……”
终于,在那高贵与下贱的临界点上,她彻底沉沦了。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压低了腰肢,迎合着那根让她既痛苦又快乐的巨物。
“嘿嘿!叫俺名字了?爽死你个骚货!”
朱大肠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阵痉挛般的深顶。
“噗!”
滚烫的浓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溉进那早已熟透的子宫之中。
“呃啊……”
陆雪蝉浑身剧烈抽搐,手中的勺子“哐当”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几点米汤。
她无力地瘫软在灶台上,旗袍凌乱,浑身香汗淋漓。
灶房里弥漫着米粥的清香和浓郁的情欲气息。
朱大肠趴在她背上,伸手在她那沾满汗水和指印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心满意足地笑道:
“这才是过日子嘛。神仙娘娘!”
陆雪蝉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满满当当的充盈感,嘴角勾起一抹凄凉却又妩媚的弧度。
在这烟火缭绕的灶台前,广寒宫主终于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已经变成了这个农庄里,最风情万种、也最下贱的凡妇。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寒冬腊月,农庄里却因为年关将至而显得热闹了几分。
然而,在最深处的那个小院里,却藏着满园春色关不住。
陆雪蝉坐在铺着厚厚褥子的躺椅上,手里机械地缝补着一件婴儿的小肚兜。
五个月了。
那颗朱大肠强行种下的种子,在她这位化神期大能的体内,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生根发芽。
她身上的紫红旗袍早已穿不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素白中衣。但这衣服根本遮不住她身体那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原本平坦的水蛇腰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润、饱满、如同倒扣玉碗般的孕肚。
那肚皮被撑得光洁透亮,薄得似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她是修仙之人,这个胎儿吸收了她残存的精血,长得格外结实,将她的腹部撑出一个夸张却又充满母性光辉的弧度。
除了肚子,她的身材也因为孕激素的刺激而变得愈发丰乳肥臀。
那对本就傲人的圣女峰,如今更是暴涨了两圈不止,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几乎要把中衣的领口撑裂。
透过薄布,隐约可见那两圈乳晕变得深紫而硕大,时刻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而她的骨盆也为了生产而微微拓宽,让那原本就肥美的臀部显得更加宽大浑圆,坐在那里便如同一尊肉菩萨。
“呼……”
陆雪蝉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眼神复杂。
起初,她是想死,想把这个孽种打掉。可是,随着胎儿一天天长大,她惊恐地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每当朱大肠那个畜生把精液射进她体内,被这个胎儿吸收后,竟然会转化出一丝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先天灵气,反哺给她的丹田!
这个孩子,竟然是传说中的先天灵胎!它以凡人的精血为食,却能提炼出天地灵气,正在一点点修复她断裂的经脉。
“只要生下他……只要生下他,我就能恢复一成修为……届时……”
陆雪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但随即又迅速隐去,化作了一汪春水。
因为,那个男人回来了。
“嘿嘿,神仙娘娘,今儿个感觉咋样?俺儿子踢你了没?”
朱大肠推门而入,一身的寒气和酒气。他搓着手,目光贪婪地黏在了陆雪蝉那高耸的大肚子上。
他对这个即将到来的种可是宝贝得很,连带着对陆雪蝉的态度也好了不少,不再让她干重活,而是像养种猪一样把她供了起来。
“踢了……刚才动得很厉害……”
陆雪蝉放下针线,柔顺地低下了头。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这个孩子来保护自己,同时也为了那个复仇的计划,她必须表现得更加顺从。
“来,让俺听听!”
朱大肠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粗鲁地掀开了她的衣摆。
那颗圆滚滚、白得发光的大孕肚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肚脐眼已经被撑得凸了出来,像是一颗粉色的小扣子。
朱大肠把那张油腻的大脸贴了上去,耳朵紧贴着肚皮,闭着眼听里面的动静。
“咚!”
胎儿似乎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狠狠地踢了一脚。
“哎哟!劲儿真大!随俺!这肯定是个带把的!”
朱大肠兴奋得哈哈大笑,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那光滑如玉的肚皮上爱不释手地抚摸、揉搓。
“真滑……真大……神仙娘娘,你这肚子里装的可是俺老朱家的宝啊。”
他的手顺着肚皮向上滑,毫无阻碍地攀上了那对涨得发硬的巨乳。
“这也更大了,够俺儿子吃的了。”
他用力一捏。
“啊……轻点……涨……”
陆雪蝉轻呼一声,眉头微蹙。
随着这一捏,那红肿的乳头顶端,竟然溢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初乳。
“出奶了?!哈哈哈哈!”
朱大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立刻凑过去,像个巨婴一样含住了那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滋滋……吧唧……”
“甜!真他娘的甜!比糖水还好喝!”
陆雪蝉咬着牙,忍受着那股酥麻与屈辱。她的胸部现在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衣服摩擦都会让她战栗,更何况是这种粗暴的吸吮。
但她没有推开,反而挺起胸膛,将乳房送得更深,心中默念:“吸吧……多吸点……等我恢复了……”
“奶喝够了,下面的小嘴儿是不是也饿了?”
朱大肠抬起头,嘴角挂着奶渍,眼中淫光大盛。
“大肠……小心孩子……别压着肚子……”
“放心,俺有数!咱们换个不压肚子的姿势!”
朱大肠一把将她抱到了床上。
“侧过来躺着!把腿抬高!”
陆雪蝉顺从地侧卧在床上,背对着朱大肠。她的一条玉腿蜷缩着,另一条腿则被朱大肠高高架起,挂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既保护了腹部,又将那私密的花园完全敞开。
因为怀孕充血的缘故,那两片阴唇变得更加肥厚、深红,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湿漉漉地淌着爱液。
“这孕妇的逼,就是比大姑娘的还要软乎!”
朱大肠看着那诱人的景色,再也忍不住,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入口。
“噗呲!”
并没有那种撕裂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包裹感。
孕期的阴道壁变得更加柔软、温热,且因为子宫的下垂,甬道变得更短、更敏感。肉棒一进去,就被那一层层热乎乎的媚肉死死吸住。
“呃啊……好热……好舒服……”
陆雪蝉忍不住发出一声媚叫。这是生理上的本能,孕激素让她变得比平时更加渴望性事。
“啪!啪!啪!”
朱大肠控制着力度,不敢太过狂暴,但每一次抽送都极深、极稳。
“神仙娘娘,俺的儿子就在这层皮后面看着呢!俺这当爹的正在给他娘喂精呢!”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托住那个沉甸甸的大肚子,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前有胎儿在动,后有肉棒在顶。
陆雪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阳物每一次顶到宫颈口时,腹中的胎儿都会兴奋地颤动一下,仿佛在欢呼雀跃。
而在那每一次的接触中,一丝丝暖流顺着宫口,流入子宫,被胎儿吸收,再转化为那一缕缕救命的灵力,汇入她的四肢百骸。
“啊……再深点……大肠……给我……给孩子……”
这一次,陆雪蝉不再是被迫的。她主动向后撅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撞击,口中吐出淫靡的话语。
她在求欢?不,她在求药。
她在向这个肮脏的男人索取那能让她重回巅峰的阳元。
“哈哈!骚货!怀了孕更骚了!是不是这肚子里的种也想吃爹的棒子?”
朱大肠被她的主动刺激得头皮发麻,动作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屋内回荡。
陆雪蝉侧躺着,那高隆的肚子随着撞击在床单上磨蹭,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奇异的表情——那是混杂着极度快感、忍辱负重与复仇快意的扭曲神情。
“要来了!要给儿子喂饭了!”
朱大肠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死死抵住那敏感的宫颈。
“噗!!!”
浓精喷涌。
陆雪蝉浑身剧震,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恶心而抗拒,反而深吸一口气,运转起那刚刚恢复的一丝灵识,控制着阴道肌肉死死锁住那根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吸……吸收……全部给我吸进去……”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
随着滚烫的精液灌满阴道,她清晰地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发出了一道欢愉的波动,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灵力,瞬间冲破了她任督二脉的一个小关隘。
“呼……”
陆雪蝉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隆起的肚皮,感受着那重新流淌在指尖的一丝微弱法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快了……我的孩儿……多吃点……等你出世的那一天,就是你爹……祭旗之时。”
……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然而在这农庄的小院里,气氛却凝重到了极点。
“啊!!”
一声痛苦而嘹亮的啼哭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陆雪蝉死死抓着床单,浑身被汗水浸透。随着下体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一股磅礴的灵气波动瞬间以这间破败的小屋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生了!生了!”
朱大肠满手是血,兴奋地从陆雪蝉两腿之间捧起那个刚刚滑落的小生命。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婴儿。
尽管刚出生,这女婴却并没有皱巴巴的皮肤,反而通体雪白晶莹,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她眉心一点朱砂痣,尚未睁眼便已透出一股清冷出尘的仙气。
然而,在那仙气之下,却又隐隐透着一股极其旺盛、甚至有些霸道的生命力——那是源自朱大肠的血脉。
“是个带把……不对!是个闺女!是个顶漂亮的闺女!”
朱大肠虽然有点失望不是儿子,但看着怀里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东西,那股血浓于水的亲切感让他咧嘴傻笑起来。
“神仙娘娘,你看,这鼻子这眼,跟你一模一样!但这股子结实劲儿,随俺!”
他正想把孩子抱给陆雪蝉看,却突然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
“冷……咋突然这么冷……”
朱大肠打了个哆嗦,呼出的气竟然变成了白雾。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床榻。
只见原本虚弱瘫软的陆雪蝉,此刻竟自行坐了起来。
她身上的汗水瞬间蒸发,凌乱的发丝无风自动,漂浮在脑后。
那原本因为生产而松弛的小腹,在肉眼可见地收缩、平复。
一股恐怖到令凡人窒息的威压,从她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先天灵胎离体,原本被压制的经脉瞬间贯通。那个孩子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的枷锁。
陆雪蝉睁开了眼睛。
那不再是那双忍辱负重、含泪承欢的眼眸,而是一双淡漠如苍天、冰冷如万年玄冰的神目。
“朱、大、肠。”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落地,带着凛冽的杀机。
“噗通!”
朱大肠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怀里还抱着那个刚出生的女婴。
“神……神仙娘娘……你……你好了?”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那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让他这头肥猪瞬间明白了什么叫蝼蚁。
陆雪蝉缓缓抬起如玉般的手臂。
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见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化作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剑,悬浮在她的掌心。
她赤足踏下床榻,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便结出一朵冰莲。
她看着眼前这个丑陋、肮脏、如同烂泥一样的男人。
就是这个男人,在过去的十个月里,无数次骑在她身上,用那根肮脏的东西贯穿她的身体,逼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甚至把她当成种猪来配种。
这十个月的记忆,是她修行大道上最大的污点,是必须用鲜血才能洗刷的心魔。
“你亵渎本座法体,坏本座道心,罪该万死。”
冰剑嗡鸣,直指朱大肠的眉心。
“别!别杀俺!神仙娘娘饶命啊!”
朱大肠吓尿了。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出来,骚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他疯狂地磕头,把额头都磕破了。
“俺知道俺是个畜生!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俺……俺这大半年也没饿着你啊!俺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你……俺还给你接生……”
“住口!”
陆雪蝉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他还敢提这大半年的事?那对她来说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
冰剑毫不留情地刺下。
“哇啊!!”
就在冰剑即将刺穿朱大肠喉咙的那一刻,他怀里的女婴突然爆发出一声嘹亮的哭喊。
那哭声中蕴含着先天灵气,竟然震得陆雪蝉的冰剑微微一颤,停在了朱大肠的脖颈前半寸。
朱大肠福至心灵,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把孩子举过了头顶。
“孩子!娘娘!你看在孩子的份上!这是你的骨肉啊!也是俺的种啊!”
朱大肠涕泗横流,哭嚎道:“虽然俺是个下贱的猪奴,但这孩子身上流着俺的血!没有俺那几百发精子没日没夜地灌溉,哪有这么个灵透的闺女?你要是杀了俺,这孩子刚出生就没了爹,这可是大不吉利啊!”
陆雪蝉的目光落在那女婴身上。
那孩子还在哭,小手在空中乱抓。
当陆雪蝉的目光看过来时,那孩子似乎有所感应,竟然止住了哭声,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嘴里吐出一个口水泡泡。
血脉相连。
陆雪蝉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她的孩子,是借着她的精血和那个男人的元阳孕育出的生命。
她看着朱大肠那副举着孩子当挡箭牌的无赖样,心中杀意沸腾,但每当她想痛下杀手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十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那些夜晚,虽然屈辱,但这个男人粗糙的大手抚摸她肚子时的温热是真实的;寒冬腊月,他用自己一身肥肉给她暖脚也是真实的;甚至……甚至在她身体最空虚、最渴望的时候,是他那根粗鲁的肉棒填满了她,给了她无法否认的极乐。
“该死……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陆雪蝉脸色苍白,道心动摇。
如果在孩子面前杀了她的生父,这孩子将来会不会成为她的业障?
更可怕的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看到朱大肠那恐惧又猥琐的脸时,竟然产生了一丝极其隐晦的……不舍。
“滚。”
陆雪蝉手腕一抖,冰剑消散。
她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卷起朱大肠手中的女婴,飞入她的怀中。
“今日看在孩子的份上,本座饶你一条狗命。”
陆雪蝉抱着孩子,声音恢复了清冷,但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从今往后,你我仙凡两隔,永不相见。这孩子名为‘忘尘’,意为忘却这段尘缘。”
说完,她不再看朱大肠一眼,脚踏祥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破了屋顶,直入云霄。
“恭送神仙娘娘!谢谢娘娘不杀之恩!”
朱大肠瘫软在地上,看着天空中远去的身影,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极其复杂的笑容。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被剑气划破的一道血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因为极度恐惧反而有些半硬的肉棒。
“嘿嘿……走了?真走了?”
他抓起那件陆雪蝉穿剩下的、还带着她体香和奶渍的紫红旗袍,深深地吸了一口。
“神仙娘娘,你身子是飞走了,可你的魂儿……未必走得干净啊。俺这根东西把你操熟了,操透了,那天上的清冷日子,你还能过得惯吗?”
……
九天之上,罡风凛冽。
陆雪蝉抱着沉睡的女儿,急速飞行。
终于自由了。她恢复了修为,离开了那个噩梦般的猪圈。
可是,当她低头看着脚下的云层,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心里。
冷。
太冷了。
这高空的风,怎么比那肮脏柴房里的被窝还要冷?
她的身体虽然恢复了洁净,不再有那种油腻的汗臭味和腥臊的精液味,可是……那两腿之间,那曾被日夜填满、撑开的甬道,此刻却空荡荡的,凉飕飕的。
那种空虚,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深处的。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闪过朱大肠那根紫黑色的、粗糙的、滚烫的肉棒,以及他那一声声粗鄙下流的“神仙骚货”。
“不……我是广寒宫主……我不能……”
陆雪蝉咬破舌尖,强行压下那股心魔。
但她并没有飞回广寒宫,而是在距离农庄几百里外的一处山洞落了下来。
她回头望向那个农庄的方向,眼神迷离而挣扎。
她以为她带走的是孩子,留下了屈辱。
殊不知,她带走的是一具空壳,而她的肉体与欲望,早已被那个养猪的男人,锁在了那张肮脏的木板床上。
离开农庄的第七日。
一处灵气充裕的仙家洞府内,陆雪蝉盘膝坐于寒玉床上,怀中抱着正在酣睡的女儿忘尘。
她已恢复了昔日广寒宫主的绝代风华。一身不染尘埃的流云广袖仙裙,发髻高挽,肌肤胜雪,周身灵气缭绕,神圣不可侵犯。
然而,她的心却乱了。
“噗……”
一口心血喷出,陆雪蝉猛地睁开双眼,美眸中满是焦躁与空虚。
无法入定。根本无法入定。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无上大道,而是那间漏风的柴房,是那张满是油腻的大脸,是那根带着腥臭味、粗糙滚烫的肉棒。
她的身体在抗议。
那被开发了十个月的幽谷和后庭,在失去了那根巨物的填充后,每日夜里都会传来钻心的空虚与瘙痒。
她试过用玉势(实际就是现在的自慰棒,用个好听点的名字),用灵力,却根本止不住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求。
她想念那股狐臭味,想念那粗暴的撞击,想念那种被射满子宫后的充实感。
“哇啊……”怀里的忘尘突然哭了起来,小嘴循着奶香拱进了她的怀里。
陆雪蝉解开衣襟,露出那一对硕大饱满、溢着乳汁的雪白巨乳。
看着女儿贪婪吸吮的模样,陆雪蝉的眼神逐渐迷离。她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趴在她胸口,像个巨婴一样和女儿争抢乳汁的画面。
“连你也在想他对不对?”
陆雪蝉抚摸着女儿的脸蛋,喃喃自语。随后,她露出一抹凄艳至极的笑容,缓缓站起身来。
“罢了……这广寒宫主,不做也罢。”
深夜,农庄。
朱大肠正躺在那张熟悉的烂木板床上,睡得呼噜震天。
虽然没了神仙娘娘,但他日子还得过,只是梦里总觉得被窝凉飕飕的,少了块暖脚的极品软玉。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阵香风夹杂着寒气涌入。
朱大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月光下,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白衣仙子正站在床边。她怀里抱着孩子,眼神幽幽地盯着他,就像是聊斋里半夜来索命的女鬼。
“神……神仙娘娘?你咋又回来了?是不是忘了拿啥东西?”朱大肠吓得一激灵,缩到了墙角。
陆雪蝉没有说话。
她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哗啦……”
那件价值连城的仙裙滑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紧接着是亵衣、亵裤……
片刻后,那具丰乳肥臀、白璧无瑕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朱大肠面前。
相比离开时,她似乎瘦了一些,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却比之前更甚。
那两腿之间,因为渴望而潺潺流出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滴落在了地上。
“我饿了。”
陆雪蝉爬上了那张脏兮兮的床,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朱大肠满是肥油的身躯。
“我也冷。天上的风太大了,还是你这猪窝里暖和。”
朱大肠愣了半晌,随后那双绿豆眼里爆发出了狂喜的光芒。
“嘿嘿!俺就说嘛!吃惯了俺的大肉棒,你哪还戒得掉!”
他一把搂住陆雪蝉那滑腻的娇躯,那熟悉的触感让他热血沸腾。
“既然回来了,那这辈子就别想再跑了!今晚俺非得把你操得下不来床!”
这一夜,柴房里的动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
陆雪蝉不再是被迫承受,她是发了疯一样地索取。
“大肠……给我……用力……再深点……顶死我……”
她骑在朱大肠身上,疯狂地套弄着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每一次落下,都恨不得把那两个大囊袋都吞进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时,躺在一旁襁褓里的忘尘似乎被吵醒了,哇哇大哭起来,那是饿了的信号。
“孩子饿了……快……”
陆雪蝉喘息着,想要停下来喂奶。
“停什么停!一边操一边喂!”
朱大肠根本不让她下来,而是直接抱着她坐起来,让她把还在滴着奶水的乳房凑到孩子嘴边。
小忘尘立刻止住了哭声,含住左边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而朱大肠看着那白花花的乳浪在眼前晃动,眼馋得不行。他把脸凑过去,一口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滋滋……咕咚……”
一大一小,一左一右。
女儿在吃奶,孩儿他爹也在吃奶。
“嗯啊……别抢……你这头猪……那是给孩子的……”
陆雪蝉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
下面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还在不停地跳动、研磨;上面两点敏感的乳头被两张嘴同时吸吮。
一边是女儿稚嫩的吸力,一边是男人粗鲁贪婪的啃咬。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与母性的光辉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攀上了高潮的巅峰。
“爽!真甜!闺女,给爹留点!你娘这奶多得是!”
朱大肠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跟女儿争抢地盘,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女儿嘴角漏出来的奶渍。
“你……你无耻……跟女儿抢吃的……啊……射了……要射了……”
陆雪蝉浑身痉挛,子宫口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作恶的坏东西。
“噗!!!”
朱大肠低吼一声,那一股滚烫的浓精,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个熟悉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激情过后。
陆雪蝉慵懒地趴在朱大肠那满是黑毛的胸膛上,任由那些污浊的体液在两人身体间流淌。
她看着正在一旁吃饱喝足、睡得香甜的女儿,又看了看身下这个丑陋粗俗、正在剔牙的男人。
在这充满酸臭味的柴房里,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大肠。”她轻声唤道。
“咋了?没喂饱?”朱大肠捏了一把她丰满的屁股。
陆雪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那笑容里不再有清冷,只有无尽的妩媚与堕落。
“明天,给我做件新衣裳吧。要开裆的,方便你随时进来。”
“还有……把那紫旗袍找出来,改一改,以后我就穿着那个给你喂猪,给你做饭,给你……生儿子。”
朱大肠一听,乐得合不拢嘴,抱住她狠狠亲了一口。
“中!只要你肯生,俺老朱就让你生一窝神仙猪崽子!”
窗外,月光清冷,照不进这昏暗的柴房。
而那轮曾经高悬九天的冷月,此刻已经心甘情愿地坠入了这片温暖、肮脏、却又充满生机的泥沼之中,再也不愿升起。
这便是她的道。
一条始于屈辱,终于极乐的堕落欢喜道。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