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眼得像某种讽刺——昨夜我差点在痛苦中死去,今天太阳却照常升起。
妈妈请了假,脸色苍白但异常坚持地带我去了市里最好的综合医院。
她一路紧紧攥着我的手,指尖冰凉,掌心里却全是冷汗。
挂号、缴费、等待叫号——每一个流程她都亲力亲为,不让我离开她视线哪怕一秒。
全身检查的项目冗长得令人窒息。
抽血、CT、核磁共振、心电图、脑电图……我被推进各种冰冷的仪器里,耳边回荡着机械运转的嗡鸣声。
每做一个项目,妈妈都会站在检查室外面的玻璃窗前,踮着脚往里望。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内搭白色衬衫,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长裤——很日常的打扮,可她的站姿却紧绷得像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最后一个项目做完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我和妈妈并肩坐在神经内科诊室外面的塑料长椅上,等待最终的报告。她手里捏着一叠已经出来的检查单,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瓷砖的接缝处。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