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上,烟尘滚滚,马蹄声碎。
夏日的毒阳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似乎被扭曲,蒸腾出令人烦闷的热浪。
一支玄色铁流正沉默地行进在这条通往东海港口的官道上,肃杀之气仿佛凝结了酷暑,让周遭的蝉鸣都为之噤声。
这是中州皇城最精锐的禁军“影凰”,百名骑士皆身披玄铁重甲,坐下战马神骏非凡,每一步都踏出雷鸣般的节奏。
然而,这支战无不胜的铁军,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屈辱与怒火。
只因他们此行的任务,并非是去边疆斩杀寇仇,而是去迎接一群他们恨之入骨的敌人——瀛洲使团。
大胤皇帝的懦弱与昏聩,让这群十几年前曾在这片土地上犯下滔天罪行的豺狼,得以打着“朝拜”的幌子,再一次踏上中州的土地。
而奉命前去“引领”这群豺狼的,竟是当年亲手将他们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屠倭神将”——龙云萱。
这无疑是对这位战功赫赫的女将军,对整个“影凰”禁军,乃至对所有在那场战争中失去亲人的大胤子民,最恶毒的羞辱。
队伍的最前方,一匹通体乌黑、神骏异常的战马之上,端坐着的便是这支军队的灵魂,龙云萱。
钰北桦骑着一匹白马,紧紧跟在龙云萱的身侧。
他一身纯白的劲装,在这片玄色之中显得格外醒目,剑眉星目的俊朗面容上,却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羸弱与苍白。
他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胶着在前方那座如山岳般巍峨的背影上,心中翻涌着外人无法窥探的惊涛骇浪。
那是他的干娘,龙云萱。
即便是骑在马上,龙云萱那副人间凶器般的肥满淫肉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存在感。
她身着一套贴合身形的纯黑战甲,可那坚硬的钢铁根本无法束缚住她体内那仿佛要满溢而出的丰腴肉体。
随着战马每一步的颠簸,她胸前那对被甲胄强行压迫的沉甸奶瓜便会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随时要撑破铠甲的束缚,爆裂开来。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被铠甲挤压成一道骇人的缝隙,积攒的香汗顺着缝隙边缘不断渗出,在黑色的甲片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最让钰北桦口干舌燥的,是那对被马鞍高高托起的磨盘巨臀。
这对肥硕到夸张的骚肉,几乎将整个马背完全覆盖,每一次颠簸,两瓣肥腻的臀肉便会相互挤压、碰撞,掀起地动山摇般的肉浪。
那紧绷的甲片深深地陷入臀缝之中,将那道深邃的沟壑勒得愈发明显,仿佛能吞噬一切。
钰北桦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层层铠甲的包裹之下,这具终年不见天日的肥美肉体,该是如何的白皙、湿热、汗气蒸腾。
一股混杂着铁锈、皮革、汗水与独特雌性体香的浓烈气息,从龙云萱的身上弥漫开来,霸道地钻入钰北桦的鼻腔。
这股味道,曾是他年幼时最感安心的港湾,如今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他丹田深处那股被自己命名为“奇异心法”的残缺心法的扭曲的邪火。
他想起了这门从山谷中偶然觅得的功法,它让自己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却也带来了难以启齿的副作用——阳具日渐萎缩,面对绝色美人也难起反应,心中却滋生出渴望看她们被凌辱、被玷污的变态欲望。
尤其是对他身边这几位视若亲娘的绝世尤物,这种黑暗的幻想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
就在此刻,看着干娘那威严而淫靡的背影,一个无比清晰、无比下流的幻象,便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幻想着,那些身材矮小、面目狰狞的瀛洲人,用粗劣的绳索将他这位威震天下的干娘捆绑起来,剥去她身上那象征荣耀的战甲。
那具被闷在铠甲下、蒸腾着浓郁骚甜汗气的白花花肉体,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瀛洲人狞笑着,将粗大的、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肉棒,强行塞进他干娘那紧抿的、涂着鲜红胭脂的嘴里。
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此粗大,轻而易举地就撑开了龙云萱的嘴唇,毫不留情地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龙云萱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因痛苦和屈辱而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大量的唾液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被蹭花的口红,在雪白的下巴上拖出淫靡的痕迹。
瀛洲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插入,直抵喉咙深处,龟头每一次撞击咽喉软肉,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窒息感与被侵犯的恶心感让她几欲昏厥,但那根肉棒却在她喉咙里愈发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恶心水声。
“齁哦哦哦……咕噜噜……咳咳……”
幻象中,他仿佛听到了干娘那被肉棒堵住喉咙后发出的、破碎而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画面一转。
他看到另一群瀛洲人将他干娘压倒在地,粗暴地掰开她那两条丰腴圆润、能夹断钢铁的大腿。
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饱满如蜜桃的神秘之地,就这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个瀛洲人狞笑着,扶着自己那与身材不符的巨物,对准了那紧致的、从未接纳过任何异物的后庭。
没有丝毫怜惜,没有半分润滑,那粗大的龟头就这么野蛮地顶在了那紧闭的菊蕊之上。
龙云萱的身体猛然绷紧,发出痛苦的闷哼。
但那瀛洲人只是更加兴奋地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仿佛是撕裂了上好的绸缎,那狰狞的巨物强行破开了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深入了滚烫的肠道。
剧痛让龙云萱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冷汗瞬间湿透了鬓角。
然而,侵入者毫不停歇,在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的肠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烧红的铁杵在捅弄最娇嫩的内脏,那极致的紧缚和撕裂感,让龙云萱这位沙场上的不败神将,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哀鸣。
“齁噫噫噫噫咿❤……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骚母猪的屁眼……要被……操烂了齁齁齁❤……”
幻象中,龙云萱的悲鸣与淫语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钰北桦的理智。
一股邪异的热流从他丹田猛地窜起,直冲他那久未有过反应的下体。
那根只有五厘米长短的小东西,竟在这羞耻的幻想中微微抬起了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背叛与兴奋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桦儿。”
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猛地将钰北桦从那淫秽的幻象中浇醒。
他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只见龙云萱不知何时已经勒住缰绳,那匹神骏的战马正停在原地,而她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正透过面甲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心神不宁。”
龙云萱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钰北桦的心脏狂跳起来,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他慌忙低下头,不敢与干娘对视,颤声道:
“没……没什么,孩儿只是……只是想到又要见到那群瀛洲鬼子,心中愤恨难平。”
龙云萱冷哼一声,似乎并未怀疑。她重新催动战马,缓缓前行,声音如同冰铁交击。
“收起你那无用的愤怒。皇帝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但记住,你是我的儿子,是‘影凰’的少主,挺直你的腰杆,别让那群杂碎看了笑话。”
“是,干娘。”
钰北桦恭敬地应道,心中却是一片苦涩和后怕。
他偷偷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凤祥玉佩,那是龙云萱送给他的护身符,此刻却感觉无比滚烫。
他不敢想象,若是让干娘知道自己刚才脑子里那些污秽不堪的念头,她会如何看待自己。
就在这时,前方官道的尽头,海港的轮廓已然在望,几艘悬挂着诡异太阳旗帜的巨大楼船,如同海上的凶兽,静静地停泊在港口。
一股混杂着海腥与某种陌生而令人不悦的淡淡腥臭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瀛洲人,到了。
随着距离港口越来越近,那股混杂着海腥与异邦人特有体味的气息愈发浓烈。
钰北桦看着那几艘造型诡谲、漆黑如墨的瀛洲楼船,心中那股没来由的不安感如同藤蔓般疯长,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不是对自己淫秽幻想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铭刻在血脉里的恐慌。
就好像眼前这些即将踏上大胤土地的矮小人影,是天生的掠夺者,他们会毫不留情地夺走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包括他那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干娘。
这种源于本能的预感让他手心冒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悄悄地将右手藏在身后,用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巍峨的背影上移开,望向前方。
码头上已经有港口的官员在等候,他们个个满脸堆笑,点头哈腰,与身后“影凰”禁军的肃杀之气形成了滑稽而刺眼的对比。
眼看瀛洲楼船的甲板上已经搭下了长长的跳板,钰北桦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自己纯白的劲装,准备以大胤王朝的礼节,去“迎接”这群所谓的使臣。
然而,他的脚才刚刚沾地,一个冰冷、严厉,却又偏偏带着一丝奇异媚惑的声音,便从龙云萱那厚重的面甲后传来,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
“你在干什么!上马!”
这声呵斥并不响亮,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怒火。
钰北桦整个人都懵住了,他呆呆地抬起头,看向端坐在高大战马之上,如同一尊黑色神祇般的干娘。
透过那冰冷面甲的缝隙,他能感受到那双赤金色妖瞳射出的视线,如同两柄烧红的尖刀,要将他的灵魂刺穿。
他这才猛然醒悟。
迎接?
自己居然想去迎接这群血债累累的仇敌?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影凰”禁军,上百名骑士依旧稳稳地坐在马上,组成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
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压抑到极致的杀气,那股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将整个港口的天空都染成血色。
再看看自己的干娘,她高踞于马上,那副肥满丰腴的肉体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她不是来迎接的,她是来示威的。
她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无声地告诉这群瀛洲倭寇——这里是大胤,是她龙云萱镇守的地方!
即便有皇帝的命令,她也绝不会对这群豺狼露出半分好脸色。
下马相迎,那是对等的礼节。
可眼前的这些,是仇敌,是十几年前屠戮了无数大胤军民的畜生!
对他们,只有俯视,只有威压!
钰北桦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羞愧与窘迫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明白了,自己刚才那个举动,是多么的愚蠢和不合时宜。
他不仅丢了自己的脸,更是在打龙云萱和整个“影凰”的脸。
他狼狈地重新翻身上马,低着头,连看龙云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龙云萱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但钰北桦能感觉到,那股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冰冷视线并未移开。
他知道,干娘对自己失望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瀛洲楼船的跳板上,终于出现了一列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华丽丝绸服饰,身材矮胖的瀛洲男人。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精明与狡诈。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护卫,个个身材壮硕,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内家好手。
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码头上扫视着,当看到龙云萱和她身后的“影凰”禁军时,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惊惧和……贪婪。
那矮胖的瀛洲使臣快步走下跳板,对着码头上那些卑躬屈膝的官员们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瀛洲话。
一个随行的翻译官立刻尖着嗓子翻译道。
“使臣大人说,非常感谢大胤皇帝陛下的仁慈,能让我们前来朝拜天国。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屠倭……啊不,镇天龙女,龙云萱将军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这翻译官显然也知道“屠倭神将”这个称号犯忌讳,话说一半便硬生生改了口,那副滑稽的模样引得周围的瀛洲武士一阵低低的窃笑。
然而,龙云萱依旧端坐马上,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那身厚重的黑貂披风将她那副淫熟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只留给瀛洲人一个充满了压迫感和神秘感的巍峨轮廓。
那矮胖使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似乎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女将军,竟会如此不给情面。
他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龙云萱身旁,那个穿着一身白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身上。
当他看清钰北桦那俊朗却略带羸弱的面容时,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淫邪而贪婪的光芒。
紧接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令人作呕的淡淡腥臊味,从那群瀛洲武士的身上散发出来,径直朝着钰北桦和龙云萱的方向飘来。
钰北桦只觉得脑中
“嗡”的一声,那股奇异的味道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绪再次翻涌起来。
他体内的“奇异心法”真气,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丹田深处那股邪火再次被点燃。
他仿佛看到,那群瀛洲武士的目光,都像饿狼一样死死地盯着他身旁的干娘。
他们的眼神在龙云萱那被铠甲包裹的爆乳肥臀上反复逡巡,充满了恨意、恐惧,以及最原始的、想要将这具强大而美丽的肉体彻底征服、肆意凌辱的欲望。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秽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钰北桦的心底冒了出来。
他突然无比渴望地想看到……看到这群瀛洲人,用他们那粗鄙肮脏的肉棒,狠狠地干他那高贵威严的干娘。
他想看龙云萱被这群她最鄙夷、最憎恨的敌人压在身下,那双赤金色的妖瞳里充满屈辱和绝望的泪水,嘴里却发出淫荡的呻吟。
他想看她那肥硕的屁股被抽打得红肿不堪,那对惊世的奶子被无数只脏手肆意揉捏……
这念头一生,他胯下那可怜的小东西,竟再次有了反应,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在马背上颤抖起来。
理智的堤坝,“奇异心法”的汹涌洪流与瀛洲人那诡异气味的内外夹攻之下,轰然崩塌。
羞耻、敬爱、愤怒……所有正常的情感都被那股背德的、扭曲的兴奋感所淹没。
钰北桦放弃了抵抗,他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彻底沉入那黑暗而甜美的幻想深渊。
他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也不再去看来时的路,整个世界都缩小了,只剩下他脑海中那活色生香、淫靡不堪的画面。
他看到,自己被两个瀛洲武士粗暴地反剪双手,像一条死狗般按跪在地。
而他的面前,就在这肮脏的码头甲板上,他那神威凛凛、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干娘龙云萱,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屈辱姿态,被那个为首的、身材矮胖的瀛洲使臣踩在脚下。
“镇天龙女?屠倭神将?”
矮胖使臣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与报复的快感,他穿着木屐的脚,正死死地踩在龙云萱那张美艳而凶狠的脸上,将她的脸颊在粗糙的木板上反复碾磨。
龙云萱的内力似乎无影无踪,一身大宗师的修为荡然无存。
她那肥硕到能坐死人的丰腴肉体,此刻只剩下任人宰割的柔软。
她身上那套象征荣耀的黑色战甲早已被剥去,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肉体的单薄亵衣。
那对惊世骇俗的爆乳,失去了铠甲的束缚,如同两座不安分的肉山,随着她每一次屈辱的挣扎而掀起惊涛骇浪。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积满了香汗与屈辱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混账……杂碎……有种就杀了我!”
龙云萱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恨意,赤金色的妖瞳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即便是被踩在脚下,她也像一头绝不低头的母狮。
“杀了你?呵呵呵……”
矮胖使臣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那太便宜你了,龙云萱。当年你杀我瀛洲勇士上万,这笔血债,我要让你用你这副骚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偿还!”
说着,他抬起脚,用木屐的边缘,在那张沾满灰尘的绝美脸庞上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羞辱声响。
然后,他蹲下身,伸出肥短的手指,捏住龙云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啧啧啧,真是个极品。光是这张脸,就比我们瀛洲所有女人加起来都带劲。还有这对奶子……”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龙云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腻奶瓜,
“简直是大神才能创造出的杰作!”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白花花的肉山。
那触感,软糯、肥腻、弹滑,仿佛抓着一团最上等的发面。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肉量在掌心被挤压变形,乳浪翻滚,从指缝间溢出。
龙云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那对奶子从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
矮胖使臣的脸上露出更加变态的笑容,他将那团肥腻的奶肉揉搓成各种形状,看着那颗平日里藏在衣甲深处的粉嫩乳头,因受辱和刺激而缓缓硬挺起来,变成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
“哦?有感觉了?”
他凑到龙云萱耳边,用充满腥臊气味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廓。
“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他松开手,任由那被玩弄得通红的爆乳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与他矮胖身材极不相称的、狰狞粗大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
那肉棒足有十五厘米长,通体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紫黑色,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更是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滴滴答答地淌着黏稠的浊液。
他抓着这根丑陋的巨物,在龙云萱的脸上、嘴唇上反复摩擦、涂抹。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混合着他自己分泌的骚臭汗味,直冲龙云萱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滚开……你这头肮脏的公猪!呃……”龙云萱偏过头想要躲闪,却被使臣一把揪住头发,强行将她的脸转了回来。
“不急,我们慢慢来。”
矮胖使臣淫笑着,并不急于插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张紧抿的、涂着鲜红胭脂的厚唇上打着圈。
他看着龙云萱那双充满厌恶与杀意的眼睛,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接着,他将那根滴着浊液的肉棒,缓缓向下移动,划过她优美的天鹅颈,在那深邃的乳沟中犁开一道湿滑的痕迹。
滚烫的巨物在那两座雪白的肉山之间来回摩擦,龟头顶端的棱角刮蹭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龙云萱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颤,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理智强行压制住的欲望,正在这持续的、羞辱性的挑逗下,一点点地复苏。
矮胖使臣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笑得更加得意。
他操控着肉棒,用龟头在那对肥腻奶瓜上四处游走,时而重重地压下,让奶肉从下方爆出肉馒头般的弧度;时而用冠状沟的棱角,去反复刮蹭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噗叽、噗叽……”
湿滑的肉棒在同样湿滑的奶子上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啊……”
龙云萱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挑逗起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
矮胖使臣低笑着,将那根已经完全被龙云萱的香汗和自身浊液弄得滑腻不堪的肉棒,一路向下,划过她那堆叠着三层软肉、如同发面般柔软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的、被湿透的亵裤紧紧包裹的三角地带。
他用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饱满如桃的阴阜上反复碾磨。
那强烈的摩擦,让龙云萱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从小腹升起,直冲那片禁地,穴口处一阵阵地发痒、收缩,一股股骚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染得更加糜烂。
“看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啊。”
矮胖使臣感受着手下肉棒传来的湿热,他残忍地笑着,却依旧不急于进入。
他玩起了最恶劣的“寸止”游戏。
他用那硕大的龟头,顶住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挤压。
“噗叽……” 肥厚的阴唇被轻易地挤开,龟头的前端探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温热的甬道。
极致的充实感与被撑开的微痛,让龙云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酷刑般的快感将要深入时,那根巨物却又缓缓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一阵蚀骨的空虚和瘙痒。
“不……进来……”
一声破碎的、充满渴望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龙云萱的唇边溢出。
矮胖使臣听到了,他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彻底摧毁这位女将军的意志,让她从一头高傲的母狮,变成一头发情的、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又一次将龟头顶入,比上次更深了一些,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如何贪婪地吸吮、包裹着自己,感受着龙云萱身体的剧烈颤抖。
然后,在即将触及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时,再次残忍地退出。
“求我。”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求我干你,我就让你舒服。”
龙云萱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她的身体被前所未有的欲望所淹没,那片禁地空虚得像是要发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花心,她需要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尊严、荣耀、仇恨……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那双赤金色的妖瞳里,不屈的火焰正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情欲浸染的迷离水光。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最憎恨的男人,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终于,在又一次被吊在天堂门口又被无情推下的折磨后,她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干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烂我这个骚屄……”
带着哭腔的、淫荡不堪的求饶声,从这位镇天龙女的口中吐出。
在幻想的世界里,钰北桦听到了这声求饶,他胯下那根渺小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混杂着背叛、兴奋、羞耻与满足的浊液,喷涌而出,将他的裤裆弄得一片湿热黏腻。
“……求你……干我……”
“……钰北桦!”
幻想中,干娘那屈辱淫荡的求饶声,与现实里一道冰冷威严的呵斥,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一个柔媚入骨,一个气势如虹,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将钰北桦混乱的神魂向着两个相反的方向撕扯。
那刚刚喷射而出的、滚烫的浊液还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极致的背德快感带来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一股被当场抓包的巨大恐慌与羞耻便如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一个激灵,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脑海中那淫靡不堪的画面如被戳破的泡沫般寸寸碎裂。
现实世界的声音、色彩与气味,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毒辣的阳光、咸湿的海风、身后“影凰”禁军沉默的杀气,以及……面前那个矮胖瀛洲使臣脸上那令人作呕的、虚伪的微笑。
钰北桦的心脏疯狂地擂动着,他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盖自己裤裆里那一片狼藉的湿热。
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身边干娘的眼神,他怕从那双赤金色的妖瞳里,看到足以将自己凌迟千万次的鄙夷与厌恶。
他射了,对着自己干娘的幻想,当着她的面,射在了裤裆里。
这个认知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瀛洲的使者在和你说话。”
龙云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股山雨欲来的气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冰冷的、仿佛在应付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麻烦事般的漠然。
钰北桦这才僵硬地抬起头,看到那个矮胖的瀛洲使臣,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看起来平和、实则充满了探究与轻蔑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钰北桦那张因情欲与恐慌而涨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
钰北桦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发现了吗?他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吗?
巨大的恐慌压倒了一切,让他从小被教导的那些礼节,成了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抱……抱歉,在下刚才走神了,未曾听清使臣大人的话,还请见谅。” 他的声音干涩而微微发颤,下意识地躬了躬身,做出一个标准的道歉姿态。
“哼。”
一声极轻、却充满了不屑与失望的冷哼,从龙云萱的面甲下传出。
钰北桦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这副懦弱、谦卑的模样,彻底触怒了高傲的干娘。在大胤的土地上,面对不共戴天的仇敌,他这个
“镇天龙女”的义子,非但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傲骨,反而像个做错事的下人一样卑微道歉。
这比当众失禁还要丢人。
那名尖嗓子的翻译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夸张的、唱戏般的调子重复道:
“我们使团长,犬养大人,对龙将军身边的这位一表人才的年轻俊杰非常好奇,想要认识一下您。”
犬养?真是个好姓氏。钰北桦心中一片麻木地想着。
那被称为“犬养大人”的矮胖使臣,对着钰北桦微微一笑,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
翻译官立刻接道:
“犬养大人说,早就听闻龙将军收有一位义子,名为钰北桦,不仅相貌俊朗,更是精通机关奇术,乃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犬养大人对您仰慕已久,不知是否有幸,能与钰北桦公子……交个朋友?”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极尽恭维,但那“交个朋友”四个字,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黏腻。
尤其是那犬养使臣的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货物,充满了估价与占有的欲望,让钰北桦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湿滑的毒蛇给盯上了。
他浑身不自在,裤裆里的黏腻感仿佛变得更加清晰,让他坐立难安。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龙云萱。
然而,龙云萱依旧如同一尊雕塑,高踞马上,对眼前的一切置若罔闻。
她似乎打定了主意,除了必要的护送任务,绝不与这群瀛洲人多说一个字,也绝不给钰北桦任何提示。
这是对他的惩罚。
惩罚他的懦弱,惩罚他的失态。
钰北桦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今天这一关,必须由他自己来过。他若是再表现出半分软弱,不仅会让干娘更加失望,更会丢尽大胤的脸面。
他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杆,学着龙云萱的样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沉稳一些,但开口时,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使臣大人谬赞了。在下钰北桦,奉我干娘之命随行护卫,不敢当‘公子’之称。”
他刻意强调了“奉我干娘之命”和“护卫”这两个词,试图划清界限。
那犬养使臣听完翻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再次开口。
“钰北桦公子太谦虚了。”
翻译官尖声说道,
“犬养大人说,像您这样的人才,留在大胤实在是太可惜了。我们瀛洲帝国,最是重视人才。若是公子愿意,犬养大人愿以国士之礼相待,保您在我们瀛洲,得到您应有的一切!无论是财富、地位,还是……更美妙的‘东西’。”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犬养使臣的目光别有深意地在龙云萱那巍峨的背影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赤裸裸的招揽,毫不掩饰的挑衅!
钰北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终于明白,这群瀛洲人从一开始,目标就是他!或者说,是通过他,来羞辱他身后那位强大而高傲的干娘!
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暂时压过了那股邪异的欲望。
“使臣大人说笑了。”
钰北桦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大胤人,生是大胤的魂,死是大胤的鬼。绝无可能去侍奉异族!”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总算有了一丝骨气。
一直沉默不语的龙云萱,那被黑貂披风覆盖的肩膀,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犬养使臣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他深深地看了钰北桦一眼,那眼神阴冷得如同毒蛇。
“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他缓缓地说着,那股奇异的、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处欲望的腥臊气味,再一次变得浓郁起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钰北桦牢牢罩住。
“年轻人,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很多东西,你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你现在所珍视的一切,你的尊严,你的骄傲,还有你身后那位……高高在上的干娘。”
犬养使臣舔了舔嘴唇,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透过翻译官低语道,
“总有一天,都会匍匐在我的脚下,像母狗一样,哭着求我……去‘交朋友’的。”
犬养使臣那句充满了淫邪与威胁的话语,如同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钰北桦的脑海。
愤怒与那被勾起的、病态的淫欲,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在他体内疯狂翻搅。
他双手死死攥住缰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爆发与压抑的边缘疯狂摇摆。
就在这股狂乱的情绪即将冲破理智的牢笼时——
“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却又恐怖到足以冻结灵魂的利器划空之声,瞬间划破了港口嘈杂的空气。
那声音,比最锋利的剃刀划过最光滑的丝绸还要顺滑,却带着一股斩断一切的决绝与冰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犬养使臣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嘴巴微微张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站在他身旁的翻译官,正谄媚地准备接话,却忽然感觉到几点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自己脸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抹,摊开手掌一看。
是血。
鲜红的、滚烫的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尖锐地刺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随着这声惨叫,钰北桦混沌的脑子才仿佛重新开始转动。
他惊愕地看到,犬养使臣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若发丝的血痕。
那血痕是如此之细,以至于一开始根本无法察觉,但随即,鲜血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道细线中喷涌而出。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犬养使臣那颗肥硕的、还带着惊愕表情的脑袋,就这么直挺挺地从脖子上滑落下来,“噗通”一声掉在甲板上,滚了两圈,一双小眼睛依旧难以置信地圆睁着,望向天空。
无头的腔子晃了两晃,随即轰然倒地,血泉从颈动脉的断口处冲天而起,将周围的甲板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钰北桦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看着那具仍在抽搐的尸体,又猛地转向身边。
不知何时,他那山岳般的干娘,已经催马来到了他的身侧,将他半个身子都护在了她那庞大的身影之下。
她手中那柄古朴的汉剑“龙脊”,不知何时已经出鞘,此刻正被她缓缓地、优雅地插回鞘中,发出“锵”的一声轻鸣。
那狭长的剑身上,干净利落,竟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血迹。
快!
快到极致!
快到连血都来不及附着!
钰北桦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敬畏与恐惧的战栗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甚至没有看清干娘是如何拔剑、如何挥剑的!
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就在这时,龙云萱那媚入骨髓、却又让人冷汗直流的声音,从冰冷的面甲之下幽幽传来,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瀛洲使团,敢当众侮辱本将及其家属,罪该万死。”
她的声音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但那其中蕴含的、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杀意,却让整个港口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那具尸体一眼,面甲下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利剑,穿透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使团队伍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瀛洲使团的武士们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即将爆发的骚乱。
“锵锵锵”的拔刀声此起彼伏,数十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和杀气,瞬间锁定了龙云萱。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那个被龙云萱注视着的、同样身材矮胖的男人,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只是轻轻地举起了一只手,甚至没有说一个字,那些已经拔出半截武士刀的瀛洲武士们,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动作整齐划一地停滞了,然后又极不情愿地将刀收回鞘中。
这个男人,才是这支使团真正的首领!
刚刚那个嚣张跋扈的犬养,不过是他推出来试探龙云萱的弃子!
钰北桦猛然想起,干娘曾教导过他,一些修为高深或身负国运之人,能够冥冥中感应到敌方阵营的“气运”核心。
刚刚龙云萱的视线,分明就是穿透了所有表象,直接锁定了这群瀛洲人中那股最浓郁、最邪异的“国运”所在!
这个新出现的首领,正是荒井上田。
他比犬养稍微高一点,肥胖的身躯上却透着一股与外形不符的阴鸷与威严。
他毫不在意脚下那滩温热的血泊,径直走到前方,毫不畏惧地与龙云萱那能杀死人的目光对峙。
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算计,以及……对龙云萱这具强大而丰满的肉体,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两人在空中对视了足足数息,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激烈碰撞。
终于,荒井上田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龙云萱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姿态,与其说是尊敬,不如说是一种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表演。
随后,他伸脚踢了踢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的翻译官,用瀛洲话冷冷地命令了几句。
那翻译官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哆哆嗦嗦地将荒井上田的话翻译了出来,声音尖利得如同被阉割了一般:
“将军……将军真是好生霸道,因为一句莫须有的罪名,就直接斩了我瀛洲使者。”
荒井上田对龙云萱那冰冷的杀气恍若未闻,他施施然地走到犬养那血泊中的尸体旁,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同伴死去的悲伤,反而露出一个更加浓郁、更加让人不安的诡异笑容。
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将军,恕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乃这使团真正的首领,瀛洲最大家族荒井家的少主,荒井上田。”
他直起身,目光再次与龙云萱对上,那黏腻的欲望与冰冷的算计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敢问将军,怎么敢说我的部下,侮辱了将军您啊?”
他的语气平缓,却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阴冷的毒液。
听到这话,钰北桦对这群瀛洲鬼子的无耻程度,又有了崭新的认知。
犬养方才那番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与羞辱,如今到了这荒井上田口中,竟成了“莫须有”的罪名。
血气上涌,不等龙云萱开口,钰北桦已然忍不住对着那还在瑟瑟发抖的翻译官怒吼出声。
“开什么玩笑!你这汉奸!他刚才说了什么,你为何不告诉这个鬼子实情!”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显得色厉内荏。 龙云萱那被黑貂披风包裹的巍峨身躯微微一动,面甲之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桦儿还是太年轻了,这种时候,居然想着跟畜生去辩解是非对错。’
那翻译官被钰北桦吼得一个哆嗦,连忙又对着荒井上田一阵叽里呱啦的耳语。
荒井上田听后,脸上露出一副夸张的、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的惊讶模样,随即又转向钰北桦,慢条斯理地说道。
“呵呵,公子真是继承了令堂的霸道啊。不仅用如此具有侮辱性的称呼叫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还想威胁一个无辜的翻译吗?”
“你!”
钰北桦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辩解,一只戴着黑色甲胄手套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却猛地伸了过来,如同一道铁闸,拦在了他的身前。
是龙云萱。
她那宽厚而庞大的身躯,将钰北桦完全挡在了身后,那股混杂着汗香与杀气的独特体味,再次将他笼罩。
“干娘?”
钰北桦疑惑地唤了一声。
他看到,龙云萱那一直微微低垂的头颅,终于缓缓抬起。
那冰冷的面甲,正对着荒井上田,面甲下的语气,似乎终于从那种事不关己的漠然,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属于“镇天龙女”的认真。
“直接说吧,你想要什么。”
没有废话,没有质问,直截了当,一针见血。
这才是龙云萱的风格。
与畜生,无需多言,只需亮出獠牙。
荒井上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谲,他抚掌笑道。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想要什么?在下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在贵国圣上的面前,替龙将军……‘美言’几句罢了。比如,将军您是如何‘热情’地迎接我们,又比如,您身后的这位贵公子,是如何对我们这些‘客人’……‘仰慕有加’啊!”
这话一出,钰北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终于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用心!
当众斩杀使臣,无论理由多么充分,都是大罪!
而自己刚才的失态与懦弱,若是被这阴险小人添油加醋地捅到那个本就昏聩的皇帝面前,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是要用自己,来要挟干娘!
一瞬间,钰北桦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他急于辩解,急于撇清,急于告诉所有人自己没有,他不是!
慌乱与恐惧让他再次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这时!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龙云萱那蒲扇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钰北桦的背上!
这一巴掌,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一股凝练至极的暗劲。
掌力穿透了钰北桦的皮肉,直抵五脏六腑,震得他浑身猛地一颤,喉咙一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唔!”
剧痛如同当头棒喝,瞬间将他从那慌乱的泥潭中狠狠地拽了出来!
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冷汗,涔涔地从他的额角冒出。
他……他刚才,居然又一次被这仇敌三言两语就戏耍得方寸大乱!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龙云萱依旧背对着他,但那只拍在他背上的大手却没有移开,那厚实的、带着温热体温的甲胄手套,像一座山,沉稳而有力,无声地传递着一种信息: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钰北桦的理智,终于回笼。
见钰北桦恢复了冷静,龙云萱这才缓缓收回手,甚至没有再看荒井上田一眼,只是淡然地一拉缰绳,那神骏的乌骓战马便心领神会地调转马头,向着皇城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踱步而去。
随着战马的移动,她那磨盘般的巨臀在马鞍上轻轻晃动,掀起一阵又一阵肥腻的肉浪,仿佛连这片血腥的空气,都因这淫靡的风景而变得燥热起来。
一个轻飘飘的、充满了极致轻蔑与不屑的声音,随风传来,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就……请使者自便吧。”
言下之意,你想去告状,便去告。
我龙云萱,接着便是。
这一刻,龙云萱心中依然存有一丝幻想,她认为,当今的皇帝,还不至于昏庸到会为了一个死了的瀛洲使臣,而真的去降罪于自己这个镇国大将,扬他国之威,灭自己威风。
看着那巍峨而决绝的背影,钰北桦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干娘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并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敢再有丝毫犹豫,连忙催动身下的白马,紧紧地跟了上去。
身后的“影凰”禁军,也如同一人般,整齐划一地调转马头,沉默地跟随着他们的统帅,留下满地的血腥和一群脸色铁青、不知所措的瀛洲人。
只剩下那荒井上田,依旧站在原地,脸上那诡异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变态。
他望着龙云萱那随着马步颠簸而浪卷雪涌的肥硕屁股,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自便?呵呵……会的,我一定会让你……‘自便’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
金銮殿内,香炉里焚着价值万金的龙涎香,那甜腻的、带着一丝腥膻的香气,与殿外码头的血腥味形成了荒诞的对比,熏得人头昏脑涨。
然而,龙云萱所预料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恰恰相反,现实比她想象的,还要荒谬百倍。
当朝天子,大胤王朝名义上的主人,甚至没有露面。
高高的龙椅之上,垂着一道厚重的明黄色珠帘,将龙椅和后面的一切都遮挡得严严实实,仿佛那后面坐着的不是一国之君,而是待字闺中的娇羞国母。
“什么?当众斩杀来使?龙将军,你这……这可不行啊。”
珠帘后,传来一个虚浮、疲懒,甚至带着几分被酒色掏空了的沙哑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被打扰了清梦的不耐烦。
龙云萱那肥硕的身躯跪在百官之首,厚重的铠甲压得金砖地面都仿佛在呻吟。
她低着头,但身为大宗师圆满的强横实力,让她那双耳朵捕捉到了珠帘后普通人绝对听不到的细微声响——除了皇帝那虚弱的呼吸,分明还有另外两个更加轻浅、更加急促的呼吸声。
其中一个,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银铃般的嬉笑,以及衣衫摩擦的“悉悉索索”声。
一瞬间,龙云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昏庸无能的皇帝,此刻一定正左拥右抱,在龙椅之后,就在这象征着天下权柄的金銮殿上,享受着白日宣淫的乐趣!
国事对他而言,恐怕还不如身下那两个小妖精的呻吟来得重要。
滔天的怒火与鄙夷,在她心中翻涌,却被她以钢铁般的意志死死压住。
她的脸,隐藏在冰冷的面甲之下,无人能看见那双赤金色妖瞳中一闪而逝的、足以焚尽八荒的杀意。
果不其然,帘子后的皇帝不耐烦地继续说道。
“好了好了,一点小事,不要打扰朕的雅兴。来人,带瀛洲的使者去驿馆好生休息,赏黄金百两,美女十名,以示安抚。龙将军,你……嗯,朕罚你,限你半个时辰之内,亲自去驿馆给使者道歉。这个监督之人嘛,就交给……”
皇帝的声音犹豫了,似乎在想派哪个倒霉蛋去触龙云萱的霉头。
就在这时,那个跪在百官末尾的翻译官,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地向前几步,抢着表态道。
“陛下!陛下!奴才可以!奴才愿为陛下分忧!奴才作为使者们的翻译,理应时刻跟在他们身边,正好可以监督龙将军!”
“哦?好,好,就你了。甚好。”
皇帝似乎对这个主动送上门的解决方案非常满意,
“无事就退下吧,都退下!”
跪在队伍偏后方的钰北桦,听力远不及龙云萱,他只听到了皇帝那番颠倒黑白、荒唐至极的旨意。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何一国之君,会如此偏袒一群前来挑衅的仇敌,反而要让自己国家的镇国大将去卑躬屈膝地道歉!
就在他忍不住要开口质问时,却看到跪在最前方的龙云萱,那低垂的头颅微微侧过,透过面甲的缝隙,一道凌厉如刀的眼神精准地射了过来。
那眼神中充满了警告:闭嘴!
钰北桦满腔的怒火,就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甘地闭上,只能随着山呼万岁的百官,一同退出了这间已经烂到了骨子里的金銮殿。
一路上,钰北桦都死死地跟在龙云萱那庞大的身影之后,他能感觉到周围同僚们投来的同情、惋惜、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
他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几乎要让他发疯。
一直走到宫中一处僻静的无人走廊,钰北桦才终于忍不住,几步抢上前,压低了声音,急切地开口。
“干娘!陛下他!”
龙云萱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她抬起那只戴着黑色甲胄手套的大手,用一种近乎疲惫的姿态,“咔”的一声,摘下了那顶象征着她身份与荣耀的凤头面甲。
刹那间,一张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所有女人嫉妒的绝世容颜,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汗水,已经将她那高高束起的乌黑秀发打湿了几缕,黏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此刻不再有面对敌人时的冰冷杀意,而是充满了深深的、化不开的疲惫与失望。
她那丰润饱满、涂着上等胭脂的厚唇紧紧抿着,鼻梁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惨白的阳光下,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令人心碎的刚毅与悲壮。
她这副样子,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镇天龙女,而更像一个……为这个腐朽的王朝,背负了太多东西的、疲惫不堪的女人。
“陛下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的声音,不再有朝堂上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奈,
“总会有那么一天,他会为自己的昏庸,付出代价的……但现在,桦儿,娘……还得听他的命令。”
钰北桦看着干娘眼中那深深的疲惫,心中一痛,但随即便被更大的愤怒所取代。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难……难道真的要干娘您……去给那群鬼子道歉?!”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让他那战功赫赫、如同神明般的干娘,去给那个刚刚还意图羞辱她的矮胖倭寇道歉?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听着钰北桦那几乎要咬碎牙齿的愤怒低吼,龙云萱那双疲惫的赤金色妖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冰冷所覆盖。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肯定不能如此顺着他们的心意。”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万事皆在掌控的冷静与沉稳,仿佛即将要去向民族仇敌卑躬屈膝道歉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她将那沉重的凤头面甲用手臂夹在腋下,那丰腴的、被铠甲包裹的肉体,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她走在前面,那被黑貂披风半掩的磨盘巨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掀起一层层肥腻的肉浪,仿佛能碾碎一切阴谋诡计。
“陛下不是说了半个时辰吗?那就……等足了半个时辰,我们再去。”
钰北桦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这,就是他干娘的行事风格。
君命不可违,但如何违,何时违,其中却大有文章。
卡着时间的最后一刻再去,既不算违抗圣旨,又是一种无声的、最极致的蔑视。
这是在告诉那群瀛洲鬼子,也是在告诉金銮殿上那个昏君——我龙云萱来,是给你皇帝面子,但你们也别想从我这里,讨到半分便宜。
陛下昏庸,不代表她这个为国流血的将军,也一样愚忠到毫无脾气。
……
半个时辰,不长不短。
当宫中的漏刻走到申时初的那一刻,龙云萱和钰北桦的身影,分秒不差地出现在了瀛洲使团下榻的驿馆门前。
这处驿馆,本是前朝一位亲王的别苑,占地广阔,亭台楼阁,极尽奢华。
如今被那昏君赐给瀛洲使团,更是被修缮一新。
最刺眼的,是那大门之上,竟悬挂起了一块巨大的烫金牌匾,上面用一种张牙舞爪的书法,写着三个大字——
“大日阁”。
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龙云萱看着那块牌匾,鼻腔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充满了鄙夷的冷哼。
她那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似乎连那身下的爆乳肉山,都在表达着对这三个字的不屑。
她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沉重的战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就这么一袭黑甲,手捧凤盔,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煞神,站在了“大日阁”的正门前。
钰北桦也连忙下马,跟在她的身后,心中充满了忐忑与期待。
龙云萱并没有上前敲门,只是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如同平地惊雷,带着一股无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驿馆的每一个角落。
“影凰统领,龙云萱,奉陛下之命,前来使馆。”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过了足足半晌,
“吱呀——”一声,那两扇朱红色的沉重大门,才缓缓地向内打开。
门内,荒井上田依旧是那副令人不安的微笑,仿佛已经在此恭候多时。
然而,最让钰北桦感到诡异的,是荒井上田的手中。
大白天的,他竟然提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纸灯笼。
灯笼的样式很普通,白色的灯纸上什么都没画,里面似乎也没有点燃烛火,就那么平平无奇地提着。
大白天提灯笼?这是什么怪癖?还是某种挑衅?钰北桦心中充满了疑惑。
而站在他身前的龙云萱,在看到那个灯笼的瞬间,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身为大宗师圆满的顶尖武者,她的灵觉远超常人。
在那灯笼出现的刹那,她心中猛然生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被毒蛇盯上般的危机感。
这种感觉虚无缥缈,一闪即逝,仿佛只是错觉。
这灯笼,有古怪!
这是她征战沙场多年,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本能直觉。
然而,就在她准备凝神细查,将那股危机感的源头揪出来时,一股更加诡异的、无形无质的力量,已经顺着那灯笼散发出的微光,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她的识海。
这股力量,正是荒井家族最核心的巫术秘法——“惑心神灯”。
这灯笼本身就是一件强大的巫术法器,它所散发出的并非可见光,而是一种能直接作用于神魂的“心光”。
这种心光,能够悄无声息地篡改人的意识,放大其内心的某个念头,或屏蔽掉某个想法。
荒井上田所使用的,更是“惑心神灯”中最高阶的秘术。
正常来说,即便是宗师境界的女性强者,只要看上一眼,心神便会被轻易操控,沦为予取予求的玩物。
但龙云萱毕竟是大宗师圆满的强者,意志坚如钢铁,更有常年征战沙场所凝聚的、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杀伐之气护体。
这股杀伐之气,如同一件无形的铠甲,将绝大部分的“心光”都抵挡在外。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心光”,突破了她的防御,渗入了她的神魂深处。
这一丝“心光”的力量,微弱到根本无法篡改她的意志,也无法操控她的行为。
它唯一能做到的,仅仅是……让她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个念头,被无限地放大。
那个念头就是——“区区一个灯笼,能奈我何?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故弄玄虚罢了。”
于是,那股刚刚诞生的、致命的危机感,就在这被放大了的、源于绝对自信的念头之下,被她自己主动地、彻底地……屏蔽了。
在她眼中,那个灯笼,瞬间就从“有古怪的威胁物”,变成了一个“可笑的、不值一提的道具”。
这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龙云萱自己,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心神上这极其细微的变化。
她只是觉得,自己刚才似乎有些过于紧张了。
对付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何须如此谨慎?
荒井上田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龙云萱迈出的步伐,如同千钧之重,每一步都踏得青石板微微颤抖。
她那魁梧的身躯,在“大日阁”那高大的门楣下,依然显得巍峨如山。
然而,就在她即将跨入大门的瞬间,荒井上田却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横在了她面前。
“哎呀,龙将军,莫急莫急。”
他脸上那令人作呕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被皇帝钦定为“监督”的翻译官,此刻也从大日阁内走了出来,亦步亦趋地站在荒井上田身侧,脸上挂着同样谄媚而邪恶的笑容。
龙云萱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如同两团燃烧的怒火,透过面甲那狭长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
那目光,仿佛能将他生吞活剥。
然而,荒井上田却丝毫不见惧色,反而更加放肆地打量着龙云萱那被铠甲紧紧包裹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肥硕身躯,眼神中淫邪与贪婪交织。
“龙将军,您果然是倾国倾城之姿的绝顶美人啊。若是能来我们瀛洲,那定是人人觊觎的高岭之花,高贵而不可亵玩焉。”
他刻意拉长了“不可亵玩”四个字,语气中却充满了颠倒黑白的亵渎。
龙云萱的目光愈发阴沉,她那伪装的淡然,此刻已然被一层明显的厌恶与不耐烦所取代。
那被“惑心神灯”微弱影响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将这番话解读为荒井上田的无能狂怒,试图用言语激怒她,以便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上风。
“你到底还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荒井上田却哈哈两声,如同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随后,他猛地拔高了音量,那尖锐的嗓音,如同夜枭的啼鸣,在空旷的门前显得格外刺耳。
“人人都知道龙将军刚见面就斩了我国来使!将军这全副武装的样子,进入我大日阁,实在是让在下新生恐惧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做作的“恐惧”,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欺凌的弱者。
那翻译官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亦步亦趋地重复着荒井上田的话,脸上那邪恶的笑容,与荒井上田如出一辙。
“所以!若是龙将军不卸下这一身铠甲,只穿着没有威胁的衣物进来,恐怕在下,就不能冒着我大瀛帝国的人民性命安危,让将军进来啊!”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冰刃,瞬间从龙云萱的身上爆发而出!
“轰隆!”
那杀气之盛,几乎要将整个大日阁笼罩。天地间的风声,在这一刻骤然凝滞,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撕裂。
首当其冲的翻译官,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勉强支撑着,却止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
站在龙云萱身后的钰北桦,更是面色一变,只觉得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体内的内力本能地运转起来,才堪堪抵挡住这股杀气。
他知道,这是干娘真正的怒火,是她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足以震慑邪魔的无上杀意!
然而,荒井上田却依然强撑着,他那矮胖的身躯在杀气中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但他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褪去,反而带着一股病态的、志在必得的得意。
他那双小眼睛,在杀气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在享受着这股力量带来的刺激,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在这股恐怖的杀气笼罩下,天空仿佛都染上了一层血色,整个世界都变得压抑而扭曲。
龙云萱没有说任何话,她那双毫无生气的、赤金色的妖瞳,透过面甲,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
那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玄冰,又深邃得如同无底深渊,仿佛是死神在透过这双眼眸,凝视着眼前这个胆敢冒犯她的该死鬼子,审判着他即将到来的命运。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慑,一种极致的压迫,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为直接、更为恐怖的警告。
荒井上田的笑容,在那双眼睛的凝视下,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但他更相信,自己手中的“惑心神灯”,已经为他赢得了这场心理战的先机。
他已经成功地在龙云萱的心底埋下了那颗“不屑于小伎俩”的种子。
龙云萱那如刀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翻译官身上。
那翻译官被她一眼瞪得魂飞魄散,原本就涣散的眼神,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龙云萱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她缓缓收敛了周身的杀气,那股压抑到极致的血色风暴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转身,迈步,作势要离开。
“哼!”她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换上那所谓的没有威胁的衣物。
然而,荒井上田岂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翻译官,眼中闪过一丝催促。
那翻译官虽然吓得不轻,但一想到荒井上田的许诺,以及即将到来的好戏,心中便升起一股病态的勇气。
他挣扎着,连滚带爬地向前几步,用一种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对龙云萱的背影喊道。
“龙将军!圣上给您的时间可到了!您若是现在回去换衣服,咱家可就只能认为将军是在违抗圣命啊!”
龙云萱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再次冷冷地瞪向那翻译官。
那翻译官被她一眼瞪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体僵硬,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荒井上田见状,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更甚。
他知道,自己的陷阱,已经彻底生效了。
他上前一步,用一种看似“好意”的语气,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龙云萱的心窝。
“龙将军想必是想着卡着时间来,给在下一个下马威吧?可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龙将军,现在卸甲进我大日阁,或是违抗皇帝的命令……你怎么选?”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钰北桦的脑海中炸开。他浑身冰冷,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里衣。
这个局,实在是太过阴险,太过毒辣!
若是现在不卸甲,荒井上田便会借着“藐视使者”、“全副武装威胁”之名,再加上龙云萱当众斩杀犬养的“罪名”,添油加醋地向皇帝告状。
以皇帝的昏庸,龙云萱轻则革职查办,重则……
若是现在回去换衣服,那便意味着超过了皇帝钦定的“半个时辰”时限,这同样是违抗圣命,给了荒井上田攻讦的把柄。
而若是……若是现在卸下铠甲……
钰北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龙云萱那魁梧的背影,盯着那件厚重的黑貂披风,仿佛要透过那披风,看到里面紧紧包裹着干娘肉体的漆黑铠甲。
他太了解自己的干娘了。
龙云萱常年征战沙场,为了战斗的舒适与敏捷,她习惯了在作战时,除了亵裤之外,浑身赤裸,直接穿上那件贴身的战甲。
那战甲内壁光滑,与肌肤紧密贴合,既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她的武功,又能让她在激烈的战斗中行动自如。
他曾无意中瞥见过一两次干娘换装时的场景——那件漆黑的战甲,紧紧地勒着她丰腴的肉体,将她的爆乳肥臀,以及那三层软肉的蜂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浸湿了战甲内壁,也浸湿了她那件小小的、紧紧勒入肉穴深处的亵裤。
真的按照荒井上田的做,那岂不是要干娘她浑身赤裸,只穿着那件早已被汗液浸湿、紧紧勒进肉穴中的亵裤,以及那件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肉体的黑貂披风,就这样……走进这群瀛洲鬼子的巢穴?!
一股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钰北桦所有的理智。
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道歉,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对大胤王朝的羞辱,更是对他干娘人格的践踏!
沉默,沉默,不知过去了多久。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无限的细丝,每一秒都沉重得让钰北桦感觉比先前的一整天还要难熬。
冷汗一滴一滴地从他的额角滑落,沿着下巴的曲线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滴答”声,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他紧紧地盯着龙云萱那魁梧的背影,那背影此刻在他眼中,既是钢铁铸就的城墙,又是即将被撕裂的画布。
终于,那如山岳般沉稳的背影动了。
龙云萱缓缓转身,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此刻已是古井无波,面无表情。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坚定而缓慢地走向荒井上田。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钰北桦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压迫。
她走到荒井上田面前,那巨大的身躯,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那个矮胖的瀛洲鬼子完全笼罩。
她的头颅微微下垂,冰冷的目光,从高处俯视着这个头才堪堪抵达她胸口位置的男子。
钰北桦甚至能够想象得到,自己干娘身前那被黑貂披风包裹的肉体,此刻一定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杀气。
若是自己在那,恐怕会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压垮,失禁尿裤子,成为一个彻底的废物。
可荒井上田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那股浓郁的、带着独特骚甜气息的雌性体味,从龙云萱那被黑貂披风包裹的肉山般的躯体中蒸腾而出,被他尽数吸入鼻腔。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极度享受的表情。
“龙将军,我们快些结束吧?”
荒井上田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催促,一丝小人得志的狂妄,仿佛在欣赏一出即将上演的绝世好戏。
钰北桦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那张扭曲的脸,恨不得用愤怒的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他心中狂吼,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以为干娘绝不可能如此自贱,绝不可能真的向这群鬼子屈服。
然而,就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龙云萱那双原本冰冷而坚定的眼眸,却缓缓地闭上了。
那闭眼的瞬间,她周身的气势,虽然依旧冷傲,却仿佛弱了一丝,仿佛那冰冷的铠甲之下,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不可察的动摇。
不……不行!干娘!
心中的呼喊,在钰北桦因紧张而变得嘶哑的喉咙中,被死死地堵住,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龙云萱将腋下夹着的凤头面甲,随意地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动,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她那戴着黑手套的大手,缓缓地,如同慢动作一般,伸进了那厚重的黑貂披风之中。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细微而清晰的扣子解开的声音,从披风深处传来,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异常清晰,如同敲击在钰北桦的心脏上。
每解开一个扣子,都像是在剥离他干娘身上的一层尊严,又像是在揭开一幕幕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淫秽幻想。
随着这令人窒息的声响,一股浓郁的、带着骚甜气息的、又有些闷骚的、让人十分上瘾的微臭,瞬间爆发开来,如同潮水一般,向四面八方弥漫。
这股气味,混合着龙云萱特有的体香,以及被铠甲长期闷在里面发酵的汗液,形成了一种极致淫靡的“合欢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庭院。
“扑通!”
“扑通!”
两声沉闷的响动,如同两块巨石落入深潭。龙云萱身上那嵌合在一起的、漆黑的前胸甲和背甲,被她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铠甲内部,赫然可见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汗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那汗液,带着浓郁的骚甜气息,以及那股独特的、让人心痒难耐的“雌汁”味道,从铠甲内壁不断蒸腾而出。
而从荒井上田的视角看去,眼前的景象更是诱人到了极致。
那原本就被龙云萱的肥硕身躯撑得鼓胀的黑貂披风,在铠甲脱落的瞬间,瞬间又被撑大了一圈。
披风中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软嫩的、肥大的乳肉,以及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乳沟两侧,是因铠甲束缚而显得更加丰满的内乳,此刻随着束缚的解除,它们如同两座巨大的肉山,猛地向外扩张,又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在宣示着它们重获自由的喜悦。
看来,这铠甲平日里还兼具着束身的作用,一旦脱下,那对巨乳便又大了整整一圈!
内乳上,点缀着晶莹的汗珠,如同露水般闪烁。
不断有细小的汗流,如同小溪一般,从她光洁的锁骨、丰满的肩头,源源不断地汇聚,最终,沿着那深邃的乳沟,缓缓地流淌而下,最终消失在那不见底的肉缝之中。
那汗液,带着浓郁的熏人欲醉的雌骚味,以及淫靡的反光,如同海潮一般,扑面而来,瞬间将荒井上田完全淹没。
“嘶……哈……”
荒井上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那原本就因兴奋而充血的阳具,此刻更是猛地一挺,如同铁柱擎天,将他身前的衣袍高高顶起。
他那双小眼睛,此刻充满了极致的贪婪与狂热,死死地盯着龙云萱那暴露出来的、白花花的、油腻腻的肉山,舌头不自觉地从嘴角滑出,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唇瓣。
他甚至顾不得掩饰,那股浓郁的、带着腥臭味的瀛洲人特有的气味因子,也随着他急促的呼吸,猛地向外扩散,与龙云萱身上散发出的骚甜雌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淫靡的、让人迷乱的“合欢香”。
钰北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看到了干娘那白皙如雪的肌肤,看到了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肉山,看到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以及那汗水在乳沟中闪烁的淫靡反光。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从他的小腹升起,直冲脑海,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他感到自己的胯下,那原本萎靡的阳具,在这一刻,竟然猛地一挺,虽然尺寸依旧短小,但那股冲动,却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汹涌澎湃。
“不……不……”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羞耻感与欲望交织,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想闭上眼睛,却又无法挪开视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钉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干娘,在这群鬼子面前,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羞辱。
而这羞辱,却又如此清晰地,挑逗着他内心深处那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龙将军,谁知道你的腿甲有没有什么暗器啊?”
荒井上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极度兴奋的颤抖,他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龙云萱那暴露出来的、雪白的乳肉,喉结上下滚动,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钰北桦的双眼血丝弥漫,这辈子生下来到现在收到的侮辱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让他如此的憋屈。
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
他想怒吼,想冲上去,但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压制着,那股力量,既是荒井上田的巫术,也是他自己内心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欲望。
龙云萱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再次冷冷地扫了一眼那翻译官,那翻译官被她一眼瞪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后了几步。
龙云萱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荒井上田那张扭曲的脸上。
她那肥硕的胸脯,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在黑貂披风下,肉浪翻滚,乳峰颤巍,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噗噗”的淫乱声响。
她那冷傲的神态,此刻仿佛是在内心天人交战一般,静默了片刻。
随后,她那戴着黑手套的大手,缓缓地,如同慢动作一般,伸向了腰间,开始解开那漆黑的裙甲和腿甲的扣子。
钰北桦能感受到,自己的干娘,她的气势,似乎弱了一点。
那不是真正的软弱,而是一种极致的屈辱,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奈,一种被巫术扭曲的、自我毁灭式的“尊严”。
“不……不行!干娘!”
心中的呼喊,在钰北桦因为紧张而嘶哑的嗓子中,无法呼喊而出。
他眼睁睁地看着龙云萱,那高大的身躯,缓缓地弯下腰,那宽大的黑貂披风,也随着重力而下垂。
荒井上田看着龙云萱弯下腰的身子,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那充血的阳具,在衣袍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破袍而出。
只因在他的视角下,黑貂披风因为重力而下垂,同样的,龙云萱那爆满的肥乳也随着重力而下垂。
若是刚刚还站立的姿势只能看到这肥乳的冰山一角,那此刻的姿势,那垂落的肥乳已经是展现了它的全貌。
那低垂的肥乳,因为过于肥满和沉重,而随着龙云萱的姿势,轻微晃动,相互拍打,发出极度淫乱的肉体和液体拍打的“噗噗”声。
随着晃动,甚至能够看到,那粉红色的乳晕,暴露在披风之外,如同两朵盛开的桃花。
又是一阵轻微的晃动,那粉红色的小拇指大小的乳头,也短暂地随着晃动,脱离了披风的遮掩,然后又好像羞涩的小娘子一般,晃动回披风后面,若隐若现,更添无限诱惑。
在荒井上田还欣赏得正兴奋时,龙云萱直起了腰。
“哐当!”
漆黑的裙甲被她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随后,她抬起左脚,将其从已经解开了扣子的超长战靴之中脱离,那只被汗水浸湿的、肥美多汁的脚掌,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右脚重复左脚的动作,也踩在了地上。
那双散发着浓郁骚热气味的战靴,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塑,好像代替着龙云萱之前不屈的精神,孤零零地站立在那里。
而龙云萱,终于按照了荒井上田的幻想,脱下了战甲。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了那件形若无物的、超细的、紧紧勒进肉穴的亵裤,以及那件宽大的、却根本无法遮掩她全身,反而增添了无限诱惑魅力的黑貂披风。
那披风,只能遮掩住她部分肥乳,却无法遮住那两座肉山的全貌。
因为龙云萱的身材高大肥满,那披风能遮掩下体的长度,也好像艺伎为了讨好嫖客而穿的、连肉穴都无法完全遮住的齐逼超短裙长度一般,甚至无法完全遮住她的亵裤。
荒井上田低头就能看到,只被披风遮住了一半的、被超紧的、完全湿润的亵裤勒得向上和左右钻出来的,浓郁的逼毛。
那湿润的亵裤,紧紧地勒进她肥厚的阴阜之中,将那条深邃的肉缝,以及那被挤压得外翻的阴唇,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腥臊味的雌汁气息,混合着汗液和肉体的芬芳,如同烈性春药,瞬间冲入荒井上田的鼻腔,让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燥热难耐。
钰北桦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到那被黑貂披风半遮半掩的肉山,看到那随着动作而颤动的肥乳,看到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汗水在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落在了干娘那被亵裤紧紧勒住的阴阜,看到了那被挤压出来的、黑色的逼毛。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那因功法副作用而短小的阳具,此刻却仿佛被烈火焚烧一般,猛地膨胀起来,前端沁出晶莹的液体,将裤裆完全湿透。
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钰北桦的世界仿佛正在随着精神一点一点崩塌。
他的大脑响起了嗡鸣声,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失去了原本的作用,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清,只能感受到一股极致的屈辱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以至于那翻译官走到他身边,轻蔑地示意他进去,他都完全没听到,也没看到,只是呆立原地,双眼空洞。
“桦儿。”
一个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熟悉却又遥远的威严,如同穿透迷雾的微光,在他混沌的意识中响起。
是龙云萱。
她的声音,仿佛刚刚的一切羞辱都不算什么,即使这样,也无法把几乎崩溃的钰北桦从他那内心的深渊中拉出来。
“钰……!”
在龙云萱眉头微皱,那平静的声音中开始捎带一丝愤怒,正要喊出钰北桦的全名时,荒井上田却伸出手,轻轻地拦住了她。
他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看来贵公子还不能接受眼前的情况。那就留下他在这里接受一会吧。我们走吧,龙将军。”
荒井上田语气轻佻,充满了得逞的得意。
龙云萱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钰北桦,那双赤金色的妖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失望。
她并不在乎自己受辱,她只看着钰北桦因为一些不过名声上的玷污就受到如此打击,而感到一丝失落。
在她看来,强者,不应被这些虚名所困扰。
随后,龙云萱不再看他,那魁梧的身躯,在仅剩的黑貂披风和亵裤的遮掩下,径直向着大日阁内走去。
那肥硕的肉体,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却又散发着极致的雌香。
荒井上田见状,脸上露出了更加淫邪的笑容,他连忙跟上了龙云萱的脚步,站在她的右侧。
他的粗糙的左手,如同毒蛇一般,猛地探出,一把捏住龙云萱右侧的、因为行走而不断晃动,并与另一边的臀瓣相互拍打的肥臀。
那对肥硕的臀瓣,在黑貂披风下,肉浪翻滚,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相互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荒井上田的指节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
“呵呵,龙将军,这大日阁可不小,别迷了路,让在下来带着龙将军走。”
他语气轻佻,指尖在她肥美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脂膏。
龙云萱那原本平静的表情,此刻荡然无存,有的只有浓厚的厌恶和滔天的杀意。
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此刻仿佛化作了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
若是眼神能杀人,恐怕整个荒井家族,都已经被她灭门了千百次。
然而,那股被巫术放大的“不屑于小伎俩”的念头,却让她强行压制住了内心深处那股将眼前这鬼子撕成碎片的冲动。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小人得志的伎俩,不值得她动怒。
荒井上田见龙云萱只是不悦而没有反抗,胆子也开始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他那粗糙的左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力量之大,几乎要将那肥硕的臀肉捏变形。
他松开手,换个角度,继续揉捏。
在昏暗的光线中,甚至能看到那原本白皙的臀肉上,已经留下了几道鲜红的指印,与那白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被玩弄的淫靡之感。
两人就这样并肩而行,走进了大日阁那幽深的大门。
荒井上田的右手,却突然猛地抬起,狠狠地拍了一下龙云萱那肥美的臀肉,发出不小的“噗啪”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那声响,清脆而响亮,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
龙云萱的肥臀上,瞬间留下了一个更加鲜红的掌印,而那被拍打的臀肉,更是伴随着剧烈的肉波,如同水银泻地般荡漾开来,充满了极致的淫靡。
“齁唔!♡”
一声细微而娇媚的娇呵,带着一丝甜腻的颤音,从龙云萱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
那声音,与她平日里冷傲威严的气质完全不符,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猛地意识到不对,立刻止住了声音,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带着极致的羞恼和杀意,狠狠地瞪了一眼荒井上田。
荒井上田却仿佛完全没看到她的怒火,反而更加得意地,伸出另一只手,向右侧一指。
“那么,会客厅在这边,龙将军,我们请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得逞的戏谑,仿佛在说。
“看吧,你还是乖乖地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转过一个拐角,龙云萱和荒井上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日阁那幽深的大殿之中。
只剩下还沉浸在自己内心世界的钰北桦,独自一人,呆立在门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中充满了血丝,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他听到了干娘那一声娇媚的娇呵,看到了那被蹂躏的肥臀,感受到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
他感到自己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叫嚣着,咆哮着,要将他彻底吞噬。
在混乱的思绪之中,钰北桦的世界仿佛正在分崩离析,但就在这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一点清明,如同黑暗中的微弱星火,忽然闪现在他的眼前,好似那救命稻草一般。
他猛地抓住这一丝清明,沥尽心神,追寻着那抹微弱的光芒,挣扎着从内心世界的泥沼中向上攀爬。
“!”
一声无声的惊呼在心底炸开,钰北桦的眼前的事物,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那不再是模糊的幻象,而是被无数滴落的汗液浸湿的地板,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微光。
他浑身上下都传来一种稍微粘腻的感觉,似乎是自己身上的汗液出汗又干了,然后又再次出汗。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也随之而来,身体似乎不再那么沉重。
而且……钰北桦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气息,一种强大的力量感充盈着四肢百骸。
“通玄境后期!我……我居然进阶了?!”
他的声音在喉咙里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感到疑惑,但此刻不是疑惑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追上干娘。
他将这突如其来的突破,只当是极度压力之下的破而后立——一种凤凰涅槃般的重生!
他想,如果……如果让干娘看到自己临阵突破,那一定会很欣慰吧!
一定就不会再露出那种失望的神色了。
这个念头,如同烈火一般,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所有的不甘和渴望。
钰北桦的目光,落在地面上。
一道道清晰的足印,一看就是那种被丰腴而柔软的肥足踩踏出来的痕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软糯的湿润感,一步一步地延伸进大日阁深处,然后右转进入一条走廊。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因为时间流逝而被吹淡,却依然让人上瘾的骚甜闷臭,自那足印上传来,如同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的心神。
“一定是干娘的足印!”
他心中狂跳,那股骚甜微臭的味道,此刻在他鼻腔中,竟然变得如此诱人,如此清晰。
钰北桦就这样,跟着那足印,闻着那让人上瘾的骚甜微臭味道,一步一步地走进大日阁,走入右转的走廊。
一路行来,他发现地面上滴有好多滴滴答答的液体,那些液体晶莹剔透,带着一股浓郁的雌香,仿佛是汗液,又似乎比汗液更加黏稠。
他知道,那是干娘身体里流淌出的,带着她独特体味的“雌汁”。
他一直向前走,直到走到一个拉上了屏风门的房间前。
那足印,赫然就是走进了这间房间。
他靠近房间,屏住呼吸,透过那半透明的屏风,他能看到隐约的三个人影。
其中两个人影,一前一后,按照那瀛洲鬼子的习俗,恭敬地跪坐在地上。
而第三个人影,那丰腴得令人遐想的轮廓,那巍峨的肉山,那宽大的黑貂披风,无一不在告诉钰北桦,那一定是他心心念念的干娘——龙云萱。
干娘此刻,正端庄地跪坐在房间中央,与那瀛洲鬼子和汉奸翻译官相对而坐。
龙云萱的姿态,虽然是跪坐,但她那肥硕的身躯,却将那跪坐的姿势,演绎出了一种极致的诱惑。
那件黑貂披风,此刻更像是一张华丽的幕布,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轮廓。
她的双腿,因为跪坐的姿势,被压得更加紧实,那被超细亵裤勒紧的阴阜,此刻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逼毛被亵裤勒得左右翻卷,浓郁的骚甜雌香,在房间内弥漫,透过屏风,也清晰地传入钰北桦的鼻腔。
她那双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在黑貂披风的遮掩下,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起伏,肉浪翻滚,乳峰颤巍。
乳沟深邃,汗水和体液在其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她的腰肢,虽然肥硕,但在跪坐的姿势下,却也显得柔腻而富有弹性。
那三层软肉,此刻被挤压得更加明显,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荒井上田坐在她的正前方,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
他那双小眼睛,此刻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而那翻译官,则跪坐在荒井上田的斜后方,低着头,不敢直视龙云萱,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和恐惧。
就在钰北桦紧张地盯着房间内的一切时,龙云萱有了动作。
她那戴着黑手套的右手,缓缓地,如同慢动作一般,伸向了身旁矮桌上的茶盏。
那茶盏精致小巧,里面盛着清澈的茶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龙云萱的指尖,轻柔地触碰到茶盏的边缘,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她此刻身处的是皇宫大殿,而非这充满羞辱的瀛洲使馆。
荒井上田的目光,此刻却变得更加炽热。他那充血的阳具,在衣袍下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将衣袍撑破。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龙将军,请品茶。”
荒井上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龙云萱端起茶盏,那茶盏在她的手中,显得如此的渺小。她缓缓地将茶盏凑到唇边,那猩红一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珠贝半开的诱人缝隙。
就在茶盏即将触碰到她的唇瓣时,荒井上田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魔咒一般,充满了蛊惑。
“龙将军,这茶水,乃是我瀛洲特产,名为‘惑心茶’。需得一口饮尽,方能品出其中真味。”
龙云萱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但那挣扎,很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下去。
她那猩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那茶盏,被她缓缓地送入口中。
钰北桦看到,那茶盏被龙云萱送入口中,那猩红的嘴唇,被茶盏的边缘撑开。
她的喉结,微微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那茶水,清澈而冰冷,沿着她的喉咙,缓缓滑下。
荒井上田的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满足和兴奋。
他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龙云萱的喉咙,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知道,这“惑心茶”,不仅仅是茶水,更是他巫术的媒介。
龙云萱一口饮尽茶水,那茶盏被她轻轻放下。
她的眼神,此刻变得有些迷离,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潮红,那潮红,如同春天的桃花,艳丽而诱人。
她那肥硕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肉浪翻滚,乳峰颤巍。
一股更加浓郁的骚甜雌香,瞬间从她身上爆发开来,充斥了整个房间。
钰北桦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
他看到义母那迷离的眼神,那潮红的脸颊,那剧烈起伏的胸脯。
他闻到了那浓郁的骚甜雌香,那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所有的欲望。
他那短小的阳具,此刻已经彻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将裤裆完全湿透。
此时,屏风门内传来了荒井上田那充满淫邪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将钰北桦从混沌中拉回现实。
“龙将军,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正事……钰北桦即使再不愿去想,他也明白,这所谓的“正事”,就是皇帝的那一道屈辱的命令,向着这些侵略者道歉。
这道歉,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更是要将义母的尊严,乃至整个大胤王朝的颜面,彻底踩在脚下。
只见屏风内,龙云萱那模糊的身影有了动作。
钰北桦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几乎是将脸紧紧贴在了屏风门上,企图突破那层模糊的纸板,看清干娘那道在欲望和屈辱中摇曳的身影。
他忘记了这屏风的透明性是相互的。
龙云萱背对着屏风门,自然没有看到他,而他那趴在门上、头盔紧贴屏风的模样,却让荒井上田和那翻译官都是一副嘲笑的模样,眼中充满了轻蔑和戏谑。
在钰北桦那几乎要充血的眼中,龙云萱的身影缓缓站起身来,那肥硕的肉体在黑貂披风下,随着她的动作,肉浪翻滚,乳峰颤巍。
她那双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在黑貂披风的遮掩下,上下晃动,发出“噗噗”的闷响。
她一步一步,走向跪坐在主位的荒井上田。
此时,钰北桦就有些按耐不住了,心中疯狂地呼喊着。
“干娘,快坐下!您如此站在那鬼子面前,他抬头岂不是把您的……您的下体和毛发轻易看个光!”
然而,龙云萱接下来的动作,却让钰北桦的大脑再度嗡鸣起来,仿佛有万千蜂虫在他颅内盘旋,搅得他天旋地转。
只见龙云萱那戴着黑手套的大手,缓缓地,如同慢动作一般,伸向了她那宽大的黑貂披风。
她的指尖,轻柔地触碰到披风的边缘,然后,如同剥开一层诱人的果皮一般,将那件华贵的黑貂披风,缓缓地,从她那肥美丰腴的肉体上滑落。
“哗啦……”
一声轻微的声响,黑貂披风脱离了龙云萱的身体,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瞬间,龙云萱那肥美丰腴的肉体,完全暴露在荒井上田那淫邪的目光之下,也透过屏风的缝隙,清晰地映入钰北桦的眼中。
她那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此刻彻底失去了遮掩,如同两座巍峨的肉山,乳浪翻滚,肉山摇曳,那对肥腻双丸,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剧烈颤抖,几乎要撑破皮肤。
甚至能看到连那美背都没法完全挡住的肥嫩侧乳,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乳晕娇红,乳头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贪婪的吮吸。
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骚甜闷臭的雌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甚至透过屏风,也猛烈地冲入钰北桦的鼻腔,让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燥热难耐。
这气味,混合着汗液、体香和“惑心茶”催发出的淫靡,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欲望。
“若是如此……干娘的美乳岂不是!让那鬼子看个精光!”
钰北桦的内心在嘶吼。
事实确实如此。
龙云萱的表情,还是那般平静,只是仔细看去,她的脸颊上,却有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如同胭脂沁雪。
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此刻也带着一丝迷离,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失去了往日的锐利。
而荒井上田可就大饱眼福了!
他那双小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中充满了极致的贪婪与狂热。
那肥满软嫩、沉甸甸的一对肥乳,就这样悬挂在他的头顶上方,随着龙云萱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肉浪翻滚。
那充满油腻闷骚的奶香气味,搭配着顺着乳沟和乳肉不断流下的汗液,让荒井上田裤裆内的肉棒,疯狂分泌着前列腺液,将他的衣裤彻底湿透。
他那铁柱擎天般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暴突,仿佛要破袍而出。
随后,龙云萱似乎是把那件黑貂披风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了一旁,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然后,她缓缓地跪在荒井上田的面前,那肥硕的臀部,在跪坐的姿势下,腴脂垂珠,熟糯堆雪,肉浪翻滚。
她那双白皙的大腿,此刻被挤压得更加紧实,大腿内侧的幽壑藏春,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她那超细的亵裤,此刻被勒得更深,那浓郁的逼毛,被挤压得左右翻卷,甚至能看到那肥蚌含珠水汪汪的肉穴,在亵裤的边缘,微微翕动。
随后,在钰北桦那几乎要充血爆炸的注视下,龙云萱那高傲的头颅,竟然缓缓地弯了下去。
她弯过那对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弯过那三层软肉的肥腻腰肢,弯过那肥硕的大腿,最终弯过那双白皙的肥足,将那额头,紧紧地贴在了地面上。
这,是极致的跪拜大礼!这是将自己的尊严,将自己的灵魂,彻底踩在脚下的屈辱姿态!
她那肥硕的肉体,此刻被这般低贱的姿势,挤压得变形。
那对肥乳,从左右被挤压出来,更加丰满,更加诱人。
那肥臀高高撅起,腴丘含浪,肥腻的臀肉在跪坐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淫靡。
她的腰腹,三层软肉天然把手,此刻被挤压得更加紧实。
那被亵裤勒紧的阴阜,此刻完全暴露在荒井上田的眼前,那浓郁的逼毛,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这般模糊不清的景象,已经让钰北桦的大脑快要充血爆炸,他感到自己的血管都在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然而,偏偏他的大脑,却在这一刻,自动开始构想。
构想干娘那不屈服的、隐忍的表情,构想她那肥满的、充满赘肉的肉体,构想那浑身上下闪烁着湿汗反光的淫肉,构想那被挤压变形的肥乳和臀部。
更构想起了荒井上田那丑恶的、充满淫邪和得意的嘴脸,以及他那铁柱擎天般的肉棒,此刻正在如何享受着这极致的羞辱。
钰北桦的阳具,此刻已经彻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将裤裆完全湿透。
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内心深处那股肮脏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叫嚣着,咆哮着,要将他彻底吞噬。
此时,屏风门内,那令人作呕的倭语,如同毒蛇般蜿蜒而出,钻入钰北桦的耳中。
“大変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荒井様。”
那声音,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
那是干娘的声音!
干娘!
干娘居然被迫用恶心的倭语,向这群鬼子道歉!
钰北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愤怒、屈辱、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胸腔中剧烈翻腾,几乎要将他撕裂。
紧接着,屏风内传来了荒井上田那嚣张而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龙将军,这副模样很适合您啊!您绝对是我见过的最适合成为我们荒井家御用艺伎的女人了!如何?要不要考虑一下!”
荒井上田那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龙云萱那赤裸的、肥美丰腴的肉体上流连。
他那铁柱擎天般的肉棒,在衣袍下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破袍而出,直捣黄龙。
钰北桦的大脑嗡鸣作响,他不知自己的干娘会如何应对这极致的羞辱。
是暴起伤人,将这群鬼子碎尸万段?
还是漠然无视,以她那钢铁般的意志去对抗?
亦或是屈辱隐忍,将所有的痛苦吞噬?
又或者……答应?
不可能!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钰北桦狠狠地掐灭。干娘可是屠倭神将龙云萱!怎么可能!
“咚!”
一声巨响,屏风门被钰北桦暴力地拉开。
他再也无法忍受,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愤怒和冲动。
他猛地冲入房间,眼中充满了血丝,对着荒井上田破口大骂:
“荒井鬼子!你他妈敢这么对我的干娘!我要——”
钰北桦的狠话还没放完,就被荒井上田那肆无忌惮的大笑声生生打断。
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得意,如同尖锐的钢针,狠狠地扎入钰北桦的耳膜。
“啪啪啪!”
笑声伴随着荒井上田用手,好像拍打玩具一样,狠狠地拍打着龙云萱那肥美丰腴的美背。
那肉浪翻滚的背部,此刻因跪拜的姿势而高高撅起,肌肤白皙如玉,却被荒井上田拍打得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每一次拍打,都在她那油腻腻的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指印,又引得她那对肥美的双丸乱颤。
那肉浪从背部一路荡漾到肥臀,再到大腿,充满了极致的淫靡。
这鬼子……笑什么! 钰北桦的怒火更甚,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
“钰公子,你还真是给龙将军长脸啊。”
荒井上田的笑容更加得意,他那双小眼睛,此刻充满了戏谑,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猴戏。
他指了指龙云萱那仍然维持着屈辱土下座跪姿的肥美背影,又指了指钰北桦那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刚刚我们做了个赌约,就赌你看到龙将军按照皇帝的命令,用我们瀛洲的方式道歉时,你会像个强者一样隐忍,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肆意发泄愤怒。”
钰北桦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如同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
这赌约……看着该死的鬼子那副得意的模样,难道说……他刚刚的冲动,反而让干娘的处境更加艰难?
他那几乎要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绝望。
龙云萱缓缓从土下座的姿势直起了腰。
她并没有转过身,只是转过头,把那充满了无限遐想的、充满了红手印的美背,以及那被超细亵裤勒紧臀缝的肥美臀部,完全暴露在钰北桦的眼中。
她的肥臀高高撅起,肉浪翻滚,那被亵裤勒出的四段脂肪堆积的皱褶,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那浓郁的骚甜雌香,此刻更加浓烈,混合着她身上被拍打后散发出的体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冲入钰北桦的鼻腔。
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此刻直直地看向钰北桦,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蕴含着一股深沉的、让钰北桦心如刀绞的失望。
“桦儿……你……太让为娘失望了……”
失望……失望……这个词语,比任何鬼子的侮辱,比任何刀剑的劈砍,都要具有攻击性。
它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钰北桦的心头,将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冲动,瞬间击得粉碎。
他踉跄了几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
而荒井上田,则趁势下达了逐客令,语气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钰公子,还请您在门外等待,接下来在下要按照赌约,收取龙将军一些‘纪念品’了。”
那“纪念品”三个字,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钰北桦的心脏,让他瞬间明白,接下来等待干娘的,将是何等极致的羞辱和折磨。
他想要说什么,想要反驳,想要怒吼,想要冲上去将这鬼子撕成碎片,却因为极致的紧张、恐惧、憎恨,以及龙云萱那失望的眼神所带来的巨大压力,所有的声音,都被死死地挤压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直到那汉奸翻译官,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起身,粗暴地抓住钰北桦的肩膀,将他推出门外,重新关上了那扇屏风门。
“砰!”
屏风门重重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判决的丧钟。
钰北桦被关在了门外,隔着那道薄薄的屏风,他仿佛还能看到干娘那肥美丰腴的肉体,还能闻到那浓郁的骚甜雌香,还能听到荒井上田那淫邪的笑声,以及那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他那短小的阳具,此刻已经彻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将裤裆完全湿透。
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内心深处那股肮脏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叫嚣着,咆哮着,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跪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地抠进头皮,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泪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想哭,却哭不出声,他想喊,却喊不出声。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个空壳,任由欲望和绝望在其中肆意翻腾。
屏风门内再次传来动静,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如同毒蛇在心头爬行,让钰北桦浑身汗毛倒竖。
他已经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只得维持着这跪姿,死死地盯着地面,耳朵却竖得笔直,贪婪而又痛苦地捕捉着屏风门内传来的每一丝声响。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理智都被汹涌而来的屈辱和欲望彻底冲垮。
“那么,该遵守赌约了。”
荒井上田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胜利者的狂傲与淫邪,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那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让钰北桦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再次传来,在钰北桦的想象中,那声音如同剥开一层又一层禁忌的薄纱,揭露着最深层的罪恶。
若此时有人能透过屏风门看向房间内,便会看到,荒井上田已经站了起来,他那矮小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格外狰狞。
而龙云萱,还维持着那极致屈辱的跪坐姿势,赤裸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汗水顺着她丰腴的曲线缓缓流淌,散发着浓郁的骚甜雌香。
荒井上田解开了腰带,露出了那被兜裆布紧紧包裹的下体。
随后,他将兜裆布脱下,那根不知勃起了多久,龟头都要充血爆炸的肉棒,赫然呈现在空气中。
那铁柱擎天般的肉棒,青筋暴突,紫玉垂珠般的龟头,此刻充血膨胀,马眼疯狂挤出腥臭的走前汁,目测至少有 18 厘米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倒悬金钟般的睾丸,也因长时间的勃起而沉甸甸地垂坠着,上面沾满了杂乱的阴毛。
“我相信龙将军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我们开始吧。”
荒井上田的声音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和淫邪的期待。
龙云萱的表情,从之前的平静,瞬间换上了一丝极致的嫌弃。
那嫌弃,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脸庞,让她那原本潮红的脸颊,此刻也微微泛白。
她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此刻充满了浓郁的厌恶和杀意,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那狰狞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焚烧殆尽。
然而,那茶和巫术的药力,却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地禁锢着她的身体和意志。
她强忍着内心的恶心,还是维持着跪姿,那肥硕的肉体在药力的作用下,此刻也变得异常燥热。
她缓缓地,极不情愿地凑近了那硕大的龟头。
随后,她轻轻地张开那猩红一点的嘴唇,那樱唇半启,露出湿润的舌尖。
她闭上眼,仿佛在承受着极致的屈辱,然后,她那柔软的舌头,如同蛇信一般,轻轻地舔舐上那充满了腥臭粘液的龟头。
“滋滋咕噜……”
一声声淫乱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那是湿润的舌尖与充血的龟头摩擦的声音,是腥臭的粘液被舔舐的声音,是屈辱的唾液在口腔中翻滚的声音。
门外的钰北桦,听到这声音,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他那充血的眼中,充满了血丝,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以为龙云萱是被迫在和那个鬼子接吻,还在这里自欺欺人,将那“滋滋咕噜”的水声,想象成了两片嘴唇相互吮吸的淫靡之响。
“该死的鬼子!竟然敢以接吻为赌注!竟然如此侮辱干娘!来日!来日必杀了你们!一定要杀光你们这群倭寇!”
钰北桦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咆哮着,怒火和杀意几乎要将他彻底焚烧。
他不知道,若是此刻的他,能够知道那“滋滋咕噜”的水声并非是接吻,而是干娘那猩红一点的嘴唇,正在亲吻着民族仇敌那充满了腥臭粘液的龟头,他那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又会多么彻底地碎裂。
对龟头的亲吻持续了一会儿,那紫玉垂珠般的龟头,终于被龙云萱用舌头舔舐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腥臭的走前汁和包皮垢。
龙云萱也终于结束了这极致屈辱的亲吻,她那猩红一点的嘴唇,此刻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红肿,甚至沾染上了一丝淫靡的光泽。
她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带着极致的嫌弃,看向那因站着而高于自己的荒井上田。
她缓缓地张开嘴,露出那舌头上沾满了的粘液和包皮垢,那粘液晶莹剔透,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荒井上田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淫邪的目光,在龙云萱那张因为嫌弃而微微扭曲的脸上流连。
龙云萱这才收回舌头,强忍着恶心,猛地一咽,将那腥臭的粘液和包皮垢,尽数吞咽下去。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房间内回荡。
龙云萱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扭曲。
那鬼子的走前汁和包皮垢,实在是腥臭无比,熏得她喉头一阵翻涌,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她的胃里,此刻也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几欲作呕。
可她还是猛地一咽,硬生生地将那腥臭的粘液咽下去。
随后,她再次张开嘴,好像展现成果似的,露出那已经干净了的嫩舌,那舌头此刻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心。
荒井上田的表情,此刻越来越狂傲,他那矮小的身躯,此刻仿佛膨胀了一般,充满了极致的淫邪和满足。
他那铁柱擎天般的肉棒,此刻凑近龙云萱的脸,那紫玉垂珠般的龟头,几乎要触碰到龙云萱那挺翘的鼻尖。
随后,他将那充满了杂乱阴毛的、沉甸甸的睾丸,凑近了她的嘴边。
“继续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命令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龙云萱的身体,此刻因为药力而更加燥热,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杀意。
她那双赤金色的妖瞳,此刻死死地盯着那充满杂乱阴毛的睾丸,那上面隐约可见的污垢,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一个被操控的傀儡,直接对着那睾丸就开始了极致屈辱的口交。
她先是含住了左边的睾丸,那沉甸甸的肉球,被她那猩红一点的嘴唇包裹。
她那柔软的舌头,轻轻地吮吸着,舔舐着睾丸表面的皮肤,将那上面可能沾染的污垢,尽数带下。
那滋滋咕噜的水声,再次在房间内响起,伴随着她喉咙里细微的“咕嘟”声,那是她强忍着恶心,吞咽下污垢的声音。
随后,她又含住了右边的睾丸,用同样的方式,将那上面的污垢舔舐干净,并尽数吞咽。
最后,她那猩红一点的嘴唇,将荒井上田的两个睾丸都含在了嘴里,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它们彻底清洗干净。
那滋滋咕噜的水声,此刻更加密集,更加淫乱,充满了极致的羞辱。
清理完成,龙云萱的嘴唇,此刻红肿不堪,带着淫靡的光泽。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沾染上了好几根淫乱的、属于荒井上田的弯曲鸡巴毛,那黑色的毛发,与她那猩红一点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极致的讽刺。
她的舌尖,此刻也有些麻木,但那腥臭的味道,却久久地在她口腔中盘旋,挥之不去。
门外的钰北桦,此刻已经彻底麻木。
他听到了那持续不断的“滋滋咕噜”声,听到了那一声声强忍着的吞咽声。
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那混乱的大脑,却自动开始构想。
他想象着荒井上田那丑恶的嘴脸,想象着他那充满了淫邪的目光,想象着干娘那肥美丰腴的肉体,正在被这鬼子肆意玩弄。
他那短小的阳具,此刻已经彻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将裤裆完全湿透,甚至有几滴淫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掏空,只剩下欲望和绝望在其中肆意翻腾。
屏风门内再次传来动静,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魔鬼低语,狠狠地撕扯着钰北桦的心脏。
可他已经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只得维持着那屈辱的跪姿,死死地盯着地面,耳朵却竖得笔直,贪婪而又痛苦地捕捉着屏风门内传来的每一丝声响。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理智都被汹涌而来的屈辱、愤怒和欲望彻底冲垮。
“接下来该收取‘纪念品’了。”
荒井上田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钰北桦的心脏。此刻,跪在地上的钰北桦心都要碎了。原来那个吻”——他以为的“吻”,还不是真正的“纪念品”!他还要怎么侮辱干娘!
钰北桦听到了脚步声,似乎距离屏风门越来越近了。那脚步声,带着一种沉重而又缓慢的节奏,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
可钰北桦不敢抬头,他怕看到那让他彻底崩溃的景象。
而屏风门的另一头,龙云萱那肥嫩湿润的肥足,一脚“噗嗤”,一脚“噗嗤”的声音,也缓缓停了下来。
那声音,是肉体与地面摩擦的黏腻之响,充满了极致的淫靡。
只见屏风上,龙云萱那肥满身影的轮廓,此刻变得异常清晰,甚至有了极度模糊的倒影映射在了钰北桦低头看得地面上。
那倒影,扭曲而又诱人,如同一个舞动的魅影,在他眼前晃动,搅得他心神不宁。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看着干娘受辱!
钰北桦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咆哮着。
轮廓中的龙云萱,依然背对着屏风门。
她那肥硕的身躯,在荒井上田那淫邪的目光下,缓缓蹲下了身子,似乎还靠着屏风门。
那肥满的身体在蹲下时,缓缓张开了那双肥美的肉腿,向两侧最大程度地张开,形成了一个光是想象就淫乱得不行的“V”形屈辱蹲姿。
她的双手,也缓缓背过了头,仿佛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或者说,一个准备被艺术家随意玷污的“画布”,任由荒井上田肆意玩弄。
钰北桦看着地面上的模糊倒影,大脑却自动开始构想,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他能想象到荒井上田此刻能看到的美景:一个绝顶的肥满美人,以这样极致屈辱的姿势蹲在自己的面前。
那脸上,定是带着屈辱、鄙视和厌恶的表情,却被迫做着最下贱的动作。
那随着呼吸而剧烈晃动的油腻反光肥满巨乳,颤巍巍地在胸前摇曳,乳浪翻滚。
还有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浓密的逼毛,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肥满诱人的肉穴,此刻完全暴露,散发着比最烈性的媚药还要浓郁的骚甜熟女雌臭味,直冲荒井上田的鼻腔。
只见背影之中,荒井上田蹲下了身子,他那矮小的身影,此刻显得格外猥琐。
“どうぞ…どうぞお好きに。”
又是这屈辱的倭语!又让干娘受到如此屈辱!
钰北桦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抠入掌心,仿佛随时都会暴起,将这屏风门后的禽兽撕成碎片。
背影之中,荒井上田伸出手,那粗糙的指尖,如同毒蛇一般,缓缓地伸向龙云萱的肉穴。
那指尖,在浓密的逼毛中穿梭,然后似乎抓住了什么,猛地一停!
“齁齁齁♡♡咦咦咦♡♡”
一声极致淫乱而又凄惨的淫叫,如同被撕裂的兽吼,瞬间从屏风门内爆发出来,狠狠地撞击在钰北桦的心脏上!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屈辱,极致的痛苦,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被生理刺激所带来的颤抖和媚态。
那“齁齁齁”的颤音,仿佛是母猪在发情,又像是被凌虐的雌兽在痛苦呻吟。
那“咦咦咦”的娇媚,却又透着一丝被极致快感所带来的失神。
干娘的淫叫声传来!那背影,那妓女一般取悦男人的淫叫!难道说……那该死的鬼子在拔干娘的……毛?!而且干娘……还有了感觉!不可能!
钰北桦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他的下体,让他那短小的阳具,此刻已经彻底充血勃起,前端沁出大量的淫液,将裤裆完全湿透,甚至有淫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又是一声从屏风门后传来的,更加淫乱、更加凄惨的淫叫!
那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的、却又被极致快感所控制的颤抖。
那“哦哦哦哦哦哦”的拉长音,如同被拉扯到极限的琴弦,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却又在“齁齁齁”的媚态中,彻底沦陷。
钰北桦无法再忍耐了!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道德,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就算事后会被皇帝责罚!
就算会因此而万劫不复!
他也无法忍受心爱的干娘被如此羞辱!
他那年轻的身体,此刻被欲望和愤怒彻底点燃,他猛地从跪姿中弹起,双眼血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他伸出手,猛地拉动屏风门!他的指尖,死死地扣住那扇薄薄的木门,青筋暴突,仿佛要将它撕裂!
然而,屏风门被打开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钰北桦那充满了愤怒和欲望的、几乎要将屏风门撕裂的力量,却被一股更大的、自己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给死死地拦住了。
那屏风门,如同被铁水浇铸一般,死死地关着,纹丝不动。
钰北桦再度用力,他那因为愤怒和欲望而充血的肌肉,此刻青筋暴突,几乎要撑破衣衫。
屏风门终于被他拉出了一点缝隙,那缝隙,如同地狱的入口,缓缓地打开,直到半臂宽度。
可钰北桦却清晰地感受到,这并不是自己的力量获胜了,而是对方,在慢慢地减轻力量,让屏风门打开了一点空间,仿佛是在故意让他看到门后的景象。
随后,一只充满力量的、纯白如玉的大手,从屏风门的缝隙中伸出,一把抓住了屏风板。
那只手,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却又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腻。
钰北桦连忙看向屏风打开的那半臂大小的视线范围内的室内。
只见龙云萱,也通过这个半臂的缝隙,看向外面,看向他。
此刻龙云萱的模样,让钰北桦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愤怒情绪,他那滔天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浇灭,剩下的,只有那熊熊燃烧的、更加炙热的淫欲。
这半遮半掩的屏风门后的场景,是如此的淫靡,如此的香艳,如此的令人血脉偾张。
龙云萱那充满了淫汗的、在灯光下泛着油腻光泽的肥嫩肉体,此刻毫无遮拦地呈现在钰北桦的眼前。
那对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因为呼吸而微微颤抖,乳浪翻滚,肉山摇曳。
龙云萱的另一只手,正吃力地捂住两个肥乳的乳头,但那巨大的乳球,却被她挤压在一起,形成了更加深邃的、能闷死人的温柔乡。
那淫汗,自挤压的缝隙中缓缓流下,散发着浓郁的、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有效的熟女雌臭味。
而她的下半身,那紧致的亵裤,已然失去了所有的作用,那浓密的逼毛,几乎是完全暴露在外,被汗水和淫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
此刻,龙云萱似乎是微微撅着她那专供挞伐的肉炮架,那肥硕的臀部,在跪坐的姿势下,高高撅起,腴丘含浪,肥腻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若是她再撅高一点,钰北桦恐怕连自己好干娘的阴蒂和那肥蚌含珠水汪汪的肉穴,都看得一清二楚。
“桦儿……你要做什么……”
干娘那平静的声音传来,如同来自九天之外的仙音,将钰北桦从欲望的深渊中拉回了一丝理智。
他抬起头,看向干娘那平静的面容,却发现,她那猩红一点的嘴唇,此刻微微红肿,嘴角甚至沾染上了几根不明的、弯曲的毛发。
“干……干娘……您……您嘴角是……”
钰北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龙云萱的眉头细微地皱起,那双赤金色的妖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是为娘的黑貂披风上的毛发……”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钰北桦不相信,那毛发,分明是……但他现在又能如何追问?
毕竟,现在更着急的,是问清楚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刚刚!刚刚干娘您的背影!分明是那个鬼子在——”
钰北桦慌乱的声音,再次被龙云萱那平静的声音打破。
“那只是荒井君在清理为娘下体的污垢。”
污……污垢……那明明是在!钰北桦的大脑再次嗡鸣作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干娘的解释。
这时,钰北桦才猛然想到不对的地方。荒井君?!干娘怎么能把仇敌的名字叫得这么亲密!这鬼子,是杀了上万同胞的仇敌啊!
钰北桦还要说什么,但龙云萱那冷淡的眼神,已经制止住了他想要说的任何话语。
那眼神,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瞬间将他所有的疑问、所有的愤怒,都冻结在喉咙里。
“陛下的命令还没有结束……老实等着……”
随后,“啪”的一声,屏风门再次关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陛下的命令?也就是说……干娘还要继续受辱?!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再次缠绕上钰北桦的心头,将他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再次撕得粉碎。
他跪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地抠进头皮,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他想哭,却哭不出声,他想喊,却喊不出声。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个空壳,任由欲望和绝望在其中肆意翻腾。
又是那种,在使馆外的感觉。
大脑嗡鸣,如同被万千蜂虫噬咬,听觉和视线开始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的薄纱。
而这一次,似乎更为强烈,一股恐怖的疲惫感和撕裂般的头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钰北桦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向那扇该死的屏风门。
只见龙云萱那丰腴的身影,似乎站了起来,她用手扶着屏风,高高地撅起那专供挞伐的肉炮架,对着那该死的鬼子。
那姿势,是如此的淫靡,如此的下贱,充满了极致的献媚与顺从。
“干…干娘…”
钰北桦的声音微弱无比,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正如他现在的处境一样,弱小,无力,什么也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罪恶的阴影,再次笼罩在他最敬爱的干娘身上。
荒井上田的轮廓,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地贴近着龙云萱。
那巨大肉棒的影子,在灯光下扭曲、放大,越来越接近龙云萱那肥硕的、油臀一晃三尺浪的肥臀。
那画面,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钰北桦的灵魂深处。
“不…不!”
钰北桦感到一阵彻骨的绝望,那绝望,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侵蚀了他所有的意志。
他期盼着,期望着自己的干娘能够醒悟过来,不要再忍受屈辱,直接杀了这个该死的鬼子!
他期盼着那熟悉的身影能再次爆发出霸道的内力,将眼前的一切罪恶焚烧殆尽!
“噗嗤!”
一声黏腻而又沉闷的、泥沼吞铁般的声响,穿透了屏风,也穿透了钰北桦最后的防线。
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残酷,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最原始的证明。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恐怖的、不似人声的淫叫,如同九幽之下的魔音,瞬间贯穿了钰北桦的耳膜!
那声音,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淫荡,是母猪发情时的嘶吼,是雌兽被操干时的哀鸣!
那背影之中,荒井上田和龙云萱交合在了一起,而那下贱的、妓女一般取悦男人的叫声,分明就是自己的干娘!
钰北桦不愿相信,不敢相信,不肯相信!
可他眼前那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即使模糊,也能看到那该死的鬼子,正抱着自己干娘的肥腰,做着一下又一下的、活塞抽风般的打桩运动。
随着干娘那不断“齁齁齁”的淫叫声,那对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在剧烈的撞击下,惊人地甩动着,乳浪滔天。
那肥硕的臀部,与鬼子的胯部不断拍击,发出“啪嗒啪嗒”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声响。
“干…干娘…”
终于,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生理刺激下,钰北桦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
他那短小的阳具,在极致的羞耻感和欲望冲击中,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白浊阳精,将裤裆彻底染白。
他的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干娘!”
钰北桦猛地从床上坐起,他发现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上盖着温暖的被褥。这分明……分明是自己的房间!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一声平静而又威严的声音传来,钰北桦连忙看去,正是自己的干娘龙云萱。
她穿着那身熟悉的漆黑铠甲,披着那件华贵的黑貂披风,正坐在自己的床边,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
“干!干娘!您!您没事吧!那鬼子!那鬼子把您怎么样了!”
钰北桦的声音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急切的担忧。
而龙云萱的模样,却让钰北桦感到一阵莫名的疑惑。
她那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让钰北桦开始怀疑自己失去意识前所经历的一切,难道……都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桦儿,你在说什么。”
龙云萱的眉头微蹙,那双赤金色的妖瞳中,带着一丝不解。
“干娘……您不是被陛下派去道歉……然后被那鬼子……”
钰北桦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敢再说下去。
龙云萱叹了口气,从床边站起身来。
“看来你现在很混乱。在使馆门口,那鬼子打算侮辱为娘时,为娘便直接离开了。而你,不知为何忽然晋升然后晕了过去。事后陛下也认为瀛洲使者太过过分,此事便不了了之。”
门口?
晋升?
钰北桦连忙感受体内的功力,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竟然真的比之前浑厚了数倍,经脉通畅,丹田充盈,赫然已经达到了通玄境巅峰!
可为何……为何自己的记忆,似乎和干娘说的不太一样?
那黏腻的“噗嗤”声,那下贱的淫叫,那打桩般的背影,难道……都只是晋升时走火入魔产生的幻觉?
此时,龙云萱摇了摇头,那张美艳而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桦儿,你还需要休息,为娘还有军务,先走了。”
不等钰北桦说什么,龙云萱已经抱着头盔,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钰北桦一个人,呆呆地看着龙云萱的背影,思索着那混乱不堪的记忆。
同时,他敏锐地发现,似乎……自己干娘的背影,那肥硕的臀部在行走时的摇摆幅度,比以前……更加妩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