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七号,周二,深夜十一点三十分。
陈渤的公寓在老城区一栋九十年代建成的居民楼六层,两室一厅,六十八平米。
客厅被他改成了工作区,三台显示器并排放在一张一米八的长桌上,桌面上散落着键盘、鼠标、几个空了的咖啡杯和一盒拆开的烟。
卧室很简单,一张一米八的床,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手机和一盒抽纸。
窗帘拉得很严实,遮住了窗外老城区的霓虹灯光。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柜上手机屏幕的微弱光芒,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已经暂停的视频播放器界面。
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黑色内裤,躺在床上。
五月初的上港已经开始热了,空调调到二十四度,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吹在他裸露的胸腹上,皮肤表面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右手放在小腹上,指尖离内裤的腰带边缘大约三厘米。
他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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